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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只有在卡通片里才能看到的景象出现在她们面前:河面上远远飘来一片巴掌大的绿叶,一个袖珍版、超卡哇尹的小猴子站在上面。河中虽算不上是波澜壮阔,但小小的起伏,水涡还是有的。然而这只小猴像一个精通冲浪的人一样,牢牢地站在绿叶上,以不变应万变,完全没有惊慌失措的感觉,它甚至偶尔还会用脚在水中划两下。
“哇,好卡哇依!”龙琪香婷兴奋的跳起来,然后撂起裙角,小心的蹲在河沿,在绿叶靠岸的一瞬间捧起了那只猴子。那是迷你小猴被人抓住了也没有试图逃走,只是懒懒地卧在龙琪香婷的掌心。
“好有趣哦,这是不是就是生于四川的那种墨猴?”龙琪香婷捧着猴子询问着凤凰姒风。
“墨猴?传说四川深山中有这样的猴子,多是被文人墨客所收养于笔筒内。这种猴子大不过巴掌,只要不给它喂水,永远都可以生活在笔筒中。主人若是要写字,只需敲敲笔筒,它便会跳出来为主人磨墨。不过,现在看来,这只猴子并不像是野生的,但也不像是被文人养的。毛发凌乱,身体健壮灵活,看样子经常被放出来。”凤凰姒风用手捋捋它的毛发,然后放在鼻下闻了闻,不由得紧蹙双眉,“这猴子身上沾有血迹,这附近定有受伤的人……香婷,快把它放下!看它可以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龙琪香婷一听,马上放开猴子,猴子便向前跑去。
“走。”正如凤凰姒风所说,这猴子的确是灵活异常,只见它三蹦两窜就跑了很远,很快就把她俩带进了茫茫山林之中。然后钻进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山洞。
“有人吗?”龙琪香婷刚想走进去,却被凤凰姒风拉住。她反手一抽,拿出一把短剑。将大拇指抵在剑鞘上,其余四指紧抓剑柄,然后示意她进去。香婷小心地向前踏了一步,踏响了一片树叶,一点寒光立时飞出,直奔香婷的咽喉而来。凤凰姒风顿时拉开龙琪香婷,再挥一剑。挡下了寒光。
紧接着,一声怒喝伴随着刀锋声:“去死!”然后一个身形瘦小,体态轻盈的黑影闪出。但是由于在洞中停留多时,那黑影一闯出洞就大叫一声,捂着眼睛蹲下了。
“你不要紧吧?”香婷好心的凑过去问道。只可惜那人根本不领情,冲她吼道:“你给我滚开,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做好人。你……”突然之间,她停止了咒骂。
香婷抬头一看,凤凰姒风已将剑横在她的脖子上。这时,她才安静下来,仔细打量着眼前两个人。
一个身着淡蓝长裙的女子,睁着一双素雅的眼睛看着她。长裙款款,衣带飘飘,样式简单的是那样纯粹,没有过多的修饰和牵绊。衣也翩跹,人也翩跹,眼横秋水,眉如远山。五官是那么的精致,一颦一笑,一行一止,都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散淡温婉。
而那个执剑的女子,一脸冷若冰霜。容貌俊秀到可比一个男子。一身白色的束装散发出的凛凛之色,让人觉得她就像那“只可远观,而不能亵玩焉”的圣莲。在阳光的照射下,二人恍如刚出世的仙子,风韵不可言妙。
“姒风,你把剑收回吧,我想她并没有什么恶意。”她的声音如同清泉击石。轻轻一笑时,那明眸皓齿,如同耀眼的阳光,刹那光华不可方物。白一女子一听,立刻将剑收回,放入腰间。
“你们,你们不是莫娘子的人?”那女子声音嘶哑,神情也相当颓废。
“莫娘子?谁啊?我不姓莫啊,我叫龙琪香婷,她叫凤凰姒风。你呢?”
那女子听了她们自报家门后,深吐了一口气:“不是就好,你们可以走了。”她黯然的站起来。刚才那只袖珍墨猴不知又从哪里冒出来,伏在她的肩上。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要不要我们帮忙?”龙琪香婷好心的问道。
“不用,只是当你们遇到莫娘子时,不要告诉她,在这里遇见我。”
“你究竟是谁?莫娘子又是什么人?你为什么那么怕她?”虽然不明白那女子的意思,但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还是把一切打听清楚再说。那女子闻声回头,意识到如果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今天就算不死在莫娘子手里,也会被她们烦死。于是她干脆就靠在石洞边上,说:“莫娘子是一个人的官称,她原名莫灵惜,是西京长安六扇门里的女捕头。”
“六扇门?”两人一楞,怎么这么像武林外传里的展红绫。“她的父亲以前是六扇门的总捕头,他死后莫灵惜便接任了这个职务。至于我,原名血紫薇,和我的师兄血无名就是江湖人所谓的大盗,我们……”
“等一下,你姓血?那血天涯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是我们的师傅。”一提到血天涯,血紫薇的眼里充满了光彩。“师傅是很厉害,想当年……”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明白了,”凤凰姒风站起来,冷冷地说,“我们会马上离开。但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泄露你们的踪迹。”说完拉起龙琪香婷头也不回地走了。
“姒风,你为什么不帮他们?”龙琪香婷虽被凤凰姒风拽着,却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看那只可爱的猴子。
“官兵抓贼,是天经地义的,我们没有泄露他们的踪迹已经违背了我做人的原则了,还要我帮她?不可能!”
