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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任何一种非文明的制度,都会公然允许三妻四妾,三宫六院!所以慢慢地,只是因为爱情,一个小女子便通过建立经济帝国,发展到组建私兵,最后还要推翻帝制!!!
怎样的蝴蝶效应啊!
奕欣还在那里夸夸其谈,突然之间九儿什么都听不见了,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路里面。回忆起前世的悲苦,文明社会又如何?世风下流,到处都是劈腿,到处都是背叛,自己不是一样的不幸吗?
无解啊!九儿下意识地摇摇头。冷不防身体被奕欣大力摇晃起来。
“九儿,你怎么了?你在听我说话吗?”奕欣有些担心地打量着九儿。
“哦,我肚子饿了!”九儿猛地清醒过来,过去的本能突然就恢复了,善于掩饰的功夫做到了极处。奕欣不比其他人,算是最了解九儿的性格习惯的人了,可不是那么容易蒙蔽的。九儿于是瞬间恢复被惠征夫人欺负时的那种伶俐。
“你看我,光顾着跟你说话,你本来起床就晚,叫杏红和林嬷嬷赶紧来伺候着,可别把我们的宝贝儿给饿坏了。”奕欣兴致颇高,一边高兴地说着,一边伸手去轻抚九儿的肚子。
九儿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脸上却越发温柔地笑道,“你快去忙你的吧,我洗漱、换衣服,要折腾一会儿呢!”说着,便起身下床,顺势便把奕欣往卧室外面赶。
奕欣摇头笑着,高高兴兴地便离开了。
第一卷九儿 第一百二十九章英国领事
上海的梅雨季节,异常的闷热难耐。
馨园的大客厅装了一个稀罕物件儿,几片窄长溜溜薄的铁片,做成一个风车的模样,悬吊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面,铁片上了黑漆,枢纽上了油,转起来几乎没有吱呀的声音。
九儿请铁匠做了风扇的样品,又请来英国请回来的电力工程师连接线路,然后请来徐瀚锦观摩。徐瀚锦一看到这个新鲜玩意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高高兴兴地回去给已经组建的一个铸铁工厂发了一张新的设计图,做了转芯儿的模具,浇铸成型很快;凭着最薄的铁板产品,很快做出第一批上市的电风扇。
紧接着,九儿以《新生活》杂志的名义,在馨园举办自助餐会,提供上海第一食品公司的所有食物,同时展示最新的、让人大开眼界的各种新式生活器具。有了电,九儿有太多需要尽快出品的新玩意儿,好让自己的生活尽量地与现代文明缩短距离。
馨园是上海最早通电的住宅,那扇具有复古经典气质的黑漆电风扇成了当仁不让的主角。如果是第一次接触新式生活方式的客人,会发现许多新鲜精致的物件儿,让这座漂亮的大宅子充满了无穷的吸引力。
最新一期的《新生活》耗费一半的篇幅,列出了所有的家用新产品,附上图片,详细介绍了每一种新产品的用途、规格、价钱,并且同时开通了邮购地址,由驿路快马统一配送。
被邀请前来出席展示会的宾客非富即贵,代表了当今上海汇聚的各种势力:有穿着传统旗装、梳着两把抓、带着高高的发佃、踏着花盆底儿的老式人物;有穿着花边洋装,将身体线条裹得纤纤毕露的洋太太;有留着长长的发辫儿却带着一副黑圆墨镜的老古董;有剃了短发、一身西装革履的洋先生;最引人注目的,是十几位刚刚从欧洲留学归来的第一批留学生。
第一批留学生共选送了一百人,原定学业两年。因为国内急需人手,这十几位成绩最优异的留学生,随同三十位西欧各国的各行各业新式工业的工程师,一起回国了。
让九儿惊喜的是,这三十位西欧工程师里面,有一位化学工程师皮埃尔,他居然曾经为诺贝尔做过助手!
“他是个真正的疯子!”这便是皮埃尔对诺贝尔的评价,也是他放弃助手职位离开的原因。九儿心中捡了个大活宝似的惊喜,尽量做出表面平静的样子,随便聊起欧洲化学方面的最新成果。让皮埃尔惊讶的是,这位穿着时尚东方旗袍的迷人贵妇,竟然在打听关于黑色物质——石油的分离成果。两人的谈资源源不绝。九儿的提问方向,甚至在某些方面启迪了皮埃尔的实验分析的灵感,这让皮埃尔彻底拜倒在了这位不同寻常的美艳妇人的石榴裙下。
“那么说定了,皮埃尔先生,我会资助一笔资金。为您建立一个当今世界最先进的化学实验室,您可以邀请各方面的权威前来驻站!”九儿轻摇着小折扇,半掩着红唇向心神迷醉的皮埃尔许下了诺言。这样的科学家心中毫无国界的概念,九儿最欢迎的便是皮埃尔这样的专家。
“九儿小姐,您今晚真是美艳无双,简直让人难以直视啊!”耳边传来一句懒洋洋的调侃。语调怪异,没有四声,不是霍格还能有谁?
