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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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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昚有大将风度,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一动没动,可他心里暗暗着急,心说完了,雷鸣落败,一比一平,只剩下唬人的“大草包”李猿,看来大势已去

第13章 李猿脱逃 昚王受辱() 
常舌阴招制胜,双方各胜一场。赵璩心中略略有了底气,赵昚心中却暗暗着急:只剩下大草包李猿,今天三战赌输赢已然败了。

    赵璩说:“王弟,你我各胜一场,就看李猿与秃熊龙争虎斗,我倒要看看是我的秃熊厉害,还是你那毛猴子厉害。”

    说完一点手,秃熊大吼一声,跳在当场,拱手施礼:“王爷,在下秃熊,请派出您的大将李猿,在下要讨教他的高招。李猿,请出来吧”

    再看李猿,拧眉瞪眼,擂胸狂吼,震得屋瓦乱颤。可是只干吼就是不出列。赵昚看着直摇头,史万年等一干知**也都失了锐气,脑袋一耷拉,不言不语。

    秃熊不明真相,被李猿吼得心肝儿直颤,心中发虚,表面并不显露出来,继续叫阵:“李猿!难道你怕了某家不成?出来,再不出来,某可要将你揪出来。”

    赵璩的手下也都跟着起哄,“毛猴子怕了!什么‘叱咤天王’,我看就是‘吃屎天王’,再不出来,让秃熊把你的毛一根一根都拔净!快出来,快出来!”

    赵璩瞅了一眼赵昚:“王弟,不知李壮士何故不敢出战,难道真怕了不成?还是王弟有所授意,不许他迎战秃熊?果然如此,王弟你的宅子和骏马可就要归我所有咯!”

    赵昚心中气恼,却面色如常,看了看李猿。李猿已不再吼叫,低头耷拉脑,一脸苦瓜相,正翻着眼睛望着他,那意思是说:“王爷啊,我就是一属癞蛤蟆的,只吓人不咬人,你可不能真让我跟秃熊打,要不然,他一巴掌就能把我拍死。”

    赵昚当然心知肚明,可是如此收场岂不贻笑大方,以后他赵璩会拿此事嘲笑自己一辈子,就是被秃熊打死,也不能被他吓死。一指李猿,硬着头皮刚要说:“李英雄,你就和秃熊较量一番也就是了。”可才一指他,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李猿就浑身一哆嗦,捂着屁股就往后边跑,嘴里还说呢:“肚子疼,我要拉屎”竟然一溜烟跑了。

    赵昚啼笑皆非,却借坡下驴,说道:“唉,其实王兄有所不知,李猿得罪了仇家,被人在酒饭中下毒,至今未能恢复,我本想让他当众献艺,让王兄开开眼界,不想唉,王兄,看来我们第三场比试要往后推一推了,要不然就算秃熊取胜,却也难以服众,你说是也不是?”

    “不然不然!”赵璩连摆手带摇头。他不明白李猿为什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一会儿趾高气扬、豪气干云,一转脸竟然要临阵脱逃,不过刚才看他五官挪移,一脸难堪,也许真的跑肚拉稀、身体不适,那正好,我可不管你身子舒服不舒服,赢了赌局就成。

    于是步步紧逼:“王弟此言差矣,战场上摆开阵仗,怎么能中途休战,慢说身子不舒服要拉屎,就算是要生孩子,那也得比完了再说。王弟你想,这是你我兄弟之间的赌局,若你面对的不是我,而是金国四太子金兀术完颜宗弼,他可允许你如厕之后再交兵见仗?你当从速派李猿前来应战,否则就算你输了这一阵!你的宅子,还有宝马良驹,就要归我。”

    赵昚依然面色和缓,不动声色,微微一笑:“王兄怎么好如此作比,你不是金兀术,我也不是与你对阵的仇敌,最多算是兄弟交流,比武较量而已,既然比武,当然要选最好的武士,拿出最好的状态,不如明天再比”

    话未说完,赵璩已一脸怒气:“王弟,你我从小长在深宫,父王今年才在宫外为你我建立王府,要我们独立生活,为的是深加历练,学着担当,可看看你,只是兄弟打赌你就输不起了,还谈何担当?我看这样吧,你只要认输,宅子还是你的宅子,宝马还是你的宝马,我决不夺人所爱,如何?认输不认输?”

