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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她真不知该怎么说了,只能红着脸低下头,觉得尴尬。
“可要好好的一起努力生活。”她握着她的手。
决澜不知该怎么说,只得点头。
“若是真没盘缠,要不要在婆婆这儿住几天?”她说着。
“不用了。”决澜急忙道:“我们……我们只要过了这镇,就有朋友能投靠。”
“那就好。”她微笑。
又说了几句后,决澜与南宫无尚在一刻钟后离开叶家,两人并肩走着,决澜有些不放心地频频回看。
“公子,那叶姑娘……真是鬼魅作祟吗?”她紧拧眉。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他瞧她一眼。“妳想帮她?”
“嗯!”她点头。“婆婆他们一家人都是好人,走前她还给我些铜钱,我……放不下心。”她又回头看了他们宅子一眼。
“妳若不放心,我们就留下来。”
决澜的眉头更加深锁,可这样回桃花村的时间又得延后了,奶奶一定很担心,可她又放不下婆婆一家。
“我……”她下定决心似的点了下头,“我们留下。”
※※※
因为要等到晚上,决澜与南宫无尚决定到市集晃晃,打发时间,一路上决澜对没见过的玩意儿都充满好奇。
“公子!”
“叫我无尚就行了。”他截断她的话。
她点点头,说道:“你以前去过很多地方吗?”
他瞧着她。“我都待在边疆比较多。”
决澜正打算继续往下问时,一奇怪的铃铛声忽然(奇*书*网。整*理*提*供)出现在她耳边。
“姑娘,看妳面色苍白,印堂发黑,想必是妖魔缠身,我这儿有符箓一叠,只要二文钱,包准姑娘接下来的一年平安健康、福禄寿喜统统来。”
这一连串的话让决澜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只见眼前有着两道八字胡的男子又接着说:“看公子面相便知近日将有大劫,这儿还有一叠符纸,今日算你们好运,是买一送一,只要二文钱。”
“我们不需要。”决澜挡在南宫无尚身前,深怕他让符纸给伤着。
南宫无尚低头看着胸前娇小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辨的笑意。
道士想了下。“一文钱,怎么样?”他自袋里掏出一大叠黄符。
决澜微笑。“我们真不需要,道长。”
“哎呀!姑娘行行好,贫道……”他的脸突然凑过来贴近她。
南宫无尚推开他的头,一脸不悦。
道士抬眼瞧他。“公子不要误会,贫道乃修行之人,怎么会冒犯小姑娘,我是说……”他一张脸苦下。“贫道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姑娘就行行好吧!瞧妳脸儿红得像桃花,面容和善,那一定是菩萨心肠了……”
“道长别再说了。”决澜笑着摇头。“我给你二文钱,可符箓我不要。”她拿出老奶奶给她的铜钱。
道长一见钱,眼都亮了,不客气地便伸手接过。“所谓无功不受禄,那贫道就为小姐看个相。”
“不用了。”决澜仍是笑。
“姑娘听听就算,不用放在心上。”道长笑着摸了摸八字胡。“祖师爷有令,我既收了施主的钱,总得有些回馈。”
“那好吧!”决澜说道:“可我不需要,麻烦你瞧瞧我身后的公子。”
南宫无尚扬眉,发现她眼中闪着促狭之意。
“也行也行。”他的手指在胡上摩挲着,双眼来回地看着决澜与南宫无尚。“你们呢……一个命带桃花、一个犯桃花,很合很合。”
决澜笑出声,随即掩住嘴,双眸尽是笑意。
“不过呢!虽有缘……”他摇头。“却是南柯一梦。”
南宫无尚皱下眉,他的话仿若针一样刺了他一下,南柯一梦……的确是南柯一梦,他是鬼,她是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有结果……
这念头才起,让他心中一凛,他在想什么!
“但往好的方面想,梦呢!也能成真,两位命中多有贵人,要好好把握,他们与二位皆有宿世之缘,是来助你们的……”
决澜讶异地看着他,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见道长话锋一转说道:“姑娘的面貌气质皆不凡,想必出生富贵人家,公子相貌堂堂,就是眉宇间肃杀之气太重,可要好自为之──”
“够了。”南宫无尚冷视他一眼,拉着决澜的手臂转身离开。
决澜让他莫名的怒气弄得一脸疑惑,道长站在原地瞧着两人离开,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这头,决澜偏头瞧着他生气的侧脸。“道长只是随口胡说,你别介意。”
“我没介意。”
“虽然你是鬼,而且有肃杀之气,可我知道你是很好的人。”她的视线没有离开他的脸庞。“无尚……”
她温柔的唤声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急忙拉回思绪,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他有这种影响力。
“无尚,你走太快了。”她几乎是让他拉着在小跑。
他忽然转过身,决澜停不下脚步,直接撞进他怀里,南宫无尚克制着将她环住的冲动。
决澜的脸碰上他结实的胸膛,顿时引来一阵疼痛,他的气息窜入她鼻翕间,引起她一阵慌意,连忙与他拉开距离。
“没事吧?”
