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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彭年和李成栋也算是老相识了,当初李成栋打到福建时,对时任隆武朝吏科都给事中的袁彭年很是尊重,经过一番矫情之后,袁彭年感知遇之恩,就顺势投了清,他深知李成栋对于清廷的赏罚之制和他一样深感不满,只是碍于清廷势大,不敢轻举妄动,才一直压抑着。所以对于能否劝降李成栋,他至少有着三成以上的把握。
没多久,李成栋穿着一套五福增寿的宁绸长袍便服,腰间汉白玉头的丝带,应约而至。
一阵寒暄后,两厢分座,点了几个舞女,双方一边听着歌乐,一边像往常一样谈天说地,畅聊国事,相谈甚欢。
舞女们一曲唱罢,袁彭年意味深长地对坐在身边的李成栋感慨了一句:“峨冠博带,何等潇洒威仪!”
对于袁彭年不经意地一句感叹,李成栋出现了一段短暂的沉默,这个细节瞬间被敏锐的袁彭年扑捉到了。他立马知道有戏,只是还没等他再接再厉,李成栋已轻叹一声道:“一朝自有一朝的衣冠制度,介眉兄何必再艳羡。”
话音刚落,酒楼下的街市上响起了一阵巨大的人声,突然喧闹起的声音让李成栋颇为不快,他循声向窗外望去,只见楼下街市上不少人发了疯一般地往街侧涌过去,每个人都在高声嚷嚷,似乎在抢购什么东西一般。
“街市上发生什么事了?”李成栋招来酒保问道,很自然的把刚才的话题移开了。
酒保陪着笑,殷勤的道:“他们去买棉纱了。”
“棉纱有什么可抢的?”李成栋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酒保耐心的解释道:“尊客不知,街侧的那家棉纱店的卖出的棉纱不仅粗细均匀,坚韧牢固,价格颇低,一斤只需一两一钱二分,比其他棉纱店的棉纱价格低了三钱到五钱不等。”
“一斤只要一两多点银子?竟然这么低!”一旁的袁彭年听后也很是惊诧,颇为不解的道:“那店家不怕蚀本吗?”
“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酒保挠了挠头,道:“只知道那家棉纱店每日卖出的棉纱量都有定数,并不是很多,而且只卖给贫家子,不卖给布商富豪,那些贫家子们得此实惠,每次都早早得等在那,等店门一开,都是挤破了头。”
“原来如此!”袁彭年露出了然之色,道:“那棉纱店的东家定是哪位贤良士绅,借这棉纱来变相慧赐百姓了。”说完便笑着摇了摇头,挥手让酒保下去了。
知道李成栋还不想表露心迹,袁彭年也不为难他,与李成栋告别后,袁彭年并没有立即回府休息,而是转身找到了自己的另一个好友李元胤,因为袁彭年认为自己在这次同李成栋的对话有了特殊的收获。
李元胤,字元伯,河南南阳人。出生于书香门第,本姓贾,后于战乱中被李成栋收养,因此改姓李,刚刚二十多岁,是个美男子,有儒雅之风。
做流贼时,军中时兴收养子,几乎每一个首领都有养子。高杰身边有两名剑童,都是十二岁,长的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胜过美女子,清新超逸。下面都学高帅,也都设剑童,李元胤起初就是李成栋的剑童。剑童既是亲随,又是传令兵,在军中的地位比较特殊。年纪大了些后,李成栋就把元胤收为养子,身份自然而然的就提高了。李元胤待人谦和,从不以上欺下,军中对他的评价很高。
也许是幼年时接受的传统教育的缘故,李元胤人虽然长得像白面呆书生,为人却非常机敏,晓畅军事,字也是军中一绝,深得李成栋喜爱。且与养父李成栋不同的是,李元胤读过不少儒家经典,十分推崇君臣大义。早在弘光元年李成栋降清之时,李元胤便有些怏怏不乐。
袁彭年才华横溢,见识高远,常投其所好给李元胤讲解古往今来之事,华夏与夷狄的区别,五胡乱华时的乾坤沉沦,蒙元奴役中原百姓的史载,使李元胤受到很大的震动,也因此把袁彭年引为师长。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当和李元胤碰面时,袁彭年悄悄地告诉他,之前和他的义父叙旧时发现其似乎有反正之意,而直接证据就是刚才自己用敏感的话挑动李成栋时,李成栋虽然避过了,但却并未生气且面有缅怀伤感之色。所以由此袁彭年判定,只要加以时日,李成栋必反!
