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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明当皇帝-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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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刘二人见状,再次感受到朝廷招抚的诚意和重视,心下都颇为喜悦,风尘仆仆的一万五千余西军余部没有跟着李,刘诸将入城,而是直接被安排在了城西预先设置好的兵营中,洗漱休整。

    李定国、刘文秀,白文选诸将跟着陈子壮、焦琏等引导官入城后,紧接着又被带往了行宫,朱由榔打算在行宫议政殿亲自接见这几位南明后期的传奇人物。

    卸了一身戎装的李定国和刘文秀等人站立在殿外阶旁,一听到皇帝召见,立马龙行虎步地跟着宫使进殿朝见。

    等他们进殿了,朱由榔仔细打量了众将一下。

    站在左首处的是李定国,李定国比朱由榔高半个头,足以称得上虎背熊腰,黑黑的面膛,润中透光,一双剑眉斜插入鬓,大大的眼睛,炯炯放光,鼻直口方,一脸的英武,身穿黑缎子紧袄紧裤,腰扎大红丝鸾带,外罩一件黑缎子英雄氅,没带帽子,只用木簪子别着头发。

    站在右首处的是刘文秀,刘文秀个子不高,比朱由榔要矮一点,长得也很是健壮,细腰扎臂,扇子面的身材,本来白玉般的脸膛被风霜侵蚀得微微有些发黑,一双皂白分明窄眼,四方海口,红红的嘴唇,拢发上梳,青绸子扎顶,身穿粉箭衣,腰扎黄色狮蛮带,脚上是一双快靴,给人的印象是挺拔俊俏中带有几分书卷气,看着象读过书的人。

    在两人身后还有西军的中高层将领勒统武,白文选、冯双礼诸将,都是神色精干,猿臂蜂腰,一副标准的武人身形。

    打量完西军众将后朱由榔微笑着说:“诸位贤卿果然英武不凡。从今日起,尔等就是大明臣子了,高官厚爵,朕绝不吝啬,望诸位爱卿不负朕望,为大明尽忠尽责。”

    李定国和刘文秀并没有立即应承谢恩,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见对方微微点头,这才展衣下跪,对着朱由榔大礼参拜道:“臣大明武毅伯李定国归义伯刘文秀,叩谢吾皇天恩。

    虽然看到这一微妙的一幕,朱由榔却也不以为意,之前还是大明的死对头,现在一下子成了大明新贵勋镇,他们有如此表现,实属平常。

    朱由榔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王八之气,虎躯一震,别人纳头就拜,想要真正收服李,刘诸人的心还得一步一步来,急不得的。

    刘,李二将一叩头,就算定下了君臣之礼了。

    等华灯初上的时候,朱由榔在偏殿内举办了一场浓重的宴会,亲自为李,刘诸将接风洗尘,除了原西军诸将外,侍卫亲军水,陆师各中高层将领也都在受邀之列。酒宴是熟悉关系,联络感情最好的场所。

    偏殿内,皇帝朱由榔身穿天青色团龙袍褂,头戴乌纱善翼冠,腰盘玉带,居大殿正中,含笑升座。

    待众人齐至,宴会便可正式开始。

    李,刘二将都封了伯爵,地位在没有爵位的侍卫亲军众头领之上,朱由榔准两人坐于帝座之西。

    侍卫亲军的正、副都统制、焦琏、余龙、吴继嗣,则坐在帝座之东。

    剩下的将校均按品级排行,在大殿下设几案,椅坐宴饮。

    待众人都坐定之后,礼官步行向前,一直行至大殿正中,然后朗声道:“上宴!”

