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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想替那位姑娘赎身啊?“
唐安安笑声让文天祥大感莫名其妙,心中惶恐不安,见她发问,连忙回答道:“实不相瞒,天祥与那位宋姑娘是两情相悦,早已私订终身。“
“你说什么?“唐安安的笑声戛然而止,满脸皆是惊骇之意。
“数月之前,天祥与宋姑娘再次在净慈寺中相遇。我们是两情相悦,心心相许,便在寺中订下了终身之约。“文天祥说道。
唐安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追问道:“那她可曾跟你说过她的身世?”
“宋姑娘说,她自幼在青楼中长大。”?文天祥连忙补充说道:“天祥不在乎的。不会因为她出身青楼,就看低了她。”
唐安安顿时呆住了。随即,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第七十九章 骗人()
“安安姑娘为何发笑?”文天祥不解地问道。
唐安安伸手理了理眉梢前的几丝秀发,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刚才说话时的神情动作很好笑而已。你别见怪,是安安冒犯了。”
文天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并无任何异常之处。又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好笑的地方,突然心有所感,说道:“莫非宋姑娘并非出生青楼,她的父母尚在人世?”
唐安安抿嘴笑道:“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哦,这都是你自己瞎猜的。”
文天祥道:“看你的样子,我猜得八九不离十吧。她那精灵古怪的性子,说谎骗我,那也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唐安安问道:“她说谎骗你,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她呀,就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文天祥暗叹自己两世为人,虽然这具身体的年龄仅仅只有二十岁,但心理上的成熟度却是要远远超过的。想不到还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给骗了,不禁莞尔。
不过,这也没啥好奇怪的。毕竟,自己也没有去想过她是不是在骗自己。就像某些小孩子骗家长一样,大人若是不认真去查证,也很容易就被小孩子给骗了。
“恩公即使被她相骗,仍然甘之如饴。这可要让安安心生嫉妒了。”唐安安的语气仍是那般平和,声音也仍然如黄莺般动听。只有那缩回了袖子中的玉手,微微紧握,秀美的指甲掐入手掌之中,染上了一丝淡淡的鲜血。
“安安姑娘说笑了!”文天祥本来想要说她的运气也不错,才能够遇到官家之类的。话在嘴边,才想起刚才唐安安已经在抱怨了,连忙改口,道:“不知安安姑娘可知道宋姑娘的父母是谁呢?”
“这事你不应该去问她吗?”唐安安笑盈盈地说道:“你们可是都私订终身了,却连她的父母亲是谁都不知道?这可真让人难以置信啊!”
文天祥道:“这种事情,我还能与安安姑娘开玩笑不成?只是,婧儿若不是出身青楼,那我猜她必定出生于某一个大户人家。我却想不起朝中有哪一位元老大臣姓宋。”
“婧儿?”唐安安注意到了文天祥的称呼,轻声问道。
“她不是叫宋婧吗?”文天祥说道。
“哦,对,她是叫宋婧。”唐安安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仍难掩有几分悲伤。恰如风雨中的曼珠沙华,绝美而凄凉。
不过,此刻文天祥正在专心思索着宋婧的事情,并未注意到唐安安神态的异常。
“算了,我还是想不出她会是谁家的女儿,安安姑娘也不愿如实相告。看来,我也只能去问她了。”
唐安安道:“你想要娶她,只怕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文天祥苦笑道:“婧儿也曾经说过。她让我去求官家赐婚。”
唐安安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道:“既是这样,那你准备何时去求官家赐婚呢?”