袁彭年之所以会将如此机密大事第一个传达给李元胤,不仅是因为两人的关系相当好,他相信李元胤绝对不会加害自己,除此还有另外的两个因素决定袁彭年的这一行动。
第一是因为李元胤与李成栋的关系比较特殊,具体说来,李元胤是李成栋的养子,虽然两人之间并无血缘关系,但是感情极深。
第二,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此刻的袁彭年和李元胤有着一个共同的愿望,那就是期待李成栋能够反正归明,洗刷污名,成就忠义之道。
李元胤知道李成栋的脾气,他答应袁彭年,会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劝义父反正的。袁彭年得到承诺,这才面有喜色的告辞而去。
广东肇庆,临都行宫的库房内。
十几位账房先生飞快地拨动算盘珠子,打得啪啪作响,核算皇室棉纱生意的收支。
杨守春则坐在一旁休闲的品着茶,耐心的等待着,不一会儿,账房先生捧来了簿册,上前道:“杨老爷,已经遵命算好,造册完毕。”
杨守春应了一声,接过簿册,翻了翻,心里简单的初审了一下数字,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便往行宫御书房而去。
书房里朱由榔正仔细的研究着西法神机、兵机要略、经武全编等明代军事著作。
明代的军事著作还是比较多的,只不过在具体的行军布阵上都写得比较笼统,关键地方大多一笔带过,编写者似乎都留了一手。
想要靠读这几本兵书就知道如何打仗,显然是不太实际了,好在里面含有不少明代军事常识,多少可以学到一点。
杨守春走到朱由榔身边,将簿册送到案头上,轻声禀道:“皇爷,这是售卖棉纱的银钱汇总。”
朱由榔翻开,看了各类汇总,以及最后的总数字,轻声笑道:“不错不错,才开工几月,就能盈余近十万两,这势头很好。”
“都是皇爷的运筹帷幄。”杨守春小声地夸了一句,道:“照这光景,以后咱们宫内每月就可能进项四五万两银子了。”
朱由榔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却没打算将这些钱作为享乐之用,而是在盘算着如何用这些钱增强自己的实力。
如今侍卫亲军诸营之中非常缺乏战马,一匹上等战马多则五六十两,往少了说也得二十两起,最主要的还是有价无市。
两广不是产马地带,战马是军事物资,向来比较稀缺,一时之间要搜罗到可观的战马数量也不现实。
只能寻机慢慢搜罗了,实在不够就用云贵产的滇马代替一下,云贵的滇马虽是矮脚马,却以稳健耐力长著称,跟蒙古马的特点比较相似,上等的云贵滇马勉强也可以做战马了。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建立足够的钱粮供应之下,棉纱生意的收入虽然没有抄家来钱快,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保障和补充。
思及此处,朱由榔把杨守春叫到身旁,语气严肃的叮嘱道:“制纱卖纱的事大伴要好生监管着,不得有丝毫差池,明白吗?”
杨守春心神一凛,尖声应道:“请皇爷放心,奴婢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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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 皇后有喜()
嘱咐完后,朱由榔心情不错,合上兵书后,正打算吃些点心充充饥,舒缓舒缓疲劳。
突然一个穿着绿袍的小内侍快步向书房跑来,来到门前,望着刚刚处理完有关棉纱之事的皇帝,生怕惊扰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立马上去。
侍奉在一旁的内侍杨守春瞧见了,迎了上去,小内侍见状神情一松,抬头凑近杨守春耳语了几句。
杨守春听完,神色一喜,忙快步走到朱由榔身旁,尖声禀道:“回禀皇爷,皇后娘娘又有喜脉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朱由榔惊得一拍御案,差点将御案上的墨汁弄翻。
“方才后殿传来消息,说皇后娘娘有喜脉了,老奴恭喜皇爷喜添龙嗣!”说到最后,他已是山呼舞蹈,叩拜下去。皇室添丁与寻常人家一样,都是难得的喜事。
朱由榔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追问道:“此消息属实吗?”
“属实,是太医院亲自遣人奏报的。”
“真是皇天有眼,祖宗显灵啊,朕又得一子嗣!”朱由榔站了起来,在书房内兴奋的左右踱着步,突然,他转身下令道:“来人!摆驾后殿,朕要去看看!”
不过盏茶功夫,朱由榔就到了后殿王皇后的居处,挑帘而入,王皇后正在屋内绣着衣饰,见朱由榔来了,忙放下针线活,起身相迎。
朱由榔在王皇后的陪侍下,轻笑着坐到了不远处的罗汉塌上。
“爱妻快过来。”
王皇后依言走到了朱由榔身边,冷不防身体一震,已被人抱了个满怀。
感受着胸前的柔软与弹性,朱由榔笑容一收,口中有些埋怨的道:“如此大事你怎才告诉朕?何时怀上的,有多长时间了?”
