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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天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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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家与谢家交情尚好,谢父当然一口答应对桓温的照顾。

    这期间谢安一言不发地看着桓温,虽然穿来东晋,见了那么多熟或不熟的历史名人,但那些人相对于谢安来说,都是无害的好人。

    但眼前这个桓温,却是让他头痛了。

    桓温在历史上算是谢安的政敌和宿敌。桓温在几十年后的东晋位列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差一步就能终结司马氏,取晋而代之。武将与文臣本能齐心共济,但历史上谢安最终选择了辅佐司马氏。

    如今,回到建康数月,桓温终于站在了谢安面前。

    历史的画卷、乌衣巷的风流人士们都在谢安的眼前一一展开,然而他自己也是画卷中人。

    只是不知道这一回,在这条世界线上,东晋的未来将有何种打开方式呢?

    “无奕哥,这位就是你家阿狸?两年前见这小孩就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怎么欺负也不哭,现在倒是……”桓温正跟谢奕说着话,蓦地就将目光落在了谢安身上,他俯下身,歪着嘴笑道,“现在反倒变得可爱起来。”

    桓温生得矫健飞扬,俊朗的脸孔上那北斗七星的痣十分吸引眼球。

    好好说话,不要动手……

    谢安正要往后躲,就被桓温一把举过头顶,放在肩头。

    桓温年纪虽小,但力气颇大,“哇,这小孩大病一场,可真是轻如纸片啊。”

    “你悠着点,别吓坏阿狸!”谢奕急哄哄地要将谢安抱下来。

    桓温摇头轻笑,冲着谢父道:“谢二叔,我将阿狸背回你家可好?”

    大人们当然是乐得见他们熟络,可苦了谢安,心中本来盘算地如何将未来的宿敌掐死在摇篮中,但没想对方就这么人来熟。

    结果,桓温就真的背着谢安走在乌衣巷道上,谢奕跟在旁边,一面护着谢安的背,一面与桓温说话。

    “听说你病得很厉害,急得你大哥现在眼圈都是黑的,看来这光会书法作诗也是不好,以后让符子哥教你打架健身。”桓温对谢安道。

    “符子?”谢奕乐道,“哟呵,已经有字了?”

    “那当然。”桓温挺了挺胸膛,“我是大人了嘛,阿爹去宣城之后,这家可是由我来当的。”

    谢奕伸手拍了他的背,“你沉溺练武,莫忘了顾着你两个弟弟。”

    桓温抽出腰间的短棍,在空中挥舞数下,爽朗笑道:“练武当然重要,无奕哥,我可是要成为玄武榜一品的男人啊!”

    谢奕笑道:“男人……小屁孩还早着呢,等你再长高些,我才与你比,免得你输了,又怪我以大欺小。”

    桓温切了一声,反手拍拍谢安的屁股,“阿狸,你家大哥平日练武肯定不如我勤快。”

    这位大哥,好好说话,别动手!

    谢安真是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大哥在阿狸身上太费心神,又忙于公务,已经很辛苦了。”

    桓温意外道:“哟,小小年纪,伶牙俐齿啊。”

    就这样,谢安被未来的宿敌背了一路回家,后来又同席吃茶用膳,还一起玩了双陆棋。

    最后,桓温逞强喝了几杯酒,直接醉倒不醒,宿在谢家。

    谢安第二日早起,见到桓温正在庭院中练枪,谢奕也在一旁舞剑。

    谢尚兴起,取了琴来,放于膝上随性弹起。

    谢据刚熬夜做完他的化学实验,就着热酒服下寒食散提神,药性一发散,心绪激荡得取来拂尘加入。

    桓温与谢奕短兵相接,一招一式打得眼花缭乱。

    谢尚与谢据比起了玄修,琴音与拂尘你来我挡,激得雪尘四散飞逸,漫天花雨落。

    谢安静静地捧着汤药,小口小口地抿着,眼巴巴看着兄长们,羡慕得想要一夜长大。

    桓温连挡下谢奕五个剑招,然后微喘气退到谢安身旁,面色红润,满是青春气息,“喂,阿狸,觉得你温哥如何?想不想学?”

