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日月当空-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置身其中,仿似身在由怪石组成的城市,街道错综复杂,全无生命,一片死寂,只有沙漠的狂风,在岩崖里激荡,飞沙走石,发出尖厉的呼啸声,鬼哭神号。

万仞雨沉声道:“人数在万五至二万人间,真想不到会出动这么多人来对付我们。”

林壮的冷静功夫远及不上三人,脸上没有半丝血色,道:“听指挥的号角声,不但有我们吐蕃人,还有突厥人,且准备充足,占了大半的是骑骆驼的战士。他们先把我们困死,到天亮后会从四方八面攻来。”

龙鹰双目魔芒剧盛,轻松的道:“那我们还有整个晚上。哈!真爽。”

三人大惑难解的瞪着他,不明白他何以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因为即使对方全是庸手,他们亦难以力敌,有死无生,何况对方肯定有吐蕃和突厥高手随行,更说不定有来自天竺的绝世人物,他们能捱上一刻钟,已非常了不起。今次确是出则无门,逃更无路,陷进绝局之内。

龙鹰先向风过庭咧嘴一笑,露出上下两排洁白的牙齿,欣然道:“我们猜不到他们如此劳师动众,他们造梦也没想过老子的突围手段。我们必须暂时分手,由我单人匹马的闯破缺口,制造混乱,当引得敌人全朝我逃逸的方向追去时,你们便可居高临下的看准情况,从容脱身,先到高原去与王子会合,助他守稳阵脚。”

万仞雨失声道:“你这么朝敌人硬闯,再多十个龙鹰,仍只是去送死。”

龙鹰笑道:“硬闯当然不成,却可利用黑夜和复杂的地势,敌人没想过的战术,来个他奶奶的智闯。放心吧!我绝死不了,你们也不会死,记着要照顾所有乖马儿。”

风过庭道:“不要逞匹夫之勇了,大家兄弟,死亦要死在一块儿。”

万仞雨沉声道:“先说清楚你的所谓智闯,否则怎都不容你在我们眼下壮烈牺牲。”

龙鹰向林壮道:“骆驼生性如何?”

林壮被他谈笑用兵的豪雄壮气激起拼死之心,回复斗志,道:“它们是庞然大物,但生性胆怯机警,嗅觉和听觉非常敏锐,一旦受吓,便举尾狂奔,可十多天不喝一滴水,仍然可载驮人和物,不怕风沙和寒冷。”

龙鹰大喜道:“那即是受惊时会发狂,这便够了,确是天助我也。”

众人仍不知他葫芦里卖甚么药,但已开始感到他是胸有成竹,非是徒逞勇力。

风过庭催促道:“好小子!还不说出你的计划?”

龙鹰道:“我的计划直接、简单和有效,利用骆驼的胆怯,凭两条火龙制造出敌人的大乱,当老子冲出重围后,由于其他位置的敌人弄不清楚情况,以为我们全体硬闯突围,必全速赶往发生冲突的位置,那时你们可找个隐蔽的角落藏起人马,敌人潮水般追往北面时,即往南走,翻过阿尔金山到高原去。”

万仞雨道:“两条火龙,你在说甚么?”

龙鹰道:“将安天漂亮的妻子送我们的耐燃厚棉布,一分为二,两端扎结成棉索,便是两条长达两丈的软武器,在这样干燥的地方,点火后势成火龙,配以雪儿的速度和老子的骑功,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骆驼怎可能不受惊发狂、马儿更是惧火的。哈!老子正是主宰这个地方的超级火灵,千军万马也拦不住我。”

三人听得精神大振,别的人纵有此法,也难以实行,但行事者是龙鹰,完全是另一回事。

风过庭道:“但我们如何会合呢?”

