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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弼马温-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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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话说玉帝封孙悟空当弼马温惹恼猴子反下天宫并被引为平生奇耻哪怕西天路上一提弼马温这三字便暴跳如雷这三字不知觉间成了天庭禁忌可天马总得有人养啊再基层的干部也得有人当啊于是乎一个自以为交了好运的家伙被推了上去天庭第一倒霉蛋粉墨登场突然有一天一匹天马开口说话了老大看在你对我们这么照顾的份上告诉你个秘密当年孙悟空在这当差时留了件东西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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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马骑人() 
“糟了,诗诗得了鼻疽。”

    “诗诗”是一匹漂亮的母马,通体雪白,身材娇健,而且还是母马中少见的耐跑的马。俗语有云:公马跑不动,母马无长力。这里说公马跑不动是指公马不好驯服,特别进入发情期的公马,脾气暴燥,乱冲乱撞,如果前方有母马的话那更是不得了,完全不听使唤。史载:在安史之乱中,李光弼就对史思明用过让大量母马去勾引敌军军马,结果一下夺得数千匹军马,算是战史中的“美马计”。所以在古战场上用的大多是被阉割了的骟马。

    母马的肌肉与内脏神经都不如公马发达,较少能长途奔行,但“诗诗”是个例外,它创造过连续奔行六小时,路程近四百公里的纪录,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可现在平时活泼的诗诗无精打彩,鼻孔中鲜红一片,不停流出绿色的脓水。

    作为一名在甘兰独立骑兵连服役三年,又自幼在养马世家长大的孩子,陈思伟一看就知道诗诗得了什么病。

    鼻疽是马群中常见的传染病,不但对马群会造成大面积传染,还可以传染给人。如果病情轻微还可以用土霉素治疗,但诗诗的情况显然很严重了,像这样的情况一般应当立即扑杀,避免它传染给更多的马。

    陈思伟下不了手,他这一辈子都同马打交道,小时候看着父亲养马长大,服兵役又是在骑兵连,退役后又被分配到当地养马场工作,年纪虽不过25但阅马无数,像诗诗这么通人性又漂亮还能力堪比雄马的真的少见。

    他翻开诗诗的眼皮,已经出现潮红,他花了十多天给诗诗连续注射土霉素,并用鼻疽霉素给它点眼,还用了不少父亲教他的土方子,都诗诗病情一天重过一天。终于站长给他下了最后通谍,今天必须对诗诗扑杀,以免变成传染源。

    陈思伟揪心地难受,他记得当年他离开军队时与他朝夕相处三年的军队咬着他的背包,眼泛泪光依依不舍,流露深切的恋主之情,那时他就忍不住泪流满面,现在要他亲手杀掉自己最喜爱的马,叫他怎么不心如刀绞。

    站长看在眼里也不好受,低声道:“你要下不了手就明天让其他人做吧,今晚你再陪它一晚。”

    当晚,陈伟思弄来最好的马饲料进了诗诗的隔离间,看着马最喜欢的美味诗诗也因病无力下嘴他更是难受,抚摸着它洁白的鬃毛低语:“诗诗,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我很想偷偷把你放了,但你出去也熬不了多久,只会病疼受更多折磨。明天一早,还是我亲手送你上路吧,别人动手我怕你死前还要受苦,希望你下辈子还认得我,如果你投胎做人的话,是男的,我们就做兄弟,是女人,咱们就结夫妻。哈哈……”

    这句话出口他忍不住笑了,但笑着笑着又呜呜哭起来,靠在诗诗马背上,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突然他被一个声音惊醒了,是一个甜美的女声,如银铃一般好听。

    “阿伟,阿伟……”

    他坐了起来四面张望却没看到人。

    “是我,诗诗啊。”

    他吓了一跳,一扭头看到诗诗眨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情万千地看着他,如果不看它的马相只看这对眼睛,仿如一个热恋中的少女。

    “你你你……”陈思伟惊呆了,“你说话了?”

    “不用怕。”诗诗头俯下来碰碰他的下颌,“阿伟,别为我难过,我只是大限已到。我其实本是天宫的天马,因犯了天条所以被罚下凡间受七七四十九道轮回之苦,现在,我轮回已结束了,要回天宫了,你该为我高兴才对。”

    “天宫?天马?”他瞪大眼以为进了神话世界。

    “不用奇怪,传说中很多事情都是真的,以后你就明白了。阿伟,你是在我在人间对我最好的人,我想问,刚才你说如果我转世为人你肯和我做夫妻是真的吗?”

    陈思伟虽然被这离奇一幕震慑,但刚才的确语出至诚,毫不犹豫点头,“是真的。”

    诗诗眼神中出现一丝娇羞之色,“那你愿意听我的话吗?”

