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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花木兰传奇-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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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白色的人影来到她身边,蹲在她面前,将她抱在怀中。

“扬!”哭叫一声,她哭倒在他怀中。

“人生人死,如花开花落,你不必太难过。”他柔声宽慰她。

“可是,他本来、本来可以不死的,是我害了他。”她哽咽着,泪流满面。

他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轻声安慰道:“他命该如此,就算你不罚他,他也会死在战场上。再说,这也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

“可是我的心里很难过。我不想看到有人死,不想。”

“在战场上,任何人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有战争就有死亡,虽然残忍,可是无法避免。”她的泪,令他心痛,“怨只怨人类的心太多欲念,想拥有的太多,已至于失去的更多。”

“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尤其是我身边的人。”她神色黯然。

“在战场上这是无可避免的。”他不想打击她,可也不想让她沉浸在不可为的希冀中。

“所以,我一定要尽全力提早结束战争。”她咬紧牙,坚定地说。

“尽人力吧。”他擦干她脸上的泪,扶她坐起。

“有时我真的好恨你,”她情绪平静下来。做了几年的刑警,本已对生死看得淡泊,可看着亲如手足的战友死在面前,而自己又承担着间接的责任,想不崩溃都不行。所兴的是,悲伤过后,她仍能振作精神,更加努力地完成所想做的事。“你可知道你的自私让我受了多少痛苦?我要扮演木兰,替她从军,在这个歧视女性的社会混迹在一群男人中间,要不露痕迹,还要出人头地。你知道我有多苦吗?”

“我知道,我知道。”他抻手搂住她的肩,愧疚道。

她将头搁在他肩上,继续诉说着:“夜深人静的晚上,我会从睡梦中惊醒,所惧的是担心有人查觉我是女儿身。”她幽幽长叹一声,“直到现在独处一室,仍会有时半夜惊醒,独坐到天明。”

“苦了你了!”他手一紧,将她搂得更紧,“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不过,现在我不怨你了。”她向他微微一笑,“你有你的苦衷,为了心爱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不为错。而且,当初是我答应你的,做了承诺就一定要实现,再说,这样做也可以救得许多人的性命,不是吗?我可以以我的才华将战争提前结束,最不济的,我也救了木兰。”

“你真是个难得人,木兰,我从未见过有人,尤其是女人,有你这样的风范、胸襟,你真不愧为女中豪杰。”他又是赞赏、又是怜惜,更多的是疼爱。

“不要再夸我了,现在我该想想怎样尽早结束这场战争,使这些士兵们早日回复到安宁、平静的生活。”她离开他的怀抱,站起身,“我要回营了。”

他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哼!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战果?”耶律雄才一拍桌子,怒吼道。

“是末将无能,请主帅处置。”带兵洗劫村子的匈奴将正跪在帐中,身上满是血痕,战袍也破烂不堪。

“处置?处置你就能换回那数千条人命吗?就能弥补你的过失吗?”耶律雄才拍着桌子大骂。

“哥,你冷静一点,你现在骂他也于事无补,事已至此,还是想想以后这仗怎么打吧。”多雅安抚着哥哥,转头问道:“那带兵的是什么人?”

“是汉军副将军花木兰。”

“花木兰?!他做将军了!?”脑海中浮现出那有一面之缘的俊逸男子的英姿,多雅心中浮起一股不明的情愫。

“这个小子不简单,数次交手,都让我军吃了大亏,此人不除,我匈奴难成大业。”耶律雄才忿忿道。

“元帅此言有礼。”参军呼罗多赞同道:“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想个万全之策。”

“大哥要杀他。”多雅闻言心中一紧,急切地问。

“当然,像花木兰这样的人,非死不可,不然我匈奴将永无策马中原之日。”呼罗多接口道,“这其中的利害郡主不会不知道吧。”

“这我当然知道。只是,若我们能将他招揽过来,为我所用,不是对我们大大的有利吗?”多雅提议。

“招揽他?这主意不错,只是以他的性子,只怕不是易事。”耶律雄才思道。

“也不一定啊,只要许以高官厚禄,以他一个小小的副将军,怎会不动心?”多雅上前拉住兄长的手,乞求道:“哥,让我们试一试吧。”