龙鹰道:“所以小弟说要和你们暂时分手,我会引敌人直追出沙漠去,再从于阗那面的路线登上高原,找你们会合。快则三个月,迟则半年,我定会找到你们,一点不用担心。”

又道:“我必须卸下乌刀和接天轰,只带折叠弓、两筒箭和水。”

万仞雨同意道:“这确是可行之计,我们会分出一人在最高处观望,看清楚你成功突围,方会离开。”

林壮崇敬的道:“难怪王子常说,鹰爷是能人所不能的超凡人物,我在马鞍处挂有号角,于敌人大乱时,可吹响吐蕃战士明白的战号,指示敌人里的吐蕃兵,全体朝北赴援。”

龙鹰道:“如此更万无一失,事不宜迟,老子立即去闯关,让你们可多赶点夜路。哈!真爽!这十多天被沙漠郁出来的一肚子闷气,有对象可尽情发泄哩!”

风过庭提醒道:“记得保着雪儿。”

龙鹰笑道:“还用说嘛。”

领先跳下巨岩去。

龙鹰在寒风沙啸声、黑夜和石林的阴影掩护下,沿石坑潜至离最近的敌人约五、六百步的距离,将雪儿留在隐蔽处,自己抓着两筒箭,跃上附近一座石岩之顶。

一目了然下,也不由暗赞对方知兵。

前方不规则分布的巨岩怪石上,均有人居高放哨,监视远近,本来只是敌人此着,足可令他难以接近。可是在狂风呼啸下,这些哨兵个个匍伏在石顶上,以厚羊皮衣把自己包裹个结实,其中两、三个还因抵不住风寒和夹于其中的沙粒,索性闭上眼睛,登时令整个前线哨网出现不应有的破绽。

哨线后离石林迷宫边缘里许处,布有两重防线。第一重是两排箭手和一排持长兵器的战士,要正面闯过这重防线殊不容易。何况在这重防线外,插了两排火炬,在风吹下闪灭不定,若他们从迷宫深处杀出来,会被照得无所遁形。

离第一重千步远处,是一组组的战士,每组人围着一堆篝火取暖,更有人仍在饮水进食。如此这般的情景,出现在眼所能见的每个离开石林的位置上,这样的布置当得上密如铁桶的赞语,一旦给缠死,敌人蜂拥而至,确是十个龙鹰也要没命。

在第二重防线后数千步,已是石林外的砾石地,仍有疏散分布的怪岩异石和贲起的土丘,但与迷宫相比等若平坦大道。

在这位置,营账环布,骆驼和战马均集中于此外围区域,亦是火光触天,不过竖挂的是风灯,照得整个敌方阵地明如白昼。

对方该是采轮流防守之策,现在营内睡觉者,下半夜便要接替在外面冷得发抖的人。从所见估计,如要将迷宫所有出路封锁,对方的兵力应接近三万人。如此实力,可以征服附近较小的国家,想想也感自豪。

龙鹰从小魔女和青枝为他特制的外袍里,取出折叠弓,蹲下去时右手已灵活地挟出四支长箭。

深吸一口气,将其中一支箭架在弹开的弓弦上,单膝跪地。

只要能引开现正包围他的敌人主力,他完全不担心万仞雨三人,纵然北面仍有伏兵,绝不可能是眼前的声势。且有神鹰在天上帮眼,离阿尔金山山脚的林区又只是两天的路程,他们该可轻易破关抵达登山的兵马道。

“嗤!”

劲箭望空射去,取的却不是前方,而是偏往左方。好制造他从另一位置闯关的假象,来个他奶奶的声东击西。

因他的箭是凌空而下,循着火光照不到的路线,忽然从天而降,敌人死了都不晓得箭从何处来。

另三支箭在他迅捷无伦的手法下,几是连珠射出,若如几个人同时发射,且刚好似是四个人。

惨叫声此起彼落。

本用羊皮袍把头也罩个结实、前后两重防线和在岩顶放哨的敌人,全体被骇醒过来,前线箭手忙将己箭上弦。高处放哨者立起来四处张望,有些还虚张声势的吆喝着。

另四支箭一支追一支的朝左方敌人的前线阵地射去,全是面门被箭贯穿,死得极惨。

不过对方确是训练有素,惊而不乱,举起盾牌一类挡箭之物,可惜挡的是前方而非侧边。且因箭矢贯注魔劲,肯定可穿过藤盾,取持盾者之命。

大后方骚动起来。不住有人从帐幕冲出来,惹得骆驼呼噜怪叫,战马嘶鸣。

号角声起。

龙鹰立即提速,箭矢不住发射。箭无虚发下,不住有人中箭倒毙。

敌人终按捺不住,分出大批人往前推进,正中龙鹰诱敌之计。

龙鹰改朝推前搜索他的敌人发射。此时他完全晋入魔极级的颠峰状态,专拣持火把者下手,中箭者连人带火炬东翻西跌。不但寒敌之胆,最厉害的是环境转暗,使敌进退两难,终现乱象。

