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逆水行周-第6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家死人,户户戴孝,此仇不共戴天,从大祸中侥幸逃脱的子弟们睚眦俱裂,无不摩拳擦掌等着报仇的那一天到来。

    今日就是报仇的大好时机,只要官军击败逆贼主力,那么沦为炼狱的淮西地区就会赢来新生,朗朗乾坤重新出现在他们的家乡。

    所以,即便粉身碎骨,义兵们也毫不后悔。

    什么正朔大义都得靠边,唯一大义就是血亲复仇!

    他们头上绑着的白色布带是孝帽,铠甲外的白袍是孝服,白色的旗帜是招魂幡,这一刻,他们的亲人附体,阴阳两隔的血亲们一起冲锋,向着仇人发动复仇之战。

    战斗意志早已消散的蛮兵,被这些义兵们追逐着抱头鼠窜,露出中校结阵的士兵,宛若退潮的海水,露出了黑色的礁石。

    中校军阵由官军将士组成,组织度和战斗意志不是蛮兵能比的,但义兵们杀红了眼,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都敢闯,区区步阵哪里能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怀抱轰天雷的死士,点燃火捻之后,在同伴的舍身护卫之下,向着长矛阵冲去,他们怀中的轰天雷太大、太重无法用手投掷,所以要用飞蛾扑火的方式,和敌人同归于尽。

    与此同时,步阵里冲出士兵,他们身披重甲,有人拿着轰天雷,有人则手握铁叉,目标就是怀抱轰天雷进行自杀式冲锋的敌兵。

    他们要投掷出轰天雷将危险清楚,要用铁叉将对方抵在阵外,一命换一命,用生命保证同袍的安全,保证军阵的完整。

    火光闪烁,爆炸声此起彼伏,滚滚浓烟之中,西军中校步阵大致完好,但第二轮自杀冲锋随后发动,然后是第三轮,第四轮。

    硝烟弥漫间,西军中校步阵出现大量缺口,血染白袍的义兵手持短兵,呼喊着径直撞入散乱的军阵,展开白刃战,与此同时,他们承受着西军左右翼士兵的侧击,伤亡惨重。

    三面受敌,这是义兵冲锋前就知道的结果,而作为陷阵前锋,极有可能陷入对方口袋阵而全军覆没,但这都无所谓,因为只要自己的牺牲能为官军获胜创造条件,一切都值得。

    有人身中数箭,箭箭透甲,鲜血溢出,染红白袍;有人被轰天雷炸得手掌不知所踪,完好的守依旧紧握着刀。

    有人身被十余创,被钝器砸得口吐鲜血,依旧嚎叫着扑向敌人,即便被长矛贯体,也要顺着矛杆向前冲,不管脑袋开瓢,死前也要紧紧抱着长矛兵,为同伴突进创造条件。

    既然连死都不怕,还会在乎自己是被乱刀砍死、乱箭射死还是被长矛捅成蜂窝?

    伤亡惨重的义兵,用生命为代价将西军中校军阵打崩,他们已经没有余力冲击敌军后校军阵,这一重任,交由随后而来的官军甲士完成。

    身披两重甲的士兵们踩在被鲜血染红的地面上,排成整齐的横阵,跨过层层叠叠的尸体,不避箭矢挺矛向前推进,英勇杀敌的义兵,让他们的斗志升到最高点。

    左右,是敌军左右翼军阵,友军正在奋力拦截,用生命筑起两道墙;前方,是西军后校军阵,那里左右两翼旌旗如墙,旗帜之间是严阵以待的方阵,长枪如林。

    东军将士们知道,这应该就是敌军主帅最得意的虎林军,据说步战极其勇猛,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都无法将其击溃,近十年来未尝一败。

    而今天,虎林军就要败在我们面前!

