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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哭得可怜兮兮,路仕铭更加心痛,怒视牧锦,“你叫什么名字!把你们经理找来!听见没有!”
牧锦不动,只看魏熙然,“小姐,你确定是有人推你?”
魏熙然泪花满眼,咬着嘴唇瞪她。
牧锦嘴角勾了勾,伸出一只纤白透明的手,指向头顶的天花板,“你看那个。”
众人抬头。
“那是防盗监控摄像头,在贵宾楼层才有装,那东西应该已经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事。如果小姐你坚持认为是我推了你,那么我们不妨去监控室调出视频看一看,不就可以确认了吗?”牧锦认真地说。
江劭峥瞧着那个所谓的监控器,突然扬扬眉毛。
和他同样表示出惊讶之色的,还有顾震苏和裴御东。
孟令晨也小声嘀咕,“哎?那是……”
牧锦凛凛地站在众人面前,忽然爆发出了一股压力,直逼魏熙然,“小姐,你既然说是我推你,那你敢去看监控视频吗!”
“怎么不敢!”魏熙然被逼问,面色变得苍白,却嘴硬地回答。她眼珠子转了一下,硬是两手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努力想要迈动脚步,“现在就去!”
说完这话,她不顾路仕铭的阻挠,用力迈了一步。哪知,刚迈完这一步,她就忽然往前倒去,嘴里嘤咛一声,竟是装作昏了过去,趴在了地上!
江丹姿和路仕铭又被吓了一跳,一边一个扶起她,“熙然!”
魏熙然双目紧闭,额角好像还有冷汗,感觉人事不省似的,很严重。
“熙然、熙然!”江丹姿急了,摇晃她。
路仕铭喊了她几声,又看了看头顶所谓的监控器,吼牧锦,“你骗人,那个是烟雾感应器,根本不是什么监控摄像头!”
“晕过去”的魏熙然眼皮跳了两下,又慢慢地睁开了,一脸痛苦,“我、我好疼。”
牧锦冷笑道:“小姐,你晕过去之前,知道那不是摄像头,而是烟感器吗?”
这话太犀利了。
想要装晕而不去监控室,结果听到不是摄像头,立马又醒了过来……今天的魏熙然太紧张,演技发挥频频失误,整场戏都搞砸了。如果她一直装晕,说不定还挺好的,至少能糊弄过去。
她难堪不已,只是不停地哭泣,“你说什么,你太过分了……”
除了路仕铭一直坚定的站在她这一边,其他人或多或少已经不再关注她摔下来究竟是不是被推的问题了。
江劭峥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精美的香烟,刚要拿一支出来抽,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淡淡说了一句,“我下去开车。”就转身走了。
江丹姿本想叫住大哥,可看闺蜜哭得那么惨,还是陪在了她身边。
顾震苏拍拍裴御东的肩,“打个电话去牧家说明一下情况,现在送熙然去医院吧。”
裴御东点头,拿出了手机。
路仕铭弯腰抱起了魏熙然,然后对牧锦说:“这事儿还没完,你等着!”
这意思,还想找牧锦的麻烦?不过牧锦会害怕他的话吗?肯定不会。她主动道:“既然这样,我也跟去医院吧。毕竟我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刚才小姐脚滑的时候,我反应慢了一拍,不然应该扶住她的,她就不会摔下来了。”
“你……”魏熙然和路仕铭都没想到她要去,竟是愣住了。
这正是牧锦的终极目的,今天之所以任由魏熙然摔下楼梯,就是想借着她受伤的机会,正大光明地出现在肯定会去探望她的牧家夫妻面前。不然,她哪来的机会让牧家人知道,她和魏熙然是被抱错了呢!
