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烽火逃兵-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良脑海里一片空白,呆呆看着班长胡义,他没有了任何想法,只是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至于吴石头,当然,他还是吴石头……

    胡义一直就波澜不惊,到现在也是面无表情:“以后,但凡我不在,或者我死了,九班全体即由罗富贵全权代理指挥,谁想反对,现在站出来让我看看!”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胡义特意强调了语气,开始泛出一丝冰冷。

    某些人本来是想提出疑问的,终于被这股寒意压住了念头,屋里就再次静下来。

    咔嗒表壳轻快地跳起来,胡义低下头静静看着,不知不觉中,似乎看到了王老抠的丑陋老脸……王哥,虽然你只当了我一天的排长,却救了我的一条烂命,遇到你,是我胡义的福分……

第98章 丫头快跑() 
上午的阳光,带着春天的暖意,懒懒地照耀着;阵阵微风,夹着丝丝微凉,轻轻舞动点点嫩绿。

    山顶,胡义坐靠在石边,聚精会神地端翻着手中的书页……袭击是攻击的一种,游击战争不注重正规的阵地攻击这种形式,而注重突然袭击,或名奇袭的这种形式,这是因为游击战争是战略上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非如此不能达到目的……

    这本书的作者在胡义心里本身就是个传奇,看到了开篇的内容,更让胡义醍醐灌顶。与以往所学所历截然不同的战术理论,仿佛一面明镜,让胡义不禁开始重新反思自己的硝烟经历,用新的角度来看待战争。

    罗富贵随手将工兵锹甩立在掩体内的胸墙上,抹着头上的汗,看了看正在与石头融为一体的胡义:“胡老大,能不能换个人?算我求你了行不!你倒是说句话啊?”

    胡义正专注在字里行间,似乎把罗富贵的话当成了耳畔微风。

    “真不知道您老究竟咋想的,那马良和流鼻涕,一个有觉悟,一个有主意,干班副再合适不过了,你非逼着我上这个架干什么。哎,胡老大,胡班长,胡英雄,胡老爷……”罗富贵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为当班副这事上火,本来就对权力和荣誉不感冒,当了这个破班副的话,什么都得不到不说,一旦将来有点屁事,还得承担更大责任,累死不讨好,犯错罪更大,罗富贵可不想犯这个傻。

    胡义总算把手里的书合了起来,慢悠悠起身走过来,黑下脸看着罗富贵一言不发。

    罗富贵忽然觉得有点凉,刚才挖掩体出的那些汗转瞬就消失不见了:“呃,那个,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啊。”

    “接着挖!”胡义终于说话了。

    “挖完了,你看,这不是按你说的。”

    胡义扫视了一遍掩体,皱了皱眉头:“我怎么教你的?坑底为什么是平的?”

    “嘿嘿,平的得劲儿啊,斜的不舒坦,踩在脚底下别扭。”

    站在坑边的胡义猛地抬起脚,把坑里的罗富贵蹬了个跟头:“那斜面是方便手雷和手榴弹滚落的,你弄个平底,那飞进来的手雷还怎么能掉进防弹坑?活腻歪了是不是?”

    佝偻在坑里的罗富贵闻言一愣:“啊?这,嗨,我还以为后边这坑是方便在掩体里拉屎用的呢!”

    马良小心翼翼地匍匐着前进,直到一排灌木后停住,朝身后挥挥手。隔了一小会,刘坚强和吴石头也悄悄爬了过来,三个人都躲在了灌木后。

    “前边这开阔地有三四十米,只能冲了。咱俩拉开距离交替着上,敌人打哪边,哪边就卧倒隐蔽,另一边的再冲。”马良低声对刘坚强嘀咕着。

    “你知不知道啥叫冲锋?冲锋靠的是气势,必须一往无前!”刘坚强没有赞同马良的方法。

    “我说流鼻涕,你那和送死有啥区别?咱们的任务是端掉目标,不是逞英雄!”

    “你以为你那方法就不是送死?你以为就你一个明白人?你瞅瞅前边,无遮无拦的,趴下了照样也得挨打,一口气直冲过去才有机会。”刘坚强说完了话就拎起枪来,改趴为蹲,准备跳过灌木了。

    马良一伸手扯住了刘坚强的裤子:“流鼻涕,能不能别犯浑!你想白白送死,那不连我也给坑了么!那我一个人还咋冲?”

