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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5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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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怒气勃发,拼命挥刀,没有余力,变招自是极难。

刚才的一刀是自右向左的横斩。江南云恰好在他斩过之后靠近,他想扭转刀势,再横斩回来,几乎已不可能,只能眼睁睁看着巴掌扇到自己脸上。

“啪!”这一记耳光,小手轻飘飘,慢悠悠,却极响亮。

周围的男人们纷纷伸手摸脸,仿佛自己的脸上也是一麻,生出心有余悸之感,感同身受。

大汉一手捂脸,一手握刀,身子颤抖,刀身也随之颤抖,闪烁着寒光,他双眼怒瞪江南云,似能喷出火来。

江南云转身,对定逸师太嫣然一笑:“师太,此人天生嘴贱,不如就饶他一命,如何?”

定逸师太瞥了大汉一眼,淡淡点头:“饶了他罢!”

大汉呼呼地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江南云,双眼涌出血丝,变得通红,宛如愤怒的公牛。

人们纷纷摒息凝气,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疯狂了,不死不休。

江南云转过身,嫣然一笑,摇了摇头:“师太宽宏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识趣一些罢。”

“找——死——!”大汉怒吼一声,身如怒矢射出,长刀划出一道白虹,疾斩而至。

“唉……,真是个死脑筋!”江南云无奈地叹息一声,身形一晃,蓦地出现在他身后,嫣然微笑,轻轻一掌拍中他背心。

大汉身形陡然加快,冲天而起,在空中喷出一口热血,划出一道弧线,与长刀一同坠落地上,“砰”的一声过后,一动不动,寂然无声。

这一掌轻飘飘,似是情人的抚摸,无声无息,大汉毫无觉察。

周围的人们心中凛然,虽是炎炎烈日,却觉得寒气自心底丝丝冒出,江南云巧笑嫣然,下手狠辣,比沉着脸下杀手更令人心怯。

仪琳步子轻移,走到一动不动的大汉身旁,低头蹲下来,要查看一下他的伤势。

“仪琳!”定逸师太沉声一喝。

仪琳忙抬头,望向师父,神情惊诧,不明所以。

“算了……,先看看他罢!”定逸师太瞪了她一眼,一摆手哼道。

仪琳眨了眨明眸,神色疑惑,低下头,查了一下壮汉的伤势,玉脸绽出笑容:“他穴道被封住了,没受什么伤呢!”

“小师叔,师太既然说饶他一命,我岂能违背?!”江南云抿着嘴,嫣然笑道。

仪琳放下心,慢慢挪回定逸师太身边,低头蚊语:“师父……”

“你呀你,太过鲁莽!”定逸师太狠狠瞪她一眼,仪琳恰好抬头,忙又低下头。

定逸师太低声叱道:“万一他佯装受伤,你贸然上前,他若偷袭,你躲得过吗?!”

仪琳毫摇头,知道自己确实未起防备之念。

定逸师太声音放缓,语重心长:“人心凶险,武林多是狡诈之辈,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知道吗?!”

“嗯,弟子记下了!”仪琳心悦诚服,用力点头。

定逸师太点点头,望向江南云,神情平和:“江帮主,多谢你仗义出手。”

“师太客气了,代师太出手,小女子幸与荣焉。”江南云微笑道。

定逸师太淡淡笑了笑,转头望向大汉,哼道:“此人岂能无缘无故寻事,无外乎辟邪剑谱闹得罢了!”

江南云轻点臻首,微微一笑:“关于辟邪剑谱,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她声音娇柔糯软,虽然声音不大,却悠悠钻入众人耳中。

定逸师太眉毛跳动一下,手上拨动起佛珠,神态威严,沉稳严肃,没有说话。

“江帮主,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吗?”站在人群中的万青山扬声问道。

他刚一说完,忙捂上嘴,小心地看向定逸师太,满脸陪笑,露出歉意,嘴巴快过脑筋,他控制不住。

江南云明眸顾盼,转身望向万青山,嫣然微笑:“辟邪剑谱嘛,女子是不能修习的!”

