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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瓶梅.争春园.世无匹-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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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俊道:“敢是恨与小弟们结义么?”郝鸾道:“非也。愚兄虽是与贤弟们 
聚义有趣之至矣,怎奈我想起孙鲍二人的苦处,我虽在此欢乐,其心伤悲不 
尽。”言毕,泪如雨下。马俊道:“终有相会之期,何必忧虑?”郝鸾又道: 
 “鲍刚往湖广去了,四个月不见消息,这还可以放心。只是不知孙佩如何生 
死,故此虑他。”马俊道:“孙贤弟无非在家读书做买卖,仁兄何出此言?” 
郝鸾道:“量无人救得他,说也无用。”马俊生平性躁,忙起身来说道:“孙 
佩既与俺们拜过,便是骨肉的弟兄,仁兄何以欲言又忍,不以心腹说之?哪 
里算得个弟兄?”郝鸾道:“兄弟们怎么不是心腹?只因孙佩身陷囹圄,遭 
奸人的圈套,命在旦夕,哪里有偷天换日的手段,救得出来?”周顺道:“马 
贤弟是个性快的人,仁兄可说明孙佩被何人所害,倘若小弟们做得来,也未 
可知。”马俊说道:“兄长说来,我马俊若是救不出来孙佩,誓不为人。” 
郝鸾听了,即将闹争春园,打米公子前后说了一遍,急得马俊暴躁如雷,说 
道:“世上有这样庸劣的人,小弟不才,情愿不避汤火,到开封府走这一遭。 
若不救出孙佩,不杀那米斌仪这贼子,乃万世的匹夫。”郝鸾道:“贤弟莫 
非戏言?”马俊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郝鸾道:“不知贤弟 
几时动身?”马俊道:“要走就是今日,若是迟延时日,非为弟兄。只差一 
个帮手,不知哪位贤弟与我走走?”言还未了,周顺应声道:“咱与你去。” 
马俊道:“若是二哥同去,愈发好了。”当时马俊起身说:“今日权且告别, 
多则两月,少则月余,必带孙佩到此相会。”那陈雷见马俊如此性急,恐不 
能成事,便说道:“马仁兄不要性急,闻得开封府乃繁华之地,必有守府参 
军镇守城池。如今孙佩身陷重地,非同小可。待我回到山寨,邀请他二十个 
兄弟,同心合胆劫取,方保无事。仁兄须当三思。”陈雷言毕,常柳二人听 
了此言,愈发心焦,暗地里瞒怨郝鸾说道:“大哥怎与响马强盗结交?后来 
不知怎样结局。”只见马俊笑道:“此时俱是自家兄弟,何必隐瞒?但黑夜 
里勾当,是兄弟做熟了的,虑他做甚么?但我马俊平昔言不及齿,要去就去。” 
郝鸾不好催他,只是点头说是;又见马俊如此着急,哪里肯停一刻?一时气 
性急躁,立刻就要起身。郝鸾见马俊真心实意,便想道:“看来周顺周龙陈 
雷非真侠士,倒是马俊如此义气,不若赠他一口宝剑。今若当众人赠他,恐 
他三人着恼。”便把马俊扯到书房中,低低的说道:“我看贤弟乃真侠士。 
当日司马傲赠了愚兄三口宝剑,叫我转赠义士,前日赠鲍刚的乃是 ‘攒鹿’ 
剑,今贤弟到开封府去无物件,故将此 ‘诛虎’剑赠与贤弟防身。”马俊接 
住,掣出看时,果然光华耀目,便入了鞘,藏入衣袖里面,出来说道:“小 
弟换了衣服就来起身。”言毕,竟自去了。常让对郝鸾说道:“马子昌此去, 
怎样救得孙佩?况劫狱犯禁的事,仁兄除不止他,反纵他,何也?”郝鸾说 
道:“贤弟不知马子昌的本事,此去无妨,不必忧虑。”不一时,只见马俊 
换了长行的衣服,腰佩宝剑,与众人作别说道:“兄等高坐杭城,小弟就此 
拜别。”朝上作了一揖,众人还礼,郝鸾与众人叮咛了一番,携着周顺往外 
就去。众人送出大门,将手一拱,放开脚步,竟自去了。 
     且说马俊与周顺出了城门,周顺道:“咱与贤弟匆匆而行,却忘记了行 
李盘费,却怎么处?”马俊道:“不难,总在小弟身上。”二人说说行行, 
不觉的走了五十余里,到得个乡镇上。马俊取出银子,买了一床铺盖,打过 
了尖,依然赶行。若是缺少盘费,马俊就在富豪之家量意取些。这一路上过 