    “我当然愿意。”

    “太好了。如果你想再见到我,我死后把我右前腿马蹄打开,里面有个印章,然后你带它去南城郊七十九号货仓找一个叫老钟的人,他会告诉你怎么做。还有,这事要保密,不要告诉别人。”

    陈思伟还要问什么,但眼前的情景慢慢模糊起来,诗诗化作一片云烟消散无踪。

    猛地他打个激灵醒来,才发现是场梦,再一回头看身下的诗诗,已经伏在地上气绝身亡。

    “诗诗,诗诗。”他抱着诗诗的脖子大喊几声,他想哭,但刚才梦中一幕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了想飞快取来刀具,狠心切开它的右前蹄。

    “是真的!”他目瞪口呆地看到在它蹄内真的有一方小手指粗长的印章,通体金黄,周围隐起无穷龙凤之形,精美无比,再看纹章有“御马监印”四字,用钟鼎文写成,隐隐有光芒透出。

    他正在离奇万分,站长敲响了隔离间的门,“阿伟你在吗?”

    “在。”他想起诗诗说要保密,急忙收起印章,站长推门进来,看到诗诗死在地上,叹了口气对他道:“诗诗死了吗?”

    “是的,病死了。”

    “这样最好,我也不忍心下手,找个好地方把它埋了吧。”

    陈思伟独自开着货车把诗诗的尸体带到一处水草茂盛的地方,虽然心中诸多不解,但掩埋时还是阵阵难过袭上心头,这个怪异的印章,不论出于好奇还是对诗诗的感情,他下决心非要弄清楚。

    埋完诗诗他火速赶往城南郊,这里是一片仓储之地,他没花多大力气就找到了七十九号,这是个小型的货仓,看上去很久没人用过了,大门锈迹斑斑,虚掩着一推就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灰尘和蜘蛛网。

    “有人吗?”他大叫几声但无人回应,但隐隐听到后院有动静,到后院一看这儿居然拴着两匹马。

    “好马!”他一看就眼前一亮,以他多年经验看得出,这都是雄骏的千里马,半身漆黑半身白,肌肉强健隆起,毛光发亮,气势昂扬,这是一匹血统纯正的大青山野马,人称“乌云盖雪”,耐跑速度又快,出名的马界长跑冠军。更难得两匹一模一样,看样子还是双胞胎。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货仓是养马的地方吗?这么好的马怎么拴在这啊?

    他见两匹马看上去性格驯良,便想抚摸,但一靠近马匹立即嘶叫飞蹄,不许他靠近,眼神凶狠傲慢,俨然有王者之态。

    可这反倒激起了陈伟思的斗心,他一向以自己驯马能力为傲,想当年在军队时他被分到一匹性子最烈的马,他花了好长时间软硬兼施,为了练好马架子,他不用马蹬只靠双腿夹住马腹,练得两胯间鲜血淋漓,由于马性子烈还常常被甩下来,鲜血粘得衣服都脱不下来,可他从不叫苦,硬是把这匹烈马驯得服服帖帖。

    在他看来马都是通人性的,光是强力压制绝不是好办法,他视马为战友,白日驯马,一到晚上就为它喂食梳毛,还给马按摩增强其血液循环,尽心尽力,终于烈马不光被他驯服,并对他无条件信任,待军队比武马术表演,他总是成绩最好的一个。

    他向“乌云盖雪”晃动手指,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是他自创的“马语”,他知道什么声音能让马感觉到友善而非敌意。果然,烈马虽然四蹄还在奔腾但没有再保持冲撞之势,竖着耳朵转来转去,似乎对这声音有感应。

    慢慢的,他手贴上去顺毛抚摸,时而手掌时而手背,看似几个简单的动作其实大有技巧,马也变得越来越安静,渐渐地只有几声轻微的嘶鸣,他开始加重力道在马脖揉搓,见马没有反感,又加重几分,终于在一次长长的抚摸后,他按上马腹一跃上了马背,马只是轻微挣扎几下就没动了。

    “好马啊。”他拍拍马脖子,此刻坐上高头大马真有种雄视四方的感觉。

    忽然他身后响起一个雄壮的声音:“不错啊!”