“啊,还有这般说法?!”万青山小眼圆睁。

江南云淡淡瞥他一眼,眼波闪动,臻首轻点:“此事定逸师太早已知晓!”

江南云明眸一掠周围众人,抿嘴巧笑:“让弟子们前来,仅是为了通过大阵锻炼定力,……如今看来,佛门弟子,心性确实不凡!”

众人恍然,却半信半疑。

“江帮主,这有些不对吧?!”一道声音蓦地响起,低沉却蕴着爆炸般的力量,众人血气隐隐翻动。

人群让出一条小路,数位道士步履沉凝,缓缓穿过人群,来到江南云身前。

第138章 泰山

当先是一个老道士,身形高挑,脸色枯槁,颌下白须飘动,缓缓而来,一双眸子精光四射。

他身后则是一群中年道士,步履沉凝,眼睛明亮,俱是神色庄重,清风徐徐而来,道袍飘动,他们个个气度不凡。

“啊,竟是泰山派的玉玑子道长!”人群中发出低低地惊叹,显然意外。

定逸师太手上佛珠一停,上前一步,双手合什,躬身道:“定逸见过道长。”

“定逸师太,久违了。”玉玑子单手问讯,稽首回礼,脸色却阴沉。

他虽脸色枯槁,看上去老朽昏沉,中气却极充沛,说话声音不高,却蕴着震动气血的力量。

仪清与仪琳也一一上前见礼,神色恭敬,玉玑子一直冷着脸。

这位玉玑子道长乃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的师叔,辈份尊崇,五岳剑派,同气联枝,自然也算是定逸师太的前辈。

清风徐徐,掠过江南云的发梢,吹动着她的罗衫,她一直笑盈盈地望着泰山派众道士,身子却一动不动。

“江帮主,这位是泰山派的玉玑子道长,过来见礼罢。”定逸师太招了招手,蔼声道。

“师太且慢!”玉玑子忙一抬手,摇了摇头:“老夫却承受不起!”

定逸师太一怔,疑惑地望向他:“前辈,这是为何?”

“这位江帮主心狠手辣,心肠歹毒,老夫当不起她的一礼!”玉玑子转过头去,冷哼一声。

定逸师太轻瞥江南云一眼,手上佛珠缓缓转动,沉吟一会儿,微微笑道:“前辈误会了,……江帮主虽然下手稍嫌狠辣。却并非生性歹毒之人。”

玉玑子冷着脸,摇了摇头,沉声道:“师太,老夫尚还未老眼昏花,能够分得清黑白!”

定逸师太眉毛竖了竖,深吸了口气,闭嘴不言,慢慢拨动着佛珠,脸色却已不甚好看。

仪琳心下担忧,小心地偷瞧着师父的脸色。

江南云眼波流转,轻掠过泰山派众人。他们纷纷垂下眼帘,不敢与她的目光相对。

唯有玉玑子双眼直视,目光锐利,敌意极浓。

江南云心下明白,他们定是听说了镇南帮的消息,这是寻场子来了,细腻的嘴角微翘。

“江帮主,刚才你说,辟邪剑谱女子不能修习。不知这一条如何得知?”玉玑子阴沉着脸,沉声喝问。

江南云黛眉蹙了蹙,对他一幅质问的语气颇是不满,淡淡一笑:“自然是从辟邪剑谱上知晓。”

“林震南不是曾说,他祖上有训,不能观看辟邪剑谱吗?!”玉玑子冷哼一声。

“林总镖头自然是遵从祖训,家师却不在此列。”江南云娇声回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心中明镜一般,玉玑子便是等的这一句话,将师父拉下水。

“原来如此!”玉玑子仰头哈哈一笑,枯槁的脸上满是得意,手抚白须:“如此说来,你师父萧一寒练过辟邪剑谱了?!”