蹄声响起,数十人驰往左方受袭处,显然是对方主持的将领。龙鹰曾与突厥人交手,从甲冑装备认出守这边的正是他们。

到射光一个箭筒三十支箭,另一个箭筒只剩下七、八支箭时,龙鹰毫不犹豫改以前方岩石顶的哨兵为目标,务要没人能留在他闯关路线的高处发出预警。

到射出最后一支箭,收起折叠弓,移往石缘,纵身跳下去,落在雪儿马背上,雪儿喜嘶一声,却不愁有人听见,敌人喧声震天,号角急响,加上寒风呼啸,就算大喊大叫,也包保没人听得到。

龙鹰一边催马而行,绕着怪岩左弯右曲,一边把搭在马背上以厚棉布扭卷而成的急就章软武器,缠卷臂上。两条各长两丈许软鞭似的异器,其尽端均浸过他们仅余的火油,触火立可烧起来。

离前方敌阵已不到二百步,龙鹰逐渐提速,蓦地一夹雪儿,比龙鹰更好战的雪儿早有点不耐烦,收到主子的信息,立告狂性大发,剎那间将速度提升至极限,从一块巨岩阴暗处飙刺而出,前线两排箭手大吃一惊下仓卒发射时,人和马已离他们不到五十步。

雪儿凌空跃过火炬阵,箭矢全落在空处,到他们想射第二轮箭,龙鹰借火炬点燃的棉索,已迎头照面的扫过来,不但前两排箭手左歪右倒,第三排的战士亦前抛后掷,龙鹰人马到处,方圆五丈的范围内无人能幸免的非死即伤。

倒地者没有人能爬起来。

棉索的前端已熊熊烈烧,在他挥动下,人马表演百戏杂技般,变成重重索影和火焰画出来的焰光,像个大火球般滚向第二重防线的敌人。

更令敌人意想不到的,是龙鹰以神奇至令人难以置信的灵活“索法”,以棉索卷起沿途的照明火炬,暗器般往敌人投去。敌人不得不左闪右避,难以组织有效的还击。

本是把守第一线的敌人,发狂的从后方追来,但怎比得上雪儿的速度。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一边的联军,陷进混乱中,较远者更完全摸不清楚情况。令乱势蔓延开去。

棉索贯注魔劲,两条火龙般朝前闪电直捣,又左右开展,横扫两方往外。

被捣中者往后抛跌,扫中者则朝左右飞坠,没有人能稍挡他片刻,随着他的挥动,愈烧愈烈的棉索,送出大量火屑,一蓬蓬的朝更远处的敌人洒去,使敌人乱上加乱。更令人吃不消者,是龙鹰借长索之便,拂起篝火的火炭,大幅的投往对方,本阵势完整的敌人,已是溃不成军,守无可守。

