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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公子!”花父又惊又喜,忙迎了上去。
“各位好。”云风扬对众人点头示意。
“你可有木兰的消息?”花父激动得声音都发抖了。
“木兰她很好。”云风扬微笑道:“她要我给你们带个信,她一切平安,请你们不要为她担心。”
“真的?!”花母也激动不已。
“当然,她在军中安好,也没有人发现她的女儿身。”为了避免花家人受惊及不必要的麻烦,他隐瞒了木兰已升为将军一职的事实。
“太好了!太好了!”大家开心之极。
“真是太好了,木兰没事,我的女儿她没事!”花母喜极而泣,她擦着眼泪,高兴的说着。
“大娘,你不是不喜欢四姐吗?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啊?”跑回家的天赐拉着花母的衣袖问道。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花母身上。
“那是,那是因为……”花母有些不好意思,“唉,她可是我的亲骨肉,我又怎么会不心疼呢?平日念叨着她的不好,也是为了不想她,不想就不会担心、伤心了。”她擦着流个不停的泪水。
“娘!”玉兰上前搂住母亲,花父又拍拍妻子的肩,心中又喜又悲。
王氏则抱着天赐流泪。
“各位请不必悲伤,木兰她很快就会回来的,到那时,你们就可以一家团聚了。”他微笑着安抚他们。“我要先回山上去了,你们保重。”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喝杯茶再走吧。”王氏在他身后叫着。
微摇摇头,他径自去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新年一来临,花家沉浸在一片喜悦与希翼之中。
暗暗留意了几天,一直没有发现副元帅的罪证。天气寒冷又值年下,军中也无战事,除木兰手下仍不停操练外,余下的每天围炉喝酒,一派轻松。
“花将军!”木兰掀开帘子走进帐内,帐中将士全都站了起来。
“怎么,还在喝酒。”她搓搓手,向火上烤着。
“这么冷的天,弟兄们操练了一天,都想烤烤火,喝点酒暖和暖和身子。”胡清文上前道。
“说得也对。”她围着炉火坐下,“今儿个心情好,我也陪你们喝几杯。”话说着,早有人斟了满满一杯烧酒过来,她接了过来喝了一口。“好酒。”赞道。
“这年一过,冬天也就快过了,只怕匈奴军又要蠢蠢欲动了。”她叹道。
“怕什么,有咱们花将军领军,管叫他有来无回。”周山豪气说道。
“打仗靠的并不是某一个人,而是要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克敌制胜。”对弟兄的赞扬,她只付一笑。
“将军放心,我们这帮将士必定与将军同进退,誓死杀敌、保家卫国。”胡清文凝重承诺。
“对,花将军,我们都跟定你了。”众将士齐声道。
“多谢各位,为早日凯旋,我敬各位一杯。”她举杯一饮而尽,众将也都干了。
斟上酒,“今天我来就是想与大伙合计合计,这仗该怎么打。”她轻锁着眉头,愁绪重重。
“这个……”
“哎,好热闹。”帐帘掀开,寒风随着三个人影卷进了帐来,吹得炉火一明一暗的。
“王将军、宋将军、李副将。”众人站了起来,招呼着。
“怎么,围炉夜话?”李轩笑道:“刚去过你营中,守卫说你来这儿,就过来了。”
“三位请坐。”从人重又坐下,又忙为他三人取来热酒。
“我们刚谈到与匈奴军交战之事。”
“花将军真是业精于勤,这年还没过完就想着要打仗了。”宋将军笑着,举杯热热地喝了口。
“这年一尽,春一开,匈奴誓必出战,早早商讨,早做准备,以免临战乱阵。”木兰笑笑。
“说得有理,咱们也该商讨商讨了。”李轩赞成,“匈奴久攻不下,劳民伤财,若能尽早结束这场战争就好了。”
“这匈奴骁勇善战,且兵强马壮,要想逼降于他,只怕不是易事。”王将军与匈奴交战多年,对匈奴军颇为了解。
“据属下所知,那匈奴个个强焊,是宁死不降的,就连那些战俘,任你怎么鞭打就是不肯说一个‘降’字。靠战场上打,只怕得灭了整匈奴国才可班师回朝。”胡清文经常与战俘接触,对匈奴军的强悍也是了解较深。
“唉,就是因为这样,这匈奴才能是我大唐的心腹之患。自我大唐开国以来,就不时骚扰,近年更是战事不断,就这一仗一打就是数年。”宋将军摇头长叹,军中属他军龄最长,也最是深受匈奴军所害。
