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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要出嫁-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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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我不要!七姑娘,妳救救我啊!”秋葵哭得昏天黑地。

牛采苹问道:“七姐姐,去找我大哥吗?还是找陈先生写状子?”

“你大哥在忙着。”七巧看了外头天色,秀眉蹙拢,奇#書*網收集整理立下决定道:“都下午了,来不及找陈先生了。这事不能等,我自己来写状子,立刻递到衙门去,求大老爷判分明!”

夏日炎炎,日头还没爬到天空中央,便已闷热异常。

七巧和采苹得了空,站到门边吹风,七巧总是习惯性地往粮行那边瞧去,寻找那个忙碌而稳重的身影……

牛采苹东张西望,却被前头走来的几个凶神恶煞吓了好大一跳。

“七姐姐,妳看!”她赶忙拉了七巧的手臂。

七巧转头一瞧,一颗心差点没蹦了出来。七月都还没到,怎么恶鬼全出笼了?不,她看错了,前面那些刀疤脸、独眼龙、虎背熊腰、牛头马面都是货真价真的人。

八个恶霸来到门前站定,摆出架势,大喝一声道:“去叫姓七的姑娘出来!”

“我就是七姑娘。”七巧很镇定地回答。

“好啊,就是妳!”为首的中年刀疤汉子冷笑道:“我还道妳是哪儿来的长舌妇、母夜叉,原来是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啊。”

七巧已经猜到他们的来意,她握住采苹的手,稳住自己的心神。

“就算是弱不禁风,遇到不平的事情,我也要管。”

“喝!妳敢来教训老子了!?我女儿都是被妳教坏的!”刀疤脸张牙舞爪地道。

“是赵伯伯吧?秋葵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她知道你抚养一大家子很辛苦,所以愿意去当丫鬟贴补家用,可你怎能骗她,将她卖做小妾呢?”

刀疤脸怒气冲冲地道:“女儿是我的,我生她、养她、卖她,是我家的事,用不着妳管闲事!”

“那你也得问问秋葵的意思。你卖她为妾,是害她一辈子啊。”

“我这是为她好,哪是害她!”刀疤脸脸色凶恶。“倒是妳多管闲事,害我被袁大人叫去训了一顿,差点挨板子,还拿不到白花花的一百两银子,今天老子我就来向妳讨!”

“我没有一百两银子。”

“没有?!兄弟们,将她的店砸了!”

“谁敢进来一步,我就告官!”七巧张开两手护住门户。

“大哥,快来呀!”牛采苹忙着招手,这八个大汉太招摇,粮行那儿早有人喊出牛青石,伙计和客人也围过来看热闹。

牛青石快步走来,神色平静,向着刀疤脸抱拳道:“若这位大哥敢动到七姑娘小铺一块砖头,几位大哥相貌突出,行事大胆,官府应该不难寻人,到时所有的损失和牢狱之灾就请几位大哥自行负责了。”

“你这小子竟敢威胁我啊?!”刀疤脸气得抓狂,就要上前揪人。

“老大,等等!”牛头和马面连忙拉住他,一人一句地低声道:“牛老板惹不得的。听说前年陈大人摘官,差点被押上北京,就是他找人关说到皇帝爷爷那儿,这才没事的。”

“这我听说过。”刀疤脸收回拳头,恨恨地道:“小姑娘竟然有牛老板撑腰,那她欠我的一百两银子,我该怎么讨?”

“赵老爹,一百两银子还是让你的女儿赚回来吧。”

人群外传来一个高亢的笑声,众人回头看去,让出一条路来。

只见周文德风采翩翩地走来,有如足踏莲花,只差没捻花微笑了。

“周三公子!”刀疤脸涎着笑脸道:“什么风将你吹到这儿来了?”

“我二哥娶不到秋葵姑娘,正在家里生气。”周文德带着爱怜的眼光望向七巧。“我听他说,你正打算找七姑娘算帐,我心里急,立刻赶来,七姑娘莫不受惊了?”

