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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去。”
“妈，我也去皇宫当宫女！”
“爹、妈，我真想进宫，看看皇宫是什么样的。当了宫女能天天见到皇上皇后了，多有尊严和荣耀啊！”
刘氏话未说完，姐妹几个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个个十分喜悦。
忙于工作！今天才写些，尽力写吧！无法分段呢？苏州结婚的习俗和对新人的称谓。
（本章完）
第31章 挑选宫女 惶恐躲避（）
“傻孩子！你们姐妹几个真要有被选中的，我们全家就很难团圆啦！真要入了宫当了宫女，何年何月才能相见啊！我听你们外婆、王妈说，从前，皇上选宫女入宫，任由皇上、皇后、妃嫔、王爷等皇族喝来骂去，随意欺辱、残害啊！有许多人家把女儿送去选为宫女入京，爹妈到死就再也没有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一面啊！我们家也会这样吗？呜呜……”刘氏边说边亲切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们，她思绪好乱，好后怕，伤心地失声痛哭起来。
苏永生感叹道：“你妈说的是啊！有几家真心情愿送自己的女儿当宫女的，都逼得没有办法才这样办啊！我和你妈都舍不得你们，谁去也舍不得。拉扯你们这么大了，一旦见不到你们哪一个，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啊！”
“嗯，前些日子，五秀、六秀、九秀去外婆家住了两天，我这心里就成了病，少了什么，天天想她仨……你们哪知道当妈的心啊！”刘氏泪眼朦胧，环视着姐妹几个。
姐妹们起初一听选为宫女可以入宫服侍皇上皇后和皇亲贵族，顿觉十分惊喜。但是，又听父母说入宫将骨肉分离，心中便隐隐作痛起来。远远地去京城，眼巴巴地思念亲人，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呢？望穿秋水？肝肠寸断？撕心裂肺？悲痛欲绝？自寻短见？那真是太可怕啦！
于是，姐妹们又都纷纷说：“爹、妈，我不去参选了，我不去选宫女了，我们不当宫女。”
刘氏擦了一把泪水，看了看孩子们，说：“我们全家不能等着挨查，要想个法躲开这事。孩子她爹，明天一大早，你先把二秀、三秀、四秀、七秀、八秀五个女儿送到太湖她们的外婆家躲几天。你们大姐回门后，过两天，忙完家里的事，我和五秀、六秀、九秀、十秀再去你们外婆家住些天。”
苏永生和孩子们点点头，姐妹几个心里舒畅了许多，刘氏长长地出了口气，感到舒心许多。第二天一大早，苏永生就把姐妹五个人送走了。
加加加，难以分段呢？无法分段呢？
（本章完）
第32章 挑选宫女 惶恐躲避（）
在这时候，朝廷所派的钦差大臣已经到达江南苏州。一队清兵前呼后拥，鸣锣开道，回避牌高举，百姓畏惧，纷纷躲避。两顶八抬大轿左转右拐来到苏州府衙门口。此时，道台和苏州知府秦占着官服已带领同知、通判等一批本地的大小官员在大衙门前恭候多时了。
只见，前一顶轿子停下放稳，走出的是从二品文官布政使。又见后面一顶轿子慢慢放稳，有衙役将布帘拉开，从轿内走出一人，气宇轩昂，不可一视。此人头戴蓝宝石顶带花翎，身着绣孔雀的颜色眩目的官服，颈上挂着朝珠，那神态趾高气扬，咄咄逼人。此人就是朝廷派来江南择选宫女的钦差大臣内务府兼户部侍郎正三品文官丁白。
道台和知府秦占等人立刻向前跪拜，彬彬有礼地说：“丁大人、布政使大人，一路之上鞍马劳顿，卑职等这厢有礼了。”
寒暄几句后，就把钦差大臣一行人让进府衙，一群人谦让着慢步走进公堂。突然，丁白从宽大的官服衣袖里取出一样黄色的卷轴的东西来，脸色顿时一变，由温和的笑容变成了严肃的吓人的神态，只听他大声喊道：“圣旨到”
布政使、道台、知府等官员一见是圣旨，又闻听此话，头“嗡嗡”直响，全身直打哆嗦，都大惊失色了，生怕大祸临头，急忙扑通扑通跪倒在地上，纷纷有气无力地说道：“臣接旨。”
丁白现出一副严峻而威慑的面色，郑重其事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着令苏州、杭州两府择选宫女百名入宫，由内务府兼户部侍郎丁白为钦差大臣赴江南督办……精挑细选良家女子，品貌兼优而温柔贤淑者。不得有误。钦此。”
