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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预约-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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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先生,我们也是被那个有人生没人养的老卖肉的逼得狗急跳墙了,才不得不这样。那个老卖肉的原先是春满楼的老鸨。前些日子,我们这边有个小姐妹从良。离开回春楼那天,春满楼的好多小姐妹也都来送行。她们见了我们,又是打招呼,又是有说有笑的,热闹极了,可是,她们看见那个老卖肉的时候,没一个理睬她,从她跟前走过去也不跟她搭腔。我悄悄地问其中一个姐妹,你们为什么不理睬那个老卖肉的。她愤愤地说,老卖肉的在春满楼把她们害得上吐下泻,理她干吗?噢,听这个姐妹说,老卖肉的离开春满楼的时候,几个姐妹故意买了鞭炮当着她的面放炮,还大声说,哎哟,葬良心的缺德鬼总算滚蛋了。”

    冯滔愣了,“如果,老板把这个老鸨再调回春满楼,那些小姐不又遭报复了吗?”

    黑牡丹也笑了,“冯先生还不晓得,我们这儿有个规矩,从这个地方调走的老鸨是不能再被调回来的,因为她在这个地方得罪人太多了,再调回来,老板也怕她趁机报私仇,也怕由此引起众多姐妹们的集体闹事,坏了妓院的风水,妨碍了老板的生意。”

    停顿一下,黑牡丹叹了一口气,“哎,那个老卖肉的看见从前带过的姐妹们现在见面都不理睬她了,心里一定挺难受的。”

    白蝴蝶眼皮一翻,“姐姐,你想错了,老卖肉的才不难受呢。你要记住,她的饭碗是老板给的,不是我们姐妹们给的。所以,她只怕得罪老板,她才不怕得罪咱们姐妹们呢。要不然,她会在春满楼就率先搞那个不完成任务就不能拿零用钱的缺德方案吗?你没听她炫耀吗?她在春满楼、回春楼搞了这个缺德带冒烟的方案之后,老板有一次召集所有老鸨开会,在会上一连表扬了老卖肉的六次!呸,一连表扬了六次,就把她得意成那副样子,要是被老板一连干了六次,她还不肿起来,肿的上天去呀?”

    一直哭笑不得的冯滔忍不住噗嗤笑了,此时他是真笑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一章 白蝴蝶的遭遇(增补版)() 
这时候,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穿黑色裤褂的光头黑皮肤精瘦小个子,他一见到黑牡丹、白蝴蝶,就风风火火地喊道:“哎哟,二位姑娘,原来你们在这儿哪。现在回春楼来了六位客人,你们赶紧去接客吧。”

    白蝴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王八蛋嚎什么丧呀?没看见我们在答谢冯先生吗?冯先生是我和牡丹姐姐的财神爷。你王八蛋冲撞了财神爷,以后你还想不想戴绿帽子了?”

    原来,绿帽子最早是特指妓院中打手之类的男人。蒙古人建立元朝,入主中原之后,鄙视汉族地区的一些大老爷们身强力壮,却龟缩在妓院里当打手爪牙,靠妓女吃饭,就规定这些妓院男子一律戴绿头巾,已示跟正常男人的区别。绿头巾、绿帽子的叫法,由此得名。这些人还有一个称呼,***再以后,老婆有婚外情的,其男人也被说是戴绿帽子了。

    那家伙吓坏了,赶紧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锃亮的光头,他当然害怕丢掉那顶无形的绿帽子了。随即,他又赶紧弯腰对冯滔陪着笑脸,拱手说:“对不住啊,冯先生,小的多有得罪,请冯先生原谅啊。”

    黑牡丹问道:“家里不是还有小嫦娥、江花红、一品红、花蝴蝶她们吗?叫她们出来接客不就得了吗?”

    那家伙立刻哭丧着脸说:“姑娘哎,你还不知道,客人说了,人家就是冲着你们二位来的。有个客人说的更损,小嫦娥江花红就是不要钱,人家都看不上。”

    冯滔这会儿又一次噗嗤笑了,

    白蝴蝶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去告诉老鸨,说姑奶奶正在答谢财神爷,一个小时后再回去。”她这会儿端起玻璃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香槟酒,“要是不给宽限,大不了姑奶奶不要这个月的零用钱了。”

    那家伙慌忙说:“姑奶奶,千万别发火,好好好,我回去告诉客人,宽限姑奶奶一个小时,行了吧?”随后他又小声说:“现在回春楼就靠你们二位了。姑娘们的体检结果出来了,小嫦娥和江花红得要住院了。”

    那个**出去后,黑牡丹叹息地说:“我们生病了,吃药打针吊水也就行了,想不到小嫦娥、江花红会搞得住院治疗。这一来,她们几个月都翻不了身啦。”

    白蝴蝶冷冰冰地说:“活该。当初,要不是她俩当老卖肉的的跟屁虫,姐妹们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随后她又看着冯滔,“冯先生还不晓得,当初江花红可是真的大红大紫呀。那些个臭男人不仅争着嫖江花红,而且还有个说头呢。说什么,嫖别的妓女是下流,嫖江花红就是风流。”

    冯滔笑了,“江花红的外号大概是取自唐代诗人白居易的一句唐诗‘日出江花红似火’的典故吧?”