他沙哑的声音让她抬起头。“没事。”她轻语。“还生气?”
他摇头。“我没生气。”
“那就好。”她漾出笑。“道长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他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转开话题。“我们到前头看看。”
“好。”她跟在他身旁,绕过了两条街,而后在一家烙饼小店停了下来。“你想吃吗?”
“没有。”他的目光在店内搜寻,而后瞧着一名正在甩面团的中年男子,他有着微秃的肚子,正与客人谈天说笑。
决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怎么?你认识里头的人?”
她的话让他回过神。“没有,走吧!”他转身欲走。
决澜不知他怎么回事,不过出于直觉,她开口道:“我去买饼……中午能吃。”她走进店里,随即回过身等他一块儿进去。
南宫无尚踌躇了下,这才举步往店内走。
“姑娘要什么?”老板笑脸迎人。
“我要一个糖烙饼。”她转向南宫无尚。“你呢?”
“卷大葱。”他说着。
老板露出笑。“这位公子真会挑,卷大葱可是我门店里的招牌,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他笑着说。
“爹──”一个小女孩儿跑了进来,脸上挂着泪。
“怎么了?”老板急忙问。
“人家跌倒了。”她跑到父亲脚边抱着。
“好,不疼啊!”他摸摸女儿的头。“好了。”他递出烙饼。
南宫无尚伸手接过热腾腾的烙饼,瞧他抱起女儿,一手接过钱,决澜瞧着他的侧脸,未发一言。
“来,叫叔叔。”老板望向南宫无尚。
“叔叔好。”女孩儿叫着。“我爹的烙饼好。”
决澜笑出声,老板也高兴地哈哈笑,南宫无尚瞧着他们父女,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叔叔下次还要来。”女娃儿朝要走的南宫无尚嚷着。“还有阿姨一块儿来。”
决澜回头一笑。“我们会再来的。”
走了一段路后,决澜开口道:“你认识老板?”
他将烙饼地给她。“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接过油袋子。“你有法术很方便的,想见他们的时候就能来看看他们。”
他看着手里的烙饼大葱,淡道:“他是我以前一个手下。”
她等他继续说下去,他却不再言语,只是沉默地吃着饼。
“他看起来过得很好。”她又加了句。“你可以放心。”
他依旧不发一语,决澜在心里叹口气,为他觉得难过,他现在一定感触很多,他以前认识的朋友因转世而认不得他,只有他一个人还记着以前的事……
“无尚。”她扒下一块糖烙饼。“跟你换一块好吗?这样我们就能吃两种口味了。”
他黑黝的眸子转向她,决澜瞧见他眼底的一丝寂寞,心不禁缩了下。“好吗?”
他点头,撕下一块给她,而后两人都没再交谈,她只是陪在他身边,等他慢慢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她瞧着人来人往的市集,想着红尘中人与人相遇又分离,到底是为了什么?
夜幕低垂后,好梦正甜,一道身影无声地出现在叶菱床畔,来人轻笑了下,伸手抚摸她的脸庞。
“我来了,美人。”当他正要弯身下去一亲芳泽时,一冷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你最好别乱动,否则脑袋立刻分家。”
男子立刻觉得颈上一凉,他歉笑着,“有话好说。”
“出来。”南宫无尚冷冷地命令,他不想在里头杀他。
“好。”他立刻附和。
一到外头,南宫无尚的刀便提起,准备给他个痛快,突然,身后一股异样的波动,他想也没想,手上的剑往后刺去,听得一声惨叫传来。
前头的鬼一见他撤剑,急忙就要逃走,南宫无尚只手一挥,冰刃射出,将逃逸的男鬼瞬间杀死,他的魂魄化成一缕轻烟,消失不见。
南宫无尚转头,看着原想偷袭他的倒楣鬼,他冷哼一声,拔出剑的同时,鬼也消失无影。
藏在黑暗处的决澜见鬼已不见,这才走出。“偷袭你的是谁?”她没想到他杀人……不,是杀鬼如此不留情。
“不知道。”他不在意地耸肩。“有时候法力不高的鬼妖会一起行动。”
“他们……这样……算死了吗?”她迟疑地问。
他颔首。“走吧!”
