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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太子驾到-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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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会放心。”南安王妃柔声应着,想起她之前为霍青霍妍兄妹相看的闺阁儿郎,确实很不相配,倒是不肖霍青再来辩说,就自回绝了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宴请帖子。

    今日在此候着太后一同祈福的王府女眷除了南安王府一家,旁的皆是水姓皇族亲眷,除了因谋逆被废为庶人的先皇四子水牛Ш捅幌然史庠谖髂系南然柿涌低酰幌然嗜⒑蟊凰ぷ贩馕贤醯乃碌牡粘ぷ印缃癯邢顺峡ね踔舻乃疁c妻女亦被太后宣召伴驾。

    此时这母女二人正在德妃处,德妃因得了水郅吩咐,平日里便对诚郡王妃多有照拂,诚郡王妃之女比大公主年龄相仿,相处得倒似亲姐妹一般亲近。只是近日这母女二人眉间有抑郁纠结,颇有些心不在焉,德妃晓得她二人所虑,却也无词可劝解。

    德妃正苦苦思索劝解之词,就听侍从来报说李修媛携二公主并几家王妃小姐求见。

    叹口气,德妃边令人请了诸人进来,边问侍从太后可是起身了没,待晓得太后尚在歇息,只得强打了精神笑迎诸女入座。

    与德妃邻院而居的王淑妃听过来请她的侍从道尽缘由,亦是只一声叹息,起身略整衣妆便往德妃处去。

    前朝以宗室女外嫁定边已成惯例,今朝虽未有先例,谏此为计者却屡见不鲜,水家女儿现今多在闺中待字,闻听边境有变,一众女眷不免惶惶,待霍妍一番话传至诸人耳中,这才稍解了诸人几分忧愁。

第一百一十章() 
霍妍那一番话本是在屋中同自家人说的私密话,传了出来自是有人刻意为之。

    霍五公子书容同霍二公子书宁同为南安王霍思侧妃纪氏所出,霍书容向来不喜霍妍,今次更觉其言语驳了他兄长的颜面,虽有霍书宁劝解过,仍是气不过,领着侍从逛出院子,在人不多也不少的‘僻静处’说了一二含糊之言,留了侍从待好奇之人打探时将霍妍的话原原本本的告知。

    待霍书安听说此事,顾不上教训那祸害自家人的蠢物,忙去告知南安太妃。

    南安太妃捏着佛珠,很有些灰心,正想将霍书容叫来训斥一回,却见霍妍进了屋来。

    霍青离开时只带了两个贴身侍从,余下侍从留下护卫女眷,待听闻流言,留一人去告知霍书安,余下人等便开始追根溯源,将散布流言的侍从捆缚妥当,便提了人去寻霍妍。

    霍妍最信她的父亲和嫡亲兄长,常听人言说边境事及当今圣上雄心,倒不似旁人心惶惶,劝慰过南安王妃,便往南安太妃处安抚。

    南安王妃责问过事由经过,令侍卫去将罪仆交代的仆从皆拿了,提着人去见南安太妃。

    南安太妃瞧见南安王妃来了并不意外,抬手阻了人说话,指了身边位子让人坐。

    南安王妃深吸口气压住心火,在旁落坐,只待看南安太妃如何处置此事。

    不多会儿霍家几位公子皆至,南安太妃定定看了她倾心教养的少年片刻,沉沉一叹,转眼将诸人一一看过,肃声道:“近日家事纷杂,我很觉身子不爽,待明日郡主生辰宴过,府中便诸事皆由王妃和郡主处置。今日我再处置一事。此行既是来祈福,总要做些实事,我城外庄子管事报说庄户儿女因供不起束脩不得识字,你们几个哥儿身边的长随多能识文断墨,便去给人做几年先生,也是历练。”

    众人的贴身侍从都是心腹,这说是送去庄子教书,能不能被接回来实是未知之事,不仅是众侍从心下惊惧,几个少爷也不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折了好容易养熟的人手,霍四公子性情最为急躁,当下出声欲求情:“祖母——”

