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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伦早看这一群宵小胥吏不顺眼了,当下答应李押司,左近五百户的夏税收纳我王伦包了!
第312章 让他在梁山泊上飘尸()
笑颜送走了李押司,王伦上马也是基层干部了,大吼一声:“王大员外在此,不许你们虚称、多贪、故意压低粮帛品质!什么折变,加耗之外再加耗,这单子上有什么交什么,不许再加!还有你,故意踢斗,我全看见了!”
刹那间整个仓场鸦雀无声,萧让的笔啪嗒掉落在地:“王大员外,你发什么疯?”
“主持人间正道!”
萧让扶额,腾出身子过来拉王伦,王伦一挥手:“兄弟们喊个口号。”
在场的五十员保甲:“王员外威武~”
“好了好了,继续纳税,各队维持秩序。”萧让回身道,“正道,你捣什么乱?”
“这里面的猫腻我都清楚呢,不给他们震慑一下,他们玩阴的。”
萧让道:“我的王大员外,你以为我一个诗书一绝的高人答应你在这里做个书手是为了什么?这其中的苦楚我难道不知?带来的人都是我挑的农家汉子,还有几十在各村,不就是为了百姓们少受点腌臜气?在咱们这仓,没有折变,缺啥我帮着买了,百姓的东西咱们留下当吃食用度了。”
“可以啊,萧兄有这准备,你怎么不把他们的小动作也切掉?”
萧让苦笑道:“断人财路,杀人父母,我觉得少了折变这一项,他们少收入三成,有咱们的人在,他们不敢勾结揽户为非作歹,对百姓也客气许多,这还不够吗?做人别太绝,要不然他们找事,咱们经不住查。”
“张三、李四就做过揽户,当初听他们讲来,我只想摘了他们脑袋!”
揽户说白了更像掮客(qián),成份比较复杂,有市侩之徒、仕宦子弟、举人、伎术、道僧、公吏人、保长等等,反正是坑人的勾当,都不是什么好鸟。宋朝禁止州县公吏充当揽户,规定诸州县系公人揽纳税租者,杖八十;诸州县吏人、乡书手、专斗揽纳税租,而收受财物者,根据受贿额判刑,杖罪、邻州编管、徒以上配本州,鼓励告发;州县吏人、乡书手、专斗揽纳税租,收受财物者,杖罪钱五十贯,徒以上罪钱一百贯。而这些法律根本禁止不了贪吏们的求财之心,我不能当揽户,我大表哥家的二叔的小姨子总可以吧?如此相互勾结,律令法条,完全是一纸空文。
揽户们承揽赋税,加重向农户索要税物,与胥吏瓜分,厚利可图。自北宋中期以来,揽户在社会经济生活中的作用愈来愈大,故有关记述也愈来愈多,官户输纳多凭干人(富豪和官户家中的一种办事的差役),乡户则凭揽子。民户的两税相当部分,全被揽户们所包揽,结果就是,民有成倍交纳,官方接收的都是滥恶之物,民间所纳多是好米,揽户过了一手又湿又渣,最坏的情况是乡司、揽户私领而不纳,他们吞没了农户的税物和税钱,而官府却继续催税,百姓苦不堪言。
揽户从中盘剥,官府毫无获益,朝廷至地方官,当然打的就是你,因而时常下令限制揽纳赋税,或者规定民户应当直接纳税。有将揽户结成甲户,为国出力,每十日一次赴府检查,不入甲者,亦系私揽,并当逐出。也有的规定,如揽户敢多算人户钱数,一文以上,计赃定罪。
而即便揽户这么不要脸,农户还是不得不让他们代为交纳,为啥呢?官府公人不要脸更甚,揽户是要钱,公人们作威作福让你反复跑,欺压和榨取更有过之!民户将纳税的仓场视为人间地狱,为了不愿在地狱里受煎熬,就宁愿受揽户的盘剥。更有者富户也愿意让揽户代为缴纳,以图省事,何况是普通农户!
再者,由于揽户与胥吏相勾结,或者本身就是胥吏。如农户输纳纺织品,有徇私之吏,凡揽子交纳,根本不问纰疏长短,一切都收。若农户亲自交纳,则吹毛求疵,稍不及格,给你用墨煤污损了退货重纳。纵然有及格者,又勒令双倍纳税钱,方才收货,更甚有不经揽纳人,不肯收接的情况。
这些个吏贼勾结,可不叫人恨得牙痒痒?可以说,萧让这两手已经不是肉疼了,而是挖心肝那么疼了,王伦你再逼急了,他们真的会咬人!王伦也明白轻重,出出气得了,打击揽户名正言顺,在这方面没有太多顾忌,但想要斩断勾连心腹,大洗牌,老朱都做不到,杀不尽啊!
