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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原来不是过了城门就是内城啊,前面那么大的瓮城,门道两边黑洞洞的,借着微弱的光看着挺深的,这是,藏兵洞?这要是杀进城来,两边只要推出点火车,箭阵什么的,一死一大片啊,王伦想着想着有些明白了,真要是不想让敌人进城,城门一堵杂物堆个十几米,冲破城门也照样进不来,这就是为什么攻城都是扛着云梯强攻城墙的原因吧?只要拿下一段,就可以输送大量的兵员攻进城去,而后打开城门,就是锦上添花了,大规模的骑兵车辆都可以快速进城。
王伦二人寻了个客栈住下,城里晚上是要宵禁的,必须有地方安身,要么借住庙宇,当然不是白住,香油钱是要掏几个的,所以还是住店,客栈也不贵一天十二文,先好好休息两天解解乏,浆洗一下衣衫,沾满了飞灰泥点。王伦安顿好了带着李宝执着的去寻找小铁锅,没有这玩意,真的亏待自己的胃,只要有了这一样,其他的厨具基本可以都不要的,在路上起码能喝上口热粥,还能当防身的利器,而且绝不是禁器。
这里的铁匠真是铁匠一条街啊,两边大大小小的露天棚子都是叮叮当当的捶打之声,哧啦哧啦之声,喊着号子不绝于耳,家家门口摆个围子放置着各种打造好的器具来显示主人家的手艺,王伦一家一家看着铁器的成色,自己想要一个好点的小铁锅,挑选铁材是重中之重。
看好一家把想法跟忙活的小工一说,小工看上去十五六岁,“官人,不瞒恁说,恁要的这种物件我师傅没打造过,但是差不离的铁镬打过不少,都是给城里的大户人家打造的,入秋来打,一来烧炭暖和二来好几家的买卖一起打造省工省料,恁要是觉得行,我就进去请师傅出来。”
听这么一说,王伦也没办法,好不容易找到了能打造的匠人,结果还是预售,又去几家问下来都是如此,只好退而求其次,问问青铜的吧,结果青铜的价格真如村里铁匠所说,两贯钱,一文不能少!王伦想想包袱里的铜钱,问问自己的胃,对吃的执念终究认输,还是算了吧,实在买不起。
打发李宝去后厨淘米,打开背篓又数了一遍钱,钱串很好数,还有两贯六百七十文,一天住店加上吃饭的钱四十二到四十七文,这些钱紧点够五十天开销,但是活着又不只是吃饭睡觉,衣服用品什么都不便宜,一套凑合的冬装下来都要三贯钱。
不行啊,得想个谋生的手段!
第14章 投奔谁?()
力气活?做不到…
代写书信?谁认的自己写的什么…
卖鸡蛋煎饼?发传单?黄牛?
好像自己工作到了这里什么都做不了,没有软件,没有设备,自己想造个东西都要画图纸,脑袋里也没有什么实用好造的新鲜东西,在老丈家里小生铁炉倒是想到了,现在都初夏了,冷不了几天了。
王伦在那神游,李宝在那舞动包袱,王伦看着李宝,被孙老丈调教的不错,举止礼貌,一路上问吃就吃,问累说不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别说还真像自己儿子,呸呸呸!老子才二十五,没这么大儿子。
“哎,宝儿,别玩那了,扬起这多尘土,吃一嘴灰!”王伦看着李宝一脸不情愿,有些恼了,小嘴一嘟,慢慢转身把包袱放回床上。
不行这小孩子太闲了可不好,就应该读书认字,可是自己现在的水平…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先学常用字。
“走,宝儿,我教你读书认字,跟我去买笔纸。”
离着客栈不远就是一条热闹的街市,没敢挑大店,小门脸进了一家什么什么斋,毛笔啊,王伦咽了口水,这玩意玩不转啊,先纸墨吧,毛头纸一百张,臭墨一块,砚台,笔洗镇纸啊不要了,笔啊,随便来支算了,包了这些,又是三十文没了,这读书还真是烧钱,一百张纸省着点用。
带着文房四宝回到客栈,王伦只能瞅着纸说不出话来,总不能教孩子也是草书吧?外面传来几声布咕叫,有了!
“李宝,你把墨先墨好,我去个茅厕。”王伦说完一转身去后院,毛笔玩不了,鹅毛笔总可以吧,实在不行鸡毛笔也行啊!还真是运气,几只禽货,看样子是店里准备的食材,两只大鹅被圈在笼子里,看着肥大,偷摸过去瞅,翅尖外侧的羽毛大而挺,王伦手忙脚乱的薅下几根,闹得鹅呱呱乱叫,闻着声的伙计跑到后面,“呔,哪里来的偷鹅贼!”