    只是,他刚唤了一声,南安太妃又有话说:“他们去历练做善事,也是为你们这些主子积福。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叫世子带来的侍卫将人送去,早去早回。”南安太妃言语坚定,半点儿宽裕都不许。

    霍书宇上前躬身道:“孙儿谢祖母美意。只是,此时怕是不好遣人往城外去,再者,孙儿们身边的侍从虽有规矩,却还是该由大管家等人再规整一回,也好显出府中气度。”

    “祖母,大哥说的有道理。只是大管家事忙,您身边的陈嬷嬷教掌规矩多年,不知可是能劳动她老人家一回?”霍书安笑着接话,全不顾霍容戳在他身上的冷眼。

    “老七说的有理。陈嬷嬷,这几个小子你暂且管束两日。”南安太妃暗叹一声,一语定音。

    六位公子退出屋去,霍书容正欲出言,被他二哥书宁一把攥住手腕,只得忿忿咬牙。

    霍宇,笑道:“今日多谢大哥出言指点,弟弟铭记在心,日后定有回报!”

    “二弟客气了,教导弟弟,本就是做兄长的职责。”霍书宇笑容和煦,好一副君子坦荡模样。

    “大哥当真辛苦,可要好生保养身子,弟弟和书荣先告退了。”霍书宁面色诚恳,仿佛说着肺腑之言,欠身一礼,便领了霍书容离开。

    霍书守用凌厉的眼神狠狠从那兄弟身上刮过,抬手扶了霍书宇欲走,却听霍书安低声道:“书安希望大哥所言乃是真心,一家兄弟人,互相守望。”

    霍书宇看了一眼瞳中仿佛跳着火的霍书安,哂笑道:“我自是真心,可是盼着看老七你似锦前程呢。”

    待那兄弟二人离开,一直在旁默不出声的六公子霍安身边,轻声道:“本就是那些人的争端,你又何苦掺和?快回去歇着,等回府必又是一场忙乱。”

    “多谢六哥。”霍宏离开,默立片刻方才抬步回房。

    除了外裳,湿巾净面,卧在床上,霍书安回思这一日事,忽的想到不久前霍青同他说的话:“你我身上有一半相同的血脉,就冲着你从未做过恶事,我就会扶持一把。”他如何不晓得在三足鼎立的争斗局面中保持中立,乃是保一世安康的最好法子,只是,他听到了那句的轻飘的续言——“……不过,我挺喜欢有个弟弟可以疼,可以跟人显摆。”

    霍书安无声哂笑:他这人就是放不开,总想找个人能哄他两句。所以,傻就傻吧。

    却说骑马归京的三人。

    霍青被山风一吹,倒是镇定了几分,他才不信他父亲会让西疆此时起了战祸。且不说南安王世代在西疆练兵,他犹记得霍思往西疆前夜,同他交代过府中诸事,曾道要他同胤禔和穆诚多亲近,在他询问归期时,更是笑言待北疆平定,亦是其从西疆归日。

    霍思走时许他用其52上见过几笔不同字迹辩说细论,再加上早先的些微线索串联,想必当今东南西北四王与京华双杰曾为知交好友,缘何今日这般疏远,怕是与当年致使定国侯陈成陨身疆场一战背后种种谋局相关。

    想必他身边这二人同是被纠葛其中。虽说当年此二人尚是懵懂婴孩,可这纠葛怕是因其身份,自其出生就纠缠上了。

    一行人入了城,此时街上行人甚少,水汜让马儿缓下步子,对水泱道:“太子,且让南安王世子先与我到工部,点过新制兵器,再由他将录册送去给你。”

    水泱颔首,应道:“英郡王所虑甚是,就依大哥所言。张总管,”水泱转头看向张宁,道,“不知父皇可还有什么话要您传达?”