“匈奴也是人,也是父母兄弟,也有情有爱,若以家国为重,逼他们求和……?”木兰思道。
“匈奴是主战不主和的国家,若我方求和,可就后患无穷了。”宋将军摇头。
“这么说,只有死战一途?”李轩紧锁眉头。
“若是死战,将有多少将士战死杀场,马革裹尸;又有多少家庭破裂,亲人痛涕。这是我最不愿见到的。”木兰的心情沉重,不由长叹一声。
此言一出,众将士皆沉默不语,谁都知道,一上战场,生死已由不得自己做主了。那家中的高堂白发、娇妻稚儿,又将忍受怎样的痛苦煎熬。
“为什么天下要有战争?”这个盘恒历史数千年的问题,在木兰心中盘旋。
冬天终于收起它的严威,乘着寒风退了,春天的脚步轻盈地敲开了开地一片明媚。
大好春光本是踏春放风筝的时节,可匈奴军接连几次的挑衅,已令大唐将士身心俱疲。
虽然几次战下,木兰皆获全胜,但她的心情却相当低落,丝毫不见战胜的喜悦。
帅 亡
勿勿又勿勿,时光流逝如水,但军中千篇一律的生活令人感觉不到年华的逝去。
“花将军,元帅急迢军中议事。”卫兵荒马乱勿勿来报。
“知道了,我马上就到。”她忙起身向军帐而去。
帐中,其它将军也忙忙赶了来,副元帅也摇晃着身子在元帅下首坐下。
“元帅,有什么紧急军情吗?”众将皆问。
“据探子来报,匈奴军在西南方向有异动。”元帅展开行军图,在图上批示出方向,“这里有一道峡谷,穿过峡谷向东走,再越过这座险山就是我大唐的国土了。”
“匈奴按捺不住要绕道进攻了。”众将齐惊。
“这山高而险,匈奴军若要绕过去是难上加难。曾经匈奴也有几次行动,皆折损在这座山下,无功而退。怎么今天又想重蹈覆辙呢?”宋将军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们是不耐与我军久战,真的想绕道而战,攻我大唐吗?”李轩皱起眉头。
“这个可能性不大,匈奴不可能不知道这山的险要,就算越过了这座山,匈奴也会损兵折将的,再说他疲劳之兵也打不过守城的士兵,他们决不会自寻死路的。”木兰摇头,以她看来,这其中只怕另有蹊跷。
“这一次只怕不同,匈奴出动的全是精英,粮草也相当充足。也许他们真的想越山而战。”元帅道。
“那么战马吗?战马越得过山吗?没有战马,这仗就难打。”木兰再次置疑。
“战马?”
“是啊,战马。”
“越过山后就找不到战马了吗?”副元帅忽然睁开一直紧闭养神的双目,说道。
“除非有人为他们提供战马,只是如此多的数量,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木兰皱起眉头。
“也许有人私通匈奴,为他们备下战马,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副元帅摇头晃脑的,“这一仗看来是避不了的了。”
“这一仗确实是避免不了的。”元帅一拍桌子,断然道:“不管匈奴意在何为,我们一定要阻止他,明攻也好,暗斗也好,这一仗我们打定了。”
“元帅,我愿领兵前去阻止匈奴大军。”李轩站起来请命道。
“元帅,我也愿往。”宋、王、赵、陈四位将军也纷纷请命。
“元帅,还是我去吧。”木兰虽仍有疑虑,但仍想接下这一战。
“不,这一仗我亲自领军。”元帅手一挥,下了决定。
“这……”
“匈奴军这一次出动了大部分精锐,想来必有大为,我亲自出征,由王、陈两位将军及李副将相随,军中就由副元帅坐镇,花将军、宋将军、赵将军,”他看了三人一眼,“你三人听从副元帅调遣。以保军中安危,防止敌人调虎离山。”
“是!”众将齐声应道。
“好。你们先下去准备,两天后开拔,最好能抢在匈奴前面,阻断他们的去路。”元帅手一挥,示意众人退下。
“是!”众将齐应声后退出帐外。
浩浩荡荡的大军,廷绵数里,向敌军追去。
木兰目送着大军远去,心里有一咱忐忑不安的感觉,敌军为什么向西南方向进军?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花将军,他们去远了,我们回去吧。”两位将军招呼道。
副元帅只是象征性地出来站了站,早已回营帐了。木兰与两位将军也返了回去。
“宋将军、赵将军,为防敌人调虎离山,我们需加紧防范”她说道。
“花将军说得有理,我们立刻下令,命营中将士加强防备。”宋将军点头道:“我打算让他们增加守夜的人数,以防袭击。”
“加强守夜固然可行,只是怕敌人偷袭时仍是难防。”她略皱了皱眉。
“那么花将军的意思是……”
她略略思索道:“在营外十里处建高台两座,置烽火台,再命人日夜守候,若有敌军异动,立即点燃烽火,营中将士见火光就可立即备战迎敌,不至于临危忙乱。两位将军认为可行吗?”
