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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天下-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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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这样?

    李景隆没有时间细想,因为皇上终于说了平身,于是忍着膝盖和脚踝的酸麻站了起来。

    朱允炆不再骂人了,面色便恢复了一丝温和,说道:“事已至此,众卿说说,平伐北平当以何人为将?”

    朝堂上一片寂静。

    朱允炆面上更加温和一些,说道:“众卿但说无妨。”

    站在奉天殿最末端的吏部员外郎龙套经过内心的激荡,以及确定前面的大人物暂时不会发表意见后,于是横跨数步,执笏而道:“陛下,臣以为长兴侯可担当此任。”

    此话之后,朝堂上仍是一片寂静,而众臣内心有些激荡。

    黄子澄暗松口气,心道:“幸好还有长兴侯啊!不过,这个员外郎此时逆流而上,若非有胆有识,便是心有大志,当得小心对待啊。”

    徐增寿暗道:“龙套?难怪一直是个小小的员外郎,太没眼界了,此时是你说话的时候吗?”

    齐泰暗道:“此人平素不显山不露水,却是未想到竟有如此心胸,看来不可小觑啊。只是,长兴侯其人……”

    李景隆则稍稍有些意外:“历史不是被改变了吗,怎么还会是长兴侯耿炳文出战?不过……这倒真是件好事,至少可以看看宁王之事会不会影响到历史的大趋势。”

    朱允炆嗯了一声,道:“可还有人选?”看着一众低着脑袋的大臣,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李景隆身上,略略一顿,却又有些疲惫地向左侧拂了拂手。

    龙椅左侧立着和术,其人本是太祖皇帝的宦臣,侍奉太祖皇帝三十余年,更是看着朱允炆长大。朱允炆自记事起便识得这个年纪足够当爷爷的人,自是无比信任,所以登基以后便直接用了他。

    对于朱允炆并不明显的手势,和术完全心领神会,眼神里闪过一丝怜爱,拖长了声音说道:“此事再议,退朝。”然后又道:“黄先生、齐尚书、曹国公请留步。”

    待朝臣退尽,朱允炆歪坐在龙椅里,说道:“景隆,你以为耿炳文如何?”

    自听到龙套推荐耿炳文后,李景隆渐渐恢复了平静和自信,甚至暗暗对自己先前那种反应和表现甚是不耻。

    就算你有脾气如何?就算你有心机有如何?

    然并卵!

    李景隆暗道:“我李九江又不是那个草包李景隆,堂堂穿越者还能被你收拾了?龙套不错,至少不算是个跑龙套的,他能把耿炳文推出来,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见朱允炆相问,李景隆故作思量状,半晌说道:“长兴侯随先帝征战多年,功勋卓著。虽然年事渐高,却仍有廉颇之勇,臣以为可矣。”

    朱允炆看向黄子澄,后者赶紧道:“国公所言甚是!庶人棣早年曾受长兴侯教习,自当该遵晚辈之礼。此番长兴侯北去,庶人棣或不战自退。”

    朱允炆点点头,又看向齐泰,后者略略思考,道:“陛下,臣以为……曹国公可矣。”

    李景隆闻言暗惊,朱允炆则顿时一喜。

    二人心情不同,原由却是一样,皆是因为“仙梦”。

    李景隆不再多提,只因宁王之事让其对历史的发展产生了怀疑,需要些时间来捋清思路。

    朱允炆所喜,则是因为近几年对李景隆仙梦奇缘的信任。

    太久以前的事亦不提,只说朱棣起兵反叛一事,李景隆事前便已经给朱允炆肯定的回答。

    所以朱棣起兵北平并没有让朱允炆意外,但此等事情毕竟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必须要让群臣感受到压力,要认真对待。

    当然,怀来、蓟州等地失陷得如此的快,还是让他有些生气。

    朱允炆知道生气其实并不能解决真正的问题,但他必须要生气。这不仅是对群臣的一种警示震摄,更是一种铺垫,为他接下来与李景隆谈话做的铺垫。

    他想李景隆尽快去平复了北平。

    之所以如此做,源于李景隆说过,在仙梦中他并没有直接领兵平叛。

    这怎么得行?

    朱允炆可不愿掌握先知之能的李景隆居于幕后,更不放心将关乎江山社稷安危的大事交于其他人手中。

    不过既然是仙梦奇事,总不能直接下旨让李景隆逆仙而行,须得慢慢说动他,让他想办法借先知之便而平棣庶之乱。

    此时听得齐泰将李景隆推出来,朱允炆自然甚喜,道:“齐尚书,你是认为国公比长兴侯更为适宜?”

