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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草为妖-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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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踩他一脚,”我瞧阿姜就好的很!你有多少银子全交出来,算当你这个做哥哥的给妹子置办嫁妆。“

”那是应该!“洛贲毫不含糊的把压箱底的钱都掏了出来。

小良子翻了翻黄历,婚礼就定在三日后。

最近烦心事太多,小草自告奋勇的承担了婚礼筹备工作,想借这喜庆冲淡心中的烦忧。

回了长生宫,跟师父告了三天假,徐福一听,倒又取了十两银子作为贺仪。

“师父,您若是离开可有想好去哪儿么?”

“为何这么问?你是否有什么想法?”

小草便将小良子的意见又复述了一遍,徐福点头称赞,“这孩子真有几分见底,那他子厚怎么说?”

“他说海外有仙山,但具体在哪儿就不知道了。师傅,您不是会星象航海么,能不能找个不受秦王管辖的海岛什么的隐居避世?”

“啊!”徐福猛地眼前一亮,一拍脑门,“这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怎么就忘了这个?这可是为师的拿手好戏啊!”

“师父,您有地方啦?”

徐福回身就往书楼里钻,“待我找到了,就告诉你!”

小草嘻嘻一笑,惦着银子准备下山了。

第十回  风云忽变(二)功亏一篑

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此路不通,绕道而行。

“我们……谈谈好么?”这么低声下气,南卫仁自己都觉得别扭,可人家偏偏不领情。

“没什么好谈的!”小草冷着脸一口回绝。

“你别这样!”南卫仁明显脸色不太好,这几天他翻来覆去想着小草的话,一直想找机会再跟她好好谈谈,偏偏小草视他为无物,根本不给机会。

言语没效力,只好用行动来表示了,南卫仁伸手拉住了她,直接用法术把二人带进不受打扰的结界里。

“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说完了我还要赶去给阿姜筹办婚礼,没空!”

“小草,我知道长生宫的人被处死你心里不好受,但你干嘛冲我发脾气?”南卫仁觉得自己很是委屈。

“那我向你道歉可不可以?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我这只不知好歹的小妖怪!”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些天干嘛一直不理我?”

“我最近没事找你!”

“这仙界的规矩又不是我说改就能改的,你光凶我有什么用?”

“是啊!你是没错啊!是我胡思乱想,异想天开,你以后少跟我来往,小心我带坏了你!”

“瞧瞧,还说不发脾气,这不就是发脾气么?”

“我这是在恪守仙界的规矩,跟您这样的大仙保存距离!”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小草!”南卫仁真生气了,“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乱打一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以前我还是昆仑山上的一棵草呢!要不是你,我修什么仙,做什么妖?”小草越说越有气,“早知今日,还不如当初做颗草来的快活!”

“你后悔了?”

“我压根就从来没愿意过!要不是你们这群无良的神仙,我能有今天么?做草多好啊,就巴掌大的那一块地儿,什么都瞧不见,什么都管不着!可现在呢?什么都瞧见了,却还是什么都管不着!玉石哥哥找不到,师父我也帮不了。阿姜就是一凡间女子,还有情有义,知道照顾那帮孩子们,可我呢?什么都做不了!最没用的就是我了!”

小草越想越窝囊,嘴巴翘到天上去了,“这天劫怎么还不快点到?一个雷把我这无用之人劈死拉到!”

“你胡说什么!就是要发脾气,也不要拿自己开玩笑好不好?”

“我有说错么?那你说,我还有什么用,做妖做成我这样,还真是失败!”

“谁说你没用?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有用的妖精!”南卫仁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我有什么用?”

“你……你让人心里很温暖。”

哦?小草愣了,难道我还带自动发热装置?这一想,很是好笑。

“温暖有什么用?”小草依旧嘟囔着,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不!你已经帮助过很多人了,不信你去问阿姜,问五五六六,还可以问师父,问许多人。”

“可我,明明可以做的更多的……”

南卫仁往前踏了一步,鼻尖几乎都快触到她的头发,小草脸红了,想推开,却已被轻轻拥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于更多,不是你的问题……我们也许没法子一时改变太多,但如果有人去做,一直有人去做,我相信未来总会变得不一样的。”

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醇厚,使人迷醉,“你知道么?我已经把你的问题发给仙界的诸位好友了,让大家来讨论,到底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

“什么?”小草立刻瞪圆了眼睛,“你发回去了?那你会不会受责罚?”

南卫仁眉毛一挑,似笑非笑,“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小草一把将他推开,小脸一红,“我是担心受连累!”

