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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凭你,也配问我师父,不过一个凡俗之物,侥幸修成半仙之身罢了,过手几招,打得过我们兄弟,就告诉你”红脸的男子冷笑道。
“不错,都闻毕方乃是天生神鸟,不用修炼便自得万年修为,确实要比我强许多”祝艺菲杏眸眯起,微微一笑,仿若神仙妃子,衬得日月无光,粉黛无色,仿若这四周累累硝烟也归于沉凝。
“你知道便好,我等瞧那韩哲也没什么本事,你如此费力保他又得不到什么好处,不若跟了我等,从此拜入孤鸿大仙门下,从此,我们兄弟便是你师兄,必会照顾你一二”火毕方突然放软语调轻声说道。
“哦?孤鸿大仙,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祝艺菲端坐马上,俯视二人,冷笑道。
“那是自然,孤。。。。。。”
“哥哥,不要说太多”手持紫色鱼鳞绳的红发男子突然道。
“奉劝你们,该说的还是说了罢,免得一会想说也没有机会了”
“口出狂言”火毕方齐声怒罢,双身飞起,一道紫红之光瞬间挨近,携带浓郁的妖息破力,正是那紫色鱼鳞绳。
“先让你尝尝我的束妖锁”一声未落,那紫色的鱼鳞绳便牢牢的裹住祝艺菲的双手,切断腕间经脉流动着的真灵之气,酸麻之感瞬袭周身,于此同时,那火毕方双掌拍来,内含极阴之火,忽冷忽热,紫蓝色焰火散发的橙红色的微光,还未贴近半寸,便已灼去她一缕飘荡的发丝。
二人见其竟然原处不动,任其攻击,心中禁不住疑惑起来,尤其是那红脸的老大,有些懊悔自己下手太重,若是美人香消玉殒,实在可惜。
突然,二人见到那原本寒着冰霜般的女子唇角微微一翘,正觉不妙,腰身之处护体妖气骤散,仿若衣服被忽然挑开,肌肤刮过一道寒气,还未反应过来,整个身体便一分为二,跌落在地。
红脸的男子一掌拍在她的胸口处,却因此已经失去了力道,只将那洁白的衣裙灼出几个小小的洞。
“你,你使诈”红脸的火毕方拖着半个身子,抬头指着马上的女子怒道。
左右两道元神手持冰火剑悬空而立,分别给了二人一个轻蔑的眼神。
召回两道元神归体,祝艺菲冷笑道:“你二人今日命丧在我的手下,也算是一番造化了”言罢飞身而起,几个踏步,来到跟前,伸手一招,两道破妖符飞出,分别落在二人额顶,只闻听风中惨叫嘶鸣不绝,一团火光忽现,而人摇身一变,化出真身,竟是双头毕方鸟。
头顶斑斓翎羽,通身红艳似火,一足单立,足下赤焰遍生,长颈之上绕着一圈白色的细绒,玉翅展开,倘有遮天蔽日之广,双眸怒视,张口喷出一团赤焰,平底卷起数道灼热罡风,对着祝艺菲便飞来。
“好久,没杀鸟了”一声叹罢,手持冰火剑,纵身飞跃而起,一招风林化斩时挥出,万千剑影在风中如莲般绽开,杀气凛凛,将那罡风破开,绞碎焰火,又一个轻身转体,掌心拍出化雨符,飞向苍空之上,引来数朵黑云,悠悠荡荡,瞬间飘起天雨,将那还未落地的碎火熄灭。