“可人家师傅送给你那么一大笔财富呢?至少应该还个人情吧?”
“他只不过是想用钱封住我的嘴巴!”
“你不要老把人想得那么坏好不好?”龙琪香婷猛一站住,用力挣开了凤凰姒风的手,第一次冲她发了火:“他们是好人,虽然偷东西,但每个人都有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如果总把人想得太坏,那这个世界就只剩下猜忌了,难道这样的世界你才喜欢吗?”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大道理,”凤凰姒风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知道我为什么要学这么多东西吗,尤其是法律?其实,我还有三个哥哥。大哥看起来最冷峻,但对我最好。每次他把我弄哭了,先是装作严肃地教训我一顿,然后别扭地来哄我开心。看着他那张伪装拙劣的脸,我总会破涕而笑。二哥从小就很聪明,又爱读书,可以说天底下没有他不懂的事,是爸爸最好的帮手。他很喜欢温和的笑,我常说他像个儒雅地王子。但是有一次,一大帮人找他麻烦,也殃及于我。那一天二哥发了好大的脾气,把那帮人打得好惨,我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三哥是最爱捉弄我的,我也最喜欢和他吵架,但是一旦我有麻烦,他总是第一时间出来帮我,甚至帮我背黑锅。我一直在想如果哥哥们一直守护在我身边就好了。可是,有一天,他们遇到了麻烦,所谓的哥们儿害了他们。至于原因,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当时哥哥们绝望的眼睛,那些人丑恶的嘴脸,还有那个贪心、虚伪的法官。原本十年的刑期被他改成了二十年,就因为那些人给他的钱。从哥哥们被抓捕的那天起,我就告诉自己,世界上可以保护我的人已经没有了,除了我自己。我平生只恨三类人:贪赃枉法颠倒黑白的官员;背信弃义、不守诺言的小人;忘恩负义的负心之人。所以我决定,不继承家族事业而务行其道,改学法律。为的就是要一个公道。你说我怎么可能帮他们?”
“可是你忘了那只小猴吗?行走江湖,朝不得夕,怎么还会有闲心养猴子呢?由此看来,血紫薇也是个很有爱心的人。”
“哼,爱心?我看你不过也就是想要人家的墨猴,才想让我去救他们,对吧?”
龙琪香婷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两只秀目顿时盈满泪珠。凤凰姒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刚想安慰她,却见龙琪香婷一声不吭,转身就向丛林深处跑去。
“香婷!回来!”凤凰姒风想追上去叫住她,草丛传来的声音吸引了她。“这是……”
龙琪香婷原本就是一个路痴,到了这山间丛林中就更加不知道怎么走了,转到天黑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血紫薇的藏身之处。
“糟了,该往哪边走呢?”龙琪香婷茫然失措地在原地转来转去。“你在做什么?”声音不大,却极有威严,内中还透着一丝阴柔。她慢慢回头,才发现一队衙役服色的人站在身后,灯球火把,亮子油松将这一片小小的空间照得如白昼般明亮。问她的正是为首的女人,身着银色轻甲;手拎一块黑色的披风在漆黑的夜空下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你是什么人?从哪来的?在这里做什么?”
“我叫龙琪香婷,从洛阳而来。在此与朋友走散了。”这个女人看起来年岁也不是很大,为什么说起话来总给人一种饱经风霜的压迫感?
“你又是谁?”
