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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凌宁往床的内侧窝了过去,沉重的头点了一下。
瞬间,冈崎泉的身影已到床侧,他像要杀人似的瞪著藤原琪子,抑制不住的怒火在胸膛中猛烈地烧著,当他看到安凌宁点头的瞬间,差点丧失了理智。
“泉?”藤原琪子清了清喉咙,虽然她贵为长辈,但仍对他如鹰般锐利的视线有所畏惧。
可是事已至此,她只能把心一横,乾脆把场面搞大。
“你在生气?你刚才的意思不是不会干涉她个人自由?”
“我没说她不准去!”冈崎泉气冲冲地朝著安凌宁的脑袋一压,一边怒吼著回应藤原琪子。
藤原琪子兴味正浓地注视他无意识的举动。
“那你为什么阻止我安排她和阿功同行呢?”
他愣了愣,锐利的眸蒙上一丝不解,不自觉地,他凝视著仍处於睡眠状态的人儿,沉沉地开口:
“我的意思是,她只能和我去!”
藤原琪子意外地看著他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报名表,直接走向桌前,拿起笔将藤原功这个名字狠狠的画掉,俐落地填上冈崎泉三个大字。
藤原琪子万万没想到她的挑弄,居然可以得到这个结果。
9※※※※※※※※※※※※
阴暗的病历室,走廊的灯也不甚光亮地透出雾色白光,深夜中,病历室内的大型病历柜因安凌宁的归档动作而发出声音。
她的心正思念著病历号码,眼睛专注的找寻著病历,没感觉到有人进门。直到她脚下的悌架被猛烈摇晃时,她寸惊叫著向下看。
由於惊吓过度,她手软脚软地从梯上摔了下来。整个人跌进一个软硬适中的怀抱里,而这个人宽阔舒适的胸膛正剧烈的震动著,她听见—连串停不住的笑声。
“你,你做什么……”她瞪著那张笑得很猖狂的俊颜,又惊又气,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这个问题恐怕必须等这个男人停止笑之后才有答案。
冈崎泉面对一屋子的寂静,总觉得心里冷冷的,而後他便无意识地返回了医院。
已近深夜,进出医院的人相对的减少了,除了轮值人员,急诊及住院医生也都在休息室里打盹。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所以他身子一转,走向他的目的地。
再次碰触她温软的身体。他的心完全被这小小的温暖包围,嗅闻著由她身上散发的清香,莫名的情感令他心中激荡不巳。
她慌张地推开他,试图稳定自己的心跳。
“你怎么不回家睡觉?今天应该没有安排手术吧?”
“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他将双手插回口袋,随便找了藉口。事实上,他为何而来,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她白了他一眼,见他居然坐入了属於她的位子,大剌剌地吃起她的消夜。
“喂!”她连忙抢过他口中的面包,恶声恶气地道:“你怎么这样啦?这是我的晚餐耶!”
他咀嚼了两口,不满地吐出了口中的面包说:“真是难吃!”
“啊!”她气呼呼的接过他吐出的面包,恨不得将它往他睑上砸过去。“你太过分了啦!没事跑来这里气我吗?”
“藤原功什么时候找过你?”
他凝视著她,冲口而出的问题让她觉得莫各其妙。
“藤原功?”她一时之间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一会儿后才恍然大梧的道:“只见过一、两次面吧!对了,他说有事找我,明天刚好是休假,所以……”
“不准!”他冷冷地打断她,没来由地,他就是不想让她跟其他男人出去。
她被吓了一跳,不过,她要出门好像不需要得到他的准许吧?
“什么准不准的?我明天难得休假耶!他又娶请我吃大餐,为什么不能去?”
“我说不准去!”他重申。
“你说?”她对这两个字有意见,他对她的要求变得愈来愈专制,愈来愈无理了。为什么?
“反正不准去!”他避开她投射来的质疑目光,冷漠地道。
她瞪著他,不满地道:“你很奇怪耶!这是我的休假,我要怎么利用是我的事,你不是说除了你要求的条件之外,我们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吗?”
“我有干涉你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十足的赖皮。
她索性转身走向病历柜,喃喃自语的抱怨著:“真不晓得你在想什么,人家请我吃怀石料理耶!我来日本这么久,从没吃过这么贵的料理,我要干什么、去哪里,基本上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真是搞下懂……”
“想吃怀石料理我带你去吃,想去哪里我可以带你去!”
不知何时,他已跟随在她身侧,急努的低吼声抗议般地在她耳边响起,吓得她愣住,瞠大的眼无辜地盯着他的眼。他看起来……很心急,为什么?