两军众士兵皆是**凡胎之辈,瞪大了双眼只见半空中一团金粉之影与一团火影相互交错,须臾天色变暗,落了雨,又掀起了阵阵白烟,愈发氤氲朦胧,瞧不清内中之景。
这火毕方现了真身,实力自然要比先前大上许多,一身烈焰妖息极为浓郁,防护哟妖身仿若铜墙铁甲一般,一人一鸟交手数个回合也难分胜负。
两军哪还有迎阵对敌之心,纷纷举头上下左右瞭望,不多时只闻听苍空黑云之顶一声娇喝,两颗巨大的鸟头从上坠落,重重砸出两个锅口般的大坑,震的士兵纷纷拨马后退。
尘烟散尽,只见一白衣女子唇染鲜血,衣衫破落,从半空中落下,手腕之上有几处明显灼烧的痕迹,一手持着细剑,一手握着颗通体赤色的妖丹,面带寒霜的指着那金甲小将道:“你要不要来试一试”
金甲小将浓眉微皱,提缰纵马上前,却见韩军阵营内飞身跃出一身,拦在白女女子跟前道:“这一场立威,我与你来斗”
祝艺菲见是王释,没有说话,将细剑收回,低声道:“你先撑一会,我调息一番”言罢,转身飞上马背,归了方阵内。
王释心中不愉,想仙子最后一言似有轻蔑之意,禁不住起了争胜之心,端起双腕道:“对面何人,报上姓名来”
“在下师从玉清派,生来便是孤儿,无姓氏,师父命名虚谷子,意虚怀若谷”金甲小将彬彬有礼道。
“哦,谷子,挺好,在下王释,王秀才”王释也报上身家姓名,因有凡人在场,未敢说出本命真身。
“承让”虚谷子礼貌性的拱了拱手,挥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对着王释毫不留情的砍来。
二人一交上手,王释便内心暗自赞赏,此人好大的气力,便是他本命为老虎之身,所使用的法术也走刚猛之路,也不敢在其面前夸夸自傲。
祝艺菲服了颗丹药,调息片刻,檀口微开,吐出一股黑气,眉目间疲色方才褪去。
见那王释于金甲小将斗在一处,略一打眼,便知王释不是他的对手,又见众人皆聚精会神的观瞧着场中争斗,对着小和使了个颜色,一道元神飞出肉身,朝着那城墙之上挂着的威八王的尸身飞去。
从七窍内入体,顺着任督二脉回流处,来到丹田内,见其妖丹烁烁生辉,并不像元神久不归位的模样,正疑惑间,忽见两道元神自那丹中飞出,正是赤练蛟王和南海龙子。
二人见了祝艺菲急忙道:“仙子,你总算来了,快些救我们,否则,这身体便要孵化了”
“恩,我问你,焱君呢?”祝艺菲一把扣住赤练的手腕,急急的问道。
“他被火毕方给吞了”赤练低头委屈的道。
“你们三魂归一,又借助龙泉之力化了蛟身,怎么连个火毕方都打不过,还被摄去了一魂?”她的声音高扬了起来,隐有几分责备之意。
“仙子不要发怒,这件事不能怪赤练,是当时刚好焱君控制身体,我们两个被压了下去,方才出了此等事”龙太子眨巴着大眼睛辩解道。
“他被火毕方吞了,我却将那火毕方斩了,还毁了其双元神,如今只剩一颗妖丹在我手中,难道。。。。。。。”祝艺菲忽然想到了什么,长舒一口气道“你们二人为何不能控制这肉身?”
