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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丰年意识到大宋和二十一世纪完全不同,二十一世纪很普通的话语、客套词,在大宋听来都会被误会,连忙解释:“哦,就是你们和我,不分彼此。”
刘老汉憨憨一笑,陪笑说:“公子,刚才王爷说的话,小老儿和小女都听到了,小老儿觉得公子虽然言辞古怪,但是个好人,就和小女商量了一下,公子对我们恩同再造,小老儿无以为报,愿意让小女跟随公子左右,伺候公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啊?这个”虞丰年犹豫不决。
老汉连忙说:“公子不必担心,小老儿身体不好,唯恐哪天抛下小女,我只是为她找个靠山,不再受人欺负。”
“那没问题!我会把燕儿当成我的妹妹看待!你们也都是好人,我本就打算为你们买房置地的。”虞丰年说。
刘老汉面色一喜,跟女儿交换了一下眼色,告辞转身去了,刘飞燕留了下来,脸带娇羞地说:“公子,我去为公子打洗脚水伺候公子洗脚!”
“啊?不用不用,我脚臭,你快去睡吧!”虞丰年连忙摆手。
刘飞燕并不离去,说:“公子不必客气,那个小王爷的话我都听到了,公子拿我当妹子,燕儿高攀不起,只愿一生为公子当个贴身丫环,伺候公子一辈子。”刘飞燕说道“贴身”二字,早已面红耳赤、羞赧不堪,声音几乎像蚊子哼哼了,转身又说要去打水给虞丰年洗脚。
封建社会,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她能开口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超越自我、超越极限。虞丰年打心眼里觉得燕儿可爱,与此同时又觉得这一天过得像做梦一样,“时差”还没倒过来,很多事情难以适应,所以连连摆手:
“真的不用,我一个人独居惯了,让你伺候我,我不习惯,燕儿,你快去睡吧,我可以自己洗脚。再说了,王爷的话不能全听,我主张男女平等,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你根本不用伺候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一看刘飞燕竟然扑簌簌落下泪来:“公子可是瞧不上燕儿,嫌我手脚粗糙,笨手笨脚,给你当个丫环也不配吗”
“不是不是,哎呀,你误会了,别哭别哭,这样好不好,明天!明天你再伺候我好不好?”虞丰年心说,我穿越一次,这男尊女卑的感觉我还没适应呢,平白无故多了个贴身丫环这个这个万一把持不住,要负责吗?
燕儿当虞丰年作出让步,这才含羞离开。早已疲倦至极的虞丰年想着娇羞可人、小家碧玉的刘飞燕安然入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门外吵吵嚷嚷,“呛喨喨”刀剑出鞘:“快快快,抄家伙,他们杀上门来,今天要不替王爷长脸,哪还有脸住在王府”
第11章 王兄王弟 三阵打赌()
虞丰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翻身下床推门一看,整个西跨院乱成了一锅粥,看家护院的侍卫、武师、枪棒教头一二十位,各拉刀枪赶奔前院。
“喂,兄弟们,出了什么事?”虞丰年十分好奇。跑在最后的一位顺口答音:“胖子又来欺负王爷,快去帮忙。”
欺负王爷?谁敢欺负王爷?胖子又是谁?虞丰年满腹疑问,穿好衣服也跟着赶奔前院。
此时已日上三竿,阔大的前院摆开了阵仗。门前摆了两把太师椅,西首一张坐着普安郡王赵昚,东首一张坐着一个年龄相仿、身材高大的胖子,衣着华贵,眯缝眼乐乐呵呵。两人身边各有一二十个枪棒武师,燕翅排开,各个凝眉瞪眼、杀气腾腾。
赵昚这边,以史先生为首。这个史先生可不简单,是普安郡王府第一侍卫“索命书生”,姓史名瀚,字万年。他还有个哥哥,姓史名浩,字直翁,是赵昚身边的第一谋士,也是赵昚的老师,后来一路辅佐他登上皇位。兄弟二人,一文一武,赵昚都十分器重。
胖子身边,为首站立一个高大的秃子,天秃,年龄也就二十出头,站在那儿上杵天下杵地,虎背熊腰,跟半截子黑塔一般,比三国猛将张飞还要高一头。再看长相,豹头环眼,白眼仁大,黑眼仁小,眉毛很粗很长,比黑旋风李逵还要凶三分。
虞丰年不知道那胖子是谁,也闹不明白怎么回事,悄悄站在不起眼的地方问一个侍卫:“兄弟,这胖子谁啊?”