却被人就势牵住了小手,“那可晚了,我还特别注明了是由一只妖精小草提出来的。”

他还真好意思!小草甩了几下,挣脱不开,也就罢了,嘴上仍是恶狠狠的,“信你才怪!”

南卫仁一笑,转换了话题,“刚才听你说阿姜姑娘要成亲了?她要嫁给谁?”

“范建啊!原来他们两家已经过了婚书了,这其实已经算成亲了。我这不张罗给三日后让他们拜堂么,大伙儿一起热闹热闹。”

“哦!那你说我们送点什么好?”

“我以前的钱都交给阿姜了,本来是安家的,后改成给宝柿存嫁妆了。现在手头可没什么钱,到时给她们画两平安符吧!要不,把我炼的那丹药也送他们两颗?”

“拉到吧!你那丹药就师父给人治病时用得上,人家好端端的要去做什么?我在长生宫收的工钱还没用过呢,不如一起去挑些首饰送给她,新娘子嘛,总是要打扮打扮的。”

“这主意好!”

“那我去告个假,咱们一块儿下山。”

小草隐约还觉得有个重要问题没谈清楚,就被人拐着走了。

赵高负责冶炼的第一尊铜人今日要出炉了。

不仅是他,就连万寿门的一干妖精也到现场观瞧。现身的只有苏晚歌和商瓷风瞳,其余数人尽皆隐身在旁。

待见到铜人完工,苏挽歌便可以将自己从兵器上提炼出的杀戾之气灌注其中,这才算大功告成。

占地广袤的冶炼处,一百零八个如屋宇般大小的冶炼炉按星辰位置排列摆设,炉底的柴炭扔在熊熊燃烧,要待所有的铜水达到一致的温度,再经过长长的甬道注入深挖在地下的泥胚中,放置数日,待铜水完全冷却后,再敲开泥胚,确认严丝合缝后抬出铜人,这便算完成了一件。但在没有敲开泥胚前,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何等情况。

“这凡人的智慧倒也真不可小觑!”邢破天看着布置得如此宏伟却精巧的设置,眼中有些激赏之意。

“这个鱼杀最有体会!你说是不?”李爬山呵呵一笑,鱼杀的真身本来就是人间的铸剑名师冶炼的一把利刃。意外得到了仙灵之气,可惜身有损伤,再也找不到人来修补,一直难成正果。

鱼杀微微叹息,“可惜世间名匠如红颜,不许人间见白头!”

“老苏说,待那魔宫,那不,阿房宫建好以后,凭这十二铜人天魔阵便可以遮天蔽日,让咱们得偿所愿,不受天地三界管辖,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要是真有其事,那鱼杀你的真身就能修复,我的藤根也不必再受那虫噬之苦了!”

“当然是真的吧!谁不知道老苏心心念念要他那宝贝情人小翠姑娘死而复生,若是假的,他费这么些年的力气研究这个干嘛?”邢破天插言道。

“就算不成,也不打紧。”陆郎君阴阳怪气的把话接了过去,“到时咱们把皇帝杀了,轮流变成他的模样,做个人间君王,那日子岂不快哉?”

“这话说的有理!”赖无常很是赞许的点了点头,“那秦王成天想着长生不老,千秋万岁。咱们包管替他活的长长久久的,也省的他操这个心了!”

纵情的大笑声响起,人间自是一无所觉。

上百名工匠小心翼翼的一片片敲落铜人身上的泥胚,爱惜的就像自己的眼睛,生怕伤了一丝纹路。外型一点一点的被剥落出来,很好,一切正常。

赵高提着的心越放越下,白面团般的脸上,笑容也越来越多。

冶炼处的温度自比外面高出许多,袁艾辰殷勤的给他打着扇子,引来赞赏,“这冶炼铜人之事,最近也着实辛苦你了,干的不错,回去领赏。”

“谢大人赏赐!”袁艾辰脸上恰到好处的欢喜着,心中却暗自讥讽,这事分明就是我出力最多!自己晒得黑黑瘦瘦的肌肤跟赵高这白面团子一比,便知道谁在流汗出力了。

铜人大半个身子已经显现无疑,非常完好,连苏挽歌眼中都流露出几分满意之色。完全按着他的图纸所铸,精细处,连手指毛发,衣袂飘飞,一鳞一甲都极其精细,栩栩如生。

最后一步,是要敲开眼睛上覆着的泥胚,如此大型器物,那些工匠不敢擅专,请赵高上前点睛。

赵高很是得意,踱着方步,大摇大摆就上去了。袁艾辰随侍左右。

赵高走上近前,举起工匠专门准备的点睛锤,一锤下去,泥胚脱落,却现出两个黑洞!