“仙子,我们三魂归一,这肉身方才清灵通窍,如今,少了一魂,这肉身死气太重,我们难以驾驭”赤练为难道。
“恩,我来帮你们”祝艺菲言罢,双手分别按住龙太子和赤练的肩膀,周身一闪,元神没入那颗妖丹之内。
两军阵地之上,王释被金甲小将打的连连后退,五窍灌满了血水,却依旧在硬撑,头顶一刀斩下急忙举起双腕挡住,身下的战马瞬间倒地,口吐白沫,没了呼吸。
眼见城墙之上,威八王突然睁开双眼,连着怪叫了三声,周身散发出紫绿色的毒气,竟是将那所中之毒从孔窍内逼了出来,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挣断绳索,自墙壁上飞落,踏着千军万马,来到金甲小将身后,一掌拍在其脊背之上,直将其连人带马击飞十几米远,染尽尘埃。
第385章 万年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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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哲望着眼前滚滚尘烟中上下腾飞的威八王,有些不敢相信,虽然小时候见过他的次数寥寥可数,在印象中他是个不苟言笑,颇为肃谨之人,后来生了怪病,辞去朝廷职位,隐归田园,不再出现,朝廷都以为他是怕父皇的猜忌,功高震主,所以急流勇退。
没想到一晃这将近二十年的时光,他非但没有变老,还练就了飞天遁地的本事,如今两军战场之上,依旧不减当年的风采卓然,令人钦佩。
金甲小将从滚了一身的泥土,迅速从地上爬起,手中提着砍青龙偃月刀纵身一跃,凌空对着威八王劈来。
“这小子天生力大,路子刚猛,又是玉清派弟子,斩杀不得,我们三人勉强融合方才控制其肉身,不可做太多打斗”祝艺菲对着赤练和龙太子道。
“那怎么办?”赤练挠挠头,无奈的问道。
“我先出去,让王释将你们拖回去”言罢,元神飞出威八王的官窍,伸手一招,祭出冰火剑,堪堪挡住那青龙偃月刀,左脚对着噗通倒地的尸身用力一踢,将其送到满头大汗,几近虚脱的王释跟前。
王释见此,急忙撑起身体,将威八王抱住,两三步如风雷电闪一般,窜回阵营内。
慧通见此,将正在入定的祝艺菲从马上抱下,对着头顶轻轻一拍,紧接着将其扔到战场上,半空中一个睁眼扭身,元神归体,手持细剑对着金甲小将的手臂一个钝刺,便没入其骨肉之内。
“怎么可能?”虚谷子正用尽周身之力将宝刀斩压,忽见刀下之人不见了踪影,正来不及收力,右臂侧刮来一股寒风,紧接着便是冰凉火辣的刺痛,自己竟然如此轻而易举被伤了。
一个转身之间,虚谷子身形化虚,遁入地下,四周只见尘烟骁骁,风声猎猎,以及一匹几乎累垮的战马还有几滴血痕。
“好小子,居然土遁”祝艺菲冷笑一声,原地一个虚晃,也遁入地下,见其正向良军京都地方向逃窜,架起护体法光,两三个呼吸间便追上,伸手按住虚谷子的肩膀,向上一提,瞬间将其拉出了地面。
虚谷子头也未回,一个过肩甩刀,力道十分凶猛,逼的祝艺菲不得不松开,掌心一放,虚谷子再次遁入地下,不见了踪影。
两军各位将领只见二人一会出来,一会下去,偶尔相互对上几招,直到日落时分,也未分出胜负。
虚谷子也很无语,本来这土遁术是他偷学出来的保命法术,却没想到对方也会,而且比自己修为还要高,如此这般,他便灵机一动,只想拖到日落时分鸣金收兵,这样也不会在祝融的面前失了面子。
他心里的算盘打的好,却还是低估了祝艺菲的执着,他跑的辛酸苦楚,她追的游刃有余,不多时,已经汗流浃背,甲胄又非透气之物,直惹的他整个身子麻痒,十分不舒服。
“等等,今日不打了,我认输”虚谷子从地上钻出来坐在地上,喘着粗摘下帽子,整张脸像是水洗了一样,滴滴答答的汗水滚着泥汤,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那就跟我走吧”祝艺菲说着上前两步一掌按在其琵琶骨上,将其提起,却见他愁眉苦脸道:“我战败了就算了,难道你是想杀我?”
