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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果真是个好日子,老太太您瞧,林姑娘瞧着都比往常健壮些!”
贾母的心思立马被引开了,她转身拉起了黛玉的手仔仔细细打量了半晌,笑道:“果真是好多了!可还是吃着人参养荣丸?那药我吃着便挺好,平日里再好好儿养着,少惹些烦心事儿,再没有不好的!”
黛玉笑道:“一直吃着呢。不过哥哥说我的病看上去好多了,该找个太医看看,指不定就该换药了。故而这几日先将人参养荣丸停了。”
“恩,像是该换药了。停了几日了?”贾母问道。
“三日。”
“好好好!玉儿这是要大好了!”贾母高兴道。
一旁的宝钗忽然说道:“前几日鲍太医给姨妈看诊时,姨妈不是替林妹妹求了个药方子?”
王夫人恍然:“前儿大夫说了个丸药的名字,我也忘了,只记得有 ‘金刚’两个字的。玉钏你去我房里把房子拿来,林姑娘正经要呢!”
外头的宝玉高声道:“若真有‘金刚丸’,那必得有‘菩萨散’了!”
宝钗抿嘴笑道:“想是天王补心丹。”
众人说说笑笑的,没一会儿玉钏便拿着药方子回来了。因男眷的席面靠外,必得路过,谁知半路就被宝玉拦下了。
“快拿来我看看!”宝玉说道。
贾政闻言斥道:“你懂什么!”
里头王夫人也说:“与你很不想干!赶紧拿进来给林丫头配药要紧!”
“赫玉不才,这几年为了父母弟妹的身子,也曾读过几本医书,倒是可以看一看。”林赫玉忽然起身道。
贾赦大笑:“孝顺父母,友爱弟妹,好!”
一旁的贾政也不甘示弱:“太医再好,也比不得自己懂药来的便宜。你且先看看,若有不懂,过几日让你二舅母把那太医请来,与你仔细说说。”
林赫玉扫了眼方子,冷笑道:“好个庸医,如何混进太医院的!”
王夫人忙说:“赫玉可不要胡说,人家是太医,自有他的厉害。你不过读过几本医书,哪里就知道医术好坏了。”
“这房子可治不了黛玉!还望二舅母告知这位太医的名讳,放任这般名不副实之辈呆在太医院,岂不是对皇上不忠!”
“这方子怎么了?”宝玉急道。
林赫玉看了他一眼,说道:“此方滋阴养血,补心安神。主治阴虚血少,神志不安,心悸失眠,虚烦神疲。”
里头宝钗问道:“常听说林姑娘血气虚,睡眠不安,不正该用此方?”
林赫玉反问:“不知王姑娘从何处听说?”
王夫人抢先道:“原先林丫头借住在咱们府上,常有不适的时候。下人们都知道。宝丫头为人稳重,又不是什么小性儿的,下人们自然就说与她听了。幸好宝丫头聪慧,将这些个症状一一记下,这才好叫太医开方子。”
林赫玉怒极反笑:“妹妹心脾不足,气血两亏,原是阳虚阴盛的缘故,理应温补气血。故而人身养荣丸里头,用的都是些白术、黄芪、陈皮、肉桂之类温补的。又有一味熟地黄,也是性温的,在天王补心丹里头却是生地黄,性寒!在加上元参、天冬、麦冬、丹参等,可不是寒上加寒?别说治病了,只怕是要命呢!”
里外一片寂静。
王夫人听他说得刻薄,正想反驳几句,不料林赫玉又开口道:“如此医术,怎可留在太医院?还望二舅母告知这庸医的名字!”
宝钗悄悄儿的送了一口气,柔声道:“自来请太医少有问名讳的。只知道姓鲍。旁的,再不知了。”
王夫人也立马说道:“好劣的医术!玉钏,还不快快把那方子撕了,回头又要招林姑娘不高兴了!”
