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逆水行周-第3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竹筒饭的出现时间不可考,是南方少数民族根据日常生活需要发明出来的,可作为下地耕作、上山砍柴打猎或者赶集之类携带的便饭。

    最大的优势就是不需要炊具,便于携带且操作方便,以此为思路,似乎能改善军队的后勤,于是宇文温率先在捕奴队义兵这边推广。

    反响很好,因为做竹筒饭不需要炊具,在山地里作战的‘义兵’最喜欢这样解决吃饭问题,竹子在山中到处都是,只要带着米,找到山泉水或者溪水,点燃一堆火就能搞定。

    现砍的竹筒,两头是竹节,中间用刀挖开一个口,将米到进去约三分之二,再放入适量山泉水,将口子盖好米泡上一炷香时间左右。

    然后把竹筒放在火上烤,边烤边转动筒身,待得筒身呈焦黄色即可。

    在山里和各处寨主捉迷藏的义兵,只需带着米袋还有些许盐,是不是猎杀野物作为肉食,靠着竹筒饭就能在山中待上月余。

    而杨济在蕲口守备之际,也让士兵们做竹筒饭,好处自然是不需要炊具,吃起来也不需要碗碟,不足之处就是太浪费薪柴。

    几十人或几百人倒无所谓,若是以千人为单位,例如兵力规模五千人的军营里,大家分散在营区各处生火烤竹筒的场景太美人不敢想象。

    按照杨济的总结,烤是不行的,后来改进的办法就是蒸,可是这样就得带上炊具,违背了改善便携性的初衷,更别说若是要大规模推广,大军出征时每日消耗的竹筒就很可观。

    若是提前准备,运送、存储这么多竹筒会加重后勤负担,如果是在宿营地附近现砍,万一野生的竹子不够,或者根本就没有竹子该怎么办?

    所以继速食米饭之后,宇文温改良后勤的计划再次失败。

    此是其二,接下来还有第三项,那就是水壶。

    宇文温一边吃竹筒饭,一边看着手里拿着的竹水壶,这竹筒做的水壶是杨济交给他的,为西阳城工坊里的试作品,小范围发给士兵试用,然后收集各种意见。

    水壶自然是用来装水,这竹水壶是作为士兵的携行水具“研发”的,目的就是让士兵能随时喝到水。

    行军打仗断粮数日还能忍,断水可就忍不了,这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而士兵不光宿营时需要喝水,作战时也需要喝水。

    双方大军对阵,一场仗可以从早上打到下午,列阵的士兵身着铠甲忍受日晒加上心情紧张,会不停的出汗,口渴难耐却没机会回营或者去河边、池塘边喝水,这时候随身携带的水具就很。

    即便是热兵器时代,军用水壶对于士兵来说也是必不可少,所以宇文温的“新思维”就是要把水壶制式化,那么选材成了关键。

    这个时代装水的携行具,一般是皮水囊或者竹筒,要么就是葫芦,无论哪种都有优缺点。

    皮水囊用羊皮或牛皮、猪皮缝制,内胆用膀胱,若是在牛羊成群的草原上制作倒是方便,可在江南地域大规模制作那么造价降不下来。

    葫芦小规模使用可以,数千人的军队那得要多少葫芦?基于省钱的目的,宇文温选择用竹筒作为士兵的携行水具,竹水壶坚固不宜损坏,取材方便价格低廉,唯一的问题是用久了会长霉或者渗水。

    而他手上拿着的竹水壶,其内壁就已经严重发霉。

    渗水还好说,长霉了还拿来装水,喝到肚子里天知道会生出什么病来,所以长霉的竹筒要么清洗要么换掉,而宇文温的想法是做出耐用的竹水壶,成为“制式装备”。

    解决长霉的问题,采用的方案就是装内胆,比如玻璃瓶内胆、锡瓶内胆,和竹筒之间的缝隙处填塞木屑作为缓冲。

    科技含量很高,但是这种竹水壶的制作成本也很高,还不如等竹水壶内壁发霉后直接换个新的。

    新思维接二连三失败,宇文温有些气馁,不过他无所谓,如今作壁上观闲得无聊,正好找事情来做。

    江南竹子多,竹制品可以玩出许多花样,速食食品和携行水具,无论如何都要有突破,只要能增强军队的战斗力,什么想法都要尝试。

    想到这里,面前的竹筒已经空荡荡,宇文温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张鱼,再来一根竹筒饭!”(。),。请

第一百六十章 玩() 
安6,邾国公府别院,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沉寂的府邸,如今人气陡然增加,邾国公宇文温在安6公干,要在城里住上不短的时间,其家眷亦从黄州西阳来到此处团聚。天籁.⒉3TT.

