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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预约-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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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穿着青布裤褂和一双黑布鞋的江花红肩上背个包袱,手里拎个包袱,出现在重庆的一个长途汽车站跟前。此时,冯滔掏出一张车票和一小叠钞票递给她,叮嘱道:“好妹妹,到了西安以后,好自为之吧。你过去当妓女,被老鸨利用,拆自家姐妹的台,惹得其他姐妹都很厌恶你。今后,你要是做工,可别再拆一块做工的姐妹们的台了。”

    江花红收起车票钞票,感激地点点头,“谢谢冯大哥的忠告,我今后再也不拆自家姐妹的台了。冯大哥的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说完话,江花红给冯滔跪下。她上一次给老鸨跪下是纯粹演戏,而这次给冯滔下跪,她却是发自肺腑的感恩。冯滔慌忙说“使不得”,并赶紧把江花红扶起来。

    汽车已经发动起来了,坐在车里的江花红把身子伸出车窗,对着冯滔频频摆手。冯滔也抬起右手,向江花红致意。上次对黑牡丹白蝴蝶救风尘,冯滔是被动的,这次对江花红救风尘,冯滔却是主动的。此刻,他心情十分轻松愉快

    鲁河县杏花村,冯滔说完自己和几个妓女的是非恩怨之后,抬头看着罗志平。

    罗志平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然后微笑着说:“原来这个白蝴蝶还有这么一段坎坷的遭遇,怪不得你不相信她可能是红旗特务。”

    冯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罗志平眨眨眼睛,挠了挠头,“白蝴蝶既然是国民党黑暗社会的直接受害者,又对国民党黑暗现实强烈不满,为什么现在却反而很愿意为国民党的诱降宣传出力呢?还不惜出卖色相?”

    冯滔淡淡一笑,两手一摊,“为了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们首先得要吃饭呀,吃了谁的饭,当然得给谁做事了。”说到这里,他又朝罗志平狡黠地挤挤眼睛,“政委,你信不信?如果你给的钱足够多,黑牡丹、白蝴蝶就会不皱眉头地抱着炸药包去炸国民党的碉堡。”

    罗志平张了张嘴巴,想要说话,却又被一种无形的东西噎住了。**在一个较长的时期里一直是个穷党,哪里玩的了高薪诚聘、重金悬赏的名堂?

    这会儿,他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笑了,“**的最致命危害是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中的能人?扯淡,百分之百的扯淡。”

    作为一个纯正血统的工人阶级成员,他显然不能接受白蝴蝶的这个扯淡逻辑。“我参加革命以前就是一个出色的钳工,钻孔、攻丝、划线、錾、锉、锯、刮等等,样样工艺干得都很出色。可是,我就坚定地信仰**。”

    冯滔没有笑,神情凝重的瞅着罗志平,“政委,你的技术只是能勉强保障你饿不死,并不能保障你挣大钱。如果,如果你的技术可以保障你挣大钱,让许多人眼红的大钱的时候,你,还会真心信仰拥护**吗?你会说,资本家不会让工人挣大钱。当然,在我们中国这样一个落后国家里,工人的确挣不了大钱,但是在欧美国家,一些高级技工确实可以凭自己高超的技术挣大钱,让许多人眼红的大钱。”

    停顿了一下,冯滔问道:“政委,倘若您是那种凭技术挣大钱的能人,那么对于作为这种能人的您来说,**究竟是能人的绊脚石,还是能人的保险绳呢?”

    罗志平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没有马上说话,低下了头。他印象中的工人阶级都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穷苦力,对于玩技术挣大钱的工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对于这个新问题,他这个有着二十多年党龄的老革命还不知道如何评说。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头问道:“哎,那江花红、小嫦娥后来怎么样了?”

    冯滔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再后来,我离开了国统区,江花红去了西安以后怎么样了,我也不晓得。至于小嫦娥,我从未见过她,也不清楚她后来的具体下落。不过嘛,一个没钱看病的女人,一身是病,一无所有,她还能怎样呢?都说中华民国贫穷落后,可是中华民国也同时存在着让欧美大老板都淌哈喇子的人间天堂!但是,这个人间天堂,会十分愉快大方地容纳小嫦娥之类的人吗?”