“我叫莫灵惜,人称莫娘子,是西京六扇门的第一女捕头,奉命来此捉拿天下第一大盗血紫薇和血无名。
原来她就是莫娘子!糟了,血紫薇他们就藏在自己身后,这样一来岂不是很容易被她抓住?不行,得想办法引开他们。
“喂,小姑娘,你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莫灵惜举起两张肖像图,询问龙琪香婷。
“没……没,哦不,我刚见过,他们往那跑了。”
“龙琪香婷从不爱说谎,此时面对这样一队官兵却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可真是难为她了。
“真的?”鹰一般的双眼紧盯着她,光芒刺得她不敢头。
“给我在这一带搜!“莫灵惜一声令下,捕快就在这一带开始了地毯式搜捕。
完了,完了,姒风,你到底在哪?过来帮帮我!龙琪香婷急得出了一身冷汗,还不能明显地表现出来,那滋味,远不比小扁的幻想来得痛快,毕竟人家还是想到什么就做了什么。
“神敕明敕,天清地清,神君清君,不污不浊,世人降伏。”一个诡异的声音在林间响起,但却只闻其人,不见其声。
“谁?什么人在做怪?”莫灵惜大声呵道,可出除了风吹过树尖的萧瑟之声外,没有任何回答她的声音。突然,一阵本不该在夏夜出现的狂风,席卷了整个林子,接着,草丛中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
“蛇!好多蛇!”那些原本就快要靠近山洞的衙役都吓得退回来,而他们面前,有数条花斑大蛇,昂着头,吐着骇人的芯子。这些人中唯一没有被吓倒的,恐怕只有龙琪香婷和莫灵惜。因为只有龙琪香婷一个人听出那个诡异的声音是姒风发出的,她坚信姒风一定不会伤害自己。
“大家要冷静点,这不过就是几条小蛇,没什么大不了的。”莫灵惜极力安抚狼奔豕突的衙役。
“嘻嘻,难道你就这么看不起这几条小蛇?”一个略带顽皮的声音冒了出来。这回不仅龙琪香婷愣住了,就连躲在树冠中的凤凰姒风也愣了,因为这种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可是咋一听又觉得那么熟悉,让你不由自主地就想去认识那声音的主人。
一声凄凉的萧音在低低的夜空下回旋。突然,整个林子暗了很多,一群生物将月亮给遮住了。
“这,这是什么?啊!有鬼啊!”那群生物既像暗夜里的猫头鹰,又像深穴中的蝙蝠,张着宽大的翅膀,在神秘的萧音中尽情地展现它们妩媚的一面。这下连莫灵惜也不能控制局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衙役像赶着去投胎似的冲出林中。
“姒风,你太厉害了!”看到莫灵惜他们彻底离开了林子,龙琪香婷才高兴地叫凤凰姒风。这时,在洞穴中戒备已久的血紫薇出来了。
“姒风,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你真是太酷了!”“可是我……”
“想不到二位姑娘中途折回却是为了救我二人,血紫薇感激不尽。”
刚从树上跳下的凤凰姒风话都还没说上一句,就又被龙琪香婷崇拜又受血紫薇的大礼,弄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紫薇身无一物,无以为报,但求姑娘明示紫薇该如何回报这一大恩!”
“哎呀,你们都错了,那怪物不是我招来的。”
“啊!不是你?”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驾驭毒虫,我只是放了篓毒蛇而已。”
“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是我!”那个调皮的声音又来了。众人一回头,只见一个女孩从草窠深处走出,一身怪异的、叮咚作响的服饰,一看就知道是来自于少数名族。观其貌,却如山鬼一般,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含宜笑,子幕予兮善窈窕。那女孩大大方方地走到众人面前,深施一礼道:“在下木雪天,刚才惊扰各位了!”
“木雪天?你不是中原人吧?”木雪天微微一笑,展露月光般银亮的牙齿:“我来自普米族,是普米族的祭坛巫女。”
“巫、巫女!”凤凰姒风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明眸善眯、坐如春风的可爱女孩和那种阴沉沉的巫女联系起来。
“刚才那些怪物是你唤来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又为什么要救我们?”
“我们族的人想与大唐结盟,可武周的皇帝却要把我指给一个什么梁王。我不想嫁,就逃到中原来了。可是你,”她指了指血紫薇,“偷走了我的震天笛,所以我就跟着过来了。”
“你说的该不会是这个吧?”血紫薇尴尬地掏出一把淡绿色的笛子。
“就是它啦!”木雪天高兴得就像个孩子。
“那你现在逃到中原有什么打算?”
“还没呢。不过,我可以到处走走啊!”
“看起来你应该是很厉害的,”凤凰姒风皱皱眉,“但怎么像个孩子似的,那么单纯。”
“你说什么?我可是我们普米族最厉害的巫女。不论医术、毒术不是下盅,我都是很厉害的。”木雪天不服气地噘着嘴。
“你这么厉害,那敢不敢把你会的教给我?我们中原有句老话,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敢不敢教呢?”
“有什么不敢,看你刚才驱蛇的样子,也挺像我辈中人的,但是我现在不想教你。”
“哎呀,不愿意教,那我来教,反正凤凰姑娘救我一命,我就教你轻功和暗器,我也不怕被饿死。不过木姑娘,我师兄被莫娘子所伤,伤势严重,希望你能救救他。”
“是吗?人在哪儿?”