    白蝴蝶也笑了,“哦,冯先生也知道江花红外号的来历呀?是的,你冯先生要是嫖客,你也会嫖江花红的。凡是嫖江花红的都是知道这句唐诗,而且他们还这样解释这句唐诗,说什么,被男人日出过的江花红就像一团熊熊的火焰。”

    黑牡丹苦笑着说:“对于我们来说,最大的危害不是老板、不是老鸨,也不是那些***嫖客,而是我们姐妹中的某些大红大紫的所谓能人,说白了,就是自己玩自己。”

    白蝴蝶这会儿拿起玻璃酒杯喝了一大口香槟酒,斜眼瞅着冯滔,“冯先生知道**的最致命的危害是什么人吗?地主?资产阶级?军阀?反动文人?错了?这些人作为**的对立面,越是反对扼杀**,越是从反面促进**的兴旺发展。”

    正在端酒杯喝香槟酒的冯滔此时一愣,但没有吭声,不动声色地听白蝴蝶继续说下去,“**最致命的危害是谁呢?就是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中的能人,越是全能型的能人,越是强烈反对**,也就越能置**于死地!”

    黑牡丹见屋子里还有几位客人在附近餐桌上吃饭,就慌忙捂着白蝴蝶的嘴,“妹妹,你喝醉了,别胡说八道。”

    白蝴蝶推开黑牡丹,晃着手臂,大声说:“胡说八道?我早就是信仰**的危险分子了。你们谁要是想告密就去告发我好了,把我抓起来吧,我也就不要接客了,也就有了吃饭的地方了。”

    她又看了冯滔一眼,歪着头说:“不过,在我被抓走以前,我要把我当**者的经历说给冯先生听听。”

    冯滔没有说话,神情平静地听白蝴蝶带着醉意述说着——

    原来,1937年,鬼子飞机炸死了白蝴蝶的父母,正在上学的白蝴蝶被迫辍学。为了糊口,白蝴蝶辗转来到四川当了一名乡村小学的教师。到学校不久,县教育局的局长垂涎她年轻貌美,几次勾引她都被白蝴蝶拒绝。那家伙见白蝴蝶就是不上钩,就威胁她说,要么当他情妇,要么就得滚蛋。还说,白蝴蝶如果离职了,就别想到任何一家学校幼稚园当老师。

    白蝴蝶毅然选择了离职,然而离职以后,果然被那家伙说准了,白蝴蝶无论去什么学校求职,即使私立学校,对方都不敢聘用她,这让白蝴蝶十分郁闷困惑。有一天,有个好心人告诉了她真相,那个局长居然利用自己是中统特务的特权,给白蝴蝶报上了危险分子的黑名单。危险分子是国民党称呼共党嫌疑犯的专用术语。按照国民党中央党部和教育部的的规定,任何学校都不得聘用危险分子,以防“毒害党国之未来”。白蝴蝶当时气愤急了,要去控告那个家伙。那个好心人告诉她,你这样告他,是根本告不赢的。那人有中统背景,而你只是小百姓。搞不好,还会把你告到监狱里。

    无奈之下,白蝴蝶只好去一家工厂做工。可是她发现,累死累活地干一个月,工钱才和妓女的最低线零用钱差不多,而且工头和主管还经常对女工性骚扰。谁要不从,就被穿小鞋。白蝴蝶因为拒绝这种性骚扰,几次被穿小鞋。一个月累死累活,拿到手的工钱反而还比被迫或者主动接受性骚扰的人低得多。白蝴蝶这么一盘算,最后一狠心,就当了妓女

    听了白蝴蝶的倾诉,冯滔神情凝重,一时无语。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怎么安慰这个经历坎坷的女人。

    这时候,黑瘦的堂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三鲜汤走进大屋子,走到餐桌前,满脸堆笑地说:“先生,小姐,你们的菜上齐了,请慢用啊。”

    在把汤盆放到餐桌上的时候,他小声对白蝴蝶说,“小姐,说话可得注意啊,刚才有个家伙出门对正在执勤的宪兵说你是共党。宪兵班长来门口看了你一眼,说你是回春楼的,不是共党,你不过是喝醉酒发发牢骚罢了,还训斥那家伙以后再报告匪情要报准确一点。”