    赵昚别看年龄不大,可真有大将风度,纵然被步步进逼,心中杀气腾腾,脸上依然毫无气恼之色:“王兄玩笑了,你竟然要我认输,别说与王兄打赌,就算真的与金兵对阵,我宁死也不会服输。”

    “说得好听,既然不认输,就让李猿前来应战啊,我看他是吓跑了吧?好,我再退一步,不如这样,李猿不来,你可以再派其他人!史万年,雷鸣,爱谁谁,派谁都行,谅你手下也没有人能胜过秃熊!”

    史万年雷鸣等人无不面带羞愧,雷鸣尤其自责,要不是因为自己心慈面软,被常舌阴招所伤,哪会让王爷如此难堪?他真想跳过去独斗秃熊,宁可死在秃熊之手,也不愿被人侮辱,怎奈有伤在身,就算没受伤,去斗秃熊也白搭,恨只恨学艺不精,遭人羞辱也怨不得别人。

    秃熊比赵璩更嚣张:“王爷,在下斗胆放言,您老手下的英雄,单打独斗要是不敢,那就两个三个一起上,实在不行,所有人全上某家也毫无惧色!”又指着众人叫嚣:“你们全上都不敢吗?真丢人丢到了家,王爷可白白养活了你们,也好意思端手里那碗饭,唉,真让某家可发一笑。”

    如此挑衅,众人大怒,各拉刀剑,纷纷请命:“王爷,跟秃熊拼了!拼了!”

    赵昚扫了一眼这帮手下,心中也是暗暗生气,心说秃熊骂得不错,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这帮手下,平日里个个争强好胜,可真到了关键时刻,没有几个能为自己分忧解难。什么时候能得到一个像秃熊一样的左膀右臂?

    心中忧愤,脸上始终神情自若,一抬手训斥道:“放肆!你们当这是街头群殴吗?我和王兄之间要计较什么胜败?还不给我退下!”

    转而面向赵璩躬身施礼:“王兄,我决不会为了一时胜负以多欺少,既然李猿身体不适,无法应战,那今天的比赛就当王兄”他想说“今天的比赛就当王兄胜了”,可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就听人群外面有人高声喊道:“今天的比赛就由我来替代李猿!”

    声音响亮干脆,底气十足,透着金属般的回音。赵昚一方,本来个个耷拉着个脑袋,像咬败的鹌鹑斗败的鸡,此时一听有人应战,就像打了一针兴奋剂,所有人都“刷拉”抬起了脑袋,闪目观瞧。赵昚和史万年也精神一震,可抬头一看来人,又都泄了气:“是你?”

    谁啊?虞丰年!

    虞丰年本没打算出头,他自始至终躲在角落里跟侍卫闲聊,自打雷鸣中了暗算,李猿临阵“屎遁”,形势斗转直下,他就有些坐不住了。后来看赵昚被胖子赵璩步步紧逼,一方面赞叹赵昚临危不乱,有大将风度,另一方面又替他着急,看得出来,赵昚争强好胜,想要赢得赌局杀一杀赵璩的锐气,怎奈手下人不争气。

    虞丰年一肚子恨铁不成钢,心说就算功夫不济,他们使诈,你们就不会使诈?各种歪招损招盘外招,那不多了去?难怪被秃熊骂,活该!

