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我只是好奇罢了,看四处粟米长势喜人,却无多少住户,心里有些困惑。”
周不疑一笑,指着无边天地说道:“这是官田,非是私田,说起来还是当年司空的手笔。”
曹冲一笑,他记忆里有些印象,屯田之策起于建安元年,距今已有十三年了!
“亏得司空屯田,莫非如此,许都周边百姓,恐怕都要死绝了!”周不疑叹息。
这并非危言耸听,事实上,若非曹操屯田,曹操之势也不会如今日一般如日中天,同样,若非曹操屯田,那许都百姓与洛阳之民无异。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在曹操治下,起码百姓还有一口饭吃,而像四战之地洛阳,早已是满目疮痍,老百姓十不存一了。
这便是三国的现状,上百年的动乱,已经让中华大地,元气大伤了!
收回思绪,曹冲纵马驰过官道,周围便有了些人烟,几处巨大的田园山庄也依稀可见,这些都是大臣们的庄园,也就是别墅。
三国时期不像后世那般,有诸多娱乐项目,现在的文人的娱乐,除了赋诗及郊游外,也就是晚上和老婆在床上嘿嘿咻咻了!
闲暇或是赐告之时,士大夫们多带家眷来此享乐。
赐告也就是请假的意思,汉律,官二千石者病满三月当免。“赐告”谓皇帝优赐其假,准其带印绶僚属归家治病。
一路奔驰,清潩河已在望眼之内。
六月正是清潩河的汛期,此时河水见长,不过因为没有环境污染,植被也相对完好,哪怕是在汛期,清潩河的水依然清澈见底。
而莲池山庄已在目中。
远远望去,莲池山庄不过几间屋舍罢了,除了一块巨大的莲池,别无它物。
但此刻,莲池山庄却是热闹非凡,仆奴遍地走,骏马到处有,稀稀落落林荫之处,还有些许车驾停留。
“这司马孚,好大的气势啊!”曹冲看到此幕也不禁感叹,与来时的荒芜,此刻的莲池山庄倒像个太平盛世。
周不疑眼神闪烁,不以为意道:“司马八达,声望却还是有的,看来这个司马孚为了公子,倒也费了一番苦心。”
何止是苦心啊!简直费尽心力,曹冲甚至可以问到糜肉之味了。
曹操虽然大胜袁绍,但因为多年的对外战争,其实内部物资是比较匮乏的,平常两千石的大臣,能一个星期吃到一次肉就不错了,而此刻的莲池山庄,却把肉当成了主菜。
“走吧,去会会这个司马孚。”曹冲勒马,缓缓骑向莲池山庄。
周不疑等人则是紧随其后,尤其是许都令的一干胥吏,眼睛锐利的如同鹰犬,哪怕有一丝风吹草动,怕也是知晓无疑。
“公子大驾光临,真乃让寒舍蓬荜生辉,快请,快请!”司马孚在家仆小厮的通知下,早早地就在门口等候曹冲了。
“仓舒年幼,当不得叔达此礼!”曹冲麻利的从马上下来,扶起对曹冲行礼的司马孚。
要说这司马孚,倒也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身着白色学士服,只在领口胸前有一抹黑色轮廓,束发之下,整个人显得儒雅非凡。
司马孚,字叔达。河内郡温县(今河南温县西)人。三国曹魏及西晋时重臣,东汉京兆尹司马防第三子,司马懿之弟。
关于此人,德行其实并不差,司马师,司马昭擅权之时,其实司马孚没有参与其内,晋武帝司马炎对他十分尊宠,但他并不以此为荣,至死仍以魏臣自称。
“当得此礼,当得此礼,公子之智,穷天地华宇,耀日月星辰,乃是司空之麒麟儿!”
“叔达过誉了,如若不嫌弃,就叫我仓舒吧!”
司马孚一拜,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该当如此!”说完两人携手走进了这莲池山庄。
周不疑摇摇头,此刻他也看不透曹冲了,这生死之间,倒是把一个人的性格改变得彻彻底底了。
平时曹冲哪里知晓待人处事,何况是如此娴熟的待人接物。
周独夫则是抓耳挠腮,早就烦了曹冲和司马孚在哪里叽叽歪歪,此时看到曹冲与司马孚进去,连忙牵着乌恒马一同进入,走时还不忘踢一脚门口的灯座石尊。
随着曹冲的到来,司马孚的私人聚会也就正式开始了!
