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劈挂腿是结合柔韧、速度、力量、协调为一体的腿法,利用臀部来控制腿的击打方向,力量则来源于起腿的下劈之力,速度越快,力量也会越大。
李靖个子不高,拳头短,用腿攻能弥补身材上的不足。而这个极具杀伤力的招数,李靖在警校上学时就已经经过了千锤百炼,还得了个响当当的“李腿劈挂”名号,让不知多少男同学都甘拜下风,教练赞不绝口。
劈挂腿攻击的重点一般是对手的肩膀、胸膛或下巴,一旦中招,轻者骨骼碎裂,重者可能瘫痪。如果到了真正的战场,那就是生死对抗,这一招之后,断不会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李靖知道洪天功夫了得,为了一击制胜,自然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起腿的高度与角度,更是刁钻难以捉摸。
两人距离很近,李靖的腿就如猛虎摆尾,眨眼间就来到洪天的面门。
速度勉强过关,力量差得太远。
李靖一出腿,洪天便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只见洪天身体一晃,李靖的劈挂腿就落了空。这一手完全没有花哨,全凭速度,可见两人的实力差距确实太大,洪天压根不用什么招数就能应付。
洪天单手一托,就用虎口位置卡住了李靖的脚踝。
李靖身子一僵,顿时大惊。“李腿壁挂”经过自己千锤百炼,不知有多少人都败下阵来。怎么到了洪天面前,竟然被他如此轻松的避过?还用手掌那么轻松的架住了自己下压的腿,这需要多大的力量?
再一看洪天的另外一只手上,那杯满满的、还没来得及喝的水,竟然一滴也没洒出来。
这差距,也太大了点吧?
武者好战,遇到强手,李靖更被激起无尽的挑战*。此时她单脚撑地,另外一只腿被洪天抓在手中,想落落不下,想抽又抽不回,便猛的探出双拳,直奔洪天面门。
现代格斗技巧最讲究快速移动,李靖下盘无法动弹,手臂却是挥动自如,面对强敌,她的出招之快简直前所未有。
洪天却是不紧不慢,松开托着李靖脚踝的手,像轰蚊子一样在面晃动几下,拍开李靖的进攻,然后又重新托住李靖还没有收回的脚踝。
李靖愣住了,这还怎么打,洪天的速度真是太快了!
洪天喝了一口水,说道:“还继续吗?”
“我输了。”李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几乎分开成一字码,被洪天稳稳托着,门户洞开,实在尴尬。
洪天嘿嘿一笑,这才将她的腿放了下来。
此时的李靖早已经香汗淋漓,别看刚才的切磋只有短短数秒,李靖却拿出了浑身解数。
再看洪天,气定神闲,连大气都不喘一口,像没事人一样。
李靖终于意识到,她与洪天之间的差距大得无法想象。他的功夫高深莫测,一招一式都已经炼到骨子里,比本能还本能。功夫练到这种程度,简直就是变态。
“既然输了,就留下点彩头吧。”洪天上下打量着李靖,最后把目光落在她小巧的耳朵上。
“什么彩头?”李靖不知道洪天话中的含义,看到洪天正抬起手靠近自己,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种情节电视里不是经常演的吗,男人把女人打败,然后索取她的初吻作为战利品。女人越反抗男人就越疯狂,霸道而嚣张!
洪天微微一笑,突然探手拨开她鬓角凌乱的发丝,拂过耳垂。
李靖紧闭双眼,她能感觉到洪天的脸离自己很近,鼻息悠长。他柔软的手指轻触耳畔,立刻有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李靖心中竟然一抹悸动轻轻掠过。
“就这个吧。”洪天的声音响在耳边,气息吹在她的脸上,有淡淡的热度。
李靖睁开眼睛一看,这家伙正拿着自己的一枚耳钉在手中把玩。
“紧张成这个样子?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洪天揶揄道。
“你……”李靖的脸更红了,憋着气不敢发作,她总不可能去质问洪天——你刚才为什么没亲我?
“不就是一颗耳钉么,送你了。”说完,李靖气乎乎的准备离开。
洪天嘿嘿一笑,回身继续箍木桶:“慢走不送。”
走到楼梯口时,李靖旁边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下。镜中人云鬓飞乱,两颊赤红,因为刚才与洪天过招运动量过大,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还有一身的汗水,湿腻腻的很不舒服。李靖不由得皱起眉头,自己这副样子出去,别人看到岂不是要误会?