“玉清派麒麟宗于我有一些恩情,不杀你,你自离去,好好修行,莫要再助十五王爷祸害苍生”松开手,祝艺菲长叹一声道。
“其实我也不想来,只是那祝融于我家父是旧识,这此请了我,也不好推却,如今也算是输了,虽然不太体面,大不了我不上阵便是”虚谷子说着对抱拳拱手,对她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这一场算是韩军胜,两阵鸣金收兵,待来日再战。
夜晚,吃罢了饭食,祝艺菲将火毕方的妖丹化出,元神进入其内,果见一黑蛟懵懂盘旋在内,将其引出,送入赤练的妖丹之内,三魂归一,威八王方才醒来。
正长舒一口气,忽觉腕间灼烫,两颗鬼丹烁烁发光,正是赵古兰和玉麟公子。
“终于到了他们二人该归位的时候了”祝艺菲面露喜色,对着小和道:“你去帐外帮我看着点”
慧通点点头,转身出去,王释和威八王道:“怎么这二人的鬼丹与我们的妖丹不同,归位还要分时候?”
“恩,这鬼丹是我用自己的真灵之血点化出来的,作为承载其魂魄的能量体,鹿骞的那颗做的最早,而他又是先天占领一方神位,得道庇佑,所以归魂的比较早”祝艺菲解释着,素指对着床榻轻点两下,骤然现出两具肉身,一具,便是陆定的亲妹,陆霜,也是因难产而死,另一具,便是玉面禅。
“仙子,这二人与赵姑娘和玉麟有什么渊源?”王释瞧了二人的容貌面相,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护法中长得最为普通之辈了。
“陆侧妃十世前是古兰的亲生妹妹,至于这个玉面禅,没什么关系,只是我觉得都姓玉,长得也俊俏,比较合适罢了”祝艺菲邪笑道。
王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手中捧着一卷帛书,许久也不翻开,自从他有了肉身,开始爱上了吟诗作画,读书写字,与以往那个只懂蛮力扑杀的虎妖大相径庭,连他自己也觉得多愁善感了许多,瞧了几眼那二尸,摇摇头道
:“仙子选肉身还是慎重些,若是像我这样性情大变的,可不知要愁坏了多少人”
“你性情大变?怎么刚刚打仗的时候没瞧出来”随口打趣了一句,祝艺菲将两颗鬼丹取下,置于二人额顶正中,缓缓用法力压入。
鬼丹入体,百脉即通,青紫之色褪去,缓缓现出粉红之光,须臾,二人睁开眼,自床上坐起,互相牵手对视,欣喜若狂。
“好了,如今你二人归位,要好生与肉身融合,借助先天真灵修炼元神,待到我飞升之日,尔等皆要冲星宿关位,若是稍有闪失,成不了仙身,可会因果加身,魂飞魄散的”祝艺菲耳提面命道。
“是,谨遵仙子法令”赵古兰二人欢喜一番,便问道“怎么不见榛子和鹿师兄?”
“他们两个在陷门内种了毒,法力暂失,正在休养,不用担忧”顿了顿继续道“你们随我行凡筑道,保韩哲安定功业,一统天下,待紫龙大帝名归正宿之时,这一番功德加身,尔等便可彻底脱去妖鬼之息,立就神根仙基”
三人闻听此言,精神一震,皆是欢喜自持。
如此这般相交数日,韩兵攻不下京都,京都也打不退韩兵,太子韩王心头焦虑日重,渐渐时常头晕目眩,身形也单薄起来。
另一方十五王爷则是将一干事宜皆数交到祝融手中,在后宫建了个御天台,命所有民间收集来的美人不扮作仙子常侍左右,夜夜笙歌,朝暮不分。
这一日,良帝要赏赐一个美人宝物,挑了许久,那美人都不满意,于是自己亲临臻恭阁,左右挑拣,忽见一古旧的玄玉宝匣子被放置在各梅花架的最顶端,便同那太监道:“去,将那东西给朕取下来”
那小太监应了声,便登上梯子,将其取下,跪倒双手奉上。
贴身大侍将那匣子打开,见是一副旧画,良帝顿失了兴致,不耐烦的甩了甩袖子,瞬间将那匣子打翻在地,内中之物滚落出来,缓缓展开。
