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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父亲想得周到。”
贾敬,“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贾珍,“是。”
第四章 这是红楼?!()
话说秦琴被拍了一巴掌之后,叫了几声后,因着“爬动”太累了,叫唤了几声就直接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什么,秦琴自动吮吸起来。
待到秦琴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秦琴看不清什么,只感觉到眼前一片白色,只有零星几点阴影,几乎成了瞎子的秦琴十分害怕,想自己想到了之前两次醒来的场景,此前不是太累就是在水里,虚幻而不真实,此时,新鲜的空气,温暖的阳光,皮肤暖暖的触觉告诉自己这是现实,自己怕是真的穿越了,紧张之下习惯性咬自己嘴唇,尼玛,咬不住,舌头舔舔上颚,没牙,“无齿之徒”,囧囧的想法略略冲散了她的紧张。
感觉旁边有人,却连咳嗽声都听不到,秦琴“啊啊”得叫了起来。
旁边的嬷嬷丫鬟看秦琴哭(嚎)得可怜,抱起来直接在屁股后面摸了摸,这下子真哭了,我的清白哟!看到姐儿哭得更狠了(?),旁边的丫鬟提醒说,“姑娘是不是饿了?”
奶娘解了衣裳,喂秦琴,她又死活不吃,这下子可急坏了奶娘,抱在怀里轻声哄劝着,一点用都没有。
声音大得连里间暖阁里的太太韩氏都吵醒了,韩氏刚醒来,一边守着的丫鬟叶儿就看到了,轻手轻脚将韩氏扶了起来,又取了一杯温水,伺候韩氏喝下。
韩氏靠在软垫上,只觉得浑身酸软的厉害,喝一口温水后才缓了过来,听着隔壁孩子哭泣个不停,若是平时只觉得烦躁,此刻心里担忧得紧,让人赶紧抱了进来,她如今身子无力,也不大敢抱她,就让乳母将孩子放在她的身侧,轻轻地拍哄着。
秦琴感觉到身侧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在温柔的拍哄下,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停了哭泣,睁大眼试图看清旁边的妇人,可惜眼前只有模糊的一片。
刚进暖阁的孔嬷嬷手里端着补气益血的红枣粥,看到小小的婴孩儿使劲儿往韩氏身边凑着,不像是要吃奶,倒是两只眼瞪的大大的,想要看清什么,一下子便乐了。
“太太,可见姑娘欢喜着您呢,生产是心疼您,早早得出来了,如今也是片刻离不得您。”孔嬷嬷仔细端着小碗粥,喂着韩氏,韩氏喝了两口便摇摇头示意不喝了。低下头,温柔的拍着,含笑问道,
“这是个姑娘?”
“可不是,要不然怎会如此乖巧。”
韩氏摸了摸婴儿略微长开了的脸,见孩子不自觉的蹭了蹭,笑开了颜,
“有了这姑娘,我也算是儿女双全了,这辈子也算没白过,只盼着我这破败的身子能撑到看姑娘出嫁。。。”
“呸呸呸,瞧太太说的,只要太太放宽心,坐好了月子,咱们女儿家,只要月子坐的好,什么病根去不了?太太只想看着姑娘出嫁,难道不想看着姑娘的在夫家过得好?不想看姑娘的孩子长大?”孔嬷嬷连忙阻止道。
韩氏笑嗔道,“你这老货,我不过说一句,你就唠唠叨叨这么多。”
孔嬷嬷此时也笑了,她的主子是韩氏,只有韩氏活得久,她的日次在能过得好。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男子的声音,“你们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正是贾敬,刚才韩氏他们只顾着说话,没注意到贾敬的到来,索性贾敬也不在意,贾敬没进暖阁,产妇不宜见男人,哪怕贾敬再不羁,也是要遵循的。他在外间看到了婴儿床却不见秦琴,问,
“我闺女呢?”