龙鹰像化身为火神烈焰,势如破竹的闯越第二重防线,代价只是无足道的些许伤势。

以百计的敌人持盾提矛的在近千步外的营账和驼马聚集处杀过来。

龙鹰心忖成功失败,还看此刻,左右开弓,卷起两支火炬,目标却不是前方的敌人,而是投往远方的营账和驼马集中处去。

走不到三百步,已以同样手法,投出十多支火炬。

短兵相接前,营账火起,驼马嘶叫。

前方的敌人忽然停止移动,箭架弦上,长兵器往他指来,结成牢不可破的兵阵,等待他去送死。

龙鹰心叫我命休矣时,蓦地敌阵大乱,原来是大批受惊的骆驼和战马,从敌阵背后发狂般奔来,敌人骇得躲往两旁,来不及闪避者左坠右跌,惨被践踏。

龙鹰叫了声谢天谢地,挥得火索如漫天烈焰,胆怯的骆驼和马哪堪惊吓,跳蹄、掉头、躲避,加上惊惶失措的敌人,那种疯狂的混乱,实难以形容其一二。

雪儿显示出它超级战马的功架,疾奔如风,无隙不觑的左冲右突,加上龙鹰令人畜均避的火索,片刻后已冲破障碍,朝营地奔去。

更多人从营账扑出来,但已无法组织有效的拦截,因为整个外围全是狼奔鼠窜的发狂骆驼和战马。

在骆驼的巨躯掩护下,龙鹰消失了,再没有人弄得清楚他的位置。

龙鹰一不做、二不休,趁乱冲进营账聚集处,见营便烧,见人便杀。

蹄声轰鸣,号角声远有远响,近有近响,一如龙鹰预料,在其他东、南、西三个方向的敌人,均以为他们四人从北边的封锁线突围,遂全体冲进迷宫,往迷宫北边杀来。

当龙鹰落荒逃去,以百计的营账陷入一片火海之内,还不知烧掉他们多少粮货物资。

敌人必不肯罢休,你追我逃的危险游戏只是刚开始。

龙鹰仰天怪叫,尽泄心中郁闷之气。

龙鹰骑着雪儿,冒着太阳的热毒,在蜂窝状的库姆塔格沙漠狂奔。没有人力可以抗拒的日光统治了一切,沙浪沙土变成眩目的白光,腾蒸热力,人马就像给一个无边无际的火海烤灼着。雪儿不听他指挥的依循它认定的方向全速飞驰,履松软的沙子如平地,龙鹰唯一可做的事,就是坐稳马背,将消耗至所余无几的魔气送入它马体去。

前方出现沙丘起伏的危险地带,雪儿驮着他毫不犹豫的直奔第一个丘脊,速度不减反增,没由来的忽然狂风刮起,阵阵沙子迎头照面,又从任何角度打来,以龙鹰之能,亦没法不闭上眼睛。沙子无孔不入的钻进耳内、鼻内和衣服里去,那种难受怎都没法说出来,使人晓得主宰这可怕地域的,是烈日和沙粒。

三天前他成功杀出重围,在天亮前抵达大幽灵的美丽湖泊,大半夜的折腾后,人马均疲不能兴,遂到湖水里享受险死还生后的欢愉,到天亮之时,他和雪儿仍浸泡在冰凉的水里。

龙鹰的唯一愿望,是泡在这沙漠乐土直至太阳下山,才继续赶路。

就在此时,荒漠地平处尘头卷天而起,龙鹰偕雪儿依依不舍的离湖登岸,在树荫下观察来敌。

第十三章 神驹救主

足起足落的骆驼蹄声逐渐清晰,不久变成闷雷般的轰鸣,大地也似被摇晃着,在炎阳的照射下,像在实质和影子间来回幻化的大批骑着骆驼的敌人,幽灵般进入视线内。

龙鹰看得心叫救命,终领教到胆怯的骆驼称雄大漠的超凡能耐。它们根本不是在奔跑,而是在跳跃,更似是舞蹈,毫不费力的不住接近。

直到看得更清楚,方知来敌足有千骑之众,记起林壮说过,骆驼可不眠不休,滴水不喝的在沙涛上连赶十多天路,龙鹰的心凉了半截。

雪儿踏蹄低嘶,还以马头来碰他肩膀,催他逃亡。

龙鹰没有选择,登上马背,往北逃去。

敌人看准马儿耐力远及不上骆驼的情况,锲而不舍的追来。若龙鹰骑的是一般凡马,恐怕捱不到一个白昼,便要在热毒的折腾下力尽而亡,幸好雪儿是得天独厚的神骥,疾走三个昼夜后仍未露出疲态,且不肯停下来,龙鹰也清楚,停下来时死期即至,只好听天由命,任雪儿走个不休。

骆驼追来的声音时近时远,有如厉鬼附身。

上丘下丘,龙鹰头昏脑胀,那晚杀出重围的耗泄尚未补充回来,又要不住以魔气支持雪儿,勉力边走边将整壶水喂雪儿喝个一滴不剩后,抛掉水壶,伏在雪儿身上,陷入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直至失去意识。