…  10…

得丰丰足足的。 
     在路上非止一日,到了开封,日色将落,急急的赶进城门,找寻客店。 
马俊周顺从不曾到过,路头不熟,寻了半会,来到一条大巷,巷内走出一个 
老者。马俊上前问道:“借问老丈一声,此处可有宿店?”那老者提着灯笼, 
将马俊看了几眼,说道:“转弯头一家就是宿店。”马俊周顺谢了一声,走 
不多远,果见一个灯笼,上写“公文下处”。马俊走到门首,问道:“里面 
有人么?”只见里面走出个人来,将马俊看了几看,说道:“爷们是下店的 
么?”周顺道:“正是。”小二道:“请进来。”马俊叫小二接了行李,来 
到后面一看,却是两间大大的厅房,一连四五进平房,两进大楼。马俊到了 
那三进住下,房屋虽多,却没有人。小二取了两盆水,二人洗面已毕,小二 
问:“爷们是自家起火,还是叫小二奉膳?”马俊道:“俺们不会起火,一 
总是你的。俺如今同你说明就是,我弟兄二人日间三餐,晚间的酒肴,连房 
钱,与你一两银子一天。”小二听见说一两银子一天,心中大喜道:“凭爷 
赏赐,小人怎敢争多,只是还不够些,请爷添些才好。”马俊道:“只要你 
吃饭吃酒的肴馔洁净些,再加上二钱一天罢了。”小二道:“既是爷们慷慨, 
小人不敢再言。”马俊道:“今晚不用你的物件,烦你替俺买办,少不得与 
你些饭钱。”便取出一锭银子交与小二道:“这块银子与俺备办夜宵,一锭 
银子算明日的房钱,所多的算今晚的火钱,快快备来。”小二接了银子,欢 
天喜地跑到前面,与店主说明。那店主叫做武乾震,听小二之言,想到:“天 
下哪有这等失算之人。”就把银子收下,叫小二买了熟菜,又宰了一只鸡, 
叫妻子在厨房烧煮,武乾震就慢慢地走到后面,与马俊周顺见过礼,说了些 
情面话。不多时小二捧上饭来。不知什么酒饭菜,且听下回分解。 

…  11…

                          第十四回 施计放火盗人头 

       话说店小二捧上夜饭,二人用毕,小二收拾家伙去了。过了一会,方才 
  捧过酒来,摆在桌上。周顺上坐,马俊对坐,小二斟酒。二人饮了数巡,马 
  俊问小二道:“你家有这房子,因何没有人下店?”小二道:“实不相瞒, 
  这房子原是孙相公府中的,原先此处要算我这个下处为第一,终日里忙不开。 
  只因今春孙相公是他岳父请到争春园饮酒,不知何事,与本城米相府的公子 
  闹起来,偶有红面大汉,把米府家丁打散。又有个黑面汉子,帮助那红脸汉 
  子,打得米府家丁无处躲奔。不知怎样的那两个大汉又到孙相公府中吃酒, 
  米府有个石相公领了许多人前去报仇,那个石相公,却被黑汉撞死了,又踢 
  死三十五人。两个汉子竟自逃去了。可怜把个懦弱的孙相公苦打成招,问成 
  死罪,在秋后处决。被他家打死的共有三十多人,总停在孙府厅上,不敢掩 
  埋。只因那些冤鬼作怪,下店之客,说我家离他家不远,恐怕遇鬼。”马俊 
  听了,方知孙佩住在此地。又问:“如今孙家,可有甚么人?”小二说:“他 
  家人的那些妇人丫环家人小子散了,只有两个老管家,住在房后。此房赁① 