“好、好、好,依你,不过若他不降服,就一定要杀掉他。”耶律雄才拗不过妹妹的娇嗔,点点答应。

“多雅郡主这么护着花木兰,该不是看上他了吧。”呼多罗取笑着她。

“哪有,我只是为我们匈奴着想啊。”多雅娇嗔地一跺脚。

“若他肯归降,做我妹婿也不错。”耶律雄才哈哈大笑道。

“讨厌,你们欺负我。”多雅红着脸娇斥一声,转身跑出帐外。

“花将军。”胡清文进入木兰军帐。

“清文,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她放下手中的卷轴,问道。

“嗯,大壮的遗体已找人送回家了,我们几个也凑了些银子一块儿带回去给他父母弟妹,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胡清文眼眶红红的,脸色黯然。

“你们恨我吗?是我害了他。”她心中一阵绞痛。

“不,你怎么这么说?”他闻言一惊,忙站起来踏出一步,激动地说:“你是我们最敬佩的人,大壮对你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跟你出生入死,因为你是最好的将领。你关心我们,爱护我们,对我们如同亲兄弟一般,我们又怎会恨你。再说,上了战场,又有谁能保证自己会活着回去。我们早就约好了,死也要死得光彩。大壮实现了他的誓言。”

“谢谢你,谢谢你们!”她心中感动极了。

“不,你不必谢我们,”他有赦然,搔搔头,脸都红了,“我们都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

“你们做了你们该做的,我也要做我该做的。”她交紧牙,坚定地说。

“将军的意思是……”

“我要尽全力降伏匈奴,使这场战争提早结束。”她豪气万千。

“好!我们支持你,我们大家都支持你。”胡清文心中也充满激情。

“嗯!”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天越来越冷了,又是一个新年要到了。两军已暂时休战。

“花将军,新年好!”

“花将军,祝你步步高升!”

“花将军……”

一声声的祝贺在一年的最后一天传遍整个军营。

“今天就是除夕了,大家就放松一下,好好休息一下吧。”结束上午的训练,木兰对整齐有序的士兵说道:“还是老样子,初一到初三再放你们三天假,初四再来训练。”

“噢!”众人放声欢呼着,终于可以休息了。

“好了,去吃饭吧,吃了饭就可以去领饷了。”她手一挥,带领大家向食堂走去。

食堂里已坐满了人,挤挤攘攘的,热闹非常。

“木兰,这边坐。”李轩远远地向她招手。

冲身边的弟兄招呼一声,她走了过去。

“今天的菜色不错哦。”她看了看桌上满满的鸡鸭鱼肉,点点头。

“过年吗,菜自然好些。”王将军接口道,“来,花将军,我敬你一杯。”

“不敢当,还是由我敬将军您吧。”她忙端杯站起来。

“好了,你们别推让了。”宋将军也站起来举杯,“这一杯我们是一定要敬你的。”他对木兰说,“我从军十数年,从来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才,好啊!”

“宋将军过奖了。”她有些涩然。

“宋将军说得可一点也没错,你年纪轻轻,入伍也不过才短短几年,就有如此武功、才学,真令人钦佩,这易家庄一战,可真是大快人心啊!“王将军道。

“是啊!你先怎么不告诉我,让我也去杀他一场。”李轩兴致高昂。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打了一场胜仗而已。”她淡淡一笑,神色黯然。

“打了胜仗不是什么大事?哈……”众人大笑,谁也没有注意到她那失神的心。

“……真是恭喜了!”

“恭喜?这喜从何来?”从失神从醒来,她只不过听见最后几个字,一愣。

“看来你还不知道,不过就快知道了。”宋将军神秘地一笑,卖了个关子。

一笑摇头,她举杯自饮,不再言语。

“各位,”李元帅站起来举杯,众人忙跟着站了起来,端起酒杯,“今天是大年三十,是个团圆的好日子,而你们却远离家乡,无法与家人团聚,但你们却保卫了千千万万的家庭,使他们能围着桌子吃团年饭。我在这里代替全国父老敬你们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大家全都举杯饮尽。

“今天我有个好消息要向大家宣布。”示意众人坐下,李元帅接着说:“前些天易家庄一役大家都知道了吧,”见大家纷纷点头,他笑了,“花副将军以他卓越的才华,不仅保护了易家村数百条人命,更是重挫匈奴军的锐气,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啊!”