“好,好,我们立即着手去办。”赵将军赞道。
“晚上除值夜的人外,一律不许聚众喧哗,尽量早睡,以养足精神。”她再说道。
“嗯,就这么办。决不能让匈奴动我大唐半分。”两位将军急急去准备。
夜,静静的。军营中,除了巡逻守夜的士兵,也是一片静谧。
“当、当、当……”尖锐而急促的锣声如一把利刃,割开一片沉寂。军营中炸开锅般乱开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从睡梦中惊醒的将士们呆愣愣地坐在床上,睡眼惺松地面面相觑着。
“匈奴军偷袭?!”不知该喊了一声。
“匈奴军偷袭?!”
“匈奴军偷袭?!”
喊声波浪般传开来,众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忙乱地穿衣服、抓军器,向帐外冲去。
木兰站在校场上,冷冷地望着乱成一团的军营。
队伍终于乱糟糟地在她面前排了起来。
“一柱香的时辰。”她面罩赛霜,“从锣声响起到现在排成队共用了一柱香的时间。”顿了顿,她厉声道:“若真提匈奴军来偷袭,他们会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穿戴吗?他们不会!在这一柱香的时间里,他们就会要了你们的命!”
她四下边走边看,“看看你,剑呢?一个士兵没有兵器,怎么上战场?”她将一士兵手中的空剑鞘举起来,那名士兵胀红脸垂下头。
“还有你、你……衣服都没穿好,绊手绊脚的,怎么打仗?”她大怒,“难道你们就真等着匈奴军来砍下你们的脑袋,要了你们的命吗?”
大部分的士兵都震憾在她的言语中,只有少数人嘀咕着。
“又不是匈奴军真的来了,用不着这么紧张吧。”能说得这么大声的,只有副元帅了。
“若匈奴真的来了,再紧张也就晚了。”木兰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不再理睬。“好了,现在回去睡觉,明天,也许是后天,也许是以后的任何一天,我都会采取紧急集合的方式,若再是这种乱糟糟的现象,就都得给我受罚。”说完拂袖而去。
第二天夜晚,平静度过。倒令早做好准备的士兵白等了一夜。第三天,半夜集合,要强了许多,少数几个不合要求的被木兰罚他们围校场跑了十圈。那半睡半醒中跑步,令他们吃足了苦头。第四天、第五天……集合越来越迅速、越来越整齐。现在,只要一听见锣声,他们就会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穿戴齐整,整齐有序地站在校场上。
然而,匈奴军一直没有出现。
“情况有些不对。”这天,木兰与宋、赵两位将军及胡清文等一起商讨军情,她将心中忧忡道出。
“有何不对?”宋将军问。
“匈奴这么久都没来攻我大营,看来志不在调虎离山。那么他们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她锁眉问道。
“难道他们真的想翻过那座山吗?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胡清文有些不信,“匈奴也不是傻瓜,他们应该不会做这种傻事才对。”
“匈奴确实不是傻瓜,那元帅耶律雄才更是个聪明绝顶之人,他这样做一定另有目的。”赵将军思忖道。
木兰盯着地图仔细看着,“不好,元帅有难!”她拍案而起,想破敌人计谋,她又惊又惧。“宋将军,将你手下兵马留下守营。赵将军,胡清文,集齐人马准备出发。”
“花将军,这……”宋、赵二位将军不解其意。
“元帅中了耶律雄才的奸计,着了匈奴军的道儿,我必须出兵救他。”
“可兵符在副元帅手中,只有拿到兵符才可出兵。”胡清文道。
“你们先整队,我去拿兵符。”她夺门而出。
勿勿来到副元帅账前,张正德的近身侍卫拦住她,“花将军,元帅不在账中,请回吧。”
“我有要事要见副元帅,请替我通传。”她一拱手道。
“我说了,元帅不在帐中。”侍卫有些不耐烦。
“那他去哪儿了?”她急急追问。
“不知道。”说完,转身就走。
木兰上前拦住他,“事关元帅与大军存亡,请一定通告。”
“元帅进城了。”
“那就烦你请副元帅回营。”她目光一冷,“若有廷误,后果不堪设想。”
“花木兰,”侍卫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翻,鄙夷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要副元帅回来他就回来?哼!”手一甩,就欲离开。
她心头一怒,手一伸,搭在他肩头,略一用力,侍卫立刻哀声呼痛,“花、花将军,手下留情,小的知错了,小的这就去请副元帅回营。”
“快去,若误了军情,别怪我手不容情。”手劲一松,向前一推。
