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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大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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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后来有些衰败,但那也是相对以前的富甲而言,比起周围的百姓,文家仍然是极为殷实的人家。

    不过,想要从他手中敲诈一笔钱,那何掌柜恐怕是打错算盘了。

    若是前世的文天祥还有那么几分可能,主要是他不会与何掌柜这种小人斤斤计较。文天祥生来便是极为豪迈的性子,志向远大,胸怀天下,懒得在这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上与这些小人们去计较。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若是整日去计算这些事,那便没有精力去关注天下大事,这辈子能有多大出息呢?

    只是,现在的文天祥是现代市井小民李强和古代大英雄文天祥的结合体,大英雄文天祥不会计较这些事情,但这可不代表市井小民的李强不计较这些东西。

    敢敲诈我,我让你偷鸡不着蚀把米。

    “这个嘛,我手头确实还有些银钱,只是一则父亲大人还病着,需要预备一些钱,备着治病;二则嘛,明天便要放榜了,我是必定高中的,说不得便是当朝新科状元了,到那时众人前来贺礼,总归要些钱迎来送往的。“

    “啥,你明天便是新科状元?你可真敢说啊“何掌柜尚未答言,他身边一名跟班先跳起来了。

    ”也不怕大风闪了舌头,你还真当自已是谢君直谢大人啊?大言不惭地说自已明天便是新科状元?别看你省试名列第七,这殿试能不能排得上号,那还是未知之数。我告诉你,你这种书生,我见得多了,啥也不会,就会吹牛。省试名列前茅而殿试却名落孙山者,比比皆是,每逢春闱,我们店里都少不了这类人。“

    文天祥道:“我既然敢说出来,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你若不信,我们便来打个赌儿。“

    宋朝是禁赌的,而且禁得非常严格,宋太宗时期,甚至下旨:“京城薄博(赌博)者,开封府捕之,犯者斩。“。赌钱就要斩头,可以说严得没边了。南宋虽然有所放松,但是,也要受流放,杖打之类的惩罚。

    然而,宋朝的赌风,却是越禁越盛。上至天子,下至平民百姓,好赌成风。皇帝与贵妃赌,与内宦赌,与大臣赌,诸般种种,历史上记载了很多起。

    赌博的形式也五花八门,甚至有拿朝廷政令来打赌的,谁赌赢了,就实行谁提出的某个政令。国家大事,形同儿戏,也是千古奇闻了。

    天子带头犯法,天下自然跟随效仿了。不过,真要开赌场,或者进赌场的人被抓住了,那还是要吃官司的。然而,宋朝的赌场仍然很多,高峰时期,临安城有上百家赌场。至于民间因为某事而打赌的,却并不在禁赌之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章 赌注() 
“你想赌什么啊?“却是何掌柜将话接了过去,他似乎很希望与文天祥打赌。说这话时,双眼发亮,宛若看到了一只肥溜溜的大肥羊在向他说:”快来宰我吧!“

    原来这店里从来就不缺乏喜欢吹牛皮,自信心爆棚的书生,他们对科举寄托了太大的希望,所以不断地给自已打气,时间长了,连自已骗住了,也相信了,对于金榜题名表现得信心十足,甚至不惜以全部身家财产与别人打赌。

    作为三元楼的掌柜,他可是见多识广,这种书生也不知见了多少个。放榜前信心十足,放榜后寻死觅活的。

    说到底,这些人都是科举考试的受害者,在长期而巨大的压力之下,人已经变得有点神经质了。

    能有资格来京城赶考的学子,本来就是各地佼佼者,在地方上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信心自然更足。而来京赶考,身上更是担着全家的希望,可以说,对进京参加考试的举子们来说,是一场输不起的考试。

    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最终,大多数的考生只能遗憾收场。

    何掌柜觉得文天祥也是这种人,庐陵解试第一名,礼部省试第七名,已经让这个人的尾巴翘上天了,忘了自已姓甚名啥,真以为自已能中状元了。实际上嘛,虽不能说完全没有机会,但概率仍然是小得可怜。至少,何掌柜是不信的。

    为什么相信谢枋得能高中状元呢?原因很简单,人家出身好,名声响亮。这就好比现在有人在高考前说北京四中成绩最好的学生或者衡水中学成绩最好的学生会在高考中考出全省(市)第一名的成绩,大家都会有几分相信。虽然高考还没有考,但北京四中第一名或者衡水中学第一名的学生距离省(市)状元已是咫尺之遥,摘得桂冠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