七巧心情紧张,听不清楚周文德的问话,只是胡乱地摇了头。

周文德见状,转身怒斥道:“姓赵的,七姑娘是何等金枝玉叶的天仙人儿,你这等无赖只有趴在地上听话的份儿,还不够格跟她说话!”

刀疤脸瞪了眼,想不到姓七的靠山一个比一个大。

“妹妹,妳太胡闹了!”夏仲秋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紧张地道:“幸好周三公子通知我赶来,要是妳让这坏蛋欺负了,叫我如何跟爹娘交代!”

“是夏家大少爷!他喊七姑娘妹妹?”群众中有人认得夏仲秋的,立刻做出推论,“听说几个姨太太生的女儿还小,这么大的姑娘……哎呀!难道是那位退了牛老板婚的大小姐?!”

“既然退婚了,又怎么变成牛老板的远房表妹七姑娘?”

七巧深吸一口气,人清醒些了,也听到了近在咫尺的流长蜚短。

“大哥,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气恼地道。

“我担心妳让人欺负,还好周兄也来了。”夏仲秋焦虑得直搓手。

“大哥你快回去,我还要开店做生意。”她低下头就要进屋子。

“周三公子,你说的一百两怎么办?”刀疤脸缠着周文德问个不停。“叫我闺女哪儿去赚银子?”

“就去我新开的苏杭天仙阁啊。”周文德不加思索地道:“虽说秋葵长得黑胖些,倒也可爱,而且环肥燕瘦,人人喜好不同,她要是到我那儿,见的人多了,或许能找到更好的姻缘也说不定。”

“哈!”刀疤脸猛点头道:“那就拜托三公子安排了。”

“秋葵姑娘不能去!”牛青石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喂,牛老板你也管太多了吧!?”

“你知道你要将你女儿送到什么地方吗?”

“当然知道了。只是去提个酒壶,给大爷们倒几杯酒罢了,一个月几十两、上百两的进帐,任谁都抢着进去做啊。”刀疤脸大笑道。

“你怎可以做这种事?!”七巧本已躲入屋内,一听此话,立刻走出门,义正辞严地斥责道:“你怎能当秋葵是货物?只为了贪图几块银子,要她嫁就嫁,要她卖笑就去卖笑,这样一再将女儿推入火坑,你摸摸良心,到底还在不在呀?!”

“臭娘儿……”刀疤脸本想发难,一见到周文德的脸色,忙硬生生地咽下骂人的话,改以恶狠狠的三角眼瞪人。

“妹妹,这种人有理说不清的。”夏仲秋被那对白眼吓得心惊,忙道:“我们回家去,别在外头蹚浑水了。”

“你不跟他讲道理,会害了人家姑娘啊。”七巧蓦地心头一跳,急问道:“大哥,你跟我拿钱资助周三公子做生意,做的就是这种买卖?”

“那是正经的饭馆……”夏仲秋结巴地道。

“正经饭馆需要姑娘执壶卖笑吗?!”七巧气得想哭了。

“夏大小姐,我想妳误会了。”周文德仍是气定神闲、温文尔雅地向七巧打个揖。“苏杭天仙阁乃苍集苏州杭州的名厨,以道地的江南风味美食为主,供给文人雅士、富商巨贾飨宴之处,在品尝佳肴之余,当然不免丝竹雅乐助兴,菜好、乐好,姑娘更要好……”

“苏杭天仙阁是妓院。”牛青石直接打断他的话。

“还我!”七巧直直伸出手,眼眶都红了。

“还什么?”周文德贪婪地审视她白嫩的掌心。

“还我一百八十两,那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不能让你这么用!”

“什么一百八十两……喔。”周文德明白了,微笑道:“就是夏兄交给我的钱啊,可我全投下去盖园子,手上没钱了。”

“不行!你一定得还我。”七巧还是很坚持。

“夏兄,你瞧你这妹子,这不是为难我吗?”

