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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薄雪崖底,你肉身被炼化了一部分,元神受伤过重,需要调养,最近还是少用些法术”小和站起身,扑打了一下白衣,一手揽过她的腰身道:“我先带你上去”
言罢,不待祝艺菲反应,便腾身一跃,佛息爆出,护住二人,足下流云汇聚,瞬间飞上高空。
重新落在薄雪崖上,见那坚石峭壁上道道雷劈之痕,这才想起之前所发生之事,对着慧通道:“那白莲大仙呢?”
慧通舔了舔唇,不好说是被紫阳拿去喂了你吃,便笑道:“被我吃了”
祝艺菲有些无语,她也晓得这小和的毛病,便道:“我们要快些回青州,如今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边事项如何”
小和点点头,瞧了瞧不远处的一片桑翠,道:“现在已经是三月份了,想必他们应该不在青州了”
“什么?三月份?”祝艺菲这才发现,她来到昆仑峰之时,望眼皆是粉妆玉砌之色,如今,却见青楹幼翠,尤其是昆仑山脉之下,大片葱郁薄绿交相掩映,实是过去了不少时日。
“我们得快些回去”捻指掐算,拇指方搭在食指之上,便觉双目一阵刺痛,晓得自己竟是连卜算也无法施展,摇摇头,急道。
小和颔首,揽住其腰身,腾云飞起半空之中,一个日出日落之间,便来到青州城韩王府的后花园内。
韩哲早已不在青州城,而是率领大军围在京都城下,已是行军半月有余,如今青州城只有周和在镇守,这一厢刚接到消息,便是韩王兵败,威八王被良兵擒住,正挂在京都城墙之上曝晒受辱。
祝艺菲带着小和连夜赶去京都,来到军营阵地,见其正一团混乱,面容颓败的韩哲带着一群垂头丧气的副将正束手无策,忽闻小兵来报,说是营阵之外来了一个和和一个女子,当即愣在原地。
善迹闻听,欣喜若狂,急忙倒履相迎,见果真是消失了五个多月的祝艺菲和小和,一时间悲喜交加,险些落下泪来。
祝艺菲走入军帐内,瞧见榛子孩等人的尸身依旧被保存完好,手腕微微一抖,几人元神归入**,几声长呼短叹此起彼伏之后,纷纷立身而起,活动筋骨。
王释,榛子孩以及鹿骞,见祝艺菲面色难看,心中略有了然,想当初她神仙祭妖幡时,三人元神也被困其内,若不是她六道元神拼死相互,如今也不会有完好无损的三人,这一厢,都跪伏在地,叩首不起。
“尔等三人不必如此,我现在法力尽失,需要静养,你们定要全力协助太子韩王攻下京都,救回赤练,若有不能破之法先不要急,待我出关之后,自会解决”
“谨遵仙子法命”榛子孩章耀,王释,以及鹿骞三人几番叩首之后,起身离去。
韩哲心头欢喜,千言万语欲说还休,见她容色实在憔悴,也想多问一些,却只能按捺心中所惑,吩咐仆从好生照看,又将自己的卧帐腾出,安排好守卫的士兵不许打扰,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小和也独居一帐,每日除了吃喝便是各处溜达,有时候瞧瞧祝艺菲营帐上飘着的几缕金粉之光,叹息一声,继续吃喝玩乐,好似完全闲散蛀虫一般。
这一入定后七八日,丹田之内灵息渐丰,七丹复原,元神也愈发清晰起来,忽一日,耳畔响起呜呜悲戚之音,似龙蛇混鸣,鸾凤合啼,心头微动,一道元神出窍,飞出营帐,循着那哭声追去,一路竟来到了昆仑脉一处山林之间。
“这是何处?”祝艺菲抬头瞧着那方圆十里的桐树衫林,似与这皑皑白雪颇不相符,而那哭声正是从那林子深处传出来。
穿过丛林,悲声逐渐清晰,眼前现出一圈碎石高堆之处,远远望去,此景竟有几分眼熟。
“千年雪潭?”祝艺菲惊呼出声,这才想起自己的救命恩人还在,定是他思念自己,所以千里传音。
心中一喜,转瞬飞到那潭边,却见一道阳光穿过丛林落在那清澈的潭水之中,一颗雪白色的兽头仰面挺立着,它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只有她踩落入潭中的薄雪惊起道道微澜,方才悠悠晃动一番。
“你怎么了?”感觉到它的不对,祝艺菲正要伸手去抚摸它的头,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潭水,忽被一道仙光击打在身,元神瞬间归了肉身。