    冯滔暗暗吃惊,他这才想起来,刚才有几个宪兵从窗口前列队走过,后面几个经过窗户时还扭头往里面瞅了一下。

    白蝴蝶又喝了一口香槟酒,冷笑一声,“那个家伙是我的嫖客。我要是**,他就是我的入党介绍人。”

    堂倌吓得脸色煞白,慌忙对白蝴蝶摆摆手。

    冯滔这会儿从西服里掏出一张大额钞票,“堂倌,结账吧,这钱够了吧,多出来的零钱,算作你的小费。”

    堂倌接过钱,高兴地向冯滔行个鞠躬礼,“先生,谢谢您的厚爱和赏赐。欢迎您下回再来。”

    黑牡丹和白蝴蝶吃惊地看着冯滔,冯滔微笑着抬手说:‘你们挣钱不容易,这饭钱就由我来付账吧。我帮不了你们什么忙,但是让你们少破费一点还是可以做到的。哦,咱们吃饭呀。不吃可就浪费了。要是吃不完,你们就打包带回去吧。”

    黑牡丹和白蝴蝶望着冯滔,感激地点点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二章 妓女江花红(增补版)() 
冯滔在喝汤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哦,那个小嫦娥、江花红都是什么模样/”

    白蝴蝶不高兴地撅起小嘴,斜眼瞅着冯滔,阴阳怪气地接着说:“你去回春楼嫖一次,不就知道了她俩什么模样了吗?而且还能知道她俩下面的**的模样呢。冯先生,今天,那两个小贱人还没有住院,你去嫖她们还来得及。去晚了,可就见不着面了。”

    黑牡丹赶紧推了白蝴蝶一下,小声说:“冯先生一向待我姐妹不薄,今天又是他掏饭钱,你哪能这样呢?咱们是干啥的?有吃醋的本钱吗?”

    然后,她又对冯滔陪着笑脸说:“冯先生,您是好人,我这个妹妹就是说话冲人,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冯滔摆摆手,“没什么。”他看得出来白蝴蝶对自己的不幸遭遇一直都很愤懑不平,当然不会介意白蝴蝶刚才的话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冯滔演戏结束,沿着昏暗的路灯回寓所。走着走着,突然,从黑暗处窜出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无袖紧身黄缎子高开叉短下摆旗袍的女人,她一把拉住冯滔,嬉皮笑脸地说:“先生,咱们一块玩玩吧?”

    冯滔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上街拉客的妓女。他厌恶地甩开那个女人,往前继续走。

    刚走了几步,就听那个女人在背后换一种语气说:“先生,您就行行好吧,赏我一口饭吃吧。我知道您看不起我,可是,我、我江花红也得吃饭呀。我们每天都有拉客任务的。完不成任务,不给饭吃,还、还得挨打。”

    冯滔听到这话心头猛然一颤,他回过头来,昏暗的路灯下,只见那个外号江花红的年青女人柳眉樱口,窈窕玲珑,果然很有姿色。只是脸上眼泪汪汪的,抬起的两只胳膊上可以看见几处青色的淤血。冯滔一向心肠软,于是,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递给那个女人。

    那女人接过钱,赶紧破涕为笑,“先生,你真是个好人,走,我带你去回春楼。”

    冯滔摆摆手,“算了,我不是为了女色给你钱的,我还得回家,你就拿着钱去吃饭吧。”

    那女人明白了,马上给冯滔跪下,流着眼泪说:“先生,你真是大好人。但愿老天爷保佑您一生平安。”

    冯滔一听这话笑了,“谢谢了,不过,江花红小姐,你自己都保佑不了自己脱离火坑,保佑别人是不是有点那个吗?”

    江花红站起身苦笑了一下,“第一次遇见您这样的大恩人,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冯滔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远,就听后面有江花红在喊:“先生。”

    冯滔回头一看,只见江花红快步走过来,她瞅着冯滔,“先生,您就是那位乐善好施的大明星冯滔先生吧?”

    冯滔点点头。

    江花红的眼睛顿时放出金光,“哎呀,原来是冯先生。”说着,她再次跪下,两手抓着冯滔手腕,泪流满面的说:“冯先生,您是好人,您就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想干这个了。小嫦娥妹妹至今出不了院,可妈妈昨天却在打算不再给她花钱治病了。妈妈不掏钱,医院就会撵走小嫦娥,那她今后还有活路吗?冯先生,我不想也落个小嫦娥的下场,您就救救我吧。”

    冯滔拉起江花红问道,“你,真的决心洗手不干了?”

    江花红坚定地点点头。“妈妈,哦,那个老卖肉的在我们走红的时候,就像一条狗。我们倒霉了,她却像一头狼。我可看穿她了!我再也不想干了!只要不干这个,以后不管干啥子,再苦再累,我都情愿。”

    冯滔想了想,“小姐,你看,逃走,跑到外地,怎么样?”