  与我家开下处,每日靠我们店中付食米过活。”马俊道:“如此这孙相公在 
  哪里?”小二道:“孙相公在县衙门内牢里,前日,他家人去监内看孙相公, 
  回来说:‘监内牢瘟,人尽睡倒。’如今罪人提去府监,只怕我公子不得生。” 
  马俊道:“监内难道无医调治吗?”小二说:“监内虽有大夫,总是些不中 
  用的,若请我们这里有名的罗大夫下监,不出几天就都好了。”马俊问:“那 
  罗大夫他有这样好手段,本县太爷如何不发他下狱医治罪人?”小二道:“县 
  太爷贪赃极盛,每日饮酒取乐,哪里管到这些闲事?”马俊又问:“这罗大 
  夫住在何处?离此可远?叫什么名字?”小二道:“不远。一直向东走,有 
  个招牌,上写 ‘罗辉庵大小方脉’。”小二又取两壶酒放下,说道:“爷若 
  要酒,喊小人一声就送来。”言毕去了。马俊对周顺说:“我与兄长兴兴头 
  头的来,原指望救孙佩,不意他又病在监内。纵然救他出来,又不能行走, 
  也是枉然,这怎好回去见郝大哥?”周顺道:“这却不妨,就说孙佩身染重 
  病,如何救得?”马俊说:“况无凭据,他们不信。”眉头一蹙,计上心来, 
  须得要如此,方可为妙。欲与周顺说知,恐他害怕,待行事之时,打发他回 
  去,主意已定。小二来收碗筷,依马俊之言,又拿两壶酒来。马俊叫小二把 
  中门关了,又取水来洗脸。马俊问道:“府衙门在哪里?”小二道:“在前 
  街便是。”说罢,小二去了。二人又饮几杯,马俊说:“仁兄在此少坐,待 
  三弟走走就来。”周顺道:“更深夜晚往哪里去?若有事,天明去罢。”马 
  俊道:“仁兄不要管我,我就去就来。”便在行李内不知取了甚么东西,放 
  在腰内。又换了衣服,对周顺道:“若小二取东西,切不可开门。”言毕, 
  到天井内,将腰一弯,轻轻纵上屋去了。周顺暗想:“这马俊鬼头鬼脑的, 
  黑夜出去,不定会弄出事来。”不说周顺着惊。再说马俊在屋上沿街行了一 
  会,不知府衙门。正在找寻之间,闻听得更鼓梆子声,过了十数间房子。只 
  见前面隐隐有些灯光,他就在屋上伏下身子。举目一望,只见前面一个高大 
  的照壁,画得花花绿绿,却看不明白。又见高高的大府门,门前挂着纱灯, 
  上写“开封府正堂”五个大字,约有十几个巡更的更役,手执军器,左右巡 
  逻。马俊暗想:“此处正是知府衙门。”便轻轻纵过仪门,看见西首又有高 