“花副将军真了不起。”一声声赞叹声传遍大堂。

“安静!大家安静!”李元帅示意大家静下来,“为了表示对花副将军的奖励,我决定将他升为正将军,与宋将军、王将军、陈将军、赵将军同衔,共同为我大唐效力。”

“好!”欢呼声几乎掀破屋顶。尤其以木兰手下为最。

“怎么样,花将军,是该恭喜你吧。”宋将军笑着对呆愣的木兰说。

“这,多谢!”木兰对他一拱手。

“我不同意。”副元帅站了起来,阴冷着一张脸反对,“王、宋、陈、赵四位将军驰骋沙场十数年,战功赫赫,而花木兰入伍还不足五年ZEi8。Com电子书,怎可一步跃为将军,这岂不是不合常理。”

“张副元帅此言差矣,花将军入营时间虽不长,可他的功德有目共睹,他的才华在军中无人能及,升他为将军,众人无不心服。”

“我们服!我们服!”下面传来一阵高呼声。

“可这升迁之事应禀回朝廷。”他不死心。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李元帅面容一整,“在军营中我有任命将领的权利。”

“好,既如此,可别怪我无情,我这就写折子,参你握权擅用,目无君上之罪。”副元帅一拍桌子,怒道。

“请了。”李元帅手一拱,面带怒容。

满屋子人静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场面。

“哼!”副元帅恼羞成怒,拂袖而去。

“元帅……”木兰站起欲言。

“坐下、坐下。”李元帅伸手制止她,“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大家尽情吃喝,可别破坏了好兴致。来我们再干一杯。”

“干!”众人活跃了进来,少了副元帅,大家反而更开心了。

木兰只好坐下来与前来祝贺的人举杯畅饮。

“花将军。”胡清文抛开帐门走了进来,将一包银子放在她桌上。“这是您这个月的军饷。”

“又是八成?”她看了一眼,皱起眉头。

“您还算好的,兄弟们最多的也只拿到五成,有的只拿到三成。”胡清文忿忿道。

“如果我没记错,自入营以来,我们还没拿过足饷。”她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将士们为国为民在战场上拼命,却连军饷都领不足,这可不是好事啊。

“是啊,副元帅一直说朝廷发的饷不足,可他自己却锦衣玉食的,还不时到城里寻欢作乐,我看这钱八成是他贪进自己的口袋了。”胡清文越说越气。

“无凭无据的话,别乱说。”她警告地瞟了他一眼。

“我没乱说,营中兄弟谁不这样认为。”他气鼓鼓的。

“元帅不过问吗?”

“刚开始有人告到元帅那儿,元帅也查了,只是查不出证据,再加上军中战事烦扰,元帅也就没细查了。”他摇摇头叹道:“没几天,那告发的人就失踪了。副元帅的手下又四处挑衅,也就无人敢出头了。只有敢怒不敢言。”

“是这样啊!”她沉吟片刻,“这件事别四处宣扬,暗中多注意副元帅的行踪就罢了,只别刻意去针对他。”

“是。”他应了声后,退了出去。

“军饷不足?”胡清文走后,她在帐内踱着,思索着,“如今国临大难,全国征兵保家卫国,怎么会在这个紧要关头不发足军饷呢?难道就不怕士兵们不服而发生内乱吗?

“难道真的是副元帅中饱私囊?”甩甩头,她在桌前坐下。

半晌,她一按桌子毅然站了起来,她吹熄灯,换上黑色夜行衣,悄悄地潜出帐去。

弦月下,雪地一片晶莹,空中飞舞的雪花,给一片乾坤妆点上迷蒙、朦胧的绝色。

四下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想是都在帐中狂欢。

她展开轻功,向营地中央的副元帅帐中掠去,雪地下淡淡的痕迹很快被雪掩盖。

副元帅的帐内漆黑一片,无声无息,定是又到城中寻欢去了。除夕之夜,他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若不是元帅有令,所有将士必住营中,只怕早搬到城中去住了。

悄悄掩入帐中,待适应了黑暗后,她开始四下查看。

帐内物品虽然不多,但件件精品,架上的古董也是价值不菲,许多是她所未见未闻的。而他床上的锦衣玉褥可比士兵们的普通棉被强上千百倍。看来他真的是克扣军饷、中饱私囊了。看到这一切,她心中已然有数,可现在要找的就是证据了。

细细地翻找了一番,却无所收获。

摇摇头,她收拾好东西,退出去,不留下一丝痕迹。

“你回来了。”刚进帐门,木兰被一声轻问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定眼一看,黑暗中坐着一身白衣的云风扬。

“鬼一样的,想吓死人啊!”心魂甫定,她劈头就骂。

“你好象很容易受到惊吓,这可不像你哦。”点亮油灯,他取笑道。

“那是因为你,没事老穿一身白,鬼魂飘飘的,又没声没息躲在暗处吓人。”她不满地瞪着他。

“好吧,算我错。”他笑笑,息事宁人道。

“哼!”她哼了声,瞟了他一眼,“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今天除夕,你不与那帮兄弟们喝酒,穿着这身衣裳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他问。

