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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平江本就是宁红夜之死的罪魁祸首,就算自己杀了他,也不过是一命抵一命,也算完成了李氏的心愿。
想着这个念头,洛薰纷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目光重又变得坚定。
她想起了韩无涯送她进雍华楼之前所说的:从今往后,你必须一切替自己打算,然后不择手段地去完成,如果你都无法替自己着想,那你就死定了,也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韩无涯说的没错!
洛薰狠狠地咬住了下唇,取出了盛有另一颗悠回香丸的盒子。
盒中的红色香丸晶莹剔透,宛如一粒艳红的樱桃。
洛薰想了想,将那把开奇情果的匕首藏在了枕头下面,然后服了那粒红色的香丸,静静地坐在了榻上。
第37章 强迫
香丸甫一落肚,洛薰只觉得小腹中涌起一股绵长的暖流,缓缓地聚集,越来越强烈。然后暖流开始在身体中流动,由身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会不舒服,反而觉得身体有了一种特殊的力量,可以掌控一切似的。
时值初秋,风起渐凉,但洛薰房间的窗户一直开着,此时吹了几缕凉风进来,倒是无比的舒爽。从窗户望出去,看得到落叶已经铺了满地,遍地金黄。
除此之外,周围一切如常,连那条青石小路也是一样的安静。
这里就像李氏所在的院落,似乎已经成了侯府中被人遗忘的角落。
洛薰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自己调配的悠回香不会失败了吧?怎么还没有动静呢?这是霍破城离开雍京前的最后一夜了,过了这一夜,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过了一会,洛薰实在坐不住了,起身走出门去。
天黑得早了,不过刚过申时,天色已经转暗,而且阴沉沉的,似乎有雨将至。
洛薰走到那堆没劈完的柴火面前,踩着一块柴木烦躁地碾来碾去。
碾得烦了,俯身扶直了柴木,顺手抄起了旁边的柴刀,一刀劈下去。
这些天洛薰一直忙着配药和设计如何下药,连觉都没时间睡,柴火自然也劈得少,几天下来就攒了一大堆。
劈了几块,洛薰发现了心情烦躁时作体力劳动的好处,那就是可以清空大脑,暂时地忘却烦恼,于是她愈发干劲十足起来。
很快地,洛薰觉得身体好热,口也有些渴,见天色愈加阴暗,柴火都看不清了,于是放下柴刀想去找些水喝。
转身的瞬间,虽然昏暗,但洛薰眼角的余光还是瞟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无声地伫立在青石小径边。
一时之间,洛薰的心跳骤然加剧,不知为什么,她好希望那个人影是霍破城,是来告诉她,他已经决定了要带她走。
屏住呼吸回眸细看,洛薰狂跳的心陡然沉入了水底,来得是霍平江。
他终于还是来了!
这本是她等待的结果,为了这个结果,她准备了足足四天,但当他真得出现在她面前,她又有些害怕了。
这个人,虽然一身华服,俊美卓然,确是个手上沾满了血的凶手,不是疆场上敌人的血,却是自己所爱的人的血!
但洛薰又不能不迎上前去,“侯爷。洛薰有礼。”
“起来吧。”霍平江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柔和,自那晚他在凝香轩向自己表白之后,洛薰还从未听他如此温柔地对自己说过话。洛薰起身的时候,偷眼看了看霍平江的身后,没有人,他是只身前来的。
“侯爷怎么来了?”洛薰问得有些没有底气。
“夜晚天凉,你穿得这样单薄,会惹上风寒的。”霍破城一双亮若晨星的眸子看着她,目光温柔的能融出水来,洛薰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赶紧低下头去。
虽然低着头,但洛薰感觉到霍平江朝自己倾身过来,接着身上一暖,一件团花的白色披风罩在了自己肩头。
洛薰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拉住了披风,不想霍破城的手顺势抚了上来,将她的握住了。
“侯爷……”
“你在外面呆了多久?手像冰块一样!”霍平江将她的两只手捂在手心,擎到唇边轻轻的合着气。
洛薰的寒毛都竖起来了,闭起了眼睛不敢看那个正在低头给他暖手的男人!
觉得唇边的手稍稍温暖了一些,霍平江将她的手在自己掌心摊开来,不由眉头一皱,心像被针扎了似的痛,“怎么这许多的水泡?”
“洛薰在柴房做活,水泡自然是少不了的。”洛薰想把手抽回来,但霍平江不放。
“明日我就让人把你的东西搬去落然阁,不,现在就搬!”