“妹妹向来大度,哪里会同这样的人一般计较。”林赫玉冷笑道,“这方子可得好好儿的留着,大有用处呢!”
“还能有什么用处!合该扯烂了丢了才好!”王夫人急了。
里头黛玉听了半天,早已明白了其中的关窍,笑着说道:“早年外祖母留我们兄妹在府上住下,盛情难却。咱们虽说关起院门守孝,诸事不管,不想还是碰上了几个嚼舌根子的下人,在那儿说什么‘宝姑娘生下来胎里便带着一股热毒,原先有高人给开了个海外仙方,叫冷香丸的。到底是宝姑娘,旁人哪有这般福气,见到仙人的药方子。只可惜这方子琐碎的很,竟是不能得,宝姑娘如今还有些喘嗽。’”
黛玉瞥了眼坐立不安的宝钗,又说:“咱们是客,原也不该管。不过略说了几句便打发走了。倒是将宝钗姑娘的病记下来了,都是咳喘之症,乍一听还与我有些相似呢。后来问了太医,原来,这宝钗姑娘却有热毒,我却是寒毒,倒是不一样的。如今得了这么个好方子,滋阴养血,补心安神。这天王补心丹,我便借花献佛,送与宝钗姑娘好好儿补补罢!”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看黛玉的病,某篇帖子是这么写的“亭子曰:曹雪芹先生,你知道林小姐的病情吗?是否我可以给她号号脉,也许还有得救。林黛玉禀赋为木型体质,林即木,黛即青,东方甲乙木,主青。。。。。。”默默点叉,不是一个世界的。
☆、第51章 抬旗送选
兄有功得升官抬旗妹长成令备嫁送选
贾母头一回没有开口留人;反而亲自将黛玉送上马车。
临行前;拉着她的手说:“是外祖母想岔了。。。。。。舅母虽亲;到底比不过姨母啊。你且回家养好了身子,你哥哥说的人参、白术、黄芪、熟地那些个,若是寻不着好的,尽管使人来拿!这儿好歹也是你外祖家;亏不了你的!”
林赫玉走过来说道:“外祖母且放心,黛玉自然会健健康康的!”
贾母虽说心疼黛玉;到底还是以贾府为先啊!林赫玉心中感叹。
木石前盟说的好听;一块通灵宝玉、一棵绛珠仙草;可不正应了贾府之人当宝玉是个宝、当黛玉是棵草么!贾母自以为瞧出了宝玉的“大有来头”;将来必定“有大造化”。。。。。。骑在马上,林赫玉忽的冷笑一声,衬着寂静的胡同,格外恕�
且不说那块“顽石”要怎么打磨成一块宝玉,在养心殿中,长公主可是把顺承郡王那儿的动作当笑话说的!先让贾府里头自个儿闹腾一阵吧,等到了十一月,不管贾母有什么动作,都已经晚了。林赫玉回首看了眼马车。自家妹子仙人之姿,那块破石头如何配得上!