江南云笑吟吟摇头,淡淡说道:“家师仅是看了看,未曾修习。”

“哈哈,你莫非以为大家是三岁小儿,会相信这种话?!”玉玑子大笑,一脸讥讽之色。

江南云收起笑脸,神色郑重地说道:“家师曾言,辟邪剑谱,女子不能修习,男子也不宜修练。”

“哈!这更好笑!”玉玑子讽讥之色不减,眼中带着嘲弄的目光,瞪着江南云:“莫非,这辟邪剑谱无法修练?……那当初林远图如何练得一身绝顶剑法?!”

江南云一摊双手:“这个,小女子却不知了。家师闭嘴不言,我也无奈得很!”

“简直一派胡言!”玉玑子摇头冷哼。

“住嘴!”娇叱声蓦地响起。众人耳中嗡嗡作响,血气震荡,几欲呕吐,难受无比。江南云玉脸瞬间变得冷若冰霜,神情变化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你言语无礼。小女子尊老,不去计较,”江南云冷冷看着他,说话不疾不徐:“但你辱及家师,小女子却不能充耳不闻!”

“好啊,萧一寒就是这般教导弟子的,如此无礼?!”玉玑子大声喝道,怒火中烧。

江南云默然不语,淡淡一笑,笑容却冰冷无比,令人看了心中发冷。

玉玑子吱吱咬着牙,死死瞪着她,她不屑一顾的神情宛如燃油,火上浇油,怒火更盛。

定逸师太忽然双手合什,高声宣了一声佛号,带着静定心神之效。

“师太,你不必插手,”江南云淡淡说道,瞥了玉玑子一眼,冷笑一声:“……这位玉玑子前辈,是成心欺上门来!”

“放肆!”玉玑子怒喝一声,右手搭上剑柄。

“喝!好大的威风!”江南云嗤然一笑,绝美的脸上露出不屑,分外令人难以忍受。

“小丫头找死!”玉玑子长剑出鞘,剑光一闪,洒下一道剑光,宛如一道小溪,罩向江南云。

江南云莲足轻点,飘飘一荡,宛如小舟离岸,脱出剑光笼罩。

人们握紧双手,心中紧张,替江南云担忧。

他们直勾勾地望着泰山派,目光不善,在他们看来,玉玑子纯粹是以大欺小,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况且,还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心下大是不齿。

“咦,倒有几分本事!”玉玑子冷笑一声,振剑再刺,倏然之间,三剑刺出,又快又狠,直刺江南云双眼与檀口。

“泰山派如此苦苦相逼小女子,这便是名门大派的风范?!”江南云身形一荡,再次从容避开,淡淡笑道。

“老夫倒要看看。你东园帮为何这般跋扈!”玉玑子冷笑,剑势一变,一反迅疾轻捷,反而古意盎然。

“师父,南云她……?”仪琳凑近定逸师太,低声道。

“她吃不了亏,放心罢!”定逸师太声音放低,给她打了个眼色,不让仪琳多嘴。

仪琳虽单纯,却颇是聪明。看明白了师父的眼色,点点头,闭上小嘴,静静不语。

“师父,这是五大夫剑吧?”仪清师太低声问道。

定逸师太点点头,盯着场中的打斗,神情凝重,眉头渐渐皱起。

泰山有一棵极古之松,乃秦始皇所封“五大夫”松,虬枝斜出。苍劲古拙,却翠意盎然,泰山派的前辈曾据此悟出一套剑法,名谓五大夫剑。

这套五大夫剑招数古朴,奇正相生,一口气将五剑同时刺出,一连五剑,每一剑的剑招皆苍然有古意,威力宏大。

“仪琳,仪清,好好看清楚!”定逸师太低声吩咐,泰山派的五大夫剑难得一见。

仪琳仪清二人点头,神情专注,紧盯场内。

玉玑子不愧是泰山派的宿老,剑法精绝,一套五大夫剑使得古意盎然,宛如一株苍松迎风招展。虽然炎炎烈日,周围众人却仿佛置身清凉之境。

江南云一招不发,仅是闪避,莲足轻点,倏然一荡,恰到好处地避过玉玑子长剑。

转眼间,二十余招过去。

江南云身在空中,檀口微张,如玉珠滚玉盘,说道:“小女子打不还手,以示尊敬。若是前辈再不住手,莫怪小女子出剑了!”

