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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麝天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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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九儿蹙着眉头想了想,“见过啊!还是几年前跟你一块儿在吏部侍郎府上见过。”说完,看了看六阿哥,也小心翼翼地发问,“如果……如果四阿哥当了皇帝,他会支持维新的想法吗?”

“他?”六阿哥冷不及防九儿问到这个方向,他的思路还在那挠心的事情上纠结着,急忙把思绪收回来,琢磨着,“四阿哥对于西学嘛!应该说接受程度是很有限的,但是,如果施加一些影响的话,可以有点作用,总的来说……。即使有革新,力度也不会太大!”六阿哥回想着过去种种,越说越心冷,这就是大清未来的当政者!社会沉疴深重,未来的当政者却是个庸碌之辈!

确实,再没有谁比六阿哥更了解四阿哥的了!

第一卷九儿 第二十七章偷袭

“如果……四啊哥喜欢九儿,九儿会怎么办?”终于忍不住,六阿哥问了出来。

“六阿哥怎的如此问话?”九儿又好气又好笑,想对六阿哥说我只喜欢你,终究觉得太直白说不出口,便抿着嘴假意威胁道,“四阿哥可是个大靠山!你如果欺侮我,我就让四阿哥帮我报仇!”

六阿哥靠过去,轻轻揽住九儿,心思却已经飞到了那件挠心的事情上,仍在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说给她听,望着九儿一脸柔情似水,整个人都似乎沐浴在浓情蜜意的光华之中,忍不住心疼起来。

“唉!”一声叹息。

“怎么了?六阿哥莫非有心事?”九儿关切地问道。此时此刻,六阿哥已经牢牢占据九儿的心了。

“有件事情要说与你知道,”六阿哥沉吟半晌,还是决定说出来,“宫里你虽然不用去了,可是,我暂时还不能娶你。”

九儿脸上一红,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四哥……似乎也对你……。有意,”真的要面对这件事,语气到底艰难起来,“现在四哥还以为你是要进宫里,所以选了你们府上的二小姐。等过段时间,我会安排放出消息,就说你不进宫了,然后马上去向皇阿玛请旨把你指给我。”六阿哥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个安排一定会实现,再看向九儿,不禁难受起来。

九儿的脸已经白了,直瞪着六阿哥好像没听明白他说的话,不言不语好半天。

“九儿,我一定会把这事儿办周全的,你只好好儿地等我的消息!”六阿哥轻声劝慰着。

跟未来的天子争夺女人,六阿哥的胜算能有多大呢?九儿眼里泪光点点,浑身发冷,良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想起前世,情路坎坷,九儿凄凉地想着,不会总是这个命吧!可是前世的那个男人是个负心汉,自己很干脆地就与他了断了,虽然做单身母亲处境艰难,可是毕竟有个可爱的女儿,女儿是自己最大的慰藉。想来只是瞎了眼选错了人,也并没有对那个男人残留太多的情意。

可是,这一世,眼前的这位六阿哥,对自己难道不是真心爱恋的吗?自己对他?那种感觉更是不会错!命运怎么能如此苛待自己!

命运!命运?对呀,芝兰才应该是未来的慈禧呀!无论如何,冥冥之中,老天一定会有安排的!九儿一想到此处,泪光中迸出了一个微笑,倒把六阿哥惊了一下。

“六阿哥,我想那四阿哥既然已经选定了芝兰,必定轻易不好更改了,否则将静贵妃娘娘和芝兰的颜面往哪里放,总不能把芝兰往死路上逼吧?再说,四阿哥与九儿并未深交,不过年幼时见过那么一两次而已,一定不会吧九儿放在新上的。”九儿迅速理清思路,另辟蹊径讲述着自己的理由。

六阿哥点点头,希望如此吧,却无法说出口,只以痴缠的目光望着九儿,心中暗暗祈祷老天保佑!把这美丽聪慧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马车行至城门外,九儿与六阿哥别过,换了自己的马车,靠在椅背上,一时浑身无力,头脑昏昏沉沉。

