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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兽人的天然优势,他们的夜视能力让他们即使遭遇了夜袭,也不至于完全陷入混乱,聪明的兽人指挥官没有选择正面对抗,而是将士兵收拢到营地之外,等待机会。
如果换在其他时间,桑德斯可以仗着骑兵的优势慢慢想办法逐渐蚕食掉这股兽人步兵,但是现在不行,南城门外的战斗已经惊醒了北门外的兽人主力,他们显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所以天蒙蒙亮就对北城墙发动了攻击,震天的喊杀声和远处天空中不断盘旋俯冲的双足飞龙都证实了这一点。
就在桑德斯犹豫着是继续指挥骑兵消灭兽人残部,还是回师援助北城墙,天空中史丹尼已经驾驭着巨龙赶到北城墙。史丹尼身为指挥官当然比谁都更清楚目前战场上的形势变化,战斗到现在,南城外的战斗已经取得了局部的胜利,但是整个战势却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因为北城才是关键,如果失守,那么即使南城门外全歼兽人也无济于事。
史丹尼赶到北城墙上空的时候,城头正遭遇着三头双足飞龙的轮番攻击,夜耐隆迪亚一到就和它们战成一团。
形势比想象中的更加危机!
米兰达带着史丹尼用漂浮魔法落到城头,就看到兽人的军队密密麻麻向着城墙冲来,猛犸战象、攻城车、祭祀几乎一拥而上,鼓角齐鸣、战歌嘹亮。看来兽人不仅是为北门外的同伴减轻压力,同时想要借此机会一举攻下卡普拉城。
今天兽人祭祀战歌覆盖的范围出奇的大,随之而来就是兽人的战斗力暴增,每一处城墙的防御都陷入死战。
史丹尼让亲兵请出一面军旗,展开后上面血迹斑斑。
“少年团的将士们听真,我身后这面军旗上染的是哈维副团长的鲜血,寄存的是哈维副团长的英魂,只要这面旗升起,我们只有战死绝不后退!”
亲兵把铁血大旗升到城头,史丹尼站在旗下高声地宣布着,米兰达用扩音魔法将他铿锵的宣言传遍整个战场。
“宁愿战死、绝不后退!”
上万战士齐声呼应,响声震天。从这一刻起,少年团为自己立了一个誓言,只要战场上升起这面铁血大旗,将士们死战不退。这个誓言贯穿了少年团的整个历史,直到数百年后遭遇了无比强大的魔族军团他们也从未食言。
“砰!”
在猛犸战象的掩护下第一个攻城车终于成功与城墙对接,一群牛头人叫嚣着冲上城墙,有了祭祀的战歌加持,他们手中挥舞的战斧所向披靡,守军顿时血肉横飞。
“看来我等不到你嫁给我那天了。”
史丹尼对着米兰达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然后甩掉身上的战袍,带着亲兵迎着牛头人冲了上去。
“我支援你,今天要死我们就一起死!”
米兰达毫不示弱,她跟在亲兵的后面念诵着魔法咒语,准备给牛头人一个连锁闪电,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魔法咒语念完了,空中却一片平静连一个电火花的影子都没有。
这种施法失败的情况在米兰达身上还从未出现过,她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不过这次她发现了问题。周围的气系魔法元素根本不受她的控制,纷纷地往高空涌去,似乎有一股更加强大的精神力在操控它们。
滤过嘈杂的战斗声响,米兰达隐隐约约听到远处有人念诵魔法咒语的声音,那声音无比熟悉。
第三章 对决 上()
一整晚,兽人大祭司霍萨。穆恩都感到心神不宁,像他这种人出现这种感觉是极不寻常的事,这让他心事重重。对卡普拉的战势进行的并没有之前预期的顺利,南北夹击的战术虽然实施的过程很顺利,但是结果让人有些失望。昨天下午副将特鲁克率领的联队猛攻了半天还没有夺取南城门,逼着他不得不又抽调了两个联队的人马在作战经验丰富的将领带领下驰援特鲁克,然而还是迟了,特鲁克的联队全军覆灭,从一个逃兵的口中他们才知道阻挡特鲁克联队的并不是什么人类主力,而只是人类的一个营。
如果说一个营的兽人精锐挡住一个联队的人类,或许可信,但是一个营的人类挡住一个联队的兽人。。。
霍萨。穆恩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人类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大了?一夜未眠的他焦躁地在营帐内踱来踱去,思考着接下来的战术,直到凌晨四点钟卡普拉关的南面忽然火光冲天、喊杀声直冲云霄才让他意识到人类对南城外的兽人军队动手了,这样北城的兵力必然空虚,现在就是最佳进攻时机。
“传令下去,各营准备,天一亮就发动攻击。”
霍萨。穆恩的命令被传达了下去,枕戈待旦的兽人将士在草草嚼了几口干粮后,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为了保证能够一举拿下卡普拉关,霍萨。穆恩骑着一头科多兽在二百多名亲兵的保护下跟在进攻队伍的中央,在督战的同时他要用自己的战歌为攻城的部队提供最直接的帮助。
当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霍萨。穆恩穿上色彩斑斓的袍子、戴上插着五色翎毛的帽子,手中挥舞着一根上端嵌着一颗骷髅头的法杖,开始在科多兽的背上大声的歌唱起来,而且是扭动着身体边跳边唱,据说这种带着伴舞的战歌效果最好。
大祭司的战歌果然与众不同,几乎覆盖了冲在最前线的所有士兵,兽人的战斗力瞬间暴增,城墙上的人类防线立刻变得摇摇欲坠,很快兽人就在城墙上方占领了一大片区域,后面的兽人跟着爬上来巩固和扩大着他们在城墙上的优势,如果不发生大的意外,人类已经没有能力再次将兽人赶下去。
“也不过如此!”