乾隆六年十月三十,帝赴圆明园,贺太上皇六十四岁大寿。因是八八之数,也算大寿辰。
保和殿大学士西林觉罗鄂尔泰、张廷玉,吏部尚书钮祜禄讷亲、兵部尚书博尔济吉特班第四位军机大臣,同内阁侍读学士富察傅恒、翰林院侍读学士林赫玉两个军机处行走,共同上书《兴国策》四篇,以贺太上皇寿。
策一,军火篇。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如圣人之所言,斯虽为蛮夷,亦必有其所长。大清以弧矢定天下,而威远攻坚,亦资火器。吾观其火器,快矣利矣,能以一当十。吾等必得师夷长技。然蛮夷者,其地鄙远,未开化也。远不及我大清,遍出能工巧匠。取其善,去其弊,令能工改之、巧匠利之,使弊成善、善逾善,方不负我大清威名。吾观夷人之火器,其善者有二。一者,火枪也。俄人有火枪谓之扳机击发式火绳枪,英人有火枪谓之滑膛燧石火枪,吾亦有连珠铳。各有所长,亦各有其短。宜寻良工,先习之道,后图改之。若可急速连发成千上万,则无可敌矣。二者,刺刀也。火枪虽可连发,然终有用尽之时,此时有敌近身,则危矣。前朝景泰二年,于铁铳上始置矛头;法兰西人改之为刺刀。然其刃与枪弹不可共出也。可寻能工,巧制机关,藏刺刀于铳侧,则无碍矣。夷人之不如我者有一,水雷也。明人唐顺之制水底雷以敌倭寇,施永图改之为水底龙王炮,王鸣鹤再改之,为水底鸣雷。此夷人所不及也。必得戒骄戒躁,时常改之,方不失我天朝之范。另有一物,火炮也。夷人制红夷大炮、子母炮,吾已尽得之。若有能人另加改之,使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乃大善。吾泱泱大国,地大物博、能人辈出,必能使四海升平、八方来朝。
策二为银行篇。由户部开办大清银行,与钱庄相仿又远优于钱庄,利国利民。
策三为外贸篇。自内务府现有皇商中,择诚信之家,学郑和下西洋,组成商队,出海经商。借此掌握他国之国力,知己知彼。
策四为学堂篇。开设外文学堂,由皇商之子,或国子监中有志于此之人入读。出师后或从父祖出海外贸,或入翰林院编译夷人之书。另开汉文、满文、蒙文学堂,以便夷人习之。
太上皇得之大喜。
今上至孝,与太上皇议之,又令军机处草拟相关事宜。
上书六人俱得封赏。鄂尔泰加太傅衔,张廷玉加太保衔。讷亲加封太子太傅,班第加封太子太保。傅恒连升四级,为内阁学士。林赫玉升左副都御史。另有一等伯林赫玉少年英才,其父林如海亦恪尽职守、终于任上,着将林如海一支,抬入正白旗旗上。林赫玉入都察院亦为满御史。
傅恒为皇后幼弟,皇上多加照顾些,也是有的。
这林赫玉倒像是前世里烧了高香,不知怎的偏就合了圣上的脾气,先是钦点为探花,又赐军机处行走,三年连升了五品不算,还跟着鄂尔泰、张廷玉等人上了《兴国策》。讨好了圣上不算,还合了太上皇的意!翰林院侍读学士到左副都御史,那可是由从四品升到了正三品!若不是有个傅恒在那儿摆着,林赫玉哪儿还能有清闲日子过!
十一月十五,六人入宫谢恩。各家女眷入慈宁宫向太后请安谢恩。
行礼毕,太后赐了座。碍于规矩,众人也不敢抬头,不过端坐着,想着太后会同哪个太夫人叙家常。
“皇后,既你额娘入宫,便带她去你长春宫坐坐。左右都在宫里头,一年也见不着几回的,怪可怜的。”太后说道。
“多谢皇额娘。”皇后闻言一愣,但立马谢了恩,带着李荣保之妻离去。
其余妃嫔便不好再留着,纷纷告退。
“哪个是林黛玉?”太后问道。
黛玉闻言站起了身,向前两步,再次向太后行了礼。“林黛玉向太后娘娘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
“抬起头来,叫哀家好好看看。”太后说道,“纯敏在哀家这儿可是把你赞了又赞。听说你诗写的不错?”
“与闺中姐妹略作了几首,聊以怡情,当不得长公主夸赞。”
太后摆了摆手,“是个知礼的。你也不必太过自谦,‘夏花秋菊冬腊梅,明媚鲜妍能几时’可是你说的?”