    转念又一想,千百次锦上添花,也比不了一次雪中送炭,这个节骨眼,我要是战败秃熊,岂不被赵昚高看一眼,将来他可是要当皇帝的,跟定了他,一辈子吃香喝辣。老天爷上辈子对我的亏欠,我要在这辈子全都拿回来!想到这里才高喊一声,分开了人群。

    在场的大多数人并不认识虞丰年,赵璩一方谁也没见过他,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是谁啊?那么瘦,三招两式还不被秃熊撕碎了?”虞丰年暗自鄙夷:瘦?瘦你妈个大腿!真是没见识!这叫脂肪含量少!没有哪个泰拳王是胖子的!

    赵昚和史万年也替虞丰年担心,虽然虞丰年招式古怪,见所未见,可与人高马大的秃熊相比,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赵昚招手将虞丰年叫到眼前,低声说道:“丰年,秃熊力大无穷,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逞一时之能,拿鸡蛋碰石头。”

    虞丰年微微一笑:“王爷,反正是败,被人战败,傲骨不损!你就让我试一试吧。”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让赵昚想到宋金交兵,想当初,大宋禁军、厢军、乡兵加起来不下百万,可缺的就是迎战拼杀的勇气,动不动见了金兵望风而逃,若非如此,大好河山也不会被金兵抢了去。赵昚关切地问道:“丰年,你可有赢他的手段?”

    “现在没有,不过王爷放心,敌我交兵,有力使力,无力使智,我会见机行事的。”说完转身要迎战秃熊。

    面向赵昚的时候,虞丰年还一脸英气,双目炯炯,可一转脸面向秃熊,却胸背一塌,眉头微蹙,装出一幅三天没吃饱饭的病容来。

    虞丰年在拳台上一贯如此,先装得有气无力,麻痹对手,而后突然袭击,一击制胜。很多拳手被他打得满地找牙还都纳闷不已:就虞丰年那病怏怏的样子,我怎么可能输给他?

    这次面对秃熊,虞丰年故伎重演,这才要初显身手,小戏秃熊。

第14章 初展身手 小戏秃熊() 
虞丰年往秃熊面前一站,招致赵璩阵中一阵大笑,赵昚手下的侍卫、武师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精神,“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姓虞的举人吗?就这身子骨可怜这么帅气的一个小伙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唉,只能乞求秃熊手下留情了。”

    赵璩讥讽道:“王弟,看来你真是没人,竟然派出这么一个病秧子出来!既然如此,秃熊,你就陪这位“大英雄”较量较量,哎这个点到为止,可不要下手太过狠辣,他这个病身板,架不住一掐,哈哈哈哈”赵璩大笑,一帮手下附声大笑。

    此时赵昚却来了兴致,看虞丰年扮蔫儿装熊,暗道有戏!于是高声喊道:“王兄,既然李猿身体不适,我就换个无名小辈与秃熊比试一番,秃熊若能取胜,小弟愿赌服输。丰年,你要多加小心!”

    虞丰年回头一笑,先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像擦鼻涕,又用两个小臂夹着两胯,提了提裤子,这俩动作猥琐至极,再次引得赵璩手下哄堂大笑。

    秃熊都快笑岔了气,大喊一声:“小子,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某家不打无名之辈。”

    虞丰年吸了吸鼻子:“在下虞丰年,无名小辈,望‘秃狼’你手下留情。”

    “某家‘秃熊’是也!并非‘秃狼’!”

    “好好,随便你叫什么,秃狼,其实我”

    “某家秃熊!”

    “好好好,其实我真不想跟你动手,你也看到了,你得有两百五十斤开外,我才一百四十多,我哪能打过你?可是你不知道,这些天我病了,向我们王爷借钱看病,我们王爷很是豪爽,双手奉送了我五百两,我很是感激,所以今天想要报恩,怎么报恩呢?我想来想去,要不然我打一场吧。”

    “啊?打仗报恩?哈哈哈哈”秃熊大笑:“报恩也不是这样的报法,你难道没有听过,骂人没好口,打架没好手,某家万一失手,将你打死打伤,你可要自认倒霉!”

    虞丰年一个劲儿装熊:“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我只是为了报恩,不能为了报恩再把小命搭上。秃狗”

    “秃熊!秃熊!老子叫秃熊!”秃熊气急败坏。

    “噢秃熊秃熊,不要急眼嘛。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请你帮忙!”