“嘘!不要乱说,这可是咱们王爷的哥哥赵璩(注:qu,音渠),恩平郡王。”
“啊?”虞丰年当时就惊了,原来这就是高宗赵构的另一个皇养子赵璩!就是他差一点挤掉赵昚,成为赵构的接班人。原来这家伙长这样!有好戏看了,二龙戏珠,皇子夺嫡!这胖子可是赵昚一生的敌人,以后少不了明争暗斗!
“胖子来干嘛?”虞丰年问侍卫。
侍卫哼了一声:“能干吗?来欺负咱们王爷呗!只要他听说咱们王爷得到什么好东西,就带着保镖侍卫、枪帮教头前来,名义上兄弟相聚,要枪棒教头比武较量,加深兄弟感情,实际上仗着手下啸聚几位厉害的侠客,巧取豪夺。上次咱们王爷得了一把匕首,唤作‘墨锋’,倭钢锻造,削铁如泥,被他知道了,带人过来比武,把匕首赢了去。看着没,他手里拿的那把就是!这次听说我们王爷在东城买了一处宅子,又想据为己有,这不,又来了”
“他手下的人那么厉害?想赢就赢?”
“以前比武有输有赢,自从去年就再没有赢过。看到他身后那个大个子秃头没有?也不知道赵璩从哪里搜罗过来的,力大无穷、武功高强,号称‘恨天无把、恨地无环’,名叫秃熊,浑身练得像块铁一样,胳膊粗的铁棍砸在背上跟挠痒痒一样,咱们王府五六位成了名的武林侠士被他打得非死即伤,没人能在他面前撑过五个回合,弟兄们看到他脑仁儿都疼。”
“既然打不过他干吗还要打?要堵换个赌法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可你不了解咱们王爷,他性子倔强,绝不会任人压制,所以他一方面新招揽英雄豪杰,另一方面想了一个计策,过去单场论输赢,这次要三战两胜,王爷已经打定主意,要效仿古人,来个‘田忌赛马’,别说了别说了,开始了”
果然,只见普安郡王赵昚和恩平郡王赵璩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各自挥手,上来两位下人,一人捧了一个托盘。赵昚说道:“王兄,其实小弟的东西王兄只要喜欢拿去就是,你我兄弟不分彼此。既然王兄非要以武助兴,博赌为乐,小弟恭敬不如从命。这是东城那套房子的房契,请王兄过目。”
赵璩眯缝着眼直笑,将自己盘子中的东西也取了来:“为兄在城南也有一处宅子,你见过的,比你的要大,这是房契,王弟要赢了,宅子归你。咱们开始吧”
“不忙,王兄!小弟有一个提议,不知王兄可敢一试?”
“噢?你说说看。”
“王兄,每次你我比试,都是一场定输赢,你瞧你身边这位壮士秃熊,我多少人三招两式就败在他的手下,小弟不怕输,本来就是玩玩乐乐的事情,可是不过瘾,您想,拉那么大的架子,三招五式比武结束,真让人失望。”
胖王爷赵璩眨眨小眼睛,不知道赵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如此,王弟你有什么好的计策?”
“不如我们这样:你看看,我身边有一二十位英雄好汉,你也养了一二十位江湖侠士,咱们不妨各自挑选三人,来个三阵赌输赢,如何?”