    “回太子的话,皇上说太子和英郡王只管带人守着兵部和工部,待皇上定计,自有明旨。”张宁躬身回道。

    水泱和水汜对视一眼,颔首应下。

    待最后送了太子入兵部,张宁只带了一二羽卫回宫复命。

    皇城宫禁森严,乾元宫御书房中气氛倒还轻松,张宁入内只见一人被捆缚于地,边上跪了乌压压的一地人,而旁侧安坐着靖王、肃王和西宁王皆面色安然,再抬头看上首坐着的皇帝,只见人面上竟还有几分笑意。

    张宁松了口气,躬身奏道:“皇上,太子已奉旨入了兵部,英郡王和南安王世子现在工部查点兵器薄册。”

    “好。”水郅合上手中折本,对张宁道,“你叫人去看看那吏部尚书怎的这般难请。”

    “是。”

    张宁正要退出殿门,就有黄门入内通报:“皇上,吏部尚书韩世清、礼部何宇大人求见。”

    “宣。”

    何宇原为右相,如今被派入礼部修大齐待属国之规,却是没个正经名头,官职确不比六部尚书之职,与吏部尚书韩世清一同入殿,便落后半步。而韩世清正是不惑之龄,意气风发之时,倒也不相让,入殿站定后俯身叩拜:“臣韩世清见过陛下。”

    何宇瞥见边上被缚跪地之人身形眼熟,心头紧张,竟是愣了一愣方才行叩拜之礼。

    “免礼。”水郅转眼看向已跪地多时的众兵部官员,唤了一人起身,“刘尚书,朕晓得你性情直爽,定不会做欺瞒之事,只是,你既居此位,便该思虑周密,下一回着人办差,三人同行最好。这一回他们能瞒报了兵册,下一回,也不知会不会有人胆大到截下军报!”

    闻言,兵部尚书刘凌峰再度伏地叩首,陈罪失职,心下对那助何岑瞒报名册之人恨极。

    水郅叹一声道:“念你此回乃是初犯,朕便罚你一年俸禄,起来吧。”

    “臣刘凌峰谢皇上隆恩,日后办差定多思多虑,以报皇恩!”刘凌峰再行叩首大礼,方才起身。

    水郅又点了一人,道:“楚奇,你身为兵部右侍郎,身有辅助周全之职,失察之罪确比刘爱卿更重,你跪这一炷香便是训诫,也罚你一年俸禄。朕记得你膝上有伤,且先起来回话。”

    “谢皇上隆安,臣知罪。”楚奇叩首谢恩,起身立在刘凌峰身后。

    此时,韩世清容色已是惨白,他已看清那地上跪者何人,而兵部兵册虽不必他吏部过问,何岑何少秋却是从四品宣威将军,若有调动,可是要在吏部记档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水郅将兵册掷下,冷声道:“朕记得当初往北疆之军乃是调的京郊及豫北之兵,而宣威将军三年前调驻辽城,而后再无调令,如何竟出现在北疆军营中!而这兵册上的将尉陈秋是何人,朕不记得,昨夜着人查皇旨存档,十年中皆无此人,却不知吏部中此人如何入的档!”

    韩世清跪在地上,背上冷汗淋漓,回道:“臣不知。”

    “你回的倒干脆,身为吏部尚书,你都知道什么?”

    “臣不知名册如何出了这般纰漏,只知那名册是何人录造,何人核查,几日后将由何人重理。”

    边上捧茶闲坐的西宁王涂之洲抬眼将跪地回话的人打量一眼,心下赞了一句好胆量,转眼去看水郅,果见人面上有几分欣慰之色,便抬脚揣了邻座上正欲出言的水牛б唤拧�

    水牛返闪送恐抟谎郏白约杭堑帽呱先松碜尤醪荒荃呋厝ィ薹薜耐Z一边挪了挪身子。

    张宁瞧见这边动静,是真的放心了:两位王爷还有闲心闹脾气,想来此回事虽闹得大,却与国家社稷无大碍。

    “你失察之罪暂且记下。张宁,着人去松瑶书院请了靖王世子和肃王世子,带禁军与韩尚书一同去吏部拿人!”

    水郅此言一出,殿上跪伏众人皆惊惧:原来皇上早知何岑私往北疆一事!