她跟上他,回身望着寂静的街道。“希望还有机会能再来看你们。”
第5章
翌日,绿荫小路上一辆驴车缓缓而来,穿著粉红衣裳的女子一边拿着羽箭端详,一边唱着小曲儿。
身边的男子拉着缰绳,听她清脆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嘴角不觉弯成弓。
“桃花村里桃花林,桃花林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桃树果结换酒钱,醉在月光石桥前,碰上黄家四娘姊,她是枝头红花艳,我是地上狗儿嫌……”
南宫无尚轻咳一声,笑了出来,自昨日起便绷着的脸孔,顿时松懈下来。
决澜也笑。“好听吗?”
“嗯!”他微笑。
一这是毛妘做的。”她解释。“她兄长喜欢四娘,可又不敢说,她便做了这曲儿消遣人,把她兄长气得拿桃枝要打她,她一路跑,她哥在后头一路追,追到了四娘前,没想一紧张,真在四娘前跌了个狗吃屎。”
“后来呢?”他不禁好奇地问。
“四娘成了毛妘的嫂子。”她笑。“我们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让她点头的。”她拿起弓,试拉了下。
他看向她手上的弓,这是施展法术变出来的,起初她并不高兴,认定他要她拿箭射鬼差,走了一段路后,她突然说:“射不射箭在我,你无法强迫我。”
话毕,她就拿起弓箭端详,他没说什么,只是微扬唇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说到底,她是个喜欢射箭的人,有弓箭摆在她眼前,她定会禁不住好奇的去触碰,这是人之常情。
她将抉戴进拇指,拿起羽箭钩住弓弦,定眼瞧向远方,眼神锐利起来,眉宇间散发出一股英气,与她平时温柔的模样不尽相同,察觉身边人凝视的眼神,决澜放下弓转向他。
“怎么?”
他摇头,将视线拉回小径上,愈瞧她,他不该有的遐想便愈多。
“你会射箭吗?”她问。
她的语气让他露出笑。“射箭是我最不擅长的。”
“我可以教你。”她自然地说。
他差点笑出声,只得转开头去轻咳一声。“嗯!”
“等我们回到桃花村,我可以教你,我是说私底下指导,你若跟毛妘她们一块儿练习,会被取笑的。”她又拉了下弓。
“我……咳……很期待……”他忍住笑。
她瞅着他的侧脸,忽然道:“你平时都在哪儿?一直飘来荡去吗?”
“差不多。”他扬起嘴角。
“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你可以待在桃花村。”她说道。
他转头看着她,满是讶异之色。
“总比你飘来飘去的好。”她微笑。
她说的好象在邀请一个朋友,并不因为他是个鬼而有区别,这令南宫无尚无法不动容,如果能的话,他也希望……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南宫无尚很高兴她打断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妳说。”
“你……死了多久了?”这问题她昨天便想问了。
他想了下。“刚死的头几年还会算日子,可久了就不会再算了,我想,大概有八十年以上了。”据他上次翻阅生死簿的年日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
她吃惊的瞧着他,忽地笑出声。
“怎么?”他不明白自己说的哪一点好笑。
“我很难想象你已经是老公公了。”想着他白发、驼背,满脸皱纹的模样,让她笑得更大声。
她悦耳的声音让他嘴角扬高。“要喊我一声爷爷吗?”他正经地问。
她笑得眼泪滑落。“有糖吃吗?有糖吃才喊。”
他瞧着她眼底的俏皮,心中闪过一丝悸动,忽然想起魑鬼说的一句话──
你该不会跟少主一样,也喜欢上人类了吧!
他心头一惊,连忙转开视线。不对,他只是受她吸引,还谈不上喜欢……
“怎么了?”她见他不对劲,止住了笑。
“没有。”他立刻道。
两人间有着短暂的缄默,而后他听见她清了下喉咙,似有什么重要的事难以启口一般。“祖母说,没去投胎的鬼,大都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不然就是恨意太重,所以他们在阴间游游荡荡的……”她的目光移至他刚毅的脸上。“是这样吗?”
