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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逃兵-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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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突然咣啷一声,吓得门后的人猛回头,一个被扔过墙头的煤油捅正在院子里滚动,咕嘟咕嘟地流淌着尚未泼尽的煤油,快速扩散着湿润区域。

    正在不知所措间,紧闭的小门外响起了冷冰冰的声音:“让姓钱的出来见我,我没时间等。”

    ……

    “什么!”手指下意识猛然捏紧,那串佛珠突然崩断,一颗颗失去束缚的珠子陡然落地,哗啦啦到处跳滚。

    “那不是水……是煤油!他就在后门外,他说他没时间等。”

    另外两个汉子同时拽出枪:“爷,我俩出去拼他们!你翻墙!”

    姓钱的绷着满脸黑,将手心里残留的一颗珠子撇下:“先出门。”

    ……

    单扇小门不大,几块木板钉成,门外墙边靠着拎枪的胡义,门内墙边靠着姓钱的,不大面积的小院里还有另外三个持枪的家伙战战兢兢瞄墙头。

    “李有才给了你们多少钱?”姓钱的在门里问。

    “很遗憾,我对李有才和你都没兴趣!把那女人交出来。”

    “女人?难道你们不是为了交易要我这条命么?”

    “我只要那女人!别再跟我说李有才,我头疼!疼了一上午了!我已经受够了你的问题,现在就让那女人出现,有她,你活;没她,你死!就这么简单。”那死气沉沉的语气让姓钱的感到了说话人的麻木漠然,那真的是麻木漠然。

    哗啦哗啦淡黄色的液体被墙外某人一片片泼洒过了墙头,在阳光下迸溅,惊得院里的持枪人惊慌躲避,生怕沾染。

    姓钱的沉默了一下,保持住镇静,又开口:“兄弟,听我说。这是个误会!如果你们只是要那个女人的话,我告诉你这跟我没关系,你们找错人了,真的!否则我现在就可以把她拉出来要挟你,不是么?”

    胡义的眉头渐渐皱得更深,这个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令他一时有点茫然。

    门外的沉默让门里的钱副队意识到对方真的是为女人而来,否则没必要说这些废话早该动手了,相对于李有才而言,自己这条命不是比那个女人更解决问题么?他搞不懂这女人怎么就成了金贵东西?到底是什么人?不失时机地继续补充说:“如果你们是要那个女人,我倒建议你们该去问问赵大队,或者原本该成为副队长的人,我相信你们会有收获的。”

    门外的胡义仍然在沉默着,他信了,姓钱的说的应该是真的。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他抬起冷冰冰的脸,朝拎着油桶的刘坚强点点头。

    嗤啦火柴燃烧的声音过后,火焰在阳光下爬上了墙,绕着小院快速蔓延。

    “为什么?”姓钱的猛然怒吼。

    门外阴森森地回答:“我认为你已经杀了她,所以编这个故事借刀杀人!”

    不久后,突然枪声大作,驳壳枪猛烈快速地响,花机关枪也开始了说暮拷小�

第391章 黑暗空间() 
果断突击醉仙楼,光天化日的街道追逐战,火烧小酒馆看着姓钱的冲出后门活活被打成筛子,结果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让胡义感到沮丧,一丝一毫的胜利感都没有。

    刚过晌午,风不大,他靠在僻静小巷里的一面墙边,抱着肩膀看脚边的肮脏小水渠流淌,他的影子在墙上,帽檐的影子在他脸上,沉静的污水倒映着一袭黑衣,轻轻泛起细微波纹,模糊了风中的黑色。

    从黎明到现在,觉得无限漫长。那个执拗的笨女人也许在受折磨,这让自己觉得一无是处,看着污水中的映照,越看越像个颓丧的废物,想起她愤怒地朝自己大骂逃兵!

    不想再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再等。等待是如此的煎熬,那么她呢?现在是不是在哭?一想到她哭,就觉得自己欠了她的,头更疼。

    “连长,你去哪?”墙角晒太阳的石成循声回头。

    “我去找人。”

    “马良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弄回吃的垫补一口再出发吧。”

    “我不吃了。等他回来你传达一下,让他和徐小去侦查姓赵的位置情况,我也许很快就回来,汇合地点就这里。到时候我会给你们部署,今晚行动。”

    胡义掖好了枪,拍打拍打身后的灰,拽了拽帽檐开始朝巷子外走。姓赵的详细情况并不掌握,据李有才说那是个谨慎的家伙,不好办。但是现在找不到李有才了,这个正在被追杀的赌鬼即便没躲进宪兵队也肯定藏了,情报收集工作职能靠自己。在对姓赵的动手之前,胡义觉得有必要利用这段时间去找另一个人,是姓钱的说过的人。

    ……

    金春秀知道李有才的背伤还没好,更知道这个狗汉奸的性格脾气,他这个狼狈鬼绝对不会舍不得连累春秀楼,这个老鼠绝对跑不远,所以宣布今天歇业了。

    现在已经过了晌午,春秀楼里还是没有这老鼠的动静,难道他真英勇神武地跑出去挨追了?