赵璩眨巴着小眼睛当时就明白了,心说赵昚啊赵昚,打不过我的大将秃熊,就在其它人身上找平衡?哼,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你那些人武功最高的要数那个“索命书生”史瀚史万年,第二要数“霹雳手”雷鸣,除此之外,其它的我一个也不放在眼里。我可以派秃熊对付史瀚,派我府内一等侍卫、“活阎罗”祝麟对付雷鸣。我还有另一位高手“吊死鬼”常舌,足以对付其他人,哼,赵昚,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想到这里哈哈大笑:“王弟,你这个主意很好,我双手赞成。不过,既然一阵变三阵,咱们能不能多赌一些东西?”
“赌什么?”
“我最近得到了一匹千里马,听说你也刚买了一匹马,叫什么对对对,火龙驹,要不然,咱们除了一处宅子,再加一匹宝马良驹你看如何?”
“看来小弟有点什么家底都瞒不了王兄的火眼金睛。好!赌就赌。王兄,请你派兵遣将吧。我这边三个人我都挑好了,这两位你都认识,第一位,史万年史先生。第二位,雷鸣雷先生。我还要向王兄介绍我新招揽的英雄,“叱咤天王”李猿,有请李壮士!”
赵昚一声令下,只见从背后房屋中顶天立地走出一个人,像山一样!秃熊不是高吗?他比秃熊还高,身量比他还要宽,腰比他还要粗。秃熊往他身边一站,人也矮了,也瘦了!最吓人的是李猿这长相,太凶恶了,长了一张毛脸,除了鼻子眼睛那一片没毛,其它地方全都毛扎扎的,活脱就是一个猿猴。怪不得他叫李“猿”,真是人如其名。
李猿走出房门,大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树叶乱动。一走路地动山摇,大步迈开,两步走到赵昚面前,插手一礼,瓮声瓮气喊了一声:“王爷!”
赵昚微微点头,向赵璩介绍说:“这就是我请的天下第一猛将,人送外号‘叱咤天王’。”李猿很配合,双拳擂胸,张开大嘴冲赵璩怒吼一声,把赵璩和秃熊都吓得一哆嗦。
赵璩当时就不淡定了:“王弟,你你你从哪儿找这么个野兽?”
赵昚哈哈大笑:“王兄,我有‘叱咤天王’李猿对付你的秃熊,看你今天如何赢我”
赵璩心说坏了:这么个玩艺儿一出来,必须调整对阵,让秃熊对付李猿,可是祝麟和常舌赢得了史瀚和雷鸣吗?大事不妙!可话已出口,难以更改!
一旁观看的虞丰年诧异不已,悄悄问那个侍卫:“怪啊!既然王爷找了这么厉害的‘叱咤天王’,为何还要三阵赌输赢,一阵打败秃熊不就好了?”
“嘘!”那人差点笑出声来,连忙让虞丰年噤声:“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就是咱们王爷想的瞒天过海、‘田忌赛马’之计,李猿除了个子大、吃得多,其实啥也不会,是个响当当的大草包!就刚才擂胸大吼,都手把手教了半个月才学会的,所谓‘叱咤天王’这个混号,也是王爷给他起的,王爷把他招来不是为了让他打架,而是来吓唬赵璩的,真要打,十个李猿也打不过秃熊。”
“噢,原来如此!”虞丰年暗挑大指,心说赵昚还真是个人才,以后踏踏实实跟着他,管保有个好前程。
第12章 阴招致胜 赵昚失算()
所谓田忌赛马,齐国的大将田忌与齐威王赛马,他们商量好,把各自的马分成上、中、下三等。比赛的时候,上马对上马,中马对中马,下马对下马。可是齐威王每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马强一些,所以比赛几场,田忌场场落败。
后来,好友孙膑给田忌出主意,让他改变出场顺序,要下马对齐威王的上马,上马对他的中马,中马对下马,如此一来,可保三战两胜。田忌按照孙膑所教调整赛马出场顺序,果然取得胜利。
当下的情况,普安郡王赵昚这边,上马是“索命书生”史瀚,中马是“霹雳手”雷鸣,下马是面貌凶恶、形如野兽的“大草包”李猿。赵璩那边,上马自然是“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秃熊,中马是“活阎罗”祝麟,下马是“吊死鬼”常舌。
赵昚巧就巧在找了个唬人的生面孔李猿,就是要活用“田忌赛马”之计,让恩平郡王赵璩误以为李猿才是“上马”,逼赵璩用秃熊对付李猿。赵昚想,就算李猿放弃,也可保三战两胜。
赵璩一看李猿如此野兽,当时就乱了方寸,跟他的几个谋士一商量,被迫决定调整对阵形式,这样一来,心就悬了起来,一来他想,李猿那么凶,赵昚请他来自然是“对症下药”,要他专门对付秃熊的,秃熊能否战而胜之?二来,“索命书生”史万年是成了名的高手,手使一柄大宝剑名唤长虹,是赵昚的一等侍卫,除了秃熊谁是他的敌手?三者,“霹雳手”雷鸣也非等闲之辈,功夫只在“吊死鬼”常舌之上,不在他之下,这可如何是好?