第九十五章 不能太无耻() 
齐泰不是李景隆的老丈人,也就不似黄子澄那般紧密附合李景隆的思路。是以,他推荐李景隆倒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一则削朱棣的策略是李景隆提出,且又有先知之能,由他去平叛便是解铃还需系铃人的道理。二则齐泰知道耿炳文其人,守城堪称强,而攻掠却乏力,确实不算平乱的合适人选。

    闻得朱允炆相问,齐泰清咳一声,准备将想法托出,却见李景隆躬身长揖,说道:“陛下,臣有话说。”

    朱允炆见李景隆作揖不起、并无下文,心中了然,笑道:“黄先生、齐尚书,你们先行退下,我与景隆说说话。”

    待黄、齐二人告退,朱允炆笑眯眯地说道:“景隆,你想说什么?齐尚书可是推荐了你啊。”

    李景隆正色道:“此番不宜由我领兵平叛。”

    朱允炆道:“为何?”

    李景隆迟疑半晌,说道:“因为第五安。”

    朱允炆怔了怔,道:“就是会仙语的那个义士?黄先生的远侄?”

    …………

    六百年望台。

    李景隆略显萧索,也显得有些疲惫。

    毕竟,皇上不再是皇上以后,他忽悠起来难免会感觉底气有些不足。所幸事情顺利,最后到底还是将皇上给忽悠了。

    忽悠的结果,仍然是由耿炳文领兵平乱。

    但李景隆不能忽悠自己,必须要细细地想一想,眼前所面对的这个与历史记载已经有些不一样的靖难之役,是否还能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下去。

    计划很宏大,应该也很精彩。

    既然是计划,那必须有一定的时间设定。

    简单地说,就是在所有人都感觉命悬一线的时候、无限绝望的时候,他再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那时,他便是救世主。

    哪个救世主会一开始就跳出来呢?

    这便是他一直借仙梦推脱、避免过早领兵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需要时间来完善计划。

    李景隆的计划是由两个既有关又独立的部分组成,自记得后世之事后便开始了这个计划的实施,而依托的则是后世历史的相关记载。

    先说第一部分计划。

    历史上的朱棣能够成功夺取天下,有着两个必要并且显得侥幸的因素。

    一是他采取了绕开济南,千里奔袭直取京师的策略;如果他继续与济南盛庸、铁铉等人纠缠,那么还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打到京师去。

    二是京师金川门守将降了他;若非如此,那什么时候打下京师,或者打不打得下京师都是未知数。

    所以,后世史学家对朱棣此举多有贬议,认为其太过冒险。若是京师方面坚守待援,他的结局必然是被合围歼灭。

    而这一切,则更说明了金川门降将的重要。

    史上记载,开金川门降朱棣的正是李景隆。

    所以,李景隆制定计划时非常有信心,坚定地认为这部分计划一定能够成功。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李景隆,并非史书上记载的那个草包将军李景隆,而是穿越者李九江。

    在实施第一部分计划的同时,李景隆便已经开始为第二部分计划作准备。诸如放下身段到龙套这种从五品的员外郎宅中探望闲谈、主动与徐辉祖等人交好,甚至通过朱允炆与黄子澄建立起翁婿关系等等。

    同样是按照计划,他要在靖难之役开始后,加大力度与地方武将建立情谊。在情谊的基础上,让他们做到令行禁止。

    如果这一切顺利,朱棣必然丧命于金川门前。同时,在叛军攻打京师时,皇上肯定会不幸驾崩。

    其后,他这个击毙反贼棣的功臣和万众瞩目的救世主,当然便是年幼太子的辅佐人选。

    至于年幼的太子能不能登大位,或者说会不会突然染疾之类的,那个可以到时视具体情形再行决定。

    这个计划的第二部分难度大些,但李景隆仍然有信心,因为靖难之役要打到建文四年,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做这一切。

    但眼前的情形却应证了一句老话,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而这个本不应该出现的变化,不出意外的话则是由于另一人的参与引起。

    变化会不会对计划的实施造成影响,李景隆此时并不能完全确定。之所以让耿炳文率兵平叛,目的便是让判断得到证实。

    如果朱棣还是在中秋之夜采取偷袭,如果朱棣还是在滹沱河大败耿炳文,如果朱棣还是围攻真定城三日不克便回师北平,那么第一部分计划便可继续实施。

    否则,计划便要调整。

    对于整个计划,李景隆当然认为第二部分计划更为重要。所以他暗自决定,如果真定之战没有按照历史记载的那样发展,自己便亲自北上领兵,提前打败朱棣。

    那样或许不如原先计划那般稳当,甚至会将实现第二部分计划的时间拖后,但大势应该不会有错。

    正因为如此,这种可以算作最后底线的大势,李景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予以改变。所以他要消除一切风险,哪怕是潜在的风险。

    脸上的萧索和疲惫瞬时不再,他唤来易十三,微微笑道:“十三,你还记得我以前曾问你的那个问题吗?如果这世上只剩下你和另外一个人,你会不会杀了他?”

