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兰麝天下-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刚才去过了,”六阿哥心里有些难过,两人之间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已经如此陌生了,掩饰地笑了笑,做了一揖,“四哥,那我先出宫了。”

“我们兄弟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改天一道聚聚吧。”四阿哥心有不忍,主动提议道。

“哦,好啊,改天!”六阿哥点点头,两人各自转身,走向两个方向。

背影均是孤寂……。

第一卷九儿 第二十九章横刀夺爱

翊坤宫内,香烟袅袅,静贵妃闭目养神,嗅着微微浓烈的檀香,手中把玩着迦南佛珠,努力镇定下心神。当初获封“静”字封号,正是因着皇上嘉许贵妃,遇事处变不惊,有“娴静如处子,胸中有丘壑”的风范。

如今正是儿子一生中最紧要的关头,决不能有半点差池。

“娘娘,刚才皇上传召六阿哥到养心殿问话去了。”贴身嬷嬷轻手轻脚地进来禀报。

“打听到什么事儿了吗?”静贵妃仍旧闭着眼。

“听说,是为了黎明社粮食被转卖一事,怕惊动了洋人寻衅滋事。”

“嗯……”,静贵妃慢慢地睁开眼睛,思索片刻,吩咐道,“给外面人递个话儿,暂时先别动她了,但还是要盯紧了,有事儿要麻溜儿点及时通报!”说完,继续闭目养神,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贴身嬷嬷又悄没声息地退了下去。

未几,外面小太监朗声通传,“启禀贵妃娘娘,四阿哥来了!”

静贵妃立时睁了眼,再站起往外去迎时,脸上已是春风满面,眼含慈祥,笑意吟吟。

“给额娘请安!”四阿哥一进门立即单膝跪了下去。

静贵妃稳稳地受了礼,这才急伸出手去扶起,“四阿哥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好几日没来给额娘请安了,今儿正好出养心殿的时辰还早,便过来了。”四阿哥恭顺地回答。

“暖秋!快去把四阿哥爱吃的点心果子都端上来。”静贵妃叫着贴身嬷嬷,又叫换茶,要新进的雨前龙井,张罗完,便牵着四阿哥的手往暖塌上坐。

四阿哥笑意吟吟地由着静贵妃安排,反过来小心扶着静贵妃走上脚踏。

静贵妃满足地深深叹息了一回,慈祥的笑容荡漾在脸上,嘘寒问暖,关切地说道,“这些日子苦了你了,是桂华那孩子没福气啊!”

“呃……是啊,福晋早逝,儿臣也深感痛惜。”提起桂华福晋,四阿哥不禁难过,毕竟少年夫妻,曾经如胶似漆,相亲相爱三年有余。

“逝者已逝,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静贵妃话锋一转,“总得有人照顾你的生活啊,我看你那侧福晋也是个身子单薄的,我一直为你操着心呢!前儿个还请东平侯福晋替你相看来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儿,怎么样?见着了吗?还满意吗?”静贵妃故作不知,想探探四阿哥的口风。

四阿哥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枯涩的笑意,沉吟了一下,回答道,“多谢额娘关怀!现下儿臣有侧福晋照料,一切饮食起居皆同以往,并无不妥;况且福晋新丧,儿臣痛失爱侣,追忆缅怀不已,没有心思考虑新娶之事。”

静贵妃一怔,听这话竟似连那芝兰姑娘也推掉了,一时摸不清四阿哥心思,口中假作叹息道,“四阿哥有心了,这是桂华福晋的福气!那就过段时间再说吧,额娘会一直给你留意着。”

“让额娘费心了!”四阿哥微微颔首,突然调转话题,看似随意地说道,“儿臣近日见皇阿玛身边多了两位新进宫的妃嫔,尤其那位月柔贵人颇得圣心,皇阿玛近来心绪开朗许多,想必是额娘的苦心安排!”