龙鹰惊醒过来,体力尽复,魔气充盈。

雪儿停了下来,不寻常地伫立不动。

龙鹰心中涌起极不祥的可怕感觉,睁目一看,眼前再不是沙漠令人绝望的景象,而是半荒漠地带,且是身处一片胡杨树的疏林区。

慌忙跃下马来。一股脑儿卸下马鞍,取了另一个装满水的羊皮袋,移到雪儿前方,一手按马头,另一手喂它喝水。

雪儿闭着眼睛,怎也不肯张开马口,硬将袋口塞进它嘴里,它也将水吐出来。

龙鹰按着马头的手颤震起来,热泪不受控制的涌出,雪儿生机殆尽。再不接受他的魔气,只是它与生俱来的骄傲,令它不肯在呼出最后一口气前,这么轻易倒下去。

龙鹰脑子一片空白,伤心欲绝里再难以做正常的思考。自离开荒谷小屋后,他一直顺风顺水,现在终于尝到生离死别的苦痛。就在此时,脑子忽现灵光,忙到马鞍处搜寻。找到巴达的回礼,那袋巴达说可救马儿一命的盐,幸好没有失掉。

龙鹰掏了一把盐,塞进雪儿口里去。岂知它不肯吃下去,还辛苦的吐出来。

龙鹰忍不住哭出来,在无计可施里,心中一动。在掌心放了少许盐,又取水倒在掌心处,让水和盐拌和。托起马头,将盐水灌入它咽喉里。

今次雪儿听话了,照单全收,将盐水吞掉。龙鹰喜出望外,改变方法,将盐塞进羊皮水袋去,摇匀灌雪儿喝。

雪儿大口大口的让他喂喝,还张开眼睛,明显回复了少许生机。

龙鹰再喂它一袋盐水后,搂着它马颈,将魔气缓缓注进马体去。

龙鹰跌坐地上,满脸泪水,不过今次流的是喜泪。

雪儿回复常态,不住踏蹄,还趋前探下马头,与他亲热。

龙鹰搂着马颈,心中激动,今次全赖爱马竭尽所能,救他一命,如果雪儿真的死掉,自己以后也快乐不起来,想着生和死两个极端的情况,令他心生寒意,更庆幸情况并没有向最不幸的一端发展。

太阳下山了。

雪儿又催促他上路。

龙鹰还怎肯让雪儿辛苦,自己驮起马鞍和仅余的一袋水,展开脚法,让心爱的马儿追在身后,朝西掠去。

目的地是这一带最兴旺之处,于阗国的首都于阗城。

马不停蹄的急赶十六天后,终抵达于阗所在的大绿洲。

经历过沙漠的艰苦和危险后,尤觉眼前的大草原娇艳无伦。左方的昆仑山脉巍峨延绵,雪峰冒起。绿洲像一张毡子般从山脚铺展过来,延往另一边的地平,谷地平川,林木葱郁,松塔像一把把指向蓝空的利剑,绿草如茵,际此盛夏时节,白云在晴空冉冉飘浮,草浪随风起伏,处处花开,不远处一道小河奏出天籁,花草的气味由温柔的风送入他的灵鼻去,令龙鹰心迷神醉。

如果有一天能带小魔女和人雅等到这里来,她们会如何开心雀跃?想到这里,不由想起仙门,那像发生在不知多少世前的轮回旧事。时间确可疗治一切,特别是如此艰苦的旅程。

在他后方吃草的雪儿忽然跳蹄嘶鸣。

龙鹰暗吃一惊,朝它瞧去,只见它目射奇光,目注昆仑山的方向,不住仰首嘶鸣,状极兴奋。

龙鹰循它的目光瞧去,远处有一群野马,奔跑追逐。

龙鹰明白过来,有其主必有其马,雪儿因嗅到雌马发情的气味,“动了色心”,要来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走过去搂着雪儿的脖子道:“雪儿是否要去荒唐一下呢?”

雪儿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别头来舐他,不住轻嘶。

龙鹰哈哈一笑,大力拍它一下,道:“去吧!我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