    易十三白衣飘飘,丰采神俊,笑道:“不会。有个说话解闷的人总是好的。”

    李景隆似笑非笑,道:“如果他不但不能让你解闷,还时时恶心你,又当如何?”

    易十三微微一顿,然后很坚定地说道:“那便如同苍蝇,当然要一巴掌拍死。”

    李景隆沉默不语,半晌忽地看向易十三,道:“你能不能杀了第五安?”

    易十三显得并不意外,只是有些迟疑,道:“我与他交过两次手,身手应当在伯仲之间。”

    李景隆虚眼问道:“你们武林中哪些人可以杀了他?”

    易十三想也未想,道:“山水荒上官虩、龙门派错然道长、万山门黄裳,还有我师父习坎,以及他师父第五元贞,这是天下五行,杀死他都和拍死一只苍蝇没区别。”

    李景隆挑挑眉,说道:“他师父自然不提,其他人谁可能出手?你师父?”

    易十三摇摇头,道:“天下五行虽然性情不一,关系也不一,但若没有特别之事,都不会对其他任何人的晚辈下狠手。”

    “关系不一?”李景隆微微摇头,道:“你且说详细一些。”

    易十三道:“错然道长向来置身世外,与其他四人既没冲突也谈不上交情。黄裳比较念旧,与上官虩交往多一些,不过也算不上亲密。而论亲密呢,上官虩倒是对第五元贞钟情,可惜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李景隆起身踱步,说道:“你师父呢?”

    易十三想了想,道:“说实话,我看不明白我师父。不过我的感觉是他比较谨慎,若是请他出手杀了第五安,应该没有这种可能。”

    李景隆缓缓踱着步,道:“关外易十三,蜀中第五安。除了天下五行,你们便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

    易十三沉默片刻,道:“我师父说过,这句话是说我和他是我们这一代人当中最有潜力的。若论真实战力,像少林、武当等诸多大派,亦有不少武功高强者。另有上古天真这等隐宗,其中也是藏龙卧虎。只是,我对这些门派了解不多,难以说明。”

    李景隆面露恍然,笑道:“不了解的便不提,你再说说上官虩,她与第五元贞之事算不算是特别之事……”忽地停下身来,看着易十三笑道:“十三,你脸怎么红了?”

    易十三有些赧然,笑道:“让隆哥见笑,我与上官虩倒有些渊源。家师本欲让我与上官虩的徒儿静女成亲,上官虩已是同意,不想静女竟然私自离去……却是和第五安纠缠不清。”

    李景隆皱眉道:“怎么到处都有这只苍蝇?”又睁大了眼睛,半晌道:“好事啊,上官虩八成会因此事牵怒于第五安!”

    易十三点头道:“上官虩刚烈跋扈,必然会这么做。但她再如何牵怒,也不至于要了第五安的小命,这仍是必然之事。”

    李景隆无语,半晌说道:“这么说来,我还拍不死这只恶心的苍蝇?”

    易十三想了想,道:“直接杀他比较难,但想想法子,还是行的。我上次在荆州与他相遇,见其对静女甚是上心……”

    李景隆道:“这又如何?”

    易十三微微一笑,道:“男人一旦对女人上了心,便有了弱点。”

    李景隆没有说话,侧过身去,虚起眼睛看向望台外的花院。

    易十三看着李景隆,欲言又止,暗道:“难道他不耻于这种办法?应该不会啊,他可是干大事的人。”

    正自揣测,听到李景隆说道:“上官虩不会要了第五安小命,但让他吃些苦头总是会的吧?”

    易十三道:“是的。”

    李景隆道:“若是他受了伤,你便能拍死他?”