韩氏示意秦琴的乳母将她抱出去,贾敬虽受过指点,看着这软糯糯的婴孩儿,不大敢报,动作显得有些僵硬,秦琴不是很舒服,自己挪个不停,好不容易挪出了个舒服的地,感觉到贾敬紧张得一动也没动,最后自己扑哧一声,咯咯咯笑了起来。
贾敬抽出一只手,摸摸姐儿的笑颜,也在秦琴的笑声中放松下来,这也不能怪他,前世贾惜春还没刚出生,他就因着各种原因出家了,那时也就在韩氏难产去后的丧礼上远远见过一面,这一世回来的时候贾珍也大了,贾蓉生的时候,他正忙着教训他老子呢,贾蔷那会子,他娘缠绵病榻舍不得放开,他也不会和孕妇抢着抱婴儿,自然没什么机会抱小孩子了。
韩氏略显中气不足的声音从里间传来,“爷可是给姐儿取名了?”
贾敬一手小心解着秦琴死拽着他宝贝胡须的手,一边答应着,
“取了,叫贾璐,被明月兮佩宝璐的璐,从她哥哥名。”
“是个好名。”韩氏笑着点点头,可不是个好名吗,不跟着西府的三个春,从哥儿,可见璐姐儿受贾敬的欢喜,当年贾敏在荣宁二府的尊崇她可是亲眼见着的,古代讲究在家从父,父兄的重要性可不是说说的。
“之后姐儿洗三、满月、中秋,洗三还好,就几家至亲之人,但是中秋,满月之类的,一来事务繁忙,二来儿媳辈分小,有些人不大好招待,我想着是不是请赦弟妹帮衬一二。”
韩氏同意道,“这是应该的,午间的时候,我让孔嬷嬷随着章氏一起去请弟妹,顺便给西府老太太她们请个安,听说前不久珠儿媳妇宫裁生了叫贾兰的小子,我还没见过呢!”
贾敬轻叹一声,“珠儿是个好的,小小年纪就中了举,可惜的是身子不好,早早去了,好在还留下了遗腹子,算是有了传承,宫裁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想来能好好教养贾兰长大。
不说了,前不久正好族人出海带回来不少珠宝舶来品,去请安时,及得带些过去。”
璐姐儿(以后就叫贾璐,璐姐儿了)一愣,贾兰?一时间前边听到的细节连了起来,珠儿媳妇,贾珠的老婆李纨可不是字宫裁,父亲任国子监祭酒吗?西府老太太,是贾母吗?赦弟妹,贾赦?哦买噶!这是红楼?!
第五章 抓狂的姐儿()
璐姐儿心里一紧,手下就没了数,把她爹胡子都快拽下来了,贾敬疼得紧又不敢用力,只得龇着牙,小心得哄着。
璐姐儿在老爹的唏嘘声中回过神来了,松开爪子,想着,淡定,淡定,资料不足再听听,古代内宅结构大抵相似,有可能是同音不同字,况且她的名字是贾璐,她这个文科高考生可从不记得红楼中有谁教家路的。
璐姐儿心里既渴望又纠结,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既希望能够碰到自己熟悉的东西,类似于见老乡的认同感,担忧害怕真的是贾家,毕竟贾家最后的结果可不大好,若是高鹗版的还有贾政一家子留了下来,若按照曹大大前面的伏笔,贾家最后可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啊!