    “想学骑马。”谢安虽口头不想夸他,但桓温才十二岁,已能和二十多岁的大哥谢奕身手不相上下了,自己大哥也不弱啊。

    桓温了然点头,对谢奕道:“无奕哥,咱们世家子弟出仕可随行军营数年,以后可有舍得让阿狸去军中跟我?”

    谢尚随口接道,“看来你是真的想在军中了,想让我家阿狸在你麾下,若没有四品官职,可别想了。”

    在谢尚看来,谢安日后在九品中正榜上起码是五品以上的人才,说让桓温当四品,算是最低要求了。

    “那当然,四品就四品!”

    桓温口中应着,与众人吃过朝食后就借口带着谢安去散步消食,谢安猜有他意,果然刚走出乌衣巷,就在秦淮河畔,雪堤冻柳上拴着一匹小黑马。

    桓温一本正经地介绍,“这马儿叫汤饼,两年前,阿爹送我的。”

    “看来阿温很喜欢吃汤饼啊。”谢安来到这东晋后就一直没骑过马,心头痒痒得紧。

    桓温有些不高兴,“你为何不叫我温哥、符子哥?”

    谢安戴上风帽,懒得搭理他,自顾跑到汤饼跟前,这马个头不高,正适合十二岁的桓温,桓温心大,立刻没了脾气,将他先抱上马,然后自己再坐上去。

    小小少年桓温问:“真的想学骑马?”

    小小孩童谢安答:“男儿当学骑马,纵横天下。”

    桓温扬鞭朗笑,马蹄轻踏雪尘,不疾不慢地跑到了朱雀浮航上,谢安裹得跟粽子似的,只露出两只黑曜石般的眼珠,品味着雪景。

    “往年就是无奕哥教会我骑马的,所以我要报答他,教他的弟弟。”

    “阿温很重情谊。”

    “都说了叫我哥哥啦!我都十二岁了,你才四岁!”

    “很快就五岁了。”谢安悠哉地拍了拍桓温的手臂,“汤饼,我们再跑远点?”

    桓温可不敢跑远,这小孩病刚好,被谢家几位哥哥知道他今日带小孩骑马的事,估计直接就上手揍了。

    等到来年春暖花开,才是踏马扬鞭的好时节。

第二十五章 对付宿敌的一百种方法() 
第二十五章:对付宿敌的一百种方法

    虽然世界线已经改变,书圣变萝莉,但这世间该存在的人并没有消失。

    比如谢安在几十年后的头号政敌,桓温。

    太宁二年,桓温年方十二,刚刚入军营练武,发誓要成为武斗第一的少年。

    谢安四岁,刚病了一场,差点就要了命。

    这等年龄悬殊、武力差值,让谢安绝了要把桓温当成宿敌的念头,历史是历史,未来是未来,如今的少年桓温真的挺好欺负的。

    比起桓温,其实更可怕还是几十年后的淝水之战吧,历史上是谢安带领家中子侄辈搞定了前秦苻坚,但现在轮到自己,如果搞糟了,东晋可就玩完了。

    在进行一番自我检讨后,谢安终于能够心态正常地面对桓温了,连桓温再度背着自己,也能泰然处之,更何况,桓温是个重情义的人,心又大,极好相处。

    但未知的敌人还有很多,以防万一,谢安制定了几个温和的应对方案。

    一是开始进行武功练习,既然桓温武力值已经比自己强了几个级别,那么现在起步也为时未晚。虽然世家子弟不兴习武,但命什么都重要,而且桓温还说以后要教他骑马,带他去军营历练,这等好事万万不能错过。

    二是五年之内不去碰蓬莱典籍,保住小命,期间进行玄修的基础练习。

    这也是葛洪的叮嘱。

    这次侥幸有王熙之的玄修真气护体,下次可就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再者他已经被谢尚打了一顿,又见家人为自己忧心劳累,他也不忍心再让他们担忧。

    三是涉猎医术。

    当日鲍姑因他记穴位很快,随口说要收他为徒,所以他顺势应承拜了师。不跟葛洪学炼丹医术,反而跟鲍姑学针灸术,这是他早就谋算好的。炼丹医术涉猎太多,学多反而分心,针灸术学好了,还能用针当当暗器不是?