宴会地点不在屋舍之内,而是在户外,在莲池边,有一道人工挖掘的小渠,段引着清潩河水,九曲回肠,流入莲池,而诸位宾客的坐席,就在这小渠边。
此地有莲池荷花,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曹冲与周不疑的位置正在上游,位置绝佳,不仅可以观赏到莲池,清潩河美景,还可以将众人的表情一览无遗。
曹冲略微下瞥,发现到场的都是些年轻子弟,最大也不过三十,大多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公子请看,坐在与公子相隔丈许的,是陈琳远亲陈晨,字子元。少有敏才,颇有声名,离公子稍远处,为荀令君之子荀诜,字曼倩,颇有才名,甚得令君欢心,而那位着茂才服的,则是主簿杨修之子杨嚣,只是他是公子植身边的人,公子还得小心,那位是”
周不疑在曹冲身边充当顾问,一五一十的把来场重要人物介绍一番。
陈晨,荀诜,杨嚣
无一都是大家之后,陈琳是当世大儒,一表为袁绍檄豫州文书,几乎把曹操三代骂个遍,然而这家伙现在还是曹操幕僚,活的有声有色。
荀令君则有王佐之才,曹操打天下,靠的,大多还是荀彧。至于杨修,这个鸡肋侠,读过小学的人都知道,智慧若妖,要不是曹植不给力,曹丕岂是魏文帝?
而这一场莲池宴几乎将留在许都的青年才俊一网打尽。
看着这些面有稚嫩的少年,曹冲倒是想起了三国时期的英雄们。
可惜,逝者如斯夫!有些人算是再也没办法一睹其风采了!
宴起,有侍女上前为曹冲斟酒,因为这只是私下游会,并无丝竹管弦之乐,连身下也只是竹席座垫。
身前酒杯也大多是竹筒所做,朴实无华,却又亲近自然。
曹冲望着杯中浊酒,这黍米酒虽然也不错,但纯度实在太低,喝过茅台百威的曹冲,没有多大的酒意。
唉~
在这里,连好酒都没有啊!
司马孚在最上游,他的座位面向所有宾客,又处在高台,在场除了曹冲之外,没有一个比他高。场下风光,一览无遗。
“多谢各位光临,诸位之临,实让寒舍熠熠生辉,孚感激不尽,就先饮下此樽!”司马孚说完,便右手持杯,左手长袖挡住自己,饮完酒樽,之后,还翻过来,示意喝完了。
“哈哈哈,叔达客气了,许都近来无聊,真好有莲池可消磨时光。”杨器不知有没有杨修的才能,但装逼技术倒是一脉相承,此时仰着头颅,一饮而尽,最后还挑衅一般,望向曹冲。
额
看来,今日之宴,想安生些都不行了!
“公子不必介怀,有不疑在身旁,可保公子无忧!”周不疑看着曹冲的表情,此刻适时而出。
怕?不存在的,要是说他老子杨修来了,自己或许要忌惮一二,但他是谁,三国无名之辈,虽在三国志中有只言片语的留言,但大多还是赐于杨修的功劳。
我文有周不疑,还有五千年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武有恶汉周独夫以及一伍百战军士。
没有五百军士,穷极天人之智的鬼才!哪里留得住我曹冲?所以曹冲看着杨器的挑衅,也只是一笑而过罢了。
“此等无名之辈,那轮得到文直出手,来,共饮此杯!”曹冲声音不大,但不巧杨器就在曹冲不远处,此时听到曹冲一席话。
那脸色时青时白,身体也如同筛糠般哆嗦,显然是气极了,可惜只敢狠瞪曹冲,倒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曹冲摇摇头,若是杨器出语挑衅自己,曹冲还会觉得他有些血性,但也只是一介腐儒;若是他面不改色,沉默不语,生生忍下这口气,曹冲便觉得他是一个智者,值得防备。
可惜,他两者都不算,只是无胆气,空有些虚名的小儿罢了!
曹冲是司空之子,受宠之事,人尽皆知,敢在明面上对曹冲不敬的,如果不是有大本事之人,那就是在找死了!
第14章 挑衅(1/2)()
一番宾主尽欢后,肉食却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不少人熏熏然已有醉意,声音也大了些,有些人甚至起塌互相敬酒,高谈阔论,更有甚者起身去调戏斟酒的侍女
醉酒众生百态,曹冲虽然也喝了一些,但根本没醉,而周不疑更是滴酒未沾,身后站立的周独夫只是一边啃着肉,屁话都没说,更别说喝酒了。
吃食将近,宴会的重场戏才到。
到场的文人才子,有百人之多,其中官宦之后,不过十数人罢了,其他更多的是富商之后,地主之家,或许里面还有被引荐的寒门子弟。
他们有的是许都人士,有的则是在司隶大老远的跑过来。
这些士子千里迢迢跑过来,自然不可能是赏脸吃顿饭,你司马家的酒菜虽然可口,但我几株钱就可以吃的比现在还好,何苦来哉?
