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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管赖帐夫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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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好像不这么想。”

“人总要学著去接受,知道这是件好事之後,一味的排斥只是愚蠢的行为。”

“接受?”他喃喃自语著,也许,他就是害怕去捿受。

“别以为会因此而失去什么。”她看著他,为他解开心中的疑虑:“你长年所处的环境让你以为什么都是理所当然,而你的地位崇高、人人都得听你的,你未曾放下身段,也不知道放下身段的感觉是什么。”

他默不作声,并不是想否定母亲的说法,而是他亟需一个解释,理清他现在的心情。

“你很聪明,让一个女人在你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并不是世界末日。”

“你的比喻很有趣。”他微微一笑,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小题大作。

她走向厨房,习惯性的打开冰箱,里头有他最喜欢吃的美食,全都是安凌宁贴心的料理,安凌宁其他方面虽不符她的要求,但料理的手艺却非常绝妙。

这个以往充满男性气息的环境里,无形中也变得更像个家了。原本洁亮的玻璃桌面,现在被铺上粉色桌巾,桌面上的花瓶里,插著十分新鲜的花朵。

阳台的晒衣架上,随风飘扬的男女衣服仿佛正宣告著男女主人的亲密,这些都是他不介意她进驻他空间的象徵。

她再次回身睇著他,期盼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两人的感情可以顺利的发展。因为不知怎么地,她的心正隐隐的不安著,仿佛安凌宁随时有可能消失……

※※※※※※※※

冈崎泉无法再否认,安凌宁可以轻而易举地牵动他的情绪,成功地成为他唯一的牵挂。

“你……在喝酒?”一个声音在他身後响起。

他循声看向门边,一个娇小的身躯快步栘向他,不悦地皱起眉头低斥:“喂!你怎么窝在家里喝酒?你自己是医生,不知道喝酒不好吗?”

安凌宁抢过他手中的酒杯,嫌恶地吐舌,他怎么又是一身酒气?

打量桌上的烈酒空瓶,她叹了口气,“喝这么多酒很伤身体耶!你怎么啦?”

她睇著他瘫倒在沙发上的模样,不禁怀疑眼前的人是否真是一向意气风发的冈崎泉。他的衬衫钮扣全都敞开,露出健美的肌肉线条,结实修长的双腿斜跨在椅子上,犹如一尊精美的雕像,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浑身酒气。

“你回来了?”他揉了揉眉心,有些意外没听到她进门的脚步声。

她实在看不惯他的颓废,索性将桌上的酒瓶清空。

单身男人能维持屋里的洁净相当不容易,他虽不似一般男人那样粗枝大叶,料理家务这种事却也俐落得令她昨舌。

“也许你真的太忙了。”她瞥了一眼垃圾桶,自第一天住进这个地方开始,她立刻知道他是便利商店的忠实顾客,厨房的流理台上连个碗都没有,冰箱里全是矿泉水和啤酒。

再瞧瞧他的卧室,表面上看起来很乾净,但打开衣橱却令她有些傻眼。打量这个被塞满的空间,她怀疑他的衣服为什么还可以保持笔挺。

唯一让她感到庆幸的是,他的房间里并没有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大致上还算整洁。

在他清醒前,她的身影穿梭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努力的清出一堆垃圾。

在他坐著的沙发下,她伸手一掏,果然搜出几张纸屑。之後,她更发挥了速战速决的工作精神,举凡客厅、厨房和卧室,她逐一的清扫,屋子里立即呈现崭新洁净的景象。

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得意的将视线移向他,却被他紧皱的眉头和不稳的鼻息吸引了过去,

担心地坐入他身侧,她仔细地凝视他,不由自主的用手指轻触他深刻的轮廓,还有他眉宇间隆起的小山。

她知道他睡得不好,可是她已无法陪伴他太久,经过一个早上的沉思,她已做出了决定。

虽然悄然离开是种不负责任的表现,可是,她只有这么做了!

虽然在他每次的言语伤害後,她总是表现得很平静,可是她其实暗自伤怀,无力感使她对他逐渐失望。

窗外袭来一阵风,夜里的凉意不得轻忽,她叹了口气,明白自己是扛不动他的,但他却必须好好地睡上一觉。

转过身,她正想起身帮他拿件被子,他的手却抓住了她的。

“别走。”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回眸却迎上两道炽热的视线。

“你、你怎么了?”她有些失措地看著不似平日的他。

“别走。”他呢喃了一句,接著以强猛的力道将她带入怀中,紧紧地抱著她,生伯失去般。

她摇摇头,不解地道:“我没走啊!我是要帮你拿被子,不然你睡在这会著凉的。”