听完圣旨，布政使、道台、知府等人总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臣遵旨。”然后，一个个才胆敢站起身来。
当下，苏州知府等官员将钦差大臣一行人带到江南有名的饭馆用餐，又请了四名娇艳风流的青楼女子演奏评弹、吟唱昆曲，并载歌载舞。为他接风洗尘，热情款待皇帝身边的这位高官，以利自己的仕途。钦差大臣丁白被请到上座，布政使和苏州官员一一坐了下座，并且依次向他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丁白欣赏着表演的美女，内心燥动不已，面带红润，不住地点头。他看看左右，面对丰盛的酒筵，皮笑肉不笑地说：“布政使、道台、知府、同知、通判等各位大人，本官初次来此贵地，得各位如此热情相待，深表感激不尽。回京之后，本官定在太后、皇上面前为尔等美言几句。”
布政使、道台、知府等官员闻听此言，顿时受宠若惊，连忙说道：”多谢丁大人提携！多谢丁大人提携！”
钦差丁白答应了一声，酒后吐真言，说：“当今朝廷，太后放权于圣上。自圣上亲政以来，大有学习西洋法度、废旧革新的雄心壮志。为满汉融合，皇上一改从旗人包衣佐领中择选宫女的旧制，首次命本官来贵地江南挑选汉族宫女。本官自幼闻听江南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山清水秀，美女如云。四大美人的西施……”
众官员静静听着，点着头，丁白又继续说：“本钦差此次奉命挑选宫女，皇上给我说，俱备条件就是十三岁到二十岁，品行端正，相貌出众，天生丽质，身姿婀娜，窈窕淑女，能识文断字而通情达礼者。总之一句话，长相美、身材好、品行优，而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者，各方面好的姑娘都在所选之列。每选出一位宫女，这户人家得赏银一百两……”
众江南官员唯唯诺诺，不住地点头称是。知府秦占上前回话，现出一副奴颜卑躬的神态，说道：“丁大人，卑职已同道台大人商量，为防有些刁民不让其女来参选，下官已下令全城戒严。各路口、道路要塞、水运码头等地都有官兵把守，严防不法之徒携女外逃；又命下属查阅户籍，看看谁家有女孩，一一登记造册。大人，这样可否？”
丁白微微地点点头，说：“嗯，高见，高见，不要有遗漏。”
过了两天，苏永生划船去送刘氏、五秀、六秀、九秀、十秀到太湖外婆家。当一家几口人快到胥门时，忽然，九秀用手指着青砖墙惊奇地叫道：“爹、妈、五姐、六姐，你们看墙上张贴着什么？”
小船慢慢停泊在岸边，一家人立即向墙上观看。只见，墙上贴着告示，上面写着：“奉朝廷圣命，着令本府择选宫女，进京入宫服役。圣上委任钦差大臣已来此督办。三月一日，各户人家将女送往府衙一一挑选。选中者，必赏赐重金，又光宗耀祖。所选宫女需俱备如下之条件：一女，十三岁至二十岁，未婚配者；二相貌出众，身无残疾者；三品行端正，无作奸犯科者；四识文断字，通情达礼者……无论官绅，还是平民，皆在所选之列，不得遗漏。圣上之命，此乃施恩于本府上下和江南百姓。皇恩浩荡，必当谨遵从命为是。各路口、要塞、码头等地已派兵严加盘查，严防不法之徒携女逃匿。如有查出，依大清律严惩不贷。皇命不可违，望本府上下一心，务必完成圣上所赋予之使命，不得有误。大清光绪×××年×月×日。”
顿时，一家几口人大吃一惊。小船又前行了几十米，离运河码头近在咫只了。只见，那儿人群骚动，又传来一阵阵吵闹声。
“挨个查！挨个查！那几个人没查就走……站住！”几十个清兵正严阵已待，盘查过往行人。
刘氏喊了一声：“快躲进去！快回去！”姐妹仨立即躲进船蓬下的船舱里。
这时，有个清兵头目冲苏永生喊道：“划船的，过来！过来！”
苏永生立即拨船调头，迅速摇船往回走，总算躲过去了。回来的路上，一家人又耳闻目睹清兵严查各户人家。回到家里，全家陷入一片迷茫与惊恐之中。
到了晚上，点上油灯，堂屋里光线还是那样异常黑暗，好像这世界永远没有了光明。昏暗的灯光下，屋里呈现一种从未有过的寂静和沉闷的气氛。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声音显得特别清脆。
五秀一脸阴郁，气愤地说：“爹、妈，我们都看见衙门已贴出选宫女的告示了。当兵的早把苏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让我们向外逃，当兵的正挨家挨户查呢。看来，不去参选不行，真强横！”
