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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衣天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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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联想到永字八法,谢安蓦然回想昨夜他让王熙之写下鸟的最后一点。

    那一点与永字的第一点应是同源,皆是右侧点。

    永字第一笔是点,点为侧,如飞鸟翻然侧下,落笔需逆锋劲落,势足收笔回锋。

    写永字第一笔,定然要手与心都蕴含气势,落笔干脆、锋芒毕露,而且点要落在右侧,偏离分毫都会影响整个字的形体。

    王熙之当夜那一笔,谢安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但她落笔时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势,确实让他难以忘怀。

    所以他当时才会所感慨,相信凭着这股气势,这呆萌萝莉一定会成为书圣。

    “若用永字八法破这个字又如何?”

    谢安得天优势就是已经熟知永字八法,当下拆解“门”字,发觉此字只有三个笔划(繁体的门字),分别为永字八法中:勒、努、趯。

    通俗地说,就是平横、竖、钩。

    此字结构上紧中下空,那么唯一可破之处就是门字的空处。

    人入门为囚。

    但若没有人进门,如何能破?

    神使鬼差般,谢安想起王熙之写下永字第一笔的气势,不由取下叼在嘴上的笔,准备在大伯谢鲲的“门”字写下一笔。

    他要写的当然是永字的第一笔。

    墨刚落在纸上,那看似普通的字与纸上释放出强大的玄力,谢安只觉眼前这扇小小的门在逐渐放大,大得仿佛可以把濯缨阁的屋顶撑破。

    是字之幻境!

    谢鲲十年玄修之力顿时如滔滔洪流倾泻而出。

    只是一个落笔简单的动作,谢安已不自觉将唇咬出了血,但是想起王熙之那一笔的气势,他心有不甘,几个急促的深呼吸,欲止住跳得快要爆裂的心脏。

    永字第一笔,应气势如虹,而笔势当如飞鸟翻然侧下、高峰坠石,锐不可当。

    ……

    但在谢鲲玄修之力的面前,他宛如一尾弱小的鱼,随时都有被江水拍晕的危险。

    果然还是太小了么?这就是谢尚不让他接触蓬莱典籍的缘故啊!

    无论如何,他还想是落下一笔!

    身体不知为何又开始灼热起来,这回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痛在胸口盛开,梦中的飞鸟像是随了召唤般冲出,随即一道白光顺着他的笔撞入了谢鲲的“门”内。

    鸟入门为笼!

    字符上的气势蓦然尽数消散,谢安恍过神来已是大汗淋漓,收回笔时,清晰可见永字的第一点落在“门”中,宛如飞鸟翻羽飞翔。

    只是破字失败,飞鸟被关在笼中。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放下,此时他已抓不住笔了,幼嫩的指节在不停颤抖。

    谢安像是模模糊糊明白了什么,关于王熙之的,关于永字八法,以及关于这个世界的玄妙。

    司徒家宴那夜,王熙之将自己写下的第一笔送给他。

    也许那就是她玄修墨道的第一笔,所以昨夜才会有飞鸟飞出他的胸口,因为他胸前除了王熙之赠予的纸张,并无他物。

    他现在很想跑到对门那个清寂小院去问问那个平日总是呆萌走神、反射弧超长的萝莉,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这日离开书房后,谢安就开始高烧,大约是破字透支了这具小孩身体太多的精力。

    谢安一连在床上躺了十几天,谢尚在他低烧不退的第三天当然找到了原因,他发现了父亲“门”字上多了一点。

    内心杂夹着惊喜、疼惜与怒意,总之谢尚在谢安病好后,择了个良辰吉日将他结结实实打了一顿,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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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文的玄修部分都是跟书墨琴画有关的。下一章归回日常。下周估计没推荐了,求个收藏。

第二十三章 逞强的后遗症() 
第二十三章:逞强的后遗症

    谢安病了,用谢尚的话来说,就是不自量力,自找苦吃。【 】

    病中数日,谢安被身体的虚弱打败了,整日昏昏沉沉,时热时冷,真当是应了那“苟延残喘”的成语。

    家中除了谢尚无人知晓谢安这四岁毛孩会胆大到去碰濯缨阁二楼的门。

    谢尚只说谢安是背书背累睡在书房着了凉,可一连烧了十几天的,在当时来说,可是性命垂危之相。

    纵然是通晓炼丹医术的二哥、宫中的太医也束手无策,药吃了不少,但他的高烧丝毫未退。

    这下连去阮家接大嫂的事也被他的病耽搁了,谢安心中惭愧万分,偶尔从晕睡中醒来见到大哥谢奕守在床头的身影,莫名心酸。

    谢尚更不好过,一个人闷声煎熬了几天,终于将谢安去破字的事跟二哥谢据说了。

    谢据当时就狠狠揍了谢尚一拳,然后来不及话别妻儿,就风风火火骑着快马往建康城外去,说是要寻什么一个方士隐者小仙翁。

    只是那人正隐居深山写书,并不愿涉足世事,幸而谢据涉猎丹药医术,曾拜会过那人,有过学术交流。

    谢尚回想二哥留话,好像记得那隐者叫什么抱朴子来着。

    谢安这回可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那抱朴子他当然知道是谁,就是写了《抱朴子》的葛洪,只是这葛洪如今在山间隐居写书,也不知二哥要费多大心力去寻了。