    冲锋的号声响起,东军士兵开始向长枪阵冲锋,在他们身后一百多步外,是准备就绪的骑兵。

    无论步兵能否敲开敌军最后一道防线,他们都要冲锋,即便伤亡再大,也要将对方军阵打穿,这就是中央突破战术,而己方左右翼步阵也在发动进攻,掣肘对方无法夹击。

    战斗进入决定性的时刻,就在东军士兵开始冲锋时,西军中军后校也开始动了:以松散阵型让过溃兵的虎林军,很快便列出长枪阵,做好反冲锋准备。

    然而率先冲锋的,却是位于其左右翼的奇兵。

    如墙的旌旗忽然放倒,被其遮掩了大半日的奇兵现出原形,快要冲到面前的东军士兵,看到这些奇兵的真面目后惊得目瞪口呆。

    巨大的身躯,大脑袋两侧宛若大蒲扇的耳朵,还有宛若蟒蛇的鼻子、长长的獠牙,一头头巨兽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

    中原罕见的大象,作为战兽出现在战阵之中,一眼望去,数量不少于二十头,每头战象背上都有小楼,上面除了驭者还有弓箭手,全都身着重甲。

    同样身披铠甲的战象,沐浴着温暖阳光,在驭者的指挥下,迈出稳重步伐,向挡在面前的人群践踏而去。

    猝不及防的东军步兵,被对面左右出击的战象吓得呆若木鸡,眼睁睁看着象鼻举起,又眼睁睁看着象鼻如同马鞭一般抽下来。

    惨叫声起,数名甲士就这么被抽得凌空飞起,口中吐出的鲜血喷洒四周,映红了一个个惊慌失措的面庞。

    象背上居高临下的弓箭手,肆意射杀东军士兵,而战象咆哮着前进,在用鼻子抽打敌人的同时,撞入敌群之中,用绑着利刃的象牙戳刺敌人,又用前脚践踏着血肉之躯。

    重甲挡不住沉重的象脚,被战象踩在脚下的士兵,瞬间便口吐鲜血而死,身躯化作一滩血肉模糊,宛若粉身碎骨,原本斗志昂扬的冲锋队伍,瞬间就被战象击溃。

    西军左右翼将士见着己方的奇兵竟然是如此凶兽,震惊之际不由得欢呼雀跃,战前就有流言说来了一支神秘的援军,但严禁无关人等接近其驻地。

    那个神秘营地时常有野兽的叫声传出,是闻所未闻的声音,而现在大家终于知道,奇兵就是战象,势不可挡的战象!

    西军右翼主阵,李靖用千里镜观看中军动静,他勉强看见了巨大的战象,也听见中军方向传来的欢呼声,然而和身边其他兴奋的人不同,面色惨白。

    “怎么会,西阳王怎么会出此败招。。。”

    李靖喃喃自语,额头上冒出冷汗,见着左右莫名其妙看着自己,他解释道:“后汉马伏波定交趾,破象军的战法就是火攻!”

    “战象看起来威猛,实际上怕火怕疼怕巨响,敌军一旦用火矢攒射、用轰天雷轰击,这些战象必然失控,四散惊逃时慌不择路,必然会反冲我军,届时血肉之躯如何拦得住!”

    “届时我方军阵被其冲散,全军崩溃只在瞬息之间!”

第一百二十三章 火!火!火!() 
东军本阵,主帅尉迟佑耆看着西军本阵出现的战象不由得额头冒出冷汗,战前军议时,他和众将猜测敌军可能采取的战术,怎么都没想到对方能弄出战象来。

    战象身躯庞大,冲起来连撞带踩,血肉之躯根本就挡不住,位于中军本阵的尉迟佑耆,虽然看不太清楚战况具体情况,但己方突击敌军本阵的将士伤亡不会小,很可能已经伤亡惨重。

    对方的战象可以一直冲,不但将己方突击的队伍击溃,还会直接冲击己方中军本阵,一旦中军撼动,即便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战象解决,随后而来的敌军步骑,己方怕是挡不住。

    尉迟佑耆原本的计划,是用骑兵来个中央突破,没想到反而会被对方来个中央突破。

    此时此刻,尉迟佑耆脑袋一片空白,他自以为可以应对战场上的各种变数,结果当对方投入战象之后,他瞬间就束手无策了。

    这些战象是假的么?不可能。

    尉迟佑耆稍微冷静了一下,他知道宇温去年讨伐陈国岭表地区,还平定了交州叛乱,甚至攻入林邑国国都典冲,所以这些战象应该是从岭表或者交州带来的。

    然而从岭表广州到山南黄州,陆路距离超过一千里,一路上崇山峻岭、道路崎岖难行,要把这么多大象运到山南,那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要耗费多少时间?