赵昚却胸有成竹,笑呵呵问赵璩:“王兄,第一阵我请“索命书生”史瀚史万年出战,请问你派何人?”
赵璩硬着头皮一挥手:“祝祝麟!”
话音刚落,站在秃熊旁边的一个人抽刀飞身跳入圈中,正是祝麟。虞丰年一看他这长相就是一皱眉,左半边脸一块青胎记,看着就让人膈应。祝麟刀交单手,冲赵昚赵璩抱拳拱手:“两位王爷在上,小的祝麟,江湖人送了个小小的绰号‘活阎罗’,这第一阵,就由小的来领教史大人的高招儿,请!”
史万年不慌不忙,闪掉长大的外衣,抽出大宝剑长虹就要出列。赵昚压低声音嘱咐他:“史先生,三战两胜,李猿必败无疑,所以你和雷鸣只许胜不许败。”
“王爷请放宽心,祝麟有几斤几两小的心里清楚!”说完飞身跳入战圈。
虞丰年只在电视上看过江湖人打架,从没看过真刀真枪拼命,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是否真的会高来高去、陆地飞腾?还有评书所讲,动辄大战三百回合,那不得累死?打泰拳赛的时候最多也不过六个回合。虞丰年胡思乱想,眼睛眨也不眨,看着二人。
史万年抱拳拱手:“老朋友,咱们又见面了,史某人没记错的话,这是你我第三次交手。前两次你都败在史某人手下,这次还记吃不记打,要丢人现眼吗?”
“哼,姓史的,前两次被你侥幸胜出,风水轮流转,该到你还账的时候了,纳命来!”话到人到,鬼头刀搂头盖顶、力劈华山。史万年说一声“来得好”,上步闪身,长虹剑剑随人转,横扫祝麟的腰腹,祝麟抽刀换式,将长剑拨开。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
这是虞丰年第一次见到史万年出手,起初替他担心,可一看之下,大为赞叹,只见他行如龙、跃如虎,一把宝剑耍得如剑山一样,剑光闪闪罩住祝麟。看得出来,虽然两个人的功夫不分伯仲,但史万年剑招稳健,稳扎稳打。而“活阎罗”祝麟招招狠辣,却心浮气躁、急于求成,战久了必将落败。
虞丰年越看越喜欢,想到自己虽然是泰拳王,但在冷兵器时代,刀枪剑戟全都不会,以后有机会真要找史万年多多学习。
正在胡思乱想,耳轮中就听一声惨叫:“啊!”呛喨喨,单刀落地。虞丰年定睛一看,胜负已分,史万年一剑扎在祝麟的大腿根上,血流如注,疼得这小子撇刀捂腿,五官挪移。
这么快?虞丰年估摸着也就半分钟,看来评书里太夸张。仔细想想也是,自己拳台之上,真正用尽全力杀招尽出,赤手空拳解决一个人十秒八秒足矣,何况真刀真枪捉对厮杀?