    府内一处厅堂,滑板场里数个男童正在玩滑板,原本历史里二十世纪出现的滑板运动,穿越时空出现在六世纪的安6。

    木制板身,铁制滑轮,滚柱轴承,外形和现代滑板一模一样,只是因为制作材料的关系略显笨重,但这并不妨碍小滑手们灵活使用。

    戴上猪皮缝制的手套、护膝、护肘,还有藤编带内衬的安全头盔,小滑手们踏着滑板在木制滑道里玩得不亦乐乎,这些滑道也是按着后世滑板场的样子“山寨”而成。

    宇文温让儿子们多些玩耍的花样,在西阳城内的府邸里做了个滑板场,而每年都至少要来一次的安6别院,去年亦专门弄了个玩滑板的场地。

    处于安全角度考虑,高难度动作是不允许的,宇文温的初衷不是让儿子玩极限运动,他就是想锻炼儿子们的身体协调能力。

    邾国公长子宇文维翰、世子宇文维城,领着玩伴正在竞赛,而他们的父亲宇文温,则是鼻青脸肿的坐在场边榻上擦药酒。

    安全驾驶。。。安全滑板最,宇文温刚才用自身经历教育了孩子们,玩滑板如果不带护具会是何种下场,摔得四脚朝天不说,还会碰得身上四处淤青。

    “这是怎的?让鹊哥和棘郎戴护具,做阿耶的自己却不戴,结果摔成这般。”

    尉迟炽繁嗔怪着,用丝巾蘸药酒帮宇文温擦淤肿之处。

    “大意了,原以为不打紧,未曾料腿软一下子没踩稳。”宇文温说到腿软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尉迟炽繁闻言面色微红。

    接连数晚通宵大战,她被夫君折腾得腿都并不拢,走起路来姿势别扭,而宇文温只是“腿软”而已,想起昨晚那一幕幕,尉迟炽繁不由得走神。

    “哎哟!揉哪呢这是!”

    听着宇文温一声‘惨叫’,尉迟炽繁回过神来:“啊,妾一时走神。。。”

    “走神?过来,给为夫捏捏。”

    “三郎!孩子们都还在啊!”

    “捏个手都怕被人看见?三娘以为为夫要捏哪里?嗯?”

    夫妻间打情骂俏,气氛又温馨了几许,宇文温出征在外数月,如今平安归来与妻儿团聚,自然是要享受家庭温暖。

    他憋了一肚子“火”,这几日全部倾泻在尉迟炽繁身上,夫妻俩**烧得欲罢不能,头两日夫人甚至走不了路,而“援军”什么的却远在西阳,只能一人承受。

    女人的战争,决定了正室不可能真正和侧室们一团和气,什么“姊姊受不了就让妹妹过来分担”的事情,大概只存在于幻想之中,宇文温一直希望的“和谐后宫”,完全没有真正实现的可能性。

    女眷不能一起来,但儿子就必须一起,无论嫡、庶,都是自己的血脉,他不想太过于厚此薄彼。

    宇文温从夏口去安6,虎林军一部从西阳乘船到涢口汇合,当时同行的还有邾国公夫人尉迟炽繁,带着宇文温的庶长子、嫡长子。

    其他孩子年纪太小,舟马劳顿容易生病,所以宇文温让留守府邸的杨丽华、萧九娘负责照顾小家伙们,鹊哥和棘郎向先生请了假,跟着阿娘到安6放松放松。

    这个时代很讲究嫡庶之分,嫡是指正妻及其所生子女,庶指姬妾及其所生子女,嫡长子享有优先继承爵位和财产的权利,其他嫡子次之。

    嫡子理所当然吃肉,庶子理所当然吃残羹剩饭,一般情况下除非嫡子死绝,庶子才有继承家业的机会,不得宠的庶子,地位甚至连仆人都不如。

    这种嫡庶之分的制度已经根深蒂固,但对于如今的宇文温没有起到太多的约束作用,嫡子的地位自然是要维护的,但不等同于要贬低庶子。

    长子宇文维翰是庶出,小家伙来到人世的原因是纯属意外,但宇文温对自己的长子没有丝毫恶感,即便是庶子也寄予厚望,这是身为父亲的本能反应。

    看着滑板场里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儿子,宇文温心中下定决心:

    嫡子庶子什么的,我要拼命立战功儿子们都能封爵,往后各自都能过上好日子!

    “哎哟!”