牧锦此举可算歪打正着。但她还不知,牧玉翔其实已经调查到了许多关于她的事。
她要求跟去的理由虽然牵强了点,但也在情理之中,顾震苏想了想,点点头,“你坐我的车。”
牧锦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路仕铭冷哼一声,抱着魏熙然就走下楼。
牧锦跟在后面,快速与站在大厅送客的夏薇说了一声,让她帮忙回家通知自己的母亲赶紧去一趟医院。她告诉夏薇,客人摔伤了,自己有责任,想让母亲过来看一看情况。
实际上这是托词,她就是想让养母林晓兰与魏熙然同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至此,整件事情都在往牧锦希望的方向发展。
坐在顾震苏的车里,牧锦披着一件棉衣外套,里面还穿着来不及换掉的金红色旗袍。
来的时候,裴御东坐的是顾震苏的车,孟令晨坐路仕铭的车,江丹姿和魏熙然坐江劭峥的车。现在去医院,裴御东因为是魏熙然表哥,所以坐在路仕铭的车上照顾她,因此孟令晨就坐在顾震苏的副驾驶座上了。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凝滞,牧锦只是裹着外衣,什么话都不说,默默地注视着脚底的一块地毯。顾震苏专心开车,孟令晨却在偷偷打量后座上的少女。
少女垂眸不语,乌黑亮丽的秀发在头顶挽成一个圆髻。少女的肌肤白皙细嫩,浓密的羽睫卷翘,鼻子高挺秀美,鼻头尖尖的,煞是好看。红润的菱唇紧抿,不知在想什么。
早已谈过无数次恋爱的孟令晨不禁心内感叹,此女果然是个尤物,将来还不知道会长成怎样的美艳动人。
第20章 20()
第二十章
牧锦似感觉到了孟令晨的视线,抬头一望,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相遇。
少女黑白分明的杏瞳仿佛有股子奇异的吸引力,孟令晨心下一震,移开视线,不敢再偷看她了。
牧锦也没心思去猜测孟令晨的想法,天色已然黑尽,路灯和霓虹灯亮起,整座城市夜色浮动,窗外的街景一闪而过。
三辆车分别到了距离最近的圣罗兰私立医院,恰巧是孟家投资的医院,院长是孟令晨的二叔。此刻人肯定是不在,不过听侄子打电话来说起,也就立刻安排了最好的护理医生和病房,一行人直接向着五楼的高级病房而去。
做了仔细的伤口处理之后,又去拍了片查看骨头是否有损伤。牧锦一直默默跟在众人身后,也见到了魏熙然的伤口,其实只是普通的擦伤而已,却劳动这些程序。她想起贫民区的人时常打架,脸上破了一个大疤连管都不管的大有人在。果然富家子弟就是要金贵些啊。
刚移到病房休息,牧家夫妻两人已经赶了过来。
“牧伯父、牧伯母。”
年轻人纷纷问好。
冯贞静一脸焦急,“熙熙,怎么回事?”
“妈咪!”魏熙然坐在病床上,看见牧太太,连忙伸出两只手。冯贞静顺势抱住她,她便小声啜泣起来,“我们去金碧辉煌吃饭,出来时电梯坏了,走楼梯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一下,我就摔下来了……”她还是用“被推”这个说辞。
牧太太不知当时的情况,听见有人推她,非常生气。现在魏熙然还是她名义上的女儿,她对她自然是怜惜和疼爱的,顿时拿眼去看周围的人,期望他们给个解释。
开口的是路仕铭,愧疚地说:“伯母,对不起,没想到熙然会受伤……”
病床旁母女相拥的一幕,深深刺激到了牧锦的眼。上辈子她回归牧家时,只有最初牧太太曾与她相拥而泣,却也没有这般自然而亲昵。
这明明……是她的母亲!却抱着别的女孩轻言安抚。
牧锦眼神一黯,忽然有种想哭的欲望,但她拼命忍住了。
不能怪谁,只能怪命运的作弄。
她昂起头,将泪意逼回眼眶。这一系列神情变化全部被一双深邃的凤目收入眼底。
牧锦往前一步,从人群的后面站了出来,“太太,这位小姐一直说是我推了她,但是我没有。我与她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做这样没有意义的事。”
大家都没想到牧锦会自己站出来,纷纷惊讶地望着她。
魏熙然泣道:“可是当时站在我旁边的只有你,不是你推我,还会是谁……”
她的话还没说完,冯贞静却瞪大了双眼看着牧锦,吃惊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牧玉翔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魏熙然骇怕了,怎么父母亲好似知道这个女孩?她想引起冯贞静的注意,弱弱地呼唤,“妈咪……”
冯贞静的眼中此刻只有牧锦了,她弄不明白牧锦在这里的原因,只好瞥向江丹姿。在她看来,或许认识牧锦的江丹姿会给她解释一二。
江丹姿硬着头皮说:“牧伯母,她……魏静在金碧辉煌做迎宾和服务员,我们去吃饭才遇见的,我、我之前不知道的。”
这是什么样的情况……其他几个青年都糊涂了。
冯贞静心乱如麻,下意识问牧锦:“熙然说你推了她……”
“不,我没有。”牧锦坚定地说,又问魏熙然,“小姐,请你好好回忆清楚当时的情况。”
冯贞静低头看看魏熙然,又端详站在那里的美丽少女。一想到这个有可能是自己女儿的少女竟然小小年纪就在酒楼里打工,她的心痛难以言喻,更加憎恨造成这一切的沈懿芸。
牧玉翔站在她身后,也是百感交集。他让人调查了几天,已经了解到了牧锦的家庭情况,也了解到她正是与魏熙然在同一个医院出生的,再一看她的模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只不过为了确定和保证结果的真实,还需要验证一下dna。
被母亲忽视,让魏熙然心底燃起了滔天的巨怒,恨不得牧锦立即被虫洞吞没!母亲最疼自己,往常如果听见自己受了伤,一定会关怀备至。小时看护自己的保姆不小心让自己碰到桌角撞了个包,母亲都大发雷霆,把保姆赶走……可现在,她都已经说了是这个女孩推自己摔下楼,母亲竟然没有一句责怪,只顾盯着那女孩的脸看!
