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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王族霸业-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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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弥逊又道:“李四算讲得通,这个邓飞又是什么人物?他提前离开干什么去了?”

    糟了!邓飞没对口供!这个王婆害我!王伦努力镇定道:“我给他放两天假,去找女人玩去了。”

    “计划是:昨夜与你在王婆茶肆汇合?”

    完了!邓飞你这个棒槌!这也能拿来说,“我是来采购生药的,两天时间怎么算着也够了,昨夜汇合,今早出发,违背常理吗?”

    李弥逊笑道:“很好,那你们打算晚上住哪?为什么不是李四家?”

    “李四外出帮我办事,住他家并不方便,武大好歹也是男人在家啊,至于昨晚,看谁家方便喽。”

    “你这个仆人邓飞,我在他手上发现一行刺青,是河北德州桥道军…”

    王伦摊手道:“我背后纹着虎贲中郎将要不要看看!”

    “王伦你敢藐视本官!”

    “是李主簿在轻视曾为国出力的士卒!上官克扣!杂役苦重!像蝼蚁般苟且偷生!当逃兵怎么了?你倒是大义凛然,高廉你惹得起吗?”

    李弥逊笑:“高廉?是博州那个吗?王伦你怕是不知,大名府通判梁相公就在衙内,我可以移交他去查!”

    “大名府梁相公?”不会是梁孝杰吧?王伦打算撞一撞,“本朝梁公,梁五相公,我们都很熟,不知是不是一家?”

    李弥逊脸色难看,逃兵是个问题,但绝对变不成大问题,看这王伦有恃无恐,真来气!这案子明明没有这么简单!

    “退堂!收监!”

    王伦又被带下,狱卒明显得了好处,告诉王伦,你的跟班也被关进来了,想见额,意思意思?一口答应,王伦见到了邓飞。

    “哥哥,我是来替你作证的,结果被他发现了我是逃兵…”

    “时间有限,我下面说的话你死记住,其它问你,就说脑子撞坏记不清了!”

    ……

    退堂一个时辰后,李四来寻王伦。

    “李四,西门庆有没有出力啊!”

    “哥哥,你是不懂审理流程啊!李主簿这关你必须过了,其它人才好运作,也就是说,即便姓李的给你定罪,县君,县丞都能推翻判你无罪,不巧的是,阳谷县这么多人,你却犯在他手里!”

    王伦欲哭无泪:“我有的选吗?”

    “现在西门兄给你使劲了,只等武松一来,立刻结案,再等等吧。”

    “武松来了,我觉得这案子更难走了,毕竟人家亲哥哥死了。”

    李四啧啧嘴:“哥哥,想要西门兄使全力,不知恁能否割爱?”

    “此话怎讲?”

    “他看上潘氏了,事成之后你让给她…”

    王伦呆:“泥马…这是闹哪样?他什么时候看上的?”

    “昨天他非要去女监看看,那女的扑过来就求他…”

    “呸!好狗血!日防夜防没防住历史的怪圈,没想到是把我给折了…”

    李四小心道:“一个女人而已,哥哥还是脱困要紧!”

    王伦苦笑:“看潘金莲的意思,我不阻拦,还有,叫他别惹武松,最好披麻戴孝高设灵堂,这钱事后我出!给我也来一套孝衣。”

    ……

    西门家发消息用了四天,官府用了六天,武松二天半就跑回来了!让王伦心安的是,张三也带人来了,有还手之力了!

    听张三讲话,当时他们在一起喝酒,听到这事当场就发飙了!悲急生怒,嚎了好久,王伦心中扑腾,自己是第一责任人…

    武松到的下午,再次升堂,潘金莲披麻戴孝情有可原,王伦这里看得李弥逊笑了:“王伦,很上心嘛!”

    “我和大郎的情义!你们不懂!我王伦在此立誓,武大之死与我有半点关系,叫我不得好死!天轰五雷轰!”

    一侧记录口供的书吏摇摇头,真拼啊!

第310章 这关系真够乱() 
今天的衙役在西门庆的运作下,增加了三倍,就怕武松暴起伤人。武松的状态很不妙,红血丝双眼在王伦和潘金莲身上来回刮,越看越像狗男女!

    “县君!恁要问什么武二知无不言!还请县君为小民做主!”

    李弥逊咳一声:“我是本县主簿,只要你实情讲来,本官必定为你讨个公道!你最早认识王伦是什么时候?”

    武松抱拳道:“最早未曾谋面,是前年六月左右吧,他来拜访于我,是先找到吾家哥哥……”

    王伦在一旁听得惊心,果然,实诚人武松把“打死”人的事抖了出来,李弥逊一拍惊堂木:“想不到你还是个逃犯啊!”