“啊”营帐之内忽然响起一声女子的悲豪,惊的小和手中的干粮都落在地上,还来不及拾起,起身穿过营帐,直接进了祝艺菲的营帐内,却见她盘坐在软榻之上,唇染鲜血,双肩颤抖,泪流不止,悲痛欲绝。
“妖女,你怎么了,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快清醒清醒”小和急忙上前,正要去扶,却见其檀口微张,接连吐出三口鲜血,将一身白衣染红,而后,对着虚空处恨声道:“都是我的错,等我为你报仇”
第383章 大破陷门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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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国的京都便是建设在曾经的炎武国国都之上,只是千年岁月已过,曾经的断壁残垣早已消失了那些古老而熟悉的痕迹。
现如今的京都,铜色石板垒叠起的城墙十分光滑平整,两侧的门楼之上挂着陈暮时方才敲响的钟鼓,锯齿般的凹槽内架着箭矢弓羽,旌旗飘扬在风中猎猎作响,将这午时的阳光打碎在这一片硝烟弥漫的土地之上。
祝艺菲身带旧伤,又大动悲恸,幸好服用了万年雪莲的本体,还未修养好,便于小和赶去那昆仑峰千年雪潭,破了司云的障眼仙术,却打不开那雪潭之上的封印,无奈只能求助于慧通。
慧通站在潭边,摊开掌心,现出‘卍’字佛印,金光大盛,落入那雪潭之中,闻听咔嚓一声脆响,仙光破裂成一团粉紫色的星光,散入风雪之中。
祝艺菲将雪潭中的白色怪物拖出,抱着它已经僵硬了许久的身体,泪流不止,小和见此,双手按在她的肩头,劝道:“这是雪龙,刚孵化不久,被封印在潭水中无法出来觅食,饿死了”
“究竟是什么人能下此封印,它救了我的性命,如今,我却。。。。。”她泣不成声的模样,似引天地同悲,狂风骤起,卷入苍穹千丈高的白雪,久久未落。
“莫要太过伤心,你还未复原,如此这般,实在有损修为,妖女,要听话”慧通见那雪龙之尾开始一点点的化作虚态,忍不住劝慰道。
“我只想知道是什么人,为何要封印雪潭,它身上无半分妖魔之息,生性善良,命带灵根,究竟是谁,为何我一点也掐算不出”祝艺菲悲声怒吼,双手死死的抱住雪龙的尸身,直到触碰那腹部已经变得虚无之处,方才睁开朦胧的泪眼,低首细瞧。
“这雪龙本不该出现此处,如今,死去,只怕元神也是要散掉的”小和长叹道。
“不会的,我有龙珠,龙珠一定会救它的”祝艺菲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带着的那南海龙珠,伸手一招,将那龙珠唤出,正欲掰开雪龙的口将其塞入,却被小和止住,他皱眉道:“妖女,这是海龙之珠,司人间风雨之事,于这雪龙无用”
话音刚落,那雪龙的半个身子已经化去,祝艺菲目瞪口呆,直到见那最后被她揽在怀中的龙头也消失不见,方才悲呼一声,周身气息大乱,眸染赤色,竟是隐有魔息环体。
“妖女,不可乱来”小和一掌佛印拍在其额顶,佛光闪过,她双眸中血色褪去,双手无力垂落,跌坐在地痛苦不止。
“善可度人,也可堕孽,你如此这般,又有何用?以你现在的修为所卜算之事物太过受限,否则又怎会遭此灾劫?不若。。。。。”
“你说的对,这个仇我记在心中了,将来若有一日,让我算出此人事谁的,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小和话还未尽,祝艺菲便站起身来,恨声说道。
小和欲言又止,怕这一桩伤心事沉溺太久,不利于修行,遂劝道:“我们还是快些会军营吧,如今那良国请来高人摆下陷门阵,又将赤练挂在城墙上,今已达七日之久,若是再不破阵相救,稳定军心,你这一番行凡筑道怕是到此便毁了”
“对,还有赤练要救”祝艺菲收拾好心情,望了望那方雪潭,痛小和挥泪而别,一个昼夜的功夫,驾云回到军中,见夜色苍茫,数座军帐内灯光大亮,却鲜少见到人影,顿觉有些不对。
两人进到韩哲的议事帐内,见善迹,王释,韩哲都在,却不见了鹿骞和榛子孩,又几分垂头丧气的模样,羽眉微皱,问道:“这是发生了何事?”