六秀面带难色，说：“告示上说，外逃的依大清律严惩不贷，真霸道！”“看来我们家在劫难逃啊！这可怎么办啊？呜呜……”
刘氏脸上十分困窘，泪如泉涌，一边失声痛哭，一边诉说着。一旁的九秀看着伤心的母亲，心疼极了，她拉着母亲的长衫，安慰道：“妈，别伤心啦！我们不会离开你的！”
她那双大眼晴亮晶晶的，抿着小嘴，咬咬牙，又说：“我们和当官的讲理，死活不去，看能把我们怎么样。”
苏永生看了看女儿们，叹了口气，说：“这可不行，民不和官斗，胳膊宁不过大腿啊！”
他用针拨了拨洋油灯灯芯，微弱而暗淡的灯光略显明亮起来，点点光明照耀在屋外小河的水面上，缓缓流淌的水面闪着片片光亮。
九秀一甩羊角辫，握紧小拳头，眼光明亮，精神焕发起来，笑道：“爹、妈、五姐、六姐，咱要不这样吧，我们姐妹仨去大姐家藏起来。”
刘氏一听，转悲为喜，开心起来，说：“九秀说的是啊！你大姐的公婆没有女儿，估计不会查到。好，你们姐妹仨就躲在你们大姐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时苏家有了点点希望之光，一家人立时有了欢快的精神，气氛活跃起来。
第二天凌晨，天还黑蒙蒙的，苏永生就划着小船带着五秀、六秀、九秀去了大女儿家，姐妹仨就躲避在大秀家。当他摇船回到家时，已是天光大亮了。夫妻二人草草吃了几口早餐，心里总算平静下来。
突然，听到街上有人喊叫：“官兵正查呢！有几家的姑娘被强行抓走啦！”
“快！上小船上去！”苏永生叫上刘氏，抱起十秀，三口人马上跑到小船上，划到附近的小桥下。
一会儿，只听见有几个衙役叫喊：“苏永生，开门！”
又听到咣当一声，大木门被踹开，有个像狼嚎的声音传来：“没在家，定是藏起来了！就这家有九个姑娘，长得一个比一个标致，像仙女一样。”
还听到上下楼，踹屋门的响声，并嚷嚷：“藏哪去了？平时他家饭馆天天开章，怎么选宫女就关门不见人了呢？”
几个人象疯狗一样叫嚷了一会儿，就听不到声音了。三口人还是不敢回屋，生怕被睹见。夫妻俩和孩子在船上坐了半天后，划小船回来了。
刚迈腿进后门回家吃饭，只听身后有人喊：“苏兄，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苏永生和刘氏闻听，顿时大吃一惊，吓得脸色煞白，眼神呆怔。
无法分段
（本章完）
第33章 选中三女 亲人决别（）
夫妇二人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大秀的公公李掌柜。他将小船停泊在岸边，放下船橹，一大步踏上岸来，气喘吁吁地说：“大秀和她三个妹妹被官差抓到衙门去啦！阿刚拦不住，也跟着去了。”
刘氏一听，头嗡一下子，两眼发直，眼前昏天暗地。苏永生既害怕又心急如焚，转身上船和李掌柜十万火急地奔向府衙。
那天，知府秦占安顿好钦差一行人后，又给下属下达择选宫女的规定，直到傍晚才回到府中。他的女儿秦小玉年方二八，正值花季，早听说朝廷选宫女的事情了。于是，就缠着秦占夫妇，哀求道：“爹、妈，我也要去参选！我要当皇后娘娘，当妃子！”
秦占一听，脸色一沉，大声喝斥道：“不能去！皇后、妃子只能从满人中选出来，怎么会选汉人呢？你若真的选中宫女，你和爹妈不骨肉分离了吗？你在宫中会受气挨打，是死是活，我和你妈都不知道。宝贝女儿，我怎么忍心让你去当宫女呢？”
“小玉，你爹说的是啊！”一旁的秦夫人随声附和着。
“不！不！我要进皇宫，看看皇上是什么样的。当不上皇后娘娘、妃子什么的，当个宫女也好啊！咱家多光彩啊！”秦小玉执意要去参选宫女，吵吵闹闹的。
“无理取闹！小孩子家知道什么呀！”秦占又一声喝斥，阻止道，“不行！不能去！”
可是，第二天，秦小玉趁父母不在，偷偷去参选了。
这天，大秀、五秀、六秀、九秀姐妹四人被衙役强行推搡到衙门大院。
“九秀，你姐妹几个也被抓来啦？”忽然，一个女孩走过来，惊诧地问。
姐妹五个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弄堂的经常和五秀、六秀、九秀一同玩耍的小伙伴范英。她们一问得知范英也是被官差强迫捉来参选宫女的，几个少女悲伤地控诉着官差的强横。
半个时辰后，九秀向门口一看，惊奇地叫道：“大姐、五姐、六姐，你们看二姐她们！”
姐妹几人回头一看，果真是二秀、三秀、四秀、七秀、八秀姐妹五人，她们也被官差捉到这里来了。姐妹九个一相见，就惊异地互相问道：“姐姐、妹妹，你们怎么也被抓来了？”
