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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洪天挠挠头,继续说道:“你听好,我这里不是制造什么违禁药品的地方,我更不是你臆想中的什么制毒人,我只是一名高中生而已。不信你看。”
洪天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学生证,展开递到李靖面前。“看清楚就点点头。”
李靖仔细看了看那张帝豪高中的学生证,眼睛里闪现出了一抹疑问和不解。
难道自己真的搞错了?他真的是学生?他的功夫在哪学的?小不年纪却处乱不惊,被人用枪指着头依然镇定自若,他到底是什么人?
洪天收起学生证,指着一旁的坩埚,说道:“那里面熬的都是中药,没有违禁成分,知道什么是中药吗?”
李靖使劲白了他一眼,心说这不是废话么,中国人哪有不知道中药的。
洪天随手拿起一根人参,介绍道:“人参,性温,归脾、肺、心、肾经,主治大病、久病,可以大补元气,尤其适合身体虚弱气血不足者。”
人参谁不知道?李靖继续白眼。
“这个是黄芪,补气固表,利尿生肌,用于气虚。”放下人参,洪天又从锅里夹出几味药材。“白术保肝利胆、枸杞滋补,蝎尾、炮姜……”
李靖听着听着就糊涂了,这些常见的中药材好像确实没有违禁成分。
而这时的洪天,对中药的药理药性竟然滔滔不绝,信手拈来,轻松随意,一看就对中药有着深刻的了解,不是照本宣科的背诵。
这小子是学中医的?
李靖盯着洪天,唔唔了几声,咬着苹果的嘴巴动了动,示意洪天自己有话要说。
洪天没理会她,而是在药锅里取了一些药渣包成一小纸包,塞进她的手里,然后才从她嘴上把苹果拿掉,找到掉在地上的钥匙,打开手铐:“你把这个带回去化验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我可不希望莫名其妙就成了造假分子,那太可笑了。”
李靖一声不吭,冲向沙发去捡手枪——警察和佩枪分开可是重大事故。
可是身子刚动了一步,就立刻感觉裹住自己身体的床单被人在后面拉了一下,李靖下意识的拽住床单,然后就听到洪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劝你别乱打主意,就算你手里有枪,也不是我对手。”
虽然觉得洪天的话很臭屁,但是李靖暗暗在心中对比了自己与他的实力,最终还是觉得自己有枪也未必搞得定。“好,这些东西我会化验。但是如果被我发现你骗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绳之以法。”
李靖咬着嘴唇,眼神复杂的盯着面前的少年,想不到今天栽得这么惨,而且这个仇似乎并不好报。
洪天突然发现,女人气鼓鼓的样子格外诱人,想起刚才那对半球的漂亮弧线,洪天身上的某个部位又有些蠢蠢欲动。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洪天一边走向卧室,一边问。
“我叫李靖。”李靖收起佩枪,极不情愿的回答道。
李靖不喜欢向别人介绍自己的名字,因为总有人会让联想到《西游记》里那个托塔天王李靖。而且她还有些担心,要是将来生个儿子也像哪吒那般不省心,那可怎么办?
可洪天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听到她的名字后,随口幽了一默:“托塔天王?”
“……”李靖把拳头都攥白了,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老半天才忍住没有骂人。
没想到洪天继续伤口撒盐:“这不是哪吒的爸爸的名字吗?”
“……”李靖有胸口被狠狠扎了一刀的感觉。
地球不适合自己,还是回火星去吧!
洪天取了一条自己的裤子借给李靖,李靖进卧室换上,揣好那包“证物”,恨恨的瞪了一眼洪天,向楼梯走去。
“警官,我叫洪天,下次来记得先按门铃。”洪天在她身后说道。
李靖哼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刚才的一番打斗并没有破坏什么设备,倒是李靖动过的那锅药材浪费了,不过损失不大。
洪天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回想着今天莫名其妙的遭遇,不知不觉,那两个弧线优美的半球就又出现在了眼前。
美美的回忆了一会儿,洪天突然撇撇嘴,不屑道:“长得漂亮身材好有什么用,脾气那么臭,将来生个儿子肯定也像哪吒那么不省心。”
阿嚏——开车返回刑警队的李靖打了一个大喷嚏……
李靖揉揉鼻子,以为自己着凉了,然后又气得要抓狂,那么私密的地方怎么能被别人看到?怎么可以给别人看到?
那个叫洪天的小混蛋,着凉也是他害的!