    更别说从山南将大象带到淮北,这样疯狂的举动,就是为了用战象打仗?

    你还不如多弄些马!

    疯子,疯子!!

    尉迟佑耆心中咒骂着,但现在骂宇温是疯子无济于事,他知道己方若不想办法挡住敌军战象的冲锋,战局怕是要不妙了。

    若实在不行,尉迟佑耆决定用人命来填,就在这时,一名将领面带喜色说道:“尚书令勿忧!敌军自寻死路,距离败亡不远了!”

    “此话怎讲?”

    “尚书令可记得后汉马伏波是如何破象军的?”

    “马伏波?”

    尉迟佑耆念着这三个字,片刻后双眼放光,紧缩的眉头瞬间舒展开:“原来如此!”

    马伏波,即后汉伏波将军马援,“马革裹尸还”典故中的马援,后汉初,交趾有征侧、征贰姊妹叛乱,马援领汉军南下平叛,据说曾与叛军战象交战。

    战象身躯庞大,背上有木屋,其内除了驭者还有士兵,远战用箭、近战用槊、矛,而战象本身又颇具冲击力,一旦集群冲起来可谓所向披靡。

    然而这样的庞然大物却怕火,汉军以火矢攒射战象,瞬间就导致这些战象惊慌失措,不管不顾四散奔逃,直接把己方军阵冲乱。

    南朝宋时,宋军讨伐林邑国,林邑军队擅用战象,宋将宗悫命人做假狮子,当两军对阵、林邑战象冲锋时,宋军假狮子上场,直接把战象吓得四散奔逃。

    所以,战象只是看起来凶猛,实际上胆子很小又怕火,甚至害怕巨大的声响,可谓胆小如鼠。

    现在,宇温一方投入战象,己方赶制假狮子是来不及了,但用火矢攒射却很方便!

    “你说的对,火!火!火!”

    尉迟佑耆激动得连说了三个“火”字,当即下令调集弓箭手前出,向逼近的战象放火箭,而原本准备冲击敌军本阵的骑兵后撤。

    待得战象被火矢吓得惊慌失措、发狂回奔时,骑兵只需要跟在后面掩杀,就可以轻松破敌!

    众将领命而去,尉迟佑耆依旧激动不已,看着前方敌军本阵,他真希望看到战象回奔时宇温那惊慌失措的模样。

    见着己方兵马调动起来,尉迟佑耆微微一笑:“你以为用战象就能取胜?那是自取灭亡!!”

    。。。。。。

    沉重的脚步声中,大地似乎在颤抖,已经汇合的战象如墙推进,践踏着面前一切拦路之物,各种尸体被其踩成肉泥,而顽强抵抗的东军步兵根本就挡不住这些庞然大物,临时集结的长矛阵,一个个被击破。

    每头战象的象腿满是鲜红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战象身上披着铠甲,头部、胸部也有铠甲护着,东军士兵正面对抗根本打不过,而战象的鼻子除了如同鞭子般抽动之外,还能卷人。

    一个个倒霉的东军士兵被战象用鼻子卷起,惊叫着被其举到半空,然后象鼻猛的向下一甩,士兵砸在地上当场死亡,如此惊悚的场面,吓得周围士兵面如白纸。

    和这样的巨兽对抗,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杀掉一只?