心中有团浓重的空虚,牵扯着九儿的心尖儿,晃晃悠悠,飘飘荡荡,每一处动作都扯得九儿撕心裂肺的疼。

好像又被偷袭了的感觉,每当以为可以诸事顺遂的时候,不幸总会在某个拐角处伺机而动!前世今生所有的痛便会纠结在一起,像一套永远都会成功的组合拳,把人痛殴一顿,打成猪头,除了蜷缩成一团呻吟,像个真正的弱者一样哀鸣,毫无还手之力!

挣扎着进到府里,九儿病倒了!

当求生的意志足够强大的时候,疾病根本连一丝儿缝隙也休想侥幸找到!当这堵意志的高墙脆弱,以至摇摇欲坠的瞬间,守候已久的疾病早就一猫腰,嗖的一声便窜了进来。

已经十几年没有生过病了,这一倒下,便似还债一般。九儿连续几日高烧不退,第一回请的大夫开了药吃下去以后,本来症状看着平稳了;第二回再开了药,病情便有反复;从昨夜开始,竟是连汤药也灌不进了。

杏红已经连续守在九儿床边好几天了,幸亏娟子每天夜里等福晋睡着之后偷偷溜过来替她两个时辰,否则连杏红也要垮了。

天已经大亮了,杏红忖度着福晋已经起床了,这会儿正是梳洗时间,便去禀报惠征福晋再请大夫来诊治。

“什么?汤药都灌不进去了?”惠征福晋心里一沉,好吃好喝又流水般使银子教养了这么久,不会连个响儿都听不着人就没了吧!不禁悻悻然,直骂丧气,“那你就再去请吧,死马当活马医吧!”

杏红赶紧谢过福晋,便一路小跑着出门,却不是往常去的那家大夫铺子,而是直奔六阿哥府,杏红有些心慌,觉着九儿的病来势凶猛,这般情况万一有个不好可怎么办,不如先通消息给六阿哥,也许能另找个好大夫呢!

一大清早的,六阿哥府上却已经有人登门了,门房刚带了人进去,转头见杏红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站在门槛儿外面,便张口轰赶,“哪里来的黄毛丫头,六阿哥府上岂是你随便来得的?”

杏红赶紧喊道,“大叔,我是归绥道道台府里的丫鬟,是我们府里有急事,我先找铁柱大哥,麻烦您给通传一声儿。”

一听是找铁柱,门房倒不敢随意赶人了,犹犹豫豫地打量了杏红,拖长了声音,不高兴地咂咂嘴,“那你就等着吧!”

过了好一会儿,门房却没有进去寻人的意思,也不肯唤其它小厮去寻,杏红便知道门房耍恶,赶紧掏出一点碎角银子,塞上去,嘴巴甜甜地哄着,“大叔,我们府里真有急事儿,是玉兰小姐的事儿,麻烦您就赶紧通传一声吧,万一耽误了,我实在吃罪不起。”

正在这时,刚才进府办事的不知哪府里的小厮正往外走,听见杏红说话还撇过来一眼,那门房赶紧点头哈腰地先去送那小厮。

杏红气急,那也是个奴才,你便有这么幅嘴脸,我都使了银子你还不赶紧办事儿,却也只敢腹诽,还得陪着笑脸儿候着。

门房掉过脸来,看在一个小丫头也有银子使唤的份儿上,这才脸色好看些,转头叫了个小厮跑进去寻人。

只一会儿功夫,铁柱便跑出来了,因为杏红从来没有找上门儿过,必有紧急事情,一见杏红,话也不说,直接往六阿哥的内院儿带了进去。

“什么?”六阿哥刚刚见过四阿哥府上来传信儿的人,本来马上要出门,一听说杏红来报信,立即接见了她,再一听事由,登时发急了,“你怎么过了这几天才来?若耽误了病情如何是好?”