工匠哗然,要知这大型器物的有眼无珠可是极大的不详,莫非是惊怒了太上老君(古代掌冶炼之神)?

赵高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这么大丑,心中忿恨,转手一锤就扔袁艾辰头上,“该死的奴才!瞧你办的好事!”

一缕鲜血顺着袁艾辰的额头淌下,他气的脸都白了,两手微颤,恨不得立刻拿着锤子砸赵高个脑袋开花!

到底硬生生的憋下了这口气,跟在赵高身后离开,忍受着他的骂骂咧咧,无理取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挽歌很是生气。

他现在可是秦王跟前的红人,赵高不敢得罪,“这……这肯定是工匠们冶炼不利,我这就治这几个人的重罪,看他们还敢不敢草率行事!”

“大人,这是没有祭祀之物,神灵怪罪啊!”工匠们大呼冤枉。

“混账!当初你们要祭祀,不是给你们弄了三牲六畜么?怎么现在又拿这个当借口!”

“大人!咱们开始是按常规的法子来祭祀,这没有错。但如此高大的铜人,却是第一次冶炼,上面又布满了刀兵之气,恐非常物能让神灵满意。”

“那你们说要怎么办?”

“恐怕要重新祭祀,并寻件神兵利器来镇邪辟恶才行!”

苏挽歌听的心中一动,工匠们说得倒有几分道理,“那你们说,要哪里的神兵利器?”

领头的几位工匠交换个眼神,“听说……匡太尉家中有口宝剑,贯能斩妖除魔!”

赵高一听,暗想不妙,那匡洪可是军部重臣,性情耿直,素来交情浅薄,很难卖自己这个面子。

正想推脱,苏挽歌已经把这烫手山芋扔了过来,“赵大人,那此事可就交给你了,务必尽快落成!”

明是拜托,实为号令。赵高暗叫一声苦也,也只能唯唯诺诺。

第十回  风云忽变(三)两桩婚事

(三)两桩婚事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苏挽歌丢了个烫手山芋给赵高。赵高转手丢给袁艾辰。你不是有本事么?那就解决了带给我看!

袁艾辰不仅挨了打,还接了这倒霉差事,一肚子火没处发。好容易将那瘟神送回了宫,回到赵府正想去寻赵雁容给他包扎一下伤口,却迎面撞上了赵家大小姐赵丽雪。

“哟!这不是袁大管事么?怎么弄得这鲜血淋漓的回来了?难道又演了出忠心救主的好戏?”

这死丫头,刻薄成性,以前袁艾辰还以为是她针对新来的自己,相处久了才发现,她除了大伯和亲爹,连亲生弟妹都不太待见,对下人更是由着性子的折腾,真真将赵家人的本性展露无疑。得罪不起,袁艾辰索性闭口不答,站在那儿任她骂够了消气。

“好大的派头,我说话你听到了没?”

“小的听到了。”

“哼!别以为跟着我大伯做了几天事,抬举你个管事就人五人六起来,自己什么身份自己要时刻记清楚了!”

“是,大小姐教训的是。”

见他如此乖顺,赵丽雪气消了些,想起件更重要的事来,“你那女人记得让她收敛着点!既容她在府上当差。少不得也要守着府里的规矩。成天弄得妖妖调调的,是要人可怜么?这样吧,把她送我房里去,我帮你好生管教管教。一个丫头,成天窝在房里,什么也不干,养得比猪还白,还有个丫头样儿么?”

袁艾辰心中一沉,他已经很小心的让赵雁容不抛头露面了,却不妨府里下人皆传其美,到底让这刁钻丫头瞧了去,异常嫉妒,一心想毁了她的脸,三番五次的寻衅滋事,这回更是直接开口要人了。要真落到她手里,那还有个好?

“大小姐,雁容粗手笨脚,不过是个乡下丫头,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计较。我回去后,自会好好管教,再不让她出现在您眼前。”

“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吧?确实是不知廉耻的下溅胚子,无名无份的就跟男人勾搭不清!”

袁艾辰反倒笑了,“就是,大小姐可千万别让我们这些不知廉耻的人带坏了名声,还是让她离你越远越好!”

“你!”赵丽雪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样一来,还真的不好再管他要人了,“行!那你就好好管教她吧,别让她在我眼前出现。否则,我见一次,就替你教训一次!”

平白无故又招来顿损,袁艾辰肚子里的火气更大了,把门摔得山响。要是平日,赵雁容早迎出来了,不知今日为何,也不见她出来。

“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他撩开布帘,进了内室,却瞧见赵雁容正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不由冷笑着讥讽,“我在外面要死要活,你倒好,大白天的还能睡懒觉!怪不得人家骂你,果然比大小姐还大小姐!”