他们从远方而来,自然是有目的的。
汉代没有科举制度,而九品官人法也尚未实施,还在陈群司马懿的腹中,这个时代若是想要当官,入仕,得靠察举制,举孝廉!
何为察举制,何为举孝廉?
那还不是靠别人说,最好是当代大儒,或是当朝大官,他们说的话,效果会更好,一朝成名,鸡犬升天!
在灵帝时期,就有著名的月旦评。初一发表,故称“月旦评”。无论是谁,一经品题,身价百倍,世俗流传,以为美谈。因而闻名遐迩,盛极一时。
曹操的“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也是月旦评许劭评出的。
现在许子将早已故去,月旦评也就无疾而终了,就算是有,也是私人活动,官家把手,他们这些即非权贵,又非大才,连入场券都没有,哪来的资格参加?
所以类似于今天这场莲池宴,他们也十分看重。
对于曹冲,杨器,荀诜等人,此次宴会的确是玩乐之宴,但对于某些想要扬名立万,又无出身的人来说,这次就是翻身宴,比之后世高考,重要性相差无几!
当时曲水下游塌座上,就有一个衣着朴素的士子起身。
他身穿麻衣,此时紧张的憋红了脸,拿着竹简的手也颤抖得厉害。
“在下赵淼,字德水,司隶谷城人士,特有一诗,不才愿抛砖引玉。”
说罢整理衣冠,展开竹简,便要大声赞咏!
曹冲若有兴致的看着那位寒门士子,这古代的宴会,倒也蛮有趣味的。
哪怕是醉酒之人,此时也安静下来,静静地等待此人的诗赋大作。
这是尊重,亦是德行教养的体现,在场没有一个想被称作无德无行之人。
标名资上善,流派表灵长。
地图罗四渎,天文载五潢。
方流涵玉润,圆折动珠光。
独有蒙园吏,栖偃玩濠梁。
一诗泳毕,满座皆惊,哪怕是周不疑,此时也对曹冲说道:“此诗妙绝,当是今夜的一颗明珠矣!”
“哦?”虽然看这首诗对仗工整,读来朗朗上口,但曹冲并不以为然,因为看不懂啊
“此诗妙哉,可否告知大名?”司马孚起身,对赵淼重重一辑。
“不错,吾亦想知其大名。”荀诜脸色通红,明显是不胜酒力。
“叔达,曼倩,诸位,此为泳水为德水游戏之作罢了!”话虽如此,但赵淼脸上的骄傲是怎样也掩饰不住。
他仿佛可以看到自己被举为孝廉,步步高升,朝野美誉纷纷加于己身,天子亲自接见,考察自己的学问,以为贤才。
最后光宗耀祖,美婢奴仆百千人,静享齐人之福
可惜
赵淼未来还没畅想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此传来。
“赵德水,你一介草民,无权无势,又无读多少圣贤书,做出的文章,不过泛泛耳,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杨嚣满口酒气,红飞双颊,醉态毕露,语气中,满是轻视。
赵淼也是气极,头上青筋暴起,握着竹简的手也把竹简握的吱吱作响,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杨嚣已经死了几次了!
古人云:士可杀,不可辱!
而今杨嚣的话,翻译过来大致是这个意思:你这个乡巴佬,没读多少书,写出来的东西也必定狗屁不通,不值得一提!
赤裸裸的看不起!赤裸裸的蔑视!
赵淼恨不得拔剑杀了这厮,如果他有剑,可以突破十几个家奴的防线的话。
可惜他没有剑,也无武艺,不仅如此,即使他有剑,有武艺,他也不能如此做。
杨嚣之父杨修,司空面前的红人,主簿之位,智谋绝伦,杨修之父杨彪,更是当今太尉,自己一介书生,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罢了!
对方轻轻一捏,自己便粉身碎骨!
所以只在片刻,赵淼面色恢复如常,甚至有些谦卑,对杨器鞠身道:“子玄所言非虚,吾一介书生,寒门之后,自然难与子玄名门之后相提并论!”