回头瞥了一眼正在切木板的洪天,李靖说道:“借你浴室用一下。”
洪天没抬头,随口说道:“浴室在一楼,自己找吧。我忙着呢,就不带你去了。”
李靖下楼了,洪天手中的木桶初具雏形,这是一个一米五长,一米二高的浴桶,内部加了挡板可以坐在里面,市面上的浴桶都经过化学处理,买不到这种用原始木料直接制作的木桶,所以洪天只好自己制作。
这个浴桶,是给林瑾儿泡药浴用的。洪天和爷爷在长白山隐居的时候,洪富元曾给他做过一个,他就在那时学会的这项手艺。
木板之间有的地方不太契合,洪天就用手轻轻捏一下,让木板变得严丝合缝。他的力量在金币上都能捏出手印来,对付这种硬木板还不是手到擒来?不大一会儿,浴桶就完成了一小半。
……
傍晚,帝豪放学了。
妮可假装回家,和林瑾儿分手后,乘车在学校附近绕了半圈,来到了东胜山水城。
之前被洪天摆了一道,她后来仔细琢磨了一下,终于想明白了,洪天所谓的“要想学得会,先跟师父睡”,是为了打发她才故意编的,她被洪天给耍了。
所以妮可今天要来兴师问罪,和洪天辩论一下,自己到底哪里不够好,凭什么不能拜他为师?
别墅的院门虚掩着,妮可没按门铃,直接走了进去,而房子的大门也没锁,妮可按下门把手后,就打开了门。
这不是给自己吓他一跳的机会么?妮可正得意暗笑,目光突然被沙发上的一件褐色皮衣吸引了过去——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妮可轻轻拿起皮衣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她没有闻过的种类。
前面不远处,浴室透出灯光和水声,妮可心中一动,谁在洗澡?
妮可蹑手蹑脚的来到浴室门口,旁边的洗衣篮里,摆放着一条女式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妮可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好你个洪天,居然背着瑾儿偷情!
妮可将一头披散的金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双手握了握拳,抓住了浴室的门把手,她决定捉奸!
别墅的浴室没有锁,她无声的按下把手,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内水汽缭绕,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赤露全身,花洒里的水淋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沿着肩膀滑下,经过翘挺的峰峦,平坦的小腹,再掠过双腿之间的阴影,潺潺流淌在地上。
她的身材呈s型曲线,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但在妮可看来,却像蛇蝎一般可恶。
李靖正闭着双眼,用双手揉着脸上丰富的洗面奶泡沫。突然感觉到凉风吹进了浴室,下意识的以为是洪天开门偷看,顿时大怒呵斥:“洪天你个流氓!”
26。第26章 女人打架好可怕()
话音一落,李靖从旁边扯过一条浴巾迅速围在身上,一记飞腿向门口踢去。
进来洗澡之前,她就对这个没有门锁的浴室有些犹豫,没想到“洪天”真的不要脸过来偷看,令她对洪天刚刚产生的一点好奇全部消失,变成愤怒取代。
“哪儿来的野女人!”妮可还以为李靖骂洪天流氓是打情骂俏的方式,更是气极败坏。她迎上李靖的飞腿冲进卫生间,还以一记勾拳。
李靖的腿上功夫最强,可惜她的眼睛被泡沫遮住,看不清环境,使杀伤力大幅度下降。而湿滑的地面也给妮可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她刚冲进浴室就险些摔倒,不像李靖站在防滑垫上。
李靖的飞腿从妮可的腰部扫过,妮可的拳头却打在了空处,不过妮可也是打架好手,她顺势手臂一划,拉住了李靖浴巾的一角,用力一拽,李靖拽着另一边,两人把浴巾撕成了两半。
听到对方是一个女人,李靖顿时自己知道搞错了,可是有心想收手,对方却虎虎生威的打了过来,还撕烂了她遮身的浴巾,如果不接招的话,立刻就得吃大亏。
“你是谁?”混乱中李靖抹了一把脸,勉强睁开双眼,眼前竟然是一个金发蓝眼的白人少女。
地面湿滑,妮可脚下不稳,不管什么招式都弱了几分。她一边挥舞粉拳,一边斥道:“少说废话!”