“老夫倒要见识一下!”玉玑子剑势再变,“嗤”的一响,剑身发出低啸,蓦地罩住江南云身前七大要穴。

“七星落长空!”定逸师太轻哼。

五岳剑派,同气联枝,对于彼此的武功,也熟悉异常。定逸师太一眼认出,这是泰山剑法的绝招,狠辣异常。

“有僭!”江南云清叱,腰间陡然闪出一道寒光,宛如一汪秋水呈现在众人眼前。

他们顿觉凉气扑面而至,寒霜剑被玉虚诀驱动,寒气森森,迥异寻常宝剑。

剑光清亮,一闪即逝,轻碰一下玉玑子小腹,人们眼睛尚不及捕捉,寒霜剑已然归鞘。

江南云飘然后退,明眸若水,静静看着玉玑子。

玉玑子如被雷噬,身子一振,定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青锋剑刺到半空,僵在那里,似是雕像。

众人一片安静,没有人出声,屏息凝气,欲知究竟。

“师叔祖……”一个中年道士轻轻唤道,小心翼翼。

玉玑子身子动了一下,似是苏醒过来。

他缓缓放下手,低头看向小腹,小腹的道袍上破了一个圆孔,浑圆如铜币,白色中衣自孔中露出,中衣一丝未破。

玉玑子定定看着这个圆孔,半晌之后,抬起头,望向江南云,惨然一笑:“好剑法!……好剑法!”

忽然之间,他似是苍老了十几岁,身体微微佝偻,老态尽显,仿佛垂垂老矣,行将就木。

“承让!”江南云沉静开口,气质宛如一汪春水。

她玉脸波澜不惊,淡淡地望着玉玑子,无悲无喜,似是天阙仙子,不染人间七情六欲。

她转过头,如水的目光一一在众人脸上掠过,淡然说道:“辟邪剑谱,家师确实看过,却也说过,绝不会将其中透露出去,小女子也毫无所知,……大家想一览其貌,不妨多花些心思去破阵法,最是稳妥不过!”

她语气委婉,暗含警告,让众人莫起歪念。

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哈,这般说来,若是直接逼问萧一寒,也能得到辟邪剑谱喽——?”

人们纷纷望去,大是吃惊。

一个麻衣人躺在松树树冠上,微眯着眼睛,这株松树远离人群,故人们不甚在意,并未看到他。

麻衣人侧身躺在树顶,手上一顶斗笠轻轻扇动,他身子瘦长,双眼狭长细小,看上去有几分阴沉。

江南云静静看着他,打量了几眼,蓦然间,玉脸上涌起笑容,宛如百花齐开,众人只觉眼前豁然大亮,似是晴雪初霁。

人们失神之际,江南云巧笑颌首,娇声道:“你若有本事,不妨去逼问家师。”

那麻衣人眯着细眼,嘿嘿笑道:“都说萧一寒剑法绝顶,老子却是不信邪,先试试你的剑法如何!”