    然后便有宫女内侍鱼贯入内,奉上酒食。

    宫中近来一向节俭,但今日毕竟不同往日,皇家的体面还是要顾及的,菜食方面自然不能太差。

    每人的案几上都摆着大盘的烧猪肉,大肥鸡,烧鹅烧鸭,炙羊肉,柳蒸煎鱼,猪、大小套肠,带油腰子等荤菜,鸡鸭鱼肉都有。

    而刘,李二将和焦,余诸人的席面上,更是摆满了各色美味佳肴,有清汤鱼骨、鸡丝卷、鲜虾烧海参、稍麦、烧蹄筋、鱿鱼卷烧鱼肚、红烧干贝、红烧鱼翅、蒸鱼皮、溜鸡片、烩鸟蛋、炸佛手、烩三丝、珍珠丸、溜鱼片、肉火烧、米粉肉等。

    上完菜后,朱由榔持杯道:“危难之际,义军四万将士归附我大明,共驱虏寇,实乃苍生之福,江山社稷之幸,朕敬诸卿!

    众将原本还有些喧闹,此时忙收敛笑容,正色拜倒。

    等皇帝举杯饮尽,各人方又起身,回座,共同敬了皇帝一杯,殿内气氛也渐渐活络开了。

    众将吃得也是份外酣爽。

    朱由榔沾了他们的光,也是难得吃上如此美味。

    晚宴的气氛很热烈,吃得热闹时,水师统制余龙忽然出乎意外地提议道“今日是军中的大喜之日,理应不醉不归,才是道理,且传一位将军出席来舞剑一番,为圣上及诸位助兴如何?”

    众将听完一致叫好,余龙正打算招呼一名精通剑术的军校出场剑舞,忽然又听得一旁的吴继嗣从座位上一下站了出来,他挥手道:“将军且慢!”

    冲着余龙使了个眼色后,吴继嗣便又接着提议道:“久闻武毅伯李将军神射,绝世无双,恨未目睹。今日在座的焦琏焦将军,在军中也号称是箭技无双,令鞑子闻风丧胆,继嗣斗胆向吾皇建议,请他两位施展绝艺,对射一番,以饱大家眼福,诸位以为可否?”

    吴继嗣的这个提议十分大胆,名为宴乐,实际已近乎挑衅,对他们的心理朱由榔自问还是比较清楚的,刘,李二部仅仅因为归顺大明就得了伯爵的勋位,而吴继嗣,余龙等人跟着自己出生入死数次,立过不少功勋,却仍旧难窥一爵位,若是平时,禁军中他们级别最高,虽然都没有爵位在身,却也是权位在握,皇帝赏罚公平,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现在西军刘,李二将带着伯爵的勋位入京,地位一下子就高过了侍卫亲军所有首领,吴继嗣、余龙等将心里肯定会有些难以平衡,他们的不满没有瞒过朱由榔的眼睛,不过朱由榔也不担心,他是不会让自己麾下的嫡系将士寒心的,在他马上要启动的军制改革里,焦、吴、余三将都会被授予勋爵,地位不会在李、刘二人之下,作为皇帝,是肯定要保证军中的势力平衡的。

    吴继嗣的小心思朱由榔也不点破,而且他这个建议确实是热闹,新鲜的,处理好了,未免不是一个增进彼此感情的好机会,西军和京营禁军是有必要借此磨合磨合的。

    众将酒酣耳热之际,听吴继嗣这一提议,兴致顿时都被提起来了,朱由榔也不想扫了诸将的兴致,现在的问题要看李定国和焦琏两人的意见如何。

    焦琏是京营禁军将校中公认的第一神射手,梧州救驾和保卫战中不少敌军将校命丧在他的一箭之下,在广州的李成栋军中,焦琏的名气已十分响亮。这都是焦琏的骄傲,他很乐意在天子和诸将面前献献本领,只是限于礼貌,不得不谦逊一句:“武毅伯珠玉在前,琏一点小小薄技,怎敢在圣驾前放肆献丑!”

    他的推辞是不坚决的,经过众人怂恿,再看着李定国的面色,不由得又说道:“当然武毅伯如有雅兴,琏愿奉陪一下,只是微末之技,诸位看后莫要笑话!”

