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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阁臣-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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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瑀的战船最后合围成东、西、南阵,对倭船形成夹击之势,唯独东边正前方的陈钱开了一道口子。

    这群倭寇想都没有想,开船直奔陈钱,可眼看着快要抵达岛屿的时候,所有的船全部触礁搁浅,陈钱岛上,文征明手持配件,剑眉星目,身旁众将士虽是紧张,但看到知府大人都这般,所以不自觉的也鼓起了勇气。

    这些军兵没有受过沿海居民的熏陶,颇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这也是陈瑀真征兵的原则,那些沿海的壮民,即便是再强壮,战斗力再厉害陈瑀也不会要,因为他们某些思想会动摇军心!

    前面已经说过,一个军队的灵魂就在于意志力,对于这些年轻的士兵,陈瑀要训练他们,给他们灌输保家卫国的意志!

    陈瑀的船从三面围堵过来,当抵达火炮射击范围之后,陈瑀二话没说,开令放炮。

    一阵阵振聋发聩的声音早已经将倭寇吓破了胆,可是当同伴的残躯断臂飞到眼前的时候,这群倭寇才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眼睛血红,纵身跃水,直奔陈钱岛屿而去。

    陈瑀从三面军调一首船只,约一百人回岛支援,毕竟陈钱岛上的军队都是些入伍不久的新兵,陈瑀怎能放心。

    眼看着倭寇在水中越来越近,文征明也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手中的长剑握的愈加紧了起来。

    当倭寇龇牙咧嘴上岸的时候,文征明也彻底吓傻了,甚至都忘记了发号命令,等前排军被倭寇砍死后,文征明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道:“结……结阵……”

    这些军队本就是新生军多,队伍早已经慌了神,任凭文征明怎么叫都叫不动,乱作一团,任凭倭寇蹂躏斩杀。

    顷刻之后,戚景通带着手下百十人登陆了,他怒吼道:“操尔姥姥!”

    身后那一群人便随着戚景通冲了过去,这一群人也大多是新兵,但是由于戚景通太生猛,加上后排还有督查军,若有人倒退,直接一箭爆头,与其上前也是死,退后也是死,倒不如和他们拼了!

    在战斗之前陈瑀就说过,按人头奖赏,一个人头五两,斩杀总人头除以参战士兵,余额每人均分。

    这条件无疑让这些军士兽血沸腾,这些年打仗死了就死了,哪有一点点福利,国家又何尝在乎过他们,所以都是抱着能逃就逃的心态,所以一直一来才被倭寇压着打。

    但可不要以为大明军都是孬种,华夏向来不缺少好汉,只是看领军者的个人魅力如何了!

    有了戚景通打先锋,文征明带领的这些新兵蛋子也渐渐的参与了进来,有时候杀人是会有快感的,开始那一刀或许很难下去,可一旦下去了,就收不了手了。

    战争是让新兵成为老兵最快的捷径,这句话真的一旦没有错,这一站持续了将近有一个时辰,倭寇二百余人被大明军全歼,一个不留!

    士兵们再也没有了先前那局促的样子,各个脸上布满了杀气,鲜血染满了全身,夕阳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狰狞可怕。

    陈瑀并没有回到岛上,而是随着沈飞,带领内卫在舟山、宁波等浙东沿海搜索了起来,抓捕了串通倭寇的地痞走私等数十人。

    数目其实不算多,但却十分让人寒心,如果没有这些人,倭寇又怎能在沿海猖獗起来?

    陈瑀最近在沿海的动作越来越大,尤其是这一次抓获的沿海走私的几十人,早已经让闽商不满,林元甫觉得有必要教训教训陈瑀了。

    于是乎他让科道以“勾结倭寇,擅捕良民”参陈瑀,一时间陈瑀又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陈瑀不是朱纨,不会以“天子不杀,闽浙人必杀”吞药自尽,正德皇帝也不是嘉靖。

    所以陈瑀根本没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并且他让内厂将那些参奏自己的御史和科道言官的底查了个朝天,在这个时代,有哪个官身上没有一点秘密,什么抢个民女,兼并个土地,贪个小污之类的层出不穷。

    内厂查到之后,陈瑀立刻让方献夫等几个科道言路进行反攻,且一个个都是证据确凿,那些人根本无从反驳。

    于是乎偷鸡不成蚀把米,当初一个个义正言辞慷慨凛然参奏陈瑀的科道御史官却全都锒铛入狱。

    林元甫听到之后愤怒交加,本只是简单的给陈瑀一点点颜色看看,既然这小子不识趣,那便让锦衣卫也去查查方献夫等人。

    自从刘瑾掌握了东西二厂之后,锦衣卫的权力渐渐被搁置,钱宁也已经得不到重用,闽商也是抓了这个空子,收了钱宁。

    林元甫现在知道陈瑀的用意了,这小子玩的到很好,表面上不动你闽商的人,可这一桩桩事干的,都是在剪出闽商的羽翼,好,既然你陈瑀干的出来,那休怪我们以彼之道了。

    “呵呵,钱宁!”陈瑀看着方献夫送来的信件,微微的笑了笑,他随手写了一封信给了沈飞,“快马加鞭,送给献夫和刘瑾。”