落然阁是老王爷的续弦在时住的院落,有全府最美的花园。这位续弦也是霍平江的生母,自其死后,霍平江一直将院落空着,但是每日的打扫、整理一样不缺。
洛薰没想到霍平江居然会把这院子给自己!这悠回香的效力还真是不可小觑,可惜这完全不是她需要的!
“不要!”洛薰赶紧阻止他,“多谢侯爷美意,洛薰在这里挺好的,这里……很清静。”霍平江听了这话眉峰一挑,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颇不以为然地样子,但随即又缓和下来,放开了洛薰的手,将披风给她重新披披好,“你即说好,那就是好。你如果喜欢这个地方,那明日我叫人来把这里翻新了,就在这里再建一处落然阁。”
“啊!真得不需要!”
“好了,在外面站了半天,还是进去吧,也让本侯看看你这个清静的所在。”说着,霍平江拉着洛薰直奔她那间狭小的房间。
虽然这本身就是计划中的一环,但真到了这一步,洛薰还是慌乱了,尤其是被霍平江热得发烫的手拉住了,挣脱不了,抗争不能得感觉。
但是洛薰已经没有时间后悔了,霍平江毕竟是个男子,力气大过她许多,轻易就将她拽到了屋子前面。
洛薰再要挣扎,霍平江使巧力一扯,洛薰收不住步子,就直直地扑入了他的怀里。
温香满玉在怀,霍平江愈加把持不住,低头伏在了洛薰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她体内散发的幽香。那香味如迷似幻,自洛薰的每一寸肌肤上散发出来,令他着迷不已,身不由其地想去亲近。
起初,他只是轻轻揽着她的腰,虽然隔着披风,他还是清晰触摸到了她的窈窕。只是这一触,便再舍不得放开,偏偏她似有娇羞,还要挣扎,推搡间,她的轮廓就更加清晰的掠过他的手掌。
于是,他下意识地将胳膊收紧,将他们之间本就微小的距离缩的更小,而她靠的越近,她的体香就越令他魂不守舍,恨不得将她紧紧地抱着,一直溶进自己的骨头里去。
虽然他很想现在吻遍她的全身,但他们还在门外,他是如此心疼怜惜她,又怎能在这里就要了她。于是他稍稍放开了怀里这个令他发狂的人儿,感觉到她的颤抖,低头看,一双睫毛轻轻的颤抖着,小巧的鼻尖,两瓣红唇,半开半合。
他轻轻抬起了她的下颌,“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睫毛抖得更加厉害,一滴泪水悄悄地涌了出来,看得他一阵心慌,“你怎么了?”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咸咸的,也带着那种迷人的馨香。
他的喉头动了动,唇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去,寻找着那两瓣娇美的粉红。
“侯爷……”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离那声音的发源地不过几寸之遥,甚至感受到了红唇吹出的气浪轻轻地拂在脸上,如沐薰香。
“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焦灼而嘶哑,心底的那根铉就快蹦到了极限。
“我们……还是……进去吧……”那个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离他的面颊更近了。
他浑身的经脉都随着她的声音振颤起来,一股气浪自丹田直冲向头顶,似要从哪里破颅而出。
他感到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随是抗拒,却仿佛一块磁石似的,将他更紧地吸引过去。
他这是怎么了?
在他的记忆中,除了那个八年前香消玉殒的女子,他还不曾对任何人动过这样的情,任何人也不曾对他产生过如此的吸引力,哪怕他家中有四房夫人,府外有莺燕无数,他也总是最有掌控力的那个。
可刚才,他正在书房闲坐,突然就想起了那个许久之前的女子。
这些年,他一直极力避免再去想起她,不是不再在意,而是越来越在意,更因为每次想起都会让他心底的痛更深一分,那把宁红夜和霍破城一起刺在他心上的匕首,根本从来都没有真正地去除过。
以为消失了,却总会再度出现,将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搅得更加鲜血淋漓。
可是今天不同,她的样子掠过脑海的时候,不是最后一瞥的决绝,也不是凝望霍破城的痴迷,而是他十五岁那年在街市上将她救下时,那一抹清澈动人、梨花带雨的笑。
就是那抹笑,将他的心都融化了。
而今天,想起她的时候,他又感受到了那种心被融化的感觉,如天降甘霖,润物无声。
然后,他起身出了门,屏退了随从,跟随着心头的那抹笑,那股涓涓细流来到了这里,见到了她。
再次将他揽入怀中,他觉得此生已经无憾了。
他抚着她的腰进入那间狭小的房间,一刻也不愿她离开身侧半步。
她要给他到水,被他一扯拽了回来,“我不渴。”他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悄声说,其实他没说实话,他现在渴的很,却不是因为水。
她好像害怕他,挣扎着想要拉开距离,两只手使劲朝外推他。他任她推搡了几下,反被撩拨的更加**,于是不再跟她游戏,拥着她朝那张简陋的榻走去。
“侯爷!侯爷……”
“嘘……”他在耳边说,顺便轻轻吻了她的耳垂。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一个迟疑,已经被他推到在了床上。
“侯爷!不要!”