    但你一个小县城的普通高中出来的学生,哪怕他在小县城的普通高中表现再优异,你说他高考能得全省第一名,恐怕是没有几个人相信的。

    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但是,希望是比较渺茫的。在高考成绩单出来之前,大家是不会相信的。

    “肥羊,傻肥羊“,这是此刻何掌柜对文天祥的评价,碰到这等送上门的肥羊还不狠狠的宰他一刀,那真是对不起老天爷的良苦用心啊。

    想到此处,何掌柜心头阵阵发热,道:“不管你想赌什么,我接着便是。“

    “其实也没什么,赌银钱未免也太俗气了一些,反而落了下乘。“文天祥不紧不慢地说道。

    “什么?不赌钱?“何掌柜道:”我可不是你们这些书生,自命清高,我这辈子就为了几个铜臭儿忙碌。诗词文章,我是个粗人,懂得不多,若真是名动天下的大才子,我倒也能附和一下,装装门面。不过,似你这等人物,那还是算了。“

    文天祥道:“明日出榜,我便会高中状元。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你又何必急在一时呢?不过,既然你想赌钱,虽然是有些俗气,我奉陪就是了,免得你以为我是不敢和你赌,看轻了我。”

    何掌柜道:“既是要赌钱,却不知赌注多少呢?”

    文天祥道:“既然赌了,若是太少,那也未免无趣,显得我也信心不足了。不过,我身上盘缠不多,不如,我们就以三百贯钱为赌注,如何?”

    “吁”周围人群传来了阵阵呼吸加重的声音。

    也难怪他们如此了。

    三百贯啊,那可是数十户人家一年的生活开支了,足够在寸土寸金的临安城中买一套房子居住了,虽然买不了上好的房子,却也可以住下一家人了。

    一开口就要赌一套京城的房子,由不得他们这些人不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紧张了起来。

    眼前这名书生,真有这么大的把握吗?

    站在文天祥身后的文天璧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扯了扯文天祥的衣角,却不料文天祥并不理他,只是盯着何掌柜看,文天璧越发紧张了起来。哥哥啊哥哥,我的亲哥哥,我们身上可没有带三百贯钱啊,万一输了,那可咋办?卖身为奴吗?

    以文家的家业,三百贯钱还是拿得出来的。只是,那是家产,不是带到临安的现金。虽然南宋广泛使用纸币交子,携带也方便,但也没有道理带这么多钱来京城赶考,算好来回的路费,差不多有点结余,也就行了。

    如今殿试也已考完,带来的钱也花了多半,现在三百贯钱是拿不出来的。

    但文天祥仍然一脸笃定的望着何掌柜。

    听到文天祥说赌三百贯钱,何掌柜也吓了一跳,但旋即便冷静了下来,这等狂妄书生,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正好可以狠狠地割一刀,想不到这肥羊这么肥啊,三百贯啊,这回赚大了。

    “既然你敢赌,我便敢接。不过,口说无凭,我们要立下字据。”何掌柜道。

    文天祥笑道:“这是自然,我们双方立下字据,再请了中间人来作保。不过,仅仅只是赌钱那还是太俗气了一些。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有何要求?”何掌柜问道。

    文天祥道:“若是明日我高中状元,你便需举上牌子,由人敲锣打鼓,满临安城游街示众,声明自已有眼无珠,不识状元郎,再奉上三百贯钱,作为赔礼。”

    “小子,你未免欺人太甚!”何掌柜身边一名跟班叫道。

    “怎么,怕了吗?不敢赌吗?”文天祥问道。

    “呵呵”何掌柜冷笑道:“我岂会怕了你这无知小儿,赌便是了,只是若你输了,又该如何?”

    文天祥道:“我若是输了,便给这店里卖身为奴一年,听凭驱使,再奉上三百贯钱,作为赔礼,如何?”