在自己这二十一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尴尬过,不,这不仅仅是尴尬,已经上升到了耻辱的程度,比让自己死掉还难受。
李靖把责任全部都推到了洪天身上。
要不是他涉嫌制造违禁药品,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他家里去?
要不是他提前返回,自己又怎么会突然被堵到家里?
要不是他力气那么大把自己紧紧束缚住,自己当然就不需要爆发全力去挣脱,这种意外也就不会发生……
不过说到力气和功夫,李靖不由得有些佩服洪天。
他的功夫,绝对超过自己认识的所有人,有可能是传说中的世家子弟,从小就接受培养,有高明的传承。
连续丢了两个扒手,李靖已经没脸再见队长武晓松了,她先回家换了一条裤子,然后溜回警队,直奔化验室。
进门后,李靖把洪天交给她的那包药交到好朋友赵小丹的手上。“小丹,这包东西你帮我化验一下。”
赵小丹是个胖胖的少妇,在警队里与李靖的关系最好。看到李靖偷偷摸摸的样子,她是好气又好笑:“每次都鬼鬼祟祟的,也没见你折腾出什么文章来。”
说着,赵小丹把纸包打开,一股子怪味立刻扑面。“好像是中药?”
李靖心里也知道,那个该死的洪天应该不是在造假,自己这次是乌龙了,可她还想再试试,死马当活马医一下,心存侥幸心里——万一真中了呢?
“我怀疑有违禁成分,你快帮我化验一下吧。”李靖说道。
一个多小时后。
警队例行盘点,发现拘留室少了一人,其他嫌犯说是一个叫刘临江的,被李警官带走了。
得到消息的武晓松大发雷霆,打李靖的电话,无人接听。
李靖躲在化验室里,做缩头乌龟。
化验结果出来了,李靖没有等来那个满心期待的结果,还被赵小丹数落了一通:“李警官呀,拜托你下次别拿一堆中药渣子让我查违禁成分好不好,又害我白忙一场。”
药渣子,这真的是一堆药渣子。想起洪天把这包东西塞进自己口袋时的坦然,李靖终于明白,原来真的是自己搞错了。
回想自己这一天的经历,李靖感觉真像做梦一样,弄丢了两个小偷,闹出了个大乌龙,还被人看了屁股,还拷起来塞住嘴。
狼狈,丢脸,耻辱!
啪——李靖突然拍了一下桌了,震得茶杯叮当乱响。“
24。第24章 又有美女想拜师()
别墅内,洪天正在将一箱原木板拆包,门铃声响了起来。
洪天出了房间,走进院子一看,隔着栅栏门,一身便装的李靖表情生硬的站在那里。
褐色皮衣下一件蓝色小格子衬衫,都是修身的款式,把李靖娇小的身姿勾勒得更加迷人。裤子换成了黑色紧身牛仔裤,漂亮的腿型尽显无疑。
她的脸上没有妆,清新自然,皮肤光滑水分饱满,更显得五官精巧耐看。耳垂上戴着一对黄豆粒大小的珍珠耳钉,光线一照,闪闪发亮,多了几分妩媚。
但因为生气的关系,此时她的胸脯一起一伏,气鼓鼓的样子格外有趣。
洪天没想到李靖这么快就去而复返,难道警察都闲得没事干吗?
“李警官,请进吧。”洪天打开院门。
李靖快步经过院子,刚走进别墅,就转身对洪天说道:“你刚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又拿东西塞我的嘴不让我说话,这些行为已经严重冒犯了我——所以我现在要求,你立刻给我道歉。”
“你有完没完?”洪天悠哉悠哉的从她身边走过,向楼上走去:“你无缘无故闯进我家,用枪指着我的头,还浪费了我很多药材,这笔账怎么算?”
李靖跟在他后面上楼,嘴里不吭声。她想起赵小丹走前说过,她化验的那堆药渣里面有不少名贵成分,当时她还念叨了好几个名字,可惜自己一个都没记住。
洪天将一片片木板测量,划线,动作又稳又快。“怎么样,应该道歉的是你才对吧?”
“不可能。要道歉的是你。”李靖皱着眉头,心说这个无赖,我才是吃亏的那个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道歉?”洪天想了想,促狭笑道:“难道你是指裤子的事,那只是个意外罢了,当时好像你比我更用力。”
“洪天,你不要得寸进尺!”李靖咬牙切齿,处于爆发边缘。
为了防止这女人狮子吼,洪天赶紧说道:“好了好了,这事反正也扯不清,不如就这样算了吧,你觉得呢?”