    在李定国的印象里,明军的战力向来不高,京营的战力就更差了,李定国没想到明军的京营都统制焦琏竟然会向他发出挑战,比试箭术,心里也是一阵跃跃欲试。

    他自信箭术百不失一,射好了可使明军对他敬服,也能显示西军的实力,但他又不愿过于卖弄手段,占了焦琏的上风,他知道自己以客人的地位,一下就凌驾于主人之上,是很容易惹起反感的。他决心在既要显示自己的技艺和又不能贬损焦琏之间找一个平衡点,见机行事。

    “射箭并非定国所长。”李定国踌躇一下,含笑到:“焦将军神射名至实归,还是请焦将军先射,定国在一旁瞧着学罢!”

    “武毅伯箭术无双,军中皆有传闻,实在太过谦逊了。”焦琏少不得又言不由衷地客气一句:“既然如此,琏就抛砖引玉,献丑先射了。”。

第135 李定国VS焦琏(下)() 
:推荐一部和拙作一个题材的南明永历四年,内容比较合理,不,值得一读。

    殿内众人看到两个都愿比试箭术,兴致更高,纷纷簇拥着他们离开筵席,到了殿外空地上。

    焦琏刚到空地上站定,便有亲信手下将其用惯的几张弓和一壶箭送了过来,焦琏顺势解下外套袄服,选了一张十五个力的铁胎反曲弓和一支重箭,重箭头的破坏力很强,是焦琏在战场上克敌制胜的利器,他拿着铁胎弓,举目四顾,寻找合适的射击目标。

    “把九十余步外的两盏灯笼射灭了,倒是不错。”焦琏转念又想道:“这虽然有些难度,却也不足以显示我高超的箭术,能不能压倒对方也很难说”

    放弃了射灯笼的的想法后,焦琏只好再找目标,忽然间,瞥见殿外一百二三十步的地方有个大水桶,原是储水以备灭火用的,焦琏灵机一动,忙令军士们在水桶的四周燃起火把,把那个地方照亮了,好叫众人大致看清楚射击的结果。

    众人看到这,不禁有些疑惑,彼此低声议论道:“焦将军莫不是要射那个大水桶吧,水桶那么大,射中了也不稀奇啊?”

    “不稀奇?也不看看有多远,俺目测一下,怕是至少百十来步,那么远能射中,也不容易啊!反正俺是做不到。”

    “好了,好了,焦将军,大家伙别嚷了。”

    “对,不说了,且看焦将军怎么射,俺倒是很期待啊!”

    焦琏站在场中,目光紧紧盯着水桶,神情越来越严肃,摆出架势,弯一弯臂肱,又拉了几下空弦,先试了试自己的臂力,避免出现弓欺手,然后回头对众人说:“俺这一箭是要射那水桶盖上的把手,若没射中,还请诸位莫要见笑才是。”

    话音未落,他便陡然一个转身,飞速从箭囊中取出一只重箭,上弦拽弓,然后不带瞄准便以闪电般的速度射出了箭矢,这种定点盲射便是焦琏的绝技之一,先将目标锁定,然后凭着一线感觉,飞速抽箭射出,让敌人反应不及,最后中箭落败。

    焦琏的这一箭射去,又快又准,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中,箭矢已射到水桶的木质把守上,尺来长的箭翎还兀自在木柄上颤动。

    “好快的箭!“众人一下子就被焦琏闪电般的速度吸引住了,不由得齐声称赞道。

    “俺刚刚只是揉了下眼皮,没想到箭就射出去了,这也太快了点吧?焦将军射箭前难道不要瞄准么?幸好射的不是俺,不然肯定在劫难逃了。”

    “没这点本事能称得上神射么?”有人闻言翻了翻白眼,一脸的鄙视。

    “也是,也是。焦将军果然箭术精绝,今日俺算是开了眼界了。”

    众将小声议论间,焦琏眯着眼睛又锁定好了一个目标,第二箭他不打算炒冷饭,而是再次寻求突破,顷刻间,他便取了箭矢,拉足弓力,一箭射出,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迅如疾雷。随着他一声大喝,箭矢就钻进了把守的薄薄的边缘处,桶盖一阵晃动,似乎就差那么一点,就要错失目标,从把手处掠过,在众人的一片惊叹声中,焦琏哈哈一笑道:“琏不才,让诸位见笑了。”