    刘坚强抬手就把马良的手给扯开了,表情一肃:“要么你现在就跟我一口气冲过去,要么你就在这凉快着,少整那些没用的。”

    马良终于无奈了:“行行行,流鼻涕,我服你了,一起冲。”

    猛地从灌木后跳出两个人影,挺枪就冲进了开阔地。

    嗖呼啸声传来,全速奔跑中的马良听到了刘坚强中弹的闷哼声。

    该!你这根缺心眼的死木头,马良心中暗恨,同时改变了自己的步伐频率,尽量猫下腰,转而冲向身边的低洼处,试图躲避。

    嗖呼啸声再次传来,就在马良即将卧倒时,感觉到肋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使马良踉跄了几步,终于跌倒,嘴里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死丫头片子,你来真的啊?知不知道有多疼!唉哟……”

    “现在我是鬼子,听不懂你说啥!两个大草包,嘿嘿嘿……”草丛后传出得意洋洋的娇笑声。

    刘坚强躺在开阔地上不起来,仰望着天空,觉得自己牺牲得很英勇,缓缓闭上双眼,被阳光晒得懒懒的,不愿再动。

    马良重新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土,一边朝灌木后面喊:“傻子,出来吧,咱们输了。”

    “为啥?”灌木后的吴石头不明所以。

    “因为我和流鼻涕都中弹了。”

    灌木后没有反应,马良只好走了过去,见吴石头仍然老老实实趴在灌木后,一动不动,抬脚在吴石头屁股上轻踢了一下:“我说话你听到没?”

    “俺没中弹。”吴石头不为所动,继续趴着。

    呵呵,马良不禁一笑:“那你光这么趴着有啥用,趴到天黑你也赢不了啊。”

    “咋样算赢?”

    “把手榴弹扔到敌人身边就算赢。”

    “俺没手榴弹。”

    “咱这是假打,当然不给你真手榴弹,用这个。”马良把自己兜里的那块土疙瘩递在吴石头手里,这傻子是一根筋,所以马良心想赶紧让他也中一弹结束得了。

    这是一场演习,也不算是演习,因为这年代还没人有‘演习’这个概念。胡义想给他们讲解步兵班的进攻战术,但是文化水平限制了他们的理解能力,光靠一张嘴来说,基本没效果,无奈之下,胡义只好采取这种寓教于乐的方法,让他们切身感受,使他们融会贯通。

    吴石头终于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他把土疙瘩拎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开始探出头来,试图观察目标位置。

    嗖哗啦啦一颗小石子击中了吴石头旁边的灌木,打得枯枝乱颤。

    吴石头吓得一缩脖,又趴下了。

    站在旁边的马良也吓了一跳,赶紧往边上退几步,朝三四十米外的荒草处喊:“我说丫头,这么远你也打?伤了眼睛咋办?”

    “知道危险还不赶紧投降!姑奶奶可不管你们那么多!”

    马良无奈了,这小丫头疯开了就没边,只好朝地上趴着的吴石头说:“傻子,别打了,投降。”

    吴石头早已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马良的话置若罔闻。他见探头也挨打,随手就把背在身后的工兵锹给抽出来了,小心翼翼地把锹头朝上竖起来,慢慢将锹头探出灌木一截。

    嗖铛石子立即飞来,狠狠打在了铁锹上,然后轻快地被弹飞。

    吴石头没受影响,慢慢躬起身来,把头伸到了带着弧度的铁锹后,隔着工兵锹上的两个微小观察孔,仔细看着开阔地对面的草丛。

    马良好奇地看着吴石头,实在没想到他会把这个活学活用。九班有三把工兵锹,刘坚强罗富贵和吴石头各有一把,起初大家都对鬼子这工兵锹面上的两个小孔不解,问了班长胡义,才知道这是两个观察孔,间距正是人眼的瞳孔距离。吴石头虽然傻点,但是对工具这类东西异常上心,由此深深记住了,在别人都忘了这事的时候,他不会忘。

    当小丫头再次抬起头,拉开弹弓射击的时候,吴石头看到了,一顶绿色鬼子钢盔,下面罩着一张丑陋怪异的驴脸,长着两个圆溜溜的大玻璃眼,嘴上还挂着一根管子,好不狰狞,好不猥琐。

    从小就跟着爹打井,蹲在井底的时候比站在外面还多,唯一的乐趣就是休息时偶尔往井口外甩石头玩,这可是技术活,扔不好掉下来就得砸自己脑袋,差不得分毫。

    目标位置确定了,距离不近,也不算太远,吴石头狠狠一甩手,那块土疙瘩就斜斜飞上了天空。

    马良呆呆地看着那优美的抛物线,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猛地开口大喊:“丫头快跑!”