    “说!”

    “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等会呢,我一靠近你,假装踢你,蹬你的肚子,你呢假装没躲开,挨了一脚,这样也算我报了王爷的恩。哪怕再动手被你暴揍一顿,我也不算太丢人,也给了我们王爷一个交代,你是大英雄,只要你帮我,回去我把王爷给我的五百两银子,分你个二百五,如何?拜托拜托,请你一定帮忙,一定帮忙咳咳我这病还没好呢,多可怜啊。”

    秃熊脸上一阵阵嫌恶,心说这样的废物,连咳嗽带喘,竟然还要上阵!打你都脏我的手。鼻子里哼了一声:“嗯——”

    虞丰年照旧嬉皮笑脸:“秃尾巴熊,要不,咱们开始吧,我可要踢了,我踢完之后,你打我可别下死手,我踢了我真踢了”

    虞丰年说着,慢吞吞抬腿要踢,可腿抬到一半,又停下来,还在商量:“我我真踢了。”

    秃熊已经完全被他麻痹,他哪知道眼前的瘦高个表面看着瘦弱,其实浑身肌肉,全身上下脂肪含量只有百分之七。他大大咧咧抱臂一站,毫不设防。虞丰年连续试探几次,猛然大叫一声,大腿带动小腿,弹腿便踢,可不是冲着秃熊的肚子,而是冲着他的裆下。

    虞丰年这条腿从小踢实木桩炼出来的,碗口粗的木桩子不知道踢断了多少根,也就使了一成力,可所踢位置是男人最柔弱的部分,远非人力所能抵抗。一脚踢出,就听秃熊嚎叫一声,蹦起来有三尺高,捂着裆、撅着屁股就跪在了地上,浑身直抖、惨叫不止。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子,指着虞丰年大骂:“你你你竟敢使诈!”

    在场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开始就见俩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可转眼秃熊已被虞丰年一击制胜。现场立刻炸开了锅,赵璩方面纷纷指责虞丰年使诈;赵昚一方则个个击掌相庆,反唇相讥:“说虞丰年使诈?亏你们说得出口,不要脸!是你们吊死鬼常舌使诈在先,我们效法而已!”

    即便是这个时候,虞丰年还装作无辜、失手的样子:“唉呀呀呀呀失手,失手,这可如何是好?秃狼”

    “秃熊——”秃熊连气带疼,眼珠子几乎瞪了出来,怒发冲冠,反复纠正,“老子叫秃熊!秃熊!秃熊!”

    “好,秃熊!切,你这个人太较真!你是不是很疼啊?跪着吧,跪着容易缓解疼痛!”

    转脸向赵昚禀告:“启禀王爷,秃熊依然跪地认输,丰年胜了。”

    赵昚早已看出了端倪,暗暗好笑,却依旧面色如常,袖子一挥,就坡下驴:“好!既然秃熊认输,王兄,三局两胜,小弟可赢了你。”

    赵璩脸都气绿了,他的涵养可比不了赵昚,立刻拍案而起,大骂秃熊:“你白长那么大个子,这个虞丰年给你灌了什么*药,他要踢你,你就让他踢?活该!”

    转脸怒斥赵昚:“王弟,如此使诈胜之不武吧?我不服!这一阵不算!”

    “因何不算?”

    “姓虞的使诈!”

    “王兄此言差矣,可是常舌使诈在先,难道兄弟间的赌局王兄也输不起吗?担当何在?”

    “姓虞的趁人不备,偷袭秃熊!”

    “王兄又错了!你我亲眼所见,虞丰年脚踢秃熊之前,可是反复提醒他的,腿抬了几次,都没有踢下去,是他秃熊妄自尊大,不把虞丰年放在眼里,这才败下阵来,是也不是?”