“妹妹,妳别闹笑话了。”夏仲秋不安地瞄了一眼围观的群众,只觉得夏家的面子快挂不住了。

“是谁在闹笑话!”七巧不看她大哥,而是转向牛青石,以极细微无力的声音求助道:“牛老板……”

“七姑娘,妳有借据吗?”牛青石立刻会意,谨慎地问道。

七巧望向夏仲秋,夏仲秋又看向周文德,然后低下头道:“没有。”

“大哥,你太粗心了!”七巧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好气自己过度信任只会读死书的大哥。

“欸,夏大小姐,我周文德什么人物,怎会因为没有借据就赖帐。”周文德表现出自己的风骨,信誓旦旦地道:“只是当初跟令兄说了,三个月后才能分红利,一年后再归还本钱,或者滚上本利继续入股……”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我的一百八十两!”

“哎!”周文德大叹一声,嘴角勾起灿烂的笑容。“夏大小姐,就算妳跟我回周家,翻遍我的房间,也挖不出一百八十两啊。”

讲什么暧昧话!七巧气得发抖,她终于看清周三公子的人品了。

“你如果不立刻还我钱,我就、我就……”

她又能怎样?一切都是两个男人口头上的承诺,她这个拿钱出来的正主儿反而被摒除在外,完全作不了主。

“妹妹,妳别死心眼,周三公子是让我们赚钱。”夏仲秋道。

周文德保持他的翩翩风度,微笑道:“是啊,夏大小姐,妳现在也是仰赖姑娘赚钱,我们两家的营生看似不同,却是殊途同归啊。”

“歪理!”

七巧气到无话可说,不想让他们看到她掉泪,转身就跑进铺子。

“夏兄,你这妹妹,嗯,好象……不怎么温柔嘛。”

“周兄见笑了。”夏仲秋拿袖子抹汗,不敢接触众人的目光,赶忙拉走周文德。“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跟你赔罪,其实我妹妹个性挺好的,只是这些日子在外头,不免变野了……”

曲终人不散,围观的乡亲议论纷纷,犹不肯离去;好些人拉着粮行的伙计问个没完没了,伙计们瞧瞧他们的老板,大伙儿有志一同,个个闭了嘴,又吆喝着回去干活儿。

夏仲秋和周文德离去,牛青石从铺子门口望了进去,见采苹和几个姑娘正在安慰哭泣的七巧。

他眉头深深锁起。这回,他又要如何帮助小姑娘呢?

当天还不到黄昏,七巧就让家人叫回家。进了大厅,迎接她的是气歪脸的父亲,还有拿巾子抹泪的娘亲。

“好呀!妳到外头卖笑多久了?!”夏公明怒不可遏,吼道:“跪下!我要妳今天好好认错!”

七巧依言跪了下来,她并不害怕,而是抬起头,口齿清晰地解释道:“爹,我不是卖笑,我是做正当的生意,开一间小铺子卖首饰、衣裙、针线、帖子、接人家委托的女红活儿……”

“我不管妳做什么,总之,让人家知道我夏公明的女儿竟然拋头露脸,亲自做那下等的营生,教我一张老脸往哪儿摆?!”

“爹,我们欠牛老板二千两粮钱。”

“牛青石免了我们的米钱,这是做善事,妳何必折损他的功德!”

“牛老板之所以不追讨我们家的粮钱,是因为我哭哭啼啼求他退婚,他可怜我,这才连粮钱也一并不要了。”

夏公明大惊,他一直以为牛青石之所以主动退婚,乃是“自惭形秽”、“高攀不起”夏家,因此“知难而退”,没想到竟是──

“恬不知耻!还没出嫁就跑去找未婚夫婿,成何体统?!”

“我的女儿啊!”夏夫人呼天抢地地哭道:“就算他好心肠,妳也犯不着去为他作牛作马啊!”