见到战斗的天平正在迅速向己方倾斜,霍萨。穆恩松了一口气,冷笑着说道。不过话音刚落,他头顶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他惊讶地抬头,就看到遮天蔽日的乌云正从卡普拉关的南面飘过来,而且越接近乌云变得面积越大,最后几乎覆盖了整个战场。
“不对!”
望着头顶急剧翻滚的乌云,霍萨。穆恩停止了吟唱战歌,宛如鹰隼一般的眼睛四处搜寻想要发现一些什么。
这绝不是自然的天象。但是什么?以霍萨。穆恩的博学多识也是一脑袋问号。
不过谜底并没有隐藏多久。一个奇怪的声音从乌云中传来,声音充满着韵律但使用的又不是人类的语言,也不是兽人的语言。
霍萨。穆恩隐隐约约觉得对这些发音有些熟悉,他研究过大陆的各种语言,不仅是现存的,也包括那些失传已久的古代语,终于他隐隐约约听懂了一些。
“天地间游走的气系精灵啊,请听从我的召唤。。。”
对了,是上古精灵语!原来是魔法师在施法!
霍萨。穆恩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在南征之前他做过功课,知道奥古城目前掌握在一个叫做艾伦。坎特的魔法师手中,据说此人年纪轻轻但是魔法水平已经达至大魔法师境界,而且是有史以来唯一的四系魔法师。同时艾伦。坎特还将游牧民的年轻人组织起来成立了一个叫做“少年团”的军队,而此时驻扎在卡普拉关的军队正是这个曾让“打秋猎”的兽人吃尽苦头的少年军团。不过让霍萨。穆恩奇怪的是从已知的战报来看,此次卡普拉关战役打到现在人类军团长艾伦。坎特一直没有出手,甚至都没有露面,这让他一度怀疑艾伦。坎特的强大实力是人类自己吹嘘出来的,根本不敢拿出来进行实战验证。而现在,难道是那个“浪得虚名”的艾伦。坎特终于出手了吗?
“艾伦团长回来了!”
似乎是为了回应霍萨。穆恩的猜测,城墙上先是一个女子高喊了一声,她用了扩音魔法,声音传出很远,她的话音未落城墙上的人类守军便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
看他们兴奋的样子,似乎只要团长艾伦一出手,这场战斗的局势便会被彻底逆转。
霍萨。穆恩深褐色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一下,看了看天空仍在聚集的乌云,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魔法释放时的威力了,而施法者也没有让他久等。
“呼拉穆尔。。。”
见到对面的人类守军士气忽然高涨,城墙上一个牛头人小头领举起手中的战斧,准备也振作一下手下的士气,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此举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牛头人小头领的身材非常高大,足有三步半,再加上三步长的斧头,而且是纯钢打造的,当他高举战斧的时候整个造型就是个活的避雷针。
“咔嚓!”