    而且家里已经有了化学医术综合人才二哥谢据了。

    四是跟王导、桓温搞好关系。

    桓彝对他算是有知遇之恩,而且两家皆是根基薄弱的士族,容易交往。

    而王导,不用多说了,谢尚已经入司徒府做官,那么谢家与王家的命运算是绑在了一起。

    五是学好书琴画,走遍天下都不怕!

    毕竟他是世家子弟,为家族和自身扬名最重要,九品中正选官最重这些。在乱世把握家族和自身的命运,当官是不可避免,虽然历史上谢安隐居东山到四十岁才在天下期盼中出仕,但要做一个隐居深山、且还被朝廷百姓心心念念的名士,其实名声的重大作用。

    当然以上这些,都跟谢尚对他的精英培养不谋而合。

    五个大方向确定,一些小地方也要注意,比如眼下,谢安很需要搞到泻药蒙汗药、袖箭暗弩之类的防身用品。

    但这个时代很怪,科技树都没点升级武器上,袖箭这个时期并没有发明,晋人崇尚玄修,信奉天师道,想要成仙者多不胜数,谢家就有二哥和他娘亲。

    谢安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进行了如上的头脑风暴,期间忽略了桓温无数个笑脸,直到被桓温重重捏了捏脸,无奈道:“无奕哥,你家阿狸转着眼珠盯着我的样子好可怕!”

    谢安从针灸包里抽出一根针,试验性地戳在了桓温的虎口。

    此处穴位名位合谷穴,属阳明大肠经穴位,若按下去狐会痛则是大肠不畅通,消化内脏有问题。

    谢安之所以学得那么快,是因为前世外公自学中医的缘故,书房来着一塑料人身上满布穴位,外公还会时不时帮他针灸一下。

    所以他记得穴位比没接触过医术的人更快。《黄帝内经》和《针灸甲乙经》是现今最详实的两本穴位图,是学习针灸术的宝贝,一般的赤脚医生难以读到,这都得怪印刷业的不发达。

    桓温突兀被针扎,吓得大叫起来,但叫完之后,看着手腕上摇晃的针尾,咋舌道:“怎么不痛?”

    “当然,我扎在穴位,只会有些麻,若是扎错了,才会痛,不过要因穴位而异,还需要多多练习找准穴位。”谢安淡淡道,“鲍姑师父传我针灸术,符子哥哥以后会让阿狸施针吧?”

    “关公连刮骨疗毒都谈笑自若呢!阿温哥哥长大后可是要成为我大晋一品武斗家,这等针扎小痛怎会放在眼里?”

    无事叫“阿温”,有事叫“符子哥哥”,小孩的身份可真好用。

    谢安见桓温的脸刷地惨白,但又不好推拒,强撑英雄的模样,如赴死般看着虎口的针,“阿狸,你以后一定要看准了再扎啊!”