    离开了房间,故作不经意地满楼里转悠,东拉西扯说笑话,金妈把每个姑娘的房间都晃悠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接着又去了仓库假装盘点,去了厨房喊熬粥,所有的不起眼地方全看了,仍然一无所获。

    推开后门到后院,院子里空空荡荡阵阵秋风,院门现在已经上了栓,柴堆后,水缸旁,竹筐底,整整一圈下来一切正常。居然真跑了,看来是真不舍得牵连我,够义气!

    转身准备回楼里,忽然注意到拴在墙角的那条护院狗,可怜兮兮趴在地上被冷风吹得满脸灰。

    “臭不要脸的!”金妈下意识嘀咕出声,抬脚便往墙角那里走。

    狗窝的窟窿不大,倒是勉强够人往里钻,角度又不朝院子,何况这里还拴着条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大花狗。金妈蹲下来,往狗窝里探探视线,一蓬碎草铺垫遮掩中,蜷缩的不是狗汉奸又是谁?捡起地上的木棍就往里捅:“没长心的你居然还能睡得着?”

    “哎呀我……谁?老子开枪了啊!”

    “您要开哪一把枪啊?奴家这里等着挨呢!”

    “……”

    “咯咯咯……”看到狗窝里满头乱草的无语脸,蹲在狗窝外的金妈忍不住开始笑。

    “你小点声,别闪了下巴!”

    “哎呦,我还当你这条狗天不怕地不怕呢!”

    “外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到现在李有才才开始揉眼,他昨晚在固若金汤的宪兵队里愣是睡不着,现在蜷在狗窝里反倒睡了个舒坦,不愧是贱命一条。

    “真看不出来,你小子到底搬来的是什么人?姓钱的躺了!现在至少传遍半个城了,听说身上十六个枪眼,都成筛子了!”

    “哦?真的?嘿嘿……哈哈哈……”

    见狗汉奸笑得得意,金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又道:“笑个屁啊笑,他那些徒子徒孙满城里翻你呢,找得更来劲了。谁能拿了你的狗头,谁是新任大当家!”

    “咳咳咳……”

    “得了,先出来吧,我想法把你弄我房里去。”

    “别!你这楼子里人多眼杂,小翠在楼梯上那热情的鼓励实在让我幕牛一故钦庑虐伞!�

    “你确定不出来?”

    “我非常确定!打死我也不出来。”

    吱嘎一声楼门响,一个伙计来到院子,诧异地眨眨眼:“金妈,你跟大花说啥呢?”

    蹲在狗窝边的金春秀随手抓挠着身边大花狗的狗脖子,惬意地笑笑:“经的人越多,越觉得狗好。”

    伙计抓着后脑勺憨笑,然后屁颠屁颠去干活了。金春秀站了起来,晃悠小步扭着大pi股往楼里走,坏笑着补充说:“今天开始,大花由我亲自来喂。”

    ……

    黑暗,让一切都变成未知。未知,是恐惧的最大源泉。

    寂静,让时间变成了无穷。无穷,让希望变成了绝望。

    苏青的眼中完全是黑暗,黑暗得没有一丝光,因为她被蒙了眼。空气中是霉腐的味道,耳边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她被反绑了双手,被捆了双脚,只能蜷在微凉的地面上。

    她觉得地面并不是很坚硬,而是泥土和沙。但这又不是室外,因为这里没有任何声音。

    她记得她最后好像是被拎下了梯子,扔在这里,然后是上方传来的关闭声。也许是地牢,她这样想。

    渡过了最初的惊慌期之后,她开始思考,毫无头绪地思考。这是哪?对方是谁?为什么是李有才的家门口?无数种答案就是没有答案,她只能确定是被卷入了什么事件。

    会不会死不知道,但是可能要再次经历噩梦!想到了‘再次’这个词,对比于即将的未知,她忽然觉得曾经的噩梦似乎……不再像一场噩梦,她甚至没有了当初的不甘。

    这次成为了真正的待宰羔羊,她不抱任何幻想了,她鼓励自己要坦然。

    但是随着时间概念的丧失,随着无穷无尽的黑暗和寂静,随着迟迟没有预兆的未知下场,她对自己的鼓励慢慢被沮丧和恐惧湮没。

    她开始挣扎,拼命地用地面和沙土般的墙壁磨蹭蒙住了双眼的布带,不知道多久以后,当她筋疲力尽的时候,蒙住了眼的布带终于滑开了一块。

    但是,黑暗仍然是黑暗,她依然什么都看不见,她以为这是幻觉,努力地眨眼,睫毛不再受束缚,她才知道这里根本没有光,一丝都没有。

    绝望感迫使她利用墙壁站起来,然后贴着墙壁用被捆的双脚蹦跳着开始丈量,用肩膀触碰,四次撞到转角后,在黑暗中意识到这是个十多平方的空间,没有门窗没有出口,只有四面土墙。