    是以对兵部尚书刘凌峰、兵部右侍郎楚奇惩戒不过罚俸,有太子入兵部查看兵册录档,兵部诸臣皆在此!

    原本尚有人存侥幸之心,此时已是万念俱灰。

    张宁上前去接水郅赐下可调禁军的令牌,就见人又递了一密封的牛皮纸袋,只听水郅道:“这夙平的家信,你给溶儿送去。”

    跪伏臣子有人欲谏言,却听边上铁链叮当碎响,想那忤逆上意的前车之鉴——何岑正被堵了嘴缚跪在旁,顿时熄了声,耳听着张宁领命,心想着待看那黄口小儿惹下祸事,皇上要如何保了人。

    上座三人瞟了眼被羽卫制住的何岑,齐齐心中嗤笑:当皇家儿郎都同你家一般行事不知三思?

    张宁将退出门去,水郅又道:“拿了人直接提去大理寺,再宣刑部尚书郭东博、大理寺卿付彬、御史中丞张炜和侍御史梁诗律入宫。”

    张宁应声在门口站了一站,见水郅再无吩咐,方才退出门去。

    沉重宫门吱呀合上,兵部诸人惶恐间,就听水郅道:“军中既是有人在名册中捏造一人由何岑顶上,想来此时北疆竟是少了一副将,朕便再择一骁将前往。”

    刘凌峰念着自个儿的职责,正寻思着从何将功折罪了,听得此言本欲举荐一二,忽的想起刚刚被告诫的‘谨慎’二字,不敢抬头窥伺帝颜,撩了眼皮溜了圈儿上座诸人,闭口悄悄斟酌了人名来。

    倒是跪在地上的几人直身欲言,然水郅已偏头对靖王水牛У溃骸叭埽藜堑媚闵偈痹嫘斫诒本忱罚是擞胛灞吨形有皆粒恢闳缃窨苫衬钅谴Ψ缇埃俊�

    因儿子被指派了差事正皱眉的水牛а塾胨ざ允悠蹋姑夹Φ溃骸盎市秩羰遣惶幔嫉艿够沟闭嫖丛牍实刂赜我换兀还庑矶嗄旯ィ潜叻缇芭率潜淞瞬簧伲嫉芸墒遣辉副痪薪煨埃市趾么踉俑嫉芘涓鱿虻肌!�

    “待你去了,夙平能委屈了你?”水郅笑驳一句,思量一瞬,道,“南安王世子霍青,你看如何?霍青在北境从军五年,归京不过这一二年,想来为你做向导必不至于失道。”

    “多谢皇兄。”水牛鹕碚垩焕瘢逼鹕硎泵嫔仙⒙∠溃俺嫉苌杏幸徊磺橹搿!�

    “何须赘言,讲来就是。”水郅心下已有所觉,顿觉比起善解人意的臣子,果然还是一处长大的兄弟贴心。

    “臣弟多年未曾舞刀动枪,兵器已尘封库房,想求皇兄赐一趁手兵刃。”

    看着面前锐意乍显的水牛Вば闹星椅壳疑毫似蹋讲诺溃骸氨苯诮萍涡肽愕韧蹙糁砬滋崃说肚共币欢浚褰W晕兰纯伞k抻幸槐〗I跏乔岜悖1慷嗄辏故堑蹦昴惆镫扪暗牟闹剩袢毡阍肽闩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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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曾听英郡王说南安王世子擅射,便赐他一副长弓。”水郅微微一笑,续道,“你二人也可顺路去瞧瞧瑶玶。说来星海在西疆亦有两年,待北疆战事稳当,你二人得闲往西疆替朕看一看星海。”

    “臣领旨。”水牛г傩幸焕瘢鄙硖а塾胨ざ允樱憾纾阏庵谷伺苋Χ南肮咴醯幕故敲桓模�

    朕记着你说想看海来着,左右要出一趟京,去瞧一眼不是正好?水郅眼睛一眨,倒似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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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人一番眉言瞳语不过片刻,边上听着皇帝与靖王几句话就定下了章程的众臣只觉冷汗淋漓:皇上这是除了几位皇亲,谁都不信了!前日,他们还曾笑刑部日夜轮班的清出牢房竟是盼着翰林大人犯傻,不想那竟是他们的归处。