    罗志平低下头,眉头紧锁,嘴唇紧闭。屋里此时十分宁静,可以听见外面的风声,呜呜。

    一直耷拉脑袋的罗志平突然抬起头,瞅着冯滔,兴奋地眼睛发亮,“黑牡丹、白蝴蝶的妓女身份说白了,就是现代**隶,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反击国民党对我们的恶毒攻击。”

    这时候,程捷推门进来,见了罗志平没有说话,只是使个眼色。罗志平会意,就对冯滔说:“小冯,我有事就先走了。”

    罗志平跟着程捷走到院子外面,程捷见四下没人,就凑近罗志平小声说:“据多位内线同志报告,陈墨崧的进攻命令现在已经向各军军长传达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四章 蒋安邦召见黑牡丹白蝴蝶(增补版)() 
金堰市政府一楼西头的第一间是会客室。这天,黑牡丹和白蝴蝶被一名官员带进会客室,她俩都穿着粉红色呢子大衣,黑牡丹里面穿着黑绸旗袍,白蝴蝶里面穿着白绸旗袍。她俩进了会客室,刚在靠东墙的长沙发上坐下,西墙的边门开了,蒋安邦和另一名政府官员走进来。

    见蒋安邦来了,黑牡丹赶紧拉着白蝴蝶站起来。蒋安邦朝她俩点点头,打个招呼,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公文皮包里掏出两叠钞票递给她俩,笑眯眯的说:“二位小姐辛苦了。你们策**军有功,这是你们的第二笔赏金。”

    黑牡丹接过钞票一边往自己手提包里放,一边陪着笑脸,对蒋安邦点了点头说:“多谢蒋处长赏赐。”

    白蝴蝶接过钞票的时候却是神情冷漠,一言不发。

    蒋安邦又笑眯眯地说:“我现在告诉二位小姐一个好消息。经过我与市政府社会局的交涉,你们现在可以拥有人身自由了。也就是说,你们如果想要脱离风尘,不会有人问你们要赎身钱。”

    白蝴蝶一听,顿时脸色煞白,眼睛瞪圆。

    黑牡丹皱着眉头,撇着嘴说:“我们现在生病了,还得吃药、打针、吊水。那个老卖肉的虽说不问我们要赎身钱了,可是她同时把给我们看病的钱也省掉了。所以,现在,我们还不能从良。再说了,我们现在又没有什么一技之长,从良以后,我们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至于说嫁人,我们现在都三十出头了,又不能生育了,谁还要我们呀。老卖肉的现在要是硬撵我们走,蒋处长,您可得给我们说句公道话啊。”

    原本笑眯眯地的蒋安邦顿时没了笑容,他一时无语了。黑牡丹说的情况,是他此前没有想到过的,此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对黑牡丹的新诉求。

    停顿一下,黑牡丹又陪着笑脸说:“蒋处长,既然我们可以替你们做事,您就收下我们吧,薪水嘛,您就看着给吧。或者,只要给我们饭吃,没有薪水都行。”

    白蝴蝶马上张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蒋安邦,向蒋安邦抛出一连串的秋波。

    蒋安邦一听,顿时嘴咧得像吃了八个苦瓜似的。原来,当初是美国顾问给政工处出了一个馊主意,说你们的宣传战术太陈旧太老套了,老是宣传三民主义如何如何比**好,这种意识形态上的文字游戏对于基本上是文盲的共军士兵几乎没有吸引力。共军士兵大多是未婚,许多人连女人身体都没有见过。你们不如印制一些有**女人照片的诱降传单空投到共军阵地上,效果肯定比你们那一套吹嘘三民主义如何如何好的那一套好得多。政工处于是如法炮制,果然有些效果。不料,这两个参与策反的野鸡尝到甜头了,现在居然想要吃**的高贵皇粮,蒋安邦怎能不头疼呢?

    这会儿,蒋安邦赶紧陪着笑脸,摆手说:“二位小姐,你们想为**效力,这个这个嘛,不、不太那、那、那个”

    黑牡丹失望的啊了一下,白蝴蝶斜着眼,鼻子哼了一下。

    蒋安邦看出她俩失望,只好尴尬地说:“既然二位小姐现在不想脱离风尘,那就暂时不离开吧。如果那个老板故意不给你们花钱看病,这一点,我、我可以要社会局为你们讨还公道。”

    黑牡丹和白蝴蝶互相瞅瞅,一时没有说话。

    停顿了片刻,蒋安邦又对白蝴蝶说:“刚才黑小姐提到你们从良后的生计问题,我觉得白小姐倒是有一个去处。昨天,中央党部一位同事通知我,白小姐的名字已经从危险分子的名单里删除。也就是说,白小姐今后要是当老师,不会再有政治障碍了。”

    “什么什么?”白蝴蝶的眼睛顿时变成了一个超大功率的聚光灯,嘴唇连续哆嗦了好几下,随后她,惨笑起来,“哈哈,孩子死了,妈来奶了。当初,如果不是那个王八蛋把我的名字列入危险分子黑名单,我会落到当妓女这一步吗?”

    蒋安邦赶紧陪着笑脸说:“现在白小姐已经不是危险分子了,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新的生活?”白蝴蝶连连摇了几下头,“我现在当老师是没有政治障碍了,可是另一个障碍呢?蒋处长,你作为一个学生家长,你会让你的孩子接受一个妓女的教育吗?嗯?”

