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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左良玉的儿子左梦庚也同李岩一样急在战场上树立威望,因此,在苦求半天之后,左良玉这才答应让他带着两万人出战。依照左大帅的想法,左军不应该同李自成在野外决战,而是固守城中,以城墙来消耗敌人的力量,以待转机。至于转机是什么,也只有左良玉自己才知道。
不过,一仗不打就龟缩在城里,无论如何也交代不过去。再说,他也想看看自己这支新军的战斗力如何。这才答应让儿子带两万人马出城试试。
这一战规模并不大,大家都用前锋部队彼此试探。
本以为烈度不大,不过是一触即走的态势。不过,眼前却是另外一种情形。
李岩根本就是想全歼这支部队。
一开始,他就将队伍编成十几个两百人的小队。以两个小队从侧翼骚扰敌人的步兵,不使敌人从容展开包抄闯军。另以十个小队轮番朝左梦庚中军冲击。
这是高原的老一套手法了,李岩此刻用来也是得心应手。
刚一开始,就是一个小队呼啸一声冲出去,刚跑到一半,另外一个小队就跟了上去。
左军阵前本排了一队火枪手,见李岩的骑兵冲来,心中一慌,手中的火枪胡乱地射出,阵前腾起了一阵硝烟。可惜,此刻的敌人还在射程之外,战果为零。
等敌人的枪声落下,第一个小队已经冲到敌人阵前,手中马刀平平削过。射光弹药的火枪手手中的鸟枪就是烧火棍,被骑兵一阵砍杀,倒下了一大片。侥幸逃得性命的人发出一声大喊,扔掉手中火枪,朝本阵仓皇逃去。左军有些混乱了。
第一队骑兵并不同敌人纠缠,而是拐了个弯又跑回本阵。
这个时候,第二队已经冲到阵前,依旧是一样的法子。这个时候,敌人的已经重整了队形,一排长矛手冲出,在大阵前沿排成一个密集的刺猬阵,阵前更推出了一排拒马和一圈车阵。骑兵座下的马匹见到那闪亮的枪尖,有些畏惧,呼啸一声,从枪阵前掠过。
“恩,左梦庚有两下。”高原点点头,大概是上一次在朱仙镇吃过骑兵的大亏,左良玉已经预计到会再同马刀骑兵交手,这才训练出这么一队长矛手来。
第二队骑兵刚从左军阵前掠过,第三队又来了。
这次,左军不干了,只听得一片“咻咻”乱响,一大片箭雨朝骑兵队泼去。
“啊!”十几个骑兵被射下马鞍,又被疯狂的马蹄踩死在地。
第三队骑兵又绕了个圈子跑回来,敌人已经彻底地稳住了阵脚。
第四队骑兵出击。
这个时候,战场上已是一片血泊,敌我双方的伤兵都在大声惨叫,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几匹失去主人的马长嘶着在两军阵前乱跑。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骑兵营已经付出了四十多骑的代价。而左军也死伤了好几百人。
高原军中众人都看得一阵哄叫,这一批军官中新人旧人各一半,都没有参加过骑兵会战,现在得到这么一个直接观摩的机会,自然是欢喜异常。
不过,李岩军战术的呆板还是让大家一阵叹息。
已经有人跑到高原面前请战了:“将军,老这么看下去身上冷得很,让我们出去活动活动吧。”
“高将军,让我们上吧,让他们看看我陈留男儿的厉害!”