    兵部郎中林平受着边上几位同僚厉得能割肉的眼神,跪伏之姿又低了几分,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留得一份清明。打从皇帝遣了肃王押运粮草,他就已隐约预见了今日之局,却没想到皇帝会隐忍至人证俱全方才发难,如此倒也好,他是姑苏林氏在朝为官最后一人,待他获罪下狱,便是将林何两家孽缘斩断,今后何家和那林瑜一支各赎各的罪,莫要再牵连姑苏林氏!

    何宇跪在地上,听着君臣对答,只觉心口一寸寸的凉下去,他很后悔没听太后的话将何岑从北军中弄回来,总想着侄儿们说的有理——何家乃是将门世家,还是得有军功在身说话硬气。是他们太过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今皇帝若是当真要处置了他们,天下百姓都不会说皇帝半字不对……

    何宇这一回倒是没想差,守城兵将虽晓得禁口,然城门夜半而开的动静实在不小,而后各部衙门周遭亦有兵士往来,城中诸人一早起来便猜测开来:能让守城军士夜半开城不外乎边事军情,对那绛彩小国日日捷战,定不需如此焦急,那么,定是北疆军情,也不知是哪位将军行军时又捅了篓子——拜大齐领兵之规所赐,胜时百姓不会太过崇拜统兵之帅,战事受挫,亦不会对人苛责诋毁。

    不过,这一番热闹的揣测,一早就到的学子半点儿不晓。

    如今天热,先生们也不拘了学生在屋中作文,只留了有惑未解之人指点,撵了旁的人去水榭边论书。

    胤礽与胤禔拉着程毅约了水泽水泊在湖边长廊论过一回建的好处,无人有异,只在选址上意见相左。

    京中可建楼地角就那么几处,有百年字号屹立不倒,亦有可易手重修的楼堂,动土重建不过三四月即成,偏胤礽念着买下一茶楼修整。

    水泽被水泊推着,问出几人疑惑:“琏儿如此急着起了,可是要做什么?”

    您大可直白问他到底藏着什么幺蛾子没抖搂出来的!胤禔捧着茶盏抿了一口,立时皱了脸:好苦!

    胤礽不理忿忿看他的胤禔,想了一想,觉得此事归功一人太过,正好有人愿分担,便笑道:“不过是瑾安一点私心罢了。霍先生这些年四处游历所著游记杂谈、释解孤本之文,几位亦是看过的,瑾安每每读来都觉受益匪浅,便想将先生笔记整理一番付梓,也好亲见一回洛阳纸贵的盛景。”

    那里头可还有方先生的点评之语。胤禔将一杯药茶饮尽,顺手取了胤礽捧在手中的清水压下苦味,心下续道:顺便借着学子皆在京中,让昔日的京华双杰,成为一代大家,以此为寿贺,果然大手笔。

    而那起了的,由霍百里为楼主实在是再好不过。水泽水泊对视一眼,隐约觉得如此一来,他们的隐忧亦是可解,看着对面因被人抢了杯子闹脾气的孩子,很有些怀疑这人稚嫩皮相下藏的是不是只妖精。

    “琏儿这想法实在好极!”程毅从胤礽处读过霍百里对诗书子经的注释之言,早奉其为师,晓得人七月寿辰,觉胤礽此法极好,坦荡直言赞词。

    这赞词直白简单,倒是让胤礽更觉受之有愧,不由得偏开眼,轻声道:“这倒不是我想的,只是我同父亲说起书肆之事时,提了回将不远处,也免得看书误了用膳时辰伤身,父亲便说何不仿了茶楼,设一楼用茶水点心之处,供人辩经明义,既免了人眼界偏颇,也好叫人心怀谦恭。”

    “且楼中白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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