静贵妃一惊,忙哂笑道,“啊……照料好皇上是额娘的职责所在,去年宫里连着几位宫嫔殡天,**空虚,又正值国家多事之秋,你皇阿玛不愿张扬,是以额娘静悄悄地选了两位秀女便接进宫中了。”

“额娘顾虑得是,照顾好皇阿玛是为重中之重。”四阿哥点头赞同,忽然又是一问,“额娘还安排有别的秀女进宫吗?”

静贵妃心中猛地一揪,顿时警惕起来,重重算计千回百转,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摇头说道,“自然是没有了!你皇阿玛你还不知道吗?崇奉节俭,不肯乱费奢靡!”

“皇额娘深知皇阿玛之心意,怪不得皇阿玛一直如此倚重皇额娘!”四阿哥微笑着赞赏道。

随意说了几句闲话,四阿哥告退。静贵妃呆坐暖塌之上,心中惊雷滚滚,四阿哥话语绵里藏针,话中有话。

静贵妃印象中,这是四阿哥第一次如此心机外露地敲打自己!

四阿哥走出翊坤宫,步履轻快,一上马车,贴身侍卫金海便凑到车窗前,低声禀报,“主子,那回春堂的名医李万山十分识趣,还没上手段,立刻就招了:有人给归绥道道台府的大小姐下毒,六阿哥请了他去施救,人已经救过来了。”

“下毒的人查出来了吗?”四阿哥沉声问道。

“李万山不知,但是他说,毒药十分罕见,叫做曼陀罗华,只要查着这毒药的来处,便能找到下毒之人。”

四阿哥眼中精光湛湛,沉默片刻,下令道,“不用查了,此事到此为止!”

“喳!”金海随即退下。

四阿哥十岁丧母,母亲被皇祖母设计毒杀!四阿哥的成长之路从未平静过!这让四阿哥从小便人情练达,轻易不敢袒露心声。是以福晋桂华虽是皇祖母亲指的,四阿哥仍然与她和睦恩爱;皇祖母一薨逝,便有一只无形的手让桂华一命呜呼,四阿哥也并不追究,相处日久生出的些许情愫,也就立即烟消云散了。

一步步苦熬到内定皇储的位置,四阿哥决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敦厚,甚至不够敏锐聪慧,那只是表象而已!从少年时代开始,四阿哥就学会了掩藏锋芒!

他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生命的春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如今的黎明社谁人不晓?这个组织的作用绝不应该如此简单而已,四阿哥一直在暗中默默关注着。对于玉兰在其中的作用自然了然于胸。

那日府中治丧,东平侯福晋一提起推荐的是归绥道道台府里的小姐,四阿哥便以为是玉兰,想起了几年前遇见玉兰的情景,那时的玉兰虽然年幼,却已经行事老道,颇有历练的模样,当年的印象就相当深刻。

是以四阿哥才临时兴起了悄悄打探一眼的念头,却不曾想,经年不见,小丫头出落得莲花般脱俗美丽,登时就上心了。

谁知东平侯福晋说的竟是二小姐芝兰,而非玉兰,当日想指定玉兰的时候,东平侯福晋找借口推三阻四,就立即引起了四阿哥的怀疑,要不是金海在六阿哥门口撞见道台府的丫鬟,才知道这玉兰之事竟然还有这么大一圈故事,险些儿便错过了。

四阿哥脑海中浮现出那日见到玉兰的情景,漫天素白经幡飘荡,自白雪飞舞的天地之中走进大厅的玉兰,仿若一朵微微泛起红霞的洁白莲花,晶莹夺目,美丽得让人呼吸都停止了!

除了自己十岁那年撒手西去的嫡亲的额娘,还从来没有那个女人能闯进四阿哥的心房!

“我是未来的天子,岂可让倾心的女子旁落他人之手?即使兄弟也不行!”四阿哥漆黑的眼在阴影中闪现一道光亮,那朵美丽的莲花烙印在了心头某处!玉兰,他志在必得!

“来人!”四阿哥沉声喝道。

“奴才在!”金海疾跑上前,凑到车窗边。

“派人去请杜先生过府一叙!”

“喳!”