    谢安暗自偷笑,心道,这可由不得你了。

    多病者,学习医术总没错,谢安虽万分无奈自己如今只有四岁,但年纪小的好处还是很多的,比如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学习。

    葛洪与鲍姑离开建康前,谢安成为鲍姑的徒弟,得到一本她的针灸手记与全身穴位图,师徒二人约定三年在建康见一面,传授针灸术。

    年关将至,送走两位医者后,谢家终要前往阮家拜会,谢父前往阮家探望过亲家公,同是住在建康,阮家城东。

    陈留阮家宗族甚大,其实并不缺子嗣,强留谢奕之子也不过是轻看谢奕的缘故,谁让他之前外放在剡县。

    谢父前往阮家一趟,心中早有数,如今阮氏的族长阮孚并没有留难谢家的意思,作怪的是那位口称生病的亲家公,阮歇与谢奕妻子的父亲,阮亭。

    阮歇五年前成亲,并未给阮亭带来孙儿,反倒是寄奴这个外孙让老人甚是喜爱,老人见谢奕留在剡县两年未有调动迹象,加之谢鲲当初在王敦麾下为官,生怕谢家哪天就因此得罪了朝廷,毕竟王敦是叛臣。

    所以阮亭这才动了留下寄奴和女儿的念头。

    阮家目前有两人在江东扬名,一是竹林七贤阮咸之子阮孚,二是溧阳令阮裕。

    所谓自家人帮自家人,加上阮家视谢家为根基薄弱的士族门户,认为这门亲若能断也可。

    只是这些大人们权衡算计着,全然忘了问这对母子是否愿意。

    当然,谢安知道,在古代,女子婚姻向来由不得自身。

    大哥大嫂真是可怜。

    若不是生在世家,谢家兄弟估计早就上演一出抢嫂记了,可惜啊,既然是士族,那么一切先礼后兵吧。

    毕竟阮亭老头现在的借口可是堂堂正正,他老了,病了,需要女儿外孙在旁,不然死不瞑目。

    这借口可真真无语,阮家家主、比他阮亭长一辈的阮孚还没说自己老呢。

    阮孚癖好收集木屐,喜欢亲自给木屐上蜡,又好饮酒,与一些同样好酒的名士被人称为“兖州八伯”,阮孚被叫做诞伯。

    还弹着一首好琵琶,据说每日都要弹上一弹,对着花鸟雨雪都能弹出情怀。

    倒是一位妙人。

    谢安是通过桓温收集了这些资料。

    要说桓温还真是交游广阔,又没有世家子弟的架子,常住军中,身上有兼有军人的痞气与游侠儿的狂气,在桓彝的影响下,还熟读玄儒兵书,当真是文武全才。

    而且桓温自称还有建康城中的消息网。

    谢安用脑子想了想,所谓消息网,大约就是跟乞丐流民有联络交往,自古以来,丐帮的消息网总是最广的。

    于是,在谢奕与谢尚准备前往阮家时,谢安央着桓温代他去西市鞋匠那制定了双木屐,准备送给阮孚。

    两位兄长知道谢安也要去,首先是拒绝的。

    谢安一番唇舌,说不仅要带上他,还要带上谢万,带着小孩去串门,对方顾忌有小孩在,也不敢做得太难看。

    说不准谢安和谢万还能以小孩的身份将寄奴带回家,实在不行,就让熊孩子谢万哭闹。

    谢父想了想,年近新年,带着小孩去当作亲家串门也不错。

    这次是谢安回到建康后头一次出远门,兄长们怕他受寒,硬是给他多了几层棉衣,弄得他看起来跟谢万一样胖了。

    不过谢安也准备妥当,夹袄里插满了针灸银针,还在二哥炼丹房里偷了些用来做实验的胡椒粉以备不时之需。

    若被兄长看到,还以为他要学市井无赖去打架。

    牛车载着四兄弟与拜礼行向阮家。

    谢安撩开帘子一角,看着雪絮清扬中的建康城。

    建康于东吴时开始建设,到了东晋,虽经历几度内乱,也没有被毁去什么。东晋初年的建康是简朴与清萧的,淮水贯穿城市,山峦包围,南北文化的融合,民生初安。

    塔寺、府院、湖池、流水、浮航。