他也摇头,像个孩子一般赖在她身上,粗哑的声音从她的颈项中传出来:“让我抱你,我不冷。”

若是在清醒的时候,她会因他这句话而喜不自胜,可是她知道他现在并不清醒,所以她仍摇摇头。“不行,你暍醉了。”

“我没醉。”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可是她却感到一股湿热在她的颈间化开,当她惊觉他正在做什么的时候,蚀人的燥热感也同时被他引燃。

她趁著脑袋还能运作时想推开他,却惊人的发现自己全身虚软。

“你,你别这样,我……”

她的抗议硬生生地被他的唇封住,他急切的舌找寻著她的,辗转交缠汲取她的温润。

她睁著眼,讶然地看著他紧闭的眼,她想抗拒,身体却无法拒绝他,尽管他此刻所看、所想的都不是自己,但她仍决定就此沦陷……

在他狂掹的吻中,她迷失了自己,而她的回应使他更加热切的索求。他的气息里有著烈酒的辛辣气味,迷眩了她,让她在他噬人的吻中逐渐释放。

他终於放开她的唇,注视她迷蒙的眼,他的手指勾弄著她微颤的唇,另一只手滑入她的衣内,引起她的战栗和轻呼。

“不……”她轻声抗拒,理智渐失的她仍然期待在他眼中找到自己的影子。

可是,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吻住她的同时,也将她身上的衣衫尽除,他轻轻地吻著、抚摸著她的纤腰,在她滑嫩的雪肌上烙印属於他的痕迹,感受著她的颤抖和娇吟。

“你……”她心中升起一阵羞涩感,不曾体会过这样的触碰,在旅馆的那一次,她也没体会过自己如此清楚的欲望。

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思绪十分紊乱,她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却羞耻地期待他不要停止。

冈崎泉没理会她的呼唤,游走的双手和亲吻怜惜地洒落在她柔软的身躯上。他没有告诉身下的人儿,她仍是个处子之身,可是炽热的火在他的体内狂掹烧灼,他几乎无法等待,只想让她陪自己亲身体验。

可是,那个过程对她是陌生而痛楚的,他不得不勉强压抑欲望,哑声提醒她:“有件事……”

“嗯?”她根本不明白他说了什么,只能无助地呻吟。

探视她眼底的欲望,他不想再多说。

拉过她的双手、翻身压住了她,他的目光和她同样迷蒙,体内的情欲早巳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小手怯怯地在他身上游走著,更大胆地抚摸著他的脸颊,她知道自己很傻,会对这样的男人情有独锺。

“我爱你。”她知道今後自己不会再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今晚之後、他清醒之後,她相信他也不会记得。

抚触她清秀的小脸蛋,脑中全部是她的笑颜和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心中不断地挣扎著,此时此刻,她的告白给了他勇气和冲击,他已经不想再逃避自己的情感,强烈的欲望逼得他无从抵抗。

他要她……

※※※※※※※※

安凌宁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骗了她这么久。

在冈崎泉的身边醒来,他俊美的面容正安详无虑的睡著,而她虽有明白真相的不悦,但凝视著他片刻之後,也只能无耐地叹了口气。

从他的手臂中溜出来,她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回身上,就当这是最後的温存吧!

早巳决定不再和这个男人有瓜葛了,而她并没有在旅馆那一夜失身於他,所以她和他之间的协议也变成无效。她可以无愧於心的离开他,不必再接受他的玩弄和指使。

是啊!玩弄。他始终将她玩弄於手掌心,在她发现真相之後,便没有理由再让这种情形继续下去。

也许是酒让敏锐的他沉沉的睡著,她为他盖好被子後,静静的走出他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快速地打理著自己的行李,少去了那些孩子们,她的行李轻便简单,除了一只皮箱,这屋子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属於她的。

一室的老鹰标志像是在她眼前飞舞,她也已经没有心思去找寻这个答案。

他欺骗了她,她应该感到生气,可是,她并不。

生气只是刹那间的反应,现在,她只是想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原本她不应该来的地方。

走过他的书房,她猛地记起他曾经严禁她使用他的电脑。

为什么?

