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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夜话-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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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春风满面,喝了不少酒。新娘子含情脉脉,喜上眉梢,人人都赞这是一双璧人。

宴后,新郎把新娘带回他的居所。

由于明天便要出发去度蜜月,这居所并没有刻意装饰,略略整理了一下,但也显得清净雅洁,正适宜作二人天地之用。

岩志郎要求和乃美同浴,乃美害躁,不允。结果乃美先入浴,浴后,躺在榻榻米上等待他。

她心情起伏。想不到一生憧憬的最大事情,就这样简单的实现了。今夜,把一切交付与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著岩志郎。只因为目前并无别的选择,她才要了他。

耳边听见岩志郎在浴室唱歌的声音。他好像很高兴。「乃美,我就要来了……忘了拿睡衣,就这样冲出来,呵?」

「不要,不要……」乃美脸上发烧,她怕见他全身赤裸的样子,连忙把电灯关上。

浴室宁静了片刻,乃美的心跳得很厉害。接著,脚步声响,新郎跑进来了。

黑暗中,新郎坐近她身边。乃美怕触著他的裸体,向内让了一让。

她毕竟还是个少女,不知道洞房之夜,新郎将会有什么举动。

隔了片刻,他仍没有动静。乃美心想:他大概也害羞。便轻轻伸手过去,在他肾上拍一拍,算是给他一个鼓励。

新郎却把她的手握著了。

他慢慢抚弄著,爱不释手。

乃美觉得好笑,怎么所有男人都是这一套,在紧要关头时便来抚摸女人的手。

一个念头像电光石火般冲上她的脑际:「不,不要是他……」她迅速要把手缩回,但对方不肯放。

「你……你是谁?」她情急地问。

「我……难道你不记得我……」说话的声音低沈。

乃美整个身体像掉入冰窟之中,她想放声叫喊,但对方用一只大手掩住她的嘴巴,他力气很大,把她坐起一半的身子又按回到床上去。

「我是大野鸣泽,你不知道?哈哈哈……」

乃美拚命挣扎,无济于事。只听他用歇斯底里的声音说:「……你想用结婚避开我,没那么容易。我一早就躲进这屋中,等候你们这双新人归来。哼,必要时,准备和你们同归于经…,当你从浴室出来时,我便潜身入内,但新郎哥太兴奋了,他没发现我躲在浴桶之后,在他想要出来时,我在他臀上刺了一针就是那种致命的毒针他的身体软软地垂了下来……从此,他永远也不能和我争夺我的心上人。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你永远属于我,属于大野鸣泽……」

他发出似狂喜又似哀鸣的笑声,不停地用力抚捏乃美的手。

乃美两眼一黑,皆晕了过去。

全文完返回目录页读者留言参阅读者留言如有任何意见:四人夜话第一辑之十七5原著:余过英国人说的:酒丐酒丐站在酒吧门前向三个准备入内买醉的大汉道:「先生,施舍一杯酒钱吧!」三人没有理他,酒丐喃喃的说道:「可惜,三个进去,一个出来!」

在伦敦有一条街,酒吧特多,晚上十时过后,如果在那街上走过,很少碰见清醒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多了一个乞丐,个子肥大,专门向人讨酒吃。给他零钱,他也要,只要集够了一杯啤酒的钱,他便立即进入酒吧买酒吃,吃完了,再出来乞讨。

很少有人见他吃其他东西。酒似乎是他唯一的食品,也是他的养料,只要有酒喝,他便能活著。

他的大肚皮是他的商标,腰围可以抵得四五个普通人,肚内估计可以藏得一个电油桶。

他的容貌很平凡,小眼睛,扁鼻子,阔嘴唇,唇上留著八字胡髭,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

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名什么,人人都叫他「酒丐」,他也不以为忤,永远都是笑嘻嘻的。

有一晚上,三个人来喝酒,三人都是浓眉大眼,衣著华丽。当他们走进一家酒吧时,酒丐刚好站在旁边,伸出大手掌道:「先生,施舍一杯酒钱吧。」

三人没有理他,笔直向门内走去,酒丐喃喃的说道:「可惜,三个进去,一个出来!」

三人的耳朵十分灵敏,把这一句话听去了,两人迅速回身,揪住酒丐的胸前破旧衣衫:「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只怨自己三杯酒喝了进去,一杯排泄出来。要不然肚内便不致这么空虚了。」

两人放松了手,道:「岂有此理!」悻悻然向酒吧内走进去。另一人脸部较长,鼻子特大,他没有出手,只冷冷地注视著酒丐。

数分钟后。他持了两瓶啤酒出来,交给酒丐,说道:「请喝酒吧。」

酒丐连声道:「谢谢。」

那大鼻子客人道:「刚才你说什么,是不是说『三人进去,一人出来』?」

酒丐道:「是的。」

他言犹未了,里面传出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声,大鼻子客人闻声向内一望,面色陡变,拔足而逃。