这是她今晚第二个疑问,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表情?
他的手臂横在她耳边,低垂的头几乎和她的相触,他炽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再次让她陷入迷惑。
“反正,你不准和其他的男人出去!”
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他低咒了一声便想转身离开。
闻言,她大胆地抓住他的衣服,“你是什么意思呀?”
“什么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不准跟其他男人出去?”她又问了一次,话里期待的意味十分明显。她希望这只是她想太多了,他应该不是存吃醋吧?
没错!吃醋。这是相恋的男女偶尔会有的情感表现,他此刻给她的感觉,的确是如此。
“因为你笨!”他泼她冷水,“你别忘了你曾在半夜上街找男人上旅馆。”
她的幻想瞬间破灭。他恨本不是吃醋,她在妄想些什么呢?他的嘲弄正好打中她的死穴,那是它最不想提起,记起的事。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她宁愿那件事不要发生。
她悻悻然地走回梯子旁,瞪著手中的病历叹了口气,她果然还是无法反抗他,
而每当这个想法萌生时,她就更想离间这块土地。
不安於一室的寂静,他不悦地道:“讲话啊!”
“讲什么?”她只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要不要去啊?”他吼了一句。
她觉得莫名其妙,“去哪里?”
“员工旅游!”他将置於外套中的报名表取出,为她做了决定。“五天四夜的行程,里面有提到怀石料理,所以有得吃又有得玩。”
“员工旅游?”她根本不知道有这件事啊!
她接过那张报名表,只看了一眼,他就迫不及待地抢了回去。
“就这么决定了。”
“喂!我……”
她才想拒绝,他却已快速地往门口移去,丝毫不给她机会。
她气得想大叫,他到底来干嘛?为什么他又擅自决定了她的来去?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
在北风的吹拂下,晨间的雾气终於散去。愈接近冬天,人们便愈显佣懒,缩在被窝里的安凌宁好不容易可以在这难得的假日里睡到自然醒。
可是一早冈崎泉便比闹钟还准时地持续敲著她的房门,彷佛不等到她的回应不善罢甘休。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披散著头发,冒火地瞪著门外一身休闲打扮的男人。
“你不知道我这一个月来,第一次有休假吗,?我昨天已经提醒过弥了,冰箱里有弄好的菜,自己热一热就可以吃,不要再吵我了,行吗?”
她一鼓作气的说完,发现他只是摆著一张酷脸,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把衣服换一换。”
“啊?”她一副“怎么又来了?”的表情,不知是吃错药还是怎么地,他最近老是喜欢莫名其妙地使唤她。
“快点!”他推著她,来到她的衣橱前,抓了两件衣裤朝她一丢,—我们到游乐园去玩,”
“游……游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
“反正你把衣服换一换。”他瞥著时间,迫不及待地想出门。
她气得不知该说什么,他愈来愈奇怪的行为让她有著不知名的恐慌。
审视室内无所不在的标志,烫金的老鹰位於标志的正中央,让这个房间一点儿也不像女孩子的房间。
她总有些迷惑,他专情於这些标志,是否因为有著某种偏执?还是他深爱这个品牌?
那么在他家里,这个品牌的产品未免太齐全了些,包含家具和饰品,还有独特的大门钥匙,那只老鹰总足以高贵的姿态出现在其上。
客厅的谈话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她迅速地穿好衣服,来到客厅时,发现客厅里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劲。
一向神色自若的冈崎泉此刻显得暴躁,站在他对面的藤原功微笑著,轻松自若的样子和冈崎泉成为强烈的对比。
“藤原功?”她意外他的出现,他怎么知道冈崎泉住在这个地方?
“我想我还是来接你比较妥当。”藤原功无视冈崎泉的怒气腾腾,朝著她缓缓的走近。
“接我?”她怔了半晌,突然恍然大悟地说:“啊,对了,你说有事找我,我差点忘了。”
“对呀,可以走了吗?”藤原功见她衣著整齐,猜想她应该是准备好了,“我的车停在……”
他话还没说完,被冷落在一旁的冈崎泉便很不是滋味地拉住安凌宁往外走的身子,两道像是想杀人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停留在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有事在这里说,她没有必要跟你出去。”
她一脸茫然的看著他们俩,而藤原功则是玩味地看著相识已久的冈崎泉。冈崎泉看似冷静的外表下窜动著不安,他戒备的态度著实令人起疑。
“你很不满?”藤原功不认为自己误解了他,而是可以肯定他这位亲戚——暗鹰流内一向轻视女人的上忍冈崎泉,显然已陷入爱情里而不自知。
“上忍”是集聪明睿智和技能於一身的代名词,更是忍者组织内地位最崇高的,一向擅长掌控、操纵他人的他,如今正一步步地走入被操控的境地。
“我为何不满?”冈崎泉一点也下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对。
“她应该不是你的女人吧?”藤原功认真地问著,瞥见安凌宁木然的脸上闪过错愕。
冈崎泉亳不迟疑的否认:“当然不是。”
藤原功闻言抓住她另一边的手臂,轻声道:“那她有权利光明正大的和我出去吧?”