① 赁 (lìn,音吝)——租借。 

…  12…

  大墙垣,放有许多荆棘。暗想:“此处定是牢狱所在。”里面巡更的更役时 
  刻往来,不能下手。马俊乘空时落下,四处里一望,并无一个起火之物。走 

                          ① 
  到狱神堂中,只见神龛 旁堆得二、三十个柴草,还有些破坏的家伙堆在上面。 
  马俊想:“就在此处放火,天从人愿,况狱神前就有现成的灯火。”就拿一 
  把柴草,放起火来。不觉的就呼呼的烧起来了。马俊离了狱神庙,依旧上屋, 
  竟自回寓所去了。 
       再说狱堂失火,巡逻的更役打水连忙向前救火。惊得狱卒忙开牢门,罪 
  人往外乱跑。幸得东西两边门关好,不曾走脱一犯。衙役忙跑到后堂,禀知 
  知府。知府吃了一惊,忙出堂看时,只见火热凶猛。知府跌足道:“倘若烧 
  死重犯,本府如何回得上司?有负朝庭四品之职。这都是狱卒不小心,故而 
  失火烧起。”这知府乃湖广人氏,姓雷名震,乃乙未科第十二名进士出身, 
  为官清正,不准情面,不贪民财,人称他“雷青天”。此时雷老爷见火甚大, 
  心内着急,后次见火势微了,方才放心进去。知府问道:“可曾烧了民房?” 
  差役禀道:“只烧了牢狱,不曾烧了民房。”门役又禀道:“人犯一名不少, 
  点名过了。”就将值日狱卒责打三十鞭去。知府见人犯无处可收,即吩咐道: 
   “案犯收在县监。待修理完时再提回。”此时一县三衙五个厅官和守府参将 
  俱来问候,雷公谢过不言。 
       再说马俊见火起了方回。那周顺见马俊去了多时不回,心中疑惑不定。 
  正要出门,忽听见马俊从屋上“呼”的一声跳下。周顺问道:“贤弟往哪里 
  去的?因何此时方回?”马俊在周顺耳边说明放火之事。周顺吃了一惊,说: 
   “却为何事?”马俊道:“因孙佩患病不愈,闻得罗先生专医时症,欲要请 
  他,恐他推三阻四。”又在周顺耳边低低说了一会,又道:“若在府监,不 
  好医治,今将府监烧了,一总到县监里,好医孙佩病症。”周顺听了,吃惊 
  道:“罗先生哪里认得孙佩?又无人指点也是枉然。”马俊道:“少不得陪 
  孙佩、罗先生在监。今晚却不去,明日晚间行事。仁兄到后日先回杭州,说 
  与郝大哥知道,等孙佩病好了,一同前来相见。”周顺道:“事虽如此,我 
  与贤弟同来,也应一同去。”马俊道:“兄在此处,小弟反不放心。我一人 
  在此,却无妨碍。”周顺只得依言,心内甚是放心不下。二人正想安歇,只 
  听外面喧哗,只认作是大盗,再听时,方知失火。那店主看了一回,依旧睡 
  了。马俊故意的问店小二:“是哪里失火?”小二道:“是本府禁中失火, 
  那些罪犯总移县监中。爷们请睡罢。”当夜,二人睡了。 
       次日天明早起,梳洗已毕,马俊对小二道:“昨日俺与你的房钱是今日 
  所费,俺在此买货,不知是三日五日,这锭银子先与你店主。”店主心中欢 
  喜,道:“只是小人伏侍不周。”马俊对小二道:“俺见你店中无事,同我 
  们上街溜溜。”小二满口应允。马俊要小二指路,走到府前,见那些禁卒在 
  那里抛砖瓦。马俊、周顺暗笑。小二引他二人到了闹热地方,三人吃了些酒 
  饭。马俊问道:“米相府在哪里?”小二道:“就在县东首便是。”小二便 
  将二人领至相府。马俊看那米府果然热闹,便将出入的路径记在肚内。又认 
  了罗先生的住宅,鲍成仁的门户。直至申牌时分,三人方回。不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① 神龛 (kān,音堪)——供奉神佛的小阁子。 