一进府邸,四阿哥立即吩咐金海,待杜先生一到,就叫搜集黎民社资料的侍卫到书房。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杜先生便赶到了。四阿哥便命侍卫向杜先生介绍黎民社的情况。

“由皇上恩准,黎民社从最初只是在官宦之家举办募捐,接受资助,发展到如今可以直接面向所有商贾百姓募捐,资金数额已经累积至近十万余两银子。实际管事的是归绥道道台府大小姐叶赫那拉-玉兰,定期向黎民社诸位理事以及主席公布账目,并无纰漏。近来,黎民社将赈济点逐渐迁出京城,引导大批流民出京,甚得京中各界称赞,在平民百姓之中更是声誉卓著。”

“先生如何看这黎民社?”四阿哥意气风发地看向杜先生。

“莫非四阿哥已经有了什么设想?”杜先生抹着胡须,笑着反问,他对四阿哥最最了解不过,也是最有信心的。

“这黎民社之功众人瞩目,且先不论,先生觉得这实际管事玉兰小姐如何?”四阿哥又问道。

“这个嘛……”杜先生一顿,摇着头说道,“毕竟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玉兰小姐所作所为太过惊世骇俗,一个闺阁小姐竟然熟知经济之道,实在有悖女德之道!这个黎明社只是个行善的组织,却做了许多出头露面的事,虽然只是些施粥捐被的慈善事情,其实不该再由妇人执掌!”

“哦?先生竟然这样想,学生有不同想法。”四阿哥有些失望,稍作思索,说道,“如今朝中政事颓废,卖官鬻爵已经公开明码标价,也只是瞒着皇阿玛一人而已!可是,你看这黎民社,银粮周转数额巨大,诸事井井有条,不过一介区区女子管事,却账目清楚,还敢定期公开。如此一做比较,先生可有感慨?”四阿哥说得调理清晰,眼中精光湛湛。

“这个……如是说来,这玉兰小姐倒真乃一介奇女子也!”杜先生这才动容,感叹不已,躬身一问,“敢问四阿哥对这黎民社和这玉兰小姐有何打算?”

四阿哥兴奋地看着先生,狡黠一笑,“把这个玉兰小姐娶过来!”

第一卷九儿 第三十章四阿哥撑腰

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汤药气息,杏红正开了一扇侧窗通风。九儿已经大好了,正在小口的吃着一小碗白米粥,杏红要喂,她不让。

只听门外一个小丫头脆声叫道,“杏红姐姐,门房有人找!”

“咦?怎么会有人找我?”杏红惊讶道,便转头去看九儿。九儿笑着说,“你快去看看吧,我这儿没事儿了。”

杏红嘻嘻笑着便跑出去了。

院子里突然静了下来,一阵轻轻地橐橐之声,一个人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背光站着,脸藏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却不进来,在门口僵立着。

九儿手搭莲蓬虚着眼看,原来是芝兰,便欠起身来笑着招呼,“小姐来了,怎么不进来?”

芝兰并不答话,木木地站着。九儿这才觉得不对头,赶紧掀被下床,穿着里衣便上去拉芝兰的手,冷不防芝兰抬手一挥,“啪的”一记响亮耳光,力道十足,直将九儿掼到了地上去。

“芝兰?”九儿被打懵了,趴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你竟敢骗我?你跟六阿哥一直有来往?”芝兰指着九儿的脸,恨声斥责道。

九儿慢慢坐了起来,却出奇地安静,神情冷淡,似乎不觉脸上火辣,嘴角淌出血滴,心里却慢慢积聚着怒火。这些年小心谨慎周到体贴的伺候不过换来如此对待而已!

九儿望向愤怒的芝兰,平静地说道,“六阿哥与我的交往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义务向你报告。”

“你!”芝兰没想到九儿敢跟她翻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跺脚,惊慌失措地尖声发狠怒道,“我是你主子,你再飞到天上也是我的奴才!”