王伦向胥吏、乡绅们展示了一下肌肉,就带着人去各村转去了,保证农户安心、顺利、和谐纳税,百姓闻风雷动,连夜排队纳税,私下盛传王伦王大员外,黑白两道通吃,谁傻球不长眼,让他在梁山泊上飘尸~
王伦所管竹口仓以十二天时间全部纳税完毕,萧让意思了一下,所有胥吏给了一天200文辛苦钱,以安其心。
王伦闻后道:“这钱你账上出啊!”
萧让好歹也是千贯户了,毫无涵养道:“正道!我这可是帮你平事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就想看看有几个跳蚤去县衙告我的状,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李都头当你打手,用顺手了吧?来两回让你消停点,你都不在。”
王伦乐道:“我讨好县君,几个官吏也就算了,也只是不想多事,其他人算个屁,等我从江南拉来一批读书人,这寿张、郓城、龚县三县从胥吏到弓手我全给他换了,看他们再上天!玩死他们!”
萧让竟:“这是你的新计划?”
王伦搓手银笑:“昨天接到的消息,关胜他们到蔡合镇朱贵酒店了!七百多户,我滴个乖乖~”
……
关胜自从去年折回乡里,一路感思良多,王伦走南闯北见识多,打听装在心里的事也多,把事情倒出来很有感染力:
我王伦做事有底线,老百姓我尽全力不祸害,可有些弄权的小官有多不要脸压榨百姓,关将军你知道吗?杀这一贼,救民数百,你愿不愿意一起干这样的大事?即便有朝一日粉身碎骨!红口白牙的蠢虫晓得什么是忠义!大丈夫当为国为民!
我还不如个书生吗?
关胜豁出去了,回到解州,一边不动声色按部就班,联络上了义弟井木犴(hān)郝思文,一边招揽军属、佃农,困于生计的工匠、矿工、盐户,这一切都很顺利,去哪挖煤冶铁不是干活?有关将军做保,肯定不是害咱们!
王伦要求招揽西边华州的九纹龙史进等人就比较麻烦了,这不是一个刺儿头,这是四个刺猬!
第313章 少华山男团(一)()
小年轻史进是华州华阴县当地人,从小衣食无忧,穷文富武不是句假话,史进自幼学武请了不少师傅,结果还是个渣,碰巧老爹收留汴京禁军教头王进肯教他武艺,史进这才进步飞速,配得身上的九条纹龙。
史进作为史家庄杰出的年轻一辈,维护一方平安,生擒了敢来搅虎须的不信邪陈达,敢称神机的朱武为了营救陈达,与史进玩了一出苦肉计,噗通噗通这个跪得大义凛然,重情重义的史进真以为这三人是被逼上少华山,兄弟情同手足。
心一软,被捧为三人的带头大哥,这糖衣炮弹,史进哪里吃得住,称兄道弟,大碗酒、大块肉招呼!抱上史进土财主的大粗腿,陈达三人夫复何求啊!
本来少华山三人与史进你侬我侬,日子这个美,酒肉朋友喊一声,要多少有多少!可少华山上还有一帮子小弟嗷嗷待哺呢!拖家带口跟着你来卖命,活口粮总得给些吧?现在与史进相好,周围又无油水村子借粮,史老爹的遗产能有多少?养不起这么一大帮子人!
于是乎陈达、朱武、杨春三寨主遇到了所有占山为王强人的烦恼,不抢吧小弟们没食吃,动刀子抢吧,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没有折中的办法。因为陕西六路本身负担就重,男丁常抽去前线,运气好打赢了,男人们能活着回来,遇到个傻球瞎指挥,民夫们不是被杀就是被掳,最后受伤害最深的,永远是普通百姓。
陈达要打华阴县城,因为富得流油;杨春要打蒲城县城,因为老家贪官恶吏的嘴脸他的记忆最深刻,仇富仇官吏。
史进胆敢与山贼勾结,被举报是意料之中,只可惜家产没转移,全被没收了,即便如此也没立刻落草,走一遭投奔师傅王进了无音讯,看世态炎凉还是恨正义不得伸张,于是回到少华山正式落草,即便如此,史进还是依旧让人称呼他为,史大官人,而非什么大寨主。
有了史进加盟,解决吃饭的问题也是老大难,这可是陕西六大安抚使路之一的永兴军路!京兆府近在咫尺,村子里随便拉出来一个男丁不会武把两下?妇女的棒槌也杠杠的!关西男儿雄悍那可不是吹出来的!獾掏刺猬,扎出血才掏几口肉!