九儿笑意盈盈地看着霍格绿幽幽的猫儿眼。也做出一副懒洋洋的声调,红唇轻启,“说谎吧!似乎你很有把握,赛牡丹就一定会比我更能打动男人的心呢!”
霍格无奈地耸耸肩,踱着小步子慢慢走到九儿身边。转过头去看着某处,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的合作一直都那么密切,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不理解的事情,你真的需要好好想想,我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是因为受到某些强大的压力!”
九儿顺着霍格的眼光,穿过客厅中央晶莹剔透的天鹅冰雕,正好看见英国驻上海领事约翰阴沉的面孔。
“他为什么要给你施加压力?”九儿蹙起柳条似的细弯眉头,不解地从远处观察着约翰。
“为什么?”霍格裂开嘴无声地做了一个大笑的动作,手臂轻轻挥舞,示意着屋内琳琅满目的一切,“你自己都没发现吗?忽然之间,你的世界已经比欧洲还要丰富了!”
“就为了这些?”九儿失声笑道,“这些不过是些奇技淫巧的物件儿,最多也就是生活得方便一些,能有什么大用处?”
霍格并没有笑,他祖母绿宝石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莫名的复杂神情,轻声地说道,“约翰在意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我帮你把蒸汽机连同制造的工程师给输送了进来,当然,还有那些各种各样的其它行业的设备和工程师;第二件事,本应用来向大英帝国东印度公司购买大量鸦片的白银,却被你用来购买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如果这个事实引起了大英帝国内部某些人的注意,约翰这个领事肯定就做到头了!他必须得有所防范。”
“既然你说的如此严重,为什么只是派个赛牡丹来?”九儿很高兴地看到霍格态度十分坦诚,于是也毫不客气地刨根问底,不解地提出问题。
“所以,九儿,这就是你需要感受到我的巨大的诚意的地方!你不会相信,我编造了一大堆怎样的谎言,让约翰相信,你不过是个有皇室在后面撑腰的小女人!虽然你有些天赋,但是你更不能没有爱情!失去了爱情,你就会垂头丧气,根本没有心思去看什么大事业!”
“约翰相信了?”九儿哑然失笑。
霍格笑着耸耸肩,“他当然相信!毕竟你是个不爱江山爱美男的女人,不是吗?做为一个女人,你居然甩了当今皇上!这还不够说服力吗?”
九儿笑得直摇头,她险些忘了,这些洋人的思维逻辑是怎样的直观通透?
“这么看来,我得好好利用一下你送上来的这个赛牡丹了,否则对不住你这份心思!”九儿笑道。
“只怕不一定管用!”霍格神情严肃地摇摇头,担忧地望着九儿,“你真的需要当心一点!必要的时候,他们连我都会毫不留情地除掉!以后你一定要低调行事,这种暴露你的优势的展示会,还是不要再做了!”
霍格扫视着客厅中琳琅满目的展示品,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惜,至少已经展出的这些东西,他自己已经下足了订单,准本返销到欧洲,甚至美国去好好大赚一笔。
九儿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满客厅的“简易模仿成果”,注视着那些刚刚归国的那些斗志昂扬的留学生们,甚至那些刚到异国他乡,便感受到了强烈的创新气息的外国工程师们,难道紧紧为了一个小小的英国驻上海领事的担心,就放弃这一切吗?
九儿微笑着,以把握十足的口气,信心满满地对霍格许诺道,“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解决,你就放心大胆地赚你的钱吧!”
“哦?你打算怎么做?”霍格一见九儿的神情,顿时莫名其妙地就颤声了一种信赖,觉得九儿一定是真的有办法,精神也随着振奋起来。
九儿咯咯笑道,“还没想好呢?等有把握了,如果需要你配合,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霍格一听她并不是十拿九稳,懊恼地埋怨道,“你可不能掉以轻心,约翰可不好对付!你这是在拿你的生命开玩笑!”