    更别说象背小楼上有弓箭手不断放箭,东军士兵们冒着箭矢拼命接近战象要砍象腿,却被小楼上的士兵用步槊乱捅,即便豁出性命砍了象腿几刀,却完全没有效果。

    突入西军中军的东军将士承受不住对方战象的冲击,很快就崩溃,战线渐渐恢复为最初的起点,而迎着败兵前进的是大量弓箭手。

    见着敌军战象逼近,东军弓箭手将手中火把插在地上,然后弯弓搭上火箭,点燃箭头绑着的易燃之物后,向着那些庞然大物射去,与此同时,又有刀盾手护着投掷手前出。

    火矢如漫天飞舞的萤火虫般落在战象身上,而投掷手冒险靠近冲锋的战象,将所剩无几的轰天雷点燃、投掷出去,与此同时,又有大量士兵在弓箭手后面敲锣打鼓,弄出巨大的动静。

    象群中火光闪烁,爆炸声此起彼伏,一头战象被炸伤前脚,负担不住巨大的体重量,战象哀鸣一声倒地,又有战象被炸断鼻子,鲜血直流。

    而许多战象身上插着火矢,点点火焰将其点缀得浑身是光,火矢上又冒出大量青烟,使得战象宛若一座座点燃的香炉。

    弓箭手不断射出火矢,冲锋的战象群笼罩在火光之中,冒险抵近的投掷手满怀期盼看着这些庞然大物,就等着对方受惊吓掉头狂奔。

    “嗷!!!!”

    战象咆哮着继续前冲,将躲闪不及的东军士兵踩在脚下,惨叫声中鲜血四溅,遍体鳞伤的战象们加快速度移动,维持方向不变。

    没有一头战象转身逃跑,哪怕是鼻子被炸断的那只战象也是如此。

    面对快速逼近的战象,弓箭手们强压着心中恐惧奋力放箭,因为将军们说了,战象怕火、怕痛、怕巨大的声响,所以

    眼见着战象将奋力阻挡的士兵一个个踩死,而火矢射在对方身上完全没用,弓箭手们开始崩溃,不顾督将声嘶力竭的喝骂,掉头就跑。

    火光大作,映红战象的眼睛,而即便没有火光映照,这些战象的眼睛也是通红的,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它们已经处于极度亢奋状态。

    号角声起,无数东军骑兵集结成群,平端马槊,挥舞长刀,向着如墙进的西军战象冲锋,宛若惊涛巨浪,径直拍向岸边岸边礁石。

第一百二十四章 无畏() 
面对狂暴战象,无畏的骑兵选择直面死亡,他们策马疾驰接近对方,攻击目标是战象的眼睛,亦或是驾驭战象的驭者,

    战象的眼睛很大,对于弓马娴熟的骑兵来说,这就是一个致命的弱点,只要用箭将战象眼睛射瞎,对方连路都看不见,还能冲击己方军阵么?

    其次,若是把驾驭战象的驭者射死,失去控制的战象,会互相碰撞乱成一团。

    驭者就坐在大象头顶,不像其他士兵那样有小楼遮掩,即便身着铠甲,但只要抵近放箭,同样能将其射死,所以东军骑兵之中那些箭术高超者,没有使槊而是拿着骑弓,准备以箭术制敌。

    东军骑兵的打算,西军当然对此有所提防,既然将战象投入作战,若不派兵加以护卫,战象们迟早会被敌兵围攻而死,所以在东军骑兵开始冲向战象时,西军骑兵也出动了。

    虎林军马军主刘波儿,率领骑兵前出与战象协同作战,如墙进的战象并不是肩靠肩,两头战象之间有足够的缝隙让一名骑兵通过。

    然而战象前进时身体多少有些晃荡,骑兵要想在移动中的战象缝隙间通过风险很大,只要稍有不慎碰到战象身体就会摔倒,然后被战象踩死。

    而满地狼藉同样是隐患,战马若是被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绊倒,随后摔倒的骑兵可能就真好倒在战象脚下,同样会被踩死。

    但这不是停止出击的理由,敌骑能迎着战象发动进攻,那么己方骑兵有何理由躲在战象后面,坐等胜利的到来?