    易十三道:“是的。”

    李景隆转过身来看着易十三,语重心长地说道:“十三,做人不能太无耻啊,尤其是挟持女人这种事。再说,我们哪有时间和精力去陪一只苍蝇玩啊?我想,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易十三微微一怔,随即暗自赞道:“果然是成大事者,好生无耻!”口中说道:“隆哥放心,我马上启程。”

第九十六章 正规城管军(上)() 
按明制,亲王府东西阔一百五十丈二寸二分,南北长一百九十七丈二寸五分。王城四门,东曰体仁,西曰遵义,南曰端礼,北曰广智。《明史》卷六十八记载:亲王府制……凡为宫殿室屋八百间有奇。

    无论从面积还是室屋数量上看,亲王府本身就是一座城,俨然就是京师皇城的缩影。

    燕王府直接依托前元大内而建,则更为雄伟宏大。但此时的燕王府则应该叫做忙碌的城,因为府内所有人都在忙碌。

    除了延春苑。

    静女、徐妙锦、想得美、易囝囝四名女子在花树假山间游嬉——或许最初可以叫切磋,但因为想得美和易囝囝的洒脱或者沉沦,便让切磋剑法变成了真正的游嬉。

    其实想得美也不愿意这样,但她师父黄裳一心教授她万山门绝学万山一抔,倒没多少时间练习宗门其他功法,导致她在剑法一道上与静女、徐妙锦相差太远。

    易囝囝的剑法似乎只针对瓜果,削皮开瓤甚是精妙,但与静女、徐妙锦二人过招,则三招必败。

    这二人洒脱或沉沦地丢了手中长剑,改用双手去咯吱另二人的痒痒,顿时成功地成为胜利一方。

    终于累了,四女轻拭细汗,笑嘻嘻地坐进凉亭歇息。

    想得美看看静女,又看看徐妙锦,心中隐隐有些羡慕。在她心中,静女生得好看,像朵花一样;徐妙锦从容淡定,像一朵云。

    而自己……像一根草吧。

    想着回倭国但前途未卜的父亲,她心里有些黯然;想着不知去向的师父,她隐隐有些担心;想着……似乎不该想的第公子,她觉得自己就是一棵草。

    一棵没有依靠的小草。

    易囝囝用精妙的剑法在葡萄上划出两道口,既割透了皮,又没伤着肉,然后得意洋洋地递了过来:“美姐姐,你又在出神啊?到底想什么呢?想得美吗?嘻嘻!”

    想得美接过葡萄,佯嗔道:“你再乱讲,我就把你半夜磨牙的事告诉你二师兄。”

    易囝囝瞪大了眼睛:“那还不如一剑把我杀了算了。”

    徐妙锦抿然一笑:“睡觉爱翻白眼的事也可以说一说。”

    易囝囝张大了嘴巴,把脑袋缓缓转向静女:“大嫂,你也不帮帮我?好歹我们是……”

    静女气息尚未调匀,脸上本有抹淡淡的红晕,一听着这话,脸上那抹红晕立即扩散开去,狠狠说道:“美姐姐,你记得给二师兄说一声,她睡觉不仅爱翻白眼,还爱打呼噜。”

    易囝囝尖叫一声,霍地跳了起来:“你们诽谤我,我要告诉……大师兄!”

    三女齐声道:“关大师兄什么事?”又像同时想到了什么,便一起笑起来,一时间花枝乱颤、笙簧齐乐。

    易囝囝像是抓到了三人重要的把柄,明目张胆地威胁:“你们再欺负我,我就告诉大师兄,说你们在背后笑话他。”话未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道:“第五班主的耳朵一定很烫。”

    …………

    第五安不仅耳朵烫,整个脸都烫,因为他觉得朱高煦这种复杂的笑不仅仅是苦笑,而且是十分痛苦的苦笑。

    朱高煦办事效率很高,在城管军成立的第三天便将战马、甲裙、兵器以及一大堆花里胡哨的豹旗、虎旗、二十八星宿旗送了过来。

    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朱高煦送来的全是清一色的普通军卒穿的甲裙。但作为非正规军成立者、领头人,第五安并不在意,反而觉得革命队伍就应该没有阶级、阶层的分别。

    但是,朱高煦还送来一杆大旆,赤底虎纹,绣有大大的城管两字,这就有些过了。毕竟只有三十多人,何至于这么豪华显眼的将旗?

    但众豪杰毫不在意,个个意气风发地换上甲裙,跨上战马……因为送来的各类军旗实在有些多,便每人背上插上一面三角小旗,也不问用途,然后便雄赳赳地出了营、进了北平城。

    过了三个时辰,众豪杰才意犹未尽地回到营地,但关于众豪杰的消息却早在一个时辰前便传了回来。

    据北平城百姓传,燕王为了打倒京师的奸人,不知从哪里请来了戏班助阵。戏班名城管,里面的人个个有真功夫,一口气翻数十个筋斗、一掌劈断青石条等等,全都不在话下。

    这条消息像傍晚的凉风,吹遍了北平城,第五安当然也有所听闻。

    看着一众豪杰在其他军卒哄笑声、喝彩声中翩然回营,第五安觉得有问题,而且是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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