“却是黛玉所作。”
“看的倒是通透。多大了?”太后慈爱的问道。
“十三了。”
“原先你在守孝,也就不好小选。如今你既出了孝,又抬了旗,回去准备准备,明年进宫参加大选吧。”太后发话道。
黛玉早知此事,又早已从宝铉那儿知道了结局,此时倒是非常平静,应了声“是。多谢太后娘娘恩典。”
太后与黛玉二人说了半晌,旁的夫人小姐们早已愣住。
待听得太后叫黛玉准备大选,想说几句时,太后摆摆手,下了逐客令:“哀家也乏了,你们退下吧。”
等众人回过神来,黛玉参选之事已成定局。
出了宫门口,太太们也不寒暄了,急急上了各自的马车,赶着回府商量了。
乾隆那儿没有留人,林赫玉早在宫门外等着了。见众夫人脸色有异,接了黛玉立马回了府里,再细细追问慈宁宫之事。
听得是大选之事,林赫玉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说了。”
“哥哥这是嫌弃我了?”黛玉问道。
“哪能啊。不过是原先的时候没个准话,给你置办些嫁妆都得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知道了惹人说闲话。既定了大选,置办嫁妆也就名正言顺了。”林赫玉说道。
黛玉皱了皱眉,“哥哥好歹是个读书人,当朝探花郎,怎么能说自己‘偷偷摸摸’的,向什么样子!”
“前些日子长公主那儿送来好大一箱子,说是给你的。我正忙着,就给锁库房里头了。正好今儿同你一道,打开看一看。你先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就给你搬来。”林赫玉说着,叫来了管家,叫上一个健壮的护院,一同去了库房。
黛玉换下进宫的衣服,又另挽了个发髻,出来时,林赫玉已坐下喝茶了。
“钥匙在这儿。我替你开,还是你自己动手?”林赫玉问道。
黛玉上前拿过钥匙,“哥哥可歇着吧!”
箱子打开后,林赫玉只见里头黑乎乎的一片。上有叠好的红纸一张。
黛玉将纸打开,只见上头写了几行字。“蓝田墨玉,墨中带青,是为黛色。其质细腻,舒筋活血,温润养颜。”
其字出规入矩,劲健洒脱,绝不是女儿家所书。
林赫玉瞄了眼,笑道:“薛家兄弟这字,倒是进步了不少。你好好收着吧。”
“那这些。。。。。。太贵重了!”黛玉为难的看着箱子。
“不喜欢便退回去,喜欢就留下。”林赫玉懒懒的说,“打几套头面,切几个镯子倒是不错。找个匠人看看,指不定还能切几个如意来!”旗人重如意,小定、大定都得以如意作聘礼,林赫玉这才有此一说。
黛玉瞪了他一眼,拿起一块略小些的,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头看着。“切镯子也太浪费了,打磨好了镶头面、做戒面都是好的。若要镯子,镶几块也就是了。”
林赫玉大笑道:“薛家皇商起家,哪里会差这几个钱!就说如今内务府正准备着出海贸易这块,忠孝公在金陵还有个弟弟呢,怕是不日就要进京了。”
“宝铉,你说她可喜欢墨玉?”薛蟠早已急的团团转了。“送过去这么多天了,也不说好不好。真是急死人了。”
宝铉笑道:“明年才要大选,一轮轮选完,再赐婚,而后才能换庚帖定婚期。你还有的等。”
“若是墨玉不够好,我再去找找。。。。。。”薛蟠仍在想着墨玉。
“等林赫玉沐休完,我进宫去探探口风?”宝铉笑着问。
薛蟠可不当她是说笑,忙说:“很该如此。快想想,该怎么问!”
“可算了吧!那些个墨玉,我估摸着也打不了如意,硬打了,也不成样子。倒不如去同林赫玉说说咱家有个院子,里头有间房,里间缺个门帘儿。这门洞哪,有一丈来高,若有个蓝田墨玉打的墨荷门帘,既贵重又雅致,那自是最合适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傅恒的为官生涯推翻改写啦!