    “好,我们这就去立下文书。”何掌柜道。

    旁边文天璧急了,道:“哥哥,你莫要冲动,这可万万使不得。”

    文天祥淡然道:“无妨,我是有把握的。”

    开玩笑呢?穿越回来了,已经预知后面的结果了,还怕赌不赢他?既然这个何掌柜自已挖坑往里面跳,那也怨不得别人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章 立据为证() 
一群人回到前院客房,取来文房四宝,何掌柜又去请了谢枋得当见证人。

    谢枋得过来,问明事情原委之后,向文天祥说道:“履善兄,你可千万冲动不得,以履善兄的高才,金榜题名是必定的。但能否高中状元,这是一半天意一半人为之事,谁也不敢说有绝对把握,履善兄这般打赌,却是太冲动了一些。”

    谢枋得比文天祥大十岁,声名极为响亮,被众多人视为最热门的状元候选人,不过,期望也是压力,在万众睹目之下,谢枋得也必须要考好,否则,也无脸见江东父老。

    别人只要求金榜题名就行了,而他谢枋得却是要问鼎状元的,至少也得是一甲前三。

    这就好比一般重点中学的全校第一名的学生,那只要能考上清华北大就够了。但你若是衡水中学或者北京四中的第一名,你只求考上清华北大,不求能成为全省的高考状元,那便是不求上进,老师都要骂死你。

    谢枋得声名远扬,此番参加科举考试太过引人注目,压力巨大,其中的苦楚和难处,也只有他自已才知道了。

    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一个比他还狂的人,敢笃定自已必然会高中状元,还来拿打赌,赌注还如此之大。

    谢枋得与文天祥也算是意气相投,虽然直到文天祥来京参加科举才认识,却是颇为谈得来,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这大约是因为他们两人后来都是坚决抗元的大英雄,此时谢枋得虽然不知道以后的事,却也对文天祥生出了英雄相惜的感觉。

    文天祥说道:“君直兄,你只管做个见证便是了。这何掌柜欺人太甚,我若是现在退却,岂不是看轻了自已,被世人所耻笑。君直兄不必再说了。”

    谢枋得摇了摇头,道:“你执意如此,我也无可奈何,不过,这赌注还需得改上一改。”

    何掌柜在旁边插嘴道:“那是他自已定的赌注,还要改什么?”

    谢枋得冷笑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就算履善兄未能高中状元,但只要金榜题名了,那便是天子门生,你敢让天子门生在你这三元楼中为奴,你头上长了几个脑袋啊?”

    何掌柜顿时一愣,刚才只顾和文天祥争论,却是忘了这一层。

    文天祥本来就是举子身份,是有功名在身的。而他何掌柜纵然是富甲一方,却也只是一介布衣,地位是要差一些的。当然,他能在临安城中开这样的大酒楼,自然是有些后台的。不过,文天祥金榜题名了,那便是天子门生,给他为奴?事关朝廷颜面,岂容得他胡来?真要被人告发了,他那些后台也是不会保他的。

    说到底,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中,他也不过就是一条狗罢了,甚至连一只狗都不如,真要惹出了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人家首先便将他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给捏死了。

    想到这一层,何掌柜便不再言语。

    谢枋得道:“依我之见,不如这样。若是履善兄高中状元,那何掌柜便需依前约游街赔礼,再奉上三百贯钱;若是履善兄未能高中状元,却仍然金榜题名,那么,他需向何掌柜赔上三百贯钱;若是履善兄未能金榜题名,那么,他便需向何掌柜赔上六百贯钱。两位,你们觉得如何呢?”

    何掌柜听得未金榜题名便要赔上六百贯钱,不由得更乐了,当场便应允了。

    文天祥当然更没有啥意见。

    于是乎,两人签字立约,写下文书,按下指印,由谢枋得居中当见证人。

    “哥哥,你真有把握吗?若是输了,那可如何是好?”做完一切,何掌柜和谢枋得皆离去之后,文天璧一脸不安的问道。

    文天祥信心满满的说道:“我敢与他打赌,便是笃定了他必输无疑,我必然高中状元,你也会金榜题名,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文天璧苦笑道:“这事干系太大,我心中着实不安。”

    文天祥道:“现在文书字据皆已立下,就别想了。你且回房去陪阿爹,我出去一趟,给阿爹再去抓几副药。”

    文天璧道:“我也要去。”

    文天祥笑道:“我看你是想出去玩吧。我知道东街那边有杂耍的,煞是精彩,你去看看吧,我去抓药,你不用跟来了。”

    文天璧本来就是只想趁机溜出去玩玩,听得有杂耍看,马上就答应了。

    现代社会有很多宅男,不想出去玩,只想呆在家里的,但是,宅是有前提的。将网线拔掉,将电脑电视关掉,将手机砸掉,将纸质小说撕掉,保管那些宅男们都争先恐后往外跑了,瞬间便不再宅了。

    说到底,古代社会的娱乐方式还太少太单调,呆在家里能有什么乐趣可言呢?