出于对牛头人造型的回应,天空一声炸响,一道碗口粗细的闪电从乌云中猛地窜出劈在斧头之上。巨大的电流沿着斧柄一直传到牛头人的手臂上,一股青烟从牛头人脑袋上冒出。血腥味浓重的战场上忽然多了一股新鲜的烤肉味道,就仿佛是裹着黄泥的窑鸡忽然被敲碎了表面的泥壳。
牛头人小头领身边的士兵本来也想有样学样,举起兵器喊两嗓子压压人类高涨的士气,结果眼前的闪电烤活牛让他们把刚举起的兵刃又连忙缩了回来,不过还是有些迟了,随着第一道闪电的落下,“霹雳啪嚓”大大小小的闪电如同雨点一般,城墙上顿时到处都是刺目的闪光,而且这些电弧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全部照着兽人士兵密集的地方猛劈。
第四章 对决 下()
有些兽人直接被闪电劈死,有些被震晕,有些被电的浑身麻木,跟着被赶到的人类士兵手起刀落结束了生命。在携裹着天地之威的闪电攻击下,城墙上兽人阵营一片混乱,刚刚建立的优势荡然无存,没有受伤的兽人为了躲避闪电只能跳城求生,但是闪电的攻击范围也随之扩大,由城墙之上向着城墙之下蔓延,有些兽人在跳城的瞬间被闪电击中全身麻痹,落地直接摔死。
“丢掉兵器,丢掉兵器!”
一些机敏的兽人发现了手持金属兵器的同伴更容易吸引闪电攻击,于是立刻扔掉了手中的刀斧。但是这一招并没有什么用,闪电照样选择他们高大的身躯招呼,而他们总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砍短一截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鹤立鸡群。
“还是快跑吧。”
在闪电的威力面前,兽人们很快意识到自己只有远离那让人浑身麻痹的刺目亮光才可能保证安全。于是整个兽人阵线陷入了疯狂后撤的状态,但是乌云携带着闪电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跟在他们的身后紧紧追赶,并顺便将那些身材出众的大块头放倒。
“看来这个叫艾伦。坎特的魔法师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兽人大祭司霍萨。穆恩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命令双足飞龙起飞去寻找隐身在乌云中施法的魔法师,但是人类那边早有准备,双足飞龙一升空,城墙上的史丹尼就发现了,并立刻命令巨龙夜耐隆迪亚前往拦截。
“噗!”
眼见双足飞龙无法完成任务,霍萨。穆恩只能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手中法杖的顶端,上面嵌着的骷髅头立刻变得鲜血淋漓,狰狞无比。
“万能的兽神,赐予你的子民以嗜血的力量。。。”
霍萨。穆恩一边唱着战歌,一边将法杖高举过头顶,随着战歌的吟唱,骷髅头表面变得红光大盛,跟着从杖头扩散开来,化作一片红雾笼罩住阵地前沿的兽人。
强烈的嗜血欲望让兽人战士暂时遗忘了恐惧,他们停下逃窜的脚步,掉回头重新与追至的人类战成一团。
隐藏在乌云中的魔法师似乎也发现了这一惊奇的变化。如果不消除战歌的作用,人类将失去刚刚取得的优势,战斗很可能演变成一场惨烈的消耗战。于是乌云开始变化,他放弃了那些普通的兽人战士,迅速地集中到兽人大祭司的头顶,而且高速地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最后在天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暴旋涡。
处于旋涡中心的霍萨。穆恩立刻意识到危机的降临,他战歌越唱越急,身体舞动速度越来越快,杖头骷髅上散发的血雾不再四散,而是凝聚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团色彩浓郁的雾茧。
密集的电弧在云层中高速游走,仿佛一条条山泉般的细流,最后汇集到一起化作一道水桶粗细的巨大电弧,开天辟地一般劈在了血色的雾茧之上,发出一声轰鸣!
血茧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没有破裂,但是颜色变淡了许多,甚至已经接近透明。
乌云越转越急,战场中央方圆数百步内的云雾都被带动着,对于那些身处战场中的人似乎整个天空都在一起旋转,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无数细小的电弧随着旋转迅速地向着漏斗底部汇聚而来,越聚越粗,最终凝结成为一个光芒四射闪电球。
闪电牢笼,高级气系魔法!
如果一个高级魔法师施展出来绝对不会被兽人大祭司放在眼中,但是此刻的闪电牢笼显然超过了普通的范畴,笼罩半径二十步开外的空间,负责守卫大祭司安全的两百多兽人士兵几乎瞬间被全部电死,就连那头科多兽也不例外,“呜咽”一声趴倒毙命。
身处其中的霍萨。穆恩岿然不动,他掏出一把短刃,在自己的手腕处狠狠割了一刀,血喷出来全部被杖首的骷髅头吸收,血茧立刻浓郁地仿佛一颗巨大的血滴。
“轰!”
“轰!”
“轰!”