文天祥道:“我原本是早就想的。只是婧儿说时机尚未成熟,说官家心情不好,要我等候她的消息。这一拖就拖了几个月。这几个月中,幸亏薛神医帮我与婧儿传递书信,只是一直未曾再见过她了。”
“难怪这几个月,你一直往薛神医家跑。原来是去鱼雁传情了。”
“姑娘若是方便,还望在官家面前,帮天祥美言几句,天祥感激不尽。”文天祥拱手道。
“若是得空,我一定在官家面前帮你说道说道,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唐安安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悲凉,文天祥诧异地抬头望去,却见唐安安似乎很是伤感,见到文天祥看向自己,忙展颜笑道:“听了你们的事,我想起了戏文里唱的故事,一时有些伤感了,让恩公见笑了。“
唐安安似乎心事重重,文天祥却不敢多问,起身说道:“今日打扰安安姑娘多时了,天祥也该告辞了。“
“那我送送恩公吧。“唐安安站起身来。宽大的襦裙轻轻飘荡,不仅没有遮住她那傲人的身姿,反而凭添了几分诱惑。大衣随风偶尔沾身的瞬间,展露着无穷的魅力。又在下一瞬间消失,似一轮隐约于云雾之中的明月,微露几线光明,却更令人神往了。
只是这美妙的身姿,为何总在不经意间,流露着几分凄凉呢?宛若眼前的美人,孤零零的站在高山之巅的悬崖边上,看淡了生死,望着人间,嫣然一笑,便是永恒,亦是永别。下一秒,那绝美的身影便从悬崖边纵身跳下。
“我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呢?“刚从唐安安住宅出来的文天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宋婧的身份非同寻常,并非青楼出身的女子,文天祥顿时觉得有些头大。
前一世,文天祥娶过一个老婆,几房小妾。
几十年的结发夫妻,情深义重,即使是他抗元失败被俘,妻子仍对他不离不弃。这一生,重新来过,文天祥还想找到自己前一世的夫人欧阳婉滢,仍然娶她为妻,再一起渡过今生的岁月。
若宋婧只是一名青楼女子,那自然是无妨的。夫人欧阳婉滢也不会在乎自己多娶一个小妾。求官家赐婚,也不过是求官家赏赐一名青楼女子给自己而已。
可宋婧出身高贵,那她显然是不可能给自己做小老婆的,事情就麻烦了。
这几个月虽未曾与宋婧见面,但鱼传尺素,鸿雁传书,其中自有绵绵情意,山盟海誓,此情早已难舍难分。如今知道宋婧并非青楼出身的女子,那可就有些左右为难了。
此前也曾想过她的身份,想过她是否瞒着自已,却总是下意识的避开了,直到今日被唐安安的笑声惊醒。
不过,文天祥仍未想到,宋婧便是赵婧,是宋理宗赵昀唯一的独生女儿。
“我该给她写封信,问问她为什么不和我说真话,为什么要骗我?“文天祥心中暗暗说道。
回到文府,却见谢枋得与王烈两人早已在书房中等候自己多时了。
“大人,丁府后院暗门仍然有人出入。“
“那就行动吧。”
第八十章 抓获()
文府书房,文天祥与谢枋得一起等待着传回来的消息。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安静得有些可怕。
文天祥听到自己的心在砰砰乱跳,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却又放了下来,目光向谢枋得望去。
“大人的心,似乎不是很静啊。”谢枋得轻声说道。
文天祥点了点头,苦笑道:“是有一点心神不宁,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能做的,我们都做了,人力终有时穷。剩下的事情,也只能看天意了。”
天意吗?文天祥又将手伸向了桌前的茶杯,不渴,只是想做一个动作来舒缓内心的不安。
“你再将我们的行动计划说一遍,你说,我听,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纰漏。”
谢枋得看了文天祥一眼,缓缓说道:“首先,盯住那扇暗门的人,潜伏在距离非常远的一个小院之中。那幢院子的主人是一个屡试不中的酸秀才,院子里有良好的隐蔽措施,院子里的主人也并不知道有人潜伏在他的院子里。我们的人,仅仅是通过院子的围墙中,一处极不显眼的砖头缝来盯住暗门的,不可能会有人发现。”
“考虑到丁大全可能已经发现自己被人监视了,若我们的人突然撤走,也会引起他的怀疑。所以,虽然我们撤走了以前的监视人员,但新派去的人员,仍然采取了以前的监视措施。”
“丁府的人,肯定会发现这些新派来的监视人员,他们也会想到办法,避开这些人的监视。为了不露马脚,我们派去的这些监视人员,并不知道自己是故意用来麻痹敌人的,他们仍然在很认真的执行着监视任务。”