王伦一惊,都怪自己鲁莽,起身陪笑:“小二哥息怒,只是孩子喜欢这羽毛,来取几根,并不是偷鹅。”说着展示出手里的几根鹅毛。
伙计有些脸色:“你这客人,好不晓事,鸡鸭鹅毛我们留着有用处,你要几根无妨,也应知会我们一声。”
王伦不好意思,从自己缝的上衣兜里掏出三文钱,“还望小二哥消气,实是匆忙了。”
伙计脸色这才好看,“是要做鞬子来吧?看我帮你取来。”伙计挑好了几根长羽,没交给王伦,带着王伦去了后厨,“这羽毛先去了油脂才好用。”找了一处热水槽,应该是给客人提供洗漱用热水的,羽毛搭在上面蒸汽烘热,“好了,你看着吧,烧热一会自取了去,我先应付去了。”
王伦拱手谢走,稍等了一会取出热羽毛,找了竹签子清了管内,又借了厨工的刀具剃了多余的毛,把笔头削成钢笔尖的样子,中间一道缝,羽毛有十几根,可只有适应右手向内收拢的才顺手,做了大小六七支鹅毛笔,王伦这才返回客房。
李宝等的都快睡着了,一点墨磨出那么一碗墨,上茅厕快半个时辰了,如果不是鉴于客栈的茅厕不是村里那种大开大合之势,李宝都想着王伦哥哥是不是突发不可想象的意外了。
王伦推门进来,招呼李宝,得意的展示手中的鹅毛笔。
李宝看着新鲜,王伦拖了凳子,挑选了最长的一根蘸了墨汁开始试笔,毛头纸太粗糙了,比划写不均匀,王伦直嘬牙,翻一翻都是这样,目光落在了包纸的外皮上,这一百张毛头纸被卷在这张纸内,看着纸面平展厚实,取了出来,过过脑子,写一首悯农吧: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笔画圆润,字迹可善,终于没有太影响自己硬笔字的发挥啊,这下自己的字终于可以拿出手了,就是蘸墨太费事了,每写三五个字就要蘸一下。
李宝认真得看王伦写字,王伦搜肠刮肚的往下写诗,题目忘了,只写诗句,一个字一个字教太累了,直接背诗吧,只是好多诗名诗人记不得了,算了算了不难为自己了,一张纸被王伦写了三十多首诗,完了满意得对着窗口看。
李宝拿着一根羽毛笔也在模仿,对那些奇怪的小字充满了好奇。不是说这娃儿不爱读书吗?哦,也是,学堂里都是不大的娃儿,都想着出去玩,谁有心思读书。
王伦把这张字帖吹干,招呼李宝坐好:“李宝,先把这张纸上的诗词背会了,把字都认了会写了,你看这第二行就是你的名字李宝。”
“怎么和爹写的不一样。”李宝奇怪道。
“额,按我的先来,看好了,拿手指蘸了水杯里的水在桌子上写,写熟了再用笔往纸上写,明白了吗?”
“李宝明白了。”
“好,那我们开始认字,跟着我读。”
“哥哥,为什么我看孙爷爷写字都是从右向左,你这里是从上到下呢?”
“额…”居然忘了这事,一拿笔就全忘了,一拍李宝屁股蛋,“读书要用心!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认识上万字了,算数随口就来!”
李宝在那里小心的练字,对于不让他拿鹅毛笔,只能用毛笔心里不太痛快,小屁孩,大字都写的歪歪扭扭,写这种一厘米见方的还不是胡画了?王伦也有自己的烦心事,教着教着就神游了,想着去投奔谁啊?水浒里王秀才是投奔了沧州柴进,得了柴进的资助在梁山建立了山寨,可找人一问沧州离此多远啊?
九百里里只多不少!我的个老天,以自己和李宝这两个日行二十五里的龟速,错过宿头怎么办,而且出了京东进入河北往北,路面上就没有这么太平了,而且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王伦的钱袋,这一大一小二人一天的饭钱最少要三十到三十五文,这还吃不到肉的,最便宜的熏猪肉一碟二两要十八文钱!可自己细皮嫩肉,李宝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顿都不能落下,这钱省不得。
这天晚上又见到了那个伙计,坐下来就和他闲聊,得知王伦想去沧州投奔亲戚,抱怨路途遥远匪盗太多。
小二哥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客官,陆上不太平,何不走水路?广济河当年也是漕运要路,舟船不少,如今东京河道解冻涨水,漕粮入京(此时京东的漕粮主要是供应太康,咸平,尉氏等县的军粮),正是太平时候,你东去那广济军定陶乘船顺流而下,过了济州,郓州,齐州,少说四五百里水程,到了齐州再望北去,就不远了。”
王伦眼睛一亮,恨不得抱住小二哥亲几口,这样一来时日省了,钱就省了,真是太好了,从怀里摸索就要再次打赏。
伙计伸手一按,“我看秀才也是有苦衷之人,不必如此,他日若得富贵,再请提携。”
王伦真对这个伙计大为赞叹了,好一番谢了,返回房内收拾东西天明上路,直奔定陶,柴大官人,我来了!
