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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大滑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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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瓜不笨,可火候较猪毛差远了,回到村子看到有人,虚荣心作祟,立刻上马挺直腰杆。

    三人的暴发户姿态,狠狠地在大伙心里扎了一刀。

    “平叔,看到没,那身行头是靠割我们身上的肉换来的。”

    “平叔,你起码得让张虎吐出赚的三成。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对,白眼狼。”

    和上一次质疑张虎一样,大伙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过分,最后的结果都是喊打喊杀。

    张平在热锅里烫久了,也一肚子怒火,喊打喊杀彻底激怒他。猛然站起身来,“不客气能怎样,要我老头子的命嘛?”

    “平叔,你这话不讲理了。”

    “平叔,我敬重你,可这次要这么办事,哼……”

    脾气爆的后生,针锋相对,已不再理会张平的里长身份。

    大牛走进人群中,站到中央,冷脸看着众人,“谁不讲理,我看他娘的是你们不讲理。”

    “大牛,别在这装大尾巴狼,你这身行头,靠的是割我们身上的肉换来的。”

    众人将矛头转向大牛。

    “大牛,你小子现在可以了,穿新衣,配好马。”

    “打小就是个扫把星,克死爹娘,连累叔婶。看着你可怜,小时候小偷小摸不追究,没想到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是只白眼狼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黑心肝,吸人血,早晚得肠穿肚烂。”

    “生孩没**。”

    ……

    大牛从小脑子不灵光,经常被人用一些吃食骗去干些他们不敢干的恶心事。小偷小摸,调戏女人,搞恶作剧,打架闹事,没有他不敢干,如果有,那就多给点吃食。

    扫把星,克死爹娘,连累叔婶,这些话触到大牛身上的逆鳞。

    “咚……”

    大牛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凸起,一脚踹在粗大的榕树根上,震出沉闷的巨响。

    “谁敢再骂一句试试!”

    哪些言语尖酸刻薄的老娘们赶紧躲到自家男人身后,男人们也害怕,闭上嘴巴。小时候大牛虽然虎,但脑子笨还能欺负,可如今已经长大,高大的身板摆着,怒起来谁也不敢惹。

    二瓜和猪毛拉住暴走的大牛,“大姐,大嫂,大婶们,嘴上装个滤网,那些不干净的话别漏出来。”

    “你们回去通知借粮给张虎的人家,晚饭过后外这里集中,给你们交代,给你们粮食,给你们钱。”

    众人稀稀拉拉散去,心里不情愿,但大牛那蛮子逼急了,没有做不出来的事,又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敢触霉头。

    他们虽然喊打喊杀,也就仗着人多,法不责众,真会动手没几个。

    “虎子呢?”人走完后,张平问道。

    二瓜回道:“虎哥在城里有事要忙,现在还回不来。”

    猪毛接过话:“平叔,您受罪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张平又问道:“受不受罪没什么,问题是这事你们想怎么办?”

    “要不你们找找虎子,跟他说挣的钱全给村里人,这种钱不干净,不要也罢。”

    二瓜道:“平叔,你放心,会处理好的。”

    哎……张平叹了口气离开,两边僵持,他也没办法。

    二瓜家里只有他和他老爹,他老爹是不安分的庄稼人,春季播种之后便很少打理,也不在意秋后的收成,饿不死就行。余下的时间里,有钱就赌,赌赢了大酒大肉,赌输了野菜就饭。

    他家就一个孤零零的茅草屋,进出的门连块遮挡的木板都没有。曾经年幼的他借了和自己个头差不多的斧子,上山砍回木材,辛苦做成一块大板子。大木板子当门令人忍俊不禁,可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大木板子当门不合格,却也勉强能抵御冷风雨水。

    前年冬天太冷,家里柴火烧光,他老爹懒,不想出门去弄柴火,直接拿门板来烧,其行为无异于拆东墙补西墙,听起来觉得傻,可这样的人并不少。

    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就被这么糟蹋,二瓜寒心了,从此之后再也不为这个家做任何事情。牛不喝水,强拽也没用,他想改变老爹,改变这个家,改变别人对他的看法,做过不少努力,结果都是一样。

    他老爹正在睡觉,二瓜拿出张虎给的一贯铜钱,分一半扔在床头,随后牵着马,离开冰冷的家。

    猪毛家有八十岁爷爷奶奶,迈入中年的父母,以及四个弟弟妹妹,人多花费大经济拮据,但家庭和睦父慈子孝,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看他骑着马,带回钱,家里人乐坏了。老娘拿出家里的肉,老爹拿出酒,一家人吃上丰盛的晚餐。