“不行!”冈崎泉坚持地道。他不想让她出门,尤其是和一个男人。
“她是你的所属物?”藤原功捺著性子,再次问。
“不是。”冈崎泉不耐烦地答。
“她是你的佣人?”藤原功又问。从母亲口中,他得知安凌宁像极了为冈崎泉料理三餐的管家。
“不算是。”冈崎泉尚未将她贬低至佣人的地位。
“房客?”
“应该是……”
冈崎泉不甚确定的吐出这三个字的同时,藤原功立即露出灿烂的微笑。
“那么,房东先生,你应该没有和这位房客签约言明:可以干涉她的私生活吧?”
实际上,倒是冈崎泉要求她不准干涉他的生活,可是,他自己却完全将那个约束置之不理,硬是拉住她,不让她走。
找不到不愿让她走的理由,冈崎泉也不想深究,生怕那个qi書網…奇书理由是他无法承受的。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藤原功和颜悦色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抹忿然,忍不住暗咒这个死不承认又爱面子的男人,他到底想坚持到什么时候?
“奸吧!”藤原功妥协地道:“就在这里谈。”
“什么事?”冈崎泉代安凌宁问道,似乎巴不得藤原功快快消失·
藤原功拿出了一张报名表,“员工旅游的事……”
“她已组决定跟我去了。”冈崎泉力断他,“所以不劳你费心,你可以和你母亲一起去。”
“等、等等;”闻言,安凌宁终于从愕然中清醒。什么时候答应要去啦?可是她细如蚊蚋的声音对他们而言并没有影响。
冈崎泉将她视为已有的霸道态度,惹恼了脾气一向不错的藤原功。
两个大男人都不打算放手。怒火中烧的对峙著。
安凌宁显得无辜又可怜,两只手臂被抓得发疼,她的力气怎么也敌不过他们,却下知他们到底在吵些什么。
员工旅游而已嘛!她又没有答应要去。他们却已擅自决定了,专制得让她莫名其妙。
“她和你?”藤原功像听到一个笑话似地道。“她看起来不像答应的样子,还有,住宿呢?也必须和你在一起吗?”
冈崎泉眉头一皱,“我的决定不需要跟你报告。”
“这也只是你的决定。”藤原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绝不甘心、
“她只需照著我的话去做。”
审视冈崎泉愈来愈难看的脸色,藤原功忍不住摇头叹皂·“你太矛盾了,表兄。”
“我怎么做,不需要同你解释”冈崎泉愤努地说完,努力压抑著心虚的感觉,“我们要出门了,请吧!”
“出门?”
“都是你,耽误了我们预订的时间。冈崎泉抱怨。
睇著安凌宁默不作声的模样,还有冈崎泉对她的态度,藤原功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原来你已知道我会来,安排她的行程。就为了不让她扣我出去?”
面对藤原功的质疑,冈畸泉冷漠地坐回沙发,轻描欲写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懂的。”藤原功并放弃她,可是以现况来看,他是带不走她了。
暂时的让步是给她时间解决问题,这场残局,也只能让这两人自己去解决。是以他向安凌宁道别,之后转身离去。
凝视藤原功离去後紧闭的大门。她茫然地移动视线,最後定在他身上。
“他是你表弟?”她回想起藤原功在解释两人的关系时,她始终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现在她明白了,她居然一直在他的亲人之中打转,她的生活圈,一直是如此小,小到她怎么也摆脱不了他。
冈崎泉坐回沙发上,按著手中的遥控器,没有回应她。
他的态度教她—阵气闷,这段日子以来,她的逆来顺受到底得到什么?