二人一路太过急切,几乎是到了营帐门前方才落下,也未掀帘子,直穿而入,未露一丝声响,甫一说话,便将众人惊动,一见是她,王释立即站起身道:“今日辰时,章小帅和陆将军都进了那陷门阵,至今未出,若是让我上阵拼杀还行,似这等破阵之术,实不擅长”
“哦?带进去了多少兵马”祝艺菲问道。
“不足一万”善迹答道。
“那摆陷门阵之人是何来历?”小和搓了搓光滑的下巴,清秀的眉目难得严肃起来。
“不晓得,好像是被称作什么囫囵大仙,道行在我之上,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王释有些脸红道。
“你带我去瞧瞧”祝艺菲说着,对韩哲点下头,便跟着王释行出军营。
韩兵驻扎之地距离城墙不过七八百米远,遥遥望去,城墙之上搭兵建矢,鼓楼之上布满人影,灯火通明。
而在那城门之前,左右分列方阵,当中高搭一座四角法台,左右各置一橙色四角悬幡,幡下坠着符纸,燃着淡蓝色的微火,只徐徐的烧着,却好似永远也烧不完那符纸一样。
法台之上,虚空中悬着一方蒲团,其上端坐一道者,倾颜俊面,双手捻掐诀咒,头顶一道橙色光柱直通霄际,莹莹盘着几道淡绿色灵息,似有草木之芬芳四散开来。
祝艺菲打开法眼一瞧,见其乃是一枚宝顶葫芦,六千三百年道行,却以草木之身结丹,实是难得之辈。
法台之下看似空旷,实则寒风阵阵四起,打着旋转在空地周围,祝艺菲飞身上前,悬空而立,伸指一弹,两道方法飞入那空旷之处,霎时激起阵阵轰鸣之声,眨眼间那陷门阵便现了行。
囫囵大仙见有人触动阵法,睁开双目向上一瞧,只见虚空而立一白衣女子,清殊绝丽之色世间难有,纤足下流云虚聚,墨发半束起,衣袂蹁跹,恍若神女仙子落入凡尘,一时间看呆了眼。
“你就是那囫囵大仙?”祝艺菲冷声道。
“放肆,本尊正是囫囵大仙,尔等是哪里来的小妖,见了本尊还不跪下”囫囵大仙见其说话,急忙端正神态,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一字一顿的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祝艺菲心情不好,冷笑一声,继续道“今日,先容我会会你这陷门阵”
言罢,轻身落地,见那四方之处突起道道土壁城墙,上不见顶,左右成屏状排开,当中有一道红色的木门,莹莹闪烁着奇妙的虹光,丝丝缕缕的妖气弥漫着,吐芬露芳,似有蛊惑之意。
祝艺菲闭了嗅觉,推开红门进入其中,向着前方一处甬道行走,左右两侧墙壁忽然变了数变,一排排刀刺飞出,仿若要将其内之人千刀万剐一般。
“真是小儿科”祝艺菲身形化虚,躲开那明刀暗刺,抬掌一挥,左右两道墙壁轰然倒塌,化作烟尘四下消散,露出一片宽敞之地来。
“仙子?你可算来了”咳嗽之声从身后传来,祝艺菲转过身,见那消散的云雾后钻出一个五岁的穿着肚兜的小孩,头顶绑着个小辫子,细嫩的脸蛋上布满灰尘,染血的双手死死的握着戮魔戟,见到她后异常高兴,迈着小短腿急速飞奔而来。
祝艺菲长剑祭出,抬手一挥,赤色的剑光闪过,将那小孩的头颅斩下,落地化成一片被斩断两截的三角葫芦叶子,连带着身后那些东倒西歪的韩兵也消失不见。
要说这陷门阵虽不是什么高明的阵法,可却有其独到之处,那便是你很难寻到它的阵眼,不过这阵眼之术却是与布阵之人有很大关联,这也是她为何要先祭开法眼,瞧那囫囵大仙的本命真身。