恨意太重?他勾起嘲讽的笑,没有目标的恨,最后剩下的只是荒无与空虚,他现在已经不知道除了这个,他还剩下什么。
见他没有回答,决澜沉默下来,想必他还没准备好说这些。也是啦!他们毕竟才认识没几天,虽说有共患难之谊,可在他眼中或许不算什么,决澜在心里长叹一声,她是真的很想帮他,对他,她一直有种难以言喻之感。
“我再唱首歌儿给你听。”决澜转开话题,开始唱起小曲儿。
这夜,两人在林间生起火,倚树而眠,直到凌晨时分,决澜因口渴而提早醒来,她推开身上的毯子,揉揉双眼,发现天色泛着青蓝,火堆也只剩灰烬,她拿着毯子起身,视线移向坐在火堆另一边的南宫无尚。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注视他微垂的脸庞。“不知鬼会不会作梦?”她勾起嘴角,刚开始知道他是鬼怪时,的确有些心惊,不过,现在倒无任何惧怕。
她将毯子展开盖在他身上,而后起身往树林后头的河流走去,才到河边,她忽然听到求救声。
“救命──”
她往河中一看,发现一名孩童正在水面上浮沉,她大吃一惊,未假思索地便立即跃入水中,游向溺水的孩童,一会儿便捉住了他。“没事了。”她喘口气。
孩童望向她,脸上没有溺水的惊慌,反而露出了笑容。“我知道。”
决澜一楞,还来不及思索他是何意,就突然感觉有东西将她往下拉入河底。她挣扎着,却敌不过脚下的拉力,整个人沉入河中,她闭住气,隐约瞧见有东西拉着她。
她踢了下脚,想挣脱,却发现无济于事。
“真可怜,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
决澜看着溺水的孩童在她脸上摸了下,而后慢慢变成一披头散发,扩嘴凸眼的鬼魅。
他是……决澜惊吓地望着他,他是鬼……
她张嘴想喊,却吸进了江水,她痛苦地皱着脸,右手伸向腰上的香包,她张嘴的剎那,猛地想起她在水中无法念咒……也无法求救……
“好了,她快不行了。”凸眼鬼微笑地说。
决澜模糊地感觉脚下一松,可她却已无力游回水面,在她闭眼前,蒙眬地瞧见另一个壮硕、大头上长角的妖怪正俯身瞧着她,而后她便失去了意识。
“好了。”凸眼鬼为她梳理飘扬的乌黑发丝。
“真漂亮。”大头鬼摸摸她的脸。“我要她当我的老婆。”
“是我引诱她下来的,她当然归我。”凸眼鬼反驳。
“是我拉她的。”他火道。
“可是是我叫她下来的。”凸眼鬼不甘示弱地说。
“我没拉她,你的计划会成功吗?”
“所以你们两个都有份?”
“没错。”凸眼鬼与大头鬼同时喊。
“那就领死!”
两鬼讶异地瞧着彼此。是谁在说话?转过头去,发现一全身漆黑的人影正立在水中,顿时吓了一大跳。
南宫无尚瞧着让他们抓住而漂浮在水中的决澜,漫天的怒气开始压过他的理智,额上的水纹再次浮现,脸孔也开始变得狰狞。
“你是谁!”长角鬼怒喝一声。
南宫无尚在他说话的同时,右手扬起,河底兀地窜上两道水柱攻向两人,凸眼鬼急忙避开,大头鬼拉着决澜的手臂游到另一边,南宫无尚在瞬间来到他面前,右手击向他的头颅,大头鬼只来得及以双手挡住,随即被击出水面,扬起冲天的水花。
南宫无尚揽过决澜,带她飞出水面,左掌射出寒冰攻向逃走的两名水妖,在瞬间将他们击溃,只听得两人在尖叫中消失无影。
南宫无尚看着决澜毫无生气的脸庞,急忙将她放在地上,以掌压向她的腹部,助她把体内的水呕出。她的魂魄还没离体,应该不会有事才对,更何况他也没瞧见黑白无常来锁她的魂……
“别死。”他绷着脸,用力压着她的腹部。“快点,吸口气……”
仿佛听见他的话语般,她轻呕一声。他松口气,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能顺利吐水。“没事了。”他伸手将披散在她脸颊上的湿发给揽到肩后。
“呕……”决澜又吐了几口河水,觉得很难受,一时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他将她抱起,往树林内走去,轻呕了声,她说道:“我遇上鬼了。”话毕,她突然笑了起来。
他不明白她为何发笑,低首望着她苍白的脸慢慢恢复血色。
“我是说,我遇上恶鬼了。”她微笑。“然后又被另一个鬼给救了。”她靠着他,感觉到他温暖的体温……
决澜心中一惊,他有温度?对了,与他在一起这些时日,她从没感觉他特别冰冷过,可鬼不是没有温度的吗?
“以后妳凡事要小心些,现在有很多恶鬼。”
“无尚,你有体温。”
他点头。“我比一般的鬼高些。”
“为什么?”她疑惑地问。
“我不知道。”他从没费事去问过,反正鬼便是鬼,不管有没有体温都一样。
她疑惑地蹙眉,不过也没再追问。“那两个鬼呢?”
“消失了。”
“你……把他们灭了?”她问。
“嗯!”
因为她实在无法对那个凸眼睛跟大头升起同情之意,于是沉默了会儿后说道:“我在水里没法说话,所以才会晕死过去。”再者,刚瞧见他们丑陋的面孔时,把她吓了一跳,以致脑袋空白一片,什么法子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