    颓然滑坐,她不想哭,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因为曾经为此做好了心里准备,时刻准备牺牲,怎么能哭呢?

    在黑暗中静静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所谓李有才的女人,在敌人眼里只是个被缚的普通女人,所以她立刻哭了,哭得无遮无拦没有任何修饰,是一个真正女人的哭泣。她给了自己一个角色扮演的借口,释放她无助的绝望。

    这是绝地,没有人知道她在这,这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有光,没有时间,没有希望,除了无尽黑暗什么都没有,连眼泪都看不到。

    哭了很久,却不知道是多久,她忽然想他了,那个没有灵魂的败类!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出现,仍然骗自己说他会出现。因为他是黑暗的魔鬼,他是制造黑暗的人,既然这里是黑暗的,那他一定会感受到这黑暗,像曾经那样黑暗地出现,然后狂暴地释放他的魔鬼本性!

    一定会的!她在黑暗中沉沉睡去,不知多久后又在黑暗中醒来,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感受到了泪湿的凉,才知道自己醒了。然后再次鼓励自己要坦然,要坚强,开始用背后的双手摩擦身后的沙土,试图脱困。然而绳很结实,沙土不硬,一片片掉落,磨破了手腕,磨光了力气,磨掉了斗志,再次进入沮丧的情绪循环,然后蜷缩在黑暗里悲伤,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了,在黑暗中睁开看不见的双眼,却不再鼓励自己了,只是蜷缩在黑暗里,静静的。

    不知多久后,她在心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许愿:玷污我的魔鬼,如果你能出现,我发誓我可以给你一个微笑。

    过了一会儿,又好像过了很久,她蜷缩在黑暗里笑了。笑声在寂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大概是笑她自己傻,或者是笑她自己贱,听起来更像是精神失常!

    咔擦似乎是金属栓的声音,清晰地来自黑暗上方。

    她以为听错了,寂静得太久,这更像是幻觉。

    在吱吱嘎嘎的声音里,一道光线突然漏下来,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照亮了黑乎乎的泥土地面。

    难道是他来了!他真的听到我的心声了!这是梦!

    她抬起头,被上方漏下的光芒亮得睁不开眼,脑海中一片刺痛的盲白,什么都看不清。

    咣当木梯被放下来,一个人影在上方不大的方口外朝下看了看,然后顺着木梯一级级下来……

第392章 第二次噩梦() 
不到一米见方的上方开口漏下了有限的光,不算太明亮,但是苏青觉得刺眼。

    未修饰的泥土四壁,说明这是个地窖,不是牢房。

    渐渐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普通的宽口布裤,再向上看,却穿着昂贵绸衣,稍宽松,居然有隆起的胸线!再向上看,光线的背投导致看不清面容表情,但是看得出盘着的发髻,她是个中年女人!

    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苏青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一切都不合情理,一切都出乎意料,虽然知道自己仍然是羔羊,但是周身的紧张僵硬瞬间得到缓解,至少对方是个女人,至少现在不必受辱。

    对方借着不良光线静静打量着蜷缩在地的苏青,似乎也在适应光线,定定看了一会儿后,她才开口,却不是对苏青说话,反而是自言自语:“怪不得他非要先关着,这个杀千刀的骗子!感情小模样儿不差,真白净啊!”

    苏青努力靠着墙壁撑起上身,抬起苍白的脸:“姐姐,我……”

    “谁是你姐姐!”女人语气不善。

    “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吧,什么要求我都让有才答应你,我求求你了。”这种情况下,苏青不得不进入角色,又开始泪涌双眼。

    “放了你?咯咯咯……”女人突然一阵得意的笑:“哎呦这个可怜的小模样,啧啧啧……谁让你那么贱呢?嗯?瞎了眼的****,等着死吧你!”

    意外再意外,这番话让苏青如坠五里雾中:“我做错什么了?”

    “给汉奸当尿壶,你说你得多贱,你有脸活么?”