    王伦捂脸,武松错愕,衙役纷涌把武松留给索了,把王伦等人收监,现在换案子审了…

    ……

    “哥哥…”

    王伦苦笑不得:“武松案子怎么样了?”

    “武松转述武大的话,那人只是假死,后来赔钱,取得受害人谅解之后销案了,但武大已死,这事还要去清河县查实。”

    王伦道:“潘金莲可以作证吧?”

    “有官府的案底可以查,为什么要听信一个女人的证言?”

    “那这案子又要拖着了?”

    张三点头道:“看来是的。”

    “你先回去一趟,叫朱富把我的税钱纳清,萧让集结人手准备配合寿张县征税,饮马川的百姓组织撤离,对外就说回乡了……”

    把各种杂事交代清楚,张三匆匆返回了,王伦的保镖换成了无任何案底的李云。

    武松的事情查实,罚铜了事,可以继续审理武大暴死案了,王伦和潘金莲的动机无法确定,李弥逊的目光转向了药物,虎狼之药是可以确定,会不会致死,会不会导致人意识混乱不能判断,这玩意没法找一个人来喝着试试的……

    武松闻言道:“某愿一试!”

    “你疯了啊!武二!这就是毒药!”

    住了几天号子的武松脸色惨淡,有些事想通很多,也是李四找他聊的效果,王伦要害你哥哥,用得着费手段吗?何必添上自己,这一切只是意外!

    “哥哥娶了嫂嫂后,我也知他心境变化,往日在清河县就有邻里拿他取笑,我小时也曾厌恶哥哥没本事,为此我见过他偷偷抹眼泪。直到我见了宋江哥哥,是他让我思考这一切,才觉亏欠哥哥太多,见到哥哥娶了貌美的嫂嫂,有了安稳的生活,我是打心里高兴。”

    武松哽咽,眼泪肆意流下:“那不是他该拥有的,他只是一个糙汉子,娶一房农家女,普普通通才是福,我见那潘氏有意无意亲近于我,就觉得此人不善,于是告诫哥哥,晚出早归、不招闲人、努力造人,没想到啊,还是走到这一步。”

    “武二兄弟…”

    “哥哥酒后吐真言,他忌妒别人看潘氏,晚上就狠狠惩罚她!邻里们有些话我也听说了,他是那样的人,可他不该因为这个就死啊!”

    李弥逊意味深长打量三人,王伦对武大武二有恩,武大忌妒别人看他婆娘?潘氏还勾引小叔!小叔为拴住嫂嫂的心,让武大吃药抓紧时间生孩子,结果吃到夺命药被王伦遇上了!这关系真够乱的!

    武松道:“所以我要试试这药,到底能不能让人丧心呓语抓狂!如果真是这药的原因,王家哥哥自是冤枉!我知道你属心程家小娘子,春院都没去过,又怎会被这妖货勾引?”

    王伦温情道:“武二所言,句句肺腑,我心甚慰。”

    “煎药来!”

    ……

    三个时辰后,众人见证了武松的癫狂,把龚县衙门上下骂了个遍,各种狗屁事全抖了出来,李弥逊摇头叹息,“给他灌粪水吧,这案子不用审了。”

    “喂喂喂!干嘛灌粪水,催吐药不行吗?”

    “王伦!你多次藐视公堂!押司,所犯该当何罚?”

    “脊杖二十,罚铜十斤可赎。”

    王伦怂道:“我认罚!”

    李弥逊、押司、书吏签押结案:武大误吃假药急火攻心暴毙,王伦、潘氏无罪,待苦主醒来签画,就可以正式了结,之后邓飞的事也是罚钱结了。

    一天后,武松才恢复正常,看了书吏记下的胡言乱语,羞愧不已,“当时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武松冷冷看跟在王伦身后的潘金莲:“哥哥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王伦当然不敢说和西门庆的交易,只得道:“我听武大讲起潘氏来,每每两眼放光,邻里们也说了,晚上恩爱不已,武大的事只是个意外罢了,她,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出嫁罢了。”

    武松咬牙道:“我要她给哥哥守孝两年!”

    也不是很过分的要求,王伦点头答应了,“先把她安置在王婆那里,咱们把武大风光大葬了吧?迁回祖坟吗?”

    武大的白事又耽误了八天,在清河县买了一亩二分地把骨灰埋了,众人返回阳谷县,房子武松要留着,什么摆设都不动,有空回来坐坐,潘金莲送回郓城县,做了林娘子的女使。

    西门庆摸着空来找王伦索要潘金莲。

    “西门兄,武松在那里盯着,我怎么给你问?”

    西门庆道:“王兄,慢着,你当初答应得可是干脆,现在我人情卖了,钱也花了,要个女人你舍不得?怕是真的有情吧?”

    “不怕武松砍死你,去劫走人啊!”

    “王兄,你不讲规矩,这可不行哦!”