“她不嫁牛青石,自然还有更好的对象!”一提到婚事,夏公明又是气得嘴歪眼斜。“原来,周家聘金降到六百两,就是知道妳在外头丢脸,不值原有的一千两。如今妳当众讨钱,泼妇骂街,闹得苏州城人人皆知,他们势必又将聘金往下砍,说不定就不来提亲了,可恨哪……”

“爹,你既然不同意聘金的金额,我就不嫁。”

“妳不嫁,是要在家里吃一辈子的闲饭吗?夏家没钱养妳!”

“女儿有自己的铺子,养得起自己。”七巧十分坚定。

“哼,说到妳那间小店,我不准妳再去,明天就派人过去接收,归为咱夏家的产业。”夏公明不容分说地道:“还有,我不准妳再出门,每天就在家里给我抄写女论语、女诫、女四书,我随时查考妳的功课。”

“我不抄。”

“妳说什么?!”

“爹,你为什么不要求姨娘们念女论语?要她们别打扮得花枝招展引诱男人,也要她们别镇日嚼舌根,净在我们夏府里搬弄是非呢?”

夏公明脸皮抽动,眼睛瞪得铜铃大,口鼻里不断喷出气来,将那一把平日还挺威严的胡子给吹得像是杂草似地。

他伸出一根指头,隔空乱戳乱点,从七巧点到了夏夫人,终于从喉咙里吼了出来:“就是妳生的好女儿,存心气死她爹!”

外头早有看好戏的三姨娘和五姨娘抢了进来,互不相让,先朝对方瞪一眼,再各自拉住老爷的一条手臂。

三姨娘娇媚地道:“老爷啊,别气坏身子了,大小姐败坏家风,请大姐管教就是了,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呀。”

五姨娘赶忙道:“还是您到我的院子歇息吧,我为老爷找来了最上等的武夷茶叶,再兑上惠山的泉水,保证让老爷烦恼全消啊。”

“呵,五妹妳的茶叶太老了,我那儿有最清香的雨前龙井,还有都林桥的软香糕。老爷,您来吧。”三姨娘直接拉了老爷就走。

今天烦心事真多,到底该去哪个姨太太的院子呢?夏公明一边思考,一边仍不忘回头命令道:“妳跪在这里反省,不到三更不准起来!”

大厅安静下来,烛影幢幢,七巧抿紧唇瓣,用力抹去眼角泪珠。

“七巧啊。”夏夫人蹲到她身边,流泪道:“娘教妳的全忘了吗?在家从父……”

“娘,妳也要看从的是怎样的父亲。”七巧为自己感到心酸委屈,更心疼活在父亲淫威之下的娘亲。“娘,妳是我们夏家主母,很多事情应该由妳作主;而且妳是姨娘们的大姐,更不能让姨娘挥霍,一斤雨前龙井要二十两银子,那可是外头平民人家一年的开销啊。”

“可妳爹喜欢她们,我出嫁从夫……”夏夫人黯然地道。

“出嫁从夫?”七巧为娘亲抱不平,陪着垂泪道:“难道再怎么不合理、不情愿的事情也该隐忍下来吗?况且娘二十多年来,默默为爹付出那么多,得到的又是什么?爹对妳有最起码的尊重吗?”

“妳……怎能说这种话。”夏夫人听了,只是泪流不止。

“娘,女儿不孝,让妳担心了。”七巧知道自己将话说得太重了,伤了娘亲的心,十分懊悔地握住娘的手。“我扶妳回房休息。”

她不管父亲要她跪着反省的命令,就扶着娘亲站起来,慢慢地往后面的院子走去。

夜色已暗,夏府庭院深深,那边笑语盈耳,这边暗自饮泣,彼此不相干,月儿探出脸来,又快快躲进云层里去了。

啪!啪!啪!日上三竿,重重的敲门声震天价响。

大街上人车络绎不绝,一经过七姑娘小铺门前,便停下脚步不走了,一个个睁大眼睛准备看好戏。

“这门好象从里头拴着?”夏家的戴管家拍了拍门,又推了推,干脆转头吩咐道:“撞开吧。”

“请问戴管家为何撞我的门?”