    蒋安邦愣住了,一时无言以对。是啊,一个当过妓女的人去应聘老师,哪一家学校会录用呢?又有哪一个家长会让自己的孩子去跟一个做过妓女的老师接受教育呢?

    白蝴蝶这会儿嘴唇不住地哆嗦着,“当我需要摘掉强行勒在我头上的危险分子的紧箍咒的时候,没有人帮助我。现在,当我对紧箍咒早就无所谓的时候,突然有个贤明的蒋处长居然帮我摘掉了紧箍咒。孩子死了,妈来奶了。孩子死了,妈来奶了!”

    白蝴蝶不停地叨唠着:“孩子死了,妈来奶了。”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她突然掏出手提包里的那一叠钞票,用力地往空中一抛,花花绿绿的钞票顿时像雪片一般飘散在空中,然后纷纷扬扬地散落下来。

    蒋安邦头上身上落了几张钞票,黑牡丹慌忙陪着笑脸,“蒋处长,我妹妹情绪失控了。”

    旁边一个官员赶紧吆喝道:“放肆,成何体统。”接着他又慌忙对蒋安邦说:“蒋处长,我这就派人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

    蒋安邦平静地摆摆手:“白小姐一肚子的苦水,就让她尽情发泄一通吧。”

    随即,他转过身子,一行热泪涌出眼眶,顺着脸颊簌簌流淌。

    前些天,金堰市党部的一位官员看到行营印发的新式诱降传单后,马上找到蒋安邦,说你们怎么居然找一个危险分子对共军搞策反呢?蒋安邦顿时就急眼了,“扯什么淡呀?人家都沦落风尘好几年了,怎么还是一个危险分子呢?你马上去跟中央党部交涉一下,就说是我的意见,立即把白小姐的名字从危险分子名单里删除。”

    这个喝过洋墨水的官员接着又提了一个问题,就是黑牡丹和白蝴蝶跟妓院老板的关系是旧式的人身依附关系,不是现代欧美国家妓院的那种商业雇佣关系。我们一直骂**地区没有人权没有自由。现在你们拿她俩诱降共军。如果共军方面反咬一口,说你们搬出来的黑牡丹和白蝴蝶本身就是没有人身自由的现代**隶,这其实就是对国民党标榜自己搞自由中国的绝妙讽刺。那时候可怎么办?蒋安邦一听傻眼了,马上要他跟市政府社会局交涉,立即解除她俩跟妓院的人身依附关系。

    蒋安邦的意见果然没有白费劲。今天上午,那个官员正式告诉他,他先前提出的两个要求都得到了同意。于是,兴冲冲的蒋安邦特意亲自召见黑牡丹和白蝴蝶,除了给她俩发赏金,还有就是想给她俩惊喜。

    但是,蒋安邦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两个要求其实对黑牡丹和白蝴蝶都是弄巧成拙了。所谓解除人身依附关系,其实却是那个聪明绝顶的妓院老板趁机甩包袱。而所谓取消白蝴蝶的危险分子罪名,对于白蝴蝶来说,反而是拿白蝴蝶开涮。因为,即使是在白蝴蝶当妓女的时候,她还依旧是中央党部的危险分子黑名单里的正式成员呢!

    想到自己好心办的两件救风尘好事现在全都办砸了,这对于怀有强烈的救国救民使命感的蒋安邦来说,怎能不颜面扫地,怎能不潸然落泪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五章 南天竹再次送情报(增补版)() 
晚上,陈墨崧按照惯例,坐在官邸起居室书桌前的躺椅上,打开收音机,收听**电台的播音。话匣子传出金嗓子曹敏的声音——

    “国民党反动派最近在对解放区的诱降宣传中无耻的搬出了两个在国民党统治区很有名气的妓女。请问反动派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呢?是想引诱解放军的战士叛逃过去为她们离开妓院支付巨额赎身钱吗?因为国民党统治区的妓院至今还沿袭着从中世纪传下来的封建陋习,妓女要脱离火坑,就得向妓院支付赎身钱。越是所谓名妓,赎身钱也就越高。说白了,妓女就是没有任何人身自由的**隶。妇女进入妓院是妓院花钱购买来的,像买牲口一样买进来的。所谓离开妓院,就是妓院再高价把妓女贩卖出去,就像一次倒卖牲口。

    “国民党反动派一直诬蔑解放区没有人权和自由,同时又标榜他们在建设自由中国。解放区一直严厉禁止人口买卖和**活动,从这一点来说,反对派说解放区没有人权和自由还是说对了。然而,在三民主义光辉照耀下的自由中国,居然还有通过**裸的人口买卖方式堂而皇之地出现的现代**隶,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当然,对国民党反动派来说,这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所谓自由中国,就是妇女充分享有被购买和被贩卖的人权,充分享有当**隶的自由。谁要阻挠妇女被买卖、当**隶,谁就是破坏了自由中国的人权和自由”