难道连母亲都觉得她很像……?魏熙然慌了,她拉住冯贞静的手摇着,哼哼唧唧,“妈咪,我的膝盖好痛……”
撒娇的话音刚落,病房门口就传来了一个怯弱的呼唤,“小静,你在吗?”
来了!
牧锦转头望向门口,“妈妈,我在这里。”
林晓兰急急忙忙走了进来,拉住牧锦的手上下打量,又打量了人群一圈。这些人看起来气场都十分强大,她不敢细看,在女儿耳边小声问:“小静,怎么回事?”
夏薇也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进来了,偷偷打量着满屋子的人。像这样有钱人聚集的场合,她怎么可能不借机过来呢?
牧锦对养母摇摇头,“没事,不是我的错。那位小姐到我们酒楼吃饭,正巧在我服务的包房,她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我过来看看。”
林晓兰放了心,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去,正巧与牧家一家三口的目光碰个正着。
在这一瞬间,牧玉翔和冯贞静的眼神仿佛凝固了,而魏熙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林晓兰喉头一紧。坐在床上的少女,表情惊慌失措,可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
她再去打量牧太太,登时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回望站在身边的牧锦。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
路仕铭、孟令晨、裴御东、顾震苏、江丹姿、江劭峥……人人的眼珠子都在转过来转过去,一会儿看牧锦和冯贞静,一会儿看魏熙然和林晓兰。
片刻后,顾震苏和江劭峥突然同时出声:
“熙然,你好好休息。伯父伯母,我们先告辞了。”
“伯父、伯母,我们先走了。”
两人对望一眼,互相颔首。他们知机,明白在这种时刻,当事人必定不愿意有外人在场。
江劭峥带着目瞪口呆的江丹姿先行离开,顾震苏也走出了病房。孟令晨看了看,拽了下好友,“走吧。……伯父伯母,我们也走了。”
路仕铭被他拽着离开,表情还有些微的痴呆。
孟令晨经过夏薇时,夏薇禁不住羞涩地瞟瞟他,可惜孟令晨脑子里正在消化刚得到的惊天的消息,没有注意到她。
只剩下裴御东,他嗓子眼发痒,咳了一声,“姨妈,姨父,那我也先回去了。”
“去吧。”冯贞静点了点头。
她显得比较平静,因为这件事已经在她脑子里想了好几天了,倒不像林晓兰那么大惊失色。
夏薇左右瞧瞧,帅哥都走了,她留在病房里也没意思。只是病房里剩下的人好像都有点奇怪,她瞥瞥这个,瞟瞟那个,嘴巴突然间张得老大。
牧锦回头对她说:“夏薇,谢谢你帮我通知我妈,麻烦你先回去吧?”
“哦,那个……呃,要不然我在外面等你和林阿姨?”夏薇灵敏的鼻子嗅到了不寻常之处,她太好奇了。
牧锦点头,夏薇恋恋不舍地走出病房。
闲杂人等都离去,牧锦平静而从容地说:“先生、太太,小姐的确不是我推下楼的。但当时我也在她身边,没能拉住她,很抱歉。要不然医药费先让我母亲帮我垫付……”
“不,不用了。”冯贞静很快地打断她,和颜悦色道:“这是你的母亲吗?还麻烦她跑一趟了。”
林晓兰语无论次,望着魏熙然,“不、不麻烦,她……太太,这位小姐是你的女儿吗?她多大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魏熙然迅速抢白了一句,心底又害怕又厌恶。她猛然别过头,拉着冯贞静的衣角,“妈咪,我不要这个服务员负责了,摔跤算我自己倒霉!我不想在医院呆着,快点带我回家吧!”
她又对牧玉翔哀求地说:“爹地,爹地,你让她们两个走吧,我不想看见她们!”