赵雁容本就苍白的脸上更白了三分,满心委屈不知如何辩解,“我……我真的很难受……才躺了一会儿,不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成天呆在家里有什么好难受的?难不成比我挨打受气还难受!”袁艾辰不管不顾的发着火,全然不顾赵雁容已经是泫然欲涕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哭哭哭!一天到底就知道哭!”袁艾辰越发不耐烦起来。翻箱倒柜的寻着,“那伤药放在哪儿了?谁都指望不上!”

“我给你拿!”赵雁容抽抽答答的强撑着下了床,却是急了些,一阵眩晕,又扶着床柱靠了一会儿才稳住了身子。

瞧她不似做作,袁艾辰心中到底怜惜之意占了上风,但一时拉不下脸来,坐在那儿等她拿了伤药,打来热水,小心翼翼给他上了药,心里的怒火才一点一点散了干净。

“你这是怎么伤的?”瞧见他脸色和缓了不少,赵雁容才定下神来询问。

二人自有了肌肤之亲,关系是更亲近了一层,但相对来说,袁艾辰对她也有些肆无忌惮起来。若说赵雁容之前还可以矜持着说些什么劝些什么,现在反倒不敢说不敢劝了。只能趁他心情好的时候提提婚事,满心只想把名分赶紧定下来。何况,现在又有一事,逼得她不能不开口了。

“还不是赵高那老东西!铜人炼不好也拿我撒气,迟早有一天,要他死在我手里!”

“怕只怕你还没把他怎么样,就先被他折腾得不象样了。”

“那还不至于,我心里有数。对了,你今天是怎么不舒服?”

赵雁容苍白的俏脸上浮上一丝红晕,“我……我可能……有了……”到最后已是声如蚊蚋。

袁艾辰还没反应过来,“你有什么了?”

赵雁容头埋得更低了,“我……我也不太确定,正想找你寻个大夫瞧瞧。可能……可能是你要当爹了。”

啊?袁艾辰愣了一下,随即哦了一声。看不出来有多少喜悦,“这样也好,今儿我也累了,明天再陪你去街上找个大夫瞧瞧,若是真的,正好跟他们说到府外去租个房子,也省得住在这儿,我有些事要办起来总不大方便。”

赵雁容犹豫了一下才提到,“那……我们的婚事?”

袁艾辰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么?就咱们两人,就是操办了也没人来看。”

赵雁容听得心里一凉,卑微的祈求着,“那就写一纸婚书好么?总算是有个名分。”

“行吧行吧!马上连孩子都要有了,难道你还怕我不认帐?真是头疼,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弄把破剑来就能炼出铜人?那姓匡的我又不认得,怎么投其所好?十有八九跟姓赵的不和,才把这烂差事推到我身上!”他一面嘟囔抱怨着,一面揉着太阳穴,到床边躺下,“我躺一会儿,一会儿把饭打来再叫我起来。哦,对了。不是拨了小顺来伺候我么?你支使他去就行了,少出屋子,省得大小姐看了又寻你晦气。”

可小顺那孩子十岁都不到,能干什么?赵雁容把话压在心里,应了一声,到外间椅上歪着,忍着不适继续做自己的针线。快点把手里的活干完,她还想给孩子添置点小衣裳。以后就守着孩子,好好过吧。她这么安慰着自己,眼角却不觉滚下泪来。

姜女郎捧着小草送来的礼物,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锦盒里一根凤头银簪子。一对龙凤呈祥的银镯子,再加一副囍字银耳坠,俗是俗气了些,但却极是应景,正适合婚礼。

“这里也有洛贲和南卫仁的份子!”小草很是心有不甘的道,“可惜没钱,只能拣要紧的买几样,还都是小的。要不就给你买全套金的,那戴起来才叫富贵花开,吉祥如意呢!”

“这就已经够好的了!”姜女郎把徐福给的十两银子拿出来道,“这个太多了,替我还给徐宫主吧。要不,你自己收着。”

“你就放心拿着吧!我要钱也没什么用,倒是你们,不是要攒盘缠回去么?这银子正好派上用场。”小草不由分说又给她塞了回去,“对了,你们的喜服做了没?”

姜女郎微有赧意,但仍是落落大方的道,“我昨儿跟李夫人说了,要请几天假,她听了倒赏了我两匹衣料子,府里的针线大娘已经帮我裁了,正在做。又不用描花绣凤的,这一两日就得。你们这么帮我,倒弄我好象没什么可做的了。”

“本来么?哪有让新娘子操劳的道理?对了,那你们成了亲,你还是在李府呢,还是住这里?”

“这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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