    陈墨崧原本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到这些话,顿时瞪起眼睛坐起来,恼得面红耳赤,嘴唇打颤。他起身砰地关掉收音机,对站在旁边已经呆若木鸡的何金吼道:“告诉蒋处长,以后不要再印发空投那种诱降传单了。”

    说到这里,他又攥紧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桌面,苦笑一下,悻悻地说:“哎,美国人出了一个馊主意。他们美国人可以玩的名堂,在美国管用。但在中国,中国人玩不得!”

    鲁河县杏花村,冯滔在村公所大院里,组织战士们收听了解放区电台的播音。听着方桌上黑壳话匣子传出的声音,战士们忍不住发出嘲讽的哄笑。

    看见战士们哄笑,冯滔不由得感到一阵欣慰。

    郭林这时候走近冯滔,笑着说:“咱们现在对反动派发起反击了。除了政治上的反击,军事上的反击也快要开始了吧?敌人这些天一直在我军前沿进行小规模的试探性进攻,我想,谷司令一定会针对敌情,做出相应的部署吧?”

    冯滔点点头,豪迈地说:“谷司令把我们第一师放在二线地区,就是让我们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应付敌人的任何大举进攻的。现在,一场大的反击战随时都会爆发的。”

    太平集的集市上,许多摊贩都来摆摊子,招徕太平集的新主人。

    穿着夹克军装的刘雁、徐励、陈书香走在集市大街上,眼睛来回瞅着两边的货摊。

    一个脸色蜡黄的消瘦摊贩坐在一条扁担上,他的前面放着两只箩筐,箩筐盖子都打开着,里面都是黑色的柿饼子。

    刘雁、徐励、陈书香走到箩筐跟前停下脚步,她们被柿饼子吸引住了。三个人互相嘀咕了一番,叫摊贩分别秤了一斤柿饼子。

    摊贩老纪把三斤柿饼子分别用三张旧报纸包了三包,一一递给三个女人,在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钞票时,还赶紧陪着笑脸:“小姐,您走好,有空再来啊。”

    三个女人走后,老纪重新坐到扁担上,开始数钱。当他打开其中一张折叠的钞票的时候,突然发现里面夹了一张纸条,顿时吃了一惊。赶紧把钞票攥在手心里,本能的四下瞅瞅。

    这个老纪正是**的地下交通员,按照地下工作的程序,他负责把收到的情报转交给另一位交通员或者对上暗号后直接交给前来取情报的部队侦察员。这会儿,他把左边的箩筐盖上盖子,再把头上戴的瓜皮帽摘下来放到盖子上,这是要跟自己人接头的标志——我现在有情报了,你们可以来对暗号领取情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期间除了过来三个买柿饼子的**顾客,交通员和部队侦察员一直没有出现。等了一个小时,老纪见还是没有人来,就决定收摊子,按照程序把情报交到附近的一个秘密交通站去。

    老纪挑着扁担,扁担两头分别是一只盖上盖子的箩筐。很快,他就走出太平集,走在乡村公路上。

    老纪正走着,迎面走来一个腰间武装带上挂着手枪的蒋军军官和三个背枪的士兵。老纪平常看见这些人,倒也坦然。但是今天身上揣着绝密情报,心里就咯噔一下,本想回避一下,可是这条路两边都是庄稼地,绿色的麦苗已经长出来了,田地里没有任何小道。见没法回避,老纪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老纪与他们接近时,发现前面的上尉军官眯着小眼睛,阴森森地盯着他。老纪本来就有些紧张,此刻见他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顿时本能地感觉不妙,心里更加紧张起来,但又无法回避,只得继续往前走。

    当老纪与那个军官面对面的时候,那个一直目光阴森森的军官突然问道:“筐里装的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老纪心里砰砰乱跳,低着头说:“是柿饼子,是赶集的时候拿到集上卖的。”

    那军官追问一句,“怎么现在就收摊子回家了,难道这么快就卖完了吗?”

    老纪慌忙说:“哦,我、我家里有事,我就提前收摊子了。”

    说着,老纪赶紧走过军官,继续快步往前走。

    走出五十多米,正走着,老纪忽然听到背后那个军官大喝一声:“站住,卖柿饼子的,你先别走,回来,回来。”

    老纪吓得胆战心惊,难道、难道他发现我的破绽了?想到这,老纪慌忙扔下挑子,撒腿就跑。

    那军官一看,马上高叫道,“他跑了,你们几个快去追,一定要把他抓住,要抓活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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