    “毛啊,虎子从咱家借走的那些粮食,什么时候还给我们?还多少?”饭桌上,作为财务官,猪毛的老娘问出关乎钱包的问题。

    他们家对里长爷孙两持拥护态度,但关乎经济问题,得慎重慎重再慎重。

    猪毛的饭碗里装满了肉,有爷爷奶奶的,看着孙子这派头,有出息心里高兴。有弟弟妹妹的,托哥哥的福,他们吃上一年到头才几次的丰盛饭菜。有老爹老娘的,大儿子不仅能替家里分担农活,还能挣回银钱补贴家用,独当一面成人了。

    他满满的成就感,这一切少不了张虎,回道:“娘,你担心的那点事都不会发生。什么时候还我不清楚,后天再发一次钱我能保证。”

    他掰开手指算了算,:“咱家十石粮食,两成是两石,每石按六百文算,后天咱家能拿到一贯两百文。”

    “这些只是还的利息钱,欠的粮食还欠着。”

    猪毛的老娘也算算,“按每石六百文?”

    猪毛道:“对,虎哥什么时候亏待过村里人。”

    “我跟你们说,虎哥找到大生意了,以后会挣更多钱。只要咱们不把粮食要回,就等于生蛋的老母鸡,会源源不断的领到鸡蛋。”

    “对了,爹娘,跟你们那些老兄弟,老姐们还有咱家亲戚说,别掺和村里那些眼红人搞的乱七八糟的事。”

    “我给你们保证,你们那些粮食至少赚两倍,最少最少,按六百文每石粮食计价。”

    ……

    大牛打小没有父母,好在有个疼他的奶奶,跟着寄住在叔叔家,虽说天天遭白眼打骂,倒也不至于流落乞讨。

    饭桌上,婶婶看着大牛这身行头,还有院外的高大骏马,心里一肚子火。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现在长大了,挣钱了,鲜衣怒马,也不想想今天是怎么来的,白眼狼。

    老太太瞅着命苦的孙子,心里苦,往大牛饭碗里夹了菜。

    这举动彻底触怒婶婶。婶婶伸出手用力的拧住自己男人的腰肉。

    “你干什么……”两口子低声叨咕着。

    这情景大牛见多了,习惯了,不代表心硬了。

    他站起身出到院子里,从马背上拿下张虎给他准备的布匹,回到饭桌上交给婶婶,“婶,这些布能给家里每人做件新衣。”

    又拿出张虎给的铜钱,留了两百文,余下上交给婶婶,“婶,你们借给虎子的粮食先别要回,后天会发钱算利息,应该有三贯钱。加上这些,过冬没问题。之后虎子会连本带利还。”

    婶婶拿过钱收进包里,白了大牛一眼,“怎么不要,哦,他借鸡生蛋,给我们点零头,凭什么,他会做的,我们也能做。”

    “再说了,他是借粮食干缺德事,我们自己用真金白银去低买高买,良心做生意。”

    “随你吧。”

    “我吃饱了。”

    大牛快速拔光碗里的饭,起身离开饭桌,偷偷溜进奶奶的房间。

    轻车熟路找到柜子里藏的小盒子,里边放着两个红薯。

    看着两个红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牛眼圈红了,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大牛在这个家不招人待见,婶婶尤为讨厌他,常常骂他扫把星,嫌他是累赘。

    叔叔对他不错,但夹在两头,不好做人,对他好点,就要受婶婶折腾,加上时间久了,生活压力大了,也渐渐累了,越来越疏于照顾。

    最疼他的就是老太太,知道婶婶给他分的食物少,总是饿肚子,就从自己牙缝里省出吃食,偷偷藏在盒子里,留给他,这是他们两的秘密。

    大牛拿出红薯,放进两百枚铜钱,抹着泪偷摸离开。

第12章 当婊子立牌坊() 
牛角村东头榕树下,聚满了人,与前一次催债不同,现在他们分成两波,一波支持张虎,成为张虎的坚定支持者。

    另一波要求张虎还粮,而且按六百文每石的价格进行补贴。他们让张虎上了一课,原来农奴不只种庄稼能挣钱,做买卖也能挣钱。他们想复制张虎的做法,现如今粮价暴跌,趁这个时候大量买入,待到价格上涨时卖出,获取利差收入。

    二瓜走上祭台,“开门见山,直接说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张虎是否吸了大伙的血,长自己身上的肉。”

    “答案是没有,后天,将会给大伙再发一次钱,当做借粮的利息。”

    “这次利息比上次多,是你们借出的粮食数量的两成,具体拿到多少钱你们可以算。”

    “好!”