她好累,真的好累了……
“我出去走走。”
她叹了口气,请示他之後再行动似乎已成为她的习惯,但回应她的只是嘈杂的电视声,他头也不回,像视她为空气一般,令她更心寒。
就当他是默许吧!她抚著隐隐发疼的心,在门袋中塞了几张钞票後就出门了。
也许是该好好想想的时候了。
在他迟迟不肯交代最後一件事的情况下,她不认为自己必须再等待。
也许,她可以偷溜,悄悄的离开?毕竟,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毕竟,她为他做的事已经够多了。
正文第八章
室内回归沉默,排山倒海的情绪占满冈崎泉的心头。他不傻,而是一味地想漠视内心早已无法收拾的情愫,他明白自己已陷入了他一直以来引以为耻的情感。
无形中被她牵引著心情,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找寻她的身影,不被掌控的脾气也都是因为她。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想抗拒,但他愈不想接受,这份情感便愈是快速地侵略他。
门铃在此刻响了起来,冈崎泉收敛浮动的思绪回身一探,才发觉安凌宁已不在客厅里。
他皱眉前去将门打开,他的母亲赫然出现在他面前,可身後不再跟著那些婆婆妈妈们。
冈崎美奈子依旧穿着合身的蓝灰色和服,标准的发髻仍然一丝不苟地收束了所有头发。
唯一不同的,是她手中多了一袋物品,在进门前,她将袋子塞给他,冷淡地说道:“这是见面礼。”
“见面礼?”冈崎泉皱眉,母亲造访多次,从不曾带任何礼物,今天何以破例?
再说,母亲探望儿子,哪里需要见面礼?
“不是给你的。”冈崎美奈子为他的疑惑解答後,问道:“那个女人呢?”
自从知晓儿子有竞争对手出现,身为母亲的冈崎美奈子对安凌宁这个人感到惊喜,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女子,居然有能力吸引两个男人争夺她?
虽然她仍对他是否真为安凌宁倾心的事存疑,但每次造访时,安凌宁对他百依百顺的情形看来,她相信安凌宁对他是相当喜爱的。
没有一个女人会无怨无悔地为一个不爱的男人如此尽心付出。
而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果放弃她,只有可惜。
她不希望儿子有所遗憾。
“我不知道。”他没有听见安凌宁出门的声音,找过她的房间後,他才确定她出去了。
同时,他不悦地皱起眉头,为她没有说一声就出门而感到气愤。
“你不知道?”冈崎美奈子声音微扬,表示她的惊讶。她的儿子对他这位女朋友管教甚严她已经略有所闻,但此刻居然会连她去哪里都不知道?
“反正她一定会回来。”他悻悻然地坐回椅子上,再次扭开电视应付母亲所带给他的无形压力。
冈崎美奈子跟著坐在他身侧,静默了片刻。母亲总是能轻易地察觉孩子们的变化,即使十分微小。她凝视儿子紧锁的眉头,发现他对安凌宁不由自主的依赖,轻轻的颔首。
“看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慵懒地瘫在沙发上,眼睛仍盯著电视画面。
“你姨妈应该告诉过你阿功的事,不过,看到你们两情相悦,我就安心了!”
他的神情骤变,对她的说法觉得刺耳。“两情相悦?谁和谁两情相悦?”
冈崎美奈子理所当然的答:“你和凌宁啊!”
“我?”他乾笑了一声,冷著声音否决:“我已经说过了……”
“我知道,你说你很爱她,但她不爱你。”
虽然明白这是他的谎言,但她还是将句话记住了。
“我不认为你这个说法是真的。儿子,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你的女人不会被阿功抢走的。”
他猛地记起自己编造的谎言,迎上母亲睿智的明眸,他静静地反问:“你为何这么肯定她喜欢我?”
她探索著儿子眼中隐藏的期待,猜测他也想得到确定的答案。
“这个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可是,她相信他并不会接纳这个说法。
“她不可能爱上我。”
“那么是你喽!你口口声声在我面前宣称爱她,但我始终不太相信,但是今天,你看起来的确有那么一点喜欢她,所以我决定相信你,也希望你别辜负我的期望,赶紧将她娶进门。”
“娶她?”这个提议将他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审视他惊讶的态度,她觉得奇怪。
“当然呀,你难得愿意和一个女人交往,不是以结婚为前提,难不成只是玩玩而已?”
玩?他何尝不想?可是,现在的情况已变得不可收拾,他无法保持初衷去面对她。
“泉,她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她有感而发的说,察觉儿子怪异的神情之下似乎隐瞒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你当初好像不这么想。”
“人总要学著去接受,知道这是件好事之後,一味的排斥只是愚蠢的行为。”
“接受?”他喃喃自语著,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