“喂,她偷了你的东西,你还要帮她?”
“这又怎么啦?她不是把东西还我了吗?你这人还真是小心眼!”
“你说什么?别给个棒槌就当针了,我还不想让你做我师傅呢!还有你,血紫薇,我不想承你的情。这样吧,你要真想报答我,就把你的那只小猴子送给香婷吧!”
“好好好,凤凰姑娘你怎么说都行。不过现在还是救人要紧。”
“姒风,我爱死你了!”沉寂多年的山林中,麻雀纷飞————
唔唔,还是没有人评论,伤心啊!
第七章 缘起缘灭是非两清
“喂,那个谁,快点把咱们店里的美容箱再抬一箱过来,这里的存货不够用了。”“喂,桃儿,那个珍珠价格很贵的,你慢点!”“哎呀,王夫人,您来了。您要的东西我给您备下了,这可是一整套上好美容面膜,您只要用……用对了,那就行了!”上官琳真可以算得上是“千面女郎”了,一会儿高高在上指点“江山”,一会儿又摆出一个十足的葛朗台模样,再一会儿却又是笑如桃花,与熟悉的老顾客打招呼,其变脸之快,其演技之高,当今国际影坛中,也只有章家小妹(章子怡)与杨家大姐(杨紫琼)可以与之相比。而面对老板的现状,众众美女店员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实际上,除了贪财、臭美以外,她们这位神仙老板可以说是开着一百辆劳斯莱斯、一千架波音747也难找到。偶尔的不正常,也就把她当成正常吧!
“阿琳,Email到了!”人未到,声先到,语还乱,店员们不看都知道是那个继老板之后,第二个不正常的人——司徒慧容。此人特征:语言颠倒错乱,嗓子大如狮吼,五音不全;手艺巧夺天工,华且实。必杀技:高调河东狮吼。
“慧容,都跟你说了N遍了,少说点英文,咱们都在这儿呆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改过来?”“不要这样子说人家嘛!你还不是这样子嘛!”话一出口,店中所有人都感觉气温一下子从三伏天降到寒冬腊月。难道说,从东北来的姑娘天生就有这么强的制冷功能吗?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绕嘴皮子了。给我看看,是谁的信?”“是姒风和香婷的。”“哦,这两个没良心的丫头,终于记得我们了。”上官琳笑骂一句,抽出信,二人便凑在一起看了起来。
“这两个丫头真是天才!”上官琳大发感慨。“怎么了?”“她们跑错地方了,本来要去陕西的,结果去了山西。而且还说得振振有词的,说什么要帮我们开辟其他商业道路,拓展国际交流。”“那她们怎么说的?”“你听好了,NO。1,去襄州、荆州贩卖布丝和粮米;NO。2,去苏杭一带开成衣店;NO。3,去宣州、越州经营造纸和陶器。”
“这些都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司徒慧容苦着一张脸说。“可能是地名吧!看样子我们还得准备一份唐朝地图。我想我还是去苏杭一带开几个成衣店,然后转到襄、荆一带,最后直上长安,争取让我们的足迹踏遍中原每一个城市。慧容,就留守洛阳吧!争取开一个精品店。”不愧是现代社会风头浪尖的大女人的典型代表,说话做事都是这般雷厉风行,人到旨到。
“那我应该做……”司徒慧容刚想把自己的计划合盘托出,上官琳的贴身丫环突然闯了进来:“小姐,那位李大人又来找你了。”“啊!这个牛皮糖,怎么又粘过来了,就说我不在……不,就说我去梁王府了。”虽然到古代不过旬月有余,这京城权力制衡关系已经让她弄得通通透透了。正所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虽然武则天快玩完了,但至少余威尤在,她的那些宠臣,多少还有些可利用价值。尽管梁王武三思这个人真的不咋地(凤凰姒风一只要一提起这个人就想骂人),但是利用他的名头来挡李逐云的爱的进攻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于老板和李逐云的这段你追我躲,你来我藏,“轰轰烈烈”的爱情已经传得京城大街小巷尽知,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是当朝宰相的儿子,也逃不过那倾城一笑。可是上官琳扪心自问:真的不喜欢他?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当然,结果是肯定的,所以她只有无奈地道一声撒由拉拉了。
“喂,人家好歹也曾帮过咱们,用不着这么绝决吧?做朋友也不错嘛!”“闭嘴,我平生欠谁的情都不想欠男人的情。所以相见不如不见,还是忘了好些。”“可人家父亲来头可不小!”“那又怎样?等商店遍天下的时候,我们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