    陈伟思一回头被眼前的景像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高大的壮汉,生得虎背熊腰,眉如刷板,眼赛铜铃,一脸大胡子活脱脱一个猛张飞的形象。更离奇的是,他居然抱着一匹马。

    他抱的可不是马驹子,而是一匹成年雄马,通体花斑,高有两米,头部正狂挣不已,但四蹄被大汉紧紧束在怀中不能动弹,这简直是天生神力,试想普通人就算举一匹马起来都得力大无穷,而这大汉抱的是一匹性子极烈,有着大宛血统,有马中花豹之称大宛野马,他那两臂之上,怕得有千斤力气才做得到。常言道从来只见人骑马,何曾见过马骑人。今天可是大开眼界。

    陈伟思看得目瞪口呆,那大汉哈哈一笑:“小黑可是匹烈马,我让它们听话都花了足足一天,你一会儿就能骑上它,年青人,有一套。”

    它说的小黑应该就是陈伟思胯下的马,大汉说完一松手,马中花豹腾地跃起,四蹄在地面蹦踏一阵,怒火万丈地挥蹄向大汉踏去。

    “放肆!”大汉一声怒叱,声如雷鸣,震得烈马居然倒退一步,大汉向它做个钳制的动作,它吓得又倒退一步。

    “这个小豹子!”大汉对陈伟思笑道:“烈得要命,弄了半天也不听话,又急着弄回来,结果变成马骑人了,见笑见笑。”

    陈伟思跳下马来,“请问阁下是……”

    “叫我老钟就行。”

    “你就是老钟,请问你认识这个吗?”他亮出怀中的金印。

    老钟一看这金印面色变了,忽然扑通跪地,“属下钟怀安,参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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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一跪把陈思伟又吓了一跳,不光因为他这个举动,也因为他实在太高大强壮了,陈思伟也有一米八的个头,但钟怀安跪着同他差不多高,用力一跪好像地面都在震动。

    “快起来。”他慌忙去扶他,心想这人怎么莫名其妙叫大人?

    钟怀安却是满脸喜色:“小人代行御马监掌监之职已有百年,每日里战战兢兢,担心行差踏错,今日可把大人给盼来了。”

    “什么什么……御马监?”他想起印章上的御马监字样,猜想这金印可能是个官印,御马监这名字听起来像是古代皇帝养马的地方。

    钟怀安向他拜了一拜后起身道:“大人到来,御马监上下必定万千之喜,请大人随属下飞升上界,我这就把这好消息告诉大家。”

    “喂喂喂……”

    不等他说话,钟怀安一踏地,脚下生出一股祥云,忽地飞到空中瞬间消失无踪。

    “哇!会飞啊!”他傻呆呆看着天空,今天离奇的事可是一桩接一桩。

    他还看着天空没回过神来,忽地一声钟怀安又魔术般出现在他面前,迷惑不解地看着他,“大人为何还在此地?”

    “等等,等等,我完全没明白这怎么回事,我更不会像你那样飞。”

    “飞?你不会驾云?”钟怀安看他的模样像看外星人,他上下打量陈思伟一阵,好像明白了什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哇呀!”他痛叫一声,钟怀安的手像个铁钳夹得他生疼,可他看上去根本没用力,只是在他脉门探了探,惊道:“你……你不是修道之人?”

    “修道?我不是。”

    “那你的官印哪来的?”

    “你说这个。”他举起手中的金印,把如何从诗诗那儿得来印章一事原原本本说了。

    钟怀安听了长叹一声,“原来如此,哎……诗诗这孩子也真是……虽是一番好意,但也不能这么随便啊。”他又打量陈思伟一会,忽然大笑起来,“是个帅小伙,感情这丫头是动了凡心了,哈哈哈……”

    陈思伟终于明白了点什么,问道:“钟大叔,你会飞,莫非你是神仙?”

    钟怀安叹道:“我哪有资格做神仙啊,不过修道三百年,机缘巧合进了天庭,本以为该享些仙福吧,结果还不如凡间呢,在上面给人当奴役。”

    “您是修道之人?这世上真有天庭?”

    “用不着大惊小怪,很多传说的东西都是有的,只是没看到的人不肯信罢了。”

    陈思伟半信半疑地道:“诗诗真的是匹天马?”

    钟怀安点点头,“还是资格最老的天马呢,两千年前它本是匹野马,因无意中吃了仙山灵药有了些灵力,被一神仙看中带回天宫,教它通人性,学人语,修行千年才悟出人道,进御马监成为天马。它是匹好马,可就是管不住那张嘴,居然帮孙悟空说话——这话能随便乱说的吗?落得罚下凡间受四十九道轮回之苦,现在虽说回了天庭不用受人间的苦了,但孙悟空在天上仇家那么多,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为难它。”

    “孙悟空?”陈思伟眼瞪得更大,“真有孙悟空?”

    “都说了别大惊小怪的。”钟怀安瞪了他一眼,“你们这些肉眼凡胎,看不到就说人家迷信,看到了又一惊一乍的。怎么,你还瞧不上孙悟空乍滴?”

    “不是不是。”陈思伟忙道:“猴哥可是我从小的偶像,哪敢瞧不上呢?”