“你不是很神通吗?自己猜。”她跳上床,钻进被子里,在被内脱去外衣,将自己裹起来。

“不用猜也知道,依你的性子,能忍到今天也是难得了。只是你想过吗?与他作对可要非常小心谨慎啊。”他警诫她。

“我知道,不就是个国舅吗,我才不怕呢。”她舒舒服服地躺在他腿上,让他为她按摩。

“小心为妙。”他轻轻揉着她的额头,她舒服得轻叹着。

“想家吗?”他轻问。

“有时候。习惯了,还好。”她闭着眼轻声道。

“要不要捎个信回去?”他柔声问道,伸手挤压她的肩部,力道极佳。

“你要回去了?那就带个口信报平安吧,别让他们太担心。”她闭上双眼,压住内心的思念。

奇怪啊,明明不是亲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思念的感觉?

“明天我就走了,你要小心,”他轻抚着她的秀发,怜惜道,“我不在身边,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

“我知道。不认识你的日子我也过得很好,你别为我担心。”她笑着,压下心中的不舍与彷徨。

“唉!”一声长叹从拄着拐杖的老人口中传出。又是一年除夕,不知远在他乡的女儿还好吗?他站在门口眺望远方,却只见白茫茫一片天地。

“爹,娘叫您吃饭。”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袖叫道。

“好,咱们去吃饭。”他牵着男孩的手走进屋去。

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酒菜,两名妇人与一名如花女子正忙碌着。“吃年饭了。”年纪稍长的妇人招呼道。

“嗯。”点点头,他在首座坐下,其它人也围桌而坐。

“唉!”举着酒杯,他没有饮,只是又长叹一声。

“相公又在想木兰了。”他右手的妇人,也就是木兰的姨娘王氏轻声道。

“这个木兰,一声不响就跑掉,还是去从军,简直是……唉,也不知家里人都在担心她。”木兰之母刘氏斥责道。

“娘,妹妹也是为了爹爹好,为了我们家好,您不该责备她。”玉兰轻柔反驳。

“是啊,你对木兰总有偏见。”花父喝下杯中酒,叹道:“她是个好孩子。”

“我也不是责备她,只是她这一个女孩儿家,混在男人堆里,若是传出去,她以后怎么嫁人啦。”花母拍着桌子道。

“好了,你只知道念叨这些小事,我担心他们若发现木兰的女儿身,只怕她会没命的。”花父担心至极。

“唉呀,她女扮男装混入军营,可是欺君之罪啊,若是被发现,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那咱们花家……”花母一思及此就又惊又怕。

“娘!”玉兰嗔怪道:“木兰可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才去从军的,你怎么……”

“难道我不是为了这个家?难道我就不关心她了?好歹她也是我生的,只是她也太大胆了,竟做出这种事,她这是欺君,欺君是要砍头的!”花母拍着桌子站起来,怒叫道。

“够了!”花父喝道:“坐下,今天是除夕,少说几句行不行。”

“……”花母委委屈屈地坐下,端起一杯酒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姐姐,大过年的,我们说些开心的。”王氏替花父、花母斟上酒,“木兰她吉人天相,会平安回来的。”她又转头对玉兰和天赐说:“来,你们两个孩子给爹娘敬酒。”

“爹、娘,女儿敬您二老一杯,祝您二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玉兰忙举杯敬爹娘。

“我也祝爹和大娘长命百岁,天天开心。”天赐也乖巧地站起来敬酒。

“乖、乖。”两人收起心思,笑着接收两个儿女的祝福。

“天赐懂事了。”花母赞叹。

“那当然,我是男子汉了。”天赐一挺胸膛,仰着头得意地说。

“嗬、嗬……”众人开怀大笑。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迎来了新的一年。

“爹、娘、二娘,新年好!”大厅里,玉兰正给高坐堂前的父母拜年。

“好、好!”花父满面含笑着递上一个红包。

“爹、大娘、娘,天赐也给你们拜年!”天赐也上前有模有样地行礼,引得众人开怀大笑。

花母一把搂过天赐,“天赐真乖啊!”说着,将一个红包塞进他手里。

“哦!”天赐高兴地举起红包跑出去找伙伴儿玩去了。

“要是木兰在就好了!”花父心中涌起一股酸痛。

“云公子!”门边一道白色的人影吸引了玉兰的视线,定眼一看,她惊喜地叫了起来,“爹,是云公子,木兰的师叔!”

“云公子!”花父又惊又喜,忙迎了上去。

“各位好。”云风扬对众人点头示意。

“你可有木兰的消息?”花父激动得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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