    本来这块土疙瘩是偏了一点,高了一点,小红缨听到马良这一喊,反而本能地重新探出头,晃荡着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哐啷哗啦啦

    正中钢盔,摔得粉碎,打得小红缨耳朵里嗡嗡响,眼前冒金星,噗通一声栽倒在草丛中没了身影。

    马良呆住了,刘坚强也吃惊地爬起来,一起望着那片悄无声息的荒草位置。

    隔了一会,终于从草丛后传出稚嫩的怒喝声:“姑奶奶要杀你全家”

第99章 通知() 
操场上喊杀声阵阵,偶尔夹杂着高一刀的呵斥声,连坐在团部里的丁得一也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经过短短几天的重新调教,那些分给二连的新兵们,似乎终于被高一刀骂出了一些气势,有了点长进。当然,丁得一也知道,有时候高一刀甚至在训练中对新兵动了手,但装作不知,每支队伍就像每个人一样,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脾气;二连有二连的风格,只要是对战斗力的提高有益,丁得一不想管得太宽,如果手段过分,或者有新兵来告状,自然另当别论。

    丁得一踱步到窗前,抱起双膀看着远山,隐隐约约的几个渺小灰点,那就是九班。这个胡义挺有意思,自从谈话过后,也开始了九班的日常训练,不过与二连完全反着,听不着动静见不到人,每天都领着手下的几个烂蒜往山里钻。丁得一做了多年政工,思想相对开明,梅花兰花都是花,有个性才能娇艳;所以尽管有人对九班的训练不理解,但丁得一不打算干涉。

    “政委,你找我?”一个整洁端庄的秀美身影出现在门口。

    “啊,苏青,快坐。”丁得一离开了窗口,随手提起暖瓶倒了杯热水,递在桌边:“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难处和意见。”

    “工作上没什么问题,只是我觉得,咱们团还是该增加政治干部,各连都还没有指导员,这是最大缺口。”凡是涉及工作或者任务上的事情,苏青没有客套话。

    呵呵,丁得一苦笑了一下,在苏青对面坐了:“这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去年底我就天天往上打报告,好不容易才派下你来。我也头疼这事呢,昨天又给师里送了报告,等等看吧。”

    丁得一停了一下,随即又道:“没有政治干部确实不行,就比如这次,要不是你在,哪能抓到俘虏,你可是给咱独立团立了大功一件啊!”

    苏青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政委,那是九班抓的,我没出力。”

    丁得一笑了笑:“胡义说是你抓的,你现在又说是九班抓的,那这功劳到底该谁领?”

    “是九班,确实没我太多关系。”苏青实在不愿提及胡义的名字。

    “好,先不说这个了。有个事我想问问你,毕竟你和胡义是一起从南边回来的,你觉得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越不想提什么,反而越是来什么,政委的问题让苏青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真的回答不了。胡义这两个字,曾经代表了深深的伤痛,和深深的恨;现如今,伤口变成了伤疤,恨意似乎淡了些,但苏青仍然没有勇气去坦然评价这个人。对自己而言,他曾经是个魔鬼,可是对敌人而言,他也是个魔鬼,他是一个逃兵,他又不该是一个逃兵,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却可以为了自私而死;苏青事后终于想明白了,树下村那天夜里,如果没有三连,胡义会成为一个吸引火力的活靶子。

    苏青刻意地拢了拢耳边秀发,以掩饰住自己的不自然:“呃,其实,当时只是,雇佣关系,我,也不了解。”

    丁得一发现苏青的表情有点怪,以为是她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咱们独立团正在多事之秋,有经验的指挥员更少,胡义虽然是旧军队出身,但我觉得值得培养,所以想多了解一些。”然后转换话题道:“对了,那个鬼子俘虏怎么样了?”

    苏青这心总算放下了,重新抬起头:“没事了,正在好转,过些日子就能送往师里。”

    “报告!师部急件!”一个通信员满头大汗地进了门……

    山顶高处,胡义双膀横抱在胸前,正在看着远处的风景。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罗富贵的喊声:“胡老大,我安排完了,你看看咋样?”

    胡义慢悠悠转回身,见十几米外的罗富贵架着机枪,正趴在掩体里,小红缨在他身后,贼头贼脑四下观望;横向间隔几十米远,马良刘坚强和吴石头三个人蹲在另一个临时掩体中,也像模像样地端着枪乱瞄。

    这次有长进了,知道分散成两拨了,胡义点点头,大声道:“山下五百米位置发现敌人掷弹筒!”

    罗富贵一听,赶紧张口喊:“撤!”

    身后的小丫头一听,抬腿就踹了罗富贵一脚:“撤撤撤,你就知道撤,那么老远呢你怕个屁,再说不是还有旁边的备用掩体么!”