但凡是草木类的妖怪,布阵均喜欢按照自己本命真身所栖居之地的地理环境来布置阵眼的障目之术,只要寻到此地,破开障目之术,毁掉阵眼便可,而这个陷门阵,其内多陷阱浮门,且每分每秒都在变换,想要一举寻到阵眼,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这一道门破了其法术,又见那左右土墙现出,呈扇形一字排开,当中一道黄门,微微洞开,氤氲之气缓缓溢出,仿若秋江之水气蒸云梦,倾泻而下。
祝艺菲推门而入,迎面便倏来一阵狂风,足下土崩地陷,无任何借力之处。
仰身躲开那几道狂扫的风刃,陷落之际,虚空躺平,一个提气,平地冲出术法幻象之内,左右抬掌推开,两道金粉之光飞出,撞在那墙壁之上,骤然一声巨响,夹道两侧的土墙再次崩塌,落地化作黄尘,归于泥土之中。
刚稳住身形,又两道墙左右围拢过来,这一次成半弧状,将她整个人围在当中,上顶长出数条横枝相互交缠在一起,生出茂密枝叶,开花结果,一颗颗硕大的葫芦不断摇晃。
忽然那落下,在虚空中盘绕翻转,开口处冒出一团团墨绿色的毒气,所染之地界被腐蚀殆尽。
“就在等你”祝艺菲冷笑一声,莲足微微一动,身形瞬间消失,原地残影未尽,便以归来,手中提着一串嫩绿色的藤枝,抬掌一拍,金粉之光打入那藤枝内,只听一声惨叫,四周的景色瞬间消散一空。
良军阵前一处空地上,榛子孩和鹿骞面带青色仰躺在地,显然是中了毒气,其他士兵倒还好些,没过一道门,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见那铺天盖地的刀光剑影倏然消失,都有些茫然。
高台之上,两道幡坠落在地,其尾上的符纸瞬间被烧了个干净,囫囵大仙从法台上滚落,青黄色的道袍沾满了泥土,口吐鲜血,指着祝艺菲道:“你,如何,破的了,我这陷门阵”
“哼,陷门阵?不过是八方天门阵演化而来的一个最低级的子阵罢了,而且你这三道门都摆反了,之所以这么慢破了阵,并不是想给你面子,而是怕你师父面子上过不去”
“你,怎么可能,我,我师父,他”囫囵大仙胸口阵阵刺痛,护体法光大减,几欲说不出话来。
“留你一道元神给你师父带个话,其余的,你来给我两个护法解毒吧”祝艺菲言罢,冷笑一声,抬掌拍在那囫囵大仙的头顶上,法光罩下,顷刻将其打回原形,是一枚巴掌大小通体金色绿纹的无盖葫芦。
祝艺菲将其握在掌中,滴出几滴葫芦汁,灌入鹿骞,榛子孩章耀的口中,又输了些真气,方才见其睁开眼,连着吐出三口黑色的毒气,方才舒缓过来。
“仙子,你回来了”榛子孩扑到她怀中紧紧抱住,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委屈,竟然想哭,只可惜,他时树木之精,没有眼泪,只是难过这个感觉平生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印象中,有些陌生又有些苦涩。
“恩,我回来了”祝艺菲摸着他的头,忽然想起那条雪龙,禁不住,又湿了眼眶。