未几,三个便衣警探把两个衣著华丽的客人,用手铐扣了带出来。

这两人正是大鼻子客人的朋友,临走时向酒丐狠狠地望了一眼。

原来三人是警方追查甚久的欺诈案主谋,便衣警探埋伏在里面,等他们进来,便即拘捕,只有大鼻子一念之仁,买了两瓶酒给酒丐吃,这才逃过同一命运。

这正应了酒丐的话:「三个进去,一个出来。」

又有一次,一个二十余岁的少妇,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脸容忧郁,走进酒吧,刚好走过酒丐的身旁。

酒丐道:「女士,你请我喝一杯酒,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少妇向他注视了一眼,点点头,进内买了一瓶酒给他。

酒丐笑笑道:「你这人很富于同情心,善人有善报,难怪你能获得一笔不小的遗产。」

「我?」少妇不相信地笑道:「别逗我高兴,我怎会得到什么遗产?」

「回家去看看吧。」酒丐道。

少妇半信半疑,回家去了一个钟头,又匆匆跑来,拥著酒丐,亲吻他的脸颊,叫道:「你真行,怎么会知道我姑母把价值十万的遗产留给我?家里刚刚收到信,我回去才拆开的!」

「我看到你脸上有财气,虽然你满脸愁容,还是阻挡不祝」酒丐道。

「真好,从此我的生活不必忧虑了,你要我怎样谢你?」

「不必谢我,但我劝告你一句,要远离一个姓S的男人,否则你的财产终不能保的。」

少妇谢了她,给他十镑钱,请他喝酒。酒丐也不拒绝,进内买醉去了。

半年后,少妇再一次来看他。

她的神色和以前一样忧郁,比以前还增加了三分憔悴。

「你说得真对,」她对酒丐道:「我虽然领到了遗产,但不久就让一个男人全部骗走了。他叫薛茂,姓字是S带头的。真后悔不听你的话,交上这个朋友。」

「命定如此,算了吧。」酒丐嘻嘻一笑。

「现在我该怎么办?请为我指点一条迷津。」少妇哀求道。

酒丐脸上的肥肉因笑意而抖动了几下:「我又不是神仙。求我有什么用?」

少妇不管,还是苦缠著不去,酒丐没奈何道:「把你的右掌给我一看。」

少妇把右掌向他展示,酒丐注视了一眼,说道:「奇怪,你的运气还不差。」

「是吗?这一次是谁把遗产给我?」少妇喜形于色道。

「这一次没有谁给你遗产,你且走进酒吧里去,如果有一个穿黑外衣、戴一个翡翠指环的男人和你搭讪,你不要拒绝。」

「是的,我谨遵你的吩咐。」少妇对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回答你的问题,以后不准再问我了。」

「懂得。」少妇点点头,向酒吧内走去。

两个钟头后,她挽著一个穿黑西装、手戴翡翠指环的中年绅士的手臂,微笑走出酒吧。经过酒丐身边时,向他俏皮地打了一个眼色。

几天后,这少妇来告诉他,那绅士是纽西兰人,是个开农场的富翁,将要和她结婚,带她到纽西兰去生活。她是特地来向他告别的。

临行,她把一百镑的钞票留给酒丐,酒丐道:「我喝酒不用这许多,只要十镑就行了。」

无论少妇怎样坚持,他只收下十镑,脸上的肥肉抖动一下,说道:「记住,你的好运气已经开始,但要拒绝任何外来的诱惑。」

半年后,那少妇又回到伦敦,神色黯然。他对酒丐这:「我后悔不听你的劝告,现在我又回来了。」

原来少妇到纽西兰后,生活过得富裕舒适,但她又看上了牧场的一个小伙子,二人暗中幽会,为丈夫发觉。丈夫非常生气,在法庭控告她。结果获准离婚,少妇一文钱也得不到。那个小伙子也不要她,她只好黯然飞回伦敦。

「恕我爱莫能助,你几次命运转折,都不能掌握,这是自失良机,不能怪人。」

酒丐不肯再给她任何忠告,少妇只好哭泣著离去。

以后她不幸沦落为妓,且染上毒癖,生活惨不堪言。

一次,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神情潇酒。他对酒丐道:「我听说你酒量很好,从来没有醉过,我要和你比一比。」

酒丐笑道:「嘻嘻,自当奉陪。」

那男子把他拉到酒吧的柜台前,对酒保道:「给我们不停地来大杯的啤酒。不必问杯数,只要喝完了便添。」

那男子把他拉到酒吧的柜怡前,对酒保道:「给我们不停地来大杯的啤酒。不必问杯数,只要喝完了便添。」

两人酒到杯乾,看得旁边的人膛目结舌。到最后,二人也不知喝了多少杯了。那男子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变成了啤酒,随便在身体任何一处一按,都会按出啤酒来。但酒丐却仍面不改容。