    春的柳、夏的莲、秋的菊、冬的梅。

    比起已经沦陷的中都洛阳,建康如新生的枝桠,幼嫩不经摧残,却极具生命力。

    谢家兄弟来到阮府前,早派人想去通报,果然刚一踏进阮家,就从曲折幽廊上听到隐隐约约的琵琶声。

    是诞伯阮孚在弹琵琶,这种琵琶是圆面,形似月琴,后来在唐朝时被冠以“阮咸”的名字,是借阮咸善制这种琵琶而名。

    阮咸是阮孚的父亲,阮孚自然继承了名士风范,年轻时好酒,在军中任职时贪酒不理军务,还用自己的金器与貂皮衣去换酒,这种荒诞行为,在魏晋名士中比比皆是。

    这就是包容个性的时代啊。

    有琵琶自然有酒,阮孚年事已高,发须花白,眼睛因常年饮酒而有些混浊,可身子骨倒硬朗,他坐在堂前屋檐下,迎风浴雪,弹唱着一曲,唱词隐约是:

    藻泛兰池。和声激朗。操缦清商。游心大象。

    倾昧修身。惠音遗响。钟期不存。我志谁赏。

    “是嵇康嵇公的诗。”

    谢尚边听边击起掌来,每一掌响却并非在节拍上,仿佛有意要影响阮孚的节奏。

第二十六章 阮家的空城计() 
第二十六章:阮家的空城计

    谢安来到建康月余算是明白了,堂兄谢尚不仅是谢家颜值担当、最擅长出谋划策的人,还是极有人格魅力,通俗的说,就是性格妖孽,做起坏事来也让人觉得他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

    比起大哥谢奕粗豪不羁的游侠性情,谢尚多了几分谋算与矜持。

    比起二哥谢据游走在易冲动与沉默的极端,谢尚多了几分冷静自持。

    自幼扬名,谢尚早早为未来做好了准备,见惯大场面的他,在外事上理所应当地站在了最前面。

    比如扰乱长辈阮孚的曲调节奏,谢尚坦荡地做了出来。

    只见他优雅自若,素手纤骨轻击,竟让为他们端点心热汤的家婢看得一时舍不得移开眼睛。

    阮孚起初发觉谢尚的节拍乱了乐曲意境,甚为不悦地微皱眉头,然后再观击掌的美少年,目光盈笑,坦荡自若,顿时又让这老头舒展了眉头。

    老头还在吟唱着“钟期不存,我志谁赏”,紧接着琵琶节奏变缓,渐渐竟合上了谢尚的节拍。

    谢尚此时停了下来,道:“谢仁祖携家人拜见诞伯。”

    阮孚点点头,问他,“仁祖可会琵琶?”

    “略通。”谢尚没有谦虚,他什么乐器都是略通,想要才艺百花齐放,只能做到略通了。

    “刚才老朽此曲如何?”

    谢尚极为自然道:“先闻时觉得太快,太急,仿佛阮公心燃炉火,对养生不利,故仁祖击拍请阮公变奏,变缓。”

    养生?阮孚转念想到谢尚如今在王导府上做事,了然道:“看来司徒与你讲了很多养生之事。”

    谢尚点头:“司徒闭关闲闲,总少不得指点小辈。”

    谢安知道,这是谢尚故言养生扯出王导,攀一攀司徒的高枝。

    “琅琊王氏如今……还有人凑上去,倒是令人意外。”阮孚说得很是隐晦,但有脑子的都知道,他指的是如今新皇帝在削弱防备王导,王导都知趣闭关,谢尚偏要往那凑,实在有些不智。

    “但司徒大人知道我要来拜见诞伯,特准了一日假期,还让我问候您,愿您身体康健,还道阮氏琵琶乐曲独特,家宴上听阮裕大人一曲,至今回味。”

    谢尚言止于此,负手向后,朝着谢安打了个手势。

    谢安知道需要小孩出场了,于是对阮孚道:“公公和兄长说话,阿狸和阿蛰也想跟寄奴玩。”

    阮孚一怔,仔细看了看谢安,然后眼中浮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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