“哈哈!还算你小子有些见识”杨嚣哈哈大笑,显然十分高兴,而司马孚不自觉的摇摇头。
此诗,的确甚好,可惜了赵德水,遇到了杨子玄,如若不然,风评自然不差,入仕也水到渠成。
赵淼对士子们鞠身,便施施然退出了今日的宴会。
他的目的达到了,给达官显贵们留下了印象,但被杨嚣打搅了一番后,他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倒不如一走了之。
“李二!”曹冲喊道。
“小的在!”侍卫服的李二探出头来。
“去把那个赵德水请到司空府去。”
“喏!”李二没有问原因,既然主上要求,他做便是了。
“哦!仓舒对那个赵德水起了爱才之心?”周不疑似笑非笑的说道。
“莫非这不是文直的意思?那我叫李二不去接他了!”
“别别别!”周不疑赶忙制止。
莲池宴能有今天这种规模,自然不能仅靠司马孚的名声。
周不疑三天出入名士豪庭,为的也就是造势,造势之后,便有许多有才之士慕名而来。
周不疑明白,要想让曹冲赢得世子之位,靠他一个人时不够的,得多来几个人才,赵德水便是其中之一。
三国的战争,其实都是人才的战争,哪方拥有的人才多,谁就更加强大。
曹操手下文臣武将,数不胜数,所以曹魏最强,而蜀汉东吴只有一代人才,所以强在当代,当代人才死完了,国也便亡了。
这个赵德水,有才华,最重要的是能忍!忍字头上一把刀,能忍,就能做一番大事,这也是曹冲为什么重视赵德水的原因。
接下来,又有几个士子起身作答,不过看周不疑的表情,估计才情不过泛泛耳,仿佛赵德水走后,莲池宴便索然无味的感觉。
“酒囊饭袋之徒,作出的文章诗赋,亦不如村妇骂街,要汝等何用?啊!”
杨嚣在奴仆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不知是喝酒喝太多了,还是怎样,此刻就像一个吐槽机器,不停的吸引着别人的仇恨。
他这段话,几乎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骂了一遍,就连司马孚此刻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不少人更是握拳在塌下,心里早就狠极了杨嚣。
这厮,忒嚣张了!
曹冲则一脸平淡的看着杨器,他比杨修,可就差多了
杨嚣不过十七岁,也是少年心性,此时推开搀扶他的奴仆,把腰上宝剑拔出。
三尺青锋剑,锋利的曹冲的眼睛也是一刺。
“不如让吾来高歌一曲。汝等听好了!”
说完,拔剑起舞,音也随之而来。
建安十三年,许都郊外,清潩河畔,莲池宴起。
诸座宾客,皆为高达,文学之士,才比相如,武比樊哙,忠诚之师,列位曲水流觞
剑舞其中,赋停不止,曹冲转头看向周不疑,发现他脸色有些沉重,那这篇文章,就是写得极为出色了。
许久!
杨嚣宝剑收鞘,四座悄然无声,哪怕那些心有怨恨的士子们,也大多露出沮丧神色。
这个杨子玄有此狂傲,并非纨绔,原是有才华啊!
“哈哈哈!”司马孚起身,对杨器举酒示意。
“子玄大才,此篇,堪为宴序,请饮此杯!”
司马孚一带头,其他士子皆起身敬酒,恭贺之语,响彻云霄。
宴序,自然就是这次宴会的序章,类似于后世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一般。
“额?仓舒为何不起身,非是有更佳之作?”杨嚣没有看向司马孚反而把目光盯向曹冲。
你之前不是说我不值一提的吗?哼哼,现在如何?打脸了吧!
曹冲见他骄傲的样子,也只好起身敬酒,虽然杨嚣是曹植的人,但没事树敌,曹冲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子玄大才,冲钦佩之!”说罢便饮了此酒。
不少宾客甚至在为曹冲叫好,不仅因为曹冲是司空之子,更是因为曹冲才十三岁啊!
此刻模样,就像现代一个小孩喝白酒一样,到哪都是焦点。
一樽饮罢,曹冲也便坐了下来,面子自己是给了,那杨器也不能不给自己面子吧?
可惜他错了!
杨嚣是谁?许都有名的二世祖,文才有之,后台强硬,平时谁敢忤逆?
没有,但现在面前就有一个,酒醉之后,杨嚣哪管你是曹操爱子,此刻把仇报回来再说!
“仓舒,吾听说你少有智谋,五岁能称象,九岁会作诗,今日,吾想听听汝之大作!”
呵呵
真是想低调都不行啊!世上怎会有如此之人,我本不想装逼的。
奈何奈何啊!
既然你要被打脸,我亦奉陪!
第15章 我有诗赋,何惧尔等宵小?(2/2)()
杨嚣话语刚落,司马孚就连忙阻止杨嚣。
笑话,这宴会本来就是为曹冲而办的,你杨嚣不过是听了什么风声而来的,若是在司马家把曹冲得罪了,简直偷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