当这个念头升起时,一股无法克制的好奇心趋使她走入了书房。

一室的书还有一尘不染的桌面,并没有任何改变和特别之处:她凝视著液晶萤幕上的画面。

那是一个俊美的男人稿一个美丽的女人的结婚照。

而这个男人她记得是之前送喜帖给冈崎泉的男人。

她将光碟片里的照片浏览了一遍,同时发现了一件令她吃惊的事。

光碟片里全是婚礼的照片,这场婚礼场面浩大、盛况空前,一群穿得一身黑的人参与了这个盛宴,而婚礼会场的中央正悬挂著她再熟悉不过的标志。

那只老鹰……她局部放大照片,发觉那只老鹰和冈崎泉屋子里标志的有些不同,它的双眼闪耀著绿色的光。

而冈崎泉的却有著黄色的眼睛。

愈看,她心中的疑惑愈深,她的见识不多,无法明白那些标志代表什么意义,只是她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记忆……

她有听过日本第一大黑帮的事,她不清楚里头到底有多少成员,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事?但她依稀记得他们的代表物就是一只老鹰。

该不会……

他和“闇鹰流”有关?那个日本第一大黑帮?

算了!她甩甩混乱的脑袋,要自己什么都不想。就算他是,也与她无关。

关上电脑後,她迅速的起身冲出这间房子,也在瞬间走出他的世界,她决定将在这个国度发生的一切忘掉。

她深信,她不会再回来这个地方了……

正文第九章

安凌宁回到熟悉的家园已近半年,她仍是做著处理病历的归档工作,“亚东医院”的病历室虽然不是位於地下室,但距离病历室不到十公尺,间隔三个房间以外的太平间,为这个楼层增添了可怕、阴冷的气氛。

曙光乍现时,她值夜班的时间也告一段落了。

习惯性的看向窗外,欣赏雾气未散的景色,直到阳光洒落,露珠折射出晶莹的光芒,她才伸个懒腰,从温暖的沙发上起身。

交班的时问到了,今天同事们都来得非常准时,口中正讨论著亚束医院远从日本请来做更名後开幕的嘉宾。

安凌宁默默地走向打卡钟,把签到卡放进机器里打印之後,静静的离开了病历室。

她本就渺小不起眼,像幽灵一般,又因她的穿著打扮太过阴沉,所以几乎没什么朋友,也很容易让人因此忽略她的存在。

她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可是院内就是有人对她很不满,而那人正朝她迅速逼近。

钟宝慈劈头就是一顿骂:“凌宁,你一定要穿这副模样在医院逛吗?”嗓门响亮的钟宝慈是安凌宁的国中同学,是已於亚东任职五年的检验科员。

安凌宁能从日本回国後立即找到工作,全都得仰赖这位老邻居和同学的帮忙。而目前,她也和钟宝慈一起赁屋而居,彼此分摊房租,生活倒也安逸充实。

若不是钟宝慈,她无法在回国後过得如此顺遂,所以她很感谢这位多年未联络却依然帮助她的朋友。

“我穿这样有什么不对?”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她的批评,所以习以为常地答道。

“你平常只值夜班,又穿得破破烂烂,好在你没在三更半夜跑去病房,否则准会吓死人。”

“算了吧!”安凌宁无力的笑了笑,无精打采地道:“我要回家睡觉了。”

“等一下啦!”钟宝慈抓住她,兴奋地说:“今天是开幕典礼,很热闹,留下来看看嘛!”

“我不想去啦!”安凌宁皱眉,“太热闹的场合我没有兴趣。”

“怎么会?这可是我们医院升级的重要事情耶!每个人都想拿剪彩礼,听说有一万元红包可以抢哦!”

“一万?”谈到钱,安凌宁有了点兴趣。

“对呀!院长自掏腰包的哦,另外还有一百万的礼品可以拿。”

“一百万?”

“还有,最难得的是“那个人”会来。”

提起“那个人”,钟宝慈的眼睛闪烁著奇异的光彩,兴奋的表情令安凌宁起疑。

今天几乎所有的同事都是这副模样,好像在等候偶像莅临似的。

“谁来不来都不关我的事。”

安凌宁目前的生活目标,是想存够钱开一间宠物店,她得把握所有机会,为开业基金而努力。自己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父母没有北上逼婚,她已很庆车。

“你没兴趣?”

钟宝慈拉著她走向公布栏,平常很少人会在此驻足,但今天却得用挤的才能来到最前头。钟宝慈指著一张大海报,也是所有人的焦点,笑道:“从日本来的医生哦!也是全球有名的脑科权威,年轻又未婚,重要的是……”

安凌宁顺著她的指示望著那张个人资料简介里的照片,瞬间愣住。她惊愕地凝视那张虽然笑著,眼中却毫无笑意的照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他来了……

刹那间,她有些异想天开他是为她而来,可是这个想法立刻被冷静地否决了。

他才不会为了她而做这种蠢事。

没错!停留在日本的最後那段日子,她的确认为自己很蠢,这个男人不曾对她承诺过什么,也不曾给过她好睑色,可她偏偏……

她不禁叹息,算了,一切都结束了,就算他来了又如何?这也只是他碰巧应邀参与这所医院的开幕仪式罢了!