“干什么,干什么,要造反了!”高原神色淡漠;“都给我安静下来。所有人,下马,保持马力。”
说话中,高原率先从马背上跳下来,站在马边。
众将军也是无奈,既然主帅都这么说了,也只得跟着从马背翻身下来。
“没有远程打击力量,要想对付这样的刺猬阵还真是麻烦呀!”高原摇头。如果李岩不是急着同敌人决战,只需等到刘宗敏的大队赶过来,先是一通大炮将敌人的阵势轰乱,再用骑兵掩杀,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如果这样打下去,要想结束这场战斗得花一点时间。现在,只能靠磨,磨到左梦庚这支新兵支持不下去为止。
“其实,李岩公子的战术太求稳了。”徐以显说:“襄阳都是新兵,若一开始骑兵营就以泰山压顶之势集中一点突破,没准就成了。现在可好,敌人结成密集阵形,这么打下去,只怕是帮人家练兵。”
“呵呵,看来,岩兄要上火枪骑兵了。”高原道;“他从我手中接过去的就是一支轻骑兵,使用的也是我的轻骑兵战法。要他使用重锤战术,是有点为难他了。若让我新成立的重骑兵冲他一下,一个时辰内就可以解决战斗。不过,这场战斗与我无关,我们是来旅游的。对了,以显,听说襄阳的酱油不错。”
徐以显一脸茫然;“酱油,没听说过。”
仿佛是听到了高原的话,李岩队中一阵呼啸,一百火枪骑率先冲出。
第十六章 两骑当千
“果然如此。”徐以显抚掌大笑。
火枪骑兵一出,敌人就算使用密集的乌龟阵,在不间隙的火力打击下,终究有支持不住的时候。明军没有火炮,火枪手刚才也栽在第一波的骑兵突袭中,要扛住这一次突袭,只能依靠弓箭。
可是,弓箭手的体力毕竟有限,再说,在如此广袤的战场中,要想准确射中高速奔驰的骑兵难度非常大。若依靠覆盖式的仰射,效果嘛,见仁见智。
不过,因为训练和武器原因,李岩在接手骑兵营之后并未大量使用火枪骑兵。火枪骑兵对骑手的技术要求较高,而他这只队伍的骨干还是高原留给他的几百人,其余多是新兵。要训练出一个合格的骑兵,没三年时间办不到。这些新兵能够在颠簸的马背上冲锋而不摔下来,已经非常难得。再想让他们开枪射中目标,并且拨转马头奔回本阵,再次装填弹药冲锋,无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任务。
李岩虽强,也没有机会在短时间内弄到几千熟练的骑手。好在,高原拿下孙可望后得到一批老骑兵,这也是他能够在短时间内组建出一支骑兵的原因,从这一点上来看,高原的运气比李岩公子可好许多。
说是迟那时快,那一百火枪转眼已经奔到明军阵前,只听得一阵“砰砰!”乱响,白色硝烟将阵前都笼罩住了。隐约中有惨叫声传来,看来,这次进攻的效果不错。
但就在这个时候,形势突然有所转变,硝烟中,明军同时发出一声大喊,阵中长矛手同时发出一声呐喊,冲了出来,瞬间将火枪骑兵包裹在人海之中。
可怜的火枪骑兵刚射击光手中的弹药,还来不及抽中腰上马刀,空着手如何是敌人的对手。不断有人被刺下马来,然后被人海吞没。
徐以显有些吃惊:“这左良玉的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高原:“楚人民风剽悍,湖北从来不缺少好士兵。火枪骑兵手中的火绳枪射程短,必须靠近敌人才有效果。可他们骑术不精,一旦靠近,不能在短时间能从敌人阵前斜切出去,被人家反冲锋就危险了。若用燧发枪就好了。”
这时,那一队火枪骑兵已经彻底地乱了。还好,又有一队轻骑兵冲来,趁长矛手阵形松散,一口气砍倒二十来人之后,总算将火枪骑兵救了出去。
经此一波冲锋,火枪骑兵已经损失了十六人。敌我双方恰好打了个平手。
不过,这对于一直被动挨打的明军来说却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看着狼狈逃回的骑兵,两万多人同时欢呼,声势震天。
再看看李岩这边,骑兵们已经有些沮丧了。
李岩面若沉水,依旧一波波将手头的骑兵放出去,反复冲击敌人的军阵。
但士气下降的骑兵已经没有一举荡平敌人的心气,只简单粗暴地在敌人阵前一个冲锋,然后飞快地绕了一个大圈子奔回本阵休整。一队又一队,无休无止,战斗进入了令人难熬的相持阶段。
“我明白了。”不通军事的侯方域也看出些门道来了。
“朝宗看出了什么?”虽然对这个花花公子非常地不爽,但侯方域也是自己夹袋中一个难得的人才,需要时时培养,高原含笑地问。
侯方域道:“我知道左军为什么如此坚韧了,他们全是步兵,若不稳住阵脚,就这么退回去。这里全是大平原,被骑兵尾随追杀,只怕就是一个全军覆灭的下场。估计那左梦庚现在已经后悔带兵出阵了。早知道变成这样,呆在襄阳城里多好。”
“对,朝宗说得对,是这个道理。不过,左大帅手头可有二十万人马,就算折了这一阵,也伤不了筋骨。来来来,我们继续观战。这样的大战平时可没机会看到。”
“那是,那是。”
三人一通讨论,吸引来一群骑兵军官,大家都围在高原身边,检讨起战场上两军的胜负得失。像极了后世的战场观察团。
他们在前面说得热烈,后面已经有人看得不耐烦了。
这个人就是先前在红娘子手头栽了跟斗的刘满囤,他突然大骂一声,“什么狗鸡巴闯军骑兵营,这仗打得稀烂。憋死我了!”他朝身边的几个军官挥了挥拳头,“是汉子就跟我出去冲一冲。”
众人都笑道;“刘满囤刘队正,你的任务是保护高将军安全,不要擅离岗位。我等没将军的命令擅自出击,是要被砍头的。你就不怕莫清将军的军法吗?”刘满囤是高原的亲兵队长,高原不出击,他是没有任何机会上战场建立功勋的。因此,大家都觉得这家伙很可怜,脾气就算暴躁一点也可以理解。
“军法,老子训练成绩和文化成绩都是优秀,什么时候受过军法了。倒是有人……嘿嘿!”他冷眼看了看站在旁边不停在胸口划着十字的林小满,用挑衅的目光盯着他的脸:“倒是有的人因为军容不整被人扇了一记耳光。”
感觉到刘满囤眼睛里的仇恨,林小满抬起头来,用平静的语调说道:“刘队正,我林小满等下将以私人身份加入李岩将军的冲锋队,不知道你敢不敢与我一起去死?”