    不过幸运的是,这葛洪在建康还是一亲密好友,那就是跟谢尚同在王导司徒府中做官的干宝。

    干宝就是写《搜神记》的那位,如今在司徒府担任王导的右长史,刚刚编写完《晋书》,是一名为人称道的史官。

    干宝从谢尚口中得知谢据去寻葛洪的事,忙命军士快马带信,一路护送谢据去了葛洪所在地。

    这一来一回,等到谢安见到葛洪时,已是半月之后。

    此时谢家家中已是乱成一锅粥了,从未听过有小孩发烧烧过半月的事,东西吃了吐,吐了吃,用太医的话,若非这小孩意志力坚强,不舍得死,换了旁的小孩是绝对撑不住的。

    古代医疗条件又差,谢安若非生在士族,家里也没那么多闲钱用珍贵的温补药材给他续命。

    任是谁见了这只剩一口气的小孩,真叫人心酸,

    庄氏、辜氏因喜爱谢安,日日流泪,去庙里道馆祈福,熬药之事更是亲力而为,不敢假手于人。

    谢父表面镇定,但夜夜无法成眠。

    焦氏虽说不喜谢安,在他病倒的前几日还有些窃喜,但日渐病久,她心里越不是滋味。

    尤其是谢安这一病半月的事被人传扬出去,有人跟她提及要不要早些准备小神童的后事,毕竟快过新年了,免得沾了晦气,她气得呛了回去,“呸,你家才准备后事!”

    谢安每日勉强醒来一会,对家中状况虽不太清楚,但想也想得到。

    于是强撑着拼命吃东西,只是筋骨似乎已经严重受创,特别是握笔的右手,没动一根手指都要痛及全身。

    谢尚见他如此痛苦模样,几乎是求着他,“阿狸,你若痛要么哭或喊出来。”

    “尚哥,我不会死的。”谢安也不知说什么安慰他,其实他心中也是忐忑,若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一千年后,但这里,还是真让人不舍啊。

    有一回他醒来就见焦氏正在他房前撒盐,熊孩子谢万也撒了些盐在他床前,小胖脸上还挂着泪痕。

    在这时,撒盐是驱邪的习俗,祈佑神明庇护。

    所以他更要强撑下去,为了家人。

    最终他等到了葛洪仙师和他的妻子鲍姑,这夫妻二人都是医术高明之辈。

    葛洪十六岁时就拜炼丹师隐士为师,在山间潜心炼丹学医,后出山入伍,取得功名,而娶了鲍姑之后,夫妻二人更是苦心钻研医术、炼丹术,如今在山中编著《抱朴子》。

    鲍姑擅针灸,来到谢家之后,妙手施针,以正谢安那被玄修念力损伤的经脉。

    葛洪带来补气灵药,又为谢安推气数次,内外相济,终于在忙活两日后,让谢安的高热退下去。

    只见谢安舌苔渐渐褪白,蜡黄脸色也渐有血色,眼珠里的浑浊也逐渐褪去,变回清明。

    葛洪如今年四十,但因道家玄修,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若非他沉迷医道丹术,玄修修为早入一品。

    而鲍姑比谢尚还小一岁,年方十五,与葛洪新婚不久,但已褪去少女青涩,温婉明妍,隐隐有仙气。

    谢安真想对这夫妻二人回一大大的谢礼,只是现在浑身还插满鲍姑的针,不得动弹。这鲍姑也颇有意思,在谢安余下恢复的时日里,每日都要在他身上插针,还要边做记录,俨然是把他当作活体实验了。

    这一日,鲍姑照旧来做实验,见谢安醒着,于是娇笑道:“我说阿狸,你这孩子真大胆,这谢鲲大人可是玄武榜上三品高手,你一毛都没长齐全的小孩想破他十年玄修,你真当玄武榜上的高手都是摆设?”

    鲍姑生在岭南,父亲是广州南海太守,在父亲的影响下自幼玄修和学习医术,性情爽直,不似中原世家子女般矜持。

    谢安苦笑,弱弱道:“阿狸再也不敢了。”

    鲍姑正在他右臂施针,小小手臂上穴位繁多,三条主经脉无一遗漏,最后在三指尖的少商、中冲、少冲都落针,以固定经脉。

    鲍姑捏了捏他消瘦的脸,“也不知你是不是天生幸运,有玄气护体。这右臂首当其害,本应经脉尽断,但如今只是稍有损伤,否则你今后可要换左手写字了。”

    谢安疑问:“玄气护体?”