紧紧依偎在朱由榔的怀里,享受着他发自内心的爱抚和感激,王皇后感到了从所未有的轻松和幸福。
她搂着朱由榔的脖子,像撒娇的女孩,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有一个多月了,妾也不敢相信就这么怀上了,刚开始只以为是月事迟了,没放在心上,近几天老是作呕,人懒懒的,只想睡觉,妾因为还不能确定,所以就没和你提起,直到今天请御医把脉才确诊下来。”
“两位太后知晓了吗?”
“还不曾知晓。”
朱由榔点了点头,道:“走吧,咱们去太后那里,将爱妻怀孕的消息告诉她们,朕敢保证,两位母后知道了一定会乐死!”
王皇后脸上微红,含羞带俏低头应了一声。
堂外杨守春飞快地招呼着其他的内侍们抬来步撵。
“请皇爷和娘娘上撵。”
在内侍们的搀扶下,朱由榔登上了步撵,然后伸手将王皇后也拉了上来,和他同坐一起。
见两位主儿都坐好后,杨守春道了声“起撵!”便在一旁引着路,其他几个健壮宦者则抬着步撵缓步前行,撵旁还有几个宫女随侍着。
内侍们抬着肩撵,一路穿堂过殿,不一会儿就到了两宫皇太后的寝殿之外。
“过了门了,请皇爷和娘娘下撵!”
杨守春等内监们面露紧张之色,等步撵前倾之时,众人连忙将朱由榔和王皇后扶了下来,站在原地,朱由榔不自觉的挺了挺腰,又整了整冠服,这才携着妻子王皇后,昂然迈步,拾阶而上。
还没踏进寝殿,就听到殿内传来了一些零星的笑声。
自年前王皇后生了长子朱慈爝,最高兴的莫过于慈圣太后王氏和昭圣太后马氏了,两人经常把小慈爝接到寝殿内逗弄陪伴。
殿内靠着塌旁有一个大摇篮,刚满一岁的白胖胖的小慈爝正躺在摇篮里,王氏和马氏在旁轻摇着。
“姊姊,你看这孩子,这眉眼,真是太像四哥儿了。”
马氏看着自己的孙子,笑着对正宫王氏道。
王氏一边轻摇着摇篮,一边微笑着频频点头。
朱由榔站在殿外门首处,听着殿内的欢声笑语,心下颇为感慨,也很是温暖,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成了家不说,还有了孩子,已经升级为父亲的他顿时感觉身上压力沉甸甸的。
还有不到半年清军的第一波大攻势就要来临了,到时候作为作为大明皇帝的他将是第一个要被擒杀的对象,包括他的妻儿也都要跟着受累。
好在如今南方的形势对大明很有利,温馨和谐的家庭也给了朱由榔无穷的信心,带着这丝明悟,他昂首迈入了殿内。
“四哥儿,你来了?”
马氏见朱由榔进得殿来,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儿子由榔,问两位母妃坤安!”朱由榔叩首行礼,王皇后也跟着裣衽行了一礼。
“快快平身,我的乖儿啊,现在不是处理国事的时候么,怎么突然有空到后殿来给娘请安了?”
在马氏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四旬开外的中年妇人,她圆圆的脸,身子微有些发福,没有施脂粉,长得慈眉善目的,但鱼尾纹已经很深,显出老态头上用珠网速发,下垂珠结宝石数串,用蜜铂镶金缀玛瑙的长钗,身上的锦裙更是华贵无比。
朱由榔知道这是老桂王朱常瀛的嫡妃王太后。
老王太后对着朱由榔亲切的点了点头,吩咐丫鬟搬来了两个绣墩,放下下首。
朱由榔夫妇依礼坐了下来。
“儿子来后殿是有个喜讯要告诉两位母妃。”
“什么喜讯?”见朱由榔脸上挂着一团潮红,马氏不由好奇的问道。
朱由榔笑着说:“婉儿又有身孕了。”
“什么?!”马氏听完惊得一立而起,连旁边的王氏也是一脸的惊喜之色。
朱由榔见这个便宜老娘的反应当初的自己如出一撤,不由得暗笑道:“太医给婉儿诊脉,说她有喜脉了,婉儿也有怀孕的迹象,应该假不了了。”
“婉儿真有身孕了?天佑我朱氏啊!”马氏满目笑容,欢喜之色溢于言表,他原本对儿子只肯临幸皇后一人心中颇有微词,为了延续江山,皇家需要尽可能多的诞生子嗣,所以皇帝能临幸的妃子自然是越多越好,只临幸一个女人很可能就要断后!