    锦衣卫办事的效率很高,手段也很高明,甚至比内厂还有厉害,不出两日便找到了方献夫、顾鼎臣、翟鸾等人的过失送给了闽商。

    林元甫斟酌了一番,准备以“怠慢公事,栽赃陷害”之罪进行反击,事实上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

    只是内阁根本没有给出哪怕一点点反响,即便百官呼喊声日益高起来,但是内阁也以没有证据为由。

    这是个笑话,这么证据确凿竟然说证据不足,即便是不足,你好歹让都察院去查一下吧?这么做岂不是明显偏袒陈瑀?

    “五万两!”陈瑀淡淡的道,“值了!”

    当内阁给出这个态度之后,钱宁就知道大事不好,现在根本也指望不上刘瑾,闽人也保护不了自己,一旦陈瑀对自己报复,那基本自己就是九死一生。

    钱宁十分的懊恼,当初为何就投靠了闽商这群废物,不过他逐渐意识到,在当下,无论依靠谁都不能自保,想要自保,必须得仰仗皇帝。

    于是乎,钱宁以锦衣卫汇报工作之便,常出入内宫,从民间抓捕美女无数,供正德淫乐,一时间京畿附近风声鹤唳道路以目,正德民声也逐渐臭了起来。

    这里面最委屈的就是朱厚照,因为每送来一人,钱宁都说这些人是自愿的,所以朱厚照也没什么顾虑。

    自从折小楼死后,朱厚照再也提不起真感情,倒是愈加的怀念民间女子,当钱宁知晓之后,专投其所好,甚得朱厚照宠信,为此还赐给钱宁国姓,收为义子。

    当然,这义子之事不是朱厚照提出来的,这小子才十几岁,哪有这个脸收三十来岁的人为子,这主意是钱宁想出来的,并且死皮赖脸的让朱厚照同意了。

    当钱宁受宠之后,他发过誓,第一件事就是收拾陈瑀!

    这些事陈瑀还不知道,或许他也能猜到,因为处在这个位置,招人记恨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他无时无刻不是处在四面楚歌的境地中,但他能做的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回到陈钱之后,文征明早早的在岸边等候,陈瑀见他神色古怪,心中打起了嘀咕,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陈瑀立刻让沈飞等人退下,岸边仅剩他和自己,这时候陈瑀才开口道:“先生怎么了?”

    文征明神色懊恼,突然给陈瑀跪下了,这一举动差点把陈瑀吓坏了,连忙扶起文征明道:“先生这是给小子折寿啊,快起来!”

    “老夫不配做这官!”文征明倔强的搁下了乌纱帽,“老夫胆小怕事,愧对百姓!”

    陈瑀像是知道了什么,他呵呵笑道:“先生你不必自责,其实我第一次在陕边遇到这事的时候差点吓瘫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遇到困难就要解决,如果一味的逃避,那这样的人怕一辈子也不会有所作为,您说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消失的陈瑀(上)() 
文征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瑀,然后道:“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了,竟没尔廷玉看的明白,惭愧啊!”

    浙江这边算得上是一次大捷,可福建那边就不一样了,虽说许多倭寇都被陈瑀这边绞杀了,但有一小部分倭寇没有到陈钱,而是直接南下,从浯屿岛登陆福建,大肆掠杀周边海民。

    当听闻浙江这边的兄弟被大明绞杀之后,倭寇愤怒了,将所有怒气发泄在了福建沿海,此次的浩劫让时人为之侧目,也是自正统以来最为庞大的一次沿海倭灾。

    当福建这边事发后,便有给事中弹劾陈瑀,言“浙江之海防过重,致福建沿海此灾,陈瑀之罪甚大矣。”

    陈瑀听了这封奏折之后,恨不得将那给事中生生的踢死,这次他没有让方献夫代为反弹劾,而是亲自写了一封“驳海防事”到内阁。

    陈瑀写的内容十分的新颖风趣,奏折立马引起了朱厚照的关注,他竟奇迹的出现在了朝野上,当朝读了陈瑀这篇文章,读到精彩句“狗畜食不到屎时,常怪人屎少之”,“尔妾室与人通奸是否也可言通奸人健硕,而尔不如他人,尔能力不行,当自我反省之?”之时,朱厚照哈哈大笑,拍案叫绝。

    那些上奏弹劾陈瑀的给事中听了陈瑀这话,脸色臊红,怒目圆瞪,如果陈瑀要在朝堂上,他们估计立刻就能生生的撕了陈瑀。

    有几个脆弱要脸一点的,当朝卸下乌沙对朱厚照道:“吾十载科举,今受得如此侮辱而朝不加罪矣,臣失望之极,乞求归田!”