第15章 五丈河上的买卖()
从乘氏出发到广济军定陶县不过四十里(宋里约471m),路上推车的小贩往来不绝,打听着就到了渡口,屋舍森森船只却不多,不少束发挽衣的大汉在路旁歇脚。
应该是?河工?纤夫?王伦简单得做了一个判断,挑了一个面相和善的前去搭话,正和同乡瞎聊的汉子一点头,笑呵呵道:“足下何事?”
王伦半蹲好身子道:“敢问大哥,小生欲北上沧州,不知渡口有船否?”
那汉子又是一笑,“你这书生,坐船不去问船家,却来问我,我等都是纤夫,虽然已经开河了,但是今年水道尚浅,货船什么时候有我可不知道,还是去渡口问一问船家吧。”
“哦?那大哥可知这渡人是个什么价钱?”
那汉子一笑,明白了王伦的用意,“如果只是足下二人,百里七八十文应该够了。”
王伦得了消息谢过纤夫,带着李宝去渡口寻找船家,渡口都是一水的小船,有船蓬约摸能坐个五六人。一个黝黑的艄公瞧见王伦在岸上张望,几步点上岸来朝王伦走来。
“相公,如何?要坐船去哪儿?”
王伦也真佩服这艄公的眼力劲儿,自己正相面呢,这人就跑来搭话了,“哦,船家,我二人欲北去沧州。”
“沧州啊。”艄公咂了咂嘴,“这黄河水位还没上来,大船要再等半个月才来,不如相公先坐了小船去那济州巨野县?”
王伦一皱眉想要出口拒绝,这艄公的脸色明显是故意摆出来的,自己和李宝没必要多费事,有直达的谁愿意转车啊!
艄公毫不见外的拉住了王伦,“相公,一看恁就不熟悉这水道,这水路也去不了沧州,过了齐州就往东走了,今晚就在我这船上歇了,还省了住店钱,明天一早,咱们就开船,半天就能到了那巨野县,去了地头,我再给二位介绍个去齐州的船家,一点时间都不耽误,如此不好?”
“半天就能去了巨野?”
艄公看王伦接茬了,拉着王伦就往自己船那边走,“我说相公,我还能诓恁不成?那边就是咱的船,到巨野不过百多里水路,明个晌午前肯定能到,一点不会耽误恁事!”
“船钱,船钱呢?”王伦猛然反应过来,一步撑着不走了。
艄公哈哈一笑:“放心吧相公,咱是吃这条水道的营生,恁二位一百文如何?”
半天水程一百文!怎么不去抢?怎么不去抢?王伦调头往回走的心都有了。
“哎哟,我说相公,恁觉得贵了?这使船可是力气活儿,赚恁一百文可是往返一天的价钱,总不能让小的空跑一趟吧?”
你会空跑?又不是往郊区开的出租车,一条水道顺路的客人一个也拉不到?骗谁呢?
“哎哟,相公,可怜可怜小的吧,家有糟糠妻还有三个娃儿要吃食,如今青黄不接日子清苦,刨去码头抽头,吃掉的干粮,剩不多少,岸上那些纤夫可是一天一百文呐……”
就刚才那些人,一天挣一百文?那好像自己坐船半天一百文也不算过分,原本四天的脚程半天就能到的话……再看看艄公拧巴的脸,哎,算了吧,应该没什么问题。
“一共一百文,送我们到巨野,说好了,到时候乱加价我可不认。”
艄公忙道:“那就是了,保管送到,相公这边走。”
跟着艄公上了船,前后看了看,鱼腥味还不是很呛,还算干净,李宝走了一天早累了,一屁股坐到船舱里,小孩子累的快,王伦也放下背篓,想着晚饭怎么解决。
艄公拍拍船帮道:“相公,恁是去岸上村店吃食,还是小的给恁准备?”