普通的士绅富豪家尚且注重子嗣的延续,何况皇室?前朝的天启、弘光,隆武都没有子嗣,马氏很怕朱由榔也重蹈覆辙,断掉社稷传承,好在皇后的肚子也算争气,一年前生就成功生了个皇子,让马氏焦虑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慰,没想到时隔一年,皇后又有身孕了,马氏再看儿媳妇王氏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皇后啊,这会儿身子怎么样了啊,让老身来好好瞅瞅。”
马氏疼爱的看着王皇后,轻轻挥手将她招了过来,一阵嘘寒问暖。
“婉儿一切还好,太后娘娘不必担心。”
王皇后展现了一个健康幸福的笑容。
慈圣太后王氏也是欣喜的道:“皇后有喜脉,于天家是难得的喜事,如今倒是赶得巧儿,马上就到了吃晚食的时候了,如今一家人安聚一堂,正好吃个团圆饭,庆祝一下。”
随着正宫王太后一声传膳,一旁的宫女内侍们就按序将各种菜食陆续端了上来。
桌上菜式并不少,有爆炒青瓜、猪肠子、蒸鸭、小葱豆腐、芹菜、竹笋炒肉丝、包菜卷儿等十几样菜式,不过却是以素食居多,肉食较少,两宫皇太后奉行节俭,皇室菜式都十分普通,永历朝廷建于乱世之中,自然没那么多讲究。
宴席上,两宫皇太后为了庆祝,象征性的各饮了一杯酒,王皇后因为有身孕,马氏没允许她喝,只能老老实实的吃着饭,而作为一家之主的永历朱由榔也因为不擅饮酒,喝了两杯意思意思也就没再喝了。
席间,妻子王皇后悄悄给朱由榔夹了几次菜。
朱由榔吃在嘴里,心里暖洋洋的。
一场家宴吃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戌时一刻,华灯初上的时候才结束。
散席时,马氏嘱咐王皇后好好将养身体,要多休息,王皇后自是连声答应。
正宫王太后也对王皇后含笑说了几句,大意不过就是让她好好保养身体。
然后彼此便挥手告别了,长子朱慈爝还是留在后殿由两宫太后照料。
看到太后马氏、王氏等人转过殿基向后走了,朱由榔这才携着妻子漫步走下殿阶。步撵已经在下头等着,深秋的梧州白天还算暖和,到了夜间就寒气逼人了,上了步撵后,朱由榔见王皇后身体微抖,怕她冻着了,便取下身上的羊皮小袄,轻轻披在了她身上。
身上裹着朱由榔的袄子,王皇后顺势将头颈伏于他的胸间,看着怀中的玉人儿,朱由榔心中鼓荡着柔情蜜意。
熟知历史的他知道作为南明的末代皇后,最后的命运也很悲惨。看着王皇后柔弱消瘦的身姿,朱由榔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心疼,虽然魂穿到这个世界只有半年多,但他已经有了爱他的妻子,和心疼他的长辈,朱由榔不想失去她们。
“爱妻,我不会让你再重蹈历史的悲剧,我们一定会平安幸福的走下去的,放心吧!”朱由榔心里默默地念道,双拳捏得紧紧的。。
第134 李定国VS焦琏()
:推荐一本和拙作差不多类型的宋末一世富贵,内容比较合理,不,值得一读。
西军李定国和刘文秀两部近两万步骑,五万家属从贵州贵阳出发,途径广西时,陈邦彦授命将他们的家属安顿在了平乐,梧州一代富裕州县屯田,期间忠贞营的家眷也在湖广总督堵胤锡的安排下不断南迁进入广西桂林一代屯田。
有忠贞营成功受抚的例子在前,李定国和刘文秀也不担心明廷会趁机对他们怎样,把家属带到行都肯定是不方便的,就近安排在广西屯垦自食其力,既解决了吃住问题,也避免拖累大军行程,可谓两全其美。
将家眷安置在广西后,军中的老弱也顺势留在了广西屯田,李,刘二部带着千锤百炼后剩下的一万五千余精锐,又经过了七八天的行军,终于抵达了行都肇庆。
得到西军入粤的消息后得朱由榔欣喜不已,忙派兵部侍郎陈子壮和陆师正副都统制焦琏,吴继嗣等亲往城外迎接归顺义师。
李,刘二人见状,再次感受到朝廷招抚的诚意和重视,心下都颇为喜悦,风尘仆仆的一万五千余西军余部没有跟着李,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