二秀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个官差，咬着牙，解释道：“我们在外婆家住着，今天早晨，那个可恶的吕二狗带着几个人就去了太湖渔村，闯进屋去，睹见了我们姐妹五个，又喊又叫，连推带搡把我们抓来了。外公、外婆说了许多好话，也没拦住吕二狗。”
大秀也解释道：“爹刚把五秀、六秀、九秀带到我那里，吕二狗领着一群衙役不敲门就闯进屋里来，像土匪一样强拉硬拽地把我们姐妹几个抓来了。这个可恨的吕二狗对我们家太熟悉了，像只苍蝇，叮着我们不放啊！”
这时，那个叫吕二狗的官差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用手指着姐妹九个，狂妄地冷笑道：“你们外婆家在太湖渔村，大秀嫁到了卖丝绸的李掌柜家，一打听，我就都知道了。看你们往哪儿躲藏，就是变成孙悟空也逃不过我如来佛的手掌心，哈哈……”
说完，他一转身，摇着头晃着脑，托着长衫官服，迈着四方步走向公堂，向丁白、秦占禀报去了。见了两位高官，这个狗腿子点头哈腰，媚笑着，对着丁白、秦占咬耳朵，说：“丁大人、秦大人，看外面那几个姑娘，我们这儿有名的苏家九姐妹，简直是仙女下凡，赛过当年的西施。”
丁白、秦占等人一听，眼光从公堂内射向外面，人也不知不觉地出了公堂。见到苏家姐妹，顿时，双目发亮发直，是欣赏，还是迷恋，半天没醒过神来。
吕二狗向前一步，指着姐妹九个，嘻皮笑脸地说：“大人，这是大秀、二秀、三秀，那是四秀、五秀、六秀，后面的是七秀、八秀、九秀。她们家在山塘河畔，开饭馆。她们的爹叫苏永生，她们的妈叫刘氏，娘家在太湖……”
为什么吕二狗对苏家姐妹如此熟知呢？说来话长，吕二狗的父亲曾随曾国藩镇压太平天国，攻陷南京时，他曾亲手斩杀三百多名放下武器的太平军。如此蛇蝎心肠、杀人如麻，竟提升为总兵。“有其父必有其子。”吕二狗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与血统，长着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做了多年牢狱的刽子手，以后又当了催缴苛捐杂税的官差，横征暴敛，强取豪夺，欺男霸女，无恶不做。一提起他，无人不恨得咬牙切齿。几年前，吕二狗经常来苏家菜馆吃饭，对苏家有所熟悉。他看中了大秀，就托媒人来提亲。苏永生夫妇打听到吕二狗为人如何后，便托辞说生辰八字不合，官宦之家高攀不起，门不当户不对，委婉地拒绝了提亲之事。由此，吕二狗对苏家有怨恨之感。
这次选宫女，吕二狗被衙门派为搜查各户人家的女孩的官差头目。一到苏家扑了个空，他一打听，得知姐妹九个的外婆家在太湖渔村，大秀嫁到了卖丝绸的李掌柜家，男人是李阿刚。于是，就带人到太湖渔村和李掌柜家把姐妹九个一一捉到了衙门。
丁白、秦占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这时，大院内，男女老少，吵吵闹闹，人声嘈杂。许多人家奉令已将女儿送来参选宫女。姐妹几个看见有一个女孩由父母领来选宫女，一脸的泪痕与无奈，一看就知道是老实本分的人家。六秀一问，得知这个女孩叫杨梅，在阊门那儿住。
突然，传来一阵阵女孩子的哭声。姐妹几个惊奇地走过去一看，发现有一个女孩孤身一人，哭哭啼啼的。
五秀和九秀奇怪地问：“你哪的？你叫什么？你怎么哭啦？”
那个女孩边哭边诉说：“我是在胥门住，叫陆云。昨天晚上，我在家和爹妈睡着了，可到了今天早晨，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大户人家。这个人家的一个陌生的伯伯说领我去找爹妈，就把我带到这里转身跑了。临走时，他告诉我说，我爹妈把我卖给他了，他花了十两银子买的我，为的就是让我顶替他的女儿来参选宫女。选上当宫女，选不上当他家的使唤丫头。爹妈好狠心啊！呜呜……”
姐妹几个一听，就顿觉愤恨，可是，想想自己，更感痛心，气愤不已。再看府衙门口，早有清兵站岗严守，已不能逃脱。
府衙大院内，摆放着几张木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几个官差走来走去的，并且指手划脚，手忙脚乱的。苏家姐妹几个和许许多多少女被带到衙门内的一块宽阔的空地上。官差们将被选少女们排列成一行行的，用挑剔的眼光审视着这些江南少女们。此时，已婚配的大秀被挑出不再参选了。姐妹八个的心脏跳个不停，生怕被选中。
少女们身着宽大的各色长衫，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