贾敬心疼地摸着被拽的四零八落的宝贝胡子,似重实轻弹了璐姐儿的脑门子,璐姐儿“啊啊”的叫着,贾敬虽弹得不重,但璐姐儿皮肤嫩,轻轻碰一下就红了印子,又心疼,担心自己敲重了。璐姐儿不哭不闹,只瞪着圆圆的眼看着你,贾敬看着又是可怜又是可爱,忍不住亲了亲。璐姐儿囧了囧,被老男人占便宜了。贾敬看着小小的人儿皱成了包子脸,“哈哈哈”得大声笑了起来。
韩氏透过隔断橱的缝隙看到璐姐儿拽胡子,一时间心都提起来了,一时心疼贾敬,一时担忧贾敬怪罪闺女,见着姐儿没哭,贾敬没气,总算放松下来。
“爷,姐儿调皮得紧,若有怠慢。。。”
贾敬将璐姐儿放到一旁候者的姐儿的乳母手里,让她仔细着点,听了韩氏的话,顿时抚平刚才褶皱了的衣袖,不在意地道,
“一家人说什么怠慢不怠慢的,姐儿调皮是好事,有先祖遗风!”
韩氏一开始听得颇为感动,到后来倒是噎了噎,调皮倒能和先祖遗风搭上界,想到贾珍小时调皮捣蛋,贾敬他直接拿婴儿手臂粗的棍子来打,还道棒棍底下出孝子,这偏心都能偏到咯吱窝了。
想了想,将此撇到一边了,一来贾敬本是个独断之人,尤其是近十年来,行事更为果断自专,二来,贾敬偏心的是她的孩子,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之后小声嘱咐姐儿乳母,仔细换轻薄舒适吸汗细棉衣,如今白日天热,小孩子火力壮,当心热伤了,又吩咐将姐儿放得离冰盆子远点。
璐姐儿原本还想多听些这个世界的事情,但他们两只说些琐碎的小事。
后来自己又被抱到了一边,一个未留头的丫鬟手中稳稳当当得打着蝴蝶扑花样玉石柄的团扇,顺着窗外的凉风,拂过显在外界的皮肤上,舒适极了,听着贾敬夫妇低声细语,迷糊间似乎看到团扇上的蝴蝶似乎飞出来了。
璐姐儿是被唤醒的,“姐儿,姐儿莫睡了,日间睡多了,晚间走了困就不好了。”
奶娘轻柔的将璐姐儿抱起,半解衣裳。璐姐儿揉了揉眼,看着眼前的“食物”,纠结了会,敌不过生理反应,闭着眼,直接上口啃了。
“嘶”奶娘被咬的倒吸一口气,手底依然不紧不慢轻拍着。
旁边守着的七八岁的丫鬟是韩太太的身边的二等丫头,她的奶奶是太太的陪嫁,后来嫁给了府里大管家焦大的儿子,因而才能在刚入府就进太太的院子。她原本是三等丫鬟,后来太太怀了孕,看她机灵伶俐又不失稳重,破格提了她做
二等,平日里跟着一等的几个大丫鬟学着点眉眼高低,**了近一年,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要留个姑娘当大丫鬟的,因而都对她客客气气和和气气的,蠢笨的人又因着她背后的大管家,对她多有讨好谄媚,遂还留着几分孩童的脾性,和奶娘共事有些日子,也有几分感情,道,
“奶娘,姑娘可是咬疼你了?”
“哪里,姑娘可是乖巧极了,刚刚被唤醒都没哭,隔壁府里的哪个宝贝蛋到如今每次醒来都要哭一回呢,刚刚姑娘是饿狠了,起猛了点罢了。”奶娘是在金陵老家长大的,声音软糯温柔,听着颇为轻和,她刚生了孩子没多久,对不大的姐儿正是母爱浓郁时,自然不会说姐儿的不是。
那个小丫鬟毕竟也是当大丫鬟**的,一开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听了奶娘的话,只笑也不多言。
璐姐儿原认真听着,“宝贝蛋”?是宝玉吗?还想听下去,却没人说话了。
璐姐儿如今还是婴儿,每天睡得多醒得少,好灵魂不是不知事的孩童,多少有些自控力,在清醒的时候,凭着半瞎的眼和灵敏的嗅觉与耳朵,大致知道了自己身边的状况,她有一个奶妈,一个好像是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叫翠歌的,有一个比较活泼的焦茜,还有两个味道不同的人,但她们从不说话,连做事都轻手轻脚的。里边还有她的母亲,伺候的人不少,偶尔又一次她在饭点醒来时,来来往往,那叫个人多啊!