说罢,身形一动,鲤鱼打挺般一跃,直挺挺地站起,踏着树枝,向众人傲然一笑,脚下用力一踩,身形如箭矢般怒射而出。

树枝晃动中,他身形射向江南云,身在半空,腰间长剑出鞘,划出一道白虹。

江南云嫣然一笑,不慌不忙地一翻皓腕,嫩白修纤的指间已拈着一枚棋子,这枚棋子洁白晶莹,泛着温润的光泽。

麻衣人身与剑合为一体,宛如白虹贯日,剑未到,凌厉的气势已逼了过来。

江南云屈指一弹,“嗤”的一响,一道白光射出,迎上与剑合一刺来的麻衣人,其快如电。

“当”剑光与白光相撞,光芒同时黯淡。

长剑脱手,划出一道弧线,向下坠落,麻衣人蓦地反转方向,身形后退,身在空中,手脚胡乱舞动,似是溺水之人。

“砰”他自空中跌落,地上尘土四扬,发出一声闷响。

他挣扎着,手脚并用,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浑身沾满泥土,变成了一个泥猴。

东倒西歪地站了一会儿,终于站稳,他轻轻甩了甩脑袋,张嘴伸脖子,“噗”的吐出一口唾沫。

他恰好跌落在泰山派众道士跟前。他们纷纷退后一步,不想被飞扬的尘土沾身。

泰山派众人看到他吐的这一口并非唾沫,而是鲜血。

“阁下的武功差得太远,不配跟我师父动手。”江南云笑吟吟地说道,便顺瞥了一眼玉玑子。

玉玑子神情阴郁,没有看到她的目光,他目光恍惚空洞,若有所思,神游天外。

仪琳玉脸一阵阵发烧,暗自惭愧,江南云施展也是弹指神通,威力绝伦,自己远远不如。

“娘的,忒邪门!”那麻衣汉子吐口唾沫,恨恨骂道。

他走了两步,弯腰将插到地里的长剑拔出来,用袖子擦拭干净,仔仔细细,小心翼翼,长剑恢复了一尘不染。

江南云笑吟吟地望着他,但笑不语,风姿绰约,牢牢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即使泰山派的道士们亦不例外。

“你这一手暗器倒是高明,老子却想瞧一瞧惊鸿一剑,看看是否名不传虚!”麻衣汉子眯眼望着江南云,懒洋洋地说。

江南云敛去笑容,淡淡望着他,点点头:“让你见识一下也好,免得不死心。”

“接招!”麻衣汉子身形一晃,迅捷轻盈,倏然蹿至她跟前,手腕一递,挺剑便刺。

江南云娇躯俏立不动,白玉般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搭上剑柄,倏地一动,寒光乍现,倏然即逝,长剑已然归鞘。

众人眼中,那一抹寒光仿佛仍在闪现,不停地闪现。

麻衣汉子身形定住,一动不动,唯有眼珠转动,长剑仍握在手上,呈前刺之势。

江南云抿嘴微笑,莲足轻移,上身不动,袅袅上前,仅是走这几步,便如杨柳拂动,摇曳生姿。

走近麻衣汉子,她漫不经心地轻轻一挥罗袖。

麻衣汉子顿时一颤,长剑脱手,“喀啷”一声掉到地上,手脚恢复了活动,他缓缓将剑捡起,归回鞘中,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江南云笑盈盈的望着他,一句话不说,静静看着他钻进人群中,消失不见。

“南云,别胡闹了,回去说话!”萧月生蓦然出现在她身边,紧绷着脸,淡淡哼道。

“师父!”江南云收起笑脸,神情端庄。

“见过师太。”萧月生一身青衫,脸色沉肃,气度森严,抱拳对定逸师太一礼。

“你大驾可算是移一下了!”定逸师太沉声一哼,脸色不佳。

萧月生微微一笑,未露异样。

“大哥……”仪琳摇摆着小手,轻轻唤道,笑靥如花,明媚动人。

萧月生朝她快速眨了眨眼,然后转身,目光一掠周围。

众人被他目光扫到,只觉身体一沉,似被什么压住,呼吸一滞,血气不畅,无不大惊。

“这位道长,不知缘何找小徒的麻烦?!”萧月生抱拳向玉玑子淡淡问道,粗重的眉头动了动。

“镇南帮的帮主,是她所杀吧?”玉玑子早已警醒,目光灼灼,毫不示弱地迎着萧月生的目光,沉声问道。

萧月生摇头,摆了摆手:“无稽之谈!”

“你……!”玉玑子顿时大怒,没想到萧月生这般高手,行事却如此无赖,竟敢做不敢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道长所图,不过是辟邪剑谱罢了!”萧月生淡淡说道。

“你莫要血口喷人!”玉玑子又急又怒,大声道:“老夫所来,并非为辟邪剑谱,而是为镇南帮!”

“镇南帮莫不是与你泰山派有何渊源?”萧月生皱着眉头问道,然后摇头一叹:“刘震南此人好色成性,人品极差,难不成,竟是你泰山派的门下?!”

“刘震南虽非我泰山门下弟子,却颇有渊源!”玉玑子沉声说道,冷冷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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