    说完便把弓和箭都交给了李定国:“这副弓箭武毅伯若是用的不顺手,琏那里还有几张好弓,武毅伯尽管挑用。”

    李定国面色凝重的从焦琏手中取过了铁胎弓,掂了一掂,发现的确是一张非常不错的硬弓,焦琏高超的箭术他已经亲眼目睹了,的确是他遇到的生平第一大强劲对手,他没想到明军中竟也有如此高手在,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他李定国拿不出同等高超的射技,丢了自己的脸面不说,整个西军也会因此而蒙羞,他已没有了退路,唯有面对!

    李定国迈步走到焦琏原来站立的位置上说:“焦将军箭术之高超,天下罕见,着实令定国汗颜!”

    说完李定国脱去了身上的袍服,把内衣扎缚紧了,然后用焦琏选定的弓矢对准目标,一箭射去,正中在水桶的腹部。

    这一箭平淡无奇,看不出有什么突出之处,内行之人已看出这只是李定国的一次试射,毕竟他对自己手中的弓矢的特点并不熟悉。面对一套陌生的弓矢,即便是神箭手也需要先试射一箭,这在内行之间都是理解的。

    然而有些内行之人还是从平淡无奇的一箭中看出了一些不凡来,射中大水桶自然不稀奇,但是能在百十步外射透厚实的木板,深入几寸却很不容易,这一箭可谓力道十足。

    在军队中,能够精准射到一百余步的就算好手了,更加谈不上百步外射透木板,还深入几寸了。那李定国臂力非凡!有几人已露出了一丝惊骇之色。

    焦琏心里也有些骇然,他觉得这一箭如果让他来射,至少也得摆好架势,用足气力,才能射得这样有劲。一箭深入木桶,果然有些本事!好强逞胜的焦琏已经在心里承认李定国是个劲敌了,心里不由暗道:“且看他第二箭怎么个射法?”

    试射一箭后,李定国差不多已经掌握了手中之弓的特点,他从箭囊中再次取过一支重箭,拉足弓力,觑着水桶的方向,只听他大喝一声:“着!”

    第二支箭便应弦飞出,这一箭又快又稳,好似丝线穿过针眼一般,不偏不倚,正好将第一箭破开,然后沿着原来穿透的口子再次入内三寸,将裂口仅仅堵住,一滴水都没冒出。

    一阵寂静过后,四周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当众人走到带箭的水桶旁,仔细观览一遍后,更为惊叹称奇!

    “两箭同插眉心,李将军果然神射!”朱由榔俨然代表全体武臣,给了李定国的箭术一个极高的评价。

    这一轮较量下来,李定国似要更胜一筹。

    当众人还在啧啧称奇时,焦琏一时忘情,拉着李定国的手道:“琏向以箭术自负,不想今日又看到李将军的神射,不由得叫琏心折啊!”

    焦琏的朴素直白,大合李定国口味,不知不觉间升起了一丝好感,他连声谦虚道:“惭愧!惭愧!定国也只是侥幸罢了,哪里比得上焦将军的真才实学?今后还要多向焦将军请教才是。”

    朱由榔看到这一幕心下暗暗点头,经过这一场比试,西军和京营禁军都对彼此有些敬佩,无形之中关系也不再那么僵化了,这正是朱由榔想看到的,李,刘二部的西军在未来他是打算大用的,军中的团结就显得尤为重要,京营和西军若能磨合好关系自然是最好不过,也有利于接下来的军改。

    宴会在热闹欢快的气氛中结束时,已经过了子时。朱由榔最后下达了一到口谕,将于三日后到城东大校场观操,到时候西军和京营禁军水陆师将全部受阅。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在观操的那天,朱由榔特意换了一身武牟服。辰时三刻,从行宫出发,一群内侍手执黄伞和十几种仪仗走在前边,马的前后紧随着几百贴身近卫,执弓佩刀。

    出了行宫,往东,到了肇庆东城外兵营下马,兵部侍郎摄尚书事陈子壮领着焦琏和李定国等一干高级军将在营门口迎接。

    朱由榔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兵营内的大型演武场,坐在高台的御座上,背后张着伞扇,陈子壮侍立在旁,等朱由榔稍事休息,喝了一口香茶后,陈子壮跪禀道:“启奏圣上,现在就观看操演吗?”