    祭台下,支持张虎的人鼓掌叫好。

    二瓜玩笑道,“你们别高兴太早。”

    “后边还有更高兴的,别到时候鼓不动掌叫不了好。”

    “给的利息计价按照六百文每石算,也就是说你借十石粮食能拿到一贯二百文。”

    “加上前一次给的利息,你们已经拿回借出粮食的三成,粮食还是你们的,价格还是最高峰时候的,以后还会再分钱的。”

    “那点粮食就是会下蛋的老母鸡,这年头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事。”

    “好……”

    鼓掌叫好声再一次响起。

    二瓜再度调皮,“你们别高兴太早。”

    “后边还有更高兴的,别到时候鼓不动掌叫不了好。”

    二瓜俏皮的话引得一群大姨大妈咯咯直笑。

    “虎哥保证,在年底之前,你们将拿到百分百的利息。也就是说你以六百文每石借出粮食,年底前不仅粮食在,还能赚到同样多的钱。用这笔钱再换成粮食,多少你们自己算。”

    “大伙借的那点粮食,不仅是会下蛋的老母鸡,还是能多下蛋的老母鸡。”

    “好……”

    “二瓜,你长这么大,就今天最讨人喜欢。”

    “哎呦,二瓜,飞出鸡窝咯,说话一套一套的。”

    ……

    老大妈们觉得张虎帮他们避开粮价暴跌的风暴,心里高兴,拿二瓜曾经的丑事开起玩笑。

    “哼……二瓜,我们不想让别人拿我们家的老母鸡去下蛋,老母鸡在我们自己家也能下蛋。”

    “借别人家的鸡去下蛋,自己留一半,还别人一半,我说各位,羊毛被别人剪了不知道嘛?”

    ……

    欢声笑语中,有人跳出来唱反调,要戳破骗局。

    前一刻,大妈们还在欢声笑语,这一刻,小声嘀咕商量着,形式立刻出现逆转。

    “二瓜,你在上边意气风发,可有没有仔细想过,凭什么让他张虎拿着我们得鸡去生蛋?”

    一旁的大牛看着形式逆转,心里急了,对猪毛小声道,“毛啊,这虎哥可是嘱咐我们安抚好大伙,这可怎么办?”

    猪毛一直很淡定,回道:“别急,事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坏,也没有那么好。”

    “大伙已经产生分歧,我猜一半会支持虎哥,一半要求还粮。”

    “虎哥早已经知道结果,才放手让我们来干,大伙想要怎么样,虎哥不会在乎。”

    祭台上被人质问的二瓜眼珠子滴溜一转,反问道:“刘福叔,你也借粮高价去卖,然后低价买回,挣利差是不?”

    “首先,你得借到粮食,要借到大批粮食,这很有难度,你能不能借到不好说。”

    “其次,就算你借到粮食,卖给粮商,会被他们狠狠宰一刀。”

    “接着,你就要等待粮价暴跌,如果粮价一直上涨,你还得赔掉老本。”

    “最后,刘福叔你平日行善积德,遇上粮价暴跌,卖出给粮商再被宰一刀,不知道这会你还赚多少。”

    二瓜的话让众人陷入沉思,投机倒把想想谁都能搞,可执行起来困难麻烦不计其数,真正办到又有几个。

    二瓜继续道:“不要觉着看虎哥表演一回,自己就学到了,就能办到。物价涨跌有时候贵族老爷自己都控制不了。”

    “钱生钱如蜜甜,利滚利甜如蜜,现在大伙就有这么个机会。”

    “虎哥说了,不会让大家吃亏。我们为何不让有能力的人替我们去挣钱,省的自己瞎搞,赔上自己的老本。”

    “如果想拿回粮食的,来我这记个名,后天粮食如数奉还,两层利息照发,但从此两清,谁也不欠谁的。”

    “该说得都说完了,主意你们自己拿。”

    大伙明显分成两派,泾渭分明。

    事情结束,谁都看得明白,张虎这一波空手套白狼,赚钱不要太容易,自然有人眼红,感觉这么容易,自己也可以。激进派早已商量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手里有点积蓄,结合起来有一定的资本,能干上一票。

    保守派则认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存在风险,让有能力的张虎去折腾,自己既不出力,也不抗风险,躺着多好。

    “二瓜,张虎必须要把欠我们的全部还了。”激进派代表刘福道。

    二瓜回道:“可以,有多少人来我这登记,明晚来领粮。”

    “除了粮食,我们还要张虎按照六百文每石的价格,用钱补贴粮食暴跌损失的那部分。”刘福道。

    “我说得很清楚,要么拿粮,再按六百文每石的价格补贴两成,从此两清。要么等等,以后不仅全部还,还会给更多利息。”二瓜又一次强调,“没有其他选项。”