“现在发生的情况,也亦如我们所料。暗门中出来的人员,避开了我们的监视人员,但是,没有逃过在砖缝里盯着暗门的那双眼睛。”
“我们的人,在路途中至少设置了六道暗桩,确认没有人跟在此人的后面,这不是一个引诱我们的陷阱,然后才禀告大人,决定采取行动。”
“为了抓捕的顺利进行,我们做了充分的预案准备。根据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我们准备了三套不同的抓捕方案,每一套方案又预备了很多种应变的办法。而且,我们还在军中反复演练了几十次,每一个细节都认真推敲过。”
“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意外,我们派去的人员足以抓十个武功高强的高手回来,对付一个人,那绝对是杀鸡用牛刀。”
“为了防止临安府的捕快,或者其他人员意外闯入我们设伏的地点。我们在外围布置了很多暗桩,确保当出现这种意外情况的时候,能够阻止他们的进入,拖延他们进入的时间,确保抓捕的顺利进行。”
“抓到人以后,我们会利用临安城中的车马行,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马车换掉,将人送到这里来。同时,所有监视丁府的人,除了那几名从砖缝中偷窥的人,其他的人员,通通撤走,防止他们狗急跳墙,进行反扑。”
“这些措施,如果还不够,那恐怕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谢枋得望着文天祥说道:“大人,我发现您做事情,下决心的时候很果断。但在做事的过程当中,却是非常非常的小心谨慎,甚至有点小心得过头了。”
这是职业病吧!谁让自己前世是一名可怜的程序员呢?每天思考的都是各种边界条件,需求变动,设计变更,程序健壮性等等。
编程的过程中,必须将所有条件,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可能的变更,意外全部考虑进去,任何一个微小的遗漏,对程序软件来说,都是一个bug。
这种长期养成的思维方式,已经开始影响到文天祥的日常生活了。
“好像是没有什么遗漏了。”听着谢枋得将行动计划说了一遍,文天祥没有发现任何破绽,但心中的不安却没有减少,反而愈发地强烈了。
到底是在哪里出了差错呢?
“都说诸葛一生唯谨慎。大人的谨慎,还要胜过诸葛啊。“谢枋得笑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文天祥的心又卟嗵了一下,伸向茶杯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强自镇定地喝了一口茶,闭目养神,努力地将诸般杂念抛之脑后。
许久,笃笃的敲门声终于响起。王烈带着两个人,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扔进了房间。
一头秀发自然垂下,被绳索紧紧缚住的身材凹凸有致,玲珑剔透。胸前两座玉峰傲然挺立,肌肤白暂如玉,。柳叶眉吊梢,水杏眼闪亮。顾盼间,可怜与诱惑的神情交织着,令人忍不住滋生想要犯罪的冲动。
“不是说是一个男人吗?怎么是一个女人?”文天祥问道。
“大人,她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身着男装,所以,才会被误认为是男人。直到被我们抓获,才发现她是一个女人。“王烈说着,递上来一张制作极其精致的人皮面具。
文天祥伸手摸了摸人皮面具,质感竟与人的肌肤一般无二,惊讶道:“这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现代科技都不可能做得这么逼真,仿真的硅胶美女仍然没有这样的质感。
“大人,这是用真正的人皮做的。将活人的脸,连肉带皮,一起剔下来。再将附在皮上的肉,一点点的刮掉,就能得到一张完整面皮了。这样的面皮,经过盐泡,风干处理后,戴在人的脸上,足以以假乱真。”王烈解释道。
文天祥心中顿时升起一阵寒意,这等残酷的手法,仅仅是听起来,就足以让人油然而惧。
“找一个和她的身材差不多的人,穿上她的衣服,戴上这张人皮面具,还是去三元楼的那个房间,看看能不能再引诱一个蒙古使团的人出来。”
“大人,小人明白了。小人马上去布置。”王烈禀命而去。
文天祥将目光移到了地上的这名女人身上。
“你是自己交待呢?还是让我也将你脸上的皮剥下来,做成人皮面具呢?”