    王伦怒道:“我真是倒了血霉了,赔钱给你行不行!够你找好些绝色了。”

    西门庆伸出三根手指道:“三千贯,只要金子!”

    “泥马,你这是趁火打劫!”

    “王兄,大家都是头一次见面,我西门庆头一次下死力帮你啊!除了那个李弥逊我没拿下,衙门所有人都在保你!要不是李四对我有恩求我,这点钱,我缺吗?”

    王伦扶额,这笔钱交了,自己的小账又空了。

    西门庆晃着纸扇道:“你把李四给我,可以饶五百贯。”

    “你说话算数,给了你这钱,以后不得再纠缠,不得再要挟,想必你应该清楚,我王伦不是善茬,现在我理亏,我肾可不亏。”

    西门庆欢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算什么君子,写一封文字,签字画押!”

    王伦带西门庆开了间客房,把条款一一列清,书毕自己先画了名摁了手印。

    “李四不打算给吗?”

    “想得美!李四值五千!”

    西门庆笑:“怪不得老头子愿意和你做生意,不过当年,他和韩一摇感情好的,能伙穿一条裤子,共用一个婆娘,最后还不是掰了?”

    “你咋话那多!”

第311章 受纳之间,巧弊百出() 
西门庆笑容褪去:“武大吃的那副药,我找人验过了,有几样组合起来可不是一般的毒物,谁家小贩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你说什么?”

    “我也信不是恁干的,会把自己栽进来,不过恁还是好好想想,下次恐怕没这么容易了。”

    不欢而散的谈话,让王伦陷入迷惑,知道这档子事的人并不多,自己来住宿也是突然,事发这么快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难不成是内鬼?

    武松不愿和王伦一起走,要直接回龚县,王伦无奈,带着张三、邓飞回了寿张县,有朱富赶来主事,两波阳谷县的公人都打发走了。

    王伦再把林冲、阮小二、小五、裴宣招来商量下一步安排,“邓飞、裴宣你二人,挑三百喽啰,那种油的,滑的都带走,有必要的话,你们分批护送,到了山上尽快熟悉地形,一切听公孙道长吩咐。”

    “马场那里,林表兄多费费心,六七月要出门一次,至少要四十匹好马,马车要十辆,是那种押货的封闭车,这个也交给你,经费我放在医药院,那个小兵韩顺夫你带走。”

    “安国村是重点,新渔行是摆设,梁山岛的军卒拉拢,李达你要分清楚,有困难找李云商量。”

    “二郎,五郎,你们出一人去龚县坐镇,唐斌这要耽误个把月,我怕宋万、张三遭算计。”

    小二、小五对视一眼,小二道:“还是我走一遭吧。”

    “好,那郓城县渔行的事,五郎、七郎你们组织起来,我打算五月底举行一个梁山泊龙舟大赛,第一得钱300贯,以下类推100贯、50贯,参与奖10贯。你们给我狠狠宣传出去,最好让全济州都知道。”

    众人听着新鲜,“哥哥,端午都过了,你搞这个作甚?”

    王伦缓缓道:“基于两个考虑,关将军他所带的民户,我猜七月前肯定能到位!这之前,要训练保甲军,拿些事分分闲汉们的心,掩人耳目效果好的话,六月、七月都要办。其二,这次去江南,我需要一支两栖小队,有好人材,给我拉来!”

    ……

    李押司游走各仓库监督,眼前这个王家书手字写的不错嘛!手下也清一色大汉,这里的常平仓有心交给王伦打理(官府会放吏员监督),可他娘王伦人去哪了?!

    “李押司!李押司,没想到恁还亲自跑来,来,干了这碗酸梅汤!”

    李押司不爽得瞅一眼王伦:“王大员外,恁可真是大忙人啊!什么时候来的?昨天,还是今天?”

    王伦嘿嘿一笑,往前递了递罐子:“李押司恁受累,我收拢的那些佃户屎尿屁事多。”

    “拉倒吧!你在阳谷县耍风流的事当我不知道?派了官吏来打听你王伦是什么人物!我给你说了多少好话!”

    王伦惊: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可以啊,关键时候还能向着自己!

    李押司继续道:“有主的农户,尽早遣回,别说我没提醒你!算你运气好,那大名府的公人是我接待的,我以西路帅司的名义把他们拖住了,咱们县还有支移的任务,到时候你可上点心!”