    越听越不懂,苏青努力哭:“为什么这样对我!呜……我只是个女人……这个世道不这样我怎么活……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呜……凭什么……”

    “凭我们是锄奸队!”女人语气得意,下意识还拍了胸脯。

    “锄奸队?”哭声戛然而止,苏青傻了,泪眼朦胧呆呆抬起头。

    “国破家亡,都是你们这些烂人害的!我们杀鬼子,杀汉奸,替天行道,我们才是人。你们只是卑贱的鬼,都该烂死在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或者说……这话貌似对,但是感觉不对味,把苏青说得无语。

    “不信?”女人得意笑笑,低头在脚边的沙土中找了找,随手捡起一小块脏污的包装纸,抖落掉了灰尘,捏在苏青眼前:“认字么?信了么?”

    纸片边缘残留着四个字:吉田商社。

    苏青瞪大了眼,吉田商社的事情她听说了,居然是她们干的?转瞬心里一凉,坏了,这她都不介意说出来的话……说明自己的下场注定了,绝对会死!

    但不管情况怎样,做过地下工作的苏青知道绝对不能因此而表明自己的身份,这是大忌,即便不是对方的圈套,即便她说的是真的,存在这么一个民间团体,也不能表明身份换活命。不过……心里很纠结,非常不是滋味,荒唐透顶。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为难我这么一个苦命女人,而不去杀真正的汉奸?”

    “谁说我们没杀他?前阵子那枪就是我们打的,可惜李有才这条狗没死。”

    “罪大恶极的汉奸那么多,你们偏偏挑李有才?”

    “谁让他挡了我男人的道儿呢!本来这个副队长该是我男人做的,你知道我们给姓赵的送了多少钱么?结果李有才这狗汉奸半路跳出来占了窝,我们官财两空,他不死谁死?这都是他欠的!”

    女人说起话来无遮无拦毫不掩饰,因为她眼中的苏青注定要死,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展示她的高高在上,表现她的民族大义爱国情怀,怎能不逞口舌。

    “即便这样,又为什么要抓我?”

    “呵呵呵……同为女人,我真是为你的猪脑子感到可悲,除了躺在床上劈腿拉胯,你还能做什么呢?”女人的一脸横肉现在终于清晰了些,随着毫无感情的笑容微微颤动着皮肤:“抓了你,就可以看着他们狗咬狗啊,肯定会死人的,姓赵的也好,姓钱的也罢,姓李的也无所谓,谁死都行。既是为民除害,也可以让我男人上位。你懂么?嗯?傻兮兮的贱货!顺便告诉你哦,现在已经死了一个姓钱的,下一个是谁我正等着看呢!”

    “可我不是汉奸!我只是个女人!我是无辜的!”

    “你无辜?我呸!正是你这****把汉奸伺候得精神头十足,他们才有力气祸害更多的苦命人!你无辜么?”女人的笑容不见,取而代之一脸无良恶鄙。

    “……”

    苏青在心里无奈地苦笑了,锄奸队!替天行道!自称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爱国人士!根本就是打着爱国旗号中饱私囊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的自私之徒!只是不知道,这借口究竟是给她自己看的还是给老天看的?还是只把这个借口当做虚伪的优越感?这不是忧国忧民,更像是仇富!

    心中的无奈苦笑不自觉地代入了表情,被女人察觉到了。

    “你看什么?嗯?我问你看什么?”女人迈前了一步,站在了苏青腿边,低下头眯起了眼睛高高俯视。

    苏青赶紧回避了眼神低下头沉默。

    “****!”女人突然抬脚狠狠踢在苏青胸膛:“不甘心是么?那好,我就让你甘心,看看你自己是不是个****!”苏青痛苦着还没喘过气来,她又猛地踢出第二脚,直踢苏青小腹。

    半天一夜,早已憋胀了膀胱,这一脚让苏青再也绷不住了,在痛苦中出现了流水声,腿间猛地出现热流。

    “咯咯咯……”女人看着灰色旗袍的下摆正在快速地扩散这湿渍,惬意得不行:“你是不是****?自己闻闻?你这贱货骚透了!原本我还想让你死个痛快,现在我改主意了。既然你这么骚,那就应该物尽其用,等他下了更,让你和我那杀千刀的男人一起长长记性。”

    从痛苦中喘息过来,蜷缩的苏青侧过脸,从凌乱的发丝间看到高高在上的女人正从衣袋里掏出个不大的物件,看不清细节,在不良光线的投射下看起来似乎几厘米长,中间略鼓两头曲尖如刺,那是……一个小菱角!

    尿湿的旗袍下摆突然被掀起来,大腿上满满的湿凉,苏青惊恐地想把身躯蜷缩得更紧,曲起小腿遮挡下面,立即招来又一次狠踢,疼得苏青再次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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