第八十一章 奸细()
女人满脸皆是惊恐之意,身体瑟瑟发抖,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透着迷离,恐惧,还有诱惑。
文天祥掏出一把匕首,弯下身去,用冰凉地刀面贴着她脸上的肌肤轻轻滑过。女人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了,只是她仍然没有作声,也没有被吓得闭眼,反而睁大了眼睛,盯着文天祥。
女人的外衣已经被剥掉了,紧缚的绳索将她曼妙的躯体展露无遗。秀美的玉足,浑圆的大腿,丰满的臀部,纤细的蛮腰,高耸的玉峰,再配上那张由樱桃嘴,小琼鼻,柳叶眉和杏仁眼组成的精致脸蛋,令眼前的面面显得有些旖旎。
目睹着这极具诱惑的胴体,文天祥竟然不自觉的产生了生理反应,目光开始游离于她的丰臀**之间。
“咳咳咳“谢枋得的咳嗽声响起。
文天祥这才惊觉有些不对,眼前的一切,不像是在审问犯人,倒是有点像前世某个av电影里的场景。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会如此失态呢?“
再望向地上的这名女人之时,却发现她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她的眼神好诱人。“当这个念头浮现在文天祥心头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在这个女人眼神中,只有恐惧和诱惑交织,却没有蕴含任何仇恨的成份。
很显然,这种目光会激起男人心中的***而且,这个女人绝对受过严格的训练,才能表演得这么完美。
文天祥站起身来,将目光移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片刻之后,内心渐渐恢复了平静。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文天祥决定一点一点地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其其格!”对于这个问题,女人显得非常的配合。
“你是蒙古人?”
“大人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其其格灿然一笑,明艳不可方物,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文天祥,仿佛在说,快来占有我,揉虐我。
“我现在开始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被我们的抓住,好让自己被送到我面前,再来勾引我的。”
“那大人您愿意被小女子勾引吗?”
“愿意,我非常愿意。不过,你最好能配合一下我,否则,我保证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文天祥毫不顾忌的用目光扫视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心神却已变得无比清明,开口说道:“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说吧,你一个蒙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丁大全的府中?“
“大人派人盯着丁府,不就是怀疑丁大全与我们蒙古人有勾结吗?既然是有勾结,那我出现在丁府,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其其格的声音清脆宛转,不见丝毫的慌乱。
“这么说,丁大全是真的与蒙古人有勾结了?“
“大人“其其格笑面如花,冲着文天祥眨了眨无比诱惑的眼睛,稍稍挪动了一下被紧缚住的身子,令眼前的场面又增添了三分香艳,她轻启樱嘴道:”我都已经被大人您抓获了,您说呢?“
“那说说你们是怎么勾结的?“
“大人想致丁大全于死地,小女子我也想致他于死地,大人与小女子的目标是一样的。大人只要答应我,帮我杀了丁大全。小女子我对大人所提的问题,那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其其格盈盈笑道,可能是被绳索绑得有些疼痛了,笑容中微微透着几丝痛苦的神情。
文天祥顿时愣住了,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问道:“你为什么会想杀了丁大全呢?”
“大人,你看我被大人用绳索紧紧缚住,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却依然能和大人强颜欢笑,大人知道是为什么吗?“其其格凄凉地笑道:”因为,每天晚上,我都会被丁大全如此对待,我都已经习惯了。大人不妨撕开我身上的内衣,看看我身上有多少淤青,多少伤痕,就知道了。“
文天祥俯身向匕首将她身上的衣服划开,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伤痕,隐约间有一些淤青,肌肤滑腻,被紧缚住后,血液流通不畅,白一块,红一块,青白红相间,诱人无比。
“我去,我这真是在拍av呢?”这个念头在文天祥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大人,伤痕都在我背后呢。”一直到文天祥将她身前的衣服都划破了,大白兔大白腿都已经一览无遗,其其格才开口说道。
“既然伤痕都在背后,那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不说呢?”文天祥怒问道。
“大人想看小女子的身子,那自然是要让大人先看个够了。”其其格嘻嘻笑道。
文天祥没好气的用力猛地一下翻转过她的身体,匕首在她后背的衣服上一划,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其其格的背上,血肉交织,肌肤皆已腐烂,看不到任何完整皮肤的痕迹,触目惊心,令人不忍直视。
“丁大全就是一个畜生。我的身前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那是为了给他欣赏我美妙的躯体。至于后背,那就没有这个顾忌了。他每天都要抽我十几鞭,新伤旧伤,伤上加伤,如今,已经没有半分皮肤的样子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要强迫我平躺着睡,躺在洒满铁珠的硬板床上,铁珠嵌入我的伤口中,令我痛不欲生,他再压在我的身体上,发泄他的****其其格流着泪,咬牙切齿的说道。
“丁大全想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法子,用最残忍的法子来折磨我们。在丁府的后院,每年都会有几个女人被他折磨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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