刘满囤一楞。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林小满已经走到阵后的马车边上,喝令辅兵将自己的铠甲和武器准备好。
“敢,怎么不敢,他奶奶的,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不过,放心,你如果阵亡,我会照顾好秋容的。”
“不劳你费心,我会比你活得长。”林小满冷冷地说。
“狗屁呀,狗屁呀!”刘满囤发出一声怒吼,朝自己的辅兵冲过去,“帮我披甲。”
当这两个像马口铁罐头一样的骑兵冲高原阵中冲出去时,所有的陈留军都塄住了。
“他奶奶的,这两个人是谁,究竟是谁?”高原一声怒吼,无视军令擅自出击,等他们回来非执行战场纪律不可。
身边的人有些乱了,“将军,我们是不是也跟上去。”
高原一脸漆黑,“约束好队伍,不要乱。没我命令,不许出击。”
“是林小满和刘满囤。”有人认出他们来。
高原对莫清道;“刘满囤和林小满无视军令,等他们回来就给我拿下。”
“是。”
二人从头到脚都被精钢盔甲包裹,只面具高高地掀起,露出年轻而骄傲的面孔。他们的马身上也披着厚实的棉甲。这样两个精光闪闪的骑兵一出现在战场上,倒让闯、明二军同时一楞。
二人手上都端着一条长长的长枪,枪后系着一面三角小旗,旗上一只飞虎在风中呼啸盘旋。
冲在前面的是林小满,他追上李岩的一队骑兵,大声喊:“你们怎么了,你们怕了吗,你们还是高将军带出来的兵吗,你们还是骄傲的骑兵吗?可耻呀,可耻!”
“把你们的马给我跑起来,朝敌人冲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前进的道路上!”
“不要怕,对冲起来,不要怕死。你死了,灵魂也会升入天堂,在那里,你的祖先会为你们的英勇而骄傲。冲呀,天父与我们同在!”
刘满囤本想也骂上几句的,可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被林小满给说完了,心中憋气,昂首大喝;“软蛋们,跟我来,看爷爷是怎么杀敌的!”
“杀呀,我们是高将军的老兵,不能在这两个新兵蛋子面前丢脸!”闯军骑兵营的那个统领被林小满和刘满囤骂得满面通红。他转头对后面的战友怒吼一声:“兄弟们,给我冲起来,不要让他把我们给看瘪了。”
“对,他娘的,太小看人了,老子不服!”
“杀呀!”
两百条汉子同时发出一阵呐喊,组成一个三角形小阵,一头撞入明军阵中。
在三角形的前端,林小满和刘满囤二人浑身闪亮,如同天神下凡。
“他们想干什么,就这么冲过去吗?”侯方域问。
“他们想死。”高原突然笑起来:“军法难容,勇气可嘉。真是两条好汉呀!”
“需要帮忙吗?”徐以显问。
“不用,骑兵营的士气已经起来了。如果李岩抓住这个机会,应该能够打开一个缺口。”
说话间,林小满和刘满囤已经冲进敌人阵中,当头就是几柄长枪刺来,正中二人胸口。可惜二人一身板甲,这几枪虽然厉害,却在那光滑的表面上滑到一边。只听得“噼啪!”一阵乱响,前面的枪头纷纷折断。林小满嘿一声,一枪将对面的那个敌人刺了个通透。还没等他抽出长枪,疯狂的烈马已经将前面的敌人撞翻在地。
刘满囤更是简单,横枪一扫,眼前就空开了一大片,“林小满,你死没有?”
“活着。”林小满大声吼叫。刚才的冲锋力量太大,自己虽然没外伤,但肋骨已经被折断的枪杆撞断了一根,说起话来,牵动伤势,只疼得浑身冷汗。
“放心,你死了,汝妻子我养之。”
不过,付出的代价取得了丰厚的回报,在二人悍不畏死的冲锋下,背后的骑兵也是士气大振,居然在明军的枪阵中开出一道口子,契了进去。
第十七章 赏罚
“现在,就看李岩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了。我想,以他的能力,绝对不会错过。”高原笑了笑,对身边的军官们说:“诸君,此次战役到此已算结束,记录都做好了吗?”