“出门在外,能简则简,有取水处否?取些水来便好。”渡口人杂,村店里还不知道都是什么人呢,不能去,至于你给我做饭,呵呵,算了,不敢吃。
天色有些暗了,王伦隐隐约约看到艄公脸上略过一丝笑意。
“还是相公讲究,小的都是土里刨食,喝的就是这里的水。”说罢艄公不知从哪里摸出个木炭炉来,取个大瓢探着就从水道取水。
王伦刚才也看了,这水能喝?逗我呢?看着艄公支了敞口的小盆,然后走到船尾板隔一开,从里摸出一条鱼来,三五下收拾好望那盆里一丢开始烧火。
王伦转身进了船舱,李宝已经昏昏入睡了,摇醒了李宝,就着葫芦里不多的水开始咽干粮,没吃几口,香喷喷的鱼味飘了进来,李宝睁着大眼睛看着王伦,王伦摇了摇头,闻着鱼香味吃干粮,李宝也学着王伦,小鼻头吸得直响。
听着艄公边吧唧着嘴,哼着曲儿,王伦铺开两件衣物安抚李宝睡觉,对于今晚王伦分析了一阵觉得是安全的,要出事也是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种,所以还是养好精神对付明天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想着想着不觉也就打起了轻鼾。
……
王伦被捏着鼻子弄醒了,虽然及不情愿,但是马上回想起自己身在船上,一骨碌身爬了起来,李宝坐着身子悄悄指了指外面,天光已经发亮,王伦侧耳细听有水流声,有揺橹声应该上路了。王伦做个噤声的手势,把衣服小心得收好,看一切妥当才起身出来。
艄公望着远处,头也不回道:“相公醒了?”
“艄公起的好早。”王伦假装伸个懒腰,拿眼睛四处观察,计算着此时船只的速度。
艄公指指炭炉上的瓦罐,“刚烧好的热汤,相公来一碗罢。”
吃了一路的冷食,王伦肚里饥肠都无力翻转,嗅着清晨稀薄冷瑟的空气,咬咬牙,“不必劳烦。”又钻进了船舱,打开包裹啃干粮。
李宝小大人一样学着王伦啃干粮,葫芦里没水了,正好,这东西喝着太冰了,熬过白天,晚上去了济州好好歇一夜,今晚吃顿好的,也就补回来了。
“宝儿,坚持住。”王伦拍拍李宝的后脖颈,两个人艰难得咽下干粮。
好在没冷清多久,水道里陆陆续续出现了过往的船只,或载鸡鸭,或载柴草,人多起来王伦心情好了些,带着李宝在船帮处闲看。
日近西山,前方人烟渐浓,一个大城镇初现,王伦心说总算到了,拉着李宝回船舱背包裹,艄公停了橹也跟着进来。
“相公,到地方了,恁该给小的还算船钱了。”
“这不还没靠岸吗?”给艄公的船钱王伦早就单拿出来了,利索得背好背篓。
“相公,恁看快到岸边了,还算给小的,小的心里也安生不是,恁去铺子里吃个饭,我去给恁找相熟的艄公捎恁去齐州。”
王伦回着好说,好说,拉着李宝出了船舱,简易码头上停满了船只,艄公又道:“相公,我们在这停船是要交钱的,恁看是不是先结了船钱?”
王伦想着没问题了,从怀里掏出一串钱来,“一百文,你数数吧,数好载我们到岸边。”
艄公喜笑接了钱,点钱的速度飞快,完事一笑,“好咧,恁这船钱一百文付清了,还有过夜钱,恁是不是也一并结了?”
第16章 人算没有算人的精()
王伦一愣,都到这了居然还敢使诈?
“什么钱?不就是一百文船钱?”
艄公一收橹,叉腿扶橹道:“相公昨夜在我船上过夜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你又没讲过夜要给钱!”
“恁没问啊,过夜给钱天经地义啊,小的也不问恁多要,十文钱便可。”
王伦有心争辩,却无奈理亏,十文就十文吧,住店比这个贵,摸出十文撒气似得丢给艄公。
“好了,靠岸吧。”
“哦,相公,昨夜的饭钱,和今早的热汤钱。”
“你这厮我又不曾用你饭食,何故问我要钱!”
“我请恁吃食,恁不用,可是钱要付我。”
王伦火气腾就窜上来了,“胆大包天的贼子!讹人讹到我头上来了!咱们这就去见官!看看县官信谁!”
艄公一愣,哈哈道,见官就见官,二三十文钱的官司县官也断得。
“废话什么划船!”
艄公懒懒继续摇橹,王伦腹谤不止,近了码头,王伦抄了木板搭在栈桥上,李宝一跃而上,王伦扭头道,“走啊艄公,收了你这行头随我去见官。”
艄公摆摆手,“你这酸秀才糊涂了,才几个大钱就去告官,要去你去,大爷没空陪你耍笑。”
王伦心下一松,终于被官府镇住了吧,胜利得一抖身形,跳上岸来,那艄公一支船划出老远,王伦也不愿意再看见他,带着李宝往街坊处走去。
镇子里人影纷扬看着就热闹,这应该是渡口的集市,满街的香味飘散,一大一小两个人馋的直流口水,路过一间又一间店都是满满登登。
王伦不太愿意和这些人在一起,能感觉到这些人有意无意的异样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