    朱厚照笑了,笑的很古怪,那些朝堂大臣都以为朱厚照玩疯了,这时候竟然还在傻笑,可片响之后,朱厚照脸色变了,那封陈瑀的折子被狠狠的拍打在龙椅上,安静的金銮殿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响声。

    “尔等还有脸说尔等是大明的进士?你们不要脸,朕都替你们臊的慌!”朱厚照脸色铁青,“我大明沿海三百五十八条人命被倭寇残害,你们非但不去思考,不去强军,竟有脸弹劾陈瑀?尔等这种官朕要了有什么用?想辞官就罢了?!”

    朱厚照眼光一寒,对刘瑾道:“着东厂给朕查,朕倒要看看这群饭桶到底是吃了什么豹子胆,让他们黑白都分不清楚了!”

    朱厚照来的这一首彻底让朝臣懵了,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朱厚照竟有一天会亲自上朝,这也就罢了,这小家伙天天在宫内淫乐,为何会对沿海之事如此的了如指掌?

    不仅仅是百官,就连刘瑾也懵了,他自以为已经切断了朱厚照与外界的所有联络,可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朱厚照怎么会读到陈瑀这封奏折的!

    更是令刘瑾想不到的是他朱厚照今天竟然会亲自上朝,这种不被控制的感觉,让刘瑾不自觉的胆寒万分。

    那几个给事中无论是谁的人,刘瑾都不会给面子的,三日之后查出受福建沿海折姓千户的唆使诬告陈瑀,事情属实,流放三千里!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陈瑀究竟有多么大的能量,仅仅一封奏折,就生生的除掉了几个刁钻的给事中,这人的可怕程度让人不寒而栗。

    当浙江大捷之后,朱厚照亲自命陈瑀以佥都御史身份提督闽浙两地海事军务,总览二地备倭事宜。

    任命一出,全朝反对,无果,朱厚照已经又一次消失在朝堂视野中,从不上朝。

    反正烂摊子给了陈瑀,朱厚照才懒得管后事呢。

    陈瑀也被朱厚照这突然的任命吓的不轻,百般推脱,奈何朱厚照根本不理会。

    奶奶的,那家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啊,浙江这边还好说,毕竟他陈瑀的人很多,所以行事起来也很方便,但是福建就不一样了,那可是闽人的地盘,让陈瑀提督两地,这里面将会触及到多少闽商集团的利益,届时怕真的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不过话有说回来,既然陈瑀想饬海防,这不恰巧是一个机会么?浙江的海防上去了,但是福建沿海依旧羸弱,如果这个口子不给封上,届时倭寇以此为突破点,那浙江海防的建立还有什么意义?

    陈瑀揉了揉头,现在也不想这破事了,他乘船从大衢回到内陆。

    已经几个月没有回家了,为了两个州府的事,陈瑀今年过年都没有回家过,现在大衢和陈钱终于算是安定下来了,陈瑀也轻松了许多,所以抽了个空回到了钱塘。

    刚回去陈大富便提着耳朵将陈瑀拉回了房中。

    “爹,爹……这么多人看着呢,您能给孩儿点面子么?”陈瑀嫉妒抗议老爹这暴力行为,好歹现在我也是提督两省的海防军务大官,若是这事被传出去了,成什么样子?

    陈大富松开了手,任就怒气未减。

    这老爹怎么了?难不成更年期来了?我也没做什么事啊?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不是应该盛情款待之类的么?怎么照面就抽上了?

    “爹,这怎么回事啊?孩儿可没做什么事啊!”陈瑀先表明立场,省的一会儿又被老爹抽。

    “没事!”陈大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没事?闲着无事抽自己玩?陈瑀万分委屈,“爹……您太调皮了,下次不许了。”

    “丑生啊,你告诉爹你今年多大了。”陈大富喝了一口茶问道。

    多大?弘治十八年来到大明,那时候十八,现在正德二年,“应该是二十吧?”

    “应该?”陈大富触不及防的拎起了陈瑀的耳朵,“都他娘的二十了,你到底要不要娶妻了?我要不要抱孙子了?!”

    靠,原来是为了这事,“爹,你松开……你看我这天天像个孩子一样被你抽来抽去的谁愿意嫁给咱啊,自己都还没长大呢不是?”