第384章 斩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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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子孩和鹿骞身重草木之毒,虽服了解毒之物,一身法力变弱,暂时形同凡人,需要调息修养。
祝艺菲见那城墙当中挂着的昏迷不醒的威八王,不禁着急起来,问了前因后果才晓得是中了那良国国师祝融的奸计,中了草僵之毒,现如今行通过死尸,时间拖的越久,肉身腐化越严重,到时候,好不容易归一融合的三魂便要脱离**再次散开。
“你们先回去,我去救赤练”将怀中的榛子孩推开,对着他道。
“仙子,你不能去”鹿骞口吐黑气,急急的拉住他的手臂道。
“为何?”祝艺菲仔细打量那方,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想来去救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那城墙之上的威八王只是一具尸身,真正的赤练魂魄被那祝融带来的一个罄瑶仙子给收走了,况且那城墙之上还有巫族十三少长镇守,若是仙子你有个什么闪失,我们要如何是好”
“欺人太甚”祝艺菲闭了闭眼,压下胸中的愤怒,那赤练与大黑蛇还有龙王之子三道魂都被收去,原本赤练化蛟之时,压其三魂融合就废了她不少修为,如今,若想救回赤练,还真需从长计议。
“我们先回去”言罢,望了望墙头之上矗立着的祝融,见他捋着银发微微一笑,冷哼了一声,带着鹿骞,榛子孩还有一众士兵返回了营地。
第二日清晨,鼓声擂动,号声飞鸣,双军列方阵对峙,良军为首的一位身高九尺,金盔金甲,星眉郎目,英气逼人,手持一杆青龙偃月刀,寒光锃锃,威风凛凛,左侧分列巫族十三少长之首玄衣小将祝天霖,以及一干衣着古怪的半面人;
右侧则是两位红眸红发的男子,头顶煞煞血光之气,一人手持紫色的鱼鳞绳,另一人足踏一团赤焰,面堂和掌心红的发亮,隐有橙色华光微微流转。
祝艺菲坐在马上,对着身旁的善迹问道:“那个金甲小将可是良国的统帅?”
善迹摇摇头道:“未成见过,仙子瞧着他是个凡人?”
被这一声提醒,方才打开祭开天眼观瞧,只见那金甲小将头顶之上有神光护体,非但是凡人之身,还是个修者,却不晓得是哪个门派“是个凡人”
善迹眉头微皱,低声道:“今日,只来了王将军,他们奇人异士居多,恐难敌啊”
“无论如何,今日,我定要逼他们交出赤练的魂魄”祝艺菲长吸一口气,正欲纵马上前,便见敌军那方两个红发的男子飞身跃入战场,傲慢的冷笑道:“听说韩兵内卧虎藏龙,今日不才,我火毕方前来领教一番。
韩哲端坐马上,转头瞧了瞧祝艺菲的侧颜,见其面若寒霜,眸沉似水,便拉住她的手臂道:“你伤还为好,都是因我才遭受这般拖累,今日便让孤去会会他们”
“殿下,你放心,我就算拼死,也会保住你的身家性命,你现在龙骨未成,这些妖魔鬼怪,交给我来就好”祝艺菲言罢拨马上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下那红发二人,微微一笑道:“火毕方,一卵双生子,三百六十年道行,不知师从何方高德大圣之辈”
“哼,就凭你,也配问我师父,不过一个凡俗之物,侥幸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