闪电牢笼内产生的发射状电弧比暴雨还要密集,它们不分先后地劈在血茧上发出的剧烈响声宏大到仿佛天地对撞一般,整个战场都在撞击声中颤抖。交战双方的士兵停下了厮杀的动作,就连被嗜血战歌加持的兽人也本能地被这种天地之威所震慑,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战场中央。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决定整场战役胜负的关键时刻到了。
霍萨。穆恩已经第四次用刀割破自己的血管,但是伤口流出来的却只有几滴黑血,他体内的血已经被吸光,但是外面的闪电仍旧没有停息。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魔法?”
随着霍萨。穆恩一声充满着迷惑的哀叹,闪电牢笼终于耗尽所有能量,化作几条细丝状的电弧消散了。吸引着数万将士目光的战场中央又恢复了一片平静,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不对!战场中央怎么连一个站着的身影都没有?
“大祭司哪里去了?”
兽人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在他们心中地位无比崇高、实力无比强大的大祭司…霍萨。穆恩在刚才的交战中战死,尸体灰飞烟灭,连一块骨头都没有留下。
“大祭司死了!”
绝望的兽人反应过来,他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战场的形势被彻底逆转。
乌云散去,一个人影伴随着阳光从云层中飘落城头,他扔掉手中剩下的半截破破烂烂的兽皮,那是一个魔法卷轴释放后的残渣,兽皮也不是普通的兽皮而是龙皮,因为只有巨龙的皮才能承载如此威力的魔法能量。
“艾伦哥哥。。。”
那人影正是艾伦,米兰达和史丹尼见到激动地迎了上去。
“哈维在哪?”
艾伦扫视了一圈,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部下,唯独没有见到哈维。
“哈维牺牲了。”
米兰达哽咽着将噩耗告知他。
“什么!?”
艾伦闻言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两晃,最后一头栽倒在地。
第五章 胜利的代价()
这里是奥古城邦西北的一个小镇,因为小镇附近的山上盛产一种叫做铁松的松树,所以得名铁松镇。小镇只有一条主街,穿过这条街道有一个小院。
小院的男主人在十一年前的一次佣兵任务中为了保护同伴而牺牲了自己,剩下妻子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好在那个被丈夫所救的同伴为了报恩为母子三人提供了大力的帮助,双方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佣兵同伴不仅解决了她们面临的生活困境,而且还让她们成为了当地知名的富人。也正是因为双方这种友谊的发展,这个普通的佣兵家庭从此走上了一条名垂千古的非凡道路。
女主人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丈夫在世的时候她就喜欢帮助那些生活困难的邻居,富有之后更是乐善好施,在铁松镇有很好的口碑。后来随着兽人南下扫荡落日草原,逃难的游牧民涌入奥古城邦,铁松镇附近成为了最大的难民收容所,为了收留和养活这些难民,女主人倾尽全力。难民无法表达对她的感激,都称呼她是上天派来的使者,也因此她在难民中拥有着崇高的地位。
女主人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因为年纪小一直待在她的身旁,大儿子则加入了少年团,和史丹尼一起成为了团长艾伦。坎特的左膀右臂。大儿子的名字叫哈维,小儿子叫林奇,而女主人就是艾伦每次见面都要尊敬地称呼一声“嫂子”的伊莎。斯特林。
这是一个天气有些阴沉的深秋的早上,小院的主人伊莎早早地起来,她没有惊动女仆,而是亲自下厨为儿子林奇准备了早餐。等到林奇用完早餐,几个年龄相仿的同伴过来找他一起去训练,林奇过了今年十八岁,到了可以入伍的年龄,他和几个伙伴商量过,一过年就去申请加入少年团,然后像他哥哥一样去卡普拉关打兽人。
不过加入少年团必须经过一些测试,体能、武技都在考核的范围内,所以林奇组织了一些年龄相仿的少年每天都在训练,训练方法也是他从哥哥哈维和史丹尼那里学来的。一开始这个团队只有二三十人,不过风声传出去,越来越多的孩子加入,最后庞大到两千多人,毕竟现在每一个身处铁松镇的孩子都以能加入这样一个军队和兽人战斗而感到无比骄傲和自豪。为此新来的镇长不得不组织人新开辟了一个训练场给他们使用。
“当你离开成长的地方,回头凝望,雄关之外,哥萨人的故乡。”
“三百年的沧桑,比西河畔,蒿草连天,新月形的哀伤。”
……
站在门口目送着林奇在一群伙伴的簇拥下唱着少年团的军歌远去,消失在街道的转角,伊莎又在院子中站了好一会儿,她望着北方,卡普拉关那边的战事仍在继续,前些天一直有消息传过来,战役进展的非常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