啪——李靖肩膀挨了一拳头。
“你敢袭警?”李靖肩膀剧痛,顿时大为光火,飞腿还击。
哗啦啦——妮可大腿中招,身子一歪,扑倒了梳化台上的瓶瓶罐罐。
“警察我也照打!”妮可站稳身子,向前猛扑,要给李靖来一记肘击。
李靖双手一推,没想到妮可这一手竟是虚的,整个人合身扑了上来,竟是要贴身肉搏,以避开她脚下不稳的弱点。
“想得美!”李靖被妮可一肘子撞得闷哼一声,同时膝盖一顶,把妮可撞进了浴缸。
妮可的衣服钩在了浴缸旁边的挂钩上,她这么一摔,立刻“嗞啦”一声——衣服破了。
掉进了装满水的浴缸里,英伦少女顿时湿身,再加上衣服被扯破,画面顿时香艳刺激起来。
看到妮可的身材,尤其是胸前的汹涌波涛,李靖嫉妒不已,凭什么你个子那么高,胸那么大?既然你脾气那么臭,那我就教训教训你!
她可不知道,妮可的战力其实比她还略高一线,只是因为缺乏地利,才被她暂时占了上风,真要是硬扎硬马的动起手来,她还真未必是妮可的对手呢!
“砰!”
“哗啦——”
“勾引别人的老公,你这臭女人!”
“你放屁,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乱说话的下场!”
“就你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赢我?”
“对付你绰绰有余!”
两人都觉得浴室太窄,无法放开手脚教训对方,转眼就由浴室打了出来。
哗啦啦——花瓶被打翻在地。
哐当——椅子被撞出去,倒在地上。
……
打过架的人一定可以理解这种心情:打架的时候,管他原因如何,管他后果怎样,先把对方打翻在地,干赢了这场仗再说。
李靖与妮可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情,她们早就把其他一切忘在脑后,一心只想先把对方打翻了再说。
两人刚动起手的时候,洪天就听到了声音,他停下手里的工作,倾听了一会儿,感觉到不对之后连忙下楼。
可就是他耽误的这么一会儿时间,战斗就由浴室打到了前厅,所以当洪天楼梯下了一半,看到前厅中的情景后,立刻震惊得无以复加。
妮可和李靖二人,你一拳打过来,我再一拳头打回去,你一脚飞起,我再一腿压下,这场仗打得既高水平又香艳至极,击打声不住传来。
场面壮观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妮可的外衣早就无影无踪了,黑色蕾丝胸罩不知何时被扯了下来,松垮垮的搭在肋骨位置,早已经失去作用。那一对饱满的像灌足了水一样的“气球”来回甩动着,她下身的裙子早就脱落,被甩到了客厅一角,白色维尼小熊内裤堪堪包裹住她诱人的臀部。正面三角地带,那只可爱小熊正憨憨的冲着洪天笑……
李靖更是彻底,不着寸缕,完全袒露。
她身上*的,水润光滑,灯光一照,还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反射。与妮可雪白的肌肤相比,她全身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动感活力之美。
她的骨架属于细窄类型,与妮可这个欧美人的“大块头”相比,显得娇巧玲珑,由于比例匀称,看起来极为舒展,让人赏心悦目。胸脯的大小盈盈一握,随着激烈的动作而颤动,与下身翘挺的双臀形成的曲线,更是让任何一个见了她的男人都忍不住血脉喷张。
“咕咚”,洪天的喉咙不由自主的动了,狠狠咽了一下口水。
洪天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尤其看见两个风格迥异的女性*一齐进入视线,他下身的关键部位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某种反应……
打架这种事本来没什么稀奇,女人打架更不算新鲜事,可是眼下这种阵仗洪天压根没经历过。他哪里会想到,这两个会功夫而且脾气都很火爆的女人会在自己面前大打出手,她们本来应该风马牛不相及才对啊!
这两个女人是怎么打起来的,这样打架是不是太生猛了啊!
这时,又是嗞啦一声,也不知道李靖是不是故意的,把妮可仅存的那条“维尼小熊”给撕了下去,这下可好,两人都是同样的坦荡,扯平了。
洪天以手击额,连连摇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向妮可的某处瞄去……
“砰!”
八十四寸的电视机被一个水壶砸出个窟窿。
“咣!”
有着几十年历史的老座钟摔倒在地。
两个女人打出了真火,李靖突然一跃而起,摘下了挂在墙上的装饰剑。妮可也不甘示弱,左手一只平底锅,右手一把斩骨刀。
洪天正天人交战,想劝架又不舍得放弃这场眼福,内心矛盾不已,看到这一幕顿时意识到,再不拉架就要出大娄子了。
“打住打住,停!”洪天大声喝止。
没想到两个女人却充耳不闻,互相冲了上去!