    鲍姑道:“当然咯,我家先生说,你体内应有一道至纯玄气护体,现已消散,他在与你推气时能够感受到那股玄气残余力量,真当是修为精纯的玄气。”

    鲍姑所说的先生就葛洪,葛洪修为颇高,一把脉就探出了究竟。

    这时葛洪正进门,听到两人对话,倒颇为感慨道:“命数天定,有些人生来就有至纯玄气,譬如贫道祖父之师左慈先生,生来就有此天赋,少年时便会神通,能驱役鬼神。阿狸你能躲过此劫,也是命数。”

    “那当多得先祖庇佑。”谢安口中虽谢着祖先,但心下已是恍然大悟。

    他想起在破字最后那刻,是梦中飞鸟扑出入“门”才平息了玄修念气,看来应该是飞鸟帮他挡了一劫。

    所以因为破字失败,那一点还留在大伯谢鲲的字符上。

    如无意外,这应该就是王熙之的玄修之力,就是她的第一笔。

    王熙之将她的初笔郑重折叠送给自己,俨然是给了他一个护身符。

    他此刻只愿快快养好伤,等开春时就能见到她,将这些疑惑猜测都解开。

    葛洪与鲍姑在谢家待了数日,见谢安能下地走动时才安心离去,虽然葛洪少不得被好友干宝哄去司徒府,与王导见上一面。

    王导自然是想他留下来做官的,哪怕是留在建康行医,但葛洪再三推辞,也推却了王导的赠礼。

    当然并非只有王导仰慕葛洪在炼丹医道上的名气,国舅庾亮也顺便请了葛洪吃了顿饭,但还是得到跟王导一样的答案,最后庾亮无法只得作罢,不过既然仙师到来,庾亮的妹妹庾皇后也请葛洪入宫,给司马皇帝夫妇看病。

    皇帝皇后都是身体倍棒、无恙,只是在葛洪离宫之时被皇帝的贴身老太监韩公公留下来问了一句,“听说仙师研究房中术?不知有何妙用?”

    葛洪怔了怔,他入宫前听人言近来皇上得一新宠,甚为迷恋,韩公公这般询问应是替皇帝讨要了。

    葛洪淡淡道:“房中之法十余家,或以补救伤损,或以攻治众病,或以采阴益阳,或以增年延寿,其间条理甚多,贫道还在整理书写之中。”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拿不出。

    韩公公也只得作罢,毕竟葛洪这种接近半仙的人,谁也不好得罪。

    谢家知道葛洪不愿为官,在山间清贫又乐医好施,这番救治谢安的丹药应是花费不少,原要大礼相谢,但谢据心知葛洪为人,早早命人寻来一副上好金针赠予鲍姑,又暗中命人往葛洪隐居之所送去纸张笔墨和日常生活所需。