    刘波儿领着骑兵穿过战象群,迎向冲来的敌骑,射了一轮箭,弃弓握槊开始迎接对冲。

    据说北地的骑兵,五六岁时起就和马打交道,十余岁就能做到弓马娴熟,而虎林军的骑兵,是在建军时才接触战马、学会骑马。

    贫苦人家出身的刘波儿,和大部分部下一样,投军之前连饭都吃不饱,家里一亩地都没有,靠着给人帮佣过活,人都快活不下去了,更别说养马。

    半路出家的和尚,念起经来哪里比得上自幼在庙里长大的和尚,所以即便经过将近十年的苦练,虎林军骑兵的骑术、骑战技法和那些北地骁骑相比依旧差了些,作战经验更是难以匹敌。

    曾经不止一个人说过,虎林军骑兵距离真正的骑兵差得很远,不过是看家护院的一条狗,只会围着院子打转,说不上是狼,更不会是猛虎。

    打打骑兵不强的陈军可以,面对技艺娴熟的北地骑兵,胜算不大。

    话是难听了些,但刘波儿知道说得在理,骑兵要壮大就要苦练并且有大量战马,虽然西阳王绞尽脑汁弄马,但虎林军的战马数量一直都不算多。

    黄州也没有像样的草场让战马疾驰,所以虎林军的骑兵,还真是院子里的一群狗么?

    不,我们有勇气,即便面对强敌也无所畏惧,更别说还有纪律!

    刘波儿吹响号角,骑兵们以十骑为一组排成横队,宛若一堵堵移动中的小墙,而这些小墙相互间形成一道道长墙,如同防波堤般挡在战象面前,迎向呼啸而来的敌骑。

    所谓“如墙进”,并不是骑兵和骑兵之间肩并肩贴在一起,正如战象那样,骑兵和骑兵之间有间隙,甚至可以让一骑从中通过。

    这种呆板的战术队形,是要用纪律弥补技艺上的缺陷,用团体的力量和精锐敌骑对抗。

    虎林军骑兵将士知道,如果是和北地骁骑单挑或者小规模缠斗,他们不会是那些骁骑的对手,而大规模对抗时,他们坚信谁的纪律严明,谁就能获胜。

    步兵交战时必然结阵,勇者不能进、怯者不能退,只有依靠团体的力量才能获得最终胜利,在方阵面前,个人勇武没有什么用。

    步兵交战是这样,骑兵交战不也是这样么?

    组成横阵的虎林军骑兵,与如浪潮般涌来的东军骑兵撞在一起,战场上人仰马翻,鲜血四溅。

    为了维持呆板的小横阵,虎林军骑兵们实际上没有什么自由活动空间,许多骑兵位置固定,被敌人轻易用马槊刺倒,位于战线最前列的许多小横阵瞬间就消失在敌骑之中。

    然而,他们用血肉之躯组成的‘墙’,直接撞倒了许多敌骑,为后续的同袍提供了机会。

    为了躲避这一堵堵活动的“墙”,东军骑兵的阵型很快就愈发散乱,若是在宽阔的草原,或者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他们可以四散开来,如同狼群一样随意狩猎,将猎物玩弄致死。

    但在这个战场,他们的活动区域被严重压缩,左右都是军阵,无法大范围迂回,只能直来直去。

    面对着纪律严明、队形整齐的虎林军骑兵,东军骑兵技艺再好,阵型却很松散,对冲时往往是两三个人面对十个人,就像孤身冲击方阵的勇士,除了被捅成蜂窝,没有破阵的可能。

    个人技艺再精湛,也只有一对眼睛、一双手,躲过当面戳来马槊,却躲不过旁边戳来到另一根马槊,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躲不避,和一名敌人同归于尽。

    用自己的命,换来击溃敌军的机会。

    不是谁都有这样的觉悟,所以,面对纪律严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