故而,少华山四人组的日子并不好过,个人武力再突出,也不可能像打仗一样填命去抢吃的,看似无法无天的山贼,不会被催逼苛税压榨,但在民兵—军队联防体系完整下的华州,居草棚、食野杂、喝露水,就差吃蚂蚱了,想快活,南边的秦岭深处窜吧,那里只需打得过野人和毒物凶兽。
不管冬季如何瑟瑟发抖,还春日子总归好过些,春季不猎捕的规矩在少华山这么多张嘴的刚需下,一样抛之脑后。
白花蛇杨春领着几个喽啰在满山巡陷阱,羚牛、斑羚、野猪、黑熊、林麝、小麂、雉鸡、竹鼠、鼯鼠、松鼠就看能捉到什么了,欢笑中不觉从草窠钻出一个人来,停步在十余步开外。
“诸位,跟你们打听一下,少华山大寨怎么走?”
“哇!什么人?”正扬手指点喽啰小心的杨春一回头,如同见了黄瓜的猫,炸出五六步,挥手腰间拔刀却发现早丢在了地上。
“这个人我没见过,不是山上的!”
“还用你讲!穿的衣裳都没有补丁!”
喽啰慌各自捡了刀枪,护住得来不易的吃食敌视来人,杨春稳定情绪打量来人:宽素衫扎束带蹬草鞋,腰悬一口刀,背后一张弓,头发拧一团垂丝带,望脸上看,淡胡须浓眉大眼炯炯放光。
杨春心里道:自从哥几个占山以来,附近的猎户都驱逐去了,看这人打扮无绳索,无钩叉肯定不是猎户,单身汉子敢来此,那十有八九是来入伙的!
“这位好汉,你是来投山入伙的吗?我就是本山四寨主杨春,你有话可以直接和我说。”
那汉子闻言作揖笑道:“看来运气不错,某是郝思文,解州人氏,受人所托来找你们几位寨主,有事相商。”
“有事相商?”杨春握了刀有了底气,见郝思文不温不火做派好斯文!看着心里就不爽!“呔!先问过我这口刀!”
山贼的脾气说来就来,何况郝思文刚才叫杨春难堪,这面子怎么也得找回来!谁大谁小,武艺上问高低!郝思文早觉察杨春积蕴的怨气,迅速拔刀而出反手接招!杨春讨教郝思文,二人近身搏斗在一处,身后喽啰欢呼助威,只可惜杨春武艺疏松,才十余合就被郝思文擒住手腕,磕去手刀,要是平常殴斗,早一个横扫踹出去了。
眼下还有正事,郝思文只把杨春锁住道:“试过了吧杨寨主?我能见其他几位了吗?”
杨春嘴里说服,心下哪里肯服,肯定是早上没吃饱力气亏输,也有日头晃眼睛的原因,自己不可能这么菜!这厮汗都没出!
“这位好汉,你要晓得少华山好进不好出,我们与官军势不两立,容不得外人随随便便上来摸山。”
郝思文叹道:“你以为混进来很容易吗?我一路赶来,问个路都要小心,村人听我是来少华山,都再三询问,我只能谎称是买一味珍稀药材救命。”
“那好汉,你放开我,咱们再谈。”
“你不会再试探我吧?我真的有事,找史进、朱武。我一个人而来,你们还怕吗?”
杨春想想罢了,又道:“除非你让我捆了上山,不然这事我没法交待。”
郝思文道:“这不行,万一你与其他寨主有间隙,把我找地儿做了,我岂不冤枉?不如我扣着你,由你手下喽啰去喊他们来罢。”
杨春怒道:“外人安敢如此?欺辱我少华山无人吗?啊,轻点儿~”
“你们几个快去报大寨,晚了的话这四寨主我就拿去了。”
喽啰闻听耳语一番,跑走两人去回报大寨,剩余三五人对峙郝思文,郝思文则以杨春作盾,防着暗箭。
……
少华山是为秦岭支脉,西岳华山的姊妹山,山势连绵,庙宇甚多,少华山只占其中一隅,少华山大寨就一山腰破庙修补,史进、朱武正在院子里汇总得来的情报,该下山打点粮食了,各处探回的消息很不乐观,正愁眉间,两个喽啰上气不接下气跑来了。
“山下来了个汉子,把四寨主拿住了!要大寨主下去见他!”
“什么!他们来了多少人?”
“就一个。”
朱武破愁为笑:“肯定又是杨春惹恼人了,我下山看看吧。”
第314章 少华山男团(二)()
郝思文高估了杨春的利用价值,一个喽啰跑回来居然说:“大寨主发话了,杨寨主平常最懒,吃的最多,拿走了正好省口粮,随壮士去罢。”
然后几个喽啰带着打获的猎物走了!走了!郝思文措手不及,杨春直接开骂了:“朱哈搞快滚出来!肯定又是你出的鬼主意!我都快没命了!真不仗义……”
喽啰们转过树丛后,隐匿处树枝乱抖,细一看史进、朱武在那捂着嘴偷笑。
“会不会有事啊,这么玩他。”
“来人肯定无恶意,要不然早押着杨春走了,再等一会。”
史进揉揉腮帮子道:“看那人气势不凡是个人物,找咱们会有什么事呢?”