“说的是呢!”一声暴喝从门外传来,竟是惠征福晋也来了。她其实紧跟着芝兰来的,听到打耳光的动静,便站在院子里听了两句,这会儿一掀帘子气势汹汹地几步跨进房里,一脸凶神恶煞。

“倒看不出你个小妮子,人小鬼大,天上的人物你也能勾引得着?”惠征福晋开口骂着,还不解恨,上去又是一耳光。

九儿忍无可忍,索性豁出去了,反唇相讥道,“你们苦心培养我,不就是希望我能勾引到通天的人物,好给你们做嫁衣裳吗?”

“反了你了!”惠征福晋简直气疯了,啪啪啪啪,不停的巴掌扇上去,也数不清到底打了多少下,长长的指甲刮破了九儿的眉梢,鲜血直流。福晋破口大骂,“你个狐媚贱人,勾引六阿哥也就罢了,还敢动到咱家芝兰头上,敢去勾引四阿哥!那是天一样的人物儿,是你个买断了卖身死契的下贱丫头能痴心妄想的吗?”

此语一出,不仅芝兰,连九儿也愣了,不知惠征福晋从何得知的消息。

“把那贱丫头给我带进来!”惠征福晋朝院子里一声断喝,两个健壮仆妇将杏红拎了进来,还将一盒礼物放在桌上。

那盒礼物虽看不出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包装却十分精美,用的是锦缎的外壳,一看便价值不菲。

杏红跪在地上,哭着向惠征福晋解释,“奴婢也不知道为何四阿哥的随从会认得奴婢,指名道姓地要奴婢到门口去拿!”

“九儿也不知是何缘故?”九儿此时想起了六阿哥之言,只假装不知。

“哟呵!你个小九儿名气还真大啊,人家四阿哥认得你,你竟还不认得人家!”惠征福晋气急反笑,正要施展辣手,忽然,有丫头跑到门口来报,“禀告福晋,四阿哥在前厅求见!”

“什么?”惠征福晋像遭了雷劈一样,堂堂四阿哥来拜访一个区区四品道台的内人,这不合礼数啊!

却不敢怠慢,赶紧抹平了衣裳褶皱,虚抚了抚鬓发,也不管这里地下跪着的人儿,赶紧往前厅去。

其实惠征福晋也认不得四阿哥,一看厅上威风凛凛地站着一个年轻贵人,那通身的气派将整个厅堂都显得逼仄了,哪里还敢细看,赶紧拜下去,口称“四阿哥吉祥!”

四阿哥却不吭声,一双锐眼只盯着惠征福晋,毫不掩饰的怒气写在脸上。原来,送礼的侍从亲眼看见杏红被惠征福晋派人给又打又骂地抓了进去,便赶紧去禀报给四阿哥,四阿哥就在街角的马车里等候着,一听侍从如此一说,哪里还顾得上礼数,跳下马车就往府里直奔过来,生怕来晚了牵连九儿受累。

惠征福晋哪里受得了这样摆布,福在那里稍稍久了一点,已是吃力,悄悄抬起眼皮儿瞥了四阿哥一眼,却见四阿哥正既怒且威地瞪着自己,吓了一跳,大气儿都不敢出了,只得老老实实地在那里福着。

“福晋,如此突然造访,冒昧了!”四阿哥一字一句慢慢说着,“只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本阿哥送个礼物,反倒连累了府里玉兰小姐的丫鬟?是以登门造访,想弄个明白!”

福晋吓得赶紧匍匐在地,扣了个响头,大声辩解道,“怎敢亵渎四阿哥送的礼物!只因这是头一遭儿,还以为那小丫头打着四阿哥的名号欺哄府里人呢!是以才抓了那小丫头要问个明白。若早晓得我家玉兰有这个福气,能得到四阿哥的青睐,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呢!再说,就连我那女儿玉兰也说不知呢。”

“这么说来倒是本阿哥唐突了。”四阿哥眉头一挑,这才笑着抬抬手道,“福晋请起来说话吧。”惠征福晋这才在嬷嬷地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膝头僵直却不敢伸手去揉,还得毕恭毕敬地躬身站在那里。

四阿哥继续说道,“本来是想叫人带话儿过来,既然这么凑巧见着面儿了,那我就现在当面说与你吧。”四阿哥瞥了站着的惠征福晋一眼,自己个儿稳稳地踱步到主位上,大大咧咧地坐了,这才继续说道,

“玉兰小姐主持黎民社,运筹帷幄十分妥当,不仅宫里静贵妃娘娘颇为倚重,就连皇上闻听也十分赞许。听说玉兰小姐身体不适,本阿哥特意送上一盒礼物以表慰问嘉许之意!待玉兰小姐玉体康复之后,还要向玉兰小姐请教经济之道!”