杏红见六阿哥真心关怀九儿,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抽泣着说,“奴婢以为大夫来了便能好,第一帖药下去也确实见好了,料想不到后面却更厉害了,昨儿夜里眼见着汤药都灌不进去了,这才知道不好,是以清早便去请示我们府里福晋,准了再找大夫,我才跑出来的。”

六阿哥也不再责怪杏红,只吩咐铁柱赶紧拿了自己的名帖去请京城里的名医,回春堂的李万山,外号“银针圣手”,此人最擅长危重疑难病症的诊断,一根银针手到病除,是京城中豪门权贵府里的座上宾,比宫里的御医还受追捧。

杏红跟了铁柱一道出门,铁柱吩咐杏红回府里等着,自己骑快马去请大夫,临上马前突然回头,吩咐凑上来打着哈哈的门房,“这位杏红姑娘以后如果登门寻我,要立即通传,知道了吗?”

门房张大了嘴,一张笑脸僵住了一秒钟,转瞬又立刻鲜活起来,连声应着是,待铁柱飞身上马走了,这才惊讶地转脸过去再仔细打量杏红,杏红气他势力,懒得理睬,急忙赶着回府了。

铁柱请的名医见了六阿哥的名帖焉敢怠慢,上了马车一路狂奔而来,杏红一直在府门口等着,见铁柱并不进府,只在门外候着,便自己带着大夫进去了。

这名医李万山号过九儿的脉象之后,思忖良久,便要看之前吃过的药,杏红把前一位大夫开的药方儿,还未吃的药包,甚至上一贴煎剩的药渣一并都摊在了八仙桌上,请大夫查看。

李万山一一检识了,细细闻过,脸色微微一怔,便让杏红把桌上这些,连其它未吃完的药,一并拿去扔掉。

又取出一个小包袱,展开来,里面别满了亮晶晶的许多银针,在九儿的手指末端刺了一下,一股细细的黑血急喷而出,另一只手同样做法,又示意杏红扶起九儿的两只脚,同样的针刺放血,皆是黑色。

做了一圈却并不停手,四肢肢端反复针刺,直到黑血颜色转淡,慢慢流出鲜红的血色,方才停了。

九儿此时才悠悠地透了一口气,方才觉出针扎的疼痛了,哼哼了两声。

“小姐醒了!”杏红大喜过望,连声谢过李万山,口呼神医,又请李万山开药方儿,自己好赶紧去抓药。

李万山却摇头,低声说道,“请姑娘容我先向六阿哥回禀过了,回头再安排抓药的事情。

杏红一愣,心思一转便有些醒悟,赶紧谢过大夫,送他出去。

谁都未看见,门外边靠着一个人儿,却是过来探望的芝兰。此时,芝兰阴沉着脸,手指紧紧捏着丝帕的一角,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去,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大夫说的话。

“六阿哥……。”芝兰喃喃自语道,“六阿哥怎么会派人来给九儿诊治!”

第一卷九儿 第二十八章进宫

六阿哥府里内书房,回春堂的李万山佝偻着背,毕恭毕敬地在汇报刚才出诊的情况。

“那玉兰小姐可曾有什么大碍?”六阿哥心急似火。

“回禀六阿哥,那位小姐经小民诊治过后,已然没有大碍了!不过……”李万山卖了个关子,只是想凸显自己的神医妙手,并不曾想过隐瞒。常年行走于豪门权贵的内宅,经他一搭脉刺破的内宅隐秘不是少数,他却能始终屹立不倒,不仅能保住小命儿,还能赚个盘满钵满,自然有他看家的本事!

“你如实说吧,知道李神医一向口风紧,说过了烂在肚子里便可!”六阿哥深知他那一套,不耐烦地催促道。

“多谢六阿哥!”李万山这才继续说道,“那位小姐是中了毒。”

“什么?”六阿哥惊得从太师椅上唰的站了起来。

“此种毒药十分罕见,被下药之后,浑身麻痹,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甚至甚至也不清醒,中毒者会昏睡不起,最后窒息而亡。”李万山详细描述着病症。

“是什么毒药如此阴毒?”六阿哥感到十分震惊,会有谁会这样暗害九儿?