    陈大富一想也是个理,被看到了说不得也会被闲言碎语,于是松开了陈瑀,“以前我想着啊,找个门当户对的,但是经过倭寇袭扰的一段起伏,爹也不奢求这么多了,找个女人就行了……”

    我日,老爹这思想转变的也太随意了吧?

    又听陈大富继续叨叨道:“可现在不一样了,你官位越来越高,眼界也越来越高,到时候别娶了个公主什么的回来,你说那时候你老爹在家还有地位么?所以你就随便找一个得了,爹也不要求人家什么门当户对之类的。”

    “爹!”陈瑀深深的感动道,“想不到你思想觉悟这么高!”

    “高你大爷的毛!”陈大富又一次来了怒气,“你这臭小子,身旁这么多女人,那李知府家的小姐你看不上就算了,这房小姐也算是你前期了,我瞧那屁股应该能生养,不若你再娶了算了。”

    等等,什么叫算是我前妻?这话说的,还有什么屁股大能生养……爹,你这是给自己挑媳妇呢还是挑儿媳妇呢!

    算了,陈瑀不想和老爹争吵,毕竟自己还是个孩子……

    本想回来歇息歇息的,被老爹弄的兴致全无,恩,有段时间没看到房小梅了,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老爹说的极对,这小娘皮的屁股确实挺大的……

    “得找个机会再摸一把。”陈瑀自言自语的道。

    “什么再摸一把?”陈瑀耳后传来了房小梅的声音。

    “贞观政要!”陈瑀大言不惭的道,“感觉好久没有看书了,脑子快秀了……”

    房小梅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陈瑀,“我好像听到蛮腰之类的……”

    “粗俗!”陈瑀气呼呼的摆了衣袖,“读书人怎可如此下作!”

    “咯咯。”房小梅笑了笑。二人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到有人高声喊道,“走水了,走水了!”

    陈瑀朝内院看去,果真看到了浓浓的黑烟,那房小梅眉毛紧皱,“不可能,陈家家丁下人绝不会如此大意的,一定是有人故意的!”

    陈瑀点了点头,这方向不是厨房,而是内院,想要让这里失火还能这么大的火势,绝对不是个意外。

    “走,我们去看看!”陈瑀道。

    房小梅点了点头,随着陈瑀快速的朝内院走去。

    内院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几个提水桶的家丁看到陈瑀后也顾不得打招呼,飞身就将水扑入了火中。

    可是火势太大,这些水好像根本没有一丝作用。

    陈府人很多,陈瑀调出了所有的家丁婢子参与了救火,这时陈瑀也看到了陈管家,陈管家见陈瑀在此,急忙道:“少爷,您快些离开,伤到哪里就不妙了,这里我们自信救火便可。”

    陈瑀点了点头,便随着房小梅走进了前院,甫一到前院,就有几个黑衣人来到二人身前,二话没说,一个劈手便将陈瑀和房小梅打昏了过去。

    到凌晨十分,陈府的火势终于被止住了,后院已经被火烧的不成样子,为此陈大富不停的骂骂咧咧。

    但陈管家这时候发现了一丝不对,他问陈大富道:“老爷,您见着少爷了么?”

    “见了,昨晚抽他呢!”提起陈瑀,陈大富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呀,老奴也是昨晚见着的,那时火大,便支开了少爷,可这一夜过去了,少爷和少夫人却都未尝露面……”

    这时候,陈大富也察觉了一丝异样,整个人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刘瑾的新政策() 
正德二年四月,朝廷下发了一道政令,政令绝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好事,在原有田役基础上,加征收百之九,同时减征杂办、岁办百之九。

    这条政令先在江浙湖广等地试行三个月,后续看效果推广。但是陈瑀知道,着不过是朝廷敛财的幌子,不出三月,一定以卓有成效而推广全国。

    看上去一加一减,好像没有什么变动一般,但是田赋是实实在在的交粮食,那是真金白银,只要是课赋农桑的百姓都知道,在这里面增加百分之九意味着什么。虽说杂税少了一点,但这不是重点,毕竟岁办和杂办不是赋役的大头。

    这里面打的什么算盘,就算没有内厂提供情报,陈瑀也知道,朝廷没钱了!

    只是这税赋征收额度提高了,就一定能弄到钱?只不过更加增加了流民逃亡的数量罢了!

    这种昏招怕只有刘瑾能想的出来,一个正常的执政者是干不出这样的事!

    从内厂那边知道,原来是工部捉襟见肘,问户部要钱,户部拿不出钱,但是豹房的工程也不能停,于是刘瑾就接受了他妹夫的建议,以表面看上去零增收的方法,增加收入。

    只是这看上去很可笑,不知道是把天下人当成了傻子,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傻子。

    赋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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