“已经做好了。”一个军官收起鹅毛笔,将那片白色的羽毛插在头盔上,然后细心地将那卷记录收进怀里。
“说说,你们有什么体会。”
“勇气。”半天,才有一个军官大声说:“骑兵的任务就是向前冲锋。”
“对!”高原大声说:“勇气,说得好。骑兵战法是需要技巧,但勇气却非常重要,不要指望你们冲上去简单地骚扰一下对手,敌人就会崩溃。胜利只能靠自己的双手,用鲜血来换取,指望天上掉馅饼的奇迹只不过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说着说着,他的思绪飘到另外一个世界。
在那里,哥萨克挥舞着马刀迎着密集的子弹在冲锋;在那里,翼骑兵平端着长枪,在烈火中冲锋;在那里,西北军挥舞着大刀向敌人的坦克冲锋……骑兵永远是伤亡最大的兵种,骑兵永远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不畏惧死亡,才不会被死神的镰刀收割。
事实证明,李岩的战场嗅觉非常之好。等以林小满和刘满囤为首先的那队骑兵冲进敌人阵中,他立即将所有预备队全部压上。集中了八百骑,组成四个锥形阵同时沿着敌军阵中被砍开的那条口子冲去。
一下子迎接了闯军一千骑兵的打击,左军终于承受不住这惊天动地的压力,许多士兵都转过身子,疯狂地朝后逃去。
与此同时,林小满和刘满囤二人率领的骑兵已经突破到左梦庚的中军位置,只一个突袭,敌人的指挥系统就全部瘫痪了。
马彻底累垮,再看看身后,只稀稀疏疏地跟着二十来骑兵。
“还冲得动吗?”刘满囤问林小满。
“当然。”
二人同时停了下来。
刘满囤抽中手铳朝林小满比了比,“你猜,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会怎么样?”
林小满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你我虽是仇人,但我一直认为,刘满囤不是小人。”
“回答错误。”刘满囤“砰!”一声击发。
硝烟中,一个敌人摔到在地。他正试图偷袭林小满。
“你不是一个小人。”林小满继续说,胸口那根折断的肋骨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为什么还不死?”刘满囤大叫;“你这个祸害!”
“若想死,我们继续冲锋吧!”
失去指挥的明军彻底溃败,在李岩轻骑兵的追杀下,共斩敌首级一千零二十一,俘获三千两百一十六。在追击的过程中,李岩充分显示出闯军第一智者的能力,将队伍控制得极好。只尾随轮番攻击,不住驱赶,在保持连续不断的冲击的同时,却不给敌人以半点收拢部队的机会。战斗在他手中已经演变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收一放,节奏分明。一整天下来,两万明军彻底被打散。
此战彻底地震撼了整个荆襄,明军已经没有半点同闯军野战的勇气了。
当然,李岩也付出了四百骑兵的代价,损失极大。
天色已经有些发暗,众人都聚拢在一起。高原队这才缓缓地奔来,看了看整齐列队的骑兵营士兵,摇摇头,大声道;“不行,你们不行。才半年时间,你们都变成女人了。不像我高原练出来的兵,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提我的名字。我为你们感到羞耻。”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
李岩神色暗淡地站在队伍中,嘴唇微微颤抖,显得非常气愤。
高原骂够了,这才回头喊;“带林小满和刘满囤,执行军法。”这两个家伙老是出事,已经让他感到厌烦了。
不过,就这样杀了他们,只怕众将不服。况且,刚才二人还立了大功。
“扑通!”一声,二人被摔到高原面前。
高原缓缓地说:“你二人不听将令,擅自出战,可知罪?”
刘满囤昂首大喊:“俺知道犯了军法,是死罪!请将军动手,我没二话。”
“你呢,你觉得我该如何判决?”高原盯着林小满。
“死罪,当斩。”林小满大声说。
“好,是男人。来呀,斩了他们。”
李岩这才劝道;“高将军,这二人虽然违反军法,可新立大功。本将是主帅,可赦免他们。”
高原点点头,心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大声说;“好,看在李岩公子的面子上,饶了你们二人。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打他们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是!”四个内卫冲了上来,提着棍子就要打。
“等等。”刘满囤大叫,“林小满断了一根肋骨,不用军棍,请换鞭子。”
高原点点头,“好,换鞭子,抽!”
内卫蜕下二人已经被鲜血浸透的衣服,一鞭一鞭狠狠地抽了下去,只片刻便将二人抽得血肉模糊。
林小满也是硬气,只口中不停念着圣经。
而那刘满囤则得意扬扬地看着林小满挨打,好像对自己也被抽得皮破肉烂一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等鞭子抽完,二人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