    正在“u”形滑道玩滑板的棘郎,没能踩稳滑板摔了个四脚朝天,尉迟炽繁急得就要起身上前查看,却被宇文温一把扯住。

    “没事的,磕磕碰碰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

    尉迟炽繁自然心疼儿子,但宇文温不以为然,这种小事都要哄的话,儿子长大了就会变“妈宝”,他的儿子不能这么娇气。

    果不其然棘郎手脚利索爬起身,踩上滑板若无其事般玩起来,几个小家伙开始比赛玩花样,看谁的难度最高,完成质量最好。

    宇文温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戴上护具后拿着滑板走上前去。

    “你们两个!哪个敢和阿耶比赛玩花样!”

    “阿耶!我来,我来!”

    “猜拳,赢的先!”

    宇文温陪儿子玩已经玩出心得,故意降低难度让儿子们觉得胜负就在一念之间,努力之后“险胜阿耶”,那种成就感可是十分巨大的。

    滑板,闻所未闻的“玩具”,鹊哥和棘郎刚开始玩的时候连站都站不住,各种摔跤各种哭,尉迟炽繁和杨丽华见着就心痛,但宇文温依旧坚持下来。

    采取的办法是以身作则,即便他实际上也没玩过可照样上,和儿子一起摔多了也就上手了,先是在平地滑行,然后开始在小坡滑,最后是滑板场上的各种滑道。

    待得身体协调、平衡能力跟上来之后,小家伙们玩起滑板来各种溜。

    论花样自然是比不上后世的滑板高手,可锻炼身体和胆量的目的已经达到,从不断摔倒、失败到最后的成功滑行、熟练掌控,这就是一个不断磨练的过程。

    宇文温陪着儿子玩,滑板场里充满欢声笑语,尉迟炽繁坐在榻上看着夫君和儿子们嬉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家人在一起高高兴兴过日子,这可比什么都。

    折腾了一个下午,玩得尽兴的鹊哥和棘郎扯着宇文温衣角不松手,因为阿耶说有一个新玩意即将完工,明日就可以带着小伙伴一起去玩了。

    “阿耶!那是什么东西?”

    “嘿嘿,很有趣的喔。”宇文温故作神秘状,“攀高,没玩过吧?”(。),,。请

第一百六十一章 能力() 
前厅,面带淤青的宇文温正在会客,客人也是面带淤青,当然这位肯定不是玩滑板弄出的伤,西阳东市令厍狄钧,风尘仆仆赶来安陆向宇文温汇报工作。

    看着手中一份厚厚的“报告”,宇文温没有对其中觉得新奇,因为相似的情况结果他已在“市场调查部”的报告里看过。

    但即便如此,宇文温也很高兴,因为这是市令厍狄钧带着吏员整理出来的,这年头有官员能对市场的相关信息如此重视,那可是一朵“奇葩”。

    市令负责交易市场,负责维护秩序和收税,从传统角度来说,出身好的有识之士当这种官很“掉价”,有得选的话避之不及。

    然而经济繁荣的地方有“市”,不设官又不行,对于官府来说放着税钱不收也不妥,然而成日里和商贾们打交道收税钱,简直是有辱读书人的斯文。

    所以当市令的很多是被排挤的官员,或者是吏员,当然长安、建康、洛阳等名城里的市令是肥差,那得另当别论。

    宇文温任命厍狄钧做市令,不是出于羞辱目的,是实实在在的缺人手,他不要只会清谈的清流,而是急需能做事的事务官。

    但是拘于地域和地位,世家子弟未必愿意投靠他,什么“虎躯一震,散发出王霸之气,各路英才纳头便拜”只存在于幻想之中。

    所以身边能用的人都要用,不看名声看能力厍狄钧做市令即是锻炼也是观察,如果他确实有能力,那么下一步的任用就可以考虑了。

    “总管,东市的税收一直在增长,欺行霸市的苗头出现过几起,但都被掐灭了。”

    “欺行霸市?谁这么大胆子?”

    “都是新来乍到的外地人,刚站稳脚跟就想着如别处一般玩狠的,结果被教做人了。”

    厍狄钧在宇文温手下做事,久而久之用词也变得“时髦”起来,宇文温关心的是这些新来的外地人是被谁“教做人”。

    如果是靠官府,那就喜忧参半,因为不是每一任官员都能秉公办事,如果哪天有新官要捞一把自己的白手套入市捞钱,可是会败坏市场秩序的。

    “总管,是市场内的行会出面解决的。”

    “原来如此,厍狄市令,你怎么看行会?”

    “下官觉得利弊均有,行会可以维护商贾利益,但做大也一样有欺行霸市的风险,尤其是市侩,一旦做大就会祸患无穷。”

    “此话怎讲?”