    刘福一伙人直接冲上祭台,围住二瓜,“不行,我们一定全部要回。”

    一群人又一次摆出要动真格的姿态,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哟呵,刘福叔,挺虎啊。”大牛和猪毛也走上祭台。

    大牛威慑力十足,身边的人不禁往后退几步。他并不霸道,但够狠,别人敢做的狠事,他一定敢,而他敢做的事,别人未必。

    大牛的战绩众所周知,为了两个红薯的赌注,敢在坟地呆上一夜。为了两个红薯,敢冲上去打六七个比自己大的邻村孩子。为了两个红薯,敢从房顶跳下来。诸如此类茶余饭后的笑谈不胜枚举,令人忍俊不禁,也令人胆战心惊。

    “大牛,没你的事,别犯众怒。”刘福威胁道。

    大牛逼上前去,“二瓜话说得明白,你别太贪得无厌,虎哥没有占你便宜。”

    “我大牛怕过什么,吓唬我,记不记得你和媳妇吵架,媳妇跑回娘家,大舅哥扬言要揍你,吓得你都不敢去接媳妇。”

    “嘿嘿嘿,是我大牛拿了两个红薯,带你领回媳妇。”

    刘福上一回让张虎呛过一次,现在又让大牛揭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气急败坏还没办法,如热锅里的馒头一般煎熬。

    “大牛,你个吃里爬外的白眼狼,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就这么对我哥。扫把星,丧良心啊,你个生孩子没**的狗东西……。”大牛的婶婶刘兰看着自己的哥哥刘福被欺负,跳出来指着大牛的鼻子一通咒骂。

    大牛天不怕地不怕,也重情重义,面对养育自己的婶婶一家,他低下头,怂了。

    讲良心的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讲良心,以至于被人利用,变成利器刺伤自己。

    猪毛忍不下去了,“刘兰婶,你口口声声说养育大牛,可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嘛?又是这么做的嘛?”

    “大牛怎么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谈,因为你不让他吃饱,你逼着孩子为了两个红薯出卖自己的尊严,并且不自知,你尽到抚养教育的责任嘛?”

    “真的是你抚养大牛嘛?张平老爷子每年都会挨家挨户讨粮食,为的是给这些没爹没娘的孩子,没儿没女的老人一口饭吃。难道你没收到分发的粮食?”

    “大牛家一百二十亩地,全部归入你们家。一百亩地加上一个壮劳力,难道养活不了一个人,如果你不干,可以给我们家。”

    “这几年既盖了新房,又添了耕牛,还有个免费的劳力,日子过得不错吧!”

    谁是干净的?谁是肮脏的?谁能说清楚?

    债务的争论变成道德的讨伐。

    争吵还在继续,二瓜离开人群,坐到一旁。

    他对亲情与道德天然抗拒,这两者既不能给他带来好处,更无法限制他。

    张虎这一次干得很滑头,剪了全村的羊毛,按照大伙的想法,就该受到道德谴责。

    二瓜不能理解,谴责有个屁用,行动才能追回损失。

    他更不能理解张虎,完美算计单纯的村民,直接还粮不就完了,还补什么银子,都当婊子还立个屁的牌坊。

    一群不讲道理的人非要讲道理,结果越扯越远,永远也没有答案。

    二瓜看差不多了,上前大吼道:“别瞎吵吵了,浪费老子的时间。”

    “要粮的过来登记,后天这个时候,在这里领你们的钱和粮。”

    “别跟我说啥不行不行的废话,爱闹你们尽管闹,有一点记住咯,谁再去骚扰张平老爷子,那后果我也不知道。”

    二瓜痞气十足,一副无赖样,威胁着众人。

    “流氓,无赖,泼皮……怪不得老天爷惩罚你们父子,让你娘跟别人跑了,等着吧,还会遭报应。”

    一大妈又充分展现自己骂街的技能,句句对准要害,刺入心窝,深入骨髓。

    “喝……”

    二瓜朝言词刻薄的大妈走进几步,突然吼了一声,吓得大妈连连后腿。

    “刘兰娘,你说得对,我就是无赖。上辈子作孽,这辈子是无赖的儿子,以后会是无赖他爹,再之后会是无赖他爷爷,死后会是无赖他祖宗。”

    “可我二瓜绝不像你们这群恶心的人,明明当婊子,还要给自己立牌坊。”

第13章 扑克牌() 
“虎哥,村里要取还的粮食总共是一千二百二十石,一半人支持你,愿意把粮食继续留在你这里。另一半则不然,不仅闹着要取回自己的粮食,还要你以每石六百文的价格用现银补贴他们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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