那男子道:「佩服,佩服。现在我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里,那里,像老兄这样的酒量己十分罕见了。」酒丐赞扬他道:「我们不打不相识,请教尊姓大名,以后好交个朋友。」

「我姓方,名四海,请多指教。」

「方老弟,既然你请我喝酒,我不妨告诉你,你这人的命运很古怪,生平有很多女人喜欢你,但你只能和任何女人亲热一次。如果有一个女人令你觉得要和她亲热二次的,那人便是你的敌人,小心,小心。」

方四海豪迈地大笑道:「这论调我头一次听到,但也令我很伤心。不是吗?除非你不真心喜欢一个女人,要是真心喜欢她,自然盼望和她有多几次亲近的机会,依照你的说法,我根本不能够娶老婆了。」

酒丐笑道:「为什么要娶老婆?你的职业根本不宜娶老婆的。」

方四海神色一凛,但很快又以笑容混过去。原来他是一名英国特务人员,阶级相当高,表面上游戏人间,不拘小节,实际上经常出生入死,在刀口上过活。「方四海」不过是他的无数假名之一。

「你看出我将来会横死,不宜娶妻生子,是不是?」

酒丐收敛了笑容,对他认真地注视了一眼,道:「那也不见得,你这人心肠好,积福甚厚,遇见什么事情,总能逢凶化吉,这样吧,你有什么困难的时候,可以来找我喝酒。」

这句话要换作别人,必以为是无聊者骗酒喝,但方四海从对方几句话,已深深服了他,低声对他说:「这是我今晚最大的收获了。」

正谈停开心,门外走进一个年华双十的女孩,身穿一套浅蓝色衣裙。东张西望,似乎寻找什么人,一见方四海,叹了一口气道:「唉,找得我好苦!」

方四海见了她,像耗子见了猫道:「对不起,我老婆寻来了。」脚下抹油,立即离座,那女子匆匆跟了出去,旁观者哄笑成一片,都说酒丐信口开河。劝人不宜娶老婆,人家早有老婆了。酒丐笑笑,也不辩驳。

方四海到了外面,才收慢了脚步,让那女子追上来,问道:「0一四,有什么事?」

「上头有新任务,某方将要发动一次中东大阴谋,把轻便核弹装置售给中东游击队的头子,在伦敦交易。要你在这一星期内把对方寻出来,并设法破坏他们的计画。我们从旁协助你。」方四海苦笑道:「你来找我总没有什么好事情。」「0一四」甜甜地把手臂穿进他臂弯道:「也不见得。」

她柔声道:「现在已夜深了,就算你要开始工作,也得等待天明,我已在一家酒店中开了一个房间,让你先饱睡一晚。」

方四海怎不知道这句话的弦外之音。「0一四」虽不特别漂亮,但正当青春之年,身材、声调间自有一股撩人之处,他微笑一下,想起酒丐的忠告:很多女人会自动向他献媚,只要避免第二次接触便行了。

他把「0一四」带到酒店中,这晚享尽温柔,不在话下。

翌晨,「0一四」把他叫醒,笑道:「看你,睡得多香,我已经回去总部走了一转了。上头有新指令,要你留意某方来的一个女人,脸上有一粒痣,长得异常美艳,是对方三大女主将之一,名叫珊娜,她带来的买卖可能在R酒吧街完成。我和『0一六』、『0一九』等会从旁协助。」

「很好。」方四海一跳而起,即到R酒吧街找寻一些相热的线眼,要他们留意一个脸上有痣的漂亮女人,如发现行踪,立刻通知。

一连三天,并无接到任何有关那女人的报告。方四海本人晚晚在各个酒吧间流连,也毫无发现,心里暗暗焦急。

这天晚上,他又坐在与酒丐上次比赛饮酒的「罗宾汉酒吧」,瞥见酒丐与人在门外发生争执。他走出去一瞧,见三个大汉在殴打他,酒丐「哎哟」「哎哟」的乱叫,毫无还击的能力。

方四海激于义愤道:「喂,你们为什么打他?」

那三人中有一个长脸孔、尖下巴、额上有很多皱纹的大汉道:「我们进来喝酒是我们的事,他却拦阻我们,说进去是死路一条,这是什么意思?」

方四海用责备的眼色对酒丐道:「你是不是说过这样的话?」

「我好意指点他们一条明路,他们身上带了几亿镑,走进这种地方是很危险的。」

那三个大汉听酒丐这样说,面色陡变,彷佛对他憎恶更深,三人同时对他拳打脚踢,几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方四海本来想协助酒丐,忽然瞥见他在闪避时悄悄露出笑容。再细看一下,他奔走趋避,十分灵活,表面大声呼痛,实在别人打在他身上的机会极少。他跌跌撞撞,有一个大汉身上的皮夹子被他撞跌在地下,钞票跌了遍地;另一个大汉也被他在胸前一推,一枝手枪掉了下来。还有一个大汉,怀中跌出一个证件胶套,上面有个古怪的国旗图形,三人都狼狈地在拾取跌下的东西。