    王伦千恩万谢之后,摸出了税由:“李押司,我其实是刚过来,这里有些东西不明白,还请指点。”

    宋王朝的纳税时限,分为多个大区日趋合理,大体以当地麦收时间作为考虑量,北方地区麦熟时间,从南往北,从沿海至内陆。(参见当今收割机车队从河南一路收去东北。)

    这夏秋税赋之物,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官府都要的。王伦提溜五十斤鲜鱼送给县衙上下,讨个人情还好,抵税?开什么玩笑!大热天两天就臭了!那换成咸鱼呢?入库两天所有东西都熏臭了!故而税赋之物基本上是广泛种植、饲养的,耐储存的,有价值的。

    官府也列了货单,供百姓缴纳,有四大类:麦米(主粮类)、布帛(丝,麻类)、矿产(金银铜铁)、物产(特产),

    其中主粮有七大类:粟(小米)、稻、麦、黍(粘米类)、罚Вǜ吡焕啵⑤模ǘ估啵⒃幼樱ㄔ恿福�

    布帛有十大类:罗、绫、绢、纱、纯、紬、杂折、丝线、绵、布葛。

    金铁有四大类:金、银、铁、镴(là铅和锡的合金,银镴枪就是这个)、铜、铁钱。

    物产六大类:六畜;齿、革、翎、毛(弓箭、甲胄耗材);茶、盐;竹、木、麻、草、刍、莱(一般建筑用材,官吏军队补贴所用、防洪材料);果、药、油、纸、薪、炭、漆、蜡;以及杂物。

    什么能交税明白了,老百姓接到税由后准备货物吧,不想被恶吏盘剥就赶紧都换成钱。

    在此,北方和南方略有不同,北方广泛种植小麦,养蚕,夏税征收是蚕丝织品和冬小麦、豆为主,秋税为粮食和草为主。而北方地区所谓的杂钱类别,大部分也折为粮帛征收,这是因为北方极少产铜区,因而几乎没有铜钱监(北方铜额元丰数据:1万5411斤,全国占比0。1%)百姓手里没多少现钱。

    南方反之,地少人稠密,商品流通发达,铜矿众多,铜矿监承担绝对的货币铸造(南方铜额元丰数据:1455万1087斤,全国占比99。9%),因而货币充沛,国家夏秋税中的税钱,基本来于此。

    正税之外还有“杂色”,夏税杂色包括茶、盐、蜜、麴、麸、面、椒、黄蜡、黄蘖、甘草、油子、菜子、蓝、纸、芋麻、楠木、柴、茅、铁、地灰、红花、麻皮、鞋、板和瓦;秋税“杂色”包括茶、盐、酥、蜜、青盐、麴、油、椒、漆、蜡、枣、芋麻、柿子、木板、瓦、麻皮、柴、炭、蒿、茅、茭、草、蒲席、铁、翎毛、竹、木、芦(艹+废)和鞋。夏税和秋税的杂色,往往是一州总数,然后摊派往各县,再往下摊。由于有些东西不是每年都征,或是变化其它、灾荒减免等原因,而年年不同,如果农户没有官府要的东西,也可折价改纳其他税,这样就滋生了乱折变,本来100文的牛筋,变成价值200文甚至更高的粮米。

    官方应纳的数额摊派好了,组织胥吏、乡绅、里长、户长等人催税、核实、书写、入库吧。

    宋神宗时,张方平上奏,应天府“夏秋米、麦十五万二千有零石,绢四万七百有零匹,此乃田亩桑功之自出,是谓正税。外有沿纳诸色名目杂钱十一万三千有零贯,已是因循弊法。然虽有钱数,实不纳钱,并系折纳谷帛”。(崇宁年应天口15万7440,郓州39万6063)

    陈州“夏秋二税凡斛斗一十五万八千有零石,正税并和预买绌绢三万有零匹,丝绵四万九千有零两,此常赋也。后有盐钱一万五千八百有零贯,并夏秋沿纳钱,虽缘敝法,承'习'已久。然此诸色钱常例亦多用折纳斛斗,不悉输钱也”(崇宁年陈州口15万9617)

    (一州的税物罗列,不一定代表本州的夏秋税常量,往往包含各种出入、和买、摊派,同时各州自有州情在。)

    这么大一笔税物,对于征税的官员来说,真是一场噩梦,同时也是捞钱的好时机,朝廷的规定也挡不住老子捞钱!大斗、大斛来招呼,堆得高高的!一石米贪二升起步!放在仓库粮食由于呼吸作用会减重,鸟雀鼠蚁会钻进来偷吃,加耗!不愿意支移那就交脚钱啊!仓耗、省耗、官耗、秤耗、正耗、脚耗编个名字有啥难?

    好不易把税交完了,税物该入仓,起运异地没事了吧?还有义仓!宋初规定:二税每石别输一斗。之后义仓或废或兴,或改为专以上三等户输纳,到赵佶时,又恢复宋初规定。义仓名义上是用作灾年的赈济和蠲免赋税之用,相当于公共储备库,但事实上往往挪移它用,或者听任粮食堆积陈腐,而不能食用。

    王伦早看这一群宵小胥吏不顺眼了,当下答应李押司,左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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