“啊?牛老板早啊!”戴管家堆起笑脸,迎向快步过来的牛青石。“我哪敢撞您的门。我家老爷命我过来接收这丬店面,我老打不开,只好要他们直接撞开。”

门上并没有挂上锁头,牛青石看了一眼紧掩的门板,语气平静地问道:“请问戴管家凭什么接收这丬店面?”

“这是我家小姐的店,也就是我们夏家的店。”道理很简单啊。

“这间铺子是我的,怎会变成夏家的?请问戴管家要看房契吗?”

“这是牛老板的屋子?”戴管家慌得抓耳挠腮。“我说错了,应该是里头的买卖事物是我们夏家的。”

“是吗?”牛青石不疾不徐地道:“打这铺子开张以来,里头的陈设和进货全由我牛某人打点,如此一来,你是要拿走我牛家的东西吗?”

“不敢……”戴管家语气谦卑极了。

“如果戴管家不信,我有进货单子,我陪你进去查点。”

“呜,牛老板,您别让我不好做人。”戴管家无计可施,只得哀号道:“小的也是吃夏老爷的饭,听夏老爷的命令啊。”

“我知道你的难处,可今天你不能撞这扇门,更不能接收这间铺子,如果有需要的话,牛某会亲自前往夏府,跟夏老爷解释清楚。”

“呜……”也只好两手空空回去复命了。

戴管家垂头丧气地带人离去,牛青石待围观的人群走得差不多之后,轻轻敲了门,问道:“七姑娘,妳在里面吗?”

“呀”地一声,门板打开,七巧站在那儿,鬓发微乱,脸色苍白,双眼红肿,眼下晕黑,那憔悴模样简直像是生病了。

牛青石忧心地注视她。“妳什么时候来的?”

“我半夜就来了。爹要拿走这铺子,我当然不让他拿,这是我的店……”七巧说着便滴下大颗泪珠。“我除了关紧门,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我一直在等你来……”

牛青石心头一紧,什么时候他已经深深为她所信赖了?

“妳先坐下来休息。”他大着胆,轻扶她的手臂。

七巧任他扶着走了几步路,一坐到椅凳上,她突然抬起头,神色坚定地道:“牛老板,我欠你的,一定会还你。”

“现在别说这个,妳看起来很累,今天还要开店吗?”

“只要我夏七巧在,这铺子一定会开下去!”

唉!她今天哪有心情开店。

才过中午,七巧便将钥匙交给采苹,说是要回家补眠,可走着走着,却是离家越来越远,此刻也不知道走到苏州的哪一条河边了。

明明是炎热夏日,她怎么觉得好冷、好累?但若不回家,她又要去哪儿为自己找个歇处呢?

前头有座小庙,传来杂乱无章的撞钟声音,她听了更加头痛。

“女施主,一文钱撞一回钟,保证妳不枉来一趟寒山寺。”一个胖和尚站在庙门外,双手合十向她招呼。

啥?她脚力这么好,竟然走到姑苏城外寒山寺了?!此时又是一阵当当乱响,好象不敲破那口钟就不罢休,七巧拿手掌掩起耳朵,皱眉道:

“我没钱。”

“这不是钱吗?”胖和尚指了七巧左手腕的铜钱手炼。“要不女施主舍了这链子,妳想敲几回钟,都随妳。”

“我不舍。”七巧赶忙掩起袖子。为什么人人都想拿她的东西?

“我给你两文钱。”身后突然传来她最熟悉不过的声音。

“谢谢施主了,请和这位小姐上钟楼。”胖和尚喜孜孜地道。

“牛老板?!”七巧惊讶地回头。“你怎么在这里?”

“夏小姐,我终于找到妳了。”

牛青石胸前衣襟汗湿了一片,还在大口喘息,看来是跑上好一段路了,七巧略感不安,他找她找得很急?

“你不是有北京来的客人吗?”

“谈好事情了,我叫汤元带他去逛盘门三景。”

“这……不好吧?”他果然是特地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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