李靖有些气绥,刚才头脑发热,气势汹汹的就来了,现在想想,这件事似乎自己也不占理,唯独被扯烂了裤子大走光的事非常不甘心。
洪天也不理她,继续娴熟的摆弄那些木板,动作如行云流水,庖丁解牛,李靖不知不觉竟看得入神。
专注的男人别具魅力,李靖这才发现,洪天满帅的,但是想到之前被他那番欺负,又觉得他这个人实在太坏了!
“喂,你在干什么?”李靖没好气的问道。
“箍一个浴桶。”洪天看了她一眼,随口回答。
“箍桶?这是什么鬼爱好,真是有够无聊。”李靖撇撇嘴,又问道:“你熬的那些药是治什么病的?之前我听你提到人参、黄芪、蝎尾什么的,材料好复杂。”
“说了你也不懂,挺罕见的一种病。”洪天耸耸肩,感慨道:“不好治啊,麻烦着呢。”
果然不是一般来历么?李靖好奇继续问道:“你应该是名师子弟吧?或者,是医药世家的传人?”
“还真被你猜对了。”洪天目测着一块木板的曲直,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挺好奇的?”
“其实我对你的身手更感兴趣。你的功夫不是现代格斗,是传统国术吧?”李靖走近了两步,等着洪天的回答。
其实洪天的功夫已经返朴归真了,没有什么招数可言,一呼吸,一弹指,皆有玄妙,皆成招式,已经脱离了传统国术和现代格斗的范筹,不过洪天学功夫的时候是以传统国术打的基础,所以他思考了一下,还是点头肯定了李靖的看法。
李靖突然沉默了,她发现,自己似乎遇到了高人!
李靖也认识几个传统武术传人,但是他们的实力比洪天差远了,李靖突然有个冲动,这洪天那么厉害,有世家传承的上乘功夫,自己能不能向他学几招?
甚至,拜他为师?
李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又觉得这么做也未必不行,她暂时按捺住这个冲动,问道:“我教官说,我现在的实力踩在明劲的门槛上,却缺乏契机,无法登堂入室。你觉得是这样吗?”
洪天没有思考,直接答道:“没错,你现在还是不入流的,但是离明劲也不太远。我不知道你的水平在你们职业里算什么档次,但是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果然是高手,对自己的实力看的很透彻啊。李靖暗暗佩服,索性继续不耻下问:“那你能给我讲讲吗,到底什么是明劲,暗劲和化劲?”
“明劲、暗劲、化劲,是武功的三重境界,在这之上,其实还有更高境界,只是少有人做到。”洪天手上的活儿没停,一边给李靖科普:“明劲,说得通俗一点,就是把肌肉的力量拧成一股劲,向一个方向使,这样打出去的拳头,力量就会大得惊人,掌握了这种技巧,就是明劲。”
“听起来好厉害。”李靖双眼放光。
洪天继续说道:“练成明劲其实并不难,只要方法得当,坚持不懈的炼下去,总会有所成就。不过练成明劲却不代表你的功夫就有多么厉害。出手快,准,狠,力量大,但是每一次拳脚的发力,都调动了全身的力量,这一下之间,就会消耗很多体能和精力。如果一味猛打下去又没有营养丰富的食物补充体力调节身体机能,到中年之后,体能精血转化的元气就会消耗掉大半,身体到处都是毛病,未老先衰了。”
虽然只是一知半解,又没有切身体会,但李靖仍然听得十分认真:“那么到了暗劲境界,会是什么样呢?”
洪天讲道:“到了暗劲程度,其实就是养气的阶段。人的每一个动作都会产生热量和能量,也就是元气。练拳之人控制住这股气,就是养生的过程。功夫练到明劲,只能发气不能收气,力用得越猛,气泻得越狠。而到了暗劲,就是练拳人能够关上身体的‘闸’,不让元气泻出去。”
“好深奥。”李靖听不大懂,有些气馁。
洪天解释道:“练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力量在一发一收之间,元气也跟着一泻一收在体内升腾,来回鼓荡。这个时候不管你使出多大力气,打多长时间,身体都不出汗,元气也就不外泻,这就是暗劲。”
这么一解释,李靖顿时就明白了。之前与洪天动手,自己又气又累,气息喘得很急,洪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难道,他的境界已经练到了暗劲程度?