    江花红叹了一口气,“逃不出去呀,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我们有个小姐妹,几个与前跑了,逃到成都,结果又给抓回来,那些人把我们姐妹们都召集起来,当着我们的面,扒光了那个小姐妹的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硬是给活活打死了。他们还说,你们就是跑到天边,都能抓回来。”说到这里,江花红又流出了眼泪。

    冯滔吃了一惊,“你那个小姐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哪里人氏?”

    江花红掏出手帕擦擦眼泪,说:“我们都只有外号,谁也不知道谁叫啥名字,那个小姐妹外号小红桃,今年十九岁,听口音是下江人。”

    冯滔瞪着眼睛说:“我想把你说的小红桃惨死的事情告诉警察局,让害死小红桃的凶手得到法办。不过,你们都当证人。小姐,你敢不敢去到警察局作证呢?”

    江花红眨了眨眼睛,“先生,您真的要帮小红桃妹妹伸冤吗?”

    冯滔点点头,“是的,不过,你们得出来当证人。”

    江花红苦笑了一下,“我听白蝴蝶姐姐说过,这个官司很难打赢。除非您跟蒋夫人能说上话,让蒋夫人听您的。否则,您要么就是打不赢公司,要么就是赢了官司,自己却输了性命。先生,您能跟蒋夫人说上话吗?”

    冯滔低下了头,一时没有说话。他一个下九流的戏子,哪里能跟蒋夫人说上话?

    江花红此时也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她抬头说:“先生,您是大好人,我谢谢您。”然后,她转身消失在黑暗处了。突然,黑暗处传来了咕咚的响声。

    冯滔赶紧走过去,见江花红歪倒在地上,急忙扶起她,关切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江花红有气无力地说,“我已经被老卖肉的饿了两天了,饿晕了。”

    于是,冯滔带她去了一家小饭馆,冯滔让堂倌先上了两碗炒饭,一碗鸡蛋汤。这个女人真是饿极了,三下五除二就吃了精光,还是没有吃饱,于是冯滔又点了两碗饭。江花红一边吃饭,一边感激地看着冯滔:“冯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冯滔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问道:“那个小嫦娥被医院撵出来以后,还会回到回春楼吗?”

    江花红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老卖肉的已经不要她了。”

    冯滔又问:“你们多长时间体检一次,都到什么医院?”

    江花红低头吃着饭,“一个月一次,都在博爱医院。下个星期又要体检了,”

    冯滔左手托起下巴,右手轻轻拍打着桌面,锁着眉头,眯着眼睛,一时没有说话。江花红继续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喝着汤,她在拿白瓷小勺子喝汤的时候,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此时,她可真是是饿极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三章 老革命遇到新问题(增补版)() 
一个星期后,江花红她们例行体检。很快,江花红的体检结果是“淋病梅毒复发,需要隔离治疗。”

    回春楼的那个老鸨一看体检单,差一点眼珠子都蹦出来了。隔离治疗意味着她得为江花红支付一大笔昂贵的治疗费,这笔钱足以让回春楼的经营业绩、经济效益严重缩水。如果不治疗,又会使江花红的病传染给嫖客,造成损坏消费者权益,进而损坏企业信誉、危及企业生存的一连串恶果。于是,这个老鸨气急败坏,顿足捶胸,“老娘怎么这么倒霉呢?一个小嫦娥已经是赔钱货了,现在江花红又成了赔钱货。”

    这个精明的老鸨盘算一圈,一咬牙一跺脚,最后,喊来了江花红,“算老娘晦气,不问你要赎身钱了,也不给你花钱看病了,咱们鸡蛋换盐,两不找钱。你走吧。”

    江花红马上跪下,哀求道;“妈妈,我不离开你,我还要服侍您老人家呢,您老人家就花钱给我看病吧。求求您了,妈妈。”

    老鸨马上不耐烦地一摆手,两个身强力壮的绿帽子拽起江花红,像拽小鸡似的,就把江花红拽出去了。有人说宋朝是中国历史上最窝囊的一个朝代,殊不知,宋朝的绿帽子倒是十分强悍的,还因此获得了元朝政府颁发绿帽子的嘉奖。而且,这个强悍风格一直遗传下来了,直到民国时代,强悍的绿帽子仍然是确保妓院平安的一道坚不可摧的红粉长城。

    当然,这个精明过人的老鸨绝没有想到,江花红的体检结论是冯滔精心安排的一个烟幕弹。冯滔虽然够不上跟蒋夫人那样的超级县官说话,但是,他却可以够得上跟某些现管说话。江花红所谓不离开老鸨的表白,也是按照冯滔的布置在演戏。

    几天后,穿着青布裤褂和一双黑布鞋的江花红肩上背个包袱,手里拎个包袱,出现在重庆的一个长途汽车站跟前。此时,冯滔掏出一张车票和一小叠钞票递给她,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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