    “呃,对对对!”罗富贵明白过来了,赶紧扯嗓子朝马良他们那边喊:“机枪位置转移!”然后提起机枪就领着小丫头猫腰跑向备用掩体。

    马良和刘坚强赶紧探出头来,故作射击状。

    胡义皱了皱眉,心想刚给你们讲完,五百米距离鬼子不大可能使用掷弹筒,射程太远不说,精度也彻底没有了,根本不必躲,转眼就忘了。行,更换机枪阵地,也算安全做法,就当合格了。

    然后胡义再次开口喊:“三分钟后,敌人掷弹筒并未前进,也未射击!”

    罗富贵一听,立即摆出个光辉伟大的造型,张口就回了一句:“弟兄们,给老子狠狠地打!”

    另一边位置上的刘坚强看得直拍脑门,心说这活脱脱是败类国民党作风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不纯粹是扯淡过家家么!看看人家二连,那才叫训练,那才叫八路军军威,唉

    “胡老大,咋样?你看我这派头够足不够?”罗富贵美美地喊完了那一嗓子,就问胡义。

    胡义瞅了瞅得意洋洋的罗富贵:“还不错,声音挺洪亮,只可惜啊,我又得给你们烧纸了!”

    “为啥?”罗富贵不明白,小丫头也不明白,马良他们那边也不明白,都竖着耳朵等胡义回答。

    “你一挺机枪跟这打了三分钟,鬼子掷弹筒不打你,也不往前挪,说明什么?说明鬼子有迫击炮!”

    “啊?不带这样的!胡老大,我都说了这班副我干不了,要不你……”

    罗富贵的牢骚还没发完,就看到团部的通信员匆匆跑了上来:“胡班长,胡班长,政委让你赶紧去团部报到,有任务!”

第100章 迟到() 
交通员带着一批要送往师里的重要货物,即将经过梅县境内,师里已经派出了接应人员,接应地点位于梅县县城北门外二十里的三岔路口,接应时间是后天傍晚;梅县地界属于独立团活动范围,因此师里提醒独立团注意配合,以使货物平安抵达师部。

    这个命令来得很不是时候,正赶在独立团缺兵短将的档口,丁得一手里只有两张牌可打,底牌是二连,闲牌是九班。毕竟独立团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慎重考虑再三,还是不敢把二连打出去,家穷不怕面子薄,派出九班实在寒碜了点,聊表心意吧。

    虽然接应位置是在敌占区,但这次行动是暗的,只要不出纰漏,九班陪着他们走出敌占区就算完成任务,并不复杂。

    九班当即领命,整装出发,他们连夜赶路,在第二天到达了山区与平原交界的隘口,也就是当初他们和二连合作端炮楼的地方,再向前就是敌占区,光天化日不好走,于是九班就休息在当初和二连一起的山谷里,等天色彻底黑了以后,才进入平原,赶往命令中的接应地点。

    午夜时分,黑暗寂静的树林中,一个三岔路口出现在月光下。

    “哥,应该就是这了,附近就这一个三岔路口。”月色下的马良一边四下里仔细张望着,一边低声对胡义说。

    胡义摆摆手,领着几个人离开了小路,走进路边树林,指着一个能够观察到路口的隐蔽位置命令:“流鼻涕,你给我盯在这,有情况就报告,不许暴露,不许开枪。”

    然后领着其余人继续走向树林深处,找了个适合休息的隐蔽位置才停了。

    “马良,以这个休息位置为中心,把附近悄悄摸一遍,然后找出适合隐蔽撤退的方向来。”

    “是。”马良提起枪,就消失在黑暗中。

    罗富贵靠着一颗树干,一屁股坐下来,低声朝胡义发牢骚:“不是说明天晚上接应么,咱们何必火急火燎地今天就赶来,哎呦,可累死我了。”

    胡义没搭理他,小红缨倒是乐得和他拌嘴:“谁都没说累,就属你个大,你还好意思说?”

    罗富贵扯下背后卷着的行军毯,使劲扔在小红缨身上:“死丫头片子,本来就挖了好几天坑了,接着就赶了这么远路,你再看看我背了多少东西?扛着机枪不说,闲着没事还得背你一段,你说你丧良心不?”

    小红缨把毯子扯开了,往身上裹了裹,摆了个舒服的蜷缩姿势:“该!谁让你是骡子呢。”

    罗富贵也不理小红缨的挖苦,自顾自地继续牢骚:“另外我就不明白了,师里不是已经派了人么,咱们为啥还非得搀和进来,跟着遭这个罪?”

    “别废话了,抓紧休息。”胡义终于做了总结性发言……

    当太阳升起来,又即将落下的时候,一支三十多人的灰色队伍匆匆进入了平原。

    为首的是一个消瘦军人,英俊的脸上戴着一副醒目的黑框眼镜,让本就英俊的面孔上又凭添几分斯文。此刻,这张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