“此毒名叫曼陀罗华,少量使用可以产生强烈的麻痹作用,古代神医华佗曾用此花入药麻沸散,是以小民知道。只是……。此药十分罕见,不知为何会用来毒杀一位深闺中的小姐。看下毒者使用的分量,似乎是想借着小姐本身寒症侵袭的

病症掩盖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几日之内置人于死地,是以并未立刻毒发身亡。”李万山神医的名气决不是吹出来的。

“可查过如何下的药?”六阿哥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渐渐阴冷下来,脑子里开始飞转起来,仔细思索前因后果。

“回禀六阿哥,小民已然查验过了,此毒是在煎药时放入的,药包里面并无此毒。”李万山几乎有些得意,能有几人像自己这般查个滴水不漏?

李万山一退出内书房,六阿哥并没有马上唤人进来,而是窝在太师椅上,眯缝着双眼,独自思索良久。

午后,六阿哥匆匆进宫了。

静贵妃一见到六阿哥怒气冲冲的面容,不禁心头一跳,强自若无其事地笑着上去迎,伸手去牵儿子,却被六阿哥一把甩开了。

静贵妃面色一凛,神情立即肃杀下来,冷静地踱着碎步回到暖塌上,稳稳地坐了下来。

六阿哥站在屋子当中,面对着一尊贴金彩凤牡丹六扇插屏,强按下怒火,这才嚯的一转身,带出一阵风儿,压低了声音质问道,“曼陀罗华是天竺贡品,只有额娘这里才有机会拿到吧?”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注意身份,跟她走得太近了!”静贵妃镇定地望了儿子一眼,又挪开眼光不再看她,语气冷硬。

“额娘连……否认都懒得!”六阿哥气得语结。

“你是我的亲生儿子!”静贵妃终于上火了,一双杏核眼瞪得溜圆,“你当跟现下的皇储,未来的皇上争抢女人是儿戏吗?你在玩儿命!”

“谁说他是皇储?谁说他是未来的皇上?皇阿玛下旨了吗?”六阿哥不管不顾地争辩道。

“你!”静贵妃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尖指着儿子的脸半天放不下,“这种话是你能说得出口的吗?我看这个玉兰真真儿是个祸水,早点除掉了倒干净!省得你冲昏了脑子把性命搭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许你再碰她!”六阿哥冷声呵斥道。

“哦?你是在对你额娘说话吗?”静贵妃怒极反静,拖长了声音冷冷地问道。

六阿哥一滞,脸上阴晴不定,终于身子一软,气势散尽,走到暖塌前,垂头丧气地跪了下去,低声下气地哀求道,“求额娘绕她一命!”

静贵妃见儿子服软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顿时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饶她一命可以,你以后少接近她!”

“可是……”六阿哥还要争辩。

“你没有机会的!即使四阿哥对她没兴趣了,你也不能再跟她有瓜葛!”静贵妃知道必须彻底让儿子死心,“事关你的生死前程,若再有什么差池,你别怪为娘狠心!”

“额娘!”六阿哥虎目蕴泪,僵持片刻,站起身,心灰意冷地走了。

才走到宫门口,突然有小太监急急地从后面追上来,“六阿哥请留步!”是养心殿的小贵子,“六阿哥,皇上传您养心殿问话呢!”