    朱由榔轻轻点头,随即向高台下望去,看见演武场东边列着一万余穿着崭新鸳鸯战袄包着铁网和铁皮战靴的侍卫亲军水陆师,西边则列着一万余穿着灰衣灰裤,头裹黄布巾的西军,众人刀剑齐备,都列着整齐方阵接受天子检阅。

    陈子壮适时跑到阵前,将令旗一挥,顿时鼓声大作,同时禁军和西军们在首领焦琏,李定国等人的指挥下向皇帝远远地跪下,齐声山呼:“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突然的鼓声和山呼声将兵营外树林里的群鸟惊飞。

    山呼之后,陈子壮又挥动令旗,侍卫亲军在鼓声中稳步前进,几次依照令旗快速变换队形,队列,步点十分整齐,激昂锐利之气尽显,令一旁的西军将士见之刮目。

    一会儿,响起了锣声,侍卫亲军退回原处,重新列阵如前。陈子壮又将令旗一挥,西军将士则在李定国的指挥下手持兵戈,如林推进,行进中队列虽有些歪扭,不太整齐,却有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喷薄而出,一举一动,杀伐之气展露无遗,百战之师实至名归,让一旁的侍卫亲军将士倍感压力。

    力我国上古和中古测量弓的强度以“石音担”为单位,到了明代或稍早一点,大概由于制弓技术的进步,改为以“力”为单位。一个力是九斤十四两或云九斤四两。相传十个力等于一石。。

第136 军制大调整(一)() 
观操完毕,陈子壮退下后,御前太监杨守春向朱由榔轻声说:“皇爷,可以颁赏了。”朱由榔点了点头。

    杨守春即发出一声传呼:“奏乐!颁赏!”

    在乐声中,内侍们代皇帝颁发了内帑四万两白银,一千匹绢,平均到每个军士一两的样子。

    李定国、刘文秀,焦琏等人在乐声中行礼谢恩,全体参加演武的将士一齐半跪,又是一阵山呼万岁。

    礼毕,皇帝传谕西军和侍卫亲军高级军将于三日后到议政堂参加御前军事会议,说是要公布重大事项,众将领命后指挥军士们散去。

    回到行宫后,朱由榔将武英殿大学士、内阁首辅翟式耜东阁大学士,户部尚书严起恒,吏部尚书朱天鳞,兵部侍郎摄尚书事陈子壮几位实权派京中大僚召集到御前,商议军制改革大事。

    朱天鳞字游初,别号震青,昆山人。崇祯元年进士。授饶州推官,有惠政。考选入都,贫不能行赂,拟授部曹。帝御经筵,讲官并为称屈。及临轩亲试,果见真才,乃改翰林编修。十七年正月,奉命祭淮王,抵山东而京师陷。及南都破,走福州,隆武擢少詹事,署国子监事。永历元年,以礼部侍郎召,历任永历朝礼部尚书、吏部尚书,内阁大学士。

    朱天鳞也是永历朝为数不多的几个拥有真才实学的大臣,在历史上,其继翟式耜之后,一直周旋奔波于地方军阀陈邦傅和孙可望之间,努力维持着永历那艘破船不倒,直到病逝,是个忠臣。

    在今世,也和永历并肩战斗过,曾一起密议诛杀军阀陈邦傅,由此得朱由榔信任,委以心腹。

    严起恒,字震生,一字秋冶,崇祯辛未成进士,授刑部郎中,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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