这么多的人可是八卦听消息的好地方啊!但素,都没人说话啊!一个两个都是句嘴的葫芦,都快将姐儿给急得抓狂了有木有,知道她的心情吗?就像是玩游戏就要快通关了,尼玛屏幕卡了!璐姐儿一直吐槽,那些穿越女怎么那么简单从八卦中知道消息的,我怎么连八卦的影都见不到!
其实府中还是有人闲谈的,只是有些地方还是管教甚严的,比如不能在主子面前嚼舌根子,即使说这个小主子还听不懂话。更何况里头宁国府第二**oss韩氏在着呢,就算在现代,你敢在你老板眼皮子底下瞎侃吗?这只能说是姐儿恰不逢时。
第六章 洗三礼()
这一日,宁国府大小姐洗三的日子到了,中门大开,府上请的客人都是府中极为亲近的,整场宴会喜悦平和。
璐姐儿被颠醒来时,她早被包裹成红彤彤的丸子,正被嫂子章氏抱在怀里,往着后院女眷所处的花厅走去。璐姐儿刚到花厅,就被坐在上手的几位高品级的老夫人唤去抱在怀里。
老夫人说,“你家这孙女长得好,不如做我家媳妇吧!”说话的老夫人是老北静王妃,北静王府与贾家是世交,虽不是亲戚,却比一般的亲戚还要亲近些。
和着说话的是荣国府老太太,宁国府当家主母坐着月子,当家奶奶辈份太小,能与老太妃同坐的族中只有贾母。但贾璐父母尚在,又是族长的闺女,身份贵重,自己虽是祖母,可毕竟是隔了房的,近些年不知何故两府疏远了不少,况贾敬是个不羁随性的,当初我道贾府的姑娘都随元春的名,可他不照样没听,和敏儿一样起了个从兄弟的名。
“我这孙女还小呢,哪看得出好坏。。。。”
老北静王妃说,“我看好着呢,那有你这么说你孙女的,当心她将来怪你!”老北静王妃也知道宁国府贾家老太太做不得主。况孩子还小看不出品性,一般大户人家除了有特殊情况指腹为婚的,是不会在孩子这么小的时候定下婚约,怕一方长不大,另一方凭白担个克夫/妻的名头,她也不过顺口说一声罢了。
贾璐岁虽看不清楚,但也知道这些个坐在上手的老夫人们,身份不低,倒也不哭不闹,谁来碰一碰都是笑眯眯的,给这些个老命妇们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不一会章氏亲自到此说吉时到了,抱着璐姐儿去了前头正厅,众人也一起跟了去了。
璐姐儿交给坐在上座的收生姥姥,周围供着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娘娘。众位亲眷朋故纷纷投入金银锞子做添盆之用,而贾敬投了个用金子打的同璐姐儿一般大小的福娃娃进水盆,使得水盆中水都快溢出了,收生姥姥笑得合不拢嘴,这些个添盆的东西都将作为她的赏钱,得了这么大的好处,收生姥姥手底下愈发利索轻柔了。
添盆后,收生姥姥那棒槌在盆里搅一搅,道,
“一搅两搅连三搅,哥哥领着弟弟跑。七十儿、八十儿、歪毛儿、淘气儿,唏哩呼噜都来啦!”
随后,要给孩子洗澡,璐姐儿刚在添盆的时候就被扒了个干净,使劲儿挣扎都没逃过恶手,正羞恼着,一碰凉水,璐姐儿便激了个激灵,没忍住直接尖叫一声,周围围观的亲戚反而乐呵呵笑起来。璐姐儿暗骂道,这帮没人性的家伙!