六阿哥心绪烦乱,却也不得不转身跟了去往养心殿,快到了,再勉强稳住心神。以往,总要跟小太监搭讪一下,探探皇上的口风,今儿却没这个兴致。那小贵子倒是好心,悄悄儿地做了个手势,示意皇上心情不佳,六阿哥强撑着笑脸谢过。

一进养心殿,见不仅四阿哥在,军机大臣穆彰阿也在,立即上前向皇阿玛请安。

“见过皇阿玛!”六阿哥跪下行礼,正准备习惯性地起来,却没有听见皇上叫平身,不知何事,心内惴惴不安,不敢再起身,只得伏在那里跪等。

养心殿里静得连鼻息都听得见,无人敢出声儿,良久,才听见皇上略显烦躁的声音说道,“起来吧!”

六阿哥没敢动,跪着说道,“不知儿臣是否做错了什么事情,请皇阿玛教导,儿臣一定闻错即改。”

皇上叹了口气,老迈的声音询问道,“你明知道英国的舰船就在大沽口外面伺机寻衅,怎么还去招惹那个洋人传教士?”

“是儿臣鲁莽了,”一听是这个事,六阿哥心下稍安,早已准备好对策,信口便可拈来,口齿立刻伶俐许多,朗声说道,“因担心那洋人名义上为传教士,实际上却干着为英国舰船筹集补给的勾当!儿臣并没有为难那个洋人,只是问了话。他谎称自己是法国人,以撇清与大沽口英国舰船的关系,但是,儿臣已经从合伙倒卖粮食给洋人的奸贼那里取得口供,偷运粮食的货船是要开往大沽口的。”

“嗯,站起来说话吧!”皇上混浊的眼珠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六阿哥是儿子之中最聪慧的一个,皇储已定,没有决定把皇位传给他,有时让皇上觉得心中惶惑,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一个大错误?

“你们怎么看这件事?”皇上转向四阿哥。

“儿臣觉得六弟的处置十分妥当,”四阿哥看了一眼六阿哥,向皇上躬身回答道。

“皇上,这洋人觊觎我大清之心昭然若揭,岂能再授之以把柄,老臣以为,那一船粮食也不值当什么,不如干脆送给他们算了,免得授人以口实,惹来滔天大祸!”穆彰阿在四阿哥身后躬身作答,他是两朝老臣,资历甚老,皇上许他坐着说话。

“你!”四阿哥猛地抬起头来,愤怒地盯着穆彰阿。

“老六,说说你的想法。”皇上老迈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打断了四阿哥的怒气。

六阿哥对穆彰阿的回答亦十分不以为然,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示,借着刚才那一会儿功夫,他已经镇定下来,听见皇上问,便清晰地回答道,“儿臣以为,那洋人既然自称法国人,如果所说属实,便无须顾虑英国舰船以此为借口;若那洋人说的是假话,那说明他心虚害怕,即使英国舰船兴师问罪,咱们大可以用这洋人的话回应他,这洋人既是个法国人,与他英国舰船有何相干?”

“六弟说得对,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英国人必定无法以此为借口挑衅!”四阿哥立即附议。

穆彰阿瞪了瞪眼睛,却没有说话。

“那就先这样吧,这件事情老六继续处理,将首尾收拾干净了,你向来与洋人打交道多些,务必不能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皇上几乎喘息着说完,便疲倦地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了。

出了养心殿,六阿哥这才跟穆彰阿毕恭毕敬地问候了一声,穆彰阿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冲着两位阿哥做了一揖,满脸不高兴地大步先走了。

“四哥,今儿早上本来要过来商议此事的,临时有点急事,所以耽搁了!”六阿哥这才想起早上的事情,向四阿哥解释。

“哦?何事这么急啊?”四阿哥看着六阿哥的眼,笑吟吟地问道。

两兄弟从小到大情谊深厚,却因为这夺嫡之争,疏远了好几年了。两人对望着,都觉得对面的人既熟悉又陌生,一时有如隔世。

“啊……已经解决了,虽是紧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劳四哥挂记。”六阿哥敷衍着。

四阿哥负着双手,挑挑眉,点点头,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无从说起,两人一时无话同走了一会儿,四阿哥突然说,“我去给额娘请安,你去吗?”

“我刚才去过了,”六阿哥心里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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