踉跄几步,他头也不敢回地向城中报信去了。
按捺住如焚的心情,她跨入帐内等着。
她四下细细地看着,帐中与她那夜所见并无不同,只是一边的几个大书架吸引了她的视线。那天天黑倒未看得仔细。她走上前仔细看着。书架上的书摆列得整齐有序,《孟子》、《论语》等书不在少数。
“哼,看孔孟之书,却不行孔孟之道,这书也白看了。”她冷冷一哼,再向旁看了看。兵书、历书、游戏小说无所不有。其中两本《三字经》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三字经》乃常见之书,为何要放上两本,而且一本放在手边,成色颇新,看来少有翻动,另一本则不然,放在最上一层,很旧。两本奇怪的《三字经》引起了她的兴趣。她信手抽出较新的一本翻看,很普通的一本《三字经》,放回原处,她抽出最上层的一本,翻看之下,她又惊又喜又怒。
原来那一本就是木兰那夜所寻不获的记载张正德贪污军饷的罪证的帐本。每一次朝廷发饷多少,他发了多少,贪了钦少,一一在列,甚至有些朝廷额外的赏赐也被他一文不留地收入自己的腰包。
她惊的是张正德的狡猾,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帐本放在如此显眼之处,自然不会有人疑心到它,自己却可以时时留心;怒的是这些年来,他所贪污的军饷数额是如此巨大;喜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将帐本放入怀中,转念一想,又拿了出来,小心地放回原处。想那张正德若发现帐本不见,只怕会引来他的狗急跳墙。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救回元帅再治他也不迟。
她到一边坐下,思忖着该如何行事,并等着副元帅回营。
正当她等得心急如焚时,张正德踱着步子,悠闲地回了营帐。
“花将军,谁准你进本帅营帐的?”一见木兰端坐在帐中,他怒道,眼中余光瞟向书架,方略为放了一点心。
看出张正德的心思,她心中冷哼一声,压住怒火,道:“请副元帅见谅,只是事出紧急,才冒然进帐,请副元帅恕罪。”
“好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在桌前坐下。
“请元帅下令,让末将带领人马前去营救元帅、王、陈两位将军及李副将。”
“怎么?他们出事了?”张正德抬起身子,急切问道,表情七分忧中倒带着三分喜色。
“不,还没有消息,只是……”
“既然还没消息,你急个什么劲。”他收敛神色,坐了下去。
“副元帅容禀,末将刚刚在帐中查看地图,那元帅追匈奴军所去之路有一峡谷,若匈奴提前埋伏谷上,元帅等处境堪优。再则,就算越过谷地,那匈奴尽可以先埋伏山上,等元帅人马一到,尚未站稳人马就冲杀下山,必是势如破竹,我大唐人马处于危险之中。请副元帅下令发兵救援。”她急忙解释着眼前的危机。
“这只是你的猜测之词,怎么可以说明事实呢?”副元帅一摆手,根本不信她。
“若等事情发生就太迟了。我大军数万将士的性命就将不保啊,副元帅!”她双手按在桌上,语气沉重,魄力十足。
“可若你猜测有误,元帅等人并未遇险,而你领兵而去后,匈奴大势攻营,那这大营岂不成了匈奴的囊中之物吗?”副元帅根本不为她所动,坚持不肯发兵。
“既然元帅坚持按兵不动,那末将只有擅自出兵了。副元帅若要责罚,待花某回营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怒从心起,手一拱,不再理会他,出帐而去。
“你……好大胆!“留下副元帅一人气极大骂。
校场上,赵将军、胡清文已集齐麾下众将,列队齐整,正待出发。
木兰目光灼灼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今日元帅有难,我欲前去解救,只是副元帅不恳交兵符,所以我要抗命出征,这一去,回来必定会受罚,若有信得过我,愿意与我一起去救元帅的,就跟我走。”
“花将军,我们愿意跟你一起去救元帅!”众将士齐声应道。
“好,”她跨上马,“我们走!”
大军开拔,急速行军。
木兰带领人马以最快的速度向元帅大军追去,一路上队了必要的休息外,是一刻不停。
几天后,终于赶到了峡谷入口。她停下队伍,望着两边高耸的山岭,眉头锁了起来。
“花将军你看!”胡清文惊叫着指向前方。
她仔细一看,大吃一惊。只见峡谷中尸横遍野,乱石成林、乱箭遍地。“出事了!”她四下一看,立即命令道:“周山,你立即带两千兵马从左边向岭上进攻,夺下岭地,以旗为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