他能看出她是真得害怕了,往榻里面躲去。
他坐下来,温柔地笑着,抬手轻轻拂过她冰凉的脸颊,“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么久,难道还要一直错下去吗?红夜……”
第38章 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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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平江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洛薰才知道原来他是把自己当成了宁红夜,原来他刚才的柔情似水,情意缱绻也全是因为宁红夜。
这自然就是悠回香的效果了。
药典上说,悠回香分香体和香源,选一对男女,一人服香体,一人服香源,服下香体的那人就会被服香源的人吸引,将其当作自己最爱的人,随时追随其左右,这也就是奇情果的神效。
而且,奇情果还会激发人本身的情/欲,如服用的两人行男女之事,必能达到欢愉的最高境界。
后面这点洛薰几乎是自动忽略了,但前面的一点却促成了她调香的初衷。
她想得简单了点,只要将霍平江引到柴房,霍破城如果出现,见到霍平江对她的纠缠,自然就信了她的话,能带她走是上上之策;如果霍破城完全不管她的死活不出现,那么她就只能趁机杀了霍平江,至少霍破城就会暂时留下来。
无论如何,她都还有机会。
只是,她没想到悠回香激起了霍平江对宁红夜的思念,抑或是他对她的思念从来就不曾断过,霍平江因而将服了香源的洛薰当作了宁红夜,而当他们共处一室的时候,奇情果的另一个功效就显露了出来。
洛薰现在也想起了药典上关于奇情果的第二段话,可是已经晚了。霍平江俨然着了魔一般,将她抛到了榻上,声音嘶哑,脸颊赤红,滚烫的手拂过她的脸颊,令她不寒而栗。
霍平江的意图再明显也没有了,他一只手摸索着她的下颌,泛红的双目紧紧地盯着她,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洛薰缩在床榻的一角,体如筛糠,从没想到一剂药竟将自己陷入了如此的境地。
索性她还有最后一击。
她的手哆嗦地利害,几乎不听使唤,眼看着霍平江的袍带已经落了下来,她的手也缓缓伸到了枕头下。
可就在她的指尖刚碰到匕首的时候,冷不妨霍平江已经扑了上来,她错失了唯一拿到匕首的机会,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不要!救命啊!不要!”洛薰已经完全乱了方寸,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抵抗着,但重了悠回香的霍平江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智了,眼中只有身下思念了多年的宁红夜,只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了,再也不分离。
洛薰的外衣被撕去了,衣襟被扯开了,霍平江的唇落下来,滚荡地落在她的脸上。
洛薰只有猛烈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会配了这样一剂迷情药!为什么会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己可以对抗老天!
她该怎么办!
她就要绝望了,已经没了气力,任霍平江在她脸上、颈间重重地吻着。
她能感到他的唇正在缓缓下移,她不敢再去感觉,恨不得封闭了所有的感官……
忽然,一声巨响,天摇地动,她感到整个房间都摇晃起来,那扇脆弱的木门整个飞了起来,朝着他们飞来,落在床边摔了个粉碎。
木屑四散溅落中,一道白色的身影闪电般进到屋内。洛薰连来人张的什么样子都没看清,就感到身上一轻,霍平江已经被来人一把抓了起来,抬手摔了出去。
霍平江重重地落在屋角,发出一声惨叫,但很快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竟然又朝榻上的洛薰扑过来。
洛薰尖叫着朝后退去,将手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朝霍平江扔过去。
不过霍平江甚至没能再次摸到榻边,就被后来的白色身影又抓住了,这次那人直接将他从破门那扔了出去,然后身形一动也跟了过去。
洛薰呆呆地坐在榻上,看着霍平江像一条狗一样被拎到了水缸边,一头按了进去。
他的半个身子都进了缸里面,两只手死死地抓着缸沿,两条腿乱蹬着,却被抓住脖子的一只手按得死死的。
那只手按了他片刻,又一把将他拎了出来,看他吐出几口水来,呼了一口气,又一把按下去……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霍平江才终于平静下来,被拉出了水缸后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水,虽然狼狈,但脸颊已经没有刚才那样赤红,目光也少了几分疯狂。
确定霍平江不会再起事端,那个后来出现的白色身影才又回到了洛薰屋里。
洛薰仍旧呆呆地坐在榻上,目光呆滞,衣衫不整。
“你没事吧?”