她不认为自己有遇上他的可能,也相信他不会在这种热闹的场合停留太久,所以她只要选择避开,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宝慈,丢红包的活动开始前再叫我。”她丢下话後,转身就走。反正离活动时间还那么久,她没必要眼巴巴地站在外头等待。

“等、等一下啦!”钟宝慈的呼唤被向前挤的人群嘈杂声淹没,她记起有件重要的事得跟她说。

安凌宁躲回病历室的员工休息室休息,这里有简单的沙发床可供她暂时的休憩,平时到了用餐时间,这房间才会有人使用。

长期值夜班,这个地方俨然成为她的个人休息室,拉上窗,她躺在沙发上没有多久便沉沉地睡著了。

隔著休息室的门,她不太灵光的耳朵没有听到众人的交谈和尖叫声,还有医院大厅里的喧哗……

※※※※※※※※

“我都说了,你来肯定会造成轰动。”炼居人对同坐在车里的冈崎泉说。

冈崎泉推了推墨镜,朝挂著红色欢迎布条的医院大门看了一眼,大大的布条上写的正是欢迎冈崎泉到访的文宇。

“你呢?当初你的照片被媒体公布後,不也造成很大的轰动?”冈崎泉不客气的回敬。

炼居人虽然只是艺人背後的推手,却有著比偶像还偶像的外貌。

“不能怪我,那是当时我老婆引诱我的伎俩。”炼居人浅笑著,却担心冈崎泉此行的目的并不容易。

“不过,我的妻子再难缠也比不上你那位挂名女友难摆平。泉,我不相信你在这半年内没有找过她。”半年不算长,冈崎泉细数著日子,他是堂堂一“暗鹰流”内拥有最高荣耀的人物,当然不可能需要花费半年的时间去寻她。

“在她走出机场之後的去向,我的确都很清楚。”冈崎泉淡淡地回答。他曾经为这个女人的突然失踪而慌了手脚,尤其是她居然选择在告白和温存後,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走了。

他试图从惊慌失措的情绪中寻回以往的冷静,她的离去严重的影响了他,也重重的打击了他。

※※※※※※※※

她居然就这么走了?

难以言喻的愤怒,是因为在这场交易里,他一向是主导者,他无法接受她做了这样的事。

半年,是他忍耐的极限,他始终观察著她,她的生活并没有太大变化,像是他们之间的事对她毫无影响,所以他迷惘了。她说过爱他,为何他看不到她为他失魂落魄?

为何只有他陷入思念?逼得他不得不提早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僵局,

“在感情上,没有一定和绝对。”炼居人有感而发。“泉,你太聦明,可是关於情爱,偶尔傻一下也不错。”

“她逃不掉的。”冈崎泉终於松口。他早已不自觉地表现出无法自拔的爱恋,只差一点点,他就能让彼此明白这件事。

“面对真爱时,承诺必须不吝给予。”

“会很丢脸吗?”

“你认为坦诚爱一个女人很丢脸吗?”炼居人反问。

冈崎泉想也不想的摇头,“并不,有主君和你当范本,有个真爱可以疼惜,我想是不错的。”

“你承认了!”炼居人抿著嘴,露出激赏的神情,“但这些肉麻话,应该是对她说,不是对我。”

“她?”冈崎泉的嘴角浮现诡诈的微笑,“我得先惩罚她才行。”

炼居人对著他下车的背影无奈的叮咛:“泉,别太过火,当心她又不见了!”

冈崎泉头也不回地挥手,当是允诺,可他并不认为她可以再次轻易的逃离他。

※※※※※※※※

院长室内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院长摸著光亮的额,急得跳脚。

“什么?他来了?”

“对呀,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副院长也紧张的拿著电话说。

年届六十的老院长很少如此慌张,他急忙道:“快点叫钟宝慈上来,她不是说有个很棒的翻译吗?”

副院长抹去额上的汗水,正朝著电话下令,可听闻电话那端的报告後,他的冷汗湿遍了衣领。

“院长……”副院长吞吞吐吐的转告电话那端传来的消息,他小心翼翼的观察院长的脸色,“检验科的人说,宝慈去叫那个人起床。”

“起床?”院长的脸色大变,一瞬间怒气冲天的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副院长连忙再拿起电话拨到病历室,却只听到电话那头惊天动地的叫声,副院长马上察觉不妙。

“病、病历室说,那个人把休息室的房门锁住了,进不去……”

“什么?”这下子,院长的脸全绿了。

一名英挺的男士被领到院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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