“啊哟,这如何敢当!”惠征福晋一听四阿哥把九儿说得那么好,一时有些晕乎,“玉兰不过是个蠢笨小丫头,哪里当得起四阿哥您这么抬举她!”

四阿哥见那惠征福晋粗鄙,不想再多盘桓,脸色一正,加重语气道,“本阿哥知道福晋素来不待见玉兰小姐……”

话未说完,惠征福晋已经伏倒在地大声喊起冤来,一见四阿哥怒容,吓得赶紧收声。

四阿哥这才继续怒声说道,“以后,如若本阿哥再听说玉兰小姐有被怠慢甚至虐待之事,必要找你家老爷试问!”

惠征福晋吓得一抖,趴在地上连呼不敢。四阿哥不再理她,拂袖而去。旁边四阿哥的贴身侍卫金海却特特地慢了一步,低声对惠征福晋叮嘱道,“今儿四阿哥不曾来过,福晋可曾听清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威吓,“把府里人的嘴管严实了!”

惠征福晋哪里还敢说个不字,浑身跟筛糠似的,只管着一味点头,好把那瘟神赶紧送走。

待金海前脚跨出门去,嬷嬷丫头们赶紧一窝蜂地涌上去把瘫软一堆的惠征福晋扶坐到了椅子上,却见惠征福晋迷瞪一时,突然大叫道,“哎呀!我那嫡亲的女儿可怎么办哪?”唬得一屋子下人以为惠征福晋疯了。

惠征福晋忽然凶悍地大叫了一声,“更衣!我要出门,敢耍弄老娘!定要去问个明白!”下人们不敢怠慢,着急去寻娟子,赶紧避开惠征福晋,生怕一个不走运,背时当了出气筒。

娟子急急地跑到前厅来,温言慢语地搀着惠征福晋去内宅,却不料惠征福晋步子迈得比她还快,赶紧跟上了,快速地更了衣,车马已经备好,只听惠征福晋一声令下,这才知道,要去东平侯府。

不料,递了名帖进去,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有个嬷嬷出来回禀说,东平侯福晋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惠征福晋这才坐实了,事情真的有变!登时气得眼泪当场就要流出来,实在顾及脸面,急急地上了马车,这才又羞又气地,老泪滂沱而出,用手帕捂着嘴,哭喊着,“我的儿呀!这可怎么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啊!你叫我怎么跟老爷交待啊!”一路直哭回府里,这才收声,收拾了衣襟散发,在下人面前装了样子,走进内宅,把所有人都赶出院子,赶远了,这才重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芝兰接着娟子的消息,闻讯赶来,一听惠征福晋在那里哭嚷的内容,扑哧一声倒笑了出来。

惠征福晋哭得满脸花花遢遢的,听得芝兰笑声,猛地抬头,眼睛锥子一般射出两道怒火,吓得芝兰赶紧止住了笑容,不敢吭声儿。

“你个不知好歹的蠢笨丫头!眼看着到手的泼天的富贵就这么飞了,你还笑得出口!我看你失心疯了吧?”惠征福晋忍不住对着亲生女儿大骂起来。

芝兰虽害怕,倔强的那股劲儿却上来了,戒备地撇着惠征福晋,悄悄儿挪得远些了,这才欢声说道,“不要就不要了呗,我反正不想嫁个四阿哥!额娘,赶明儿,您再想想法儿,帮女儿留意着六阿哥吧,”说完,自己也觉得羞臊得不行,一溜烟儿跑了,气得惠征福晋直翻白眼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