“恩?别动,都别给朕动”良帝见那摊开的有些发黄的绢布之上画着的居然是一位绝色美人,羽眉形似凤翎,杏眸含笑带傲,眼角细长上翘卷成一个花瓣的形状,极度妖艳动人,细看之下,竟是宛若胎记般的花痕,手中握着把通体碧绿双峰绕龙的宝剑,既清冷孤傲又玩世不恭。
淡淡笑着,仿若瑶华之姬女,玄界之琴后,仙姿佚貌间娥眉曼睩,夭桃秾李,水眸善睐,君见犹怜。
纵观整个后宫,都没有可以与之相较一二的女子,良帝看得痴呆了片刻,小心将那画拾起,啧啧称叹道:“若得如此佳人,又何较江山成空”
“陛下,这女子奴才见过”一旁的大侍偷眼瞧了下,小声道。
“哦?你确定?”良帝一个激灵,从美色中缓过神来,转头问道。
“这女子就是太子韩王帐下的一个军师,几日前日还与那虚谷子在两军阵前斗法,陛下派奴才去给国师送诏书的时候,正见她功夫了得”那大侍者察言观色道。
“不会吧,这副画看起来年代相当久远,若真是她,恐怕现在都已是红粉骷髅,又怎还活在世间”
良帝叹了口气,撩开皇袍忽然坐在地上,又命一小太监跪在地上,将画放在其背上,仔细端详,许久方道:“这画是炎武国年间之物,并且是出自帝王之手”
“不,不会吧,陛下,那炎武国至今都有万年之久了,这画如何能保存到今日”大侍不可置信的道。
“这画的确是炎武国某位先帝所作,只是这印章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朕也很奇怪,一副能保存万年的画,曾经定是被当做至宝封藏”良帝言罢,忽然瞧见那落在地上的玄玉盒子,大侍急忙将那盒子拾起,双手奉上。
良帝将那盒子拿过,在掌心内把玩了片刻,突然拉住大侍的衣领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陛下,什么,什么真的?”大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哆嗦的问道。
“在阵前见过她”
“啊?回禀陛下,奴才真的见过,就跟这画上之人一模一样,长得就跟天上掉下来似得,连国师都瞧的不错眼神儿”大侍掐着嗓子道。
“去你的混账东西,国师也配”良帝言罢,突然起身,整理了下衣襟道:“明日一早,朕要去观战”言罢,抬腿便行了出去。
“皇上,皇上,这画。。。。。。”
“给朕好好收起来,送到御书房”
“皇上,皇上,那上官美人。。。。。。。”
“传旨,朕要修炼法术,修身养性,从此不近女色”良帝言罢,甩开袖子,大步流星的离去。
第386章 孤鸿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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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清晨,突然下起了微雨,这是自入春以来的第一场落雨,不过也只有那么寥寥几滴,便晴了下来。
小和在帐子内把着丹炉炼药,祝艺菲站在门外瞧着碧蓝澄澈的天空发呆,如此这样少的雨水实在罕见,怕是今年又将是个大旱之年。
“在想什么呢?”韩哲身穿金鳞甲胄,从远处走来,腰间的佩剑拍打着甲胄发出类似環玉相撞的叮当之声,霎是悦耳好听。
“自从五年前年秋季开始,这越向南海的方向雨水越发少了起来”言罢,朱唇溢出一声轻叹,那清秀绝美的五官似乎都在被一种担忧笼罩,令人我见犹怜。
“是啊,兴许是战事大兴,天下久未太平,连苍天都觉得应该惩罚”韩哲与她并肩而立,手伸向她的腰际,想要揽住,给她一些安慰,却还是握了握拳头,收了回去。
“这京都久攻不下,那祝融手段了得,战事拖延的越久,苦的越是天下苍生,黎民百姓”
“想不到你身为一个女子,胸襟竟如此广大”韩哲闻听此言,不禁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