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原配悍妻-第1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鹉亍!�

    宁樱发泄一通才安分下来,白皙的指甲盖里布了血丝,谭慎衍下巴上,一道长长的刮痕格外打眼,她坐起身,“真没进去?”

    “天地良心,我真没进去,下回墨之来你问问他,他能证明我的清白。”谭慎衍跟着薛墨去文宁侯府实则为了其他的事儿,文宁侯府的老侯爷早先是内阁阁老,长公主下嫁到文宁侯府,老侯爷为了避嫌辞去了官职,他想查查早些年的事情,薛话,他和老侯爷一道下棋呢,不然,几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出入文宁侯府?

    宁樱撇嘴,谭慎衍见她气过去了,才感觉下巴有些疼,翻过她的指甲,“你等着,我给你剪指甲。”

    宁樱伤了人,气势上弱了一头,没回嘴,她的指甲本来前两日就该剪了,右手的疤痕没有脱落,拿剪刀不方便,想着多等两日,疤痕脱落了再说,不成想回刮伤谭慎衍。

    初二一早,天色放晴,道路上积雪覆盖,腊梅飘香,初二回娘家省亲的人多,街道上褪去喧闹,只余车轱辘的声音,宁樱靠在谭慎衍怀里,掀开一小角帘子,身下垫了厚厚的一床棉被,马车行驶缓慢,倒是感觉不到颠簸,宁静芸孩子满月她没有回宁府,宁静芸孩子小名叫榆钱,苟志说庄户人家,榆钱用处大,贱名好养活,她听着这个名字不错,和谭慎衍说起孩子的小名来。

    “名字的事儿不着急,你闭着眼休息会儿,孕妇瞌睡多,你怎么不嗜睡?”谭慎衍陪着宁樱,不怎么见她嗜睡,他担心她休息不够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了。

    宁樱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昨晚睡得早,这会儿哪有瞌睡,我们说说话吧,七妹妹的亲事大姐姐看好人家了,苏家的表亲,在京兆尹衙门领了门主簿的差事,家世低,好在人口简单,大姐姐说对方爹娘品行好,七妹妹嫁过去不会吃苦,你既然空闲,抽时间帮我打听打听,对方品行没问题就行。”

    她不是插手宁静芳的亲事,是想宁静芳往后的日子顺遂,暗中打探打探。

    谭慎衍摸了摸被宁樱抓花的下巴,这会儿疼得厉害,昨天金桂银桂瞧着自己,眼神直往他下巴上看,谭慎衍沉着脸训斥二人一通才好了。

    宁樱仰头,见他光生的下巴上一道刮痕极为打眼,心虚的伸手替他揉了揉,“算了,我让吴琅帮忙留意下吧。”

    揉了两下,谭慎衍惊觉更疼了,在宁樱抽回手时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眸子星光熠熠,“继续揉,揉到我高兴为止。”

    宁樱听到这话就欲用力,谭慎衍像知道她有所想,立即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的手动弹,“罢了罢了,我消受不起,待会我就让福昌去问问。”

    马车行驶得慢,到宁府,都快午时了,这是福昌有史以来赶马最慢的速度了,他率先跳下马车,摆放好小凳子,才唤谭慎衍下马车。

    宁伯瑾抱着十一侯在门口,宁静雅她们已经到了,宁伯瑾左等右等不见宁樱她们身影,担心宁樱出事,之前宁成虎和段瑞做的事儿谭慎衍与他说了,宁成虎被竹姨娘样歪了性子,被他关进祠堂了,过年也不准放出来,宁成虎心思歹毒,今日能对宁樱下手,明日就能对十一下手,宁伯瑾是万万容不下他的,过了年,让黄氏给宁成虎挑门亲事将宁成虎弄到外边去,眼下宁府名下没有庄子,如果有的话,宁伯瑾不介意把宁成虎送去庄子,留在身边,整天悬着心不上不下,听说宁成虎的事情后,他担心十一有个三长两短,不敢将他交给奶娘,听说宁成虎在祠堂生了病他才放心了些。

    病了不会折腾事,十一是安全的。

    见谭慎衍跳下马车然后转身牵着宁樱下马车,他举起十一的手,笑着说道,“十一快瞧,是六姐姐和六姐夫。”

    十一快九个月大了,生得唇红齿白,十分好看,宁樱看得心都跟着软了,朝十一招招手,眉开眼笑道,“十一还记得六姐姐吗?”