    像文天璧这种年方十九岁的年轻人,就更无法在家里坐住了。

    将文天璧支开以后,文天祥便拿着方子,向着药铺走去。

    药毁了,还是要买新的,父亲的病,还是要吃药的。只是这药方却是要改一改。

    刚才和何掌柜打赌,一则是出于一个现代人的恶趣心理,给这种欠收拾的货色一个教训,另外嘛,也是布下一着棋。

    前世父亲的死因究竟是如何?谁在药物上动了手脚?何掌柜作为三元楼的掌柜,未必不知情,甚至很有可能还是直接参与者。他背后又有哪些人?这恐怕还是要放线钓鱼,顺滕摸瓜才能找出来。

    至于那名熬药的火夫,文天祥未见面之前,本来是很怀疑他的。毕竟,若要在药材上面做手脚,买通煎药人便是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但文天祥与他见了一面之后,心中对他的怀疑却消去了一大半。那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实巴结的本份人,文天祥经历过两世人生,知道宋代的老实人便是真老实人,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说白了,就是比现代人简单纯朴。

    当然,这是对那些老实巴结的普通百姓来说。朝廷上整日勾心斗角的权贵大臣,又或者何掌柜这等奸商,不在此例。

    古代社会的资讯封闭,上层社会虽然奸滑狡诈,却都装出一幅道貌岸然的模样,将下层贫民都给骗住了。到了现代社会,资讯发达,上层的“画皮”就被发达的资讯给揭开了,下层社会的老实人也变得和上层社会的人一样奸诈了。

    人心不古啊。

    文天祥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向着药铺走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章 长得帅有错吗?() 
“啪”文天祥一边低头走路一边思索着对策,却不意与对面一条人影撞在了一起。

    嗯,有点香,还有点软,好像让人很舒服的样子。

    文天祥定睛一看,原来被他撞倒在地的却是一名年仅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那姑娘穿着一件花色绸缎的衣服,眉目如画,肤如凝脂,风姿绰约,竟有倾国倾城之色。

    经历了两世人生,看过无数美女,却也不曾见过有这般漂亮的。后世那些电视明星和她比起来,那都只能算是普通路人了。

    “喂,你这人走路有没有长眼睛啊?”一名丫环模样的女子手忙脚乱的将小姑娘扶了起来,一边冲文天祥吼道。

    文天祥施了一礼,道:“这位小娘子,是小生的错,冒犯娘子了,小生给您赔个不是。”

    “你将我撞倒在地,就说这样一句话就算了吗?”这次说话的不是丫环,却是那名被撞的漂亮小姑娘。小姑娘鼓着小腮帮,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却并不吓人,反而显得更加可爱,更加好看了。

    果然美人不管做何姿态都是美人。

    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想再撞一次吗?嗯,撞在一起的感觉好像很舒服,再撞一次也挺不错的。

    这个念头刚浮现,便将文天祥自已都给吓了一跳。

    被现代人的猥琐思想给入侵了。文天祥连忙眼观鼻,鼻观心,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乱想。

    不料,小姑娘却像一个好奇宝宝般,盯着文天祥看了起来。

    不会吧!姑娘你这样盯着一个男子看,真的好吗?我就长得这么帅吗?哦,是了,我是文天祥,文天祥可是历史上有名的美男子哦。

    可能是被眼前的小美女给刺激了,文天祥脑海中的两个身份竟然有点打架的感觉。

    非礼勿言,非礼勿视。

    “噗”小姑娘突然笑了起来,如一树灿烂浪漫的山花,在瞬间绽放,美不胜收。

    “这个,你撞坏我了,总该带我去看郎中吧?你该不会是想撞了人就跑,不负责吧?“小姑娘收起笑容,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眨着眼睛说着谎。

    你撞坏了?你该不会是故意来撞我吧?要不然两个走路的人,想撞在一起也挺不容易的。我没长眼睛,那你自已呢?

    只是,面对这样一个大美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子,好像也不应该拒绝?而且,我确实是将她撞倒在地了。

    “也好,我正要去药铺抓药,小娘子跟来便是了。”文天祥道。

    “好啊!”小姑娘拍手笑道:“太好了,那我们一起去吧。”

    她哪里还有半分被撞坏的样子。

    临安城药铺众多,比较有名的有张家生药铺,扬家领药铺,楼太丞药铺等等。当然,最有名的,还属太平惠民局。

    太平惠民局是大宋的官方药铺,不仅仅是临安城,同时也遍布全国各州府,类似于今天的人民医院。

    文天祥是外地来京赴考的学生,对临安城谈不上熟悉,要抓药,自然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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