已疯。。。
PS长知识了,以前一直以为三殿三阁就是只能有六个大学士,结果康熙九年单单保和殿大学士就有四个人。。。。。。
长长的那段看不下去就跳过吧,我也就这水平了
门帘是因为,古代成亲的习俗是女方负责家具。要派人去丈量房子的大小,根据这方子做家具,作为嫁妆。
☆、第52章 兄弟姐妹
话重逢薛家情意重谈宫事王氏心思深
薛天机带着妻子钱氏、一儿薛蝌、一女薛宝琴来到了京城。
薛天相亲自来到忠孝公府正门迎接。
“堂兄。。。。。。”薛天机不安道;“自家亲戚;开个侧门便是,怎当得起这般!”
薛天相侧身将人迎进门,“这是应当的。你既来到京城,自免不了外头的人情往来。我今天不过给你先撑起个架势;往后;你自个儿还需多加努力。”
一行人进了二门,早有封夫人候着,带了钱氏、宝琴去了内院。薛蝌另有管家领着;去前院寻薛蟠去了。
这厢薛天相将人迎到偏厅;因是至亲,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使人上了两盏茶;又要了些茶点,便叙起了话。
“你可想好了?海外贸易虽可以说是一本万利,但到底路途遥远,再加上大风大浪的,是个搏命的生意!”薛天相沉声道。
薛天机抿了口茶,“人道是,富贵险中求啊!”
“咱们家什么家底!安安生生的,再过百年仍是金陵城里头数得上号的。哪里就差这些银钱了!”
薛天机叹了口气,沉吟半晌,终是开了口:“堂兄还记得金陵的梅家?”
“宝琴许亲的那家?”
“正是他家!”薛天相似有怒意,却又无奈道,“梅家的嫡长子梅文华,宝琴就许了他家的大小子梅云柳。那个梅文华当年在金陵,看他也不是个会打理生意的,要不是他家大小子打小机灵,这亲事怎么也是说不成的。谁承想,他捐了个监生,又成了进士,如今倒进了翰林院了!”
薛天相道:“这么说来,他家也可算是清贵之家了。宝琴嫁过去,倒是不错。”
“唉。”薛天机长叹一声,“他当了翰林,自觉清贵。云柳又是他嫡长子,怕是看不上咱们宝琴这么个皇商家的女儿了。自前年起,凡有书信往来,咱们府去的多收到的回信却少。十趟有三趟是不回的。若不是女儿家退亲不好再说亲,我便是拼着我这脸面,也要替宝琴将亲事退了!”
“竟有此事?”薛天相气道,“他瞧不起人,谁又瞧得起他!”
“翰林院典薄!宝琴嫁到他家我还嫌委屈了!”薛天机亦是怒极。
略静了会儿,薛天机叹道:“我倒也知道,他家瞧不起咱家,是为着咱家行商的缘故。只是忍不下这口气!咱家原就是皇商,我若是来年跟着头一波内务府外贸船出海,定能给宝琴挣一分十里红妆!”
“宝琴出嫁,怎么少得了我这做大伯的,给她填一份嫁妆。咱们府在京城也有几间铺子,每年能余下好些银钱。用不了你冒这般大的险!”薛天相仍想劝。
“你添你的。我另给宝琴挣一分。我倒要看看这清贵的翰林老爷,瞧见宝琴的嫁妆还有什么闲话要说!”
内院也正说起此事。
钱氏每每说起此事便气的发抖,一旁的薛宝琴也早已红了眼眶。
封夫人听罢,也只有陪着抹泪的,“婚姻大事,即已议定,岂可反悔!”又安慰宝琴,“你且别怕。在咱们家好生住下。将来也从咱们家正门出门子,看谁敢给你脸色瞧!”
宝铉在一旁嗤笑:“这翰林院里头怎么还有人叫‘没文化’的!翰林院典薄?从八品呢!好大的官。”
阴阳怪气的,倒把宝琴逗笑了。
“笑了才好!梨花带雨虽美,却没的为这种人垂泪。”宝铉笑道,“不过一个微末小官,还瞧不起人了。母亲,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