    谢安将躺了月余,在恢复过程中虽做着鲍姑的活体实验,但也记下了不少穴位,鲍姑很是欣喜,直言要收他做小徒弟。

    这边是谢安病愈,而乌衣巷又有一家主人病得厉害,那就是纪家,那位江南士族首领纪瞻。

    纪瞻已患病许久,加上年逾七十一,葛洪拼尽全身医术也没能再将老人的命拖过新年。

    这位南士冠冕在生命最后时日里,还担忧着谢安的安危,直到听到这小孩已能下床行走时,甚为安慰。

    大概这世间除了王导之外,再无他人知晓,为何纪瞻会对谢安这个小孩如此关心。

    也许是谢安在家宴上让菜一举勾起了纪瞻对故人的思念,也许是纪瞻的慧眼穿透了十年光阴再度寻到了可造之才。

    只是那时谢安并不知道。

    四岁的他只知道那个一面之缘的、曾让他去纪家有空坐坐的老爷爷去世了,去世前纪瞻还竭力想要吹一曲洞箫,可惜已无多余力气,只得怅然一笑,命人将紫竹洞箫送给了谢安。

    多年后,王导才将纪瞻当日在家宴上对他的评价告知,当夜,谢安回到家,伫立沧浪亭,手持纪瞻所赠的紫竹箫,吹了一夜的萧曲。

    纪瞻病逝,大约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

    王敦之乱时纪瞻就已带病护王,七十一岁高龄在家中安然离世,对于乱世中的人们来说,是最好的死亡方式。

    谢万也陪着纪友掉了几天的眼泪。

    纪瞻的葬礼上前来吊唁的人非常多,虽然部分江南士族十分怨恨他对司马家的助力,让北方士族在江东大大压了南方士族一头,但斯人已逝,恩怨已然消泯。

    这个冬天,乌衣巷里有人死里逃生,有人遵循天命而逝,冬去春来,人生皆是如此。

第二十四章 既见宿敌,云胡不喜() 
第二十四章:既见宿敌,云胡不喜

    太宁二年对东晋来说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年。

    王敦之乱平定、琅琊王氏退居二线、朝廷新的势力崛起、流民帅掌控兵权得到重用。

    说起这流民帅,就要说到当年南迁之时,胡人侵晋,大量北方人在地方私建堡垒或招募流民抵御外贼侵袭,私兵制盛行。在朝廷无暇顾及百姓时,流民帅成为了百姓唯一的依靠。

    东晋朝廷建立后,流民帅率领流民逃亡南方,朝廷并未准许他们率军渡江,而是多在安徽江苏江北一带封官,命其驻守防线。

    不仅能防止流民帅的叛乱,也能保卫江左朝廷。

    但东晋建立不久就发生数次内乱,最严重当属王敦之乱,王敦手握兵权,所以朝廷必须启用流民帅对抗。

    其中就有两个流民帅得到了新皇帝的任用,都是平定王敦之乱的功臣。

    一是纪瞻所推举的安西将军郗鉴。

    二是鹰扬将军苏峻。

    这两位流民帅都是寒门出生,为以家世身份论的士族所不喜。

    不过谢安倒没有门户之见,又有穿越的金手指,自然知道这两位流民帅对东晋日后的影响。

    他是在纪瞻的葬礼上见到这两人的。

    郗鉴五十多岁,苏峻稍年轻些,一个是东晋日后的将帅之臣,一个是几年后的叛臣贼子,谢安自然对郗鉴多看了几眼。

    郗鉴可是一条大粗腿啊,是连王导也要忌讳三分、心心念念要拉拢的人啊,而且还是个大忠臣,在流民中颇得人心。

    最重要是,此人九品三榜皆有名扬。

    墨魂榜三品,写得一手好书法;中正榜自然不用说了,手握兵权,多重职位在身,且被封为高平侯;玄武榜一品的高手,武斗之力当属江左第一!

    而且,在历史上郗鉴可是王羲之的岳父,“东床快婿”这成语的典故说的就是郗鉴上王家选中书圣为婿的故事,只是如今书圣成了萝莉,也不知王导和郗鉴做不做得成姻亲了。

    遗憾的是,谢家与郗鉴没有什么交情,这等大粗腿就从谢安眼前晃过,过了一会,脸盲症的他连对方样子都忘得差不多了。

    至于那另一位流民帅苏峻,谢安只隐约记得他会成为东晋的叛臣,只是前世对东晋历史只是粗略了解,记不住苏峻叛乱的年代,再者他也不能直接跑去王导府上告诉他,苏峻此人不能放出建康,早杀早省事。

    都怪自己年纪小啊。

    郗鉴与苏峻在年后将离开建康回到驻地,这些就不在谢安的关注范围之内,他目前能顾及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离开纪家时,谢安还与桓彝见了一面。

    桓彝带着长子前来吊唁,桓彝见谢安病愈,多说了几句话,“三郎日后需多注意身体,桓伯伯年后离建康将往宣城上任,愿归来之际,能见三郎更多佳作。”

    说罢,又将身后那玩着几枚钱币的少年叫来,“温儿,快见过谢家诸位兄弟,为父离开建康之后,劳烦谢家对你多加照拂。”

    那少年十二三岁的年纪,浓眉大眼,瞳色带着几分幽深的紫色,身材矫健,带着近似胡人少年的朝气蓬勃,尤其是脸上有七痣,是被称为北斗七星的面向。

    “阿温,两年未见,长高了不少啊。”谢奕像是与少年相熟,伸手想要抱他,被少年笑嘻嘻地擒住了手臂,“无奕哥,我可是大人了。”

    谢奕对谢安道:“阿狸,这是桓温,你桓伯伯长子,他小时候我可背过他,只是两年未见,竟变成大人样了。”

    “我在军中学武,自然健壮了。”桓温摊开满是茧的手,得意道,“近来在学枪,起先握得满手都是血泡,现在可算长好了。”

    这边谢奕与桓温聊着,桓彝与谢父和谢尚说着年后将去宣城上任,桓彝说本想要推却官职,毕竟家中长子不过十二岁,几个幼子也需他照顾。

    但是建宁县公、前将军温峤极力推荐他,皇帝也考虑到宣城的军事重要性,必须派桓彝前往。

    宣城在安徽,是后世的宣城、芜湖、马鞍山一带,是保障建康安全的军事重镇,桓彝在平定王敦之乱中有建功,是皇帝可倚仗的人才。

    没法,桓彝只得将长子留在家中照顾两个幼弟,自己带着妻子和刚满两岁的第四子前往宣城上任。

    桓家与谢家交情尚好,谢父当然一口答应对桓温的照顾。

    这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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