    十一转头趴在宁伯瑾肩头不理人,宁伯瑾好笑,转过他的身子,“给六姐姐笑一个。”

    小孩子记性不好,除了常常见面的人,其他的人哪儿记得住,十一撇开头,见宁伯瑾不说话了,又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盯着宁樱头上的步摇看,举起手要抓上边的红宝石,宁伯瑾拉住他的手,“六姐姐的头饰,不能抓。”

    宁樱和谭慎衍给宁伯瑾见礼,宁伯瑾笑嘻嘻道,“一家人客气做什么,进去说吧,我抱着十一等许久了,身子可好?”宁伯瑾问的是宁樱,她怀着身子,宁伯瑾守孝,没去国公府看她。

    “我身体好着呢,没什么反应。”黄氏怀十一那会孕吐严重,她除了身子比之前容易疲倦倒是没其他反应。

    宁伯瑾把十一交给身后的奶娘,谁知道十一不肯,依偎着他,脑袋靠在他肩头,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望着宁樱,看宁樱看他,他便侧着脸靠着宁伯瑾,宁樱一别开脸,他又望着宁樱,宁樱就故意吓他,逗得十一咯咯大笑。

    宁伯瑾听着他的笑忍不住扬起了眉,“他大些了,知道耍花招了,心眼多着呢,前两日,你娘把他玩过的玩具收起来,说是要送给榆钱,他让奶娘抱着躺在箱子上,做什么都不肯,还朝你娘翻白眼,逗得你娘哭笑不得。”

    十一和宁樱玩得开心,口水流得也开心,顺着下巴滴落,脖子前的棉巾颜色逐渐深邃,宁樱伸手捏捏他粉嘟嘟的脸,说道,“十一年纪小,心里却是明白的,他不同意娘就把他的玩具送人,十一当然不乐意了,他的玩具给他留着吧,榆钱才多大,那些玩具用不上。”

    她又和十一说道,“你六姐夫又送了你几样礼物,待会让吴妈妈拿给你玩啊。”

    十一像知道谁是吴妈妈,偏着头到处找,引得宁伯瑾哈哈大笑,“我就说他心眼多吧,你一开口,他就急着找人了。”

    宁伯瑾看谭慎衍下巴有伤痕,忍不住问他怎么来的。

    宁樱侧目,盯着那道刮痕,有些不太好意思。

    “夜里做梦不小心被自己指甲伤到了,很明显?”谭慎衍说谎镇定自若,宁樱见他面部表情,不由得佩服他的功力来。

    宁伯瑾摇摇头,“不明显不明显。”

    做梦自己挠的,宁伯瑾想说以后小心点都觉得说不出口。

    宁伯瑾难得词穷。

    中午在荣溪园用膳,他们径直朝荣溪园走,荣溪园外两侧的兰花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假山下的水榭结冰,潺潺的水流声没了,一路走去,极为萧瑟落寞。

    正厅坐了不少人,宁静雅和苏烨也在,宁国忠坐在上首,嘴角噙笑,正和苏烨说着什么,有些高兴。

    相较之前,宁国忠气色好了不少,宁樱和谭慎衍进屋给宁国忠见礼,十一歪着身子,朝宁国忠啊啊说话,宁国忠哈哈大笑,朝他伸手要抱他,十一踢踢腿双手伸开就朝宁国忠方向扑,宁伯瑾抱着他,差点摔着他,宁伯瑾斥责两句,十一蹬蹬脚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弄得宁国忠心疼不已,恶狠狠瞪了宁伯瑾一眼,抱过十一就心肝宝贝的哄,眉目再无往日的严厉。

    哄好了十一宁国忠才和宁樱道,“快找椅子坐吧,你父亲不放心你们,硬要去门口等着,路上没出事吧。”