收生姥姥也笑眯眯的喊道,
“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
随后,用艾叶球儿点着,以生姜片作托,放在姐儿脑门上,象征性地炙一炙,再给姐儿梳妆打扮一下,说,
“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女婿准四村;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
用鸡蛋在脸上滚滚,说:
“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
洗罢,璐姐儿又被捆住,被大葱打了三下,姐儿这时忍了又忍,实在受不住了,大哭大闹起来,“还有完没完啊!老娘又饿又累有没有!有人不,便宜爹便宜妈在吗!你们闺女要被折腾死了,知不知道啊!”
但是,没人听得懂她的啊啊声,折腾继续。。。
“一打聪明(“聪”与“葱”谐音),二打灵俐。”
又拿秤砣称了称,“秤砣虽小压千斤!”
那锁头三比划,“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
姐儿又被放在茶盘里,被掖了一身的金银棵子和首饰,“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
最后用镜子往屁股上照一照,说,“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
总算结束了,璐姐儿焉了吧唧得被抱了下去,狠狠喝了几口奶,头一瞥睡过去了,还想趁着宴会打听点消息呢,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璐姐儿睡了,宴会还没结束,男眷女眷们在一边吃吃喝喝,谁也没注意到女眷堆中一个面容坚毅严肃的老妇人在听得一个丫鬟的耳语后,带着一个五六岁大小的男孩跟在丫鬟后面,提前退了席。其实注意到了也无妨,大家都沾着亲带着故的,自然都知道这老妇人和小男孩正是宁国府当家太太韩氏的娘家人,娘家人看出家的小姑子也是人之常情。
在丫鬟的带领下,老妇人与小男孩进了韩氏的屋子,老妇人不苟言笑,面容严肃,一举一动就像测量好了一样按着规矩,小男孩和他祖母一样,不东张西望,举止从容,看着是个少年老成有规矩的,但细心的人看他眼睛咕噜噜得转,就知道他也是个调皮的,不过装个乖巧的皮囊罢了。
韩母早等着了,看到两人进来,一时眼泪盈眶,也顾不上礼节了,拉着老妇人和小男孩的手上了炕,道,
“嫂子,你可来了!”韩母哽了哽,又道,“若不是你侄女出生,你是不是就不来了呢?”
老妇人正是韩母的嫂子,娘家姓林,与贾敏的夫家有一点关系,是姑苏林家本家嫡系之女,后嫁与韩母的嫡亲兄长,韩母自幼母亲早亡,父亲在林氏嫁进韩家没多久也去了,那时韩母不过是个无知幼童,由着林氏养大,两人与亲母女没什么不同。
韩老夫人虽表情未变,看向韩母的眼神却充满慈爱之意。
“哪有不来,怎么还像个小女孩儿一样爱娇,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普通人家我们都不去,怕给人家遭了晦气,更何况你这还怀了胎,怎好来?”
韩母顿了顿,想到娘家几年前发生的事,看着嫂子满鬓的白发,想到原本温柔贤惠的嫂子变得现在这样严肃坚毅,又是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嫂子。。。。。。”韩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拍拍韩嫂子的手作安慰状。
韩老妇人知道她的心意,装作恼样,“月子里哭什么哭,都生过一个了怎么还这么不知事。姐儿呢,我刚刚在外面也没仔细看,还不给我瞧瞧!”
韩母惭愧,连让人去抱姐儿过来。自己拉着小男孩的手,细细打量,又抬头跟嫂子说,
“齐哥儿比我们蓉哥小个两岁吧!长得和我那侄儿不怎么想,倒是和我那哥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不是,你侄儿夫妻去了,却留了个和你哥哥一样的男孩,你哥哥泉下有知也算是满足了。”
韩母看到眼神黯淡的嫂子,垂着头的奇哥儿,想到她早逝的哥哥和侄儿夫妻,忍着悲痛,凑趣道,
“哥满足的可不是奇哥儿,而是有你这个贤惠的妻子。”
正当此时,姐儿被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