方四海猛然省悟:酒丐这种做法,无形中揭露了这三人的身分。他们身上有枪,有大量的钞票,自不是普通人。但那证件上的国旗明白地表示他们不是盗匪,而是别有任务的人物。酒丐一口道出他们「身上有数亿镑」,那显然是夸张的说法,但如果他们是代表幕后持有数亿镑的买家,那含义是什么?

方四海灵光一闪,即拉住那个尖下巴的大汉,试探地问道:「你们要见一个女人吗?」

「什么女人?」那汉子十分敏感地问。

「脸上有一颗痣的。」方四海压低声调说。

「哦?」那汉子立即问道:「她在那里?」

「跟我来。」方四海做了一个神秘的表情。那大汉用一种古怪的方言,叫两个同伴停手,不要再打,三人跟方四海一起往后巷走。

方四海把他们带到附近一个秘密的机关去,那里有他埋伏的人手。很快将三大汉制服了,盘查之下,对方果然是中东一支游击队的代表,那尖下巴汉子是游击队属下一个恐怖突击小组的头目,名叫丹坚。

半个钟头后,方四海和两个同僚分别穿了那三个大汉的服装,重新回到罗宾汉酒吧来。

方四海乔扮作丹坚,他们在酒吧内等待那个神秘的女人。

夜晚十一时左右,生意非常兴旺。方四海在酒吧内外,不停走动,又与其他地方的夥伴暗中联系,始终不见那女人出现。

正感不耐烦之际,忽然有人一拍他的肩头,是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

「我未见过阁下。」方四海道。

「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那人目光炯炯望向他,眼神清越,像个极伶俐的人,方四海猛地发觉他左颊上有粒明显的痣,心里一动:虽说那是一个女人,谁说她一定会以女人的姿态出现?

他立时露出笑容,从袋里取出那个胶囊文件夹,上面露出那国旗图案。对方瞧了瞧,确认无讹后,他也取出一个类似的文件夹,一模一样。两人相视一笑,在酒吧一角坐下来。

「我是珊娜,」对方恢复女性的声音道:「你们的东西带齐了没有?」

「大体上都有了。」方四海不敢直率回答。

「『大体上』是什么意思?」那女人露出不满的神色,她的两眼十分凌厉,可惜浓密的胡子遮去了她大半个脸孔,她的五官可能是十分精彩的。

「你是指……」

「钱。」

「都有了。」

「可不是,」珊娜的神色稍为柔和一点:「还有那信件?」

方四海在盘查丹坚身上时,没有找到信件,只好含糊其词:「那……不在我身上。」

珊娜的乌溜溜的眼珠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说道:「钱和信件,缺少一样,我们不会付货。」

「没有问题,以后怎样联络?」

「我会另外通知。」

「我们怎知道你那货色是真正的物有所值?」

珊娜露出不满的姿态,头一扬,用骄傲的神色答道:「我们那东西是天才的设计,只有一个小旅行箱那么大小,携带十分简便,但可以威胁一个城市近千万人的性命。」

「凭什么证明?」方四海故意再迫紧一步问。

珊娜的不满更严重了。她吸了一口气,强自抑制住怒气,并且露出笑容:「凭我出马就是最好的证明,若是轻易小事,我会老远冒险跑到伦敦来吗?」

「也不见得会冒什么险。伦敦既没有战争,也没有恐怖分子。」

「你的想法太简单了。英国的特务不是好相与的,落在他们手中可就麻烦啦。」

方四海心中窃笑:这女人倒也知道我们的厉害。

他们的谈话到此为止,约好二天后的下午在C酒店游泳池侧见面。珊娜给了他一个瑞士存款户口号码,方四海要把三亿英镑存入那瑞士存款户口,并把那封引荐信件带去,珊娜便立即把那小型核弹出售给他。

临别,方四海给她一个可以联络的电话,然后目送她离去。有一个酒客,个子高大,脸上木无表情,暗中跟随著她,大概是她的随从。方四海打个暗号,叫人传讯出去,跟踪他们。不久,跟踪者回报,他们住在一家小型旅店,叫「海角旅店」,离C酒店很近。

方四海回去总部,他的同僚已经用逼供方法,令丹坚说了实话。他们这一次的确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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