    “没。”宁樱干脆利落的回道,选了黄氏身侧凳子坐下,宁静芸坐在她旁边。

    柳氏和秦氏也在,秦氏抱着平安,身子丰腴许多,脸上的肉挤得眼睛都小了,和她一比,柳氏则又瘦又老,宁伯庸去南边后柳氏就没管家了,大房的日子很是低调,宁静芳站在柳氏身后,朝宁樱露出个苦涩的笑来,宁伯庸的事儿谭慎衍差点跟着遭殃,她知道宁樱帮不上忙,宁伯庸当初就不该生出那等心思,不然的话,她们一家人还好好的。

    因果报应,怪不得别人。

    屋子里的人都在,大家说说笑笑,屋子里有小孩子的关系,话题多绕着孩子,谭慎衍他们没有回避,气氛还算热络,苏烨为人风趣幽默,不管什么都能接话插两句,宁成昭也是,一屋子人笑声不断,极有过年的气氛。

    宁国忠笑得脸上的皱纹愈发深邃了。

    中午的膳食是刘菲菲安排的,李菲菲管家,府里极为阔绰,常常自己掏钱贴补家用,秦氏抱怨了两回,后被宁伯信训斥秦氏就不开口了,不过饭桌上吃得明显多了,好似吃少了就是吃亏,身子就是这么胖起来的。

    这话是刘菲菲避开秦氏偷偷告诉她的,宁樱瞧着秦氏的胃口,比之前吃得太多了,宁樱觉得可能不只是银子的关系,还有大房遭难的关系在里边,秦氏和柳氏较劲多年,如今秦氏儿子成亲有了孙子,柳氏明年却要去南边,颠沛流离,秦氏是心宽体才胖的。

    午膳后,秦氏兴致冲冲拉着柳氏黄氏宁静雅玩叶子派,刘菲菲和她们在西次间说话,宁静彤长高许多,性子较以往沉稳了许多,好奇的围着她问东问西,宁樱细心回答,宁静彤听完好奇不已,“,姨娘生孩子就跟如厕似的,六姐姐,你到时候生孩子也那样吗?”

    宁樱略微羞赧,暗道月姨娘给宁静彤都说了什么,想了想,她回道,“生孩子要在床上,不然孩子生下来掉了会痛。”

    宁静彤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其实,她最好奇的是孩子怎么来的,问夫子,夫子说她长大了就会知道,但姨娘说生孩子要有男人,没有男人生不出孩子,可是有了男人怎么生孩子?

    宁樱和宁静芳说她的亲事,不料宁静彤又问了句,“六姐姐,孩子怎么来的?”

    宁樱面色微红,这话要她如何和宁静彤解释?笑着摸了摸宁静彤双丫髻上的簪花,敷衍道,“彤妹妹大了就知道了。”

    宁静彤撇嘴,明显对这个答案不太喜欢,夫子也这么说,她现在不小了,月姨娘说再过几年就到说亲的年纪了呢,但她发现宁樱脸色泛红,而宁静芳和刘菲菲脸颊潮红,和平日不太一样,她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事,乖乖闭上嘴,不再多说。

    宁樱心里松了口气,继续和宁静芳道,“你别愁眉不展的,日子长着,人总要往前看,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宁静芳鼻子发酸,差点落下泪来,宁伯庸出事后,柳氏一蹶不振,她要照顾柳氏,要担心自己的亲事,身子消瘦了一圈,身上的衣衫穿着空荡荡的,但她不敢哭,她怕自己垮了,柳氏怎么办?还有宁成志和宁成善怎么办?