    “嘘——”钟怀安作个噤声的表情,“这话在凡间说也就罢了,你在天庭说孙悟空的好话,当心小命难保。”

    陈伟思听出话外之音:“钟叔的意思我可以上天庭?”

    “官印在你手上,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过弼马温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你自求多福吧。”

    “弼马温?”一听这三字陈伟思头发都竖起来了,“您的意思我到天庭是去当弼马温?”

    “哎,凡人就是凡人,什么都得解释。”钟怀安指指院外树下一个石桌,“坐下慢慢说吧。”

    坐下后钟怀安倒了两杯茶,打开了话匣子。

    “我三百年前出身蜀山仙剑派,是我师尊的得意弟子,以神力著称,在凡间有个绰号叫神力王。后来师尊成功渡劫,飞升上界,我也跟着鸡犬升天。可到了天庭才知道这儿什么都由不得你作主,我和师尊也分开了,他去了南海,我分派到了御马监。没错,就是孙悟空当弼马温的那个御马监。”

    “那阵子人间正是明末清初的时候,离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快一千年了,当年孙悟空离开御马监后,换过几任弼马温,可下场一个比一个惨,最惨的是我上一任的上司,连命都没保住。所有的祸端都源自孙悟空,他仇家太多了,加上当年他当弼马温是反天宫的根由,所以人家一看到弼马温就会想起他,也迁怒到现任弼马温,总是百般刁难,无理取闹。比如说天宫雷将之首辛环……”

    陈伟思听到这个名字道:“辛环这名字我听过,好像是《封神榜》里面闻太师的手下吧?”

    “没错,当年闻太师闻仲在灭纣之战后被封为雷部首神,手下有二十四雷将,其中四大家将分别是陶、张、辛、邓,辛就是辛环,法力最高,故为二十四雷将之首。辛环这人心眼极小,当年孙悟空刚上任弼马温时他根本不把人家放在眼里,叫孙悟空给他牵马,你说孙悟空的性子又岂会给他牵马?反被讥落一顿。后来孙悟空打垮太上老君的丹炉,一直打到凌霄殿,守殿外正是以辛环为首的二十四雷将,被孙悟空一顿好打。从此怀恨在心,只要同孙悟空有关的东西他统统看不顺眼,每次来御马监要马,稍有怠慢就拳打脚踢,上任弼马温有次被他打得忍无可忍,顶撞了他几句,结果被他给……”

    钟怀安长叹一声,像喝酒一样把茶一饮而尽。

    陈思伟问:“但孙悟空后来西天取经,不是已经归顺天庭了吗?有什么仇也该了结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仇家?”

    “孙悟空取经归顺的严格来说是西天佛祖,你是不知道,天庭代表的是道家势力,西天是佛门势力,两家表面和气其实内斗得厉害。加上……”

    虽然四周没人但钟怀安还是压低声音:“听说西天取经其实内里大有文章,除了少数上仙,谁也不知道其中内情,表面上取经结束了,但听说后来孙悟空成了斗战胜佛后发现了什么,与如来和玉帝又起了争端。更多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佛道两家都吃了孙悟空的大亏,现在天上只要和孙悟空有关的事,只要提一提都叫人汗毛直竖,引为大忌。你看,诗诗不就随口一句:大圣爷是个好人,他做什么一定有理由。就这么句话就被冠以‘妄议朝纲’的罪名,贬下凡间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四十九次吗?”

    “那孙悟空现在在哪?”

    “这我就不知道了,高层的事我这天庭小卒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惹火上身。”

    “可这不关御马监的事啊?神仙这么小心眼吗?拿弼马温来出气?”

    “所以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说起来人家也不是刻意拿弼马温出气,但总有些小心眼的家伙,像辛环这种人,看什么不顺眼就拿什么出气的也是有的。”

    钟怀安又对他语重心长地道:“总之,你以后一定要小心,诗诗这孩子也是,如果喜欢你就不该让你接这个烫手山芋,这不害了你吗?到底还是成人未久,不明道理啊。”

    “成人未久?”

    “它终归是匹马修炼出来的,严格地说人形都还没修成呢,不过在人间历练这么一番应该快了吧。”

    陈伟思心脏突地一跳,诗诗可是匹母马,如果修成人肯定是个女人,难怪会那么认真问他结为夫妻的话是不是真的。不禁不安地问道:“钟叔,诗诗修成人形后到底是人是马呢?”

    钟怀安哈哈大笑,“凡人间就知道执着于皮相,我问你,唐僧的白龙马是人是马还是龙?”

    陈伟思恍然大悟,笑道:“是我境界低了,诗诗如果有法力可以变化无穷,要的是那颗本心,又不是皮相。”

    “你不就是担心它成人后是什么样吗?放心吧,不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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