九儿收了玩笑,伸出龋栊∈峙呐幕舾竦谋郯颍V氐厮档溃拔一岽砗玫模任业暮孟桑 �
霍格注视着九儿,片刻之后,突然轻松地一笑,做出左右为难的样子,挥挥手臂指着一屋子的新产品,幽默十足地比划道,“真没办法!谁让你总是能拿出这么多好东西呢?这些东西可以让我赚得盘满钵满!”轻声笑着,霍格潇洒地转身离去,朝着英国驻上海领事约翰走去。候着正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谈得热火朝天的霍格与九儿。
“hello,john!”霍格咕嘟灌下一大口威士忌,满脸酒徒的醉意,冲约翰随意打了个招呼。
“我看到你跟那个九儿小姐谈得热火朝天!你不会为了这些离奇的破烂货出卖我了吧?”约翰眼中隐藏着怒火,不仅是霍格,就连满屋陈设的新产品都让他心烦不已。
“怎么会?”霍格故意夸张地否认道,“我不过是对举办这场展示会的女主人表示应有的礼节而已。您要知道,我不过是个生意人,这些您看不上的破烂货却可以帮我赚些真金白银回来。”
“我早知道,你是个酒鬼赌徒,眼里只有钱!”约翰不屑地揶揄道,“不过,你可别忘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背上叛国罪的骂名,被扔到随便哪处监狱,直到你的骨头在那里腐烂!”
第一卷九儿 第一百三十章左右摇摆
霍格努力做出严肃模样,深深地冲着约翰一鞠躬,使劲点头表示赞同,强调道,“我正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会绝对服从您的命令。要知道,我也是大英帝国的忠诚子民,怎么会帮助一个孱弱国家的一个弱女子?我不过是暂时利用她赚点钱而已!”
约翰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霍格,点点头,赞许道,“这才是你应有的态度!你所遭受的损失,我会想方设法弥补你的!”
霍格眼睛一亮,立刻显出一副贪婪的嘴脸,讨好地凑上去,低声问道,“领事先生,敢问您打算怎样补偿我的损失?”
约翰高深莫测地奸笑着,端起酒杯,美美地灌了一大口威士忌,享受地长出了一口气,点头说道,“这个九儿真的很有品味,她确实知道怎么讨好我们这些大西洋东岸过来的客人,就好像她跟我们西方人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似的!她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本事,真是让人好奇!”
看着霍格讨好的嘴脸,自言自语的约翰越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才得意地对霍格说道,“等好处来的时候,会让你知道的!”
霍格毫不犹豫地,立即弯腰九十度,又是一个鞠躬,诚恳地感谢道,“在下始终都会是领事大人的忠实仆人!”
约翰看似得意洋洋地享受着霍格的奉承,冰灰色的眼珠却不为所动。霍格在上海的发迹,让约翰心里充满了难以克制的羡慕嫉妒恨,他一直在找机会捏住霍格的把柄,就凭霍格手里掌握的跑马厅的股份,约翰就绝不会放过他,更何况与九儿的牵扯让约翰觉得,自己终于要找寻到盼望已久的机会了!
“约翰!”是约翰的夫人兴奋的声音。霍格立即借机告退。
“我亲爱的阿德林娜,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约翰惊奇地看着自己美艳年轻的夫人,她惊喜的笑容让双颊红润,红唇开心地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看上去十分妩媚,这让约翰也高兴起来。
“亲爱的约翰,这里的女主人九儿小姐真是太热情了,这里所有的家用新样品,包括电风扇。她统统都免费送给我一套,这难道不是太好了吗?”阿德林娜喜不自胜,在热烈注视着自己的丈夫面前扭动着凹凸有致的身躯。
约翰扬扬眉、耸耸肩。有些尴尬,好气又好笑地说道,“阿德林娜,不过是些小玩意儿,不用这么惊喜吧?”
“不。约翰!如果我远在英国的女友知道我拥有这么多新奇的玩意儿,不知道会有多羡慕我呢!更别提,九儿答应我,如果我们需要,她可以出动她名下房地产公司的工程队,把我们的领事馆做一番全面改造。不仅铺设上自来水管道,安装冲水马桶,还可以为我们架设最新的电报机。她说了。所有这一切全部免费!这难道不是太让人高兴了吗?”
听闻九儿给阿德林娜许诺了如此大的好处,约翰也不禁耸然动容,约翰情不自禁地想,“看来就像霍格一样,九儿也是一头送上门来的待宰羔羊。等我把她的血榨干了,自然便该吃她的肉了。自己的运气真是太好了!”这样想着。约翰鼻腔里喷着气,阴笑了起来。
“你给他们端上了什么好菜?怎么那两口子就像打了鸡血针一样兴奋?”奕欣皱着眉头盯着英国领事夫妇,他在书房里处理完当天的驿路快马送来的紧急信件,刚刚下楼来,他对约翰向来没有半分好感。
九儿远远观察着约翰与阿德林娜的反应,轻轻抿着滋润的红唇,悄声对奕欣耳语道,“我刚刚给他们送上了一个小小的钓饵,试探一下他们的胃口。”
“哦?”奕欣很感兴趣地扬扬浓眉,笑问道,“效果如何?”