…  13…

                       第十五回 为友除病忘天理 

     话说马俊、周顺与店小二上街游玩,到申牌时方才回寓,吩咐小二买下 
许多酒肴鲜果回店,到晚收拾停当,比昨晚更要丰盛,要十分精致。马俊道: 
 “我弟兄今日商议买些货物,把酒肴摆在房内,多取些酒来,拿个炭火炉, 
你可把中门闭了,俺们自斟自饮,不要你来,你去睡吧。”小二听了欢喜, 
就将物件俱送入房内。关了中门,同店主吃酒饭去了。 
     再说马俊与周顺饮了几杯,说:“仁兄且宽心自饮,我去走走就来。” 
周顺道:“你再饮几杯壮壮神也不迟。”马俊道:“恐怕误事,我酒少饮几 
杯,回来再与兄畅饮。”说罢,带了宝剑飞身上屋去了。周顺心中却有些害 
怕,只得自斟自饮。约有二更时分,马俊从屋上下来,背一个包袱,打开看 
时,却是血淋淋一个人头,两眼大睁。周顺看见,吃了一惊,说:“贤弟取 
人头这样容易,不知是谁的首级?”马俊道:“这是鲍成仁的狗头,他与老 
婆别气,到书房里睡,被我杀了。”说毕,将人头包好,放在床下。又饮了 
五六杯酒,吃些肴饭,说:“此时二更多时,小弟要干正事。”言罢,依旧 
上屋去了。周顺暗想:“马俊如此手段,只是担险。不免明日咱先回去,免 
受惊唬。”不言周顺自言自语。 
     且说马俊因日间看过出路,所以不费找寻,竟到了县前,上了屋去,到 
了私衙内室,伏在屋上。看时,正见知县孙剥皮坐在那里,与妻子饮酒取乐。 
席已将终,不一时,便起身说道:“夜深了,去睡吧。”他妻子说道:“今 
日要干美事,莫和昨日夜里那样,不济事时,岂不急煞了我么?今定与你拼 
命。”孙剥皮说道:“今夜不似昨夜,定要叫你求饶。”说罢,携手进房去 
了。妇女丫头掩口而笑,忙收拾杯盏,吹灭了灯火各自睡了。马俊从屋上跳 
下,立在窗前。只听淫声浪语。马俊咳了一声,说道:“死在头上还不知觉。” 
即把堂屋门轻轻移开。只见房门半开半掩,并不曾闩。侍女才去寻老公去了。 
那剥皮只曾要与夫人睡的心忙,那管门开不开,关不关。此时马俊闯进堂屋, 
越进了房门,执剑在手。夫人还在床上睡着,口中只叫快活不止,况且房内 
灯火未灭。马俊走到床前,将帐子挑起,站在踏板上。知县正干得情浓,只 
听得踏板上幔子响了一声,即伸头一望,见了一个大汉,手执利剑,正欲叫 
喊,马俊手快,赶上一剑,早已杀下头来,从床上滚将下来。那夫人正在快 
活,听见叫喊一声,见孙剥皮不动,便探出头来,被马俊挥成两段,扯下一 
床卧单包了,灭灯而去。周顺正在忧虑之时,见马俊提了包袱进来,说:“又 
取两个人头来了。”打开一看,却是一男一女。马俊将他二人云雨鬼话说了 
一遍,二人取笑说:“虽是被杀,却也是一对风流怨鬼,他只当快活死了。” 
饮了几杯,马俊说:“小弟又要走了。”周顺道:“贤弟此去,须要小心, 
相府之中,非同小可。”马俊道:“晓得了。”说罢,纵身上屋,要杀米斌 
仪去。周顺听见三个首级作咬牙声,只自斟自饮不言。 
     且说马俊来到米府,竟入后堂。呆了半会,不知米斌仪卧房,正在烦恼, 
信步而行。合当米斌仪绝命,马俊正寻之际,只听有悲悲苦苦又娇娇嫩嫩的 
声音,叫道:“小女子其实难受,当不起,求大爷饶了妾身罢。”马俊听了 
猜疑,暗道:“此是何人的房?为何作此声音?”即悄悄走到窗前,往板缝 
里一张,只见明亮灯烛,有一男子,赤身秽一个女子。只听女子再四哀求: 
 “饶了奴家,奴家年纪小,经受不起。”那男子一总不听。女子亦不肯受。 
马俊看到此处,晓得这男子就是米斌仪,心中大怒,取了闷香,从窗内插进 

…  14…

去,闷住众人。不到半时,妇女各去睡了,米斌仪也卧在地下睡了。马俊收 
了闷香,走进房来,见女子赤条条的,便取了单被与他盖了。又见两个赤身 
女子,亦睡着凳上。只见米斌仪睡在一旁,马俊恨了一声,举起剑来,剑过 
头落,又割下几块,方才住手。又开了木箱,取了衣服,又见箱内银子,取 
了两封,放在怀内,将首级提起,依旧上屋,找到罗先生家来,四处一望, 
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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