    “市侩者,以撮合买卖成功来牟利,如今西阳东市亦有市侩,。。。”

    厍狄钧侃侃而谈,他是用心做市令,所以相关事务门清,而心中早有答案的宇文温,则默默地听着对方讲解,要看看厍狄钧到底能总结出什么来。

    市侩,到唐朝时又称为牙人,也就是后世的买卖经纪人,以拉拢、撮合买卖从中收取佣金获利为生,但是牙人做大成立牙行之后,发展到后面就会成为一颗毒瘤。

    明清之际,广州的牙行最有名,他们已经垄断市场,外地客商来本地做买卖,没了这些牙人不行:想卖货物,那么货物得交到牙人手上,自己不许入市。

    何时卖,卖多少钱,你说了不算,牙人说了算,货物放在牙人的货栈,客商还得交租金,一旦牙人恶意压货,客商会赔得血本无归。

    同样,外地客商想来本地进货,没有牙人不行,你想直接和卖家见面谈价钱?不好意思,昨晚你门口的那只死鸡只是见面礼,下一次,要死人了。

    本地商人想卖货给外地客商,那也得经过牙人,不然你就别想入市做买卖,说不定某日货物就被一把火烧了,或者一个闷棍下来打成白痴。

    侵渔百姓、欺行霸市、欺诈哄骗、钻营渔利、收取高额佣金、损害交易双方利益,这就是牙行发展到极致的危害。

    厍狄钧总结出来的隐患,意思就是如此,他仔细观察过,西阳城和巴口港的市侩,现在还是有序竞争,没有拉帮结派的情况,对于买卖双方十分“友好”,可日子长了就很难说。

    “那么你的看法是?或者有何应对之策?”

    “下官的想法,是设立一处专门的交易场所,买卖双方将自己的需求列出来,无论是想进货的,还是想买东西的,可以一目了然,避免市侩垄断交易。”

    听了厍狄钧的想法,宇文温点点头,不过随后提出了一个问题:“买卖双方,也许就听不懂对方说的话,奈何?”

    “有的人甚至不识字,毕竟做买卖也不一定非要识字,有的买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凡事都是口头谈定,契约免了,连契税也省了。”

    “总管,交易场所里可以设交易员,撮合买卖成交,从中收取适当费用,当然,这就是市侩,不过要受交易场所。”

    宇文温问的问题,厍狄钧早已想过,“下官的意思,就是让官办的市侩,取代那些自发的市侩,当然,这些市侩可以到交易场所就任交易员。”

    “与此同时,官府可以将交易额记录在案,根据成交金额收税,扩展税源。”

    说到这里,厍狄钧生怕太绕让宇文温反应不过来,又补充道:“其实就是要让市侩和交易纳入官府的管辖范围,但这就需要设置职务,有身份。”

    设想很好,但宇文温依旧能找出破绽:“身份?官是不可能了,那就是吏,如此一来交易员要入吏户么?世代为市侩,未必有人愿意。”

    “若是。。。若是官府和这些交易员只是雇佣关系呢?”

    “那得朝廷认可,否则换了个主官就难以为继。。。”宇文温叹道。

    交易所,后世司空见惯的机构,在如今的时代有些不伦不类,官府要成立交易所,那么相关人员有没有“编制”?

    要是被编为低人一等的吏户,等同于半个官奴,遇见无良上司,很容易被弄得家破人亡,所以不是谁都愿意被编为吏户的。

    对于这个问题,厍狄钧自然是无法回答,不过宇文温很满意,因为对方发现了可能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了操作性很强的解决方案。

    这就是办事能力,宇文温之前发问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厍狄钧的办事能力如何,如今看来,倒是不错。

    谈完公务,氛围轻松了些,厍狄钧当年在虎林军里当文书,也算半个自己人,所以宇文温私下和他交谈起来也颇为放松。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请

第一百六十二章 风波() 
听得宇文温问,厍狄钧面露尴尬,他脸上的淤青很明显,不知道的人也许会认为是不慎碰伤,而宇文温既然这么问了,那就代表着那件事已经传到安6。.M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总管,此事说来话长。。。”厍狄钧没打算隐瞒,毕竟瞒是瞒不住的。

    “你脸上的伤。。。哎,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

    宇文温说得太顺口,差点把“做人最是开心”也说了出来,厍狄钧脸上的伤是被其父厍狄士文弄的,他提起此事也是有关心之意。

    干咳一声,宇文温又问道:“那一位安置好了吧?”

    “安置好了。”

    面色暗淡的厍狄钧叹了口气,拱了拱手说:“有劳总管挂念。”

    “挂念?厍狄市令用词不当,将来闹出流言,你可是要负责的!”

    “啊?是下官用词不当,多谢总管过问了。”

    宇文温点点头,很满意厍狄钧的新用词,无他,此事涉及女人,瓜田李下得避嫌,要是闹出什么绯闻搞得家宅难安,他找谁说理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