朱武道:“史大官人,咱们做个赌如何?”
“怎么赌?赌什么?”
“赌输了,刚才那话就是他说的,杨春兄弟他去哄,至于怎么赌,就赌他是不是来入伙的。”
史进想片刻道:“那军师先押。”
朱武道:“你又想和我一样?不行!你先猜。”
“我猜肯定是来入伙的,要么就是家乡有恶豺,需要借咱们的手除掉,要么就是身上有冤案,还可能是家里有人被…”
朱武忙扯着史进道:“大郎,你这就过分了啊,把这些全占了!”
“主意是你出的,愿赌服输。”
“好好,入伙,找咱们帮忙,除恶霸,报恩,这四条都归你,行了吧?另外的情况算我的。”
史进点头:“就是这般了。”
二人在这里闲赌,郝思文可往歪处想了,“运气真是不好,捉了个没用的。”
郝思文把杨春推倒,抽出手刀就要给他个透心凉,杨春惊得大喊:“朱哈搞!史大郎!别耍笑了!快来救我!这厮玩真的啊!见血了!”
朱武闻听扒树枝观瞧,史进赶忙冲了出去,“好汉!刀下留人!”
郝思文当然有分寸,刀指在心窝不动了,杨春吓得面如土色,瘫软在地上,“都要害死老子啊!不就偷喝了他两口酒,至于惦记到现在!”
“两口酒?杨春你要脸不?明明少了大半囊!”朱武也跟着绕出树丛,头上肩上树杈子扑簌簌。
郝思文收刀作揖:“想必二位是寨主了吧?”
史进爽利,大步跨到近前:“我乃九纹龙史进,挂个大寨主的虚名,好汉是?”
“在下郝思文,受人之托来寻几位,这位是?”
朱武回抱拳:“朱武,权为军师,郝兄弟有话直讲吧,不过能不能先把杨春兄弟还给我们?”
郝思文看看脚下,“本无恶意,得罪了。”
退来十余步让史进、朱武上前松绑,杨春直砸朱武,“想出这诡计肯定是你朱哈搞!”
“好汉磊落,可否告知所来为何事?”
郝思文摸出一封信囊道:“怕只有朱军师才能看懂了,信中写的明白。”
郝思文手腕一抖,信囊旋转着飞来,朱武潇洒得接住,点头示意,低头观瞧,上书两行小字,四人姓名俱在,末尾点亲启。
史进舍了杨春凑来脑袋,这几个字没难度,“军师快来念信。”
朱武不慌不忙撕开火印,展开信瓤观瞧,一目十行,史进还在研究第二行有几个字不认识,朱武把第一页塞给他,再几眼,脸上狐疑遮掩不住。
“这郓州王伦是什么人物?远隔千里居然要招揽我们?”
史进闻言吃惊:“招揽咱们?哪里的山头这么大口气?”
朱武举着第二页道:“打虎将李忠,花和尚鲁提辖,你记得否?”
“什么!是他们找我?”
“来信这人唤作王伦,他与这二位相熟,想必是他们说起你的。”
史进大喜:“是嘛!李师傅是启蒙恩师,鲁提辖是我敬重的好汉,渭州吃酒,瓦罐寺除恶仿佛就是昨日之事,历历在目!”
朱武道:“那他们招揽咱们去京东,你去是不去?”
“京东?那是在哪里?”
听到此处郝思文发话了,“向东北过了华阴县,十几里外的延祥镇乘船顺黄河东去即可,约摸一千六七百里水路,十来天而已。”
杨春跳道:“这么远!还要过华阴县!那码头军卒可不少,这不是叫我们找死吗?”
朱武道:“这人也真是说笑,难不成我们用飞的不成?南走洛南,陆路可是艰险万分,更不用说关卡城寨了。”
郝思文道:“怎么走,你们姑且不消担心,先决定是否走。”
史进道:“不考虑怎么走,如何决定走不走?”
一顿嘴枪舌炮,困难面临眼前,根本理不清。
朱武打断众人道:“这事还要从长计议,我脑子里一团乱麻,郝兄弟,不如我们一同上山再细谈?”
“可。”
众人同行上山,郝思文见史进、朱武二人和善,也就吐露真言,原来有军官接应离开啊,那这事可以谋划一番了。寨中陈达等得望眼欲穿,出去打个粮草,回来三个兄弟都没影了,是不是背着自己开荤开酒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事!
喽啰来报,让寨中置办酒肉招待贵客,陈达一蹦而起:“哪里来的贵客?”
喽啰道:“三位寨主马上就到,小的只是得了吩咐,二寨主何不亲自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