“夫人胃口小的很,领事大人则正好相反!” 九儿评估道。
“夫人有何妙策,有把握可以玩转堂堂大英帝国的领事啊?难道他们不是更加仗势欺人吗?”奕欣对于暗算洋鬼子的事情十分热心,恨不能三脚两拳便把统统赶出大清的地盘。
“他不过是条走狗,再狠也是在大清的地界上。既然他这么贪心,少不得要给他立些规矩,否则,就让他得不偿失!” 九儿面带笑容,仿佛在聊着家常。
客厅里人多,九儿觉得气闷,奕欣立即小心翼翼地挽着九儿日渐丰腴的腰肢,往露台上挪去。
夏夜的微风吹拂着,送来宜人的清凉与舒爽。靛蓝色的天空缀满钻石般的星星,银河清晰可见。每当欣赏到如此美景,九儿便觉得一切的隐忍与受苦都是值得的!
怀中孕育的宝宝一旦来到这个世上,他也一定会享受这样的美好世界吧!做为母亲,九儿能够给予宝宝的,不只是庞大的经济帝国,更是一种豁达超然的人生观、世界观与价值观,再加上还未被破坏的自然环境,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样美好的人生呢?至于爱情,九儿无声地微笑,有了自然好,没有也不会带走我全部的美好!
奕欣深谙九儿对晴朗夜空的迷恋,殷勤地把九儿安置在一张躺椅上,方便她仰望星空。自己坐在边上陪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到底脑子里都装着事儿,说着说着,又聊起了正事儿。
“额娘来信了,说皇上的病情有了转机,痘症有结痂的趋势了。”奕欣悻悻然地讲述着静太妃密函的内容。直到如今,皇上病重的消息依然被隐瞒得密不透风,静太妃有太医院院使张德康这条线,自然消息既快又确凿。
“额娘还使用了你编辑的密码写了一句话,”奕欣说道这里,警惕地直起身子,往四周打量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偷听。“她说,她打算使点儿手段让皇上多躺上一段时间。”奕欣把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
军机处召唤奕欣回京的信函慢悠悠地抵达上海,也就是两天前的事情,奕欣正在等待静太妃的最新消息,好做出何时出发,抑或是否出发的决定。
九儿心头一跳,问奕欣,“你怎么想?”
奕欣低头沉吟片刻,抬起头望向星空,星眸与星辰交相辉映,看得九儿呼吸一滞。
“若是皇上病重,自是我的机会;可是他毕竟也是我的四哥,我绝不用阴谋手段去争得那个位置,那样做胜之不武!”说罢,奕欣撩了撩袍角,仿佛决心已定的样子。
九儿情不自禁地笑了:她最爱的便是奕欣正直勇敢、勇于取舍的样子!有这样勇气与的德行的男人,想必不会轻易做出德行有亏的事情!仿佛从事业到情感,诸事有了保障似的!出于私心的考虑,九儿也不希望奕欣如此顺利地得登大宝,继续做着勉强维持大清皇权统治的白日梦!
“我想给军机处回信,就说不适应上海的气候,咳疾缠绵,一待身体康复,便立即回京。”奕欣果断地做了决定。
九儿悄悄地舒了一口气,却被奕欣察觉了。奕欣一手握住九儿温润的小手,一手帮九儿理顺被风吹乱的额发,温柔地说道,“你的心思我岂能不明白?只是你也懂的,很多事情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再有心,终究拗不过大势所趋!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努力朝着那个方向走,终究不会辜负一番相知相守的心愿就是了!你说呢?”
九儿始终带着一丝提防的心门突然间便要门户大开,心头一阵温暖,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只把身体侧向奕欣,靠在他怀里腻着,说不出话来。奕欣温柔地拥着九儿,在她芬芳的秀发间轻轻一吻,两人只这么靠着,仿佛已经历地老天荒。
良久,两人只听得身后一声轻微的咳嗽,杏红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小姐,六爷,徐先生在书房里面等了一会儿了,寻你们说事儿呢。”
奕欣笑着直起身子,把九儿依旧按在躺椅上,笑道,“你今天忙了一天了,你就在这儿躺着休息,我去跟他谈。”说罢,轻快地起身走了。
九儿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指,轻轻放开,悠悠地想着心事,脸上忍不住的笑逐颜开,幸福的感觉仿佛水波荡漾,一轮一轮地从心底里晕化开来。好一会儿,才美滋滋儿地收回心神,朝后面叫道,“杏红,去那个赛牡丹的屋子走一趟。”
在花园角落里的小院子里,失魂落魄地被软禁了一个多月,赛牡丹早没了脾气!当初千岁红在霍格的示意下,对赛牡丹发了一通狠话,只说要让他去勾住那位录迦公子的心,谁知道那位录迦公子身后竟有一个这么有本事的女人?只不过无论情况如何,赛牡丹都没有资格讨价还价,稀里糊涂地便来了,却被软禁在这里,虽说倒比在跑马厅混日子要清闲许多,可是,毕竟一颗心悬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