“不要过来!”洛薰下意识地朝后缩去,用两手将自己紧紧地环抱住,不停地打着哆嗦,泪水不听话地又流了下来。
那人立刻在原地站住了,洛薰知道他在看着自己,却不敢抬头,只敢看着他白色的袍摆,素雅地不染一丝纤尘。
她看到他的一只手拾起了地上霍平江的那件披风,递过来,“先把这个披上。”
她不接,那上面有霍平江的味道,她不敢接。
那人似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走过去不顾洛薰的挣扎,拿披风把她包了个严实。
霍平江的味道扑面而来,洛薰恐惧地只想尖叫,没想到随之被拥入了旷阔温暖的怀中。
她挣扎着,但随之被一种与霍平江完全不同的气息渐渐包围了。那气息陌生又熟悉,那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同时在她耳边喃喃着什么。
她听不出他说了些什么,但不知为什么,那声音、触碰和抚摸都令她觉得安全,于是她的挣扎渐渐变成了啜泣,终于慢慢地安静下来,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
她混乱的意识也渐渐清醒过来,随着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晰。
她的头靠在那人怀中,耳边是他清晰有力地心跳,他的手一只环抱着她的肩膀,另一只则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心。
她悄悄偏了偏头,看到他穿着一件素白的锦袍,用描金线勾勒出细致的流云花纹,华丽堂皇,只是这件华丽锦袍的前胸,此时已经被她的泪水湿了大片。
啜泣着,她刚想抬起头,就听到有人拖着踉跄的步子走到了门口,抱着他的人身形一僵,抵住她头顶的下颌抬起来,转过去说,“你最好不要再踏进这个门口一步。”
那个声音是如此地熟悉,不用抬头,洛薰已经知道了,这个刚刚救了她、又将她用在怀中的人是霍破城。
“霍破城!”霍平江站在门口,目呲尽裂,“亏你还说你对红夜无情,你在做什么!你早就处心积虑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当年你已经成功了,难道现在你还要再做一次此种不齿之事!”
“平江,你是疯了吗!哪里来的宁红夜!”霍破城厉声质问,把怀中颤抖的洛薰搂得更紧。
“你还抵赖!人在你怀里你还抵赖!”霍平江说着就要冲过来,不想霍破城比他更快,随手摸了两块石子一弹,正中霍平江的膝盖,他痛呼一声,扑通跪倒在地上。
“别逼我再次出手。”霍破城冷冷的声音说,“已经过去了这些年,不要以为我一直纵容你就是怕了你。早知你是如此恶毒之人,我当初怎么也不会把红夜留在府里!”
“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你对她有意了!”
“是,我早就该承认的!那样,至少她现在还活着,而不是葬身火海成了一个枉死的冤魂!当日我走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会好好疼惜她,照顾她,可结果呢!”
“你……你知道了!”霍平江刚刚要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在了地上,“你怎么知道……”
“是红夜的鬼魂亲口对我说的!”
“她的鬼魂?在哪里!在哪里!”霍平江怔怔地看着霍破城,突然发疯了似怦怦地捶着地,“为什么!为什么她活着的时候眼中只有你,死后的魂魄还是只想着你!她可曾想过我吗!我日思夜想了她八年,她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
“为什么!”霍破城再也无法按耐自己的愤怒,站起身将洛薰挡在身后,手指着地上的霍平江,“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当年你命人在我回府前焚火灭迹,将红夜活活烧死的时候,可曾想过你对我的承诺!可曾念及一丝一毫你对她的深情!”
霍平江怔住了,“我?你说我杀了红夜?”
霍破城哼了一声。
“我怎么可能会杀死红夜!”霍平江流出两行清泪,“这世上我唯一在意的人,除了娘亲、父王、大哥你,就只有她了!我怎么可能杀了她!那岂不是跟杀了我自己一样!”
“还要狡辩!”
“我没有!”霍平江大喊,“我承认,我的确对她钟情与你心怀忌恨,所以你走后,我就将她赶到了竹林后的院子里,可我只是气不过,我一直留意着她们的起居,从不曾有一点大意。可是,八年前你回府前的三天,那院子半夜里突然失了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