    “这个”赵璩语塞,哑口无言。

    赵昚说:“既然如此,小弟三局两胜,王兄,是否可以将你的房契和骏马交由我暂代保管了?来人哪,把房契取来!”

    “王爷且慢,小的有话要讲!”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秃熊。他已不像刚才那般疼痛,勉强直起腰来,躬身施礼:“两位爷在上,秃熊不服!要再与虞丰年一战,报那一脚之仇,我要要撕碎了他!”

第15章 “墨锋”为注 再伤秃熊() 
秃熊受虞丰年捉弄,生挨了踢裆一脚,输得窝囊,不服不忿不肯善罢甘休,稍稍恢复,便要再战虞丰年。

    赵昚脸色一沉:“混账,既然胜负已分,为何还要赌斗?我与王兄定下的赌局,岂容你来多嘴!你在王兄府上也如此无礼吗?还不给我退下?”

    赵昚打狗骂主,言外之意,赵璩管教不严。秃熊功夫再高,在两位王爷面前不敢造次,打掉牙往肚里咽,忍气吞声退到一边,拿眼角剜虞丰年。虞丰年摆出一副砍三刀都不解恨的痞样,气得秃熊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两口。

    赵璩不愿刚买的宅子就这么白白送给赵昚,便重新眯缝了小眼睛,笑呵呵地说:“要说秃熊确实太过造次,不过他的提议我双手赞成!你也说了,一座宅子对你我来说都不算什么,图的就是个热闹,可是你看看,李猿战秃熊的重头戏没看成,半路杀出个虞丰年,一阵搅和,哪里有一点比武的样子?我看,不如让虞丰年和秃熊真刀真枪再比一场,虞丰年再若取胜,才能让众人心服口服,如何?”

    赵昚略略犹豫。到现在他也没看到虞丰年的真功夫,不过赵昚确信,虞丰年机智过人,将来必能成为自己的左右手,这样的人要多加保护,怕他再与秃熊决斗,会吃苦头。

    不想虞丰年再次出列:“王爷,既然秃熊不服,那我就再与他切磋切磋。不过我有一个提议,三局两胜,已分胜负,再次赌斗,与前三局没有关系,须再加赌注,不如将胖王爷手中的匕首“墨锋”作为赌注,两位王爷同意不同意?”

    赵昚哈哈大笑,暗挑大拇指,虞丰年是一个绝不吃亏的主儿!“墨锋”本来就属于自己,看虞丰年信心满满,如果再能取胜,墨锋物归原主,一定大快人心。

    便问赵璩:“王兄,我觉得虞丰年所说有理,你我重开赌局,不如就以“墨锋”为注,王兄意下如何?”

    赵璩本想附加一局,还是以田宅和骏马作为赌注,指望打个翻身仗,将失去的东西夺回来,不成想,这条路被虞丰年抢先堵死,还要以宝刃“墨锋”为赌注。也不知道虞丰年这孙子哪儿来的,鬼点子太多,不过我看要论真功夫,他远不是秃熊的对手。

    想到这里,赵璩便说:“既然王弟对这把‘墨锋’深爱有加,牵肠挂肚,不妨就将它作为赌注。如果你赢了,‘墨锋’物归原主!不过,既然是赌局,要讲究赌注对等,这把匕首价值连城,如果秃熊侥幸赢下一招半式,我希望王弟能将我的宅院和宝马归还于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说完将匕首“墨锋”放在中间桌子上的托盘之中。

    赵昚本没有打算侵占赵璩田宅骏马,便点头道:“好!王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一言为定!”招手唤虞丰年:“丰年,你近前来。”

    虞丰年连忙附耳上去。赵昚问道:“丰年,刚才你戏耍秃熊,赢得先机,再度交手,可有把握?”

    虞丰年连忙表忠心:“回王爷的话,不管有没有把握,我也要打这一仗,因为刚才我听侍卫说,上次赌斗,您输了这把心爱的匕首,只要是王爷您心爱的东西,我肝脑涂地也一定要帮你夺回来!”

    赵昚摇头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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