    在人前,她自有安慰柳氏慢慢走出来,背过身她也默默安慰自己,熬过这一关就好了。

    可听着宁樱的话,她喉咙莫名发热,止不住的想哭。

    刘菲菲叹了口气,她的圈子里多是商户,没有是人宁静芳的人家,而且她这种身份,为宁静芳找的夫家估计柳氏也不信任,索性不敢插手,她也安慰宁静芳道,“不管怎么说,你往后还有我们呢,你出嫁,大嫂给你置办份体面的嫁妆,大嫂其他没有,就钱多。”

    晋州金矿的事情暴出来,刘足金暗中插手买了其他几个金矿,如今的晋州,刘家的份额占了十分之七左右,刘足金又培养了几个提炼金子的人,鸡蛋不可放在同一篮子里,人才也是,刘家的生意顺风顺水,离不开谭慎衍的功劳。

    刘足金暗中给了谭慎衍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京中不用到处打点,手里头比早些年更宽裕,宁静芳的嫁妆对刘菲菲来说算不得什么,谁让刘足金疼她呢。

    噗嗤声,宁樱忍不住笑了出来,开玩笑道,“我说大嫂,人人都知道你手里阔绰,但能不能稍微低调些,你往屋里一站,我们大家都成穷人了。”

    宁静芳也敛了心底的情绪,附和宁樱的话道,“就是,我们都知道大嫂你有钱,稍微给我们穷人留点面子吧。”

    三人说说笑笑,宁静芸抱着孩子站在门口,一脸惊奇的望着她们,“你们笑什么呢?”

    方才榆钱尿了,她和奶娘抱着榆钱回落日院给榆钱换衣服去了,这会才过来。

    宁樱敛了笑,宁静芳也安静下来,连刘菲菲都变得有些沉默,宁静芸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低头瞅了眼襁褓里的榆钱,心里升起了无边的委屈,她在府里住着又如何,终究是不一样了,人人都不待见她。

    刘菲菲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抬头看去,见宁静芸红着眼眶掉头就走,刘菲菲开口喊了声,“五妹妹来了进屋说会话吧。”

    “不了,你们继续聊吧,我在的话估计会坏了你们的气氛。”说着,腾手掖了掖眼角,抱着榆钱意有所指道,“榆钱,我们还是回自己的家好不好,娘会好好照顾你的,娘不想你将来受人排挤。。。。。。”

    说着话,声音都变了,刘菲菲不怎么说点什么,听到门外传来宁成昭的声音,“五妹妹怎么了?”

    刘菲菲眉头一皱,朝宁樱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来,宁樱觉得刘菲菲不太对劲,宁静芳也是,她和宁静芸不对付是很早的事情了,两人和宁静芸发生了什么不成?

    宁静芸背着她们,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宁静芸抽泣道,“没事儿,大哥怎么过来了?”

    “妹夫走的时候把你交给我,你心里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

    宁成昭不再多问,走进屋,不甚满意的扫了眼刘菲菲,朝宁樱说道,“谭世子在外边等着,说你有午睡的习惯,你怀着身子,回桃园休息会儿吧,吃过晚饭再回国公府。”

    宁樱此时不瞌睡,但想到谭慎衍关心她,不好拂了谭慎衍的意思,和刘菲菲道,“大嫂,那我待会再过来。”

    刘菲菲笑笑,脸颊的梨涡却不如往日耀眼,宁樱想是不是刘菲菲和宁成昭出了事儿,顿了顿,补充道,“大嫂,我想起来有些事想请教你,你陪我走走吧。”

    宁成昭蹙着眉,但没插话,转身和走廊上的宁静芸说道,“榆钱还小,外边风大,五妹妹抱着他进屋吧。”

    “我知道的大哥,榆钱睡着,我也回落日院了,傍晚再过来。”宁静芸抱着榆钱,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身形落寞的朝外边走。

    刘菲菲叹了口气,挽着宁樱沿着左边游廊走,拐过侧门出了院子,她实在不愿意和宁静芸一路说话,宁静芸生了孩子,坐月子挑三拣四嫌这嫌那,处处都是她苛待了她,为此,宁成昭私底下说过她好几回了,刘菲菲不是爱嚼舌根的性子,被宁成昭误会她心里难受,又没有可以哭诉的人,今日宁樱回来,她总算找着人倾诉一番了。