“承让!”史万年抱拳拱手,意气风发,回归本队。赵昚十分欣慰,让史万年好好休息,转身笑呵呵望着赵璩:“王兄,承让!”
赵璩面沉似水,怒斥手下:“还不快把这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抬下去?”“是!”过去俩人把满身是血的祝麟抬到了下面,安排用药医治。
赵璩心里越发没底,一阵输,阵阵输,原想手到擒来,把赵昚的宝马良驹火龙驹和他的宅子弄到自己手上,现在看来,自己的宝马和宅子都快没了,转身气呼呼看着一个人:“常舌,该你了!”
常舌不到三十岁,长得干巴巴的,极痩极高,一张小窄脸脸色煞白,细长细长的,像狗舌头一样。一听赵璩喊他,连忙出列,抱拳拱手:“王爷!”
“该你了,你行不行?”
“请王爷放心,如不拿下这一战,回去你把我吊死!”
“你当真有把握?”
常舌低声说:“王爷你忘了?我常舌可有特殊的本领!”
“噢——”赵璩猛然想起一事,顿时脸色和缓下来,“好,如若取胜,本王重重有赏!”
“是!”吊死鬼常舌答应一声,晃双掌“嗷”一嗓子跳到了场地中央,点手唤霹雳手雷鸣:“雷鸣老儿出来!”
霹雳手雷鸣40岁上下,别看年龄不小,可脾气火爆,沾火就着。一听“吊死鬼”叫阵,大喝一声:“胆大狂徒,看你雷爷爷收拾你。”也晃双掌迎战常舌。
常舌练就一双阴毒的“阴爪力”,每天在发臭的死鸡死猪身上练功,练得十指如钩,手指甲都是黑的。雷鸣所练霹雳手来源于少林寺大力金刚掌,刚猛异常,两人打在一起,一个阴柔,一个刚猛,一个闪转腾挪,一个呼呼刮风。
旁边观战的虞丰年不懂得使用兵器,可是拳脚功夫他最擅长,从小练太极,后来连擒拿、散打,再后来重点研习泰拳,成长为一代拳王。虽然练的是不同时代的不同拳种,但万变不离其宗。
他这么一看,要说俩人功夫都不错,但比起自己的泰拳要差得远,实战上更是华而不实!单看两人的实力,雷鸣也更胜一筹。果然,转眼间,雷鸣便将常舌逼到了墙角。猛然间,就见常舌脚下一滑,摔倒在地。雷鸣一个跟步一掌击出,“着”,直奔常舌的天灵盖打去。“呀!”常舌一闭眼,心说完了。
雷鸣这一掌要真拍上,常舌不死也得脑震荡,可雷鸣一闪念动了恻隐之心,心说既然胜负已分,宁治人以服,不治人以死,于是掌心停在常舌脑瓜顶上没拍出去。
可就在一瞬间,常舌冒了坏水,一甩手“啪”,打出三支梅花针。俩人面对面,那么近!就听雷鸣“哎哟”一声,翻身摔倒。脸上已钉了三棵银针,针上有毒,转眼老英雄的半边脸都黑了。
常舌哈哈大笑:“雷鸣老儿,你输了!”
“无耻!阴险毒辣、暗算无常,算什么本事?”雷鸣指着他,浑身颤抖。
众目睽睽之下,常舌竟然如此阴损,赵昚这边二三十个武师各拉兵刃,这就要玩命。赵璩的人也都刀剑出鞘,严阵以待。关键时刻,赵璩大喝一声:“住手!比武切磋,谁也没有规定不许使用暗器,你们也可以使用啊!”转回身看着赵昚:“王弟,你说呢?你看这一场算不算我赢?”
赵昚有大将风度,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一动没动,可他心里暗暗着急,心说完了,雷鸣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