“明劲打人是用力,暗劲打人则是用元气。当元气冲出毛孔,被打的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或者像被针刺。而高手打人,往往不用明劲,手一搭,元气就冲出毛孔了。所以说,功夫越高,这人养气的能耐越大。”
“太高深了。”李靖心生景仰之情。“那要练习到暗劲,岂不是天下无敌的高手了?”
洪天微微一笑:“只能算是高手,是离天下无敌还差着远呢。”
“那你是什么境界?”李靖脱口而出。
洪天用一把快刀削着木板,慢悠悠的说道:“你跟我交过手,你觉得我是什么境界?”
李靖双手托着下巴略琢磨一下,旋即又摇摇头。“这个我猜不出来,反正肯定比我高就是了。”
洪天微微一笑,心说你连罡气都没听说过,咱还是甭解释了,不然又要费一番口舌。
停顿片刻,李靖突然说道:“我能不能跟你着你学功夫?”
洪天愕然,怎么又是拜师?前两天刚把妮可打发了,这又来了一个“托塔天王”。
想了想,洪天问道:“你多大?”
“二十一,怎么了?”李靖不解。
“哟,都二十一了!”洪天一副“我很遗憾”的表情,摇了摇头。
其实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照顾一下“托塔天王”的面子问题。试想,如果你是一个漂亮的女警官,要拜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男人为师,可这个男人却二话不说的把你拒绝了——你是不是会有种面子被人家当成鞋垫子的感觉?
所以洪天要表现得“为难”一些,让对方认为,不是我不收你,是你不符合条件。
看到洪天这副表情,李靖心里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年龄是有点儿大,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会比别人更刻苦练习,绝不偷懒,不会给师父脸上抹黑,这样行吗?”
这女人,还真执着。人家在拒绝你,你难道看不出来?
无奈,洪天继续瞎编。“可是,我还不到收徒的年龄啊,师门有规定,不到二十岁,不准收徒。等我二十岁的时候,你的年龄早就过了打基础的时期了。”
李靖一听,以为拜师有门,殷切说道:“那我们不办拜师礼,这样你就不算收徒呀。”
“这倒是个办法。”洪天一脸黑线,心说,亏你想得出来。
“怎么样?现在可以收我为徒了吧?”李靖迫不及待。
“可是……师门还有规定,不收女人为徒。”洪天一副痛心疾首,仿佛收不到李靖这个女徒弟就要抱憾终生的痛苦模样。
25。第25章 赢个彩头()
李靖一听就笑了:“哎,想不到你功夫这么厉害,头脑却是一根筋。这个更简单啦,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是你徒弟。”
你才一根筋,你全家都一根筋。
洪天被缠得没法子,只好使出杀手锏,学着当年洪富元的模样,说道:“师门还有一条折衷的办法,可以收女徒弟。”
“那你倒是快说呀?”李靖顿时雀跃不已,哪还有之前火爆小女警的样子。
洪天清咳一声:“要想学得会,先跟师父睡。”
话音一落,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仿佛时间也静止了。李靖目瞪口呆,震惊的说不出话。
洪天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扬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第二次说这话,竟然比第一次时顺口多了。
老半天后,秒针开始嘀嗒嘀嗒,一切恢复了正常。
李靖问道:“这也是师门规定?”
洪天扬了扬下巴:“是啊,怎么样,你还拜不拜师?”
“扑哧”一声,李靖突然笑了,瞪着洪天笑骂道:“你个大骗子!天下哪有这种师门规定,我才不信,分明就是你不想收徒嘛。”
洪天被识破计谋,只好干笑不语。
“我听说做师徒也是要讲究缘分的,你不收我也不能勉强你。那咱们切磋切磋,这总不会违反师门规定了吧?”
“切磋也得找一个相当的对手。”洪天看了看她,叹了口气。“你的水平太差了。”
说完,洪天起身到桌边倒了两杯水——说了这么半天,大家嘴都干了。
李靖接过水杯,故意用激将法:“听你这口气,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喽?刚才我们交手,是我轻敌了才被你有机可乘,现在我们再比一场,如何?”
“都说了你不是对手。”洪天感觉自己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
“是不是对手,也要比过了才知道。”
话音未落,李靖“砰”的一下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口中轻喝一声,一个劈挂腿就朝着洪天踢了过来。
劈挂腿是结合柔韧、速度、力量、协调为一体的腿法,利用臀部来控制腿的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