    宁静芸的奶娘是苟志在的时候就选了的,宁静芸起初没说什么不好,苟志前脚一走,她就觉得奶娘不对了,刘菲菲想宁静芸为人母,一切是为了孩子好,便把早先的奶娘打发出府,替宁静芸重新找了位,谁知,宁静芸抱怨的声音更大了,说孩子尿布湿了奶娘不及时换,是故意冷榆钱,又说苟志不在,她们娘两在宁府谁都可以欺负,在宁成昭跟前哭诉,宁成昭跑来质问她,刘菲菲管家,凡事没出过岔子,她找奶娘问,奶娘说是宁静芸的问题,榆钱尿布湿了她要换,宁静芸让她先备水给榆钱洗屁股,奶娘备了水,宁静芸就骂她不给榆钱换尿布,奶娘心里比窦娥还冤,暗中和她说过好几回想离开。

    她诚心挽留她下来,中间又暗中给了奶娘些银子贴补家用,宁成昭不可能不知道。

    刘菲菲和宁樱说起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不是气宁静芸小题大做,而是宁成昭的态度,“我和你大哥说落日院的开销快赶上梧桐院了,你大哥反过来责怪我小气,说五妹妹不懂事,妹夫又不在,多花点钱算什么,我和她提开销不是为了抱怨五妹妹花钱大手大脚。。。。。。”

    “大嫂,我心里明白你的难处,她的事情你往后别插手了,大哥不是袒护她,估计是念着姐夫找过他吧,大哥宁肯你吃些亏,这样子他亏欠的便是你而不是五姐姐和五姐夫,大哥为人正直,和你感情好,才宁肯你受些委屈,你好好和大哥说说,大哥心里门清呢。”宁樱开解刘菲菲道。

    刘菲菲一怔,直觉宁樱说的不对,哪有那种人呢,她是他妻子,结果他让自己受委屈帮着外人去了,动了动唇,又说不出反驳宁樱的话来,只得道,“你大哥真是这样子的人?”

    宁樱毫不迟疑的的点头,她和宁成昭一路去昆州,宁成昭和她说了些事儿才让宁樱这般想他的,苟志走的时候把宁静芸托给宁成昭照顾,若苟志回来看宁静芸受了委屈质问宁成昭,宁成昭于心有愧,但如果宁成昭和刘菲菲因为宁静芸有了隔阂关系不好,就另当别论了。

    宁成昭无非是为了心安罢了,不想有朝一日面对苟志责怪的眼神说不出话来,刘菲菲受了委屈,宁成昭就能告诉他自己,他没有厚此薄彼,宁成昭这种做法,寻常人想不出来。

    就和在昆州的时候一样,跑回去可能是死,但他仍然跑回去救宁静芸,宁成昭说他不回去的话一辈子良心不安,回去了,不管有没有把人救出来他心里不会自责,能坦然面对。

    刘菲菲抹了抹眼角,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对宁成昭的误会,挽着宁樱的手松了松,宁樱心里跟明镜似的,“你回去找大哥说说话吧,待会我和娘说说,落日院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派人把之前的奶娘找回来,怎么过日子,她自己看着办吧。”

    宁静芸住在娘家日子本就尴尬,她不懂收敛鸡蛋里挑骨头,真得罪了刘菲菲和宁成昭,宁伯瑾和黄氏会偏袒她不成?换作早先,没准听她哭两声,宁伯瑾就心软了,眼下这招对宁伯瑾不管用了,宁伯瑾心里门清呢,宁静芸也是逮软柿子拿捏,知道刘菲菲好说话,换作秦氏,秦氏早就闹开了,收回落日院的一切开销让宁静芸自己掏钱,宁静芸那时才哭天喊地呢。

    她绕过树林,前边响起谭慎衍低沉的笑,“你是愈发聪明了,连你大哥心里想什么都明白得很,那你说说我现在想什么呢?”

    谭慎衍站在甬道尽头,言笑晏晏望着宁樱,他本来在院子正门等宁樱,看宁静芸从里边出来就猜到宁樱不会和她一条道,还真是让他猜中了,来这边,听着刘菲菲和宁樱说话,他不好现身,原以为他会等会儿,没料到刘菲菲听完宁樱说的话就走了。

    宁樱停下脚步,低头整理着裙摆,唇角蔓延起清浅的笑意,如春风拂面,心痒痒的,谭慎衍抬脚走了两步,只听宁樱道,“你在想啊,樱娘不过来我就过去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