病房里的气氛太诡异了,对整件事魏熙然都充满了无力感,她觉得有什么可怕的真相正在被剥离开来,她恐惧极了,哭得涕泪齐下,“妈咪,我的脚好痛好痛,让我回家,我要回家……”
牧玉翔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老朱!”
牧家司机立刻进门,“老爷。”
“小姐伤了腿,不能走路,你抱她下去坐车,先送小姐回家吧,我和太太还有事。”牧玉翔吩咐。
魏熙然更加震恐,目眦欲裂,尖叫道:“爹地!我不要老朱抱我!爹地你抱我下去,我要你和妈咪和我一起回去!”
此时此刻,病房里,除了林晓兰之外,都觉得她的声音十分刺耳。
牧玉翔对老朱说:“请医院推一辆轮椅来,你小心推着小姐下楼,先回去。”想了想,他还是缓和了语气,对魏熙然道:“熙熙,你受伤了,先回家吧。爹地妈咪要跟她们两个商量一下赔偿的事。”
“可是,我不要她赔偿了,我们走吧……”魏熙然依旧负隅顽抗。
冯贞静深吸一口气,也温柔地说:“你先乖乖回家好不好?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妈咪亲自给你煲汤喝,补一补身子。”
魏熙然含着眼泪,做出欣喜的表情,“真的?妈咪不骗我?我要吃嫩嫩的冬笋。”
“是了,小馋猫。”冯贞静点了点她的鼻子。
魏熙然终于平静下来,自己蹒跚下床坐到轮椅上,被老朱推着离开。
刚一出病房,她脸上那种天真娇羞的表情霎时大变,变得犹如鬼魅附身一般,清秀的脸孔都扭曲了,眼睛里似要喷出毒汁来。她狠狠地捏着拳头,掐破掌心湿漉漉,她咬牙切齿,又恐惧惊怖。她渐渐明白了什么,浑身发抖,紧紧搂着自己的手臂。
正在走廊里探头探脑徘徊不去的夏薇被她脸上那骇人的表情吓得噤若寒蝉。
魏熙然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第21章 21()
第二十一章
林晓兰看病房里只剩下自己母女二人与对方的父母,又有些畏缩起来。她脑子里有了一些不好的念头,脸色变白,又不太敢相信那些猜测。
“请坐吧。”牧玉翔指了指病房的沙发,“今天有些仓促,本来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这位太太贵姓?”
“呃,我、我姓林。”林晓兰迟疑地回答了,跟着女儿走到沙发上坐下。
双方呈现一个座谈的形式。
冯贞静坐在离牧锦最近的地方,后面的事都有牧玉翔去讲,她也不说话,只专心地观察着面前的姑娘。
牧锦被她注视得羞赧起来,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她几眼。上辈子她可从来没得到过母亲这样专注的目光洗礼。
牧玉翔安慰林晓兰,“林女士,请不要紧张。刚才那件事不重要,医药费什么的就不用提了。我们想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可能你听了会很震惊,但是我想有些错误还是早点纠正比较好,免得将来更难以掌握。”
林晓兰唯唯诺诺称是,“什么,什么事?”
牧玉翔看见牧锦在场,不好直说,只是问她,“林女士,你的女儿应该是18年前的6月10日,在市立第五医院出生的吧?”
林晓兰倏然睁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的女儿,就是刚才那个女孩子,也是同一天在同一家医院出生的。”
林晓兰震惊,“这、这……”
牧锦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却也配合地做出了惊愕的表情,与养母对视一眼。
牧玉翔略显为难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本来这几天我们打算去拜访一下你们,没料到今晚出了这样的事。我就索性说了罢……我和我的太太,希望能够与这位小姐,做个亲子鉴定。”
“亲、亲子鉴定?”林晓兰持续惊讶,都口吃起来,“这、这是什么、什么意思。”
冯贞静终于开口,有些怜悯,“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我和这个女孩的长相……而你和刚才我们的女儿……”
“不、不、不。”林晓兰一径摇头,除了“不”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牧锦对相认的事已经考虑了好久,临到头时,却真的不知该如何反应了。只好不停拿杏眼望着雍容华贵的两夫妻,竭力“吃惊”。
“孩子,别怕。”冯贞静柔和地拉住了她的手,似乎也不晓得要怎么安慰她。
牧玉翔又道:“这件事突然说出来,你们肯定无法接受,其实我们也是一样,最近才知道,医院可能把孩子抱错了。其实没关系,现在发现也来得及,只要弄清楚,换过来就好了。”
他到底没把自己表妹做得坏事说出来。
其实真要论起来,林晓兰一点也没吃亏,她的亲生女儿在牧家被如珠如宝地捧宠着长大,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