“两个疯婆子!”洪天顿时急了,脚尖在楼梯上一点,整个人犹如大鹏展翅,从天而降,脚尖荡开李靖的长剑,手指弹开妮可的斩骨刀,然后一个鹞子翻身,身体穿过前厅,将落地窗的窗帘一把拽了下来。
被洪天挡了一下,两个女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刚刚稳住平衡,洪天已经展开窗帘腾挪回来,在两人之间穿花般的那么一转,两幅窗帘就把两人分别裹了起来,严丝合缝连锁骨都没露出来。
李靖愣住了,妮可也愣住了,这是什么花样,吊威亚,拍电影么?洪天刚才出场的时候好像是横着飞过去的,这似乎不符合力学原理啊?
二女愣神之下,也就暂时忘了打架。洪天挡在二女中间,苦笑说道:“两位大小姐,你们认识吗,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妮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李靖叫骂道:“洪天你不要装蒜,我为什么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心里清楚!”
李靖立刻针锋相对:“你才不要脸,小黄毛丫头,你少血口喷人!”
“好了好了!”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洪天顿时一个头两个打,连忙大声呵止。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要吵,慢慢说清楚好不好?”
“我没什么好说的。”李靖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好端端的在浴室里洗澡,她突然就开门进去打我,就是这么动起手来的。”
其实先动手的是李靖才对,不过妮可显然不想和她辩论这个,而是嚷道:“你勾引别人未婚夫,挨打也是活该!”
“停停停。”洪天这下终于明白了,连忙用手势制止二人争吵。“我明白了,刚才的事情就是一场误会。”
“误会?”妮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式:“洪天,你背着瑾儿和这个贱女人偷情,都被我抓到现形了,还想骗我说是误会?”
说到这儿,李靖也听明白了,她冷哼一声刚要驳斥,又被洪天挡住了。
“拜托啊,我的大小姐。”洪天向妮可苦笑说道:“人家只是借我的浴室,洗个澡而已,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如果别人借你的浴室洗一下澡,就是和你有一腿的话,你的逻辑也太不靠谱了吧?”
“你不用解释。”妮可一摆手,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能有什么好事?”
李靖气得骂道:“神经病。”
“你说谁?你敢再说一遍?”妮可一扬胳膊,从窗帘里伸出了斩骨刀。
两人针锋相对,搞得洪天哭笑不得。“喂,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先静一静。”
“是她骂我的。”妮可瞪着李靖,对洪天说道。
“我不光要骂,我还想揍她呢。”李靖寸步不让。
27。第27章 口罩的另类用途()
洪天苦笑,对李靖说道:“不管怎么说,这场误会是因为你在我这里洗澡引起的,所以,还是你先解释一下吧。”
“我坦坦荡荡,解释就解释。”李靖轻撇了下嘴,说道:“我是刑警队的,因为……因为一些事情到洪天这里办案。见洪天功夫过人,就与他切磋了几招。后来我出了一身的汗,就想借卫生间洗个澡再走。就这样。”
李靖省略了自己误会洪天是制毒犯的事情,而是用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解释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洪天没有说破,因为这些都不是重点。
听完了李靖的解释,妮可将信将疑。“就这样?”
“当然就是这样。”李靖不自觉的拔高了音调,反问妮可:“再说你又是谁?管得这么宽?”
“哼,我是洪天未婚妻的闺蜜,我有足够的理由监督他。怎样?”
“闺蜜?”李靖冷哼一声。“闺蜜有什么资格捉奸,我看你是想监守自盗。”
“你说什么?”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说着说着两人又要吵起来,洪天顿时有种把两人一脚踢出去的冲动,让她们赶紧滚蛋。
不过想想又觉得不行,这俩火爆小妞儿,万一到了外面再打起来怎么办?
洪天只好先把妮可劝上了楼,这才出来对李靖说道:“那丫头才十五岁,不太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我就当是被疯狗咬了。”李靖使劲向楼上白了一眼。
洪天苦笑:“你换上衣服先走吧,刚才真对不住,给你惹麻烦了。”
这个两次让自己蒙羞的地方李靖一分钟也不想多待下去,她冷哼一声,捡起扔在地上的外套和牛仔裤,进浴室更换。
其他的内衣都在打架时掉在了地上、水里,显然是不能穿了,李靖只好光着身子直接穿上牛仔裤和外套,从浴室出来后,把窗帘扔在地上